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入府(2/2)
“呀!别,别这样捏啊姐姐,好痒的。”
怜心看着脚趾缩在一起的双足,足肉上层层褶皱,再看看面红耳赤的少女,一条手绢被她揉搓的麻花儿一般乱糟糟的,只是短暂碰上侍女的目光,便连忙惊惶地转开了头。
真是好可爱的姑娘啊。
她想着,尽可能地更加温柔一些,用手绢将染绯双鱼上的汗液擦拭干净。
雁儿见状,也忙上来帮忙,只是小姑娘显然是没有做过这么细致的活儿,虽然说已经很小心地收着劲,但她还是低估了颂莲双脚的脆弱程度。
只是为她按了片刻,少女就难过地呻吟起来:
“哎呦,你这坏丫头,别用指节按啊——呀啊,你,你快去剪指甲,蹭到我的脚心了!”
颂莲看着一脸无辜的雁儿,她也不是想故意挑三拣四,但是……她抿了抿嘴唇,她现在的脚底太过于敏感,刚才被指甲刮了一下,痒得像被侍女在心尖上蹭着,勾勒出她的欲望。
怜心瞥了旁边的小姑娘一眼,拍了拍雁儿毫无防备的裸足,笑骂道:“小骚蹄子,你还说太太呢,你看看自己这双脚,不洗洗也敢进来服侍?”
虽说是玩笑话,但她手上显然是用了不小的力气,打的女孩几乎跳了起来。
但一双宽大的脚掌却条件反射一般摊开,仿佛还在邀请着接下来的责罚。
见她这副样子,怜心挑了挑眉,暂且放下颂莲的双脚,与雁儿玩闹起来:“好啊,这受刑的姿势倒是标准的很,看来你是没少挨罚吧?骚蹄子,都受了这么多刑罚,还不长记性!”
每说一句话,她都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小姑娘的足底。
雁儿一开始还想辩解,但很快就屈服在了怜心的责打下:“姐姐,我不是骚蹄子,我——咿呀,别打我,我有好好洗脚,好疼啊,别打了,我是,我是骚脚丫子啊!”
她惊慌地想要跑开,但却被怜心毫不客气的拦腰抱住,放倒在自己的膝盖上,只能乖乖承受着脚底的苦难。
那双活泼的脚丫子左右摇晃着,因为长时间的出汗,足底微微泛黄,但总是在汗水里浸润着也保持了她们的柔软。
她的脚比颂莲大了一圈,也厚实了不少,但在怜心熟练的拷问下,还是被打的服服帖帖。
手掌每一次与脚底亲密接触,都带起一声清脆,至于雁儿这越来越软的声线究竟是不是单纯的因为疼痛,那只有这个口水都快流了出来的女孩子自己才知道了。
正玩的入神的两人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少女,颂莲的双脚摊平了踩在地上,随着雁儿的每一次惊叫而不自觉地颤抖着,好像那个趴在姐姐膝盖上被打脚底板的就是自己,脚趾张开又缩紧,试图缓解着从脚底肌肤上传来的酸胀。
好想……也让她打我的脚啊。
倏忽冒出一个念头,她旋即又为自己的奇怪想法吓得闭上了眼睛,暗骂自己不知羞耻。
“怜心姑娘,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请太太洗澡去吧。”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颂莲长舒了一口气,怜心闻言也是笑着应声,最后捏了一把小丫头已经被打的发热的脚底板,说道:“来人,帮雁儿姑娘洗洗脚。”
“不要啊,我自己可以洗的,姐姐不要再折腾我了!”
青衣少女抗议着,但听惯了吩咐的仆妇们可不会理会她在想什么,来的两人身材高大,显然是常做这种粗活的,二话不说就把地上的她搀了起来。
少女求救地看向颂莲,但却是惊恐地看到,淡粉裙装的姐姐也将她慢慢地扶了起来,除却更温柔一些,竟然与此刻的自己没什么区别。
“太太,咱们去洗澡吧。”
虽然还是商量的口气,但已经沉沦在针对双足的种种规矩里的颂莲却是不敢有一点反抗,顺从地走在前面。
走过雁儿身边时,她的嘴唇颤抖着,最后却只低声说:“听话一点,很快就过去了,还有,还有我陪着你……”
只是她的想法很快就落空了,怜心引着她走进内室,浴盆很快放好,她轻轻褪落衣裙,迈进药浴之中。
而可怜的女孩则被带出了正房,消失在回廊的拐角。
颂莲躺在浴盆中,热水洗去风尘,却洗不去情欲。
稍显贫乏的双乳上,两点艳红高高挺立,即便是在水中也是清晰可见,自然也就瞒不过旁人。
怜心却是恍若未见,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陪她聊着天,让少女已经饱受调教的羞耻心得到了些许舒缓,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很是依赖这位大姐姐了。
“雁儿被带到哪里去了?”她好奇地问道。
身后的侍女仔细地为她清洗着长发,柔声道:“无非是去刑房罢了,犯了错的下人们都到那儿去领罚。”
“刑房?”
听着她有些颤抖的声音,怜心笑道:“太太可是为她担心了?我只是让她洗洗脚,不会有事的。”
总觉得不会是字面意思,她腹诽道,但她也不好再多问,只能默默为小丫头祝祷着,希望不要受太多苦。
“你们,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可是四太太的贴身侍女,一定要让你们——哎呀呀哈哈哈哈哈,小红你个坏种,看我不打死……哎呦,臭老太婆!”
如果雁儿能知道女主人此刻所想,一定会哀叹她太过天真。
一路上叫骂踢蹬着的她,终于是惹得两个婢女烦不胜烦。
张妈将她扛在肩上,手臂像铁箍一样勒的少女腰间生疼;小红拿来了真的铁箍,牢牢套住了她的双脚。
“我看这双臭脚丫子还不老实,你再踢一个给我看看!”为了限制她的活动,小红特意选了最短的链子连接脚镣,雁儿的双脚被迫紧紧并在一起,沉重生锈的镣铐坠的她动弹不得,只剩下脚趾还能活动。
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却是不肯轻易罢休,伸手在这双脆弱的湿嫩赤脚上挠了起来。
出人意料的,雁儿连一下都没忍过去,手指接触到她脚底板的瞬间就笑了出来,摆出熟悉的受刑姿态,将每一寸怕痒的嫩肉都展露出来。
小红见状不由得骂道:“这就迫不及待了,真是骚得很!”
“不是,你听我解释啊呀哈哈哈哈,别,别挠了,我跟你们去洗脚啊!”
颂莲对此浑然不知,沐浴之后的她感到一阵疲乏,任由怜心为她换上薄如蝉翼的茜红纱裙。
侍女温和道:“算算时间,柳婶儿她们也应该到了,太太先坐着,我去看看。”
她话音刚落,外边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就吓了颂莲一跳:“四院点灯——”
仆人们鱼贯而入,取出火媒子,依次点燃院中房中的灯笼。
红光如雾气般蔓延开来,将房中人渲染在一片迷蒙中。
随后进来一位老妇人,已然是鹤发鸡皮,笑盈盈地对她行了礼,说道:“老婆子见过四太太,按府上的老规矩,该给您捶脚了。”
“捶,捶脚?”
颂莲求助地看向身边的侍女,怜心低声道:“老爷来之前,都会让柳婶儿来给太太捶脚,您放心吧,她的手法是一绝。”
她点了点头,看着老人家跪在她面前,忙吩咐道:“快拿矮凳给柳婶儿坐,您年纪大了,怎么好跪我呢。”
老人推让半晌,终究还是坐下了,絮絮叨叨地说着:“太太心肠好,老婆子就领受了,看您这双脚红润润的,又软又细,肯定能得老爷喜欢。”
一边说着,她一边拿起小小两支木锤,在她摆上小凳的双足上捶打起来。
清脆的噼啪响声如鞭炮般连续不绝,随之而来的是绵密的酥痒,浸润着她足部的神经,颂莲轻轻咬了咬下唇,一开始还不太适应的她,只是片刻之间就陶醉在其中。
与脚底亲密接触的锤头圆润光滑,在灯笼下闪烁着一层油亮,不知道是不是染上了某种药膏,在脚底留下点点湿凉触感,随着时间推移而慢慢升温。
颂莲能清晰地感受到透过脚底的软肉,渗入足弓更深处的温热,她的双脚像是一道分外稀罕的食材,需要慢火煨炖,让力道深入骨髓,才能上桌为人品尝。
锤声戛然而止,她睁开眼睛,只见柳婶缓缓揭开蒙在她双足上的红布。
纤瘦娇小的玉足白里透红,骨肉匀称,好像新鲜出炉的蛋糕般冒着丝丝温热气息,足趾纠缠在一起,仿佛还是意犹未尽。
“老人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才能……”
望着她脸红心热的模样,柳婶也是见怪不怪了,开口时笑得颇为慈祥:“老爷每次点了太太的灯,老婆子都会来服侍您的,时候不早,老婆子先告退了。”
送走了老仆人,她却是叹了一口气,怜心见状,调侃道:“太太若是能常得老爷眷顾,还愁没有捶脚的时候吗?”
“这话说得不错。”
她还没来得及搭话,屋外就传来了浑厚的男子声音,她才站起身,院中就传来了整齐的声音:“奴婢见过老爷。”
“嗯,起来吧,要好好服侍四太太。”
伴着威严声音踱进正房的是位大约四十多岁的男人,他一身灰绸长衫,身量清瘦颀长,面色白皙,虽是保养得当,但眼角还是免不了道道皱纹,三缕胡须垂落,透出点点笑容。
怜心见到来人,也连忙跪了下去,口称老爷。
他赞许地看了侍女一眼,开口时却是对着颂莲说的:“想到你远道而来,年纪又小,我特意找了个稳重的伺候你,怎么,还喜欢吗?”
少女垂首道:“是,怜心很好,谢谢老爷。”
见到她怯生生的模样,陈仁恕笑容更盛,吩咐道:“四太太喜欢,是你的福气啊,下去领一钱银子的赏吧。”
怜心忙谢了恩,退出去时,乖觉地关上了门,只留下两人相对。
氤氲红光下,剧烈的茫然惶惑袭击了她,她手足无措地捏着裙角,垂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局促不安,男人坐在主座上,笑着说道:“刚才脚锤的还舒服吗?”
说到这个,她只觉得衣领处阵阵热气上涌,熏蒸的双颊滚烫,只是摆手摇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娇羞不胜的姿态最是讨老爷喜欢,开口时也越发温和:“害羞了?来,先坐下,你刚来府上,难免会不适应,没关系,慢慢的就好了。”
她顺从地坐在陈仁恕身边,双脚在地板上左右挪动着,抬起又放下,疏解着主人的紧张。
他的和蔼鼓励了颂莲,低声说着:“您是我的丈夫,这是我的新婚之夜,自然是紧张的。”
男子笑声疏朗,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能有这份心就好,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只要守着规矩,谁也不能给你委屈受,过着过着就舒坦了。”
她轻轻应了一声,接下来的要求却又让少女红了脸:“来,把脚抬起来我看看。”
颂莲犹豫再三,禁不住他一再催促,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才慢慢地抬起双腿,放在了他怀里。
陈仁恕也不以为忤,她眉眼间的娇媚反而令他颇为受用,不过更让他喜欢的还是自己怀里这双脚。
经过药浴之后,这双纤细的玉足恢复了白皙粉润,他低下头,毫不掩饰地贴在她的脚底深吸一口气。
“呀,你怎么这样,这样闻啊……”
她惊叫着缩起脚趾,扫过他鼻尖时带来一股淡淡的酸味。
男人却是眼前一亮,饶有兴致地试图将她们掰开,少女虽然尽力挣扎,但脚趾怎么能拗得过双手呢?
陈老爷很快便如愿以偿地分开了脚趾缝,他的鼻子放在还藏着一点汗渍的肉缝里,轮流品尝着她的味道。
男人一边调戏她的敏感处,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嗯,这样才对,要是一点味道都没有,未免也太无趣了。”
他竟然这样喜欢我的……还真是闻所未闻,完全不像想象中前朝进士的作风,颂莲心里一沉,如果手握大权的都是这样声色犬马的人,也难怪像自己这样普通人的生活一年难过一年了。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便想起捉弄他的念头来,脚趾微微用力,便将陈老爷的鼻子夹在了里面。
“真是个调皮的小丫头,还不快放开你家老爷,要不然一会儿可是有你的苦头吃!”他并没有生气,反而跟颂莲调笑起来。
少女促狭一笑道:“我偏不放,老爷有本事尽管使出来就是了!”
他与颂莲的双足零距离接触,呼吸之间,药浴的淡淡苦香、新鲜汗水的咸湿味道,还有趾缝间发酵的酸臭味道,酝酿成了少女的独特气息,熏陶着他的神经。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舔舐起她的脚底。
舌尖触及的软肉并没有特殊的味道,只是带着些似有似无的咸味,但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躁动不安。
舌头扫过的地方,都会下意识地绷紧,她的脚底卷起层层肉纹褶皱,试图抵抗着他的入侵。
但很快,男人的手指也加入了战团,指尖顺着褶皱游走,探索着她想要遮掩起来的敏感处。
颂莲却是连连叫苦,没想到偶尔一个顽皮的举动,反而勾起了男人的兴趣。
舌尖温热而柔软,指尖微凉坚硬,两种全然不同的感觉在脆弱的双足上肆虐,引得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别,别欺负我,不来了,别挠了呀啊哈哈哈,嘻嘻,趾缝不可以啊——”
她求饶似的张开脚趾,绷起足弓,以为放了他出去就会免除痒刑。
只是老爷却不肯轻易放开她,反而趁着脚底完全摊开的时候,猛烈地发动了进攻。
指腹用力在她的脚心按揉着,集中开发着方才藏在足弓中的部分,舌头在她张开的趾缝中拉锯进出,引得她的笑声中也掺入了些许呻吟:
“疼,疼啊……别再折腾我的脚了,饶了我吧噫嘻嘻,哎——又疼又痒啊,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啊哈哈哈哈哈,饶命啊老爷,别按了!”
经过药浴和捶打之后,好像脚底的神经都浮现到了表面上,即便是轻轻搔挠也像直接戳在了深层肌肤中一样,让她苦不堪言,更何况是用力的按揉。
男人如同他的佃户一般,精耕细作,不遗余力,不过农民用心侍候的是田地,而老爷耐心开发的,却是少女的嫩足。
这也就难怪颂莲此时会又叫又笑,拼命扭动着身体,小腰猛的抬起,很快就重重地砸回了凳子上,身体一歪,在一阵惊叫中摔在了地上。
她本就委屈的很,屁股又摔得生疼,蓄积已久的泪水夺眶而出。
“生气了?好了,我不挠了,这也是为了你好嘛。”见少女小声抽泣着,陈仁恕终于停下了对她的折磨,笑着安抚道,“女人的脚是最重要的,这脚上调理好了,身体各处也就都顺畅了。来,脱衣服睡觉吧。”
他站起身,抱起瘫软在地上的少女,走进了内室。
云雨一番之后,红罗帐中很快就响起了男人的鼾声,他虽然保养得当,但毕竟已是中年,精力体质大不如前,在少女身上尝到甜头之后,也就支撑不住沉沉睡去,只留下身边的颂莲兀自喘息着。
在一整天的喧嚣之后,气氛终归沉寂,心中空洞无从填补,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智,直到她眼眶酸楚,泪水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腿间的疼痛还在提醒着她,枕边人方才有多粗暴,丝毫没有顾及她初经人事,只管自己痛快,这样让她独自承担伤痛的人,真的值得托付一生吗?
少女阴郁地想着,眼前的种种事物,都浸润在灯笼红光之中,彻夜不熄,像极了她大腿上还未干透的淋漓颜色,刺的她只想闭上双眼。
还好,这样的孤独她不必承受太久,夜半寂静之中,骤然响起了门环声。
她有心不去理会,只是门外人不肯放弃,无奈之下,她只好应声道:“谁在敲门?”
“太太,是梅珊太太的人来了,通禀老爷,说是梅珊太太病了,要老爷过去呢。”
怜心的声音透过门板,显得略微有些沉闷,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得她大为不快。
一旁的男人也被惊醒,含混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暧昧朦胧:“这个梅珊,总是这么爱使性子啊。”老爷拍了拍颂莲的肩,笑着安慰道:“没过门前,她是个唱戏的,因为还有几分本事,班主拿她当摇钱树,场场都不肯让她歇着,久了反而落下了心疼的毛病。你别理她,咱们睡吧。”
他随即提高了声调:“告诉梅珊,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这不知是责备还是温柔的话,让她心里五味杂陈,纠结再三,终究还是低声道:“既然三姐病了,你就快去看看吧,我这里不要紧的。”
陈仁恕探寻地看了她一眼,见她似乎并未生气,笑道:“你是个识大体的,能容人,才享得住长远啊。既如此,你先睡下,我去梅珊那边看看,不然她能闹一宿。”
目送着他穿好衣服出门,颂莲心里的怒火在看到小心翼翼走进来的两人时终于爆发了,她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扔了过去,安枕的如意砸在地上,绽开清脆的爆裂声,吓得雁儿直接跪在了地上。
怜心却是不紧不慢地走到她面前才跪下,沉声道:“太太可是怪奴婢们不中用?”
四太太怒声道:“你还知道问?这么大的院子,这样多的人,连个消息都挡不住,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年长的侍女却是反问道:“敢问太太,您方才为什么不留下老爷呢,明明老爷说了不去啊。”
迎接她的是一记狠辣的耳光,怜心的脸颊瞬时便肿了起来,颂莲待要再打,却又像被人抽干了力气一样,颓然放下了手,声音低的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的心在那儿,我能怎么样……”
怜心点点头,柔声说着:“是,即便奴婢们拦了,明天老爷也会知道,虽然面上可能不会多说什么,但心里肯定会把这笔账记在太太您身上的。现在只有忍下来,慢慢绸缪才行。”
颂莲无精打采地问道:“梅珊……老爷很喜欢她吗?”
这次回话的却是雁儿,她恨恨地说:“可不是,您没来之前,一个月里总有个一半在她那里,剩下的一半还有五天要在城里,就是可怜那二太太,既每月就靠那几天过日子。”
“你这是怎么了,她待你不好么?”
见她好奇,小姑娘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开了口:“自从她进了府,一应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不说,连她的下人都是了不得,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没权没势的,弄得我们都成了下人里的下人了。我听说她还派人出去放利钱,不知道这些年逼了多少卖儿卖女了!”
颂莲皱起眉头,一旁的怜心沉默不语,显然是认同了她的说法。
看着侍女脸颊边的红肿,四太太也是颇为愧疚,轻轻抚摸着她的伤处,似乎是牵动了伤口,怜心身体微微一颤:“疼吗,我不该这样对待你的,明明你也是为了我好。”
侍女摇摇头,柔声道:“只要太太能理解奴婢就好。”
“可是……”
怜心俏皮地笑了笑,打断了她:“如果您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不如想想怎么补偿我啊?”
望着这似曾相识的表情,她竟然是打了个冷战。
只是被轮番折腾的她,也实在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气去逃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惊叫的少女被妖精一样的姐姐按到在地,一条红绳将她捆成四马攒蹄。
怜心轻巧地提起背后的绳结,将她扔在了床上,引起了小丫头一阵呜呜呻吟。
颂莲抬起头,却正遇上丰腴女子温柔的目光。
这次,真的逃不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