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那对娇乳,正被男人的身体挤压得变形,又更溢出了些许。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烛。
把这女人弄上床吧!把小母豹弄上床!
恶念萌生,肉棒再次膨胀,痛击小腹。女体下意识退缩,却又立刻贴回来压住我的下身,太敬业了。
“唔❤️…”
向来从容不迫的烛妈妈,竟漏出了些奇怪的声音。
“…妈?”
烛扒着我的肩膀,强作镇定深呼吸,然后抬头,脸红彤彤的,眼皮下也有些发肿。她瞪着逆子,将自己身上的披肩脱下,硬塞了过来。
“自己挡着,我带你去厕所。”
“真是…长进不了一点…臭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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厕所隔间,烛翘着二郎腿托着下巴,坐在马桶盖上,又恢复了往常的态度。
“在学校有自己弄过吗?”她似乎在问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
“弄不出来…”
杀手会把所有因素处理得当。本着相同的思路,从小到大,烛严格管理着我的一切,包括性欲。
有时候真的是,为了不让我开小差,就会一手撸鸡巴,一手批改作业。
当局者迷,直到去外地上了学、成了常识人,我才回过味来:收养了自己的人究竟多么不寻常,以及…多么可爱。
我也是受害者啊,被特立独行的养母改造了性癖,没她都射不出来!人生都被毁啦!
身下,烛紧了紧手套,将小手探入裤裆。
肉棒弹出,正冲着她鼻尖,今天它特别兴奋。
烛微怔,抬头暗道:“…长这么大个子已经很讨厌了,怎么这边也跟着变大…麻烦死了…”
她骂完,把碎发理到耳后,口中暗暗嗫嚅,片刻后,她双手捧起肉棒,脑袋凑到跟前。
檀口轻启,鲜红小舌伸出,让酝酿好的透亮涎水涓涓流下,浇在龟头上。
舌尖与肉棒仅有一寸之距,口水清清凉凉,呼出的气息却又温暖又暧昧。
我不禁想象,若是她愿意用手以外的,更湿、更热的部位帮我做,那该有多好…
“别走神。”烛立刻训斥道。
“对不起…”
终于,润滑足够了,烛优雅地用手背擦擦嘴角,然后,一只手握住龟头,另一边用指肚扶着肉竿,前后撸动。
虽然不甚热烈,但她轻车熟路的爱抚、佐上一份嫌弃颜,仍让人兴奋不已。
蕾丝贴上敏感部位,比预想中要粗糙,不过肌肤的滑腻触感,仍一点一滴地浸润男性性器。
简直要爽翻了。
“接下来会有点痛,咬紧牙关。”
握住龟头的蕾丝小手开始拧动,辗压后沟,甚至无慈悲地挤弄马眼。
“!!!”
好吧,确实得咬紧牙关才能忍住不喊出来,无论是从痛苦,还是快感。
烛这女人,本就效率至上,现在又巴不得逆子当场熄火,自然没什么好态度。
但…像这样…像给牲口取种一样的粗暴手法,未免太过分了吧!
咕叽咕叽———
淫靡的汁液声在隔间回荡。
“哼…润滑汁出来很多呢,这样都可以舒服啊…小崽子。”
好不知羞耻的发言!
我急忙低头看去,却见她依然神情淡漠,专心手上的动作,唯有眼睑下方,还残留着刚才肚子遭到侵犯而带来的红晕。
视线再往下,又是另一副美景了。
此时,烛只穿着吊带裙,俯视角度,美背与香肩一览无余。一对小乳鸽被衣服拢起,也挤出了难得的沟壑。
不仅如此,因为她的双手都抬在前面撸动,双峰也随之互相挤压,掀起暧昧的波浪。
时间一久,烛察觉到了视线,催促道:“看什么看,赶紧的。”
这样硬催只会更紧张啊…
不知是不是太累了,烛的脸上也有点发烫,她中场休息,换了一边翘腿,又继续手艺活。
咕叽咕叽———
这次,她竟不再机械式地撸动,而是会小幅度地前后摇动身子,牵引着双手,更轻更柔和地取悦着肉棒。
结果之一…礼裙的吊带,正一点一点、从她的香肩滑脱,内里春光若隐若现。
紧挨着身体的手臂将娇乳捧起,一次次挤压、摇晃…光是看看,下面那活儿就差点没绷住。
您这么搞咱是真顶不住啊!
烛妈妈这作风,绝不可能刻意勾引人,所以,这些、这些都是她的身体自然而然的表现!尽管她本人没意识到,但但但肯定就是思春了吧!
情不自禁,我伸手触碰了她的脸蛋。
烛那双死鱼眼瞳孔一缩,身子隐隐颤抖,整个人像是卡了壳一样。
不打招呼,就擅自触摸这只小母豹,实属冒失之举,万一她下意识往命门的地方锤呢?
啊,咱命根子确实在她手里。
所以,烛是在努力压制自己的反射神经么?
“………”她茶色的眸子迎上来,默视片刻,问道:“这样我会控制不了力度,就非要摸我吗?”
“这样会兴奋很多…”
“确实呢,你的心跳变快了。失算,预先让你进入状态的话,应该会更效率一些。”说完,烛放下双手,闭眼端坐。
就像一只洋娃娃,任由把玩。
要是早发现这臭脸幼女在性事上这么好忽悠…
不管了!
我轻抚她柔软的小脸,顺势向下,一路划过鬓角、玉颈、锁骨。
白玉质地的肌骨宛若艺术品,可惜,我每触及一处,就会在肌肤上画出一抹红粉的雾。
手指装作漫无目的地绕了几圈,最终,还是拨到了那根悬在肩头的吊带。
哗———
吊带从肩头落下,白若初雪的肌肤露出,再无遮掩。
两团玉脂不算丰盛,盈盈一握,却浑然形成了最有女人味的水滴形,轻摇慢晃,自有风情。
粉嫩蓓蕾点缀其上,春色欲滴。
稚羽般的睫毛自然轻颤,烛依然闭着眼,绯红却染遍了脸颊。现在,哪怕她的表情再平淡,也毫无说服力了。
好可爱…
还不够,还可以继续欺负她…谁叫她又凶、又对我没戒心呢?
起初,我还有所顾忌,只是用指尖蹭蹭,可一旦体会到那份柔软,兴奋劲就一发不可收拾。
大手袭来,算不得肥美的小白兔被整只捕获,又借着柔软度,妄图从指缝间逃脱。手中一握一放、如此重复,掌中玉兔不断弹跳,跃上跃下。
玉脂从虎口溢出,将两颗小樱桃捧在顶端。指尖轻触乳晕,做着初见的试探,却已引得乳头收紧、充血。
指肚,押上那颗鲜嫩的小果,一点点陷入、乃至抠挖。
“……❤️!”
敏感部位被触碰,烛身体一缩。随着我的不断侵犯,她眉宇纠结,下巴死死抵住自己的锁骨,喉咙深处若有若无传出雌性的喘息。
前跨一步,我下身凑近烛的胸,扶着肉棒根部轻挥。有些分量的龟头拍打在软肉上,激起一阵阵炫目的涟漪,以及淫靡的肉声。
啪、啪啪啪!
先走汁、唾液早沾满了棒身,拍打、飞溅,在烛干净的胸前留下了黏糊糊的湿迹,将女性的美好之处玷污得一塌糊涂。
大逆不道啊…
没了外物的直接压迫,那幼嫩的小奶头重新翘起,且因为接连的刺激,它格外肿胀。
也许是充血到了极限,它一跳一跳的,颇有种要涨奶的感觉。
那就再欺负一下,说不定真的会出奶呢?
我用肉棒紧压烛的一边乳房,上下摩擦,又捧住那并不丰满的乳肉,使其尽可能包裹性器。
可怜的小乳团,就这样被整个轧扁了。
先走汁让皮肤变得黏腻,于是,来回摩擦时,肉棒总会贴着少女的敏感部位蹭来蹭去,引得娇颤连连。
当时并非刻意,但我为了增加接触面,几乎要骑到烛身上去了。烛那副萝莉娇躯,只如落在海上的一叶扁舟,凌乱颠簸。
雅致的发型被撞散了些许,几缕碎发垂下,却更添了一分女人味。
“……❤️”
烛暗暗咬唇,喘息声忽明忽暗。她双手向后撑着,尽量稳住自己不被推倒,而对应的,胸部就要大大方方地承受来自男人的蹂躏。
她的小屁股坐在马桶盖上,像面团一样揉搓。礼裙布料随着摇晃,也一点点陷入夹紧的双腿间。
哐———
烛往后压在马桶水箱上,果然没忍住啊…我还是强行推倒了她。
我跨骑在她胸前,逼近她阴沉又酡红的小脸蛋,撸动肉棒。
“妈妈,张嘴。”
“……臭崽子。”
她先是迷惑,随后骂了一句,满不情愿地张开嘴。粉嫩粉嫩的内腔、小舌头,连深处的咽喉也依稀可见。
哪怕猜到儿子会做很过分的事情,但,这头小母豹还是包容了我的冲动。
最爱你了!
临界关头终于得到允许,肉棒冲入口腔。而哪怕只有最后一秒的湿热触感,也足以助长肉棒泵出更多精液。
“❤️!!!”
烛的双眼睁大,身子猛地抽搐,嘴里更是应激式地哽动,让满溢的白浆来回翻腾。
“噗——咳咳咳———”
口腔内灌到极限,她用力挣扎推开我,低下头,将精液淅淅沥沥呛出大半。
“呼……呼❤️……”烛瘫坐在马桶盖上,怎么看都一副惨兮兮的模样。
久别重逢,我太兴奋,都忘了现在的我跟烛完全不是一个体型的,刚才那样肯定做过头了。
“妈,你还好吗?”
“…我还要清理一下,你先出去等我。”
“我帮你擦吧。”
“别、别添乱!”烛尽力表达了自己紧张的情绪。
她投来哀怨的眼神,道:“有点站不起来…好奇怪…下次不会让你摸了。”
我看见她的小腿在打颤。
对于这只警惕的小母豹而言,莫名其妙就身体发软发热绝对是非常危险的事情,她不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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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会场等待,我察觉了一丝异样。
歌舞还在继续,大多数人还有说有笑,只是,客人的眼神中多少出现了一丝疑惑和不耐烦。
对哦,东道主“那位大人”呢?怎么还没到场?
被烛妈妈截胡+香艳一番,我差点把他忘了,难道说这家伙已经跑路了?或者…是烛的手笔?
“那家伙在自己的秘室里,永远不会来了。在他被找到以前,一切都会正常运转。”
“以后,别做无用功了。”
不知何时,烛端着酒杯出现在我后方。
果然,今天的事全都不是偶然,她又下手了。
“妈,这就是咱们的最后一次了,可以吗?”
“……原来如此,不是想沾上鲜血,而是想以此逼我退出啊,呵呵,小崽子。”
烛似乎松了口气,踮脚,摸了摸我的头。
可以吗?
我刚生出希望,她却已然收手、转身,只淡淡留下一句。
“但,除了这种事,我还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