第3章 开始和终结(2/2)
其实可以理解,虽然可以理解,但他还是在夜说周末有事需要去学校时点了点头,随后跟了过去。
她没有去学校,这个他不意外。
大多数时候,宇站在哪里都不会被人留意,而对认识他的人,只需要换一下衣服,就能起到同样的效果,他作为人的部分实在淡薄,拜此所赐,也可以很简单地做着跟踪。
再次见到黄毛时,宇留意到对方的身高比她还要矮一些,夜其实到了可以谈恋爱的年纪,但他还是希望她能更加珍惜自己,不要轻易将人生托付给不可靠的人。
他有些可惜地想,但没有觉得很遗憾。
也就是说,这不是出自对她本人的关心,而是这样对他比较省事。这么一想,他突然愣了愣神。
还是背对着她坐下,宇缓慢地思索着,他好像做错了,不是最近,是从一开始,出于硬性要求的照顾,无法代替真正的亲人。
让她们做一个好孩子也只是不给他添麻烦,而不是真的想让她们拥有光明的未来,可能目标相同,但不是目标好就一切都好。
想要尽快结束这段关系,把她们抛下,怀着这样心态的他根本无法承担她们的人生,更别提当合格的监护人。
夜并不傻,和星不一样,应该早就知道他的照顾不是出于真正的爱护,会变成现在这样,或许是理所当然。
就是因为他与她们无关,所以他没有生气,不过是以前还是现在,即使她们真染上了不良的习惯,做出不好的事情。
如果是真正的监护人,就不该这样;如果是正常的人,就不会这样;如果是一个人,就不能这样。
一个不正常的家伙,想要培养出正常的孩子,本来就是不可能的。
“回家吧。”跟踪本身也失去了意义,他站起身结账,还是分辨不清内心的异样感为何,他也懒得去分辨。
“差不多该让我尝一下你妹妹的滋味了吧~”
浮夸的尖细声音从身后传来,宇顿住脚步,“讨厌,明明都有我了。”
“无所谓,两个我都同样操嘛。”
“好吧好吧,那我哪天给她下点安眠药。”
“那我等着。”
他继续回家。
……
又过了一段时间,深夜,在确认星睡着之后,夜悄悄起身,来到了他的房间,确认了桌子上的餐盘被清空后,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骑在他的身上,咔嚓数声,伴随着闪光灯的闪烁。
借着屏幕的微光确认照片的效果,她正得意地笑着,但忽然,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为什么做这种事情?”宇握住她的手,平静地问道,明明身体紧贴在一起,但却像隔着许多东西。
“叔叔在说什么呢?我只是……是因为太喜欢叔叔了。”
“没有必要说那些谎话,你有怨恨我的权利,但星是你的妹妹,你不应该这样。”
“放开我。”
“……”
“放开我!”明明看不见表情,但宇从她的话语里感觉到了强烈的抗拒感,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挣扎,但无论如何她都甩不开宇的手,被牢牢地钳制住。
“明明吃下了药,你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她愤恨地说,但宇只是用力一带,将她拉倒,夜跌到了旁边的换洗衣物上,被他压在身下,手机也跌到一边,成为了昏暗的室内唯一的光源,却什么都无法照亮。
宇的话语依然平静,“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报复我,但你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妹妹的幸福。”
“什……?!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东西?!”
“知道什么?你想以性虐待的名义让我受到法律的制裁,想获得我的财产,以及你作为高中生就怀孕的事情吗?”他平静的语气稍稍波动,内心的异样感渐渐发芽,但直到开花结果前,他还是无法知晓那究竟是什么感觉。
“你这是犯罪!违法窃听!”
“……那你可以在报警时新增一条罪证,所以,你为何这么做?”虽然是她自己在大庭广众说出,但他不予辩驳。
比起夜,他实在过于平静,只是追问着同一个问题,让对话显得有些诡异。
“星是我的妹妹,我想怎么安排她是我的自由吧!就像你一样!”
“所以就要将她的人生葬送给一个不可靠的人?就像你一样。”他以类似的话反问。
“我是姐姐,只要听我的安排,她就能够得到幸福,反倒是你,少给我做出那副假惺惺的样子,你根本就不关心我们,只不过是……唔!”
“……呼。”既然得到了回答,就不需要继续对话,轻吐一口气,借助微光,他的手有力地钳住夜修长的脖颈,让她剩下的话咽回去。
“泥……要干嘛……?”夹带着恐惧,她从牙缝中挤出微弱的声音。
“让你不至于因为报假警被批评教育吧。”单手钳住夜,她纤细的手无力地抓握,但怎么都无法掰开,双腿也在黑暗之中无力地踢踹着。
似乎是为了拍下照片,所以夜只在上身穿着衬衫,修长圆润的大腿袒露在外,只可惜在隐藏在了黑暗中,而他也没有观赏的念头,手上的力度逐渐加大,夜的挣扎也变得微弱,似乎感受到了生命危机,手脚安稳下来。
“那样的自拍想作为罪证是不可能的,但既然你有这样的需求,那我有义务去满足。”宇沉静地说,只是他虽然表面仍旧平静,但内心里有一些轻微的火苗飘摇壮大。
他其实不该对她有这些念头的,但就像被周围的黑暗同化感染一样,在内心的异样感驱使下,他做了一些不像自己的事情。
“不要叫,把星牵扯到我们的事情中不会让你得救,只会让她难做。”说完,他松开了手,但明白了他的意思,夜只是用复杂的目光望着他,并没有叫出声。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听话。”一直以来平静的声线,有些轻微的颤抖,但那不是恐惧,也不是后悔,而是兴奋的上扬,异样感不断滋生,伴随着新的情绪,其名为欢愉。
内心的火苗越发茁壮,以情绪为柴薪,他再度缓慢吐气,灼热的吐息打在夜的脸上,她不适地扭过头,但宇不管那么多,强硬地将她的脸掰正,同时抓住她的领口,自上往下用力一扯,伴随着啪嗒的绳线崩断声,纽扣四射,她的胸部从衬衫的包裹当中跃出,借着手机的微光凑近观看,那丰满的柔软大半被包裹在不像她这个年龄该穿的性感花纹内衣当中。
“唉,真是花哨的内衣,故作成熟,就是穿着这样的内衣和那个家伙做爱?”他话音里略带嘲讽,用力往她的胸口一扇,被束缚的柔软噗哟晃动着,夜发出痛哼。
“我只是想穿给喜欢的人看,呀啊!”夜的话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打断,稍显粗暴地握住她胸前那对高耸,他蛮力地抓握着,柔软的胸部在他的手中变幻出不同的形状,而夜则是吃痛得叫出一声。
“喜欢的人吗,那你的眼光可真是差。”他的手上动作不停,滑向她的大腿内侧,有些湿润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屋内太过闷热,导致肌肤之间布满了汗珠。
到了这地步,傻子都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同样冷哼一声,回言嘲讽,“我早就知道你是用这样的目光看待我们了。”
宇沉默了一下,“……别开玩笑了,我可是看到你的脸就恶心得想吐。”但话虽如此,她的天生丽质又做不得假,即使在黑暗之中那份秀丽的容貌不可明晰,但凹凸有致的身材却是触手可及,他内心的阴影正在被莫名缥缈的火焰不断烧灼,掌心那份柔软坚挺的嫩滑感触让他的心跳不断加速,而对夜来说,他灼热的大手覆盖在胸前,就像要将热量传递过去,让她的心跳同样加快。
“是吗……唔?”听到他的回答,夜的声音却有些低落下来,随后一愣,因为裸露在衬衫之外的大腿上,传来了某些坚硬物体的感触,她意义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因为经年工作而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连带着火苗的飘摇壮大,那不是调情,也不是前戏,只是他为了满足自己所做的举动,在柔软的身体各处都留下了粗暴的印痕,但就像抱薪救火,内心的焦躁感即使短暂离去,又会在下一秒以更加猛烈的状态卷土重来。
在他毫无章法的蹂躏下,夜扭动着身体,但似乎顾忌着他刚才的话,把挣扎幅度限制在很小的范围里,借着肩侧手机屏幕的微光,定定地看着他。
“呼……”心跳越来越快,就好像能听到血管中的奔流声,血液在全身奔走,汇聚到大脑以及下身,他在睡觉时也还是穿着西服裤子,延展性不好的布料牢牢地束缚着鼓胀的部分,疼得像是要爆炸,宇解开纽扣,拉下拉链,于是夜下身的坚硬触感越发鲜明,她在黑暗中摸索,颤抖的小手轻轻握住了那仿佛像是烘炉一样灼热的棍状物,随后又像触电一样连忙放开,而被她冰冷的葱指触碰,他的阳具也抖了两下。
他低沉的声音又响起,“不说些什么吗?”说着,他拨开她下身仅存的遮挡布料,抵在了入口处。
“哈?就算比预料的要大……你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吗?”夜吞吐说道,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沉默。
“……?”宇有一些无语,“我是说,你不打算说一些求饶的话吗?”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反正在她身上留下的指纹作为给他定罪的证据已经足够,如果夜真的求饶,那他也真的会就此收手。
“哈?”他无语,夜更加无语,即使看不清表情,但那份感觉从她的话里清晰传达出来,“事到如今还在说这种话,你究竟还是不是男人?像你这样的,就算全部插进来我也……嗯啊啊啊啊啊!!!!”她的话被打断,随之而来的是凄厉的痛叫。
因为在她这么说的下一刻,宇的阳具就直接贯穿她的身体,下身传来如同要被撕裂一样的剧痛,痛得她忍不住娇躯拱起,和他的小腹贴合,身体因疼痛绷紧,轻轻地颤抖着。
“疼……好疼啊!”她放声大叫着,汗水布满了后背,但手却在身下摆弄着什么,过了一会才紧紧地绞住床单,宇则是维持着半插入的姿态不动,并未因为她的叫声动容。
“都是要怀孕的人了,就不要装得好像处女一样了。”他平淡地说,反过来,从母胎单身至今,将成年后所有时光都花在姐妹两人身上的他,才是真正的第一次,只是不完全的插入,就被紧致的包裹感所包围,因为疼痛而痉挛的小穴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棒不放,顶着强绝的阻力推进到一半,敏感的龟头就在周围的褶皱层层叠叠的夹攻下差点直接缴械。
“呜呜……可是真的很疼啊……”虽然在黑夜之中看不清楚,但她的声音隐约带上了一丝哭腔,“所以呢。”他停下来可不是因为心疼她,而是为了缓解初次性交带来的过量刺激,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摸索,不时揉捏挺翘的桃臀,抓握那高耸的柔软,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但这给了夜喘息的时间,何况他的动作就像是按摩一样缓解了她的疼痛,她剧烈的喘息着,高耸的胸部上下摇动,好一会,她的背部才再度和床单贴合,而早已经布满后背的汗水也浸透衬衫,“哼……也不过如此,”才刚缓过气,不认输的话语就又从她粉唇流出。
“……随你吧,我要开始动了。”宇对她的表现不做评价,在等待射精感觉跌落时的动作更加助长了内心的火焰,让他有一种想更多品味她身体的冲动,抓住她的腰肢,用力往这边一带,在下一个瞬间,不成声的惨叫又从夜口中发出。
下身和她的阴户完全贴合在一起,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好不容易才稍稍适应痛觉的小穴又开始痉挛,随着肉棒的插入,更深处的蜜径被完全开阔,阴道又被延长几分,直到肉棒完全插入时,已经抵在了柔软的花心。
小穴被完全撑满,蜿蜒的穴道随着抽插而不断地扭动改变形状,起先还是有些许痛觉残留,但伴随着抽插,痛觉被逐渐覆盖,酸软的感觉传递全身,柔软的花心被龟头戳得不断变形,如果不是被他揽住腰肢,只怕她已经瘫倒在床上了。
床柱被撞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随着他们的身体摇晃不停,随着痛觉的逝去,夜的小穴也逐渐变得泥泞,即使在黑暗当中什么都看不清,但通过越发顺滑的抽插和逐渐响起的咕揪声响还是能得知她发情了,那声声动情的低吟更是和周围的环境音混合成了一曲合唱。
越来越奇怪了,内心的异样,和火焰炙烤一样的焦躁,种种阔别久违的情绪,让他变得有些不像自己,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样子。
但他本来就不算一个正常人,常年的情感缺失,让他即使做着犯罪行为也还是一脸平淡,相比起来,夜才是真的奇怪,作为被侵犯的一方,她的表现莫说是存在抗拒,反而更像是在主动迎合。
但宇不这么想,“真不愧是高中就滥交怀孕的人,即使在被侵犯也能产生快感。”内心的火焰突然染上了漆黑的颜色,夹带着无名而生的漆黑感情,他嘲讽着夜,同时在她柔软的臀部上用力一拍,因为吃痛,她的小穴顿时收紧,腰也跟着扭动了一下,想要躲避掌掴,但只是让黏糊的穴壁被摩擦得更加全面。
他挥着手掌,响亮的拍击声不断响起,就像体罚不听话的孩子,虽然他从没做过这种事情,夜不断发出混杂着痛苦和快意的叫声,估计等到打开灯时,原本白嫩柔软的桃臀上已经布满了鲜红的掌印。
“刚才也是,在插入前就已经湿了,到底是有多淫荡才会这样?”
“好歹我也算养了你这么多年,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野男人搞在了一起,在那之前不应该先让我爽一下?”
他越说越气,不再满足于拍臀,黑暗之中,她脸部的位置,响起了两记响亮的声音。
“嗯啊……呀啊啊……你吃醋了吗?”唇齿间流露出淫媚的娇喘,夜断断续续地反问,因快感迷蒙的双眼在黑夜之中窥视着他。
“怎么可能,你怎么样都和我没有关系。”他不假思索地回答,但下一瞬间,内心的异样感突然无止境地膨胀,情绪就像产生了实质性的重量,压在他的胸口,沉闷到无法呼吸,太多陌生的感情交织在一起,他忽然就没有了再和夜对话的想法,而是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粗暴有力地抽插起来,黑暗中响起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夜当然也就没有了说话的余裕,蜜穴就像遇水的湿巾一样越绞越紧,又因为快感而收缩,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淫水不断流出,饱满的充实感随着宫口不断被撞击的酸涩扩散开,噗呲噗嗤的淫荡交合声从小穴和肉棒的连接处传来,室内满是淫糜的空气。
这样的抽插只是为了快速将射精感推到最高峰,所以没过多久,他就用力一顶,肉棒再度填满了整个小穴,将要留下最有力的罪证,这当然没有预告,但就像心有灵犀一样,夜也用力抬腰,娇嫩的花心再度与龟头亲吻在了一起,随着剧烈的抖动,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将夜的身体内侧染成白色,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留下了自己的专属印记。
而同一时间,她的腰部轻轻弹跳着,花房入口微微张开,迎接精液的同时,火热的花蜜也同样喷射而出。
直到那使他暂时失神的射精结束后,他缓慢吐气,放开还在轻轻颤抖的夜。晃了晃因为剧烈运动有些缺水昏沉的头,下床打开灯。
“好了,你可以报警了。”似乎是因为射精,他内心的火焰熄灭,重新恢复平静。
说到底,他和她们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只是偶然的同居人,偶然在同一个屋子生活了十二年,仅此而已,真把自己当成监护人指手画脚,也只会给她们困扰,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性犯罪者。
“……不,我才不要。”坚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过头,入眼的情景让他瞳孔微缩。
夜坐起身来,身上衬衫纽扣崩断,但还是披在身上,修长的雪颈上,刚刚被他扼住喉咙留下的指痕清晰可见,因剧烈运动而淋漓的香汗使往日总是端庄披在身后的长发部分黏在胸口,胸前裸露的大片雪白之上同样留下了他蹂躏所致的红痕,更有几处呈现青黑,可以说是触目惊心,任谁看见都能明白她遭遇了惨无人道的暴行。
但这些并不是重点,她试着挪动身体,但无法并紧的双腿让她的移动显得笨拙,把身体挪开后,她从床垫上回收了之前铺在身下的手帕,那上面沾满了他们各自的体液,淫水,汗水,精液,以及,有些刺眼的红色,不仅如此,在她双腿之间蜿蜒而下的,除了粘稠的精液外,还有更明显的暗红。
夜对这情况不意外,她珍惜地把手帕叠起,随后抬起头,向他露出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叔叔,我是不会这么做的。”
“你……我……”宇仿佛听见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顺着墙壁坐下,夜挪动身体,下床向他走去,但刚破处,且并不温柔的初体验让她双腿之间像磨盘擦过般剧痛,腿一软,顺势倒在他的怀里。
“我怎么了?叔叔?”她将脸轻轻贴在他同样汗湿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
他低下头,下巴传来柔顺的头发触感,“为什么?”
“理由吗?”夜玩弄着湿透的发梢,“大概是因为我快要成年了,所以想要在那之前让叔叔重新成为人类,这样说不太好懂,但叔叔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为此我找了朋友做一场戏,啊,当然,是女孩子哦,虽然是那样的打扮。”话锋一转,她的语气突然带上了抱怨。
“我知道叔叔在那里,我也知道你肯定会发现我,所以我才会这么说。”
她的话越是深情,宇的内心就越乱,重新活跃起来的情绪在胸口乱窜。
十二年前他就失去了一切,亲情友情爱情,欲望希望全都不存在,这个世界的一切都离他十分遥远。
在这基础上,他唯一会在意的就是她们两个人,不包含自己。
所以夜的第一次尝试收效甚微,因为他对背叛毫无感觉。
只是在看到夜似乎毁掉了自己的人生时,有轻微的触动,再加上第二次她说要将星的人生同样毁掉,他才觉得该做些什么,但最后选择的却也还是如她所愿,只不过打算在入狱之前让星转去全寄宿制的学校。
但他毕竟是人,不是失去感情,而是失去了认知它们的能力,在眼角刺痛时不知道要流出眼泪,在心里发痒时不知道要扬起嘴角,他所作的只有在她们面前露出十年如一日的虚假笑容。
“所以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忘了父母的事吗?”
“就是因为还记得,所以才要这么做,”夜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我成年了,你就会离开我们,对吧。”
“……那又怎么样呢,你已经足以自立,生活费我也会。”
“那些事情我知道!”夜大声地打断他的话,抬起头,认真地看向他,一字一句,“你没有用爸爸留下的钱,打算把这些都留给我们,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想知道的是,在丢下我们之后,你想要去做什么!”
“……”
“回答我!”比起刚刚恢复感情的他,她反倒更加失控,但宇无法回答,何况她不需要回答。
自己的人生,自己想做的事情,一者无意义,二者不存在,他在听到夜谋划要让他入狱时也毫无波动,甚至打算如她所愿,也并不是有求必应,只是无所谓。
如果夜真的是个坏孩子,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可惜她不是。
夜的记性太好了,有一种未被证实的病症叫做超忆症,在某些刺激下少数人会出现这一症状,将见过的一切都记在脑中,她或许没有那么夸张,但至少和他共同生活的记忆全部记得,从相遇那天开始。
那天打开了门的他,看见夜和星,没有犹豫就承接下了那份责任。那天他看着夜,是这么说的,“好吧……”
“好吧……那我改天再死。”他说得很轻,就像预定好时间的辞行,而不是放弃生命。
即使无法理解,但她还是记住了这句话,然后等到能够理解那天,她无比庆幸自己记得这件事。
“爸爸和妈妈都离开我了,现在你也要这么做吗?!还有星,她把你当成除我以外唯一的亲人,你要让她遭受和我一样的经历?!”
面对夜的嘶吼,宇无言以对,诚然他一直将情感压抑至今,但谁又能说夜不是做着同样的事情?把负面情绪压在心底,只露出温柔的一面。
更糟糕的是,即使被这样对待,他还是想到她成年那天永远离开,不再回来。
“即使这样,我还是不想改变决策。”这样或许有些伤夜的心,因为这几乎就是摊牌明说她对他没有那么重要,窝在怀里的娇躯一颤,她看起来就像要,嗯,已经哭出来了,闪烁的泪光从眼角滴落,他的内心又开始摇摆,惯性让他想要答应夜的要求,却又说不出口。
或许并不是夜不够重要,而是那自灭的想法根深蒂固,明显的为难在他脸上流露,那是夜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握住他的手,按在小腹上。
“假如我现在有了你的孩子,叔叔会继续活下去吗?”
“什……咳咳咳……”被她过于劲爆的言论震惊,他咳嗽起来,好一会才停止,但震惊过后又不得不承认,如果夜的话属实,那他确实要继续现在的生活,作为大人,这是他应该承担的责任,就像以前接下她们一样。
被用这样的形式逼迫,也实在是无奈,“如果十八年后,我还是想死呢。”
“那到时候我就再为你生一个孩子!”
“……”那他还能说什么呢,“好吧……让我再考虑一下,在你成年之前。”他摸了摸夜的头,无奈地说,一如他们刚刚相遇那天。
即使没有完全成功,但这已经是阶段性的胜利了,夜不顾一切地紧拥他,饱满的浑圆挤压成乳饼,宇轻轻摩挲着她的头发,没再说什么,过了一会,自觉休息足够,“起来吧。”他轻声道。
“诶?不要,我还想抱着叔叔。”
他摸头的动作转为敲击,“时候不早了,你需要把身子清洗一下,然后去睡觉。”
他说得有理,夜不情愿地松手,但随后又两眼放光,“那叔叔也一起来吧,你也需要洗一下身子吧!”
“……那是。”那当然需要,软下来的下身还垂着白浊,以及裹着黏糊的处女落红,但共浴实在有些逾越,所以他还在犹疑。
但还在他纠结的时候,夜就从身侧抱住他的手臂,推着他走向浴室,宇只好无奈地接受现实。
“对了,那些药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叔叔一点都不爱惜自己,我才要把一些营养素和药加到饭里,不然你身体早就垮掉了。”补充身体营养所需的药剂,以及精神镇静药物,在他治愈之前,这些都是必须的,不然他吃饭敷衍夜晚无眠,铁打的身子都撑不住,至于意识的短暂恍惚,只是不可避免的副作用。
“……你从哪拿到的那些东西,钱就不说了,为什么会知道我要吃的药。”断药的原因也很简单,开销太大了,反正断药之后无非就是心理问题发作时更难受一些,总会习惯。
“我都记得。”她看过宇吃的药,并将其记住,至于用量,反正比他要遵照医嘱。
开销大也有他过量服用的原因在内,一天就要吃掉一百块钱的药,只能说没钱连精神病都不配。
但在夜和星到来之前,不这样做他就无法入睡,从这个角度来说,她们的存在,也承担了一部分药物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