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经过呆呆的不懈努力,我们终于抵达卧室,这段寥寥数米的距离,她足足爬了五六分钟。
虽然我有在用鸡巴插着她的肉穴前进,但中途还是会偶尔停顿下来,搞不懂她是太累了还是想要享受一番。
突然间,她夹紧臀股连带着小穴收缩,汩汩淫水从肉穴深处喷涌,我知道她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强烈的软肉包裹感从肉茎传至全身,几乎就要忍不住射出精液。
来到卧室,只需一眼便可将屋内的情况看清,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上摆放着一套秀美的白色旗袍裙,迭得整整齐齐的,床边的地上还放着一双白色高跟鞋,我自然不会认错,这就是刚刚玉兰身上穿着的,那么……。
玉兰在哪里呢?
卧室里东西很少,只有一个淡绿色的大衣柜,玉兰要是打算躲起来,这是她唯一可以藏身的地点,而且她的身形纤细,虽不算娇小,但这个衣柜塞下七八个她还是绰绰有余。
玉兰既然把旗袍脱了,又没有其他的衣物,那就代表着她此时正光着身子,遐想到她那远比呆呆还要纤细的小腰,妇人美艳的姿态,我的呼吸随即变粗,发胀的肉茎狠狠挺操呆呆,心中急切地想要打开衣柜抓到躲藏在里面的玉兰,一睹这位闷骚美少妇因为全身赤裸而惊慌失措的模样。
“喂,小母狗别趴着了,先把身子站直起来。”
我没再顾忌呆呆红肿未消的圆臀 ,兴奋地拍打着。
呆呆不敢反抗,听话照做 ,红润的小嘴微微颤抖,随后轻咬银牙,发出几声色情的哼唧。
随着她抬起上半身,原本高高踮起的双脚放下,两条白嫩的美腿也并拢起来,浑圆的臀部随之收紧,我的肉茎刚好退出半截,正好被这滑嫩弹软的臀肉夹住,爽利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想把大奶妹再度按下,然后一阵狠操 。
呆呆虽然直起身子,但为了方便我操屄,还是奋力翘起自己的肥臀 ,这个姿势相当别扭,她强忍着不适向我询问:“主人到底想要小母狗做什么啊。”
看着眼前带着纯白色蝴蝶结的小内裤,我忽觉有些诧异,奇了怪的,这小淫娃刚刚一直嫌弃自己的内裤套头,现在不需要趴着了,居然也不问问我这内裤怎么处理。
当然,就算她真的问了,我肯定不会让她拿下来的。
“看到那边的衣柜没有,小猫咪太调皮了,肯定躲到里面去了,小母狗快去把她找出来。”
我自然没忘什么才是关键,难掩嘴角的笑意。
“我看不见啊,我怎么过去啊?!”
呆呆略带愤慨,又不敢太大声。
“我操着你过去。”
我逐渐变得亢奋,这与纯粹的性交不同,是一种恶作剧即将得逞的快感。
就以这种肉紧贴着肉的方式,我把呆呆操到衣柜旁边,那对白嫩的大奶止不住的颤抖,正好不用提着呆呆的腰了,我便用魔爪一手抓住一只圆润美乳 ,然后玩弄起来。
衣柜仅仅三个柜门,那两个小门却也是双开门制式,最后一个大柜门足有两个小门的宽度。
呆呆扶着衣柜,沿着柜门抚摸,逐渐找到那个凹陷设计的门把。
她握住其中一个小门的把手,谨慎地向我确认:“我打开了喔?”
“开吧开吧。”
我兴奋地说道,呆呆自然不知道我那龌龊的想法。
得到我的同意,她轻轻拉开第一个柜门,玉兰要是真在此,此时便再也无法躲藏了。
只是很可惜,柜子里面空无一物。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看来小母狗猜错了,我们去开下一个吧。”
谁都知道,排除法是最慢的方式,可也是最实用的办法。
我一脸坏笑,带着小母狗搜寻衣柜,此时的情况就像是猎人发现精心设计的陷阱被触发,而那陷阱中嗷呜待捕的猎物正是玉兰,收获在即,这如何不叫人兴奋。
想到此处 ,腹间欲火更盛,我松开呆呆的奶子,反手握住她的腰,挺起肉茎挤开那肥圆的臀部,整根插进她的肉穴 ,奋力操干几下,呆呆努力承受肉体的冲击,不得不配合着发出呻吟 ,“唔呜、啊啊啊——”
大奶妹不用我催促,自己摸索着找到第二个柜门,这还是一个小门,她再次握住门把缓缓拉开。
又是空无一物。
不会错了,玉兰只能躲到最大的那个柜子里面了。
“小母狗又找错了,看起来她的躲猫猫真是厉害呢,还有最后一个大柜子,快去把小猫咪找出来。”
我难以掩盖嘴上得意的淫笑,呆呆十分听话,她扒拉着摸到最后一个大柜门的把手。
即将抓住笼中的猎物,我清晰的感受到全身的血液流动,身体愈来愈热,脸色都有些涨红。
说实话,大奶妹的小屄又紧又爽的,我早就想射出去了,但我还是死死克制着生理反应,为的就是要在开门的一瞬间狠狠射到玉兰惊慌失措的小脸蛋上面,狠狠玷污这个闷骚少妇 。
随着呆呆把柜门打开,里面的景象逐渐澄明、一览无余,宽大的空间足以容纳三四个人,还有一个横着的木板将空间分为上下两层,上层相对较大,下层则是抽屉式的收纳。
最重要的是——里面根本没有玉兰。
我瞳孔微缩,诧异至极,她到底跑去哪里了?她能跑去哪里?不能是从楼上跳下去了吧?那也不用光着身子跳啊……。
难道是为了诋毁我的声誉?这不应该啊……。
脑子越想越歪、混乱不堪……。
不管了,还是先操屄吧——周身欲火难消,肉茎深深插至呆呆的小穴深处泄欲 ,用龟头热烈亲吻她那娇嫩的花宫口。
呆呆被我操得娇躯直直发软,此刻突然瘫倒下去,趴卧在横板上,早就不管里面有没有什么小猫咪 ,白嫩的肥臀高高翘着。
“啊、啊啊——,主人,我又要来了!”
她进入了第三次高潮 ,身下的滑腻肉穴盘吸紧缩,汩汩淫水自四周肉壁涌现,蚀骨销魂的软嫩穴肉毫不留情地榨取肉茎 ,强迫它交出肉穴渴求多时的精水 。
虽然心里还在惦记玉兰的去向,但此刻显然还是将这场操屄收尾为主 。
为了更好的发力,我退出小半截肉茎 ,闷哼一声,腰腹随即出力,再次狠狠捅进去,用龟头撞击呆呆娇嫩的花宫 。
飞升般的快感涌上大脑,我精关登时失守,肉袋不断收缩,大量的精液被抽出,顺着肉茎尿道即将发射出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暂的瞬间……。
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幽香乍然而现,我熟悉得很,顿时呼吸紧促,瞬间就辨别出了香味的方向,心中震惊不已——她到底躲在哪里啊?!
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后面?!
“呼——,你找到小猫咪了吗?姐姐找到了喔。”
玉兰俏皮地凑到我的耳边吹气,夹杂着女体气味的温热吐息让我心尖瘙痒难耐。
如我所料,玉兰果然是一个闷骚少妇 ,穿起衣服就假正经,脱下衣服就是一个骚货。
她身为人妇自是了解男性的快感来源,想必十分清楚我此刻的状态。
那双素白纤手悄然摸上我的后腰,先是握住,让我清晰感受到她手上那股冰凉的水迹,继而轻轻揉摸腰肉 ,那部分皮肤下面正对着双肾,这是男性房事的根本,她似乎又颇懂按摩,我被撩拨得双腿直直发软。
我没想到,这个闷骚少妇居然还去到了客厅。
那忽然而至的强烈温差,让我陷入一阵慌乱 。
胡乱应对之中 ,我徒生主意,镇定住发软的双腿 ,将肉茎偷偷抽出些许,并没有轻易缴械,而是稍稍强锁精关,暗自打算着调转枪头,给这调皮的小少妇来个正面喷射 。
玉兰彷佛看穿了我的想法,低声呵笑,我的一举一动对她而言似乎有趣极了。
我刚刚准备行动,企图将肉茎全部退出身下的蜜穴 ,她趁机再次发起进攻。
随后,玉兰全身贴靠上来,虽然她的肉体不如身下挨操的大奶妹丰腴,可那既恰到好处的弹软,又模模煳煳的肉体相触才是真正的榨精利器。
背部清晰的感受到一个玲珑圆润的弹滑软肉 ,上面还有一个发硬的圆点,不用细想,这就是玉兰的乳尖,没想到第一次接触她的奶子是以这种方式。
这个刺激轻而易举地便让我本就无法强锁的精关瞬间破碎,可我不甘放弃,打算再次尝试忍耐,但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这当然不会有什么奇效。
在半憋半锁的情况下,大量的精水不是从马眼喷射 ,而是缓缓流出、泄出。
呆呆还趴在衣柜的横板上,灼热的精水喷射到蜜穴深处的花宫口,烫得她高声回应几句激昂的呻吟 ,粉嫩的娇躯主动提高肥臀 ,穴肉微微放松,紧接着再度收缩夹紧肉茎 ,就像是在与玉兰打配合一样,将肉茎里的精液尽数榨取接收。
值得一提,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身不由己的射精 ,为了快感不会尽数流失,我赶忙松开尿道,剩余的精子得以痛快发射 ,尽情喷洒至大奶妹的花宫 。
射完之后,我喘着粗气扶住柜子。
“你要做什么?”
玉兰似乎还有不肯放过我,低声说话,像是幽怨,又像是挑逗:“老憋着做什么,把鸡巴憋坏了怎么办,姐姐可还没有尝过呢……。这孩子这么努力的配合你玩那些坏把戏,你早该给她射完两次了,又不肯轻易放过人家……。非要憋到现在,自己都难受了吧,让姐姐来帮你们完成这最后一次吧……。”
她彷佛还有后招。
玉兰纤细的娇躯微微侧着,半推着我向前,我刚刚射完,体力尚缺,也无心反抗,随着她的动作把原来退出寸许的肉茎再度尽数捅进大奶妹的小穴 ,塞得满满当当,紧窄的穴道满是湿热黏密的精液、淫水混合物,这个肉洞又热又紧的,这一瞬间,我真想一辈子就这么插着。
可我刚刚才射过,她还打算做什么呢,这无论如何都无法马上再次射精了。
只见玉兰松开握住我的腰部的纤手,一手将我的身体环抱住,弹软的乳肉挤压在我的臂膀之上,这次的接触比前一次的更加贴近。
她身上的每一寸嫩滑肌肤都与我紧密相贴,那只灵活的纤手在我的小腹不断撩拨抚摸,腹间果然再生欲火,却也难以阻止肉茎里的血液消退,我能感觉到坚硬的肉茎开始缓慢疲软。
但我很清楚,她可还有一只手空闲着,而且这看起来也不是她的后招。
果然,玉兰另一只手先是俏皮地拍拍我的屁股,我露出苦笑,这是为了大奶妹报仇么,而后那只手径直朝着胯间摸去,倏然间,我知道了她要做什么。
我的双手没打算闲着,本想着反手去摸身后的玉兰,但这姿势有些别扭,伸手过去,她又不给摸,我只好爱抚大奶妹的大屁股了。
在揉捏呆呆玉臀的同时,玉兰如我所料般行动,她先是用纤细的五指在我的阴囊上面挑逗,时不时揉摸抚弄,而后又用稍稍长出的指甲沿着肉袋的褶皱缝隙刮蹭,内里的睾丸被刺推得不时紧缩,这就是人妻的手段么,我的心底实属佩服,不得不说,以前玩过的那些妓女、人妻熟妇全都不及玉兰半点手法。
股间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倒也真有起效,肉茎立即停止褪血 ,可已经退了大半,那又如何补充呢?
普通人不可能在半软半硬的状态下射出精液,除非玉兰是传说中的魅魔,不然没人能做到,至少我还没见过。
“你想做什么啊?”
我低声询问道。
玉兰在背后盈盈一笑,“你硬了没有?”
“虽然没软,但是也不算硬 。”
我老实回答。
“是么……。果然还是要那样子吗?”
玉兰半藏着话回答我。
“你在说什么。”
“你还记得,我在窗台那时候说的什么吗?”
“你说的什么……。”
我开始回忆大概距离闲着几十分钟前的对话,却发现我好像真不记得了,于是调戏道:“我的大鸡巴你很喜欢?”
玉兰笑得极欢,在我的后背连连吐息,全都喷到我的嵴背之上,撩拨得我淫心大起,只是胯下尚未恢复的肉茎不支持我将她按倒操干 。
“姐姐说了,你看起来是个成年男人,实际上心底就是一个小孩子,只不过呢,你更好色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忘记爱抚我的肉袋,“就像是现在,一说你是个小孩,你的睾丸都会自己动呢。”
不得不承认,我的睾丸刚刚确实紧缩了一下,但这也无法证明我就是个小孩子心态,我不屑道:“空口无凭,凑巧罢了。”
玉兰仍旧笑着,彷佛尽在掌握,但我的睾丸确实在她手上,她要是用力,我这辈子就做不了男人了。
“这可不是废话。”
她的声音极柔,透露出一股认真的意味。
“你知道吗,人类这种生物,平常的时候不会主动记起,只有看到长辈才会想起年迈的长辈,看到晚辈才会记起稚嫩的晚辈,该怎么说呢,在情感上,很多人都特别拧巴。”
“呵——”
我忽然笑出声,低头查看呆呆的状况,发现她早就被我操昏过去了,于是不再提防她,侧过头去看玉兰,发现她也在看呆呆,眼眸含光,神色淡定从容。
“那你呢?你拧不拧巴?”
玉兰眼眸复杂,口中却是毫无顾忌,“我也一样,不然我怎么会找上你呢?”
她坦然得让我难以置信。
“哼。”
“啊咧,还有小情绪啦?”
玉兰再复笑颜,手上揉弄肉袋的动作逐渐急促。
“你做了这么多爱 ,怎么还不知道,情感可是性爱的关键啊,之前的,算是白做了呢。”
讲这些废话真的有用么,我可不打算与你谈情说爱 ,灌鸡汤可不会让人的鸡巴硬起来啊,也不会让操屄的本事更加厉害——我本打算怀着质疑的态度,可随着与她交流几句,身体里的血液居然真的开始朝着肉茎流去。
硬度逐渐恢复,我身子随即做出反应,本能地在大奶妹的蜜穴缓缓抽插 。
许是瞧见我的动作,玉兰笑出了声,如银铃般悦耳,彷佛是我邻家的大姐姐,可我也没有此类的经历啊,这又是如何臆想出的……。
不对——我的记忆确实被勾起了,眼前的景象开始恍惚,逐渐将身边的玉兰与记忆重迭,头脑有些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
玉兰说了半天,好像就是为了这个,“姐姐方才就说了,人很奇怪的,只有看见长辈才会想起长辈……。”
她不再单单撩拨我的阴囊,而是用滑嫩的肌肤磨蹭我的腿 ,那只本在小腹停留的纤手,也将爱抚的目标移到我的胸口,不时在乳头或是正对着心脏的肌肤停留擦蹭,像是在提醒我,心里的东西很重要啊,当然,也可能只是我曲解了她的意思。
“你猜一猜,我为什么要在你的面前自称姐姐啊?”
我的大脑一阵轰鸣,呼吸随即一滞。
“你怎么知道我有……。”
她也许只是试探,反倒是我自己主动败露的。
玉兰自信道:“在楼梯的时候,你迷煳的那一会儿,我便看出来了。”
女人真是可怕,特别是这种冰雪聪明的美少妇 ,不过认识短短几个小时而已,她便将我了解得七七八八,这就是传说中的第六感么,我暂且先记着。
“你到底想做什么?”
玉兰柔声媚语:“我不是说了吗,这孩子这么努力的服侍你,还给你当小母狗操着玩的,你是不是该给人家完成目标啊,你又不努力硬起来,只好姐姐帮你咯。”
我猜的没错,这个闷骚少妇一到房事之上,绝对是最为淫荡的那个,各种淫词艳语张嘴就来。
玉兰口口声声自称姐姐,听得我一阵烦闷,心底却又暗爽不已,两种情绪在心中交缠、难分彼此,谁的存在都合理之至。
“你肯定操不到她,不然你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是不是啊?但我这个姐姐可就不一样了……。”
玉兰虽是问句,我能听得出来她语气里的笃定。
“你又怎样?”
她一直把姐姐跟下流的词汇,显然刻意为之,但是效果显着,我的肉茎已然坚挺如初。
“我这个姐姐……。”
玉兰突然用手紧紧抓住肉袋里的睾丸,我不敢哼唧,只得吃痛咬牙,片刻后倏尔松开,她在我的后背诱惑似地说道:“哪里都可以操喔。”
听闻此话,肉茎竟比之前涨大一圈,撑得身下失去意识的大奶妹股间肉穴一阵抽缩,而后淫声亵语,“主人不要再变大了,小母狗的小屄屄要撑不住了。”
玉兰再度放声笑起。
我心怀不甘,可阴囊里的睾丸不断传出可以射精的信号,只得恨恨说道:“你别得意,我可还没有射出来,你还没赢呢!”
我没有意识到,小孩子才喜欢争论输赢,甚至什么时候定下这场莫名其妙的比赛都不清楚。
“哦?”
玉兰调笑着,不再抚弄我的肉袋,倒也不是不管了,就是单纯的捧着,彷佛这是个好宝贝,“你哪位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她叫什么名字,真就让你这么喜欢?”
“你觉得我会说?”
“不说就不说嘛,嗯——,能让小色狼如此惦记,想必她长得跟仙女一样漂亮吧,让姐姐好好想想,她会是什么名字呢……。”
玉兰依旧笑魇如花,只是短短一会儿,她说出的这个答案彷佛是我告诉她的一样,“她的名字是不是跟花有关?”
我不由得呼吸一紧,不敢表现出来,急忙舒喘。
卧室衷心的佩服,这个美少妇一开口便是十环中九环的水平。
任凭她如何猜想,我就是闭口不答,绝不会再泄露任何信息。
未几,玉兰想起了从前,“你这副执拗的样子,让姐姐想起了上学那会儿,那是我不仅成绩是全校第一,就连容貌也是全校第一,当时谁人不喜欢姐姐呢……”
她有些自信地仰起脸。
“直到一个转校生的到来,我就再也没拿过任何第一名了,她很少露面,大多数人都没见过她的模样,但是自从她来了,学校的议论中心就变成她了,原本我是不怎么在意的,可有一天,我见到她了。”
她再度挑拨我的肉袋,这次就像盘核桃一样盘弄着睾丸。
“后来呢?”
我享受着她的爱抚,被她的故事勾起一些兴趣。
玉兰佩服地说道:“那是我第一次见她,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她……。那时候我直接呆住了,傻傻站在原地。她彷佛就是落入凡尘的仙子,上天该是多么宠爱才会给她做出那张惊艳绝世的容颜啊,她还特别聪明,这真叫人嫉妒啊……。”
说到此处 ,她似乎颇为惋惜,“我那时候特别想跟她交朋友,只是很可惜,就差那么一点,她家里人就把她带走了,我到现在都没再见过她了。”
“是么,那挺可惜的。”
我随口答道。
不过,她很快便恢复先前的状态,在我的耳边柔声道:“你觉得这个仙女姐姐怎么样?”
我也不傻,自然知道玉兰的意思,无外乎想让我自己意淫这个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仙女,但是这个闷骚少妇喜欢玩这种调调,那就陪她玩玩咯。
“挺不错的。”
“那你想操她吗?”
“你都说是仙女了,那我肯定想操啊。”
我向玉兰露出一个淫笑。
“那姐姐给你扮这个仙女怎么样?”
我与玉兰对上目光,那双漂亮的眼睛令我遐想连篇。
我忽然觉得,如果玉兰是一个男人,那时候她绝对会把故事里的那个仙女转校生当场强奸 ,操上五天五夜都不肯罢休,就是那种濒临死亡的情况,她也要把鸡巴插进仙女的小穴里面操弄几下才肯咽气离世。
“那我就替姐姐好好操那个仙女。”
说着,我正打算把肉茎从呆呆的小穴拿出,她失去意识了,就这么干插着又没什么意思,倒不如让我插面前这个闷骚少妇 ,彼此都爽,简直就是双赢。
玉兰把我死死按住,不动声色的拒绝我,“别动,就这个样子。”
她的胆子极大,看见呆呆昏睡,毫不顾忌地拍打她的肥臀 ,原本略微消肿的白皙臀肉再度泛起红晕,她甚至放开肉袋,越过我去摸呆呆的肥圆美乳 ,“这肥屁股早就想拍一拍了,奶子也好软好弹 ,这孩子身材真不错啊。”
我已经无法分辨她是在表演,还是真的喜欢大奶妹的身体,也许玉兰真的想操那个仙女转校生。
被玉兰拍打之后,呆呆逐渐清醒,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双手撑在隔板上,白嫩的玉臀轻轻摆动,下意识地收紧小穴 ,感受到呆呆的主动,我不由得呼出一口浊气。
呆呆察觉到肉穴里还插着肉茎 ,顿时耳根发红。
肉茎远超先前的粗度和硬度,温度也足以用灼热来形容,这全都归功于玉兰,要不是她最会撩拨男人的身体,肉茎也不会有如此变化。
“嗯,啊、啊啊……。”
大奶妹柔弱地呻吟着。
没关系,呆呆只要能当一个有反应的鸡巴套子就好了。
玉兰再次爱抚着我的肉袋,一只素白的纤手灵巧地摆弄两个睾丸,另一只手也不忘抚摸我的小腹,她甚至游刃有余地在身后配合被我狠狠操干的呆呆,二人一齐给我演奏娇喘二重唱,一个在胯前,一个在身后。
因为呆呆醒了,我们再次恢复低声交流 。
这是一场特殊的性交 ,主导全程的人不再是我,变成身后的玉兰,当然,呆呆还是被操的那个。
玉兰抓握着肉袋,指挥我操弄大奶妹,便是速度都要由她掌控,这个操屄节奏倒也甚合我心。
被动的操屄,这让我有一种模煳的认知,真正操屄的人并不是我,身后的玉兰才是那个操屄的人,在她手中 ,我就是一个人形自热发硬且会喷射精液的假阳具 。
可以这么说,无论是呆呆还是我,浑身都酥爽不已。
呆呆远不是玉兰的对手,在她的操控下,大奶妹早早高潮泄身,小屄里的精液、淫水混合物因为激烈的抽插从而变成白色的浆液,黏黏煳煳的,此刻穴腔的肉壁又涌出大量淫水 ,这些混合液体自性器交合的缝隙溢出,空气中弥漫着这股浓烈且淫靡的交合气味,在场之人无不呼吸急促,面色或多或少的绯红。
我现在有一个疑问,玉兰已经成功帮我恢复硬度了,那她为什么还要抓住我的阴囊不放呢,总不能是抓着好玩吧,此时就算只有我自己,也只需要多操几下大奶妹的紧窄小屄,刺激到一定程度,鸡巴自然就会射精 。
玉兰的节奏根本不给人过多喘息的机会,又是钳抓我的肉袋,迫使我不得不奋力抽插呆呆的肉穴 ,后者淫叫的声音愈来愈大,她股间的两瓣粉嫩的阴唇鲜明红肿,。
“姐姐流了好多水 ,小屄屄好痒啊,快把鸡巴插进来吧,姐姐要大鸡巴。”
玉兰用温柔的声线说着假话,可惜鸡巴不是插在她的屄里。
“你知不知道那个转校生叫什么?”
我来了些兴致,开始配合她的游戏。
这个意淫游戏虽说不上特别好玩,但也有一定低俗的趣味,如果能有清晰的名字,自然对我的意淫有所帮助。
玉兰亲密地抱着我,在我的耳边不断喘息,彷佛我们就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如果忽略掉我与呆呆紧密相连的性器官,倒是可以这么说。
“姐姐只记得她的姓氏。”
“这也够了,快说吧。”
“呵呵,不要着急嘛。”
玉兰在我的身后弄了这么多刺激性动作,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与我有过亲密接触,细细想来,我就差把鸡巴狠狠插进她的小骚屄。
大腿忽然接触到玉兰的腿心,那是一小部分特别软滑的美肉 ,我顿时精神抖擞,估摸着形状,像是两瓣腴润肥美的肉唇 ,又娇嫩至极,与我身下的大奶妹有些相似。
可这么久了,我的屁股都没有碰到任何一根卷曲的毛发,或是糙硬的发根,难不成,这闷骚少妇还是一个难得的白虎小屄。
“那个转校生下边有没有毛啊?”
玉兰笑盈盈地编织谎言,“小色狼关注点就是与常人不一样啊……。她都是仙女了,肯定是天生的白虎啦,只可惜我是后天脱的,小色狼看起来不太喜欢啊。”
甚至不忘言语挑逗我。
原来是后天的,但是那两瓣软肉嫩嫩滑滑的,足以令我心痒难耐,看来玉兰在这方面很舍得花钱保养。
我猥琐笑着,试着提议道:“怎么会,我可喜欢了,你要是肯让我把鸡巴拔出来,我肯定好好疼爱姐姐的小屄。”
听到闷骚少妇的淫语,我浑身开始发热,情绪逐渐亢奋,沉浸在这个意淫的游戏当中 ,脑海里开始遐想某位有着天然白虎小屄的仙女,然后将胯下的大奶妹当作是她狠狠操弄,丝毫没有半点怜惜,一味的寻求肉穴快感。
我虽然时常嫖妓约炮 ,但是从未操过天生无毛的白虎屄,那些娼妓大多数都是伪造的,要是真的得到一个真白虎就好了,只是有钱都难找啊,不知道那个家庭熟男办不办得到,我得找个日子问一问。
玉兰见我进入状态,附到我耳边悄声说道:“姐姐也流了好多水啊,你要是射完这次还能硬起来,姐姐让你从后面插进来。”
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使我的大脑发热,身下的动作变得迅速,开始拼尽全力操弄呆呆。
除了欧美地区喜欢走后门的人较多,其实绝大多数的亚洲人都不喜欢,那里不仅没有性交的快感点,要是插进一个肉棒子只会感觉疼痛而已。
换句话说,唯有觉得排遗特别爽的人才会觉得被插屁眼很爽,此时玉兰说出这句话,不知道是真是假,总之我是上套了。
身下被操的呆呆都开始呜呜哭出声来。
“好痛啊主人,小母狗要撑不住了,下面疼得受不了了……。”
与呆呆的哭泣求饶相反,玉兰如同恶魔一般,微笑着向我许下各种重利,权衡之下,我再没有半点怜惜大奶妹的想法。
呆呆只得默默忍受我的挞伐。
忽然间,玉兰抽出爱抚肉袋的手,紧接着,我们紧贴的身子也逐渐分开,但她也没有走远,就在身后不远处悄声忙活,为了维持快感,我仍在埋头狠操呆呆。
没多久,我便知道玉兰的想法了。
脑袋被她套上了一个东西,先是看到一小段白色的蕾丝 ,是镂空透明的设计,倒不至于让我失去视觉,我伸手去摸,在布料上摸到少许粘稠的液体,我顿时明白了,玉兰学着我之前给呆呆套内裤的样子,也给我套上一条沾满淫水的内裤,不用多说,这肯定是她身上脱下来的,水迹十分明显,应该是不久前弄上去的。
“怎么样,姐姐的内裤好不好看啊。”
玉兰套完之后就用那对小巧美乳磨蹭我的嵴背,那美妙的快感顺着嵴骨直直传至大脑皮层,她再次摸上我的肉袋,肉茎又被呆呆的紧窄肉穴压榨,真是难以言说的爽感,在她们的前后夹击之下,我几乎就要忍不住射出精液。
内裤上面那股淫靡的淫水气味一直萦绕在我的鼻头,我下意识一阵猛嗅,顿觉血脉奋张,小腹欲火丛生,“姐姐的屄水味道好骚啊。”
我老实说道。
玉兰与我耳鬓厮磨,红润的唇瓣不断吹气,“你之前还说姐姐的淫水更好闻呢,怎么现在又嫌弃姐姐的味道骚了?你这小色狼就喜欢用鬼话诓骗姐姐……。”
“我说的骚可不是那个意思啊,我的意思是姐姐的淫水才好叫闻,是夸你的意思,比起那些小姑娘还多一些成熟的味道,我就喜欢姐姐这种美少妇流出的水 。”
我自有一套荒唐逻辑,同时也不忘恭维她几句好话。
“是么。”
玉兰浅浅笑着,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什么。
没等我多想,玉兰突然双手握住我的腰,纤细的身子微微施加压力,迫使我被动向前,那对小巧弹软的美乳被压得扁圆,确认几次后,便开始带着自己的节奏,纤手抓着我的腰部前后移动。
“我要射了,姐姐,那仙女转校生到底叫什么啊?”
不只是下身一阵酥爽,便是腰肾都传来快感。
“我不是说了嘛,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姓什么。”
“那她姓什么啊?”
我带着激动的兴趣询问,身下不断操弄大奶妹,以便玉兰的后续答案可以迅速续上这场意淫游戏的快感。
玉兰紧贴我的后背,双手顺着我的小腹直直摸到我的胸口,朱唇吐出湿热的吐息。
“她姓梅……。”美妇人若有若无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我们就称呼她为梅姐好了……。好弟弟 ,梅姐的小屄好痒啊,好想要弟弟的大鸡巴啊,快把精液全都射给梅姐吧,梅姐替你生个孩子。”
娇娇媚媚的,最是撩拨我心。
我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心里杂乱不堪,呼吸紊乱 ,或急或粗,身体猛然颤抖,明显的程度连呆呆发现了,更别说身后的玉兰。
倏尔间,肉袋紧缩难止,精液不断上输,眼看便是喷射之状,可肉茎却是再度缓缓泄出精水 。
自我会操屄以来,这一次是我射得最多、最粘稠的一次。
玉兰察觉情况不对,先是蹙眉思考,而后附在我的耳边悄声询问:“你的那位姐姐是不是也姓梅?”
只是恰好都姓梅而已,这说明不了什么。
那个转校生不可能是梅姐,玉兰与她不会有任何交集,因为梅姐从来就没有……。
真的没有吗?我不经开始思考。
倒不是舍不得梅姐被玉兰当作意淫游戏的对象,毕竟我小时候都是对着梅姐撸管的,这对我来说反而是家常便饭。
我在意的是这些年被他们隐瞒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