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晓美焰的磨难】最终幕——QB的邀请,向着营救公主殿下而踏上所谓许愿的道路吧(2/2)
不论晓美焰的想法,这些触手在贪婪地享用过美少女肉感又纤细,极具青春活力的色气身体后,便总算是准备开始交配了的样子——就晓美焰而言,她忽然感觉到了七八个半个硬币大小,坚硬炙热的东西,分别抵在她被掰开柔唇后显露出来的下流小穴,以及好似在期待什么而颤抖着的可爱的干净后庭。
晓美焰的身体已经准备就绪,玖兰子宫也为了续上先前史莱姆带来的快感,而主动地下沉准备迎接这陌生的新顾客,打算用自己湿热的小穴,为尊贵的肉棒做一个淫乱的肉穴清洁,如此盛情邀约,这些细长又坚硬柔韧的触手肉棒,很快便试探着钻入少女那紧窄闷湿的蜜壶内部。
和史莱姆给予的快感相似,但在细节部分有着微妙的差异,史莱姆是将它黏液均匀地涂抹在小穴膣道后进行黏膜间小幅度却剧烈地摩擦刺激,冰凉的触感与酥麻炙热的快感形成刺激大脑的反差,能轻易地触及至子宫颈甚至是内部给予刺激的行为,也让晓美焰不知如何忍耐。
“唔……嗯……!”
与史莱姆相比,这些细长的触手却出乎预料地,能够将晓美焰紧窄的小穴撑挤扩张,每一根细长的触手都仿佛具备自我意识,灵活地靠向柔软湿热的膣道肉壁上摩擦蹭弄,贪婪地将小穴分泌出的爱液浸染触手的棒身,又将触手肮脏的诅咒与污秽残留在少女重要的膣道内,仿佛是借助着少女重要的场所用来洗净身躯的污秽般。
细长的触手均匀地剐蹭着小穴每一寸的膣道,微小柔软的湿润肉粒与紧致丰富的肉褶,越过柔软的子宫颈,触手们甚至不知廉耻地探索进了少女重要的产房,与史莱姆那种均匀的受力每一寸的膣肉不同,这些触手会在小穴与子宫内闹腾剐蹭,尽管没有史莱姆那么全面,但也的确让晓美焰的身体回想起被粗壮的肉棒阴茎撑满时的那股畅快全身的扩张感与满足感。
这很不妙。
就仿佛整个小穴都被无数只触手当做玩具一般侵犯,就连子宫也不被放过的反复刺激,淫纹也适时地产生效果,让小穴变得更为敏感,不适感也如雪水消融般,在顷刻间就被浪涛翻涌的快感浪潮所覆盖,整个娇躯难耐地绷紧着,一双修长姣好的玉足在空中不适地挣扎,身体更是违背意志地,在激烈固执的反复给予的快感中,抵达了那熟悉而又无法适应的高潮。
湿热的爱液在少女颤抖的下身飞溅少许,这似乎鼓动了这些躁动的触手,它们更加兴奋地开垦和挖掘着少女敏感的膣道,就连后庭也是如此,为了满足这只使魔的好奇心与猎奇心而反复地扩张与挑逗,原本娇小的樱粉色的蓓蕾,逐渐被扩张出有婴儿手臂粗细的色情的孔洞,早已变成性感带的后边还被隔着环环折叠的肠壁刺激着敏感的子宫壁,让晓美焰不由得回忆起曾经被多方插入,被锁在墙壁上被当做排泄欲望的洞一般,没有半点人权的记忆。
糟透了。
她苦闷地扭动着躯体,或许是因为经验的积累,即使是处于反复推打身体的快感浪潮,只要没有反复高潮到精神都恍惚的程度,她就依然能做出一些象征性的反抗动作。
尽管晓美焰并不想如此,但为了尽快结束这场麻烦的事态,她开始尝试抬挺腰臀、缩紧小腹,让自己湿热的小穴开始产生一些变化。
她清晰地察觉,原本在她的小穴里作威作福的细长的触手们,开始在她的小穴里慌作一团,原本分工明确的触手们变得慌张,在她的小穴里更为急躁地反复翻腾着,如果说先前的快感是按照某种固定节奏去反复给予她最好的刺激,现在小穴传来的一阵阵炙热酥麻的电流,就没有任何头绪和征兆,就像是原本做爱手法老练的人在受到刺激后,开始顾不上技巧,纯粹地化作凶猛的野兽对女方的肉体索求似的。
“啊啊……咕……呜……!”
色艳的娇喘开始变得急促错乱,晓美焰苦闷地扭动躯体,在快感的浪潮中痉挛着姣好的身躯,她虽然也有与技巧笨拙的存在做过爱,但是这并不是一根粗壮的阳根,而是由无数细长触手组成的性器官,这让她根本不知该如何抵御,整个小穴都会反复地接受触手的触碰与剐蹭,大量的蜜液在这种生物本能的索求性爱中分泌喷涌,伴随着激烈的快感凝聚成湿热的阴精,从少女肥厚饱满的膣道内四散喷溅。
好痛苦、这种,快感,以前根本,没有体验过。
粗壮的肉棒在插入小穴的时候,能够将整个小穴撑挤刺激的同时,也是会扩张整个膣道内部,无论怎么说,都是会从小穴口一路扩张和摩擦到子宫颈,这同时也是能让整个小穴被塞满,被肉棒彻底填充。
但这些细长的触手并不能做到这一点,尽管它们同样也能扩张小穴,但那是无数触手合作的结果,此时它们乱作一团,窄小湿热的小穴肉腔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次的快感迸发源在何处,有的地方或许会被不同的触手反复地摩擦和剐蹭,有的地方甚至可能会十来秒都没有被触碰——快感与空虚感同时充斥着肉体,在这种微妙的空虚感下高潮,同时也是对晓美焰身心的折磨。
而且,这些在小穴里慌张扭动的无数触手,就仿佛活物一般的奇特的行径,给她一种仿佛是在妊娠后进行分娩似的错觉,需要分娩的存在在她的子宫和小穴产道内大闹,早已敏感到即使是被触碰都会颤抖的小穴根本肩负不起生育的职责,或许会在生育的途中就高潮的不停,毕竟晓美焰的小穴早就已经被调整成就算是疼痛也会转变为快感,专门用于性服务的下流器官。
还有,多久……什么时候,它才会射精……这样下去,魔力会先一步……
或许是因为身体大部分暴露在瘴气下的缘故,在激烈的快感中,晓美焰察觉了魔力的下降速度突然翻倍,这些湿热的触手在小穴里翻涌挣扎的同时,也将大量的瘴气带入到内部,大量的污秽与诅咒从重要的地方侵染着少女的身体,尽管淫纹似乎在全力运作地保护她,但继续下去也肯定会将她的魔力挥霍一空,转变为魔女……
没想到,居然是孵化者给她留下的东西,在孵化者为她准备的陷阱下保护了她……
当然,她也不想承这个情就是了。
“咕唔~……”
忽然,胸口的两处敏感的挺立的樱粉色,被两条从黑雾瘴气中深处的细长的黝黑色触手攥住,从触手顶端分裂出开叉,隐约更是能窥见内部鲜明的肉块起伏,看上去就像是专门为了刺激性欲而生长出的部位一般。
不光是如此,就连下半身不断地接受着触手凌辱的小穴,也被迫增添了新的快感源,在肥厚的大阴唇内部傲然挺立的樱粉色的可爱阴核,也被同样的触手攥紧,触手的内部肉块坚硬却并不会抵达疼痛的程度,并且还会怪异地蠕动,对着可爱的阴蒂与两颗乳头反复而悠长地剐蹭起来,与小穴中慌张翻涌的触手们相比,这三根触手显然要更加安稳一些,但隐约也能从动作上感知到对方的急躁以及……兴奋。
娇小的阴蒂被肉块剐蹭着,沿着可爱而敏感的小红豆绕旋刺激,而胸口的两处则是截然不同的反馈,一阵阵的吸力从深处迸发,贪婪而固执地对着绵软乳山的两颗樱桃吸吮,贪婪的动作仿佛是举止粗暴的婴孩,但是时而前探摩擦乳峰与奶头的触手内壁,则能感受到那股污秽的性欲,此刻反倒像是中年的油腻男子,在对年纪娇小的女孩施以暴行,宣泄欲望似的。
逐渐的,魔力的亏空感让晓美焰大脑晕眩,瘴气的凝聚让浑身发软无力的晓美焰体温逐渐升高,让她有一种连同细胞与骨髓在内,全都在逐渐融化消融似的错觉。
负荷工作的淫纹也逐渐抵达极限,无法再处理和净化触手们在娇嫩窄小的肉穴内反复出入和剐蹭时,带入到的大量瘴气与诅咒,实体化的怨念从内部贴敷在晓美焰的体内,冰冷的快感伴随着仿佛消融细胞般惬意的暖流,仿佛快感的神经彼此之间相互交织糜烂成团,全身的感官似乎也仅剩下这一部分,除了感受着这能消髓蚀骨的快感外,就连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
逐渐失去控制权的身体,仅剩下少女的大脑还在思考,以及还能品尝到身体里迸发弥散的快感,仅此而已。
晓美焰在心头懊悔,但此时也无济于事,只能祈祷这只像是野兽一样的使魔能尽快结束。
也不只是祈祷起了作用,还是她在失去控制权,肉体的本能也依旧像是被调教好的玩具一般谄媚地缩紧着自己的小穴与后庭,玩味地晃动着自己纤柔的腰肢去左右调整着自己肥嫩紧窄的湿漉小穴,尽可能多地去侍奉触手们的事情得到了回报,她终于在这只迟泻的肉棒上,感受到了那股无比熟悉的颤动变硬,以及奇异的热量变化。
这或许是救命的稻草,也可能是诱骗走投无路的雌兽所设下的陷阱,但无论如何,晓美焰此时也别无选择,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遵从大脑的指示,指示笨拙且反复地对肉体下达榨取肉棒精液的指令。
无论如何,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再这样持续下去,等到她连自我都无法保持,沉浸在那浓郁的负面情绪内部,或者先一步被消耗完魔力时,她就会不可逆地化为魔女,结束她这段漫长且反复徒劳的人生。
只有这种事情,她决不允许,也绝不会退让。
为了达成目的,就算是谄媚地讨好敌人,被当作发泄性欲的道具,她也会努力去做。
她需要的,只是结果,也只有结果。
小穴内的触手动作忽然整齐划一,它们在晓美焰紧致的小穴与湿软后庭里开始彼此缠绕交织,逐渐凝聚成一根螺旋状的粗大的棍棒轮廓,能明显地感觉到上方密密麻麻的凸瘤,以及澎湃汹涌的热量,这似乎就是射精的前兆,随着无数的触手在最后关头交织成为粗大到能够在晓美焰光洁的香胯与小腹上浮现出棍状轮廓的肉棒,使魔也开始了最后的活塞,让这根突兀粗大的能够轻易将子宫顶回原位的肉茎,开始在晓美焰窄小曲折的温软小穴内,癫狂般的抽插起来。
噗啾噗啾的黏膜响声清晰地传递到晓美焰的耳畔,每一次肉棒沉重的灌入,都会让晓美焰下半身同时体会到充实感与苦闷感,粗壮过头的阳根在地弄住子宫颈的时,沉重的冲击甚至会让她难以呼吸,迸发全身与仿佛要将细胞消融的快感热流更是让她身躯止不住地痉挛颤抖。
每一次粗犷肿胀的肉根在出入她湿窄的肉穴时,都会无比霸道地将整个谄媚讨好上去的肉壁撑挤至极限,将层层丰富的肉褶扩张。
在拔出的时候,肉棒还会诡异地膨胀一圈,将肥嫩的膣道肉壁都会带出少许,若是有人能得以在旁边观赏,甚至能看见那好似米其林环一样形状的黝黑的肉棒在从那樱粉色的清纯小穴中拔出时,还会将内部的红粉色的温软肉壁带出少许,然后再用力地抬挺回去,让那诱人的蜜桃雪臀在快感中难耐地颤抖,形成无比煽情动人的白色臀浪,肉感十足的雪臀与毫无保留展露在外的肥嫩白皙的大阴唇,这一切都是能诱使人原始的生理需求开始萌发的助燃剂。
纯洁却又色情的躯体,即使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也未必有如此清纯的半身,光是看着就能使人躁动不安,而直接享用与侵犯这具肉体的主人更是无比兴奋,奇异的热流在肉棒的根末凝聚,随时将要射出的滚烫浓精于肉棒的根末迸发,这只使魔甚至都顾不上去挑逗晓美焰的阴蒂乳头或是后庭,而是在固定好半空的晓美焰的身体之后,开始忘我而又凶猛地对她肥美的小穴用肉棒激烈地活塞侵犯起来。
“咕……啊啊,呀啊……唔咕~……”
这对各种意义都上都处于危险边缘的晓美焰而言,同时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她完全无法抵御这种完全支配自身的性爱,只能像是一个凄惨的肉玩具一样在肉棒的侵犯下发出色气且苦闷的娇喘声。
同时让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即使是在这种生猛粗暴的侵犯下,肉体也依旧感到欢愉和依恋,娇媚的小穴比平时更为依恋地将让媚肉嫩壁裹缠住这根魁梧的肉棒,忍耐着反复汹涌翻腾的性欲,身体本能地期盼着在肉茎射精的瞬间抵达最激烈的高潮,好像这样才合乎礼仪似的。
虽然在战力上这只使魔是强度极低的杂鱼,但在做爱上,在晓美焰品尝过的近千根肉棒里也是优秀的水准,如果不是此时环境如此恶劣,她或许还想再多相处一会也说不定……
浑浊的思绪被情色的思考侵占大半,为了不让自己陷入负面情绪而只能将身心暂时投入在淫靡的肉欲,随着下身出入自己身体的肉根越发的粗硬硕大,那股热量也变得更为凝实鲜明,终于在晓美焰逐渐无法抑制身体的快感即将抵达高潮时,粗壮的肉棒猛地将龟头砸落在晓美焰柔软的子宫颈上,肿胀肥胖的肉柱在一阵鲜明的剧烈颤动中,从马眼处迫不及待地喷洒出大量仿佛能灼伤人体的滚烫而污秽的,满是诅咒的淫秽阳精。
黏稠湿热的白浊随着肉棒将柔软的子宫颈撑挤扩张,得以顺利地沿着少女娇媚的子宫颈道,没入进湿漉紧致的肉壶子宫的最深处,将污秽怪物的遗传因子浸染少女重要的产房,玷污其肥厚软嫩的子宫壁。
炙热的白浊源源不断,同时也是点燃干燥稻草的最后一点火星,一直以来积蓄的快感在顷刻间迸发,让晓美焰的娇躯不受控制地绷直,娇媚的肉体在半空中色艳地痉挛着,淫靡的肉穴即使是被肉棒填充塞满也止不住地飞溅出与白浊交融的黏腻爱液,高潮的少女再也无法抑制肉体的本能,从小巧的樱唇里发出妩媚蚀骨的悠长莺啼,失焦般的瞳孔呆滞地凝望着瘴气缭绕的虚无,恍神的快感夺走了她最后的思绪,在翻涌的热流中,晓美焰的思考就像是绷紧过度后断裂的丝线,沉沦于思维最深处沉眠。
而即使是在晓美焰昏睡后,小腹上发散着靡靡粉光的淫纹也依旧在努力地维持着作用,但大量的瘴气已经不是能用魔力去制衡的存在,于是在短暂的闪烁后,原本仅仅只是占据小腹一角的淫纹忽然开始在晓美焰娇媚小巧的肉体上蔓延扩张,淫靡的纹路与花案就像是诠释着性与欲,同时兼具着美与亵渎的纹路遍布少女的全身后,这些纹路发散出与淫纹相同的靡靡荧光,在朦胧翻涌的瘴气中,将晓美焰的肉体进一步的改造……
……
……
等晓美焰醒过来时,她第一时间察觉到的,就是体内充溢的仿佛回到刚从血月结界里离开时的魔力。
紧随其后的则是全身的肌肉酸痛,这种感觉她很熟悉,每次和一些性爱强度超乎常理的东西做完爱,她的身体就会变成这样。
感受着后背柔韧肉块的触感,晓美焰疲惫地睁开双眼,看见的同样是仿佛地狱才能见到的,由血红色肉块构筑成的天花板。
从地面上勉强支撑着坐起身来,狭小的房间与血肉的楼梯,但是却看不见那两头盘踞的犬型使魔,也看不见笼罩整个房间的瘴气。
“发生什么了……?”
晓美焰有些迟疑地喃喃着,开始仔细地检查自己的身体,从表面看也没有任何异常,唯一奇怪的是肚子上的淫纹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从原本色系偏亮的樱粉色,转变为有些黯淡的另一种粉……硬要说的话,比先前看上去更加契合“淫欲”的模样。
除此之外,无论是破洞的黑丝裤袜还是全身赤裸的模样都完全没有差异,魔力异常充沛,体内也找不到像是污秽或者诅咒残留的东西,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不过这在晓美焰的眼里,就显得非常不正常了。
按理来说,原本的瘴气都让淫纹负荷运转,再加上使魔射出的精液,就像是让一台配置普通的计算机超频运算,让淫纹当场报废宕机也不奇怪。
但是等她从昏迷中苏醒,非但身体没有半点异常,就连消耗大半的魔力也得到补充。
“也没看到有东西活动的痕迹……”
要么是孵化者暗中取乐,要么是身上出现了一些她自己都不清楚的变故。
但无论如何,晓美焰状态恢复这是事实,她托起疲惫的身躯从地上站起,重新尝试变身,尽管的确成功了,但是由于身上沾染到的液体,魔力编织的衣服穿在身上会显得破破烂烂,显露出下面的大片春光,不过也总比没有要好。
晓美焰沉默着,从沙漏盾内取出手机打开荧幕查看时间,而距离她进入结界,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四小时。
“……”
一般来讲,如果是与现实时间流速存在差异的结界,就算把手机带进来,记录的也是机体记录下的时间——换而言之,她已经在魔女结界里,度过了二十四小时,整整一天。
“没有被袭击还挺意外的……”
将手机收回盾牌,担心小圆安危的她顾不上身体还没恢复,拖着疲惫的身躯就踩上了血肉的阶梯,扶着肉质坚硬的楼梯扶手,一步一步艰难地朝上走动。
和她感知到的一样,一路上没有使魔也没有陷阱,是一条非常安全的道路。
但就与前几层相同,这条楼梯非常非常的漫长,并且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从人自行的交替式阶梯,变为一条笔直的,只有在攀爬山岳建筑物时才会有的那种高耸而漫长的梯道,再加上血肉的衬托,令人不由得觉得,这条楼梯是通向某种血肉迷离的邪神圣地,是通往怪离邪道的路。
尽管生物的本能在让晓美焰停下脚步,让她选择逃避,放弃这一次的结局选择回溯时间。
但她还是压下这种不安,继续前进。
她想知道,孵化者的目的,既然那个该死的白色畜生已经答应了她,那它就一定会把自己的目的毫无保留地说出来,毕竟这就是它们的习性,尽管会隐瞒,但绝不会撒谎。
就像人类无法用双手将自己举起来一样。
越是靠近,晓美焰的身体就越是绷紧,明明一眼看不见尽头,但她却能清晰的感觉,远方盘踞着某种超越人类认知,超越她这个穿越者理解的存在。
好恶心。
胃部在翻涌,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从二层抵达三层的,那些纯粹黑暗的混沌时的不适感相同,原本还在因为高潮而软化的身体被迅速清醒,作为战士的那一面被从这股来源不明的威压唤醒,性欲欲望肉欲欢愉之类的感情仿佛立刻从这具肉体消失,留在这具肉体里的只有动物拼杀的本能。
因为不这么做的话,就会活不下去。
“不要害怕……”
就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少女紧紧地握住枪械的握把,每一步地踏出都需要莫大的勇气与毅力,好在她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
如果仅仅看令人不适的压迫力的话,这条阶梯尽头的东西,绝对是凌驾魔女之夜的存在。
“……不要害怕。”
暂停时间,世界随之褪去色彩,即使是时间暂停的状态下,那股不详的错乱感依旧存在,但相较之下,不适感减轻了一半以上,身体也没有先前那么苦闷……至少,可以一点点地开始提高对这种异常感的抗性和阈值。
就像是直接接触滚烫的沸水,以及把手放在持续增温的温水里的差距,虽然不能完全消除这种汗毛倒竖的感觉,但生物的适应力,起码应该会好受一些。
晓美焰是这么认为的。
好在她的期望也并没有辜负,又花了好几分钟过去,尽管阶梯依旧看上去遥远漫长,好似登天长梯般一眼看不到尽头,但那股令人反胃的苦闷感也的确适应许多,至少在时间暂停中,她已经能够完全忽略这股不适,就算解除时停,也只是略微有些恶心,并没有出现无法正常活动的情况。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这种气息,和那只魔女级的肉团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先前在教堂出现并且袭击她与杏子沙耶香的巨大触手团外形的魔女,它同样也是拥有最高强度的那一类魔女,但它与这股压迫感的主人相比,简直就像普通人与魔女的差距。
真的能打倒这种水平的敌人吗?
动摇的种子在心中发芽,少女摇晃着脑袋,为了抛弃这种毫无意义,只能内耗的担忧而加快了脚步,在无止境的血肉的阶梯中奔走着,一心只是为了抵达终点。
由于没有参照物,晓美焰也不知道她是在前进还是原地打转,她也不敢贸然暴露魔力或者子弹留下充作路标,前者是可能会被远方的存在察觉,后者是纯粹为了节省弹药。
无论怎么前进都是同样的景色,会逐渐错乱生物的感官,消磨存续的精神。
好在这条阶梯也存在尽头,在几乎前行了数个小时的时间后,晓美焰总算是窥见到了疑似出口的存在,这让她立刻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压低动静,拖着绷紧的躯体,一点一点地靠近那散发着些微光芒的出口。
“漂流奔波的旅人总有一天会产生归乡安顿的心思,这是否也会对你有用呢?晓美焰同学。”
“……你不是说,你会在第五层等着吗?”
走到出口的瞬间,清脆的少年音便清晰地从前方传来,晓美焰眼神微眯,迅速地扫过整个房间后,将目光定格在房间正中央的孵化者身上,语气凝重地说道。
和前面的楼层相比,第四层非常简单明了——一间好似巨大空洞一样的宽敞的房间,房间的内部依旧是怪离的血肉,尽头则是前往第五层的阶梯。
虽然看不见,但的确存在着某物,庞大而不可视的压迫感笼罩在整个房间内部,它仿佛无处不在,空间的阻隔似乎对其没有意义,简直就像是高维生物的投影体征,以超乎预想的方式将自身的概念投入于此。
“毕竟你花了太多的时间,作为游戏主办方,还是会好奇玩家游戏进度的。”
“哼……”
晓美焰清楚地记得,面前的孵化者诞生了感情,并且是被这份感情支配后暴走的存在,或许就连它迄今为止的所有行为,都是因为不知道如何控制感情所导致的。
“虽然花了一些时间,但作为你抵达这里的奖励,我可以回答你一个疑惑,之后我就会回到第五层……毕竟,这或许是我们最后的一次交谈嘛。”
“……”
“你的表情似乎还没理解……给你看个东西或许会更快一些吧。”
孵化者轻轻歪着脑袋,前爪伸出虚按,半透明的画面便顿时出现在晓美焰的眼前,而画面中的景色,也是她早有预料,但是却又超出预想的一幕。
在血肉的房间中,杏子与沙耶香的肉体被当做玩具似的,被使魔们肆意拉扯和弯曲,同时还进行侵犯——而象征生命的灵魂宝石碎裂也碎裂成无用的饰品,被丢弃在角落。
她见过很多次同伴的死亡,其中甚至包括她的亲自动手,但是两人被使魔当做玩具一般摆弄,被撕扯肉体,把肉体当做泄欲用工具的猎奇景象,前者无论看多少次都会觉得反胃与不适,后者更是让她毛骨悚然……
即使是死了,无法得到死者应有的安宁。
“和你不同,她们毕竟没有得到邀请,擅自进来那自然会被当作敌人,会变成这种结局也是无可奈何,没有好好劝下她们,其中也有你的过错哦,晓美焰。”
“……或许吧。”
“你还真是冷静呀……算了,就和画面里的两个人一样,如果你没能通关第四层,你也会迎来跟那两人一样的结局哦,不会再有任何侥幸与手下留情,如果无法跨越这第四层,尽早选择时间回溯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你的问题想好了吗?”
“嗯。”晓美焰缓缓地抬起脑袋,宝石般瑰丽的紫眸流转着光晕,视线笔直地注视着几十层高的血肉天花板——又或者说是更远的某处:“发散着这些压力的‘东西’是什么?”
“是你接下来的敌人哦。”
“我在询问的是它的本质。”
“这可真是一个令人为难的问题呢。”
“会吗?”
“在其他生物眼里,你们人类本质上是碳元素为有机物质基础的生物……”
“那就以从人类的角度,告诉我这东西在人类的认识下的定义。”
晓美焰轻快地打断孵化者的问答,平淡的眼眸重新回归于孵化者的身体上——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面前的孵化者,对她似乎没有敌意,但是却抱着某种无法释怀的阴郁的情感……令人不免有些毛骨悚然。
“那么,用你们合适的语言来诠释它的存在的话……”孵化者顿了顿,好似是在思考合适的措辞,空气随之变得寂静而沉闷,狭小的空间中,沉闷的死寂逐渐蔓延,笼罩在晓美焰越发沉重的心头,直至孵化者再度开口:“它是,接近于‘神’的存在吧。”
“……什么,意思?”
既然魔法少女存在,存在神明也不是无法理解,但晓美焰想问的自然不是这种事情。
孵化者也明白,所以它继续道:“就像是高维对地维世界一样,这些存在尽管不能真实地踏入这个宇宙,但它的确存在于宇宙之外,是隶属于‘规则’的一部分……当然,它也是不完全的存在,它如今作为规则和固化陷入了永远的沉睡,我也只是获取了毛皮一点的能力。用人类的语言来解答的话,我能用这份偷窃到的能力,给使魔这种负面情绪聚合体一样的生命体,赋予新的力量。”
“……”
“看你的表情,似乎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了……那就好好加油吧,希望你能穿过被强化过的魔兽们,抵达第五层哦。”
“最后的问题!”
“嗯?”
“小圆她,还安全吗?”
“这取决于你。”
留下最后一句话,孵化者化作细碎的光芒飘散湮灭,这是晓美焰从未在孵化者身上见过的技术,也给它的说辞增加了几分可信度。
以孵化者的消失为契机,周遭的空间顿时产生明显的扭曲,尽管晓美焰已经在第一时间展开时停冲向阶梯,但这些受过强化的生物,显然是具备对时间概念的适应性,它们化作肉墙阻挡在晓美焰的身前,并且逐渐展现出自身的姿态。
简单地说,就是使魔,就是长着触手的怪物,抑或是章鱼一样的魔兽,又或者是漫画故事里的哥布林、饿鬼或者兽人——就像从故事的画册中跑出来的魔物集团,它们身上发散着不详的概念,身体偶尔还会抽搐般地晃动,就好像它们那作为力量容器的肉体,随时会因为无法承受身上的概念而崩溃。
如此看来,如果拖时间的话,说不定能想办法让这群魔兽自我毁灭吧。
晓美焰如此想到。
但可惜,既然被冠以“神”之名,即使是皮毛层次的力量,似乎也远超作为生物的,人类的认知。
而且,孵化者还是将这份力量,以不顾容器是否会崩溃的程度往内部注入的。
就像是解开了生物限制之后,生物的肉体就能迸发出超越常理性的力量一样。
明明间隔还有几十米,但晓美焰刚只是做出要移动的动作,其中的一只魔物便来到了她的面前,突兀的出现就好似无视了距离,晓美焰仅能勉强看清对方是一只类人型,但四肢关节处是炸裂开花般的暗褐色触手的存在。
然后,她就猛地倒飞了出去。
“咳啊——!?”
血液从口中溢出,视觉跟不上动作,身体出现了几个血红色的窟窿,视野在飞速地倒退,自己被击飞出去了,无法受身,停不住冲势——
砰噗——!!
待到身后传来剧烈的痛楚,晓美焰才总算从身体的血洞窟窿处,感受到内部源源不断传出来的热感与痛觉,尽管在一瞬间将这些生理反馈纳入宝石,但短暂一瞬的痛楚还是令她头晕目眩。
不是在麻烦的能力上,而是仅仅以超乎认知的肉体强度,就压制住了身经百战的魔法少女。
还没等晓美焰从因为冲击而向内凹陷的肉壁中离开,大量的触手便从远处化作长鞭般袭来,纵使是动态视力强化的她也只能看见模糊的残影,勉强躲开最开始的几次袭击后,很快就被紧随其后的触手鞭打在身上,每一次都是能轻松将车辆击飞出去的沉重感,少女也理所当然地,被当作运动赛事的道具一般,被反复地拍打击飞。
偶尔,她也尝试着使用沙漏盾本身的盾牌能力进行格挡,然后使用反坦克规格的火器进行反击。
幸运的是,这些高火力武装能够造成有效的伤害,不幸的是,在承受几发重火力武装进攻后,它们便学会了躲闪。
它们速度很快,同时每隔十来秒就会又一次无视空间的瞬间移动,破坏力超乎预料的强,没有连携合作的认知,但也会刻意避开对彼此的攻击,会根据视觉听觉进行攻击,对猎物的追击欲望普通,但喜欢进行致残后的追猎,防御力很低,但是闪避欲旺盛,习惯专精要害进攻后进行——
“库、啊——……”
飞速运转的大脑同时进行多面思考,思考对策,应付多个敌人,加快魔力治愈身体……但哪怕是获得充沛魔力的晓美焰,面对魔女之夜也能进行战斗的晓美焰,面对这些存在却只能以防守躲闪为主,偶尔的几次进攻看上去都像是它们刻意施舍的一样,是超乎预料的战力差。
或许就算是凑齐巴麻美、纱耶香、杏子与小圆一起的五人,在面对它们的时候也难以取得上风也说不定。
晓美焰苦闷地捂住血液喷溅右臂,不知从何处飞出的长枪将她的手腕整个击断,让她不得不暂时放弃进攻,专心对肢体的修复。
而面对受到重创的晓美焰,这些魔兽也没有丝毫留情,专心地削减着她的体力与精神,等待着将其一击毙命的机会。
这样下去的话,一定会死吧。
有什么办法……得想个办法……在这种开阔的地方打架实在是过于困难,得制造出优势地带,楼梯一条直线肯定会被从正面击溃,得想办法,自己制造出合适的场地……
砰——!
晓美焰猛地跃起,而半秒前驻足的地面,则是被突兀地轰出一个显眼的大坑,内部肉块更是蠕动着喷溅出腥臭的血液。
没有能犹豫的时间了。
通过迄今为止得到的稀少的线索,晓美焰孤注一掷般地,将大量即时性的军火从沙漏盾内抖出——闪光弹震撼弹烟幕弹催泪弹手雷,诸如此类的军用资源,同时还加上了自己特质的炸药,像是从水盆泼出去的无数水花,朝着四周猛地投掷出去。
“————————”
隐约间,似乎能够感受到这些魔物们的躁动,尽管因为闪光弹和震撼弹暂时失去听觉,视觉也略微受限,但毕竟可以将这些副作用塞入灵魂宝石,因此晓美焰很快便回复过来。
睁开双眼,魔物们癫狂地四处攻击,甚至顾不上彼此的存在,飞鞭拍打的触手们制造出了一片死亡禁区,即使是晓美焰的身体强度,在这种肉眼都无法捕捉的鞭打袭击下,估计也撑不了多久——如果把魔女投入其中,估计魔女也就在顷刻间被物理意义上的撕裂吧。
啪噗——
第一只,大概是因为先前遭到晓美焰的重火力攻击,再加上此刻不小心遭受多方面的触手鞭打,一只魔兽的身体在龟裂中爆开,变为晓美焰很熟悉的黑色瘴气,与烟幕弹的浓烟混淆在一起,让晓美焰彻底看不见内部的情况。
很快,下一个肉体被打碎的声音响起,这速度甚至超乎了晓美焰的预料,但让她感到疑惑的是,场地内那股不祥的存在气息没有半点减少,让她心中略有不安。
而这份不安是正确的,鞭打的触手们驱散浓烟,晓美焰隐约窥见,有一只体格庞大的圆滚滚的魔兽,它的身体看上去就像是无数黑褐色触手的凝聚体。
晓美焰清楚的记得,最开始它的体格也只有成年犬大小,但此刻却成长到约莫有一辆货车的规模,并且在吸入了那些瘴气浓烟之后,还在逐渐变大。
“而且,压迫感……集中在了它身上……?”
晓美焰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视野绕向它的后方——很遗憾的是,这些魔兽全程都有留守几只,站在通往五层的阶梯前戒备,导致她一直没找到机会偷跑过去,直到现在,这个最为强大的触手团子更是以身作则地挡在了通道前。
“只能趁现在……!”
取出重火力的武装,对着挡路的触手团子展开攻势,但它不闪不避,使用触手将袭击的军火尽数挡下,就算断裂也很快会有新的触手补足——除此之外,它还能分心对晓美焰展开攻击,沿着弹道朝着晓美焰所处的位置伸出触手直刺,甚至还开始狩猎起身边的其他魔兽,以明显凌驾于其他魔兽力道的触手,仿若惊雷一般地引起音爆的程度,重重地砸落在其他魔兽的身上。
这只是纯粹的,暴力。
噗咔、砰!!
两处一同响起,被粉碎的魔兽在顷刻间被吸收,晓美焰甚至没办法进行阻止,匆忙地对其投掷出闪光弹与震撼弹之类的东西,却都被其精准无误地用触手防下,将它们反过来击打向此处!
尽管大部分都因为它凶悍的力道在中途引爆,但也的确有几颗落在了晓美焰的身边。
震撼弹的剧烈音爆让她的动作产生动摇,远处的触手团显然没有遗漏这个机会,将无数触手化作牢笼,直接穿刺晓美焰的身体,将她牢牢地钉死在肉壁上。
“库、咯啊……”
血液顺着少女的嘴角流出,尽管此时的她想要回溯时间,但就和先前的遭遇一样,大量精纯的瘴气以触手为源头,逐渐侵染她的全身与血肉,沙漏盾也在一阵恍惚似的闪烁后,无奈地从自己的手腕上消失。
……无计可施了。
这一次轮回,实在是太多次赌注,尝试借助运气躲过去,但果然在威胁真正降临的时候,自己就会像在魔女之夜时一样,无力而又弱小……
……
“唔、呜啊啊啊——”
少女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吼声,这是被逼迫至绝境的野兽会发出的吼叫,尽管身体因为瘴气的封锁导致魔力无法使用,但少女也依旧固执且凶悍地,从破破烂烂的魔法服装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烈性炸药,朝前猛掷。
轰——
就算到了最后也不想放弃,就算已经绝望也不会停下前进,大概是为了能够低耗损地抓住自己,这只魔兽并没有使用杀伤性较大的粗长的触手,而是用硬币大小的触手,多亏对方的手下留情,晓美焰得以用炸药暂时脱困。
但可想而知,更多的触手朝着此处如雨滴般的落下,少女却也只能狼狈地反复丢出所剩无几的炸药,同时踉跄地朝着前往三层的通道跑去。
虽然不知道原理,但只要能够通过淫纹转化精液,大概是可以将体内的瘴气突破,到时候有了情报,一定会能找到胜算,一定还能有把小圆救回来的——
眼前的视野顿时变化,少女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挣扎一番过后,才后知后觉地回过脑袋,发觉自己的一条腿,其脚踝处已经被洞穿了大半个缺口,看上去只要用力一拽就能把整个脚掌拽下来似的。
……怪不得摔倒了。
立刻反应过来的晓美焰,即使是狼狈又凄惨的姿态,少女也依旧没有想过要放弃,伤痕累累的她紧咬牙关,双手扣在血肉上,一步一步地狼狈地朝着通道靠近,而就像是为了粉碎她的希望似的,一根细长的触手刻意地绕开了她,像是为了让她看清似的,晃晃悠悠地停在了通道前。
一根、两根、三根四根五根六根……
尽管不甘心,但等晓美焰靠近到通道时,唯一的返回道路已经被暗褐色的触手肉块所阻隔,就像是被监禁在牢笼里,即使能透过触手的缝隙看到通道,但她也绝无可能从缝隙中离开。
“真是恶劣。”
晓美焰虚弱的语气无奈地说着。
随后,她娇小的身躯便被细长的触手猛地从腰间束缚,触手将轻盈的少女拉到半空,缓缓地将其像是战利品一般带回到魔兽的眼前——场地内唯一一只,同时也是融合了所有魔物的最强的魔物,它一双灰褐色的,好似人类的瞳孔从无数扭曲怪诞的触手中缓缓冒出,瞪大着瞳孔观察着面前破破烂烂的战利品,露出了邪恶的,非人的笑容。
……
……
晓美焰开始怀疑孵化者所说话语中的可信度。
她相信自己与之战斗的存在是神,同时也绝对是邪恶的神,至少对人类的层面而言,它是一个残暴的,充满了好奇心的恶神。
但是,它同时也是拥有思考力的,完全不是“沉睡”状态的存在。
它最开始是进行肢体上的殴打,在察觉到自己不再具备恢复能力之后,尝试着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进行嫁接,失败之后似乎察觉到了瘴气才是问题本质,就擅自主张地取回在她体内的一部分瘴气,然后反过来利用魔力为她修复肉体。
这行为,就连孵化者应该也做不到吧。
修复好身体却依旧无法召唤,也就依旧无法使用沙漏盾,晓美焰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玻璃罩子里的小白鼠,被这邪神附体的触手肉团当做虽然脆弱,但不容易玩死的小白鼠来对待。
殴打、重砸、肉体拉伸,器官破坏……不知道它的目的也打算,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停止,晓美焰除了将痛苦收入灵魂宝石以外什么事情也做不到。
终于,在它对晓美焰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的非人折磨,并且将其重新恢复为健康完好的少女姿态后,它有了新的举措。
一根极其纤细的,暗褐色的针,从肉团的内部缓缓伸出,轻轻地扎在晓美焰的身躯上,几滴圆滚的血珠从伤口内溢出,却被长针吸收。
这瞬间,神情恍惚的晓美焰,似乎在这团巨大肉团裸露在外的两颗眼球中,读出了名为诧异与好奇的情绪。
它肯定,又要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了吧。
在晓美焰疲惫的目光中,这颗巨大的肉团子开始缩小,以违背了生物学的方式,在不到十秒的时间内,就把身体从三层高的大楼一样的体型,缩变为半个篮球的大小。
只不过,肉体强度依旧不俗,即使晓美焰趁机挣扎,也依旧无法撼动触手一丝一毫。
就和晓美焰遇到过的所有触手魔物一样,它将晓美焰两只纤柔修长的圆润玉足横蛮地朝两侧岔开,粉嫩清纯的花瓣便赤裸裸地暴露于空气之中,但与先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她的下体除了途中沾染到的血液外,没有半点发情湿润的痕迹。
这似乎让这团肉瘤子犯了难,它稍微迟疑一阵后,伸出更多的触手开始游走在晓美焰姣好白皙的身体上,笨拙僵硬的动作甚至让晓美焰感觉有些可爱,但毕竟是刚刚残暴地蹂躏自己半个小时的怪物,也就仅仅是对其探索性事上的笨拙感到可笑意味的可爱罢了。
让她无数次无语的,是淫纹即使是对上如此险恶的敌人,只要是被爱抚程度的触碰与关怀,还是会无比顺从谄媚地让她的身躯发热发软,让这具玲珑姣好的肉体诱发出肉欲诉求的荷尔蒙,饱满的白馒头也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在樱粉色的耻裂中分泌出晶莹透明的体液。
毕竟是“神明大人”,或许的确存在窥探记忆的能力,目睹她这一次的轮回,或许对性爱这种生殖行为产生兴趣……孵化者说过对方是概念规则一类的存在,或许对这种生命体繁衍的能力感到好奇,所以准备尝试也说不定。
虽然她也不觉得,自己能生下神明的孩子,基因物种层面就做不到吧。
为了维持自我而发散思维,但这团被邪神支配的触手魔兽显然不会知晓少女的心思,它尝试着用触手分开少女白嫩湿润的雪馒头,内部诱人的樱粉色内馅发散着缕缕热气升腾缥缈,同时还伴随着醇香的甜美汁水,看上去极为诱人,至少只触手使魔显然十分受用,还好奇地把身体凑到了旁边,用身躯与柔软弹嫩的内陷的柔嫩红肉相互摩擦。
“呼……呃唔……呼……”
大概是因为先前被反复蹂躏导致的逆反心理,晓美焰刻意将呼吸拉长,淡化自己因快感而萌发出的轻浅娇喘,但这对于性爱的初学者而言并不受用,察觉到了晓美焰气息的异常,以及肉体明显的变化,这只肉团魔兽似乎也兴奋了起来,小巧的身体捣弄一阵之后,从体内伸长出一根和外表相比明显突兀过头的粗壮无比的肉根,那种违和感,简直就像是年幼的幼儿园小男孩,胯下长出了一根超越黑人尺寸的粗壮肉棒一样怪异。
说实话,当晓美焰被那根粗长到好似曾经在电视中见过的马才有的尺寸抵住小穴时,心底除了“糟透了”之外没有任何想法。
不过,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这只魔兽在射出精液就会被淫纹吸收的话,这股力量届时没有能凭依的肉体,应该就没办法再阻碍她前进了吧。
虽然依旧是以来孵化者给予的东西,但毕竟是这种程度的敌人,如果不依靠特殊手段,她还真不知道能通关的办法——如果能把它和魔女之夜的始作俑者关在一起打一架,或许等决出生死的时候,她能趁机捡个漏?
晓美焰胡思乱想着意图逃避现实,她不用思考都能知道,这幅被调教和改造过的身体,在面对这种尺寸的凶恶巨物,自己会落得怎样的一个下场——但毕竟是这种超越常理的敌人,正常手段都无法生效的情况下,只能尝试利用邪魔外道了。
很快,这只堪比马规格的肉棒触手便在其主人的试探下,开始尝试将那个过于硕大的肉棒送往小穴,堪比拳头大小的肿胀龟头试探性地没入少女的肉穴,但仅有没入到中途,晓美焰就感受到那股仿佛要将小穴撕裂开来的扩张感,而粗犷的阳根在反复几次没能插入进去,似乎也让只魔物感到烦躁,在一阵蓄力酝酿后,随着鲜明的“噗哧”的水声响起,粗犷肿胀的阳根将娇嫩的小穴扩张到好似拳交般的大小,但也的确将龟头连同一小截肉根,成功地塞入了少女湿热娇媚的肉壶内部。
“库……啊、啊呜……”
就连在战斗中被洞穿身体,晓美焰也没有发出过哪怕一声惨叫,但是当这根宛若凶器的肉根将娇小窄媚的肉壶填充塞满,将肉壶仿佛是要撑至裂开时,这股凌驾于破处时的剧烈疼痛,让她呼吸缭乱,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夹杂着痛苦音色的悠长莺啼。
即使是被淫纹调整过的肉体,想要和这种尺寸的肉根做似乎还是显得有些勉强——因此,淫纹逐渐加强靡靡荧光,晓美焰顿时感觉小穴内部仿佛要撕裂般的痛楚如冰雪般消融,而等量的快感以超乎预料的方式在体内蕴积,敏感到就连体验到这根触手在小穴里塞入时,身体都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因为肉棒的插入而轻微高潮的地步。
又粗又硬,在各方各面都是凌驾于曾经品尝过的每一个肉棒,无论是热度还是硬度,甚至当肉棒插入进来晓美焰才察觉到,这根触手肉棒居然还能在棒身上变化出无数细小的触手,能够轻而易举地摩擦与剐蹭她敏感的膣道壁肉或是娇嫩的软芽,大量分泌的爱液在此时完美地充作肉棒能够插入的润滑剂,尽管是粗硬硕大到晓美焰这种千人斩的下流肉体也难以应对的程度,但肉棒依旧是在小穴热情的迎接下,龟头成功与淫靡抽搐的子宫颈亲密地贴合在一起,两具性器官淫靡地交织缠绕,就像一对亲昵的恋人,在女方淫乱的肉壶小穴里亲密地接吻起来。
至此,这条粗硬的肉根总算是成功地塞满了晓美焰窄小湿媚的肉穴,原本小巧紧实得如同处女的嫩穴,却被这根狰狞的黝黑肉龙撑挤扩张得下流淫靡,饱满肥嫩的肉馒头被撑挤成两瓣,每次肉棒在蜜壶内挑逗的颤动时,都会从窄小的肉壶里喷溅出几滴湿热的蜜液,就像是在诠释自己的主导地位,这团行走的肉瘤逐渐转变体位,在晓美焰有些惊慌的动作中,它逐渐将粗壮的阳根抵向天空,这同时也让晓美焰被迫地站起身,摆出一个好似青蛙一样的下流姿势。
通过这个姿势,晓美焰的香胯与小腹浮现出一个显眼的肉棒轮廓,这种糟糕的像是要把身体下流的地方尽数展示出去的体位让晓美焰很是羞耻,但身下的这根肉龙的主人显然不在乎这么多,就维持着这个看似有些与乘骑位相像的姿势,利用触手的延伸性开始在面前这个湿漉嫩滑的小穴里抽插起来。
随着粗硬的肿胀肉龙开始在娇嫩的蜜壶内出入,晓美焰修长的雪颈咽喉发出的咿唔声也越发明显,纤细的娇躯在止不住地痉挛发颤,两双修长温软的雪足若非有触手的帮助,估计早就已经无力瘫软,让晓美焰整个坐下去了吧——尽管那样,会让肉棒更加深入她湿窄的肉穴,令她体会到更加鲜明的快乐罢了。
很快,原本充满杀气与硝烟的战场,便被黏膜交合与柔软的子宫被肉棒叩打时在小腹内发出的沉闷的声响所取代,清澈的啪啪啪的节奏声与少女色情淫乱的苦闷哼吟相互交织,在血肉的地狱般的景色里增添一抹荒诞的淫靡。
在狰狞肉棒的凶悍抽插下反复激烈高潮潮吹的晓美焰姑且不论,将肉棒反复塞入窄小湿滑小穴的魔物肯定很舒服,动作变得越发激烈,硕大黝黑的肉龙利用他狰狞充血的头部一点点地贯通少女那肥嫩多汁的红穴内,突破紧密揉着的层层环扣,反复地在少女娇嫩窄媚的蜜穴内出入,时而将粗大的肉身拔出时在地面落下湿黏淫乱的透明液体,时而在插入时叩打娇嫩柔软的子宫颈,让少女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喘息,让那子宫清晰地被肉棒砸中的声音于空间内回荡。
“库……啊、咕啊……好……难受……唔、咕啊……”
为了消除痛苦提升的敏感度,却在此时让晓美焰体会到反复高潮所带来的痛苦,触手团时而强有力地激烈通入让晓美焰的双目迷离空洞,脸上表情的平淡也逐渐崩溃,无意识间由一副略显痴态的呆滞脸孔取代。
很快,在反复咀嚼品尝的快感中,少女樱唇嘴角在无意识间微微上勾,一条银白色的丝线顺着滑落下巴,完全是一副沉浸于肉欲中的女性的表情,这种表情出现在年轻的女孩脸上,更是展现出一种清纯与妩媚并存的色气。
没有搭理晓美焰夹杂苦闷的欢愉喘息,粗壮的阳根依旧维持着毫不留情地活塞贯通,丰富的肉褶与收缩的肉穴其上也无法影响到肉棒一分一毫,只能像是在性爱过程中被当做肉便器一样被肉棒牵着鼻子走,娉婷玲珑的琼体随着触手肉棒的插入与抽出而绷紧颤抖,但好消息是它一直维持同一个力道与抽插速度,逐渐让晓美焰适应对方的活塞,从两三次抽插就高潮,逐渐提升为六七次才会高潮——尽管是正常女性肯定会烧坏大脑的快感,但是对晓美焰坚韧的意志力与淫纹的庇护而言,这基本上只是单纯让少女品味到快乐的现象。
很快,身下的这只肉团似乎又有了新的想法,它在晓美焰的身下旋转一百八十度,同时触手像是控制人偶的丝线一样迫使她双膝跪地,四肢并用地摆出一副母狗的姿势,圆润饱满的蜜桃嫩臀在这种体位下更显形状。
随着体位的变化,晓美焰也清晰地发现,肉棒的动作似乎加快加重,而且能插到的地方也更为深入,这根粗犷的肉龙肆无忌惮地在晓美焰清纯年轻的肉体内策马扬鞭,同时在晓美焰看不到的地方,一双疑似由细长触手编织成的人类手掌缓缓抬起,随后肆无忌惮地开始在晓美焰饱满温软的蜜桃翘臀上拍打起来。
这无疑是将沉沦于肉欲中的晓美焰吓了一跳,但身体还是极为乖巧地顺应本能,在每一次拍打的途中下意识地收缩腰臀小腹,让小穴随着巴掌的拍打抽搐似的缩紧蠕动,让魔兽在少女嫩穴里驰骋的粗犷阳根体会到了美妙快感。
“可……恶……把人的身体,当做玩具……唔唔~♥……”
微弱的抱怨也像是不被允许一般,青筋鼓胀的硕大肉龙在将晓美焰肉狐狸拥挤谄媚的肉褶摩擦踏平过后,因为曾经残留的生物本能而从马眼处流出前列腺液的龟头,开始随着肉棒的活塞抽插均匀地将自己沾染诅咒的污秽炙热的体液涂满少女重要的小穴膣道,在内部残留下雄性气味的淫靡臭味。
等到像是在晓美焰体内留下气味表示所诉的行为结束后,这个还在缓缓流出前列腺液的硬朗龟头,便将目标对准了晓美焰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被欺负的稚嫩的子宫颈。
将柔软肥嫩的子宫颈作为靶心,“噗滋噗滋”的肉体黏膜的交合声响也逐渐变得更加激烈,将少女的痴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明明在之前还是几乎无伤的抵达这里,但是在对上面前的敌人之后,晓美焰她就真的像是一个孤苦无助的小女孩,被迫赤裸着精致姣好的少女身体, 忍耐着只有雌兽和被调教过度的母畜才可能会发出的呻吟,被迫地与完全是怪物的存在做爱,甚至就连姿势也无法由自己决定,完全是随对方心意。
维持着后背位犬交一样的动作,晓美焰那躲藏在黑丝裤袜内部,精致白皙的脚趾像是为了忍受这股蚀骨销魂的快感而反复地在蜷缩与紧扣血肉地面的动作中交替,丰润饱满的大腿也在一阵阵激烈的活塞中止不住地颤抖痉挛,纤细且具备肉感的玲珑娇躯随着触手的动作而凄惨地摆弄着,胸口的两团乳肉好似钟摆般向下垂落着前后摇曳,尽显出少女年龄段应有的柔软与娇嫩感,大颗大颗的琼浆蜜液,也随着肉棒狂野的抽插,以及少女苦闷的高潮,而从嫣红肉嫩的粉穴里“吧嗒吧嗒”地滴落。
渐渐地,晓美焰的思绪也随之变得混沌,动作除了颤抖和绷直忍耐快感之外也什么都做不到,就像是为了不让别人看见自己狼狈的表情,维持着犬交姿势的少女低下头颅,弯下白皙精致的后背,将臻首埋入沾染自己血液污秽的双臂里。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种体位反而更加强调了高高撅起的臀部,将她诱人的臀肉线条暴露的同时,就连她自己那根小巧娇嫩的粉软肉舌,也因为过于强烈的满足与快感而情不自禁地从香唇檀口内探出头来——就像是在隐藏了表情之后,就等于不用再控制自己的表情一样,少女的脸上也随之流露出在激烈而汹涌的快感中,女性臣服于肉欲时显露出来的下流表情。
尽管不愿承认,但事实毕竟是绝对,被这团实力强大的魔兽肉团子侵犯,被这根长度堪比马屌的怪物触手所充满小穴,已经让她在短时间内陷入了恍神到不能自己的高潮漩涡之中,反复上涌又被覆盖的激烈快感让下美艳除了喘息与无意义地呻吟以外,逐渐说不出其他任何话语。
倒是这根粗大的肉棒在凶猛的活塞中,唤醒了她作为雌性的本能与需求,让她感受到了自己内心深处所渴望的肉欲幸福——就和曾经经历过的差不多,尽管精神上依旧不愿承认,但肉体还是更先一步,主动地臣服于这根在自己蜜壶内出入的硕大肉龙,面对这根粗犷肿胀的硬朗触手,小穴会在剧烈且激动地颤抖中,迸发出强烈的索求与欲望,像是在宣誓自己已经甘愿沉沦为这根触手肉棒的泄欲道具,会用尽了自己的一切去努力讨好这根触手似的。
而这根触手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似乎比之前更加卖力地蠕动与缩紧,似乎意识到这是对自己地讨好之后,这块肉团的举止变得更加不客气,在蜜壶里抽插的动作变得潦草且粗鲁,这是只为了自己舒爽而不顾女方体验的单纯的活塞,一举一动仿佛是将晓美焰当做玩具的举止,事实上,这纯粹是这具魔兽体内残留的生物本能的神经反射,如果说先前还有某个“存在”刻意去控制,现在祂则是放开了操作,任由这具濒临破碎的躯壳在自我暴走。
在吸收了其他魔兽之后,这只合成的触手魔兽就没再出现过肉体仿佛将要破碎的情况,但事实上,它此时纯粹只是在超负荷运转血肉,如果不是有更高位替的存在在巩固它,它早就在吸收所有魔兽的第一时间,就化作一地糜烂肉块了。
此时驱动它的,是作为生物濒死前的繁殖本能,尽管这只魔兽原本作为生物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细胞都被重铸与同化为概念性质的诅咒与怨念,但一小部分则是孵化者专门打开的后门,晓美焰身上的淫纹也是通过这个后门,才能将作为“核心”一样的生物的本能吸收后,让这些魔兽自然崩溃。
某种意义上,就像是心脏与肉体的关系,无论变化成何种姿态,总有会一或者多个一旦坏死就会死亡的器官。
而现在,这只使魔的“心脏”已经随时处于爆裂也不奇怪的状态,它生命最后的本能是将自己遗传后代的基因种在面前这具娇柔的肉体上。
在这种血肉的地狱里,这些会行走的诅咒都是卑劣的淫欲世界下的奴仆,而晓美焰的身体则是唯一的食物,就算晓美焰变成单纯的一具人偶,这些魔兽也会持续地将其侵犯。
就和之前看到的,佐仓杏子与美树沙耶香一样。
不同于已经有过不少经验的她,像她们这样鲁莽地冲进来,因为大意和动摇被夺走生命也是情有可原……如果她在没有经历这种事情就来到这座危险的魔女结界,或许也会迎来那种结局。
就算是肉块,只要残留着些许女性外型的话,就会遭到毫不留情的侵犯,这就是孵化者为这座恐怖的魔女结界所设立的规则。
“快点……库、呀啊……快点,结束……哈啊……”
少女已经无法话语中的情绪,痛苦被单方面转化为卑劣的快感,肉体也在超越理性的性爱中被折服,细致柔嫩的雪白娇躯,因快感而完全成熟,发散着诱人韵味的肌肤抽搐着发出悲鸣,像是犬科动物一样跪地的手脚痉挛着摇晃着,身体为了忍耐和躲避快感而苦闷地扭动着,那动作却有如是在诱惑雄性的水妖般,也发散着妖艳的气质。
肉团抬挺凶恶的触手肉茎,扭曲且濒临终末的魔物不会怜悯到手的猎物,黝黑阴暗的肉柱在每次从少女湿漉黏滑的肉壶拔出时,整个棒身都会缠绕着大量温热的透明蜜液,但无论如何利用肉壶清洗,上方迷绕着的浑浊污秽的瘴气都不会被消除,好似污垢一般的细小到肉眼难以看见的蠕动的细微触角在肉棒上蠕动着,黏糊糊的棒身娴熟地再次挺入,听得少女发出苦闷而虚弱的妩媚悲鸣时,这巨大的肉龙便抵住少女的产房大门,在娇小湿滑的幼穴内部来回搅动着她的私处。
肉体在抽搐间,违背精神的意愿,向其述说着依恋。
就像是一杆火枪在体内点燃了干柴,越发炙热的火焰灼烤着少女的全身,每一次黏膜交响的湿黏搅动声,都是助长这阵猛火的流风。
随着黏腻的肉块相撞声在少女的小腹里响起,晓美焰淫媚的女阴又一次将这巨大的肉茎完全吞下——顺从而乖巧,被反复扩张的少女的阴户,就连晓美焰自己也或许没意识到,除了炙热与快感之外几乎感受不到其他变化的小穴内,那根粗壮的肉龙在潜移默化地缓缓扩张变大,连带着让她樱粉色的肉穴,也在潜移默化地被扩张着。
直至现在,那顺从又乖巧的,好似处子般纯洁无瑕的樱瓣,雪白的阴户在此刻被扩张到几乎无法想象这是人类的尺寸,那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唇,从内部流出唾液,紧紧地吸附并抚慰着触手,那献媚的肉体违背其主人的意志,就像是彻底丧失了尊严的似的,屈服于凶恶的生物给予的污秽快感下。
而晓美焰唯一能做的,唯有忍耐,即使是将喉咙刺伤也想要抑制声音,即使是将牙齿咬碎也要止住淫乱的娇喘,用尽全部的注意力集中着去抵御肉体的快感——糟糕的是,这种仿佛要将人撕裂一般凶猛的尺寸,每一次的深入都会毫不留情地压迫着内脏,甚至是对肋骨与肉体造成损伤的性爱,但就连这种仿佛骨头碎裂,时而响起的疼痛的声音,也会一并化作热流,同化为快感,仿佛就算是如此死去,在生命的最后也依旧会被快感所围绕着离开。
作为女性而言,这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人生结局吧。
“啊……嘎……啊啊……”
是发狂了,抑或是为了与即将发狂的自己对抗?
晓美焰的额头与血肉的地面贴合,纤柔的双手指甲用力地扣弄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几行血流顺着手指滴落,没有将痛楚收纳进灵魂宝石内,而是将注意力集中于雪肩的痛楚上,以最粗暴的方式去尝试忍耐。
还差一点,只要忍耐下去,迟早……
啪嗒。
肉块拍打的声音响起,小穴那持续不断的刺激忽然停滞,原本好似在小穴内也能反复蠕动的粗犷触手忽然停下了动作,在少女恍惚的目光中,她勉强低垂头颅调转视角,掠过自己两团垂落的柔软雪白,窥见了越发收缩的,已经只剩下半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触手肉团。
它正在攀附着,摇晃着像是被自己那根肿胀的肉茎吸收一样,让晓美焰浑浊的思绪无法理解它这番行为的意义——事实上,这只是它崩溃的肉体逐渐无法维持应有的大小,“存在”为了尽量延续容器的外形,只能不断缩小体型来填充裂纹。
以至于现在,原本有楼层大小高度的触手肉团,此时除了那根不输马屌大小的狰狞肉柱外,本体已经缩小到一脚就能踩扁的尺寸。
就连如今的晓美焰在痴呆一阵后,也能察觉这个肉团的魔力,已经变得无比微弱,即使是有着寄宿在它身上的“力量”在,她也并非完全没有胜算。
但,她动不了。
强烈反复的高潮让她的肉体仿佛化作一摊无用的肉泥,神经都仿佛相互交融的快感夺走了她所有的体力,明明是如此大好机会,晓美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团肉球逐渐被小穴里的那根肉龙牵引——隐约间,她甚至能感觉到小穴里的那根东西,也在逐渐变小。
“唔、嗯……”
少女的柔唇不自觉地发出两声略显空虚的苦闷娇喘,原本粗硬的肉龙在小穴里逐渐软化缩小,这种感觉让她本能的不舍与依恋,但她无法阻止,同样也不会去阻止——直到她忽然感觉那根狰狞粗犷到把整个小穴都彻底扩张的肉柱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软糯的,凹凸不平的肉球,正顺着自己的小穴膣道,逐渐靠向那柔软的子宫颈。
这是想做什么?
晓美焰疲惫地想着,但此刻的她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即使是动用全身的力气,也只能勉强将跪地的双膝挪动几厘米,就连影响身体的平衡都做不到。
她只能清晰地感受着自己那敏感无数倍的小穴里,一颗蠕动着靠向子宫颈的肉球,在轻飘飘地滑过每一寸湿热淫媚的媚肉软芽之后,沉重地靠在了那柔软的嫩肉上。
“库、啊……咕啊啊……痛……不……不要动……”
柔软的子宫颈正在被异物撬开,或许是因为曾经遭遇过反复的调教,在这团触手肉球尝试数秒过后,柔软的花心就像是误解了什么,乖巧顺从地敞开了道路,将少女重要的产房大门敞开,将湿滑的花径与肥嫩的子宫内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团异物的面前。
而它也没有半点犹豫地,就像是一个渴望回归产房的婴孩,柔软的肉团身体粗暴地撑挤开柔嫩湿滑的肉褶,穿过短短的花径之后,在晓美焰极度的不情愿中,滑落在她柔软的子宫里。
好恶心。
这是晓美焰唯一的感受,无论那股违和的快感如何明显,无论子宫的沉甸与实在感如何刺激她大脑衍生出病态的母爱,小腹子宫那显眼的突兀轮廓与内部糜烂柔软的不适感,依旧让她从生理层面就感受到强烈的不情愿。
而后,尽管肉眼无法察觉,但她也能清晰地认知到,那团抵达她子宫内部的肉团子,将肉身化为了生物遗传的精液——少女平滑的小腹在顷刻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被逐渐注满,发散着靡靡淫光的淫纹全力生效,也只是堪堪与之齐平,不过十余秒的时间,少女光洁平滑的小腹就变成好似一个临盆的待产孕妇,光洁的孕肚与纤细的身体形成病态的美。
或许是因为小腹膨胀瞬间的冲力,晓美焰的身躯得以侧躺,在肚子里不断迸发的苦闷感中,她清晰地“看见”了某物。
概念、又或者说是规则?有可能是某种无法认知的存在。
或许是因为这只被作为容器的使魔爬进了晓美焰的身体里消融时,她才能作为临时的载体,与这个存在直面,观测到祂的真实吧。
对人类、对生物而言,那大概是某种禁忌,或许是因为寄宿于晓美焰身上的,是孵化者曾说过的“力量”的一部分,对生物而言,那是会让基因层面崩坏的毒药,即使是转变为同样接近概念载体的魔物,也无法彻底接纳这份力量。
对晓美焰而言,如今的她就像是身处于滚烫燃烧的烈火中灼烤,身躯也在火焰中逐渐崩溃腐烂,仅仅只是与那个存在进行观测,就遭受到了这等对待。
忽然,祂嘲弄的笑了,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现象,卑劣的恶意自它的笑意中流淌。
就这样,凝视着祂的晓美焰看见了画面——又或者说,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奇特现象。
无数次,她看见了自己无数次的失败,无数次的轮回却连一次救赎小圆都没能做到,堆积的尸骸里有自己的,有使魔、魔女们的,也有同伴的,也有小圆的。
无数次的轮回堆积成山岳一般高耸的尸骸,而她如今站在尸骸的顶端,目光下望却连地面也看不见,站在高耸云层里的她,唯有朦胧的白雾与清冷的寒风作伴。
就像是如今的她一样。
经历了漫长的反复轮回,她的时间线与其他人的时间线已经形成了肉眼可见的隔阂,就像一条巨大的裂谷,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抵达另一头,反过来说也是一样。
她一直以来的努力,让她将同伴从自己的身边越推越远,将最喜欢的人从身边越推越远。
尽管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小圆能活下去,但哪怕只是这么渺小的愿望,她却反复经历了上百次的失败,也没有一次能够成功。
“不仅如此。”
声音从耳边传来,是很熟悉的人的声音,但是却想不起来对方的样子——晓美焰想,这大概只是祂借用了自己脑海中自言自语时的声音,来与她进行对话吧。
“因果,残留。”
“……因果?”
晓美焰喃喃着,她扬起臻首,看见了飘悬于半空的粉发少女,她紧闭着双眸,好似在做着祷告一般双手合十,在鹿目圆的后方,无数的晓美焰虚影沉沉叠叠地压在她的身后,无数累积的因果化作赐福,同时也化作诅咒,积累在少女的身上。
这一瞬间,晓美焰忽然理解了这其中的概念,就像是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自己不曾知晓,但是却能完全理解的知识。
自身为了小圆反复的回溯,但这结局是让小圆身上的因果魔力逐渐积累,成长到她已经变得无比强大,只要许愿变身,就能轻易地施展出能一击毁灭魔女之夜的力量——尽管其代价,是稚嫩的灵魂宝石无法容纳这份因果而碎裂。
就像是一击后便会自我毁灭的兵器。
之所以会让小圆在轮回中那么多次地化身为魔女,之所以会让她陷入被孵化者盯上的处境,之所以会让她承担如此之多的因果,一切都是因为晓美焰,因为她自己的执念……?
“怎么……会……”
这些情报不是虚假的——晓美焰虽然无法解释,但是能清楚地知晓,这就是世界运转的概念,是绝对真实的现实。
因果的层次是凌驾于法则的,她无数次地轮回,为鹿目圆累积因果,这同时也是孵化者为了抵达逆熵的目的,它们借助晓美焰的回溯,为鹿目圆累积因果,就像是为一颗饱满的果实不断地奉献营养,只在其最成熟的时候采摘与使用。
她那渺小的愿望,仅仅只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愿望,也是被孵化者们无情地利用和践踏。
“……为什么要……告诉我……”
少女的声音无比虚弱,声线不复平时的精明,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碎裂的瓷器一般,只要稍不留神,或许就会自我崩溃般的空虚。
她一直以来的努力都遭到了背叛,她找不到能够跳出这种结局的办法,仅仅只想守护一个人的她,为了鹿目圆的完美结局而放弃了所有人的她,是找不到能够开启所有人都能幸福结局的钥匙的。
她可以为了鹿目圆放弃一切,其中也包括自己,如果能让鹿目圆活下去,她甚至很乐意迎接死亡——唯一一次,她胜过魔女之夜,以濒死重伤的姿态倒在哭泣的鹿目圆的怀里时,她是无比的希望鹿目圆能就这样活下去。
可惜的是,鹿目圆为她转动了回溯,让她继续行走在这种永无止境的噩梦一样的道路上。
她并不怨恨鹿目圆,她只是埋怨自己的无力与弱小。
为了小圆,她相信自己能永无止境地走下去。
但如果就连这个过程,都是让小圆处境变得越发危险的话,那她的努力真的有必要吗?
或许持续下去,在未来的某一天,孵化者们都会强行掳走小圆,诱骗她许愿之后,将她从自己的身边夺走。
她,晓美焰真的,还能在这条道路上走下去吗?
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一直以来所有的失败,都只是把鹿目圆,把晓美焰所爱之人,推向悬崖。
紫色的宝石逐渐染上如墨般的浑浊,就像是在清澈的湖水中倒下乌黑的墨汁,深邃而又冗长的绝望,稳健而扎实地,在融化她的感情。
“因为很有趣啊。”
这是祂的回答。
将残忍的真相告诉无知愚昧的求道者,并且驻足在身旁带着恶劣的笑容观赏着求道者崩溃与绝望的身姿。
越是坚固的宝石,实际上只要找准方法,也就越容易将其击碎。
对于精神坚韧的晓美焰而言,一旦被否定了起点,那她的一切都将扭曲,无论是自我、意志、愿望,行为,这一切都化作利刃,刺向她最爱的人。
“……”
漫长的沉默,无止境的绝望悄悄浸染着少女,时间如指间的细沙无声无息地流失,待到晓美焰如同一具失魂落魄的傀儡般站起身时,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原貌,无论是好似孕肚一样的小腹,还是被粗大触手扩张的阴户,就连原本发散靡靡荧光的淫纹也都消散,将晓美焰恢复成了清纯无瑕的少女身姿——除了那双空洞的眼眸,就好似一个苍老而虚无的生物,跨越了时间与空间,出现在这具年轻的肉体上。
该走了。
晓美焰如此想到。
虽然她的前进已经毫无意义。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恶意的视线在她的身后注视着她,冲着她嘲弄地笑着,蔑视她的所有,嗤笑她的人生,轻蔑她的坚持。
哒、哒、哒……
晓美焰从没感受过,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沉重,一路以来的一切都化作徒劳,让她的自我在此时封闭,甚至是崩溃。
或许再过一会儿就好了吧,受伤的动物需要时间愈合伤口,但身后的嘲笑就像是鬼魂,无论她躲到哪里,都会持续不断地轻蔑她的努力——就像是她赋予了鹿目圆名为因果的诅咒,现在轮到她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是自己应该承受的——晓美焰甚至不知道,如今的她是真的发自本心如此思考,还是受到了祂的精神污染影响所导致的心态如此消极,但她的确对自己的行为、对自己的坚持产生了迷茫,连带着对她的人生,也产生了怀疑。
继续下去,对小圆而言,真的好吗?
晓美焰不知道。
四层到五层没有的阶梯非常短,就是很普通的建筑物的楼层高度,但晓美焰也是花了好几分钟,才拖着失魂落魄的肉体,站在了钢筋水泥铸就的地面上。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在形似教会礼堂的建筑物内,被放置在正中央的祭坛上的鹿目圆。
她沉睡着,身上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双手在胸口处交叉,就像是献给神的祭品,安稳沉眠的小脸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平和而又安宁。
是啊,孵化者们就是打算将这样的她当做祭品,当做“逆熵”的道具吧。
“你来了呀,晓美焰同学。”
熟悉的声音从一旁响起,白色的恶魔从角落跳出,挡在她想要靠近祭品的道路上。
“……让开。”
嘶哑的嗓音甚至让人不觉得是年轻女孩子应有的音色,白色的恶魔歪着脑袋似乎略作思考之后,浮现出一抹人性化的怜悯:“看来,你知道自己回溯的代价了。”
“……我说了,让开。”
再一次,就像是妄图扑向火焰的飞蛾,破破烂烂的少女意图靠向自己唯一的宝物,但挡路的存在依旧驻足原地:“你不想知道了吗?我的目的和答案。”
“无所谓了……”
反正自己,随时都可能会变成魔女了。
晓美焰只是绝望,并不是彻底放弃了思考,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物正呼之欲出,像是要将她的这具肉体撕裂成碎片,将名为晓美焰的个体取代。
所以,真的都无所谓了——她这么想到。
“这样啊……那接下来只是我的自言自语。”孵化者随意地耸了耸肩膀,跳到了一旁的长椅上,悠哉地述说起属于它的故事。
“最开始,是某个目的与所属不明,一直在阻挠我的麻烦人物,因为她的原因,我被迫遗失了计划外的能源,这部分的能源短时间内还没办法得到填充,麻烦人物无法排除,不顺心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机缘巧合下,躲避着危险分子的我来到一个普通人的家里,见到了人类们制造出的名为‘电子游戏’的娱乐产物,从上面认识到了,如何能够针对‘魔法少女’们,刺激感情以及可能能够增加来源的办法。”
“事实上这效果还挺可观的,将这份情报输送给其他同族,一些资料的回馈也很可观,为了能够更好地理解这一部分,我就想办法将人类的一部分思考移植在了自己身上——准确地说,是曾经的‘我’将人类的思考,移植在了备用的身体,也就是如今的‘我’身上。”
“我将‘我’杀害了,拥有感情之后,我开始对一个人产生了好奇,是她先让我萌生出了名为‘烦躁’的概念,是她赐予了我这转机一样的变化。而她也是所有报告中也极为独特的个体,对正常的魔法少女而言是无比残忍的事情,她却能咬牙坚持,然后将这份践踏人格的屈辱转变为动力。用人类的话语来讲述,她简直就像是我个人的蒙娜丽莎。”
“那还真是荣幸啊……恶心的家伙。”
晓美焰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她已经站到了鹿目圆的身旁,看着安静地躺在石板上的她,却忽然不敢伸手去触碰——她在害怕,变得如此肮脏不堪,还给鹿目圆增添如此之多负担因果的自己,还真的有资格去触碰对方吗?
没有搭理晓美焰的直球辱骂,孵化者接着道:“在那之后,我开始对那个人进行了调查,同时也对鹿目圆身上不讲道理的因果进行研究……很快,就从那个人的能力中看出了端倪,并且弄明白了那个人近乎疯狂的执念下,所蕴含的愿望。于是在这之后,我开始自己尝试着,做一些我能做到的事情。”
“呵……这一路上的折磨,就是你能做到的吗?”
“晓美焰同学你不也很舒服吗?根据我对人类的生理需求观察,你做这种事情时得到的快乐,是通常女性的几十倍不止。”
“舒服过头也很痛苦……嘛,你也不会理解吧。”
“原来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一直都是你作为女性的矜持……总之,从特地为你准备的多个魔女结界,和一路以来的各种,都是通过对‘电子游戏’里的了解与借鉴进行的计划,而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让你反复接纳其他人的灵魂后,累积你身上的因果。”
“……什么,意思?”
这一次,晓美焰才总算是有些疑惑地转过身,浑浊的瞳孔浮现出微弱的光芒,困惑的表情浮现在她姣好的小脸上。
虽然对于孵化者借鉴的电子游戏抱有怨念,但因果这个她刚理解的词,其中蕴含的能量与重量,她是无比清晰地从祂的身上了解与得知。
“你或许还没有发现吧,看看你自己的灵魂宝石。”
“……嗯?”
在手背上的,原本好似紫水晶一般的宝石,此刻呈现出的是仿佛能吸收世界上一切的黑,仿佛能吸收与容纳一切的‘无’,其中没有蕴含半点的魔力,甚至连诅咒或污秽也不存在。
“你已经不是人类,也不是魔法少女了。如果硬要说的话,如今的你是一个累积了无数因果与概念,甚至是直接与上位存在接触后,即将破碎的卵。从这颗卵中会诞生出怎么样的‘神秘’存在,这将取决于你自身。”孵化者顿了顿,换上一副意味深长的眼神,缓缓道:“与深渊相伴者,终将化为深渊。”
“……你从人类身上,学到了一些没用的话呢。”
“但这与如今的你非常贴切哦。”
晓美焰眯了眯眼睛,娇小的头颅轻抬,目光凝视着虚空的方向——那恶意的眼神已经消失,就像是看完了一场好戏的人,识趣地退场了似的。
只不过,的确还有什么东西,残留在她的身体里,晓美焰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但若是直接说明的话……称呼其为“祂的残渣”会非常贴切。
“……我会变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但这结果将取决于你。”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方法和计划的?”
“在被植入感情之后,我为了不被同族察觉一次性挥霍了所有剩余的能量与几乎所有的代替化身,意外窥见了高维层次的生命体,并且从他的身上,窥见了一种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承载无数因果的鹿目圆,许下‘将所有的魔女在诞生之前,就由自己击溃’的愿望之后,对宇宙规则进行重塑,成为宇宙规则一部分的可能性。”
“……你说……什么?”
“当然,作为代价,鹿目圆的存在也将被升维,所有人都会遗忘她,而她也将作为世界法则的一部分——就像先前给你看到画面的祂一样,除非特殊情况,否则无法在这片三维的宇宙中现身。”
“这种事情!”
对她而言太残忍了。
对这个一直以来都想着和同伴在一起,相信魔法与奇迹都是存在的女孩来说,让她抛下所有 爱的人成为规则,这种事情……!
“所以,你现在有一个机会。”
“……!?”
晓美焰这才总算明白,这只孵化者的目的,以及一路以来的打算——这一切都是为了将她按照孵化者的剧本,塑造成‘神’。
“你是想让我代替小圆,去成为那个规则的一部分吗?”
“并不是。”孵化者摇了摇头,无视晓美焰潦草的试探,口吻逐渐染上一丝激动,就像是即将目睹自己的神回归神位的教徒,略显病态地道:“选择权在你的手里!无论你是打算剿灭孵化者这个族群,还是让魔法少女不再出现,只要是晓美焰的意志,只要晓美焰具备足够坚定的感情与爱!……没错,只要你愿意,你就可以改写这一切。”
真的会有,如此便利的东西吗?
“……在那之后,我会变成什么样?”
“我不知道,在那之后的现实,就连我也无法窥见……但你明白,繁重的因果能够凌驾于熵(世界法则),我扭曲了正确的历史,未来的走向已经无人知晓。并且能确定的是,承担着因果与怨念,拥有比任何人都要强烈的愿望,对鹿目圆抱有比任何人都要深邃感情的你,无论最终会变得如何,都不会放弃名为鹿目圆的个体。”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结果,晓美焰在得到了这个机会之后,一定会尝试救赎鹿目圆。
“……在我许愿之后,你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或许也在你的念想里能够自由支配与决定吧。”
孵化者显得异常随性,对于自己的死活完全不在乎,反而是对晓美焰兴致勃勃的,让晓美焰看到了这么多次轮回以来,从未在这个白色恶魔身上见到过的“狂热”。
还真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啊。
晓美焰感慨一句,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整理起迄今为止的所有情报。
她想停下,她想就停在这里,和自己最爱的人度过永恒,和她永远地陪伴在一起——但是,记忆的碎片,那融合了大量阅历与认知的一面在告诉她,这是对小圆最残忍的背叛,将她从她所爱的人身边夺走,是对她的最为恶毒的背叛。
如果按照正常的世界线,小圆会成为世界的规则,上升到高维的世界,但是起码能保证她所爱之人的安全。
那她呢?没有了鹿目圆(目标)的晓美焰,还能活得下去吗?
晓美焰笑着,就像是理解了最合适的答案,她睁开双眸,将目光从孵化者的身上调转,让破破烂烂的身体重新对向躺在石台上一无所知的粉发少女。
“如果这样,就能拯救你的话。”
她轻轻地牵起她的手,无数次地曾经在脑海里幻想过结局,但她从没想过会是这样荒诞的结尾。
将珍爱的公主的手迁到嘴边亲吻,晓美焰已经想通了,尽管是污秽不堪的这具肉体与灵魂,但她也仍旧不愿意放下与挚爱一同生活的,这个渺小的愿望。
但同时,她也不打算践踏鹿目圆她自身的意志。
晓美焰没有小圆那么无私的精神,也没有沙耶香的正义感,也没有杏子的洒脱,一路以来让晓美焰支撑到现在的东西——啊啊,那一定是。
一定是,对鹿目圆,无比深邃的爱(诅咒)吧。
漆黑的火焰冲破少女的躯壳,无声无息地湮灭渺小的魔女结界,在不到半日的时间内,便悄悄地笼罩了整个蔚蓝色的星球。
在那之后,不知过了多久。
……
……
“……这里是……医院?”
睁开眼眸,少女遥望着熟悉的天花板,无数次的苏醒,让她能够清晰地意识到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
她支撑着疲惫的身体,将身体的病灶收入灵魂宝石,然后就和曾经回溯开始时一样,冷着一张小脸离开了医院。
“这一次,一定要……”
述说着决心的少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寂静的病房,待她离开之后,一道虚渺的身影幽幽浮现,就好似故事中的幽灵,她用深紫色的眼眸目送着离去的少女,这位曾经名为晓美焰的个体,露出温柔、释怀的笑容。
这样,一定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缥缈轻柔的声音就像是落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溅起一阵细微的涟漪之后,身影的主人也无声无息地消散。
病房再度回归安宁与平稳,谁也不会知道,一个改变世界的转折点,一个原本是平行直线的宇宙,就在刚刚分歧成两条线永远不会再交错的线。
她将上个轮回遭遇的所有苦难带走,基本上可以算作跳过了上一轮回的事件,也就是将“异常”从正确的时间带中切割开来,这样的话,孵化者所说的未来,小圆希望实现的未来,一定也会如期而至。
晓美焰衷心地祝福着“晓美焰”,祝福着这个一分为二的其中一个自己,能够实现鹿目圆的愿望,以及晓美焰想要陪伴在鹿目圆身边的愿望。
……
……
宇宙,在黑茫茫一片燃烧着火焰的宇宙中,一颗孤寂的,被黑色火焰包裹的星球,在冰冷的虚无世界中无声无息地漂泊着,而这片没有任何生机,也不存在高维与法则的宇宙,是永远不会迎来终点的,被遗弃的坟场。
在这颗星球上,有两位浑身赤裸的少女,她们就如同神话中的亚当与夏娃那般漂泊着,在漆黑燃烧的火焰中相互拥抱着,陷入永恒且安稳地沉睡,彼此间脸上的幸福,就像是终于见到了挚爱的恋人一般。
究竟是模仿神明的方法失败了,还是‘恶魔’拒绝制造出新的世界,在这个仅有两人的宇宙中,一切的疑惑和答案也已不再重要,同时也永远不会被人所知晓。
但能确定的是,一只行走在永恒时间里伤痕累累的恶魔,终于能在这孤寂的宇宙中独占自己深爱的公主。
两人在永远也不会苏醒的世界里,静静地做着最古老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