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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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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更喜欢了。

“嚯,外甥女这么亲你啊?”大叔有些惊讶。

“是、是哈…”

我大气不敢喘,生怕给人发现端倪,虽说如此,我心底里巴不得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呢。

大叔一会儿搭讪,一会儿到货架前磨磨蹭蹭,尼玛,这人不会是来蹭电风扇的吧?

明面上热火朝天,而柜台的阴影下,烛正不动声色地挪开屁股,青葱手指顺着尿道揉按,将残留的先走汁挤出马眼。

收拾完,她用眼神示意我安分点。

她一点一点地、从我身上站起。

我终于看清楚了,她屁股后边脏了一大片,白丝上斑驳的湿迹透出肉色,晶莹的浆液,在大腿根的窄缝之间牵牵连连,一派淫靡景象。

人前精致萝莉,人后榨精…啊不、冷酷杀手。

可是,烛妈妈才刚下了终止命令,我还可以七星鱼吗?

绝对可以。

轻易可以。

开玩笑,哪有那么敷衍的!再憋要坏了!

趁烛妈妈戒备前方,我也悄悄站到她身后,轻轻托举她的小屁股。我感觉那臀肉猛地收紧了一下。

“干嘛?!让你等会儿不懂吗?”

她手背到身后扣住我的腕子,压低声音训斥,跟刚才装嫩时判若两人。

“妈妈太色了…!”

机会难得,我管不了太多了,半强制地抬高她的腰臀。

“啧…都说了等会儿…还有人在呢……”

烛趔趄几步,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踮脚踩到我的鞋上,纤腰弯曲、后翘,表现出夸张的身体柔软度。

也只有这样,那小屁股才能抬到足够的高度,供我使用。

那蹭风扇的大叔叼着根烟,又逛到了柜台边。

“小哥啊,这几天生意——”

“大、大叔~您别在这里抽烟啦!”烛迅速切换回小孩子的奶音,佯怒道,“难闻死了!”

可能是真怒,冲着我。

我也腆着脸应和:“小孩子容易呛,您看…”

趁机狠狠捏了一把烛的屁股。

“唔❤️…咳咳…咳咳…”

大叔先是一愣,而后也爽快答应:“好好好,依小朋友的。”

他自己拖了张凳子,搬到门口去了。

而没等人家走远,我就忍不住开动了。

肉棒向前,这次自力更生,我直接对准热裤开口与腿肉的缝隙,强行顶入。热裤与白丝之间并不宽松,我的肉棒完全是强挤着软肉进去的。

好紧!好热!

腿间本就不好散热,先前连番摩擦,小屁股早就被焖得又湿又烫。沦陷此中,就像插入什么更不得了的地方。

“……欸?!等等…别动❤️…”

包得严严实实的烛,怎么也想不到我敢走这里,挨了这下,差点惊叫出声。

两条大腿的间距被完全占用,她浑身都紧绷起来,想逃避,却被我按住纤腰、顶到前面的柜台上。

更别提,还有外人在附近,她绝不想闹出动静。

肉棒撵着凉飕飕的白丝推进,我仔细感受着前端。

夹缝间温热潮湿,越深处,黏腻感就越明显,本应干燥的白丝都要吸不住水份了。

光出汗可焖不成这种程度,必须要有一个桃花源,潺潺地冒出活水,引诱来者探索……

我心中逐渐升起疑问:烛今天到底穿着哪种内衣,为啥感觉那么薄?还是压根没穿?

旺盛的热量喷薄而出,那中间,时不时会有一阵隐晦的收缩感,果然,烛妈妈的性器也会起反应啊。

只不过,她一旦想做成某件事,就会很专注很极端。

比如刚才给我腿交,凶得一批,然而她主顾进攻,却没注意过自己的状态。夹腿,是可以让女性产生快感的。

所以,这片淫水是萌芽、还是余韵?在烛妈妈的扑克脸上,我大概永远无法找到答案。

那干脆…自己硬造一个答案吧。于是,我一鼓作气,挺腰撞入。

“……❤️”烛妈妈猛吸一口气,鼻息发颤,脸红到了耳根。

她的脊背更加僵硬,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被侵犯到这地步,对她还是第一次。

汁水迸溅,饱满的花苞顿时被挤压凹陷,我肉棒硬抵着,前端隐隐感觉…不,是清晰地感觉到“两瓣”的触感。

原本紧密贴合的两片软肉被顶向了两边,在中间分开一道小口,试图接住我的东西。

但无论怎么顶,那私处的两瓣都只能分开一点点,别说我想怎样,连花苞里的小芯儿也尚未吐出,生涩又稚嫩。

未经开垦的处女地啊。

松开些许,再次撞击,再次撞击,再次撞击。我使劲掐住她的肚子,逼迫她迎合我。

烛下意识躲避,可鸡巴都插到裤管里了,她怎么扭都是一路畅通,反而让我能顶到更多地方。

带着体温的露水,透过丝质淋湿我的肉棒,源源不断,打湿的裤袜压根算不得妨碍,触感上与肉贴肉无异。

不知何时,那两瓣嫩肉的中间似乎冒出了小小的芽儿,又被顶得渐渐膨大,与我的肉棒玩起了追逐游戏。

诶?她是不是真没穿内裤?

此念一出,不等大脑分析,我自觉地加快节奏,毕竟我本来就是憋到一半才开始的,箭在弦上。

“崽……唔❤️…”

“好了没有…烦死了❤️…”

烛想训斥我,却没法撑起架子,只剩好听的童音从喉咙里挤出。连声线都维持不住了,这女人。

啪啪啪——

哧啦———

啥声音?不管了!

憋着火气的肉棒胡乱抽插,狠狠撞击烛妈妈的肉唇。

借着淫水润滑,某一瞬,龟头顶端似乎被什么很烫很黏的东西含了进去。

每次用力冲撞,我的肉棒都会多陷入一点。

烛妈妈没穿内裤,她也知道的吧!我在跟她肉贴肉做爱!

“妈妈是里面没穿吗?”我疯狂抽插。

“唔❤️…你也知道…我是你妈?”她娇声呢喃,眼神中愤恨不已,“臭崽子❤️…快点出来…嗯❤️…”

射了!

下意识地,我死死抵住肉唇之间的柔软,尽情喷射,希冀那里能通向烛的体内。

“…嗯……嗯啊啊❤️❤️!!”

烛妈妈的手臂、双腿都打着颤,非要维持站姿,直到此刻,才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她腰一软,瘫倒在柜台上,身子随呼吸剧烈起伏。

她屁股下面,白浊液淅淅沥沥地淌出,白丝都几近湿透,烛的处女小穴,大概完全浸泡在我的精液里吧。

后来,烛啥也没说,自己溜出去清理,等回来的时候,就见她光腿,丢掉白丝裤袜了。

至于热裤里面如何清理、还是不是黏糊糊的…她怎么可能让我知道。

直到下班,她还若无其事地守在柜台,甚至老板回来后还掐着声线闲聊了挺久。只是,一旦周围没人,她就会走过来踹我几脚,嘴撅得老高了。

————————————

夕阳即将落下,烛与我行走在城郊的小道上。

“妈,白天对不起,有点过头。”

“切…你添的乱又不止这点,我才懒得计较。”

“总觉得你在生气…”

“欠揍了?我说没有就没有。”她冷着脸打断我。

“行行行,那换个话题吧,那啥,你是不是又打算行动了?”

“何以见得?”烛随口应付,似乎把这当做没话找话。

“临走前和老板闲聊的时候,你有引导话题吧?难不成,你真对建材供应商感兴趣?”

“哦,这样啊。”

“喂喂喂,认真的,老妈你再做这种事情,我会很为难…”

烛看起来完全不为所动,步态平稳。可一会儿,她却兀自报出了一堆大信息,让我猝不及防:

“周亚勋,这次的委托目标,城镇工程的中层干部。曾因强拆害命丑闻而入狱,后恢复原职、又得到晋升。近期,主导了城市贫民区的清理工作。”

“他的日常行程是………”

“需要我重复一遍么?”

我仓皇记下,完事又心生疑惑:“告诉我干嘛?意思是,你其实在为民除害?”

“小崽子瞎废话什么呢?”烛立马砸了我一个脑瓜崩,“我才没空关心委托人的立场。”

而后,烛又低声喃喃道:“不过,假如你…”

“假如我?”

“咳…”烛又换上了冷淡的态度,“总之,三天时间,要么,你提前想办法把他搞定,要么,我用我的方式搞定。有异议么,小大人?”

到底谁更像小大人啊…

话说,烛主动把委托信息告诉我,绝对不是想培养我当杀手,所以,单纯是想考验我吗?

“明白了,既然是妈妈交给我的任务,那我就连夜调查吧!”我兴奋起来了,直接转身。

“站住。”烛用力扯住我。

“啊?时间紧迫哇。”

“一码归一码,今晚老实待着。而且…”

她朝我嗅了嗅,嫌弃道:“一股机油的臭味,不允许你闻起来是这个味道,赶紧回去洗干净。”

“妈你也好不到哪去。”

“你、你以为是谁弄的?滚前面去,嘶…别把我往路边挤!”烛嫌弃地把靠上来的我推开。

一阵拥挤打闹,惊走了草堆里的几只野猫。

据说,有些兽类非常警惕,一旦幼崽染上了人类的气味,就有可能抛下幼崽。

烛照顾我的年岁里,有时笨拙,有时偏执。但,就是这样天性薄凉、神经敏感的她,却从来没有放弃我。

————————————

废弃酒吧坐落在城郊,一切都与我离开时了无差别,就连吧台角落那张侧翻的椅子,也原封不动躺在地上…呃,这多少有点夸张了吧。

嘎吱———

侧边的门扉推开,洗完澡的烛慢慢走出。

背心睡衣、灯笼裤,月白色肌肤上缀着小水珠,烛正用毛巾擦着披散的头发,眼睛半睁、一眨一眨。

妈妈真有这么困吗?

“崽子,到你了。”她轻飘飘丢下一句,上了楼。

咱这居住条件,水电供应全靠外置设备,甚至所谓的浴室,也只是大篷+围栏搭出来的,实际体验可想而知。

如果选择共用水泡澡的话,烛铁定要比我先洗。可能她职业使然非常在意气味?单纯习惯了顺序?总不能是因为我洗澡很墨迹吧?

诶?外面怎么天黑了?算了算了,抓紧点洗完上楼吧。

……

进入卧室,只见烛脸朝下,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下面灯关了吗?”

少顷,趴在床上的那位传来了闷哼哼的声音。

“关了。”

“妈妈最近很累吗?”

“……”她的脸埋在床垫里,闷哼哼地深呼吸。

“嗐,那就早点睡吧。睡沉点也没关系,有事我喊你。”

“……”她静默片刻。

“你在外地的时候,睡得好吗?”

“不安了很久…因为我越来越觉得,把妈妈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岭…”

“是我决定送你走的。”

“不管,现在我在这里,我守夜。”我立刻顶嘴,“你觉得谁闯得进来?”

烛把脸侧过一半,默默打量了我几眼。

“呵,翅膀硬了,小崽子。”

“不过不需要你多嘴,我会想办法睡着的。”

“……”

我就在边上静静观察。她死趴着,虽然不至于翻来覆去,但每隔一会儿,气息就会重新变得短促。

就这样长期紧绷着神经,摒弃倦意,直到最近才生理性地松懈下来么?早知道情况糟糕,我前两天就该搬回来。

“妈,我帮你按一下吧。”

她没有接话,小腿晃了一记,算是打发我的意思。

不过巧了,我正打算从这边下手呢。

曾经在书上看过,人的足部有丰富的神经,足底按摩有助于调节内分泌、调理心神,起到改善睡眠的功效。

试试也没坏处嘛,毕竟没法指望小母豹找医生。

不扯了,先尝…尝试一下。

我挪到床尾,先行观察。

烛趴卧,两条小腿笔直整齐地摆向床尾,纤细轻盈,甚至没在床单上压出任何痕迹。

往下是一对莲足,脚心朝上安置着,自然呈现出一点小内八,文静乖巧。

圆润饱满的脚趾依偎着床垫、依次排列,如同被丝绸托起的珍珠。

烛妈妈的脚小而窄,只手可握,足弓显高,脚掌前段则看起来肉肉的,确实就跟小猫一样呢。

烛妈妈的脚,以玉白为基色,足底却梅红开绽、鲜嫩欲滴。它们,是刚巧蘸过红墨吗?它们,是理应收藏在书房的玉印吗?

请试想下,这样精致典雅的小脚,轻轻踩在白纸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说不定,还会印下一朵朵小梅花…

我郑重地双手捧起它们。

凉凉的,而且真的好滑嫩…

烛是高明的猎手,也许,她在行动中压根不怎么需要奔袭消耗,所以,连这样秀气的双足,都一副没遭过罪的模样。

究竟是稚嫩的身体框定了战术,还是精致的战术休养了身体?

烛虽然还趴着,可被抓脚,还是很快耐不住了。

“崽子,别玩了…”她又满是疲惫地补了一句,“每次你摸我,准没好事……”

“啊这……我保证行了吧,这次绝对只是为了按摩!咱也没畜生到不给娘亲睡觉吧?”

“…你最好是。”

给点信任啊喂!

不过,她好像不介意尝试按摩?大概失眠真的困扰了她很久吧。

大拇按压她的足底,因为刚洗过澡,足心娇嫩的皮肤尚有些发皱。

掐着脚窝穴位,轻轻画圈揉弄,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她脚趾微微蜷曲,她小腿的肌肉也隐隐鼓动。

“力道不行吗?”

“有点痒…”她呢喃细语。

“放松。”

我五指握拳,指节抵住她的脚踵慢慢推按。这感觉有点像和面,我每发力,足肉就会过电似的轻颤、而后舒缓放松。

不知是不是错觉,烛的呼吸节奏,似乎正一点一点与我的按摩同步,趋于规律。

继续吧。

指节一路向前刮过足面,如此往复。烛只是脚趾微微抠动,没有更多抗拒。

接下来…

我捉住她的大脚趾,打算挨个捏按。

“嘶……”烛难忍轻喘。

我闻声停下:“不行吗?”

“还是痒…”

她缩回小腿,足趾蜷起,两只脚互相挨着,好像争着要躲到彼此后面。

她支起身子,坐在枕头上看向我:“崽,去下楼倒杯水吧。”

她的眼睑下面泛起红晕,虽然不合时宜,但…好色。

不不不,想什么呢!

“哦!我这就去。”

……

然后倒水上来的时候人已经睡着了,什么嘛,我按得还挺好的。

也许是听到了推门声,烛嘴唇翕动,看着有点干,搞得我不知道该不该喊她起来。

“哎…妈,水来了。”

我扶起她,举杯凑到嘴边,一点点喂进去。杯中水位极其缓慢地下降,过了约一分钟,烛才抿唇,大概是满意了。

烛呼吸均匀,双眼紧闭,唯有睫毛迅速地眨动着,不知道算是半醒还是入梦。

她的脑袋、上半身都压上我的臂弯,称不上多重,却让人舍不得推托。

虽然听说烛妈妈给我清好了房间,但今晚…就待这儿吧,大不了挨一顿打。

话说,明天开始,就要和烛展开对决了…究竟要用什么手段、做到什么程度,才能“等效于杀死目标”呢?

我的母亲,想必从来没有失败过吧?

————————————

“哈喽,T47,今天开始就是我负责照顾你啦。”

“我当然知道是你保护我,但不妨碍我平时照顾你啊,再怎么说,你都还是个小孩子嘛。”

“再怎么反驳都没用,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子。”

“喜欢吗?还想喝牛奶的话,就要笑给我看,因为…这个很珍贵啊。”

“T47……我已经走不动了,好可惜啊…”

“我感觉得到,我肚子里的小家伙是特别的。啊哈哈哈…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坚持到现在呢?不可能吧?”

“他成长后可能会很危险,T47,那时的你,必须要做出最理性的判断才行。”

“烛,你从来没有失败过吧…所以拜托了…”

“这是命令:烛,找到聚居地后,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好好生活。”

“这也是命令:烛,现在,杀死我(让他降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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