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好像是三飞不是双飞?(2/2)
宇文毓还在步步逼近。
林星河面容已经扭曲,他花了那么多钱改良了突火枪,又花了那么多钱训练这些杀手,到头尾来居然一点用处都没有。
一定是自己画的钱还不够,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他全然不承认,就是是自己的失误。
自己这金钱为上的观念已经影响到了他的下一代林一华就是典型的,认为有钱就是天皇老子,以至于什么事情都干得出。
出事了就用钱摆平,毫无道德底线可言。
在林一华的世界里,哪怕自己是吃了人肉,也能用钱来摆平死者家属。
人命什么的,切,几百两银子的事儿罢了。
法律什么的,关我屁事?
但今天,钱突然失效了。
再多的钱,买不回那只,从小就抓着自己的手练剑的那个人。
那个逢年过节准时准点就来东宫找自己嘘寒问暖的那个人。
虽然苍老,但还是可以喝退可怖父亲的人。
除了母亲以外,唯一一个在自己不开心躲起来的时候,会跑到自己身边安慰自己的老人家。
除母亲以外唯一一个会替自己庆祝生日的人。
更买不回,那把他握了许久的,留给他无限回忆的希乔剑。
希乔剑,虽然不是什么名剑,和他手里的炎骨刃比起来更是不值一提。
但这柄剑,就算是拿轩辕剑来,他也不换。
他开始调转马头逃跑。
但下一秒马儿的前蹄就突然跪了下来,直接把林星河整个人甩飞出去。
等七晕八素的林星河爬起来那会,宇文毓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前。
明显,林星河不想死,他不想死。
跪好姿势,便咚咚咚的磕起头来“太子……太子,太子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我把家产都给你,都给你,只求您饶了小人一命。”
只要撑过去,你看我怎么报复你的。
宇文毓冷冷的看着脚下不断磕头的人。
眼神惊恐,冷汗如雨,脸色惨白。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心,举起炎骨刃便是一刀挥落。
刀刃没有切开他,而是落到了他的耳朵旁边。
一瞬间,空气中很快就弥漫了一股尿骚味。
冷汗频出的林星河和儿子一样,直接吓尿了。
宇文毓看着他的丑态,这才开了金口:“钱最买不回的东西,是你自己的道德底线。”
随后又是一刀挥落。
这次没有再折磨他,干净利落的切开脖子,头颅应声滚到脚边。
宇文毓抬头,长出一口恶气,就像是在祭奠那柄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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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洛阳城,骠骑大将军府内,一颗首级就这么放在了杨坚的书桌上。
杨坚平静的看着这颗首级,又看了看勉强的宇文毓。
“所以,你想以此来换取翼护,我没说错吧。”
宇文毓点点头他和独孤殷若的身份,如果没有知情人刻意保护他们的藏身处,很快就会被朝廷的人追上来,随后当成通缉犯处理掉。
骠骑大将军正好有足够的权力,可以帮助他们保护玉虚宫的所在地。
杨坚的神色有些复杂,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哎呀,何必呢,你这是,做得那么夸张,信老爷子也与我有恩呐。”
宇文毓看穿了他的客套,挑眉问道“所以这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杨坚没好气的点点头,这小子对他向来是一点客套话都不聊的。
“那么大个位置,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这话说的没错,没了林星河,他很快就可以进位大丞相,集军政大权于一身。
中书省在他看来,根本就不足为惧,作为执行方,他多的是手段去阳奉阴违。
宇文毓见他打赢,拱手就告辞退了出去。
但杨坚随即叫住了他,抬手扔了块玉牌给他。
宇文毓接过一看,是一个刻着杨字的墨玉。
“拿着它,有什么事情,就拿着它去找郡中尉,他知道怎么做的。”
宇文毓收下墨玉:“多谢杨叔。”转身退出书房。
杨坚凝望他的背影许久,随后转身看着他身后的一张大地图。
上面画满了整个神州大陆的十三个州属,以及在它上面最大的三个国号只听他自言自语道“北齐,南陈,还有大周……宇文氏,下一个就该是你了……”
但地图上,除了这三个,还有一个标识在雍州上面的一个梁字,画了个红叉的梁。
书房外面,宇文毓正一脸僵硬的,看着眼前的桃李少妇。
“怎么,那么不想看见小姨吗?”
面对她的冷声询问,宇文毓不敢有丝毫不满,连连赔笑道“没有没有,这……我哪敢啊。”
她的冷脸,恢复了些许温度“吃过没”宇文毓口是心非的摇摇头,上次那餐饭,他甚至在和独孤明敬做爱时都会想起那个靠的极近的娇靥和粉唇。
独孤伽罗浅笑“热水已经备好了,你先去洗一洗,很快就能吃上饭。”
宇文毓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推辞“那个……我跟人有……”
话没说完,独孤伽罗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嗯?”
宇文毓瞬间改口“跟人有……一个不去都可以的约定,没事,我这就去。”
随后转身飞速前去洗浴。
独孤伽罗的笑容幅度这才大了些。
“这才乖。”
这次的饭菜,明显她下了不少功夫。
炙烧羊肋排,柑橘鱼生,还有片好的烧鹅,以及上好的文思豆腐羹宇文毓照样是吃的十分开胃,或者说不敢不开胃。
独孤伽罗一边帮他添菜,一边道歉道“明敬姐姐被人行刺的事情,是我们这边疏忽了防范……这一宴,就当做是伽罗给你赔罪了”
宇文毓吓得立刻咽下了口中的食物,连道‘不敢’“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这点没什么,伽罗不用放在心上的。”
独孤伽罗丝像是没听见似的,又缓缓说道,语气说不出的柔腻温润。
“我还没谢谢你救了明敬姐姐呢。”
宇文毓听着这段幽幽的语气,更是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的小姨何时用过这种语气和他说话,这威力比上次还要恐怖,直接在他脑海里回荡了无数次一时间人都有些飘飘然“顺手……哈哈……不过是顺手……”
但随后,独孤伽罗的下一句就把他飘飘然的魂魄给打了回去。
“那你准备怎么解释,你和我二姐姐的事情啊?”
此话一出,宇文毓立刻就愣住了,机械式的转过头来独孤伽罗双眼是毫无波澜的冰冷,唇线一如既往地平静,整个人如同被气场笼罩一般,不喜不怒也不嗔,却是有股天生的威严。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我……我……我”
宇文毓顿时话都说不好了,为什么连这她都知道。
定是哪那天明敬叫的太大声了,可恶!
独孤伽罗看着他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不免露出小恶魔般的浅笑“怎么,回答不出来么?我的好外甥?”
这一抹浅笑,宇文毓仿佛看见了恶魔的微笑一般冷汗不断地从额头渗出,嘴巴数次欲言又止,却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独孤伽罗笑容不减,也不追问,只舀起汤羹就往他嘴里送去“啊~”
宇文毓呆呆的张嘴吞下,嘴角还流下一丝汤汁。
下一秒,独孤伽罗整个人贴了上来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一滴汤汁,口中嗔道“都多大了,还是吃没吃相”
两秒间,宇文毓的连瞬间爆红,闪电般扭过头去扒饭,完全不敢看过来。
那一舔,好像热地幔柱一样,在他的理智线上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无数的念想和欲望从中喷薄而出,简直比火星撞地球还要猛烈。
独孤伽罗也似乎玩够了,笑容的幅度变大了一点点,又问道“所以?我要的回答呢?”
宇文毓此时正意乱情迷,满脑子想的都是小姨的樱唇,于是鬼使神差般的说了这么一句“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独孤伽罗双眼一缩,随后便柳眉倒竖的狠狠一瞪。
宇文毓顿时后悔万分,恨不得把刚刚的自己一板砖打死。
但下一秒,脸颊就传来了一阵闪电般的温软触感。
他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独孤伽罗独孤伽罗的俏脸已经有些粉红,嗔怒道“看什么,还不给我解释一下?”
这个含嗔带怒的表情,这个娇软的怒骂,宇文毓好像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样,冲口而出道“我和明敬,就和伽罗现在一样……”
听见这句,独孤伽罗猛然起身,快速夺过还有半满的饭碗,走到盆子前给他添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迅速之极。
宇文毓正疑惑着:“那个……我还没吃完……”
但转眼看见独孤伽罗时,不知为何,她的耳根红了,红的发热。
随后,半满的饭碗瞬间被添成了一座小山。
她不敢转头,向后伸手,递过饭碗,细声蚊呐道“多吃点……”
宇文毓会心一笑,不再玩闹,专心扒饭。
期间,两人的气氛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微妙旖旎的样子,一方满脸通红,滚烫无比,一副被丘比特的爱心之箭击中的样子,另一方无限后悔,羞耻至极,恨不得一棍子敲死自己。
直到过了很久,宇文毓饭都吃完了,独孤伽罗神色如常的才转过身来她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嘴巴,神色温柔的嘱咐道:“有时间,就带我小外甥回来看看,我在等你……知道吗?”
这次宇文毓,拼尽生平定力,才忍住了化身牛头人的冲动,没有苦着脸,很坚定地点点头“放心,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