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这家担保公司是你引荐的,对吧,这些客户都是他们的,已经连续逾期很多个月了,人都无法联系上,怎么回事?”
充满质问的口吻,美琳看着顾涛简直就像是对着一堆垃圾一样。
“别说你不知道,不过你知不知道呢其实也无关紧要,告诉你吧,分行现在已经在查了,以前类似这样的案例几乎没有发生过,我只能说,一旦惊动了银监局的话,顾经理,自求多福吧。”
她的语气里都是疏离,而最后那一句还带着十分的轻佻和冷漠。
顾涛吃惊地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美琳,微微的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美琳,我……”
别说就此事而言,顾涛没有心理准备,他根本没想到那家公司会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而引火烧身,而就是眼下美琳对他的态度也完完全全地出乎了他的意料。
居然,没有一点点的关心,换做以前,这个曾经给过他太多快乐和自信,在床上无数次喊他老公的女人,就算不为他急哭了,也一定会设身处地的和他聊一聊,好好想一想要怎么帮他,救他。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美滋滋地想着和要紫珊去哪家餐厅,怎么和美琳好好地谈一谈,解开美琳的心结。
他当然还记得美琳的经期以及每个月的哪几天里她很需要,只要紫珊不拒绝,今天他应该能扭转局面的。
他就是有这种自信,与生俱来的情商和魅力,他很懂女人的心思了解女人的弱点,能在身心上同时给予她最大的满足和快乐,而让一个原本贞洁无尘的人妻为他动了情而不可自拔。
可是面对现在的美琳,顾涛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傻瓜一样,脑海里尽是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美琳,美琳你听我说,他们和五大银行也都有合作,你知道的;虽然我对他们说不上知根知底,但至少没上过黑名单吧,这会不会,会不会是巧合呢?这样,你给我一点时间……”
想在事业上帮美琳一把,他才以个人名义向银行牵线了这家公司,哪里知道会引来这种结果,其中当然有他推卸不了的责任,而现在他更加担心美琳会怎么看他,这不是雪上加霜么。
美琳有些不耐烦地翻了一个白眼,不想再听顾涛说下去。
“听着,我不管你怎么做,我要的是结果。周五之前假如你收拾不了这个烂摊子,大不了银行直接申请备案,拍卖房子,一手房不存在户口纠葛,最多也就是时间上的问题,是蓄意的也好,无心的也好,巧不巧合都无所谓,但,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就现在这种局面,谁都帮不了你的,我……也不会帮你。”
顾涛的脸黑了,迎上美琳冰冷的目光,他就像吃了成千上百只粪堆里的苍蝇,一时间无法下咽的苦楚,而美琳听似温柔却满含凌厉的口吻,如同无数把利剑狠狠地刺穿了他的胸膛,刺的他心头上鲜血淋漓。
为什么?就算是想让他彻底死心,她怎么可以做的如此绝断,一点都不顾念旧情?他知道她明明是爱他的,至少是喜欢他的。
“李美琳!你!”
“我怎么了?嗯?你是觉得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要我教你该怎么做?顾涛,你吃银行饭也有些年头了吧,想不想做下去,要不要把事情弄大,自己看着办吧。”
“行了,你可以走了。”
美琳对他的情绪完全视而不见,和他说话的样子犹如喝了一口凉白开一样淡而无味,喝了一口凉白开她又会有什么感觉呢?
总之,感觉多看他一眼,也是在浪费时间。
顾涛的一颗心彻底沉了下来,他向前一步:“美琳,你何必这样?当时你还没坐上这个位置,业绩考量是你最在乎的环节,没错,你不差客户,你一直都表现的很好很出色,可是我做的一切,不也是为了你吗?”
他第一次用这种口吻和紫珊说话,甚至一时间都不能控制情绪;他是有自己的打算,但绝对不存在向美琳“哭求”的意思;的确,他很想挽回美琳的心来,却绝对不是靠恳求的方式,更不希望只博取美琳的同情和怜悯。
可眼前的美琳已经变得如此的陌生。
“紫珊你相信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不奢求什么,既然以前我们能够坦诚相对,彼此都很开心,以后为什么不行呢?我知道你有家庭,你爱他,你有你的行事作风,你不想被感情牵绊,对吧?可是我不介意,你想想这一年来,你的改变有时候都让我看不懂,但是我有为难过你,给过你压力吗?”
他深情地注视着美琳的眼睛,因为美琳没有看他而有些狼狈:“你想再要一个孩子,不想因为我的存在于心不安,对不对?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但是美琳,就这件事来说我不但不会成为你的负担,而且我会祝福你支持你的;你知道吗?我是可以让自己过的很潇洒,活的很随性,可是我不能没有你,为什么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呢?”
终于还是吐出了心声,不管自己显得有多贱,也非要得到他想知道的那个答案。
美琳端起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再抿一口茶,一双眼睛这才看向他,依然是平静无波,“说完了?”
顾涛在美琳的目光下更加的狼狈了,“不是,美琳……”
美琳打断他,淡淡的:“请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也不要自我感觉太好,你以为我对你这种人会有什么感情?呵,本来呢,我不想伤你的,既然这么说的话,好,我告诉你顾涛,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而且你要知道,任何一个和我上过床的男人,都比你强多了,你当自己是什么?我的生活和你有什么关系?有时间和精力呢,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
感情这种事实实难以割舍,美琳长的是一颗平常人的心,自己的心也很痛,可如果不把话说的狠一点,又怎么让自己从中彻底解脱呢;方锐的出现已经让她够心烦了。
“你真的可以忘得一干二净?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不信,你不是这样的!美琳,你凭良心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零时的玩伴?排遣空虚、填补寂寞的游戏?你居然还拿那些人跟比我?美琳,这还是你吗?”
他爱的那么卑微,而他要的或许只是美琳的一份依赖,一份给予,哪怕只是在她需要时才赖以依附的知己,或者说只是纯粹意义上的Sp,他也心甘情愿。
美琳还是淡淡的:“对不起,让你失望了,如果不想我小看你的话,以前那些事请你不要再提,没有任何意义的,懂吗?”
“美琳,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不知道……”
美琳甚至都懒得去看他一眼,“什么都别说了,我不想听你废话,请你出去!”
直接拿起电话,按了一下座机上的回应键,对秘书轻轻的说:“把电话接进来吧。”
她逐客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根本不给顾涛一丝的缝隙。
傻傻地看着美琳,顾涛哑口无言,心里生出了从未有过的无力感,显然,曾经那个被他掌控着喜怒哀乐,为他而发生了改变的女人已经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上下级之间的隔阂,冷漠和距离。
不走又能怎样,以美琳的性子和脾气,他再说什么可能不但无济于事,反而适得其反。
失魂落魄地,都忘了拿走桌上的文件往门口挪去。
美琳并没有等顾涛离开就接起了电话,让他隐约的听到对方是个男人。
“……怎嘛,这个时候找我,不是想请我吃饭吧……不行~今天没时间,人家一早忙到现在,下午,还有三个会呢,改天好不好……好啦~知道我在忙,还那么多废话,说吧……讨厌死了~你当男人都是你呀,你再说的话我挂了……收到了,我一大早就提上去了,快的话呢,后天可以有结果的……切,您徐大董事长的事情,当然要特殊对待,你说呢……昨天就给你申报了,还是用的特批渠道,否则五千万以上的金额,至少也得等上一个月吧……嗯……对呀……没办法,分行的办事效率,你知道的,急也没有用的,反正一有批复呢,我会跟你说的嘛……担心什么?……嗯……嗯……拿以往的惯例来看,应该可以,再说合同依旧的话,有些环节就不用再走一遍了,至少利率上我可以保证的……会的~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作,事情交给我了,你操心什么心……”
说到这里,美琳的声音和语调明显又轻柔妩媚了几分,“人家不是不方便嘛……对呀……嗯……他没说呀……不是订在后天的么?……知道~……知道的~……哎呀,你烦不烦呐……哼,那得看你的表现了,要是你不行的话……行啦行啦,当人家没说好不好……嗯~我倒无所谓,你们喜欢就行咯,就是房间最好大一点……好呀……嗯……嗳说好了,别像上次那样了,最近我老公在的,不可以太明显,知道吗……真的?嘻,亏你想的出来,真是的,让人家怎么说你们好呢~嘤……好~……好哒……嗯……嗯,拜拜~”
美琳和徐董他们约好的只是一场和新客户见面的很普通的饭局,她说的“别像上次那样”,仅仅是指她那天不想喝酒。
身为一个叱咤职场多年的女性,一个支撑着银行业务的主心骨,美琳很清楚有些尺度要怎么把握而有些话该怎么说才好,相信,只要她不情愿,某种事情就不会发生,这毕竟不是孩子过家家,1+1=2。
好在徐董等人也会有所顾忌,对一个牵涉利益的女人不至于乱来,虽然这也是最近他们才感觉到的一些变化。
(问题来了,何为非普通的饭局?简单的说,嘴享受之后,换个地方,让屄享受:曾经美琳和徐董他们之间有过多少次,可能她自己都记不清了,不说去酒店开房,单单在银行的贵宾室里美琳自己的办公室里少说也有过十多次不止,除了虹桥的那晚之外,在市中心的一些高级会所里也发生过几次,为了玩的更加刺激,他们和紫珊还先后去了一些上海近边的度假山庄和温泉酒店,比如御水温泉,他们很喜欢那边的氛围,尤其在山顶竹尖进行,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说起这两个地产界的大腕也奇怪,各自掌控着集团半数以上的股权钱多的根本不缺女人,可偏偏喜欢玩3P,还特么就是特别的喜欢同时进行,那,可是很有难度的:两根,同时挤在阴道里一起发力,还得持续有力而大力地摩擦,要保持几乎是一根进一根出的节奏,一般人能维持多久?
忍得住吗?
哪怕在心理上也很难接受的,不是么?
这可要比DP(阴道一根,屁眼一根)来的难多了,偏偏两个变态还就是有这能耐,几乎回回能让美琳爽到射出水来,舒服的那叫是一塌糊涂。
单说在外滩九里的那次,俩猛男在一分钟内就让她连续地来了六七次的高潮,最最舒服的时候,老公都喊了出来:“洒宁呃(谁打来的)?”
“……伐轨亦!伐轨亦(不要管他……)吾要到了吾要到了~啊~!~啊啊啊~~!~~””吆!呐老公呃迪唔(你老公的电话哦)!
要接伐??啊?要接伐?
““哪能接……哪能接啦……吾要到了~已经到了已经到了~啊!~~啊~!~~老公~老~公~涩一色了吾吡嗳涩一色了……!~~啊~~”
“到了几趟了?昂?港呀,几趟了?昂?涩亦伐?啊?涩亦伐?”
“伐晓得……伐晓得几趟了……呐伐个能噶呐伐各能噶唔色一涩了~!啊~~啊~~”。
完事后,乜静进房间的时候,看着那大大的床,人都傻了。
然而现在美琳当然是要不遗余力的打击顾涛,哪怕用任何方式,也让他心灰意冷不再纠缠才是最好的结果。
紫珊收线的时候,顾涛直接冲了上来,一双怒目苦苦盯着她。
“你怎么还没走?”
“你就说这个混蛋强过我,是吧??不对,应该还有一个,就是上次那两个衣冠禽兽,是不是?你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他们都在玩弄你,利用你,拿你消遣,拿你发泄呢,美琳,你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他似乎失去了理智,看着美琳不以为然的样子,恨不得一记耳光直接招呼上去,用那只曾经和美琳做爱时煽她屁股的手,他就是有了想打人的冲动;顾涛平时不喜欢打人,更别说是对女人动手,还是一个他爱慕有加的女人;自打在虹桥的那晚之后,顾涛对堡利和金帝的那两个家伙已经生出了芥蒂,确切的说,那是恨,可当下他却分不清自己恨的是他们,还是美琳。
“嫌弃我了是吧?觉得我没权没势再也帮不了你,是吧?还是说,你觉得我,还不够贱?”
他是很聪明,但始终看不透美琳究竟是用心良苦要和他再无瓜葛,还是根本就无视他的存在,他心里一阵又一阵的酸痛,却并没有打算放弃。
美琳看了看手机,又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才看向顾涛,只说了一句:“他们是衣冠禽兽,那你呢,你又是什么?”
给了顾涛一个轻佻的白眼,没再理会他,起身后,拿起包,手机上按了一下,她走向窗前,似乎这个房间里根本没有顾涛的存在,直到电话被接通后,才听到她温柔委婉而丰韵动人的声音。
“到哪了?……哦……不要紧,晚不了的,你慢慢开吧,半个小时够了吧?……好……嗯……他们酒店订好了,上午刚订的……什么意思?……我怎么会知道……随便吧,反正最近也没有这个心情……嗯,是呀……嗯……哪家星巴克?……不用了,楼下就有的~你过来就行了……嗯……好,老地方见……嗯,拜拜……”
听着美琳和那个男人的通话,也不知道对方是谁,顾涛的心里涌起阵阵说不出的难受,而只会比刚才更加厉害:美琳今天穿的是一条十分十分包臀的裤子,她似乎有很久没穿这种板式了,看着那丰腴浑圆肥硕的屁股,那双修长圆润的腿,以及那完美到极致的曲线和腰腹,他居然感觉裤裆里胀鼓鼓的难受,却也因此不断地加剧着他心里的酸和痛。
脑中瞬间闪过一些曾经和紫珊一起的甜蜜时光,让他深深地有了绝望,无奈和自卑的感觉。
紫珊回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包小小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放进包里,同时在电话里告知秘书,她去分行开会今天不回来,便还是看都没看顾涛一眼,打算离开的样子。
顾涛赶紧将她拦住:“美琳,对不起,我,我也不想说这么说的,可是我真的,真的不能没有你啊,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的话,我一定会改!”
“我保证,以后但凡你老公在的时候,我就乖乖的消失好不好;不管你怎么应酬,不管你和谁,我都不干涉,或者像上次那样陪在你身边,也可以的;等你有了孩子,在你怀孕期间,哪怕是哺乳期的时候,只要是你不方便的时候,我绝对不来烦你,好吗美琳……”
他真情流露,无所不用其极,到了这个时候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颜面,男人的尊严,他在美琳面前的幽默,洒脱,一切的一切统统抛之脑后,只希望她不要拒他千里之外。
美琳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傲人的胸脯对着他:“……你怎么还不明白?做人呢最主要的是,要知道自己有多少分量,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也不必勉强。我不是说了么,你有精神呢,还是好好地想一想,怎么收拾残局,救你自己。”
最后,她轻轻地加了一句:“这个丢人现眼,我还给你……”
优雅而清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空气里依然弥漫着美琳淡淡的香水味,他知道,这是美琳在某些天里,习惯用的一款,也就是那天晚上,她去见徐科和吴昊时,用的那款。
顾涛还是不敢相信,也不愿接受美琳给他的事实,他在原地站了几秒,突然间就追了上去,不知自己还能对她说些什么,但就是追了上去,他看到美琳走进电梯的背影,赶到时,门已经关上了。
只是,在门关闭的时候,顾涛在电梯门框的玻璃镜上,清楚地看到美琳的眼睛似乎微微的有些湿润……
接下来的一周里,方锐始终没出现,似乎从人间消失了一样,却不会因此让美琳的心有一丝的松懈,尤其是在乜静手中得到他的资料之后,她感觉事情并没有想象中这么简单。
总算,通过她的人脉和乜静在总行的关系,顾涛惹出的麻烦算是有了圆满的解决,至少美琳不需要再为此烦神,而释怀了很多内心深处的愧疚和不安。
有些时间没在外面吃饭了,下班后和建峰去学校接了女儿,一家三口在一家常去的餐厅吃了晚饭后,又带女儿去时代广场走了走,在商场里买了些玩具,还在商场的儿童乐园里玩了近一个小时,看他们一大一小玩得都是满头大汗,很是尽兴的样子,美琳的笑里少了一份凝重和灰暗。
她抱过女儿来的时候,把纸巾递给老公:“老公,不要把妞妞宠坏了,你才刚回来,别太累了知不知道……”
“工作压力大嘛,和妞妞还有你在一起其实是放松,真的。”
建峰拿过纸巾来擦汗,笑得很开心:“尤其是咱们女儿,真得是颗开心果。宠坏吗?”
他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会宠坏吗,我的小公主。”
妞妞也去捏爸爸的鼻子:“才不会。”
一大一小都哈哈大笑起来,父女两个有时候会让她哭笑不得,这才是简单的让一个女人最为珍惜的幸福,不是么。
美琳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和老公带着孩子离开商场,不想老公太累,她坚持由她开车:“以后再出来,要么趁你休息在家的时候,要么别玩的那么疯了,你不同意的话,你们就自己玩吧。”
建峰眨了眨眼,把手放到耳边一挥行礼:“是,女王陛下。”
然后在孩子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你看,妈妈好像生气咯,虽然爸爸今天呢一点都不累,再陪你多玩几个小时也没问题,不过妈妈是心疼爸爸,爸爸要乖乖的听话,所以待会到了奶奶家,爸爸就不给你讲故事了,你乖乖的早点睡觉,好不好?”
“嗯,妞妞本来就很乖的”她转了转眼珠子,“以后等我长大了我想做个像妈妈这样的女人,然后和一个爸爸这样的男人结婚,那该多好呀。”
孩子到底还小,却总会不经意地让气氛变得更为温暖,更加甜蜜。
明天是周末,而且妞妞有些时日没去奶奶家了,趁时间还早,他们决定把孩子送去吕母那边过几天,再说今天两个人似乎都有些需要。
给女儿洗完澡后,美琳和公婆道了晚安,来到隔壁的小房间里,帮女儿整理了一下书包,接着她在妞妞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乖的听爷爷奶奶的话,没事的话呢,记得练钢琴,不要和爷爷他们捣乱,知道吗?不要再吃冰激凌了,你是女孩子不能吃得太凉,现在的天气已经不适合了。妞妞最懂事的,对不对?”
妞妞也在妈妈的脸上用力亲了两下:“我知道。”
她把手机在背包里拿出来:“我会给妈妈打电话的。”
手机是当初老公给女儿买的,为得就是女儿不在美琳身边的时候,可以让美琳安心。
其实曾经有过几次女儿打来的时候,美琳都是因为某种不可言明的原因而不方便接孩子的电话,印象最深刻的是在密云山庄的那晚,以及和徐董三人在办公室里的那一次,当下看着女儿小小可爱的脸蛋,她心里酸酸的。
“好哒,妈妈也会给打给你的,不过呢,妈妈万一不接电话,说明是有事在忙,你不用着急的,知道吗?”
话是这样说,美琳心里知道,以后应该不会了,因为除了那种原因,哪怕手上有再忙的事情,也不至于忽略到孩子,“你要乖乖的,要体贴爷爷和奶奶,两三天后呢妈妈就来接你,还有呀,妈妈已经和乜静阿姨说好了,过几天呢,咱们呀和阿姨一块儿去迪士尼,你说好不好?”
看着女儿甜甜地进入梦香,美琳回到客厅,发现打完电话的老公还在阳台上。
她轻轻地走过去,推开阳台的门,建峰却依然背对着她没有转身。
他的背影从来没有如此的僵硬过,硬得就好像长出了棱角,能把靠近的人都刺得头破血流。
“怎么了?”
美琳走过去轻声的问,也只说了一声,因为她看到老公紧皱的眉头,一双大手握住阳台的栏杆,上面的青筋盘绕的如同一条条的青紫小蛇。
建峰没有回头,双手又用力的握了握栏杆:“没什么,工作上的一些事情,电话是周局打来的,他怎么可以随便把责任算到我的身上呢?”
这些话倒不像是建峰平时的风格,美琳轻轻一叹:“你总说人要冷静,越是处理事情的时候越要冷静,事在人为,也不是事事尽能称心如意的。”
她轻轻的抚上建峰的大手:“老公,我的手麻了,你给我揉揉吧。”
江涛转过头来看她,轻轻把她拥进怀里:“我没有事儿的,你不用担心,只是太过生气了,又不想让孩子和爸妈看到,所以才会在阳台上站一会儿。没事儿,有你呢,不过是工作上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气坏呢?不会的。”
美琳轻轻的点头:“你记得还有我、有女儿有咱们的爸妈就好,或许将来还有一个呢,对不对?你不是一个人了,你有一个家的,有什么难办的事情说出来吧,看看我们能不能想出办法来解决;就算眼下我们找不到办法解决,说出来也会舒服点儿的。”
江涛有些为难,还是叹了口气:“可是这个案子,我是怕会吓到你……本来就是警察该操心的事,琳琳,别问了,总之,总之就是很恶心变态的那种,连我都觉得无法接受。”
美琳抚着他的后背:“傻瓜,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呢,就这么小看你老婆呀?嗯?人家又不是经受不起风雨的花朵,变态恶心又怎么啦,有人帮你分担一下总好过自己憋着心烦好吧,乖啦老公,说吧。”
建峰抱着美琳没有说话,抱得越来越用力,感受着妻子的柔润和丰满,以及妻子给他带来的温暖,似乎可以驱走他心里、他身上的疲倦,甚至感觉下面一下子就胀鼓鼓的,憋屈在裤裆里又顶在美琳的小腹上,有些不自在的难受;
如果这时候裤子拔下来,肯定会让她很舒服的,他条件反射地竟然想起了美琳叫床的声音,有些兴奋,有些冲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真的要说?”
美琳都有点想掐他了:“说,我听着呢。”
可就在建峰正要开口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显然是短信的提示,身为警察,他是宁可多看一百条垃圾信息,也不会怠慢半条和工作有关的消息,立马打开看了看,换来的却是他的一声冷笑。
美琳疑惑地看着他,轻轻地开了口:“老公,怎么了?谁发来的?”
见他还是有些木讷,她很好奇地将手机拿了过来。
短信上的话并不复杂,但是提到的内容却并不简单:刑侦队长,你好。
你的显赫功绩成功的案例,其实我早有听闻,也十分欣赏你的能力,但是我要善意地提醒你,别人的事情处理的再好,自家的事最好也管一管!
有一种颜色,叫做绿,见过吗?
呵呵,你不用知道我是谁,只要记住,别让自己像个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