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你坐下,我来动。”
看着焱妃坐在自己腿上,扭着腰和屁股,阴蒂在肉棒上摩擦着,焱妃的重量全都压在天明的肉棒上。
磨了百十下,焱妃身体一软倒在天明身上,“不行了……”说完,身体一紧,下体淫水喷涌而出。一股淫靡的味道弥漫开来。
焱妃休息了一下,摸着仍然坚硬的东西,感受着它抵着自己,又爱又恨的说着:“真是让人讨厌的东西。”仍爱不释手的抓着不放。
“好岳母,你舒服了我还没舒服呢。”
“谁让你不射的,我舒服过了,不做了。”说完仍旧帮天明撸着,脸上一脸媚色的看着他。
“好一个自私的岳母。”天明抬起焱妃的屁股,将大鸡巴朝着骚穴插去,焱妃配合的调整好角度,大鸡巴一下子插到底。
“好爽,骚岳母又被好女婿塞满了。”
“骚岳母,女婿的大鸡巴让你满意吗?”
“嗯嗯,又大又硬,岳母要被你操死了。”
“那就操死你……”天明把焱妃抱起来狠狠的操弄起来,焱妃不停的浪叫着。
几百下之后,天明将浓浓的精液射进焱妃的体内,又一次把焱妃送上高潮。
“骚岳母,今天怎么这么骚?”
“小坏蛋,不是你欺负我……”
“嘿嘿,我就喜欢岳母你骚,你是我的女人,骚给我看怎么了。”
“才不是,我是你岳母……你这个乱伦犯上的小畜生……让人知道了,看不把你打死。”
“要死一起死,我才不怕。”
“谁要跟你一起死了,又没人打的过我。”
“那岳母可要救我。”
“才不救,你这不听话的小混蛋,没了你,我才好安生。”
“好狠心的岳母,你既然不救我,我现在就要爽个够,死了也不吃亏。”
“你敢……喔喔……小混蛋……又硬了……”接下来只听到焱妃的低低的呻吟声。
一次又一次,焱妃两人不停的交和着,焱妃被操的晕头晕脑,忘记了时间。
直到月儿接近,她才一个激灵反应过来。
月儿轻盈的脚步声像闷雷一忙响在她心头。
“天明……快停下……”
天明玩的正爽,哪里肯放过她,又狠狠的顶了顶,反而抱起她,双手托着焱妃的屁股。
“天明,快别弄了……月儿她要回来了。”焱妃被操着,说话断断续续。
天明拍着她的屁股,“你怎么怕起她了……月儿过来正好,我们一起。”
“不要……我们这个样子,那死丫头肯定会笑话我。”
虽然焱妃一直跟女儿一起挨操,但在她心里从来没把天明当自己男人,因此从来都没觉得她在和女儿争男人。
这次和天明私底下相会让她莫名的心虚,好像被女儿抓奸一般。
天明哪懂她的别扭心态,月儿来了他正好母女双飞。
“好女婿,躲一躲吗……下次我再跟月儿一起陪你。”
“不要,你们都是我的,干嘛躲着彼此。”
“你这个混蛋,非要羞死我……”说着焱妃就要挣脱他。
天明赶紧用力抱住她,一阵狠操,焱妃全身无力的倒在他怀里。
……
“小混蛋,要被你害死了……”
焱妃始终没有摆脱,这时月儿即将踏进大门。焱妃立刻使出幻境将整个院子包裹起来。
……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月儿心里奇怪,她没等到天明,居然连母亲也不在。
“娘亲,你在吗?”喊了几声,焱妃哪里敢答应她。
天明看的好笑,他抱着焱妃明明就在几步外。一边玩弄着焱妃的绝美胴体,一边调戏着她,“岳母,原来你喜欢这样玩。”
说着,天明就要抱着焱妃走到月儿身边。
焱妃嗔怒,“小混蛋,再乱来把你的感知也屏蔽。”这才吓住了天明。
然而他仍然不老实的玩着焱妃。
这个时候焱妃反而没那么在意了,在女儿身边偷情让她一颗心嘭嘭直跳,甚至感觉到一分刺激。
焱妃骂了自己几句。她才不是那种跟女儿抢男人的女人,都是为了女儿,为了救天明,她才不是迷恋这种欢愉。
“快抱着我走,我们去林子里。”事已至此,焱妃反而不舍的就这样结束,至少做完这一次。
天明抱着焱妃一步一操,把焱妃操的淫水直流,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了一路。
出了院子,焱妃才算是出了一口气,极力迎合起来,主动沉迷在肉欲之中,直到天明将浓稠的精液注入她的体内。
……
有焱妃在,清洗自然方便,焱妃又抓了只鱼让天明带回去,她今晚本就打算吃鱼。
“小混蛋,今天的事不许跟月儿说,她要是知道了,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焱妃一恢复过来,立刻捏着天明的耳朵叮嘱。
“我一定为岳母保守秘密。咱们下次什么时候做。”天明揉着自己耳朵。
说的焱妃脸色一红,“下次再说。这次的事你给我守口如瓶,知道吗?”
“岳母你都说几次了,是不是不相信我。”
……
看着天明离开,焱妃摸着自己的小腹,里面被天明灌满了精液。焱妃一阵犹豫,最终还是没做处理,任由她的身体吸收。
“哎,再这样下去会离不开他的。”
天明回去,月儿一个人在,两人又抱着亲了亲,天明在焱妃那里本来就未尽兴,于是又抱着月儿在操焱妃的地方操了起来。
焱妃回来,看到两个人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天明坏坏的当着她的面把月儿摆成焱妃同样的姿势。
月儿好不知羞,一边挨操一边笑着和焱妃打招呼。焱妃羞怒下将两个人赶进屋里。
等焱妃做好了晚饭,天明又赤裸着身体抱着月儿,一边吃饭一边玩弄着月儿,就这样,三个人闹着吃了。
再说雪女,犹豫再三,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高渐离,高渐离大感头疼。
“看来我们得去会会太子妃了。”
雪女一脸紧张,“不要去,我能感觉到她对我们的敌意,她……我们对她一点都不了解……”
“阿雪,没事的。再怎么说她还是钜子的夫人,月儿的母亲。”
“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敢相信她。”雪女心里这样想着。
“这种事天明也不敢乱说,我看还是私下找天明解决的好。”雪女说到。
“她对天明看的紧,我们很难避开她的。你放心好了,我会小心的。”
高渐离把雪女搂在怀里,不停的安慰着她。
次日,焱妃陪着天明练了武,把他打发了出去,继续钻研医术。
天明心虚,跟月儿早早分别,跑到后山把无双带在了身边才进了寨子。
这时候天明无事,便跑去找少羽,看到少羽一脸无奈的被石兰赶出房间。
“还没哄好呢?”天明问到。
看他说话风凉,少羽斜眼看他,“要不你去试试。”
天明一想到昨天就被她抢白了一番,哪敢去。
“女孩子就这样,越哄越哄不好。”
天明摇摇头,“月儿就不这样。”
“那是你没惹她生气,你那些破事让她知道了,你看她怎么收拾你。”
天明心里不以为然,“我连她娘都睡了,也没见她生气。”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
“你把无双带来了,走,让无双陪我练练,我觉得我现在可以打一流高手了。”
天明吐槽他,“就靠一身蛮力,你要是把内力练好了,昨天何至于拿坏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堂堂剑圣传人、墨家钜子、一身惊人内力的天明大侠连人家裙角都抓不到……”
……两人一路打闹。
“话说,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少羽诧异,“你在害怕?她们顶多揍你一顿,还能让你赔命?这种事,坏的是她们的清白,她们只会比我们紧张。”
“你怎么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着你就不懂了吧。自古女人只有贞女烈妇才会在乎这种事。这要是贞女,你坏了她们身子,她们不找你报仇,反而要自个想不开寻短见。要是烈妇,她拼着死也要找你报仇。这两种人是万万碰不得的。那雪女和端木蓉,既不是贞女又不是烈妇,你把她们弄的爽了,她们不但不会怪你,反而还会缠着你。”
“有这种事?”
少羽摇摇头,“可惜她两个都是被人喂饱的,你弄的再好她们也不会缠你。这要是那久旷的妇人,当场就让她死心塌地。”
“我不信。”
“你要是不信就去山下的庄子试试,把你那宝贝亮一亮,晚上没人排队我把石兰送你一个月。”
“这话让石兰听到你可就惨了。”
……两人偷着笑起来。
两人到了演武场,少羽赤裸着身子,露出一身精装的肌肉。跟无双打了近一个时辰,少羽才结束对练。
“这效果不错啊,我就缺这样的高手对练,把无双借给我怎么样。”
“你问无双,他自个同意就行。”
无双答应陪少羽对练。
这时候,高渐离也找上了焱妃。
随着他越走越近,眼前的屋子越发的不清晰,等他一步跨出,屋子彻底消失,周围弥漫着浓雾。
他往后一退,浓雾消失,屋子又模糊的出现。
他知道,他只能走到这里了。
“高渐离求见太子妃。”
高渐离还没这个本事躲过焱妃的侦查。
阵法消散,高渐离发现自己已经站在门前。
柴门无声打开,流露出吞噬一切的诡异气息。高渐离定了定心,迈步进去。
跨过柴门,一切都是正常,鸟语花香,却全不是该有的景色,焱妃静静的坐在石桌旁。
“高先生请坐。”焱妃开口,客客气气。
“见过太子妃。”高渐离行礼。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我了。自从燕丹为了你们墨家大业弃我而去,我就不再是你们的太子妃。”
“钜子的事,我们不敢妄议。但墨家上下待您如初。”
对于高渐离的话,焱妃不置口否。
“我不喜欢客套,这里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高渐离心里叹息,“你只是不想给我说话的机会。”
“钜子为大司命所害,太子妃可曾知晓?”
“这是东皇的命令,其中内情不是你们可以知道的。劝你们墨家一句,把心思放在反秦上,报仇之事,休要再提。”
高渐离皱眉,“太子妃不想报仇?”
焱妃冷笑,“你刚喝的茶,就是阴阳家献上来的。”
高渐离勃然变色,愤而起身。
良久,他压着怒气坐下来。
“还有一事,我们打算带天明回机关城继承墨家的核心传承。”
焱妃斟酌一下,“天明尚幼。”
“也不小了”,心里补了一句,“已经四处找女人了。”
“此事宜早不宜迟,继承的越早,对天明的好处越大。”
“这又是怎么个说法?”
高渐离想着,不说清楚恐怕她不会同意。
“当年第一代钜子得天人传授,悟道六年艺成,他携带的一块异石记录下了一丝天道之音。墨家历代钜子继位都要感悟一番,所得各有不同。据钜子说,心思越是单纯的人,越能跟异石共鸣,想来所获更多。因此我们想尽快带天明去接受传承。”
“竟有这等奇事?这奇石不可以带出来吗?”
高渐离委婉的说到,“于规矩不和。”
“若我也想要参悟一番可否?”
“并无不可。不过是一块石头,承载有限,历代钜子也并不看中,以太子妃的绝世修为观摩怕是无甚助益。”
“这倒也是,道无处不在,承载有天道之音的奇地我也见过不少,不过看看总无坏处。我不白拿你们的,我在极北收集过一些冰魄玄玉,回头送你。”
“太子妃客气了。”
“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太子妃莫非想一道前去?”
“怎么,怕我知道机关城的秘密?”
高渐离心想,“我正是要甩开你,怎么能带你前去。”
“我们毕竟不是钜子,做不得主。还是等天明正式接受了传承,拜过了历代祖师,再带太子妃去。太子妃对奇石感兴趣,让天明给您带回来就是。”
“既然让你们为难,那我也不强求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们要什么时候去。”
“半月之内,项家的事安稳下来我们就启程。”
焱妃心想,“跟天明分开一段时间也好,正好借此机会观察下自己的身体变化。当年创造这门房中术的阴阳家前辈真是心思不正,后续变化毫无提及。也是,他若是一五一十的记载了,这东西恐怕就要被列为禁术,怎么会被光明正大的收录着。”
两人再无可谈,高渐离起身告辞。
……
跟少羽混了一天,天明见雪女始终没来找他的麻烦,这才放松下来,少羽说的还是十分有道理的。
他却不知道,雪女没来找他的麻烦,只是在等高渐离的消息。
这时雪女听完了高渐离的话。
把天明从焱妃身边骗开只是第一步。天明的心结是觉得他们排斥他,这才做下了糊涂事。
如果让端木蓉和雪女接纳天明,那是万难的事。
她二人跟天明父亲荆轲是兄弟,属于天明的长辈,平常都是摆着脸教训天明,这时候哪拉的下脸接纳天明为入幕之宾。
更何况,现在墨家内部关系乱的一塌糊涂,更不能把天明往火坑里拉。
但要让天明解开心结却也没其他办法。
高渐离是越想越头疼。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千错万错交织在一起便是一团乱麻,解都解不开。
倘使当初他们便互订终身,雪女也不会被欲望所困犯下错误,也不至于想着补偿高渐离把端木蓉拉下水,也不会被端木蓉反算计一把,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高渐离的样子,雪女自是心疼,安慰他说,“别想这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先去找天明聊聊,也许他已经不生气了呢。”
“还是我去吧。”
“你去他只会紧张。何况你还要忙项家的事,不能因私废公。天明不过是小孩子,难道你是怕我吃了他的亏。”
“你不要下手太狠了。”
“好啊,你不关心我,反倒是关心他。熊孩子就该狠狠打才行。”
“我不怕天明把你怎么了,我怕你把天明怎么了。你这种小淫娃,嘴馋起来,把他榨干了怎么办。”
“坏主人,谁是小淫娃。”
“小淫娃心里清楚。昨天你说蓉姐姐的事绘声绘色的,是你亲眼目睹,还是全凭自个想像。”
雪女大羞,她当时缠着端木蓉给她讲怎么被强奸的,听的她自己都湿透了。
“主人讨厌……”雪女缠上高渐离,像是要把自己挤进他的身体里。
挺翘的雪色臀部压着高渐离的大鸡巴。
“坏主人,奴跟她们打的时候可是全真空的,他们打在奴身上把奴打的全身发软,淫水直流。要是奴败了,还不知道他们怎么欺负奴呢……”
高渐离狠狠的扇着雪女的屁股,“不要脸的荡妇”。
“是,奴是荡妇,奴不要脸。主人,您惩罚奴吧……”
随即屋里响起淫靡的欢愉之声。
就在他们享受难得的安稳生活的时候,一件事突然打破了他们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