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晓美焰的磨难】——再入结界陷入困境,惨遭束缚的少女被众人围攻。(2/2)
“呼~舒服舒服。”
隐约间,晓美焰听到了男性低沉又轻松的嗓音,攥住她手腕的大手松开的同时,原本被她纤软玉手攥紧的肉棒,也毫不留情地抽离开来,纤手的掌心顿时传来一股奇妙的空虚感,甚至还依依不舍地握了握。
不过,没有给晓美焰多少回味的时间,她便忽然感觉嘴里与小穴的肉棒抽送速度加剧,在肉棒激烈地颤抖中,不断地与她体内敏感的嫩肉穴腔进行黏膜上的接触剐蹭,给予她难以忍耐的快感,也在晓美焰越发激昂,逐渐接近令她神魂颠倒的高潮时,前后两处的肉棒,都大量地射出了腥臭粘稠的浓精。
嘴里,滚烫的浓精顺着食道,在肉棒剧烈地颤动中,一股脑地朝着早已吞没大量精液的胃部涌去,滚烫黏腻的残留从喉咙深处一直往体内蔓延,肚子里本就沉甸难耐,如同饱腹一般的感受再次加剧。
可即使如此,晓美焰也只能卖力地吞咽,尽可能多地把男性这满是活性的粘稠精液吞下,避免其逆流而出呛到喉咙——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些男人似乎对女性接触并不多,最开始让晓美焰感到难受,被精液呛到这种事情出现了好机会,以至于她不得不顺应着这些侵犯她的笨拙中年男人。
身后,被粗壮的肉棒撑挤开来,在不知道接受了多少次的抽送下变得红肿粉嫩的唇瓣,被爱液沾湿的下半身,亲密地与这名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的股胯亲密贴合在一起,小穴被这个父辈男人的肉棒撑挤开来,硬朗的龟头顽强地撑开闭合的子宫颈,将其彻底插入那神秘又湿柔的子宫深处,沐浴在其他男性射进来的精液内,从龟头的马眼处大量喷洒出浓稠又炽热的白精。
原本就因为子宫残留的精液而微微鼓起一个淫靡轮廓,像是在怀孕一般的小腹,此刻在新鲜的大叔精液灌注下,被注满到一个淫靡又下流的轮廓,看上去就像是怀孕的中学生一般禁忌又色情。
对此,晓美焰能做的事情就和她此时吞咽肉棒一样,尽可能地收缩着自己的小穴,刺激着对方雄伟硕大的肉棒,让它尽可能地只想把精液射出来。
只可惜,在做爱这种事情上,更何况还是晓美焰这种体位,主导权只能是在男性的手中,注意到胯下的中学生美少女主动收起了小穴,像是在榨取他精液一般的举动之后,这个男人甚至不顾自己还在射精,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滚烫的浓精在每一次抽送时都会在小穴内飞溅而出,在与肉棒相触的缝隙内被像是爱液一样色情地挤压出来,用精液将两人的股间染上粘稠淫靡的白色。
而对于晓美焰而言,就是这种特殊的刺激极其难以忍耐,是平时几乎体会不到的快感,本来就因为不断地摩擦剐蹭而变得敏感的肉褶腔肉,再被炽热的精液如此灌溉之后来回剐蹭,本来已经稍加适应的小穴,就像被泼上了高浓度的媚药一般,得到的快感刺激是远胜于先前活塞运动下遭受到的。
当下,本来距离高潮就只剩了临门一脚的晓美焰,被忽如其来的射精活塞刺激小穴,吞咽着精液的口中发出了悠扬可爱的色气悲鸣之后,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脑因为强烈的快感刺激而泛白一片,两双被裤袜紧紧裹缠的玉足笔直地紧绷着,勾勒出两条傲人的大腿曲线——而对把肉棒插入小穴的那名中年男人而言,最为强烈的快感,还是中学生本就紧窄湿热难以抽送的肉壶小穴,此刻就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子宫的方向传来了不可思议的吸吮力,仿佛要把睾丸内部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一般,被这个堪称魔性的肉穴彻底折服,一滴不剩地将精液尽数射在了晓美焰柔媚的小穴中。
“呼~”
不约而同地,插入小穴和嘴巴的两个男人,都缓缓将肉棒从晓美焰的肉洞里抽出。
柔嫩的粉唇在与肉棒离开的时候,还藕断丝连地残留一抹银色的丝线,留下了刚刚这双纯洁可爱的小嘴,侍奉了大叔壮硕肉棒的证据。
而小穴相比之下就显得壮观不少,在肉棒拔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顿时逆流而出,像是将拧开了盖子的水瓶倒转过来一样,大量浓稠的白色精液前仆后继地从少女股间红肿粉嫩的阴唇内喷涌而出,除了沾染在那双柔顺丝滑的裤袜黑丝上,给其增添了淫靡的色彩之外,更多的还是直接落在了湿漉漉的地面上。
空气中发散着淫靡的气味,利用晓美焰身体舒缓了压力的大叔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晓美焰,任由原本如同气质冷淡的美少女,此刻露出一副高潮余韵之中难以直视的下流脸庞。
“总之先给她洗一下吧。”
“也对,那你就用水管给她冲冲吧。”
“接下来要怎么办……”
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唠嗑了起来,在生命威胁消失之后,他们甚至觉得那些怪诞的使魔都挺亲人,毕竟也多亏了它们,他们这些老魔法师或者平时没有性生活的大叔,才能用中学生美妙滋润的肉体享受到如此畅快淋漓的性爱。
滋——
“……呜!……咕哈!……唔?!……”
失神中,晓美焰忽然感受到一阵凉意袭来,将她麻木的精神从快感的余浪中唤醒,挣扎着张开双眼,却看到浑身赤裸的中年男性带着恶劣的笑容,一手举着水管,将水对着她的身体冲洗,另外的男人则是凑到远处交谈着什么的样子。
“哈,小姑娘你醒啦,真是不好意思呀,为了不被那些怪物杀掉,我们只能侵犯你啦。”
男人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是语气里满是窃喜,脸上甚至还是满满的得意,看得晓美焰心头烦闷,眼神也不由得凶了几分——可很快,猛烈的水流就往她的脸上冲洗过来,让她不得不瞥头躲避,耳畔还继续传来男性得意的声音:“可不能露出那种眼神哦,现在世界可是变成这样了,我们可是你的主人,要乖乖像个宠物一样听话才行,现在给宠物洗干净之后,马上就要开始第二轮。”
“人渣……!”
即使是把头撇开,水流也不断地往她的脸颊打来,让晓美焰不得不闭上眼眸躲避。
而晓美焰通过遭遇锻炼出来的视线感知,即使是这种状态下,也能察觉到这个男人正用下流的视线,不断地盯着她的身体乱看,目光油腻且猖狂,完全不是看待人的目光,更像是看待“所有物”时的眼神。
虽然恨不得现在就给对方一枪,但是晓美焰身体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全身被如此长时间的凌辱,体力早就已经所剩无几,小腹内被射满了浓厚的精液不说,触手的托举是从她的腰肢施力,因此她感觉哪怕是稍微一用力,胃里满满的精液随时可能逆流而上,被她吐出来。
虽然她是很想把体内的东西吐出来,但起码不想在这些男人面前,露出如此狼狈的姿态。
心念至此,晓美焰缓缓收敛心神——虽然她在性爱的中途狼狈又可怜,因为快感的缘故被无数次送上性爱的高潮,并且也承认这种行为是一种能够合理排解压力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她能够接受这种行为。
毕竟这是没有经过双方认同,单方面的施暴和强加的行为,明明她已经祈求了那么多次停下来,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听她的声音,明明她已经无数次地感觉自己抵达极限,这些人也不会停下,只是单方面地对她施以暴行。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晓美焰的心灵,她也不免对这种事情抱有了一定程度的阳具和厌恶,就算肉体上已经无数次地领会了其中的快乐,心灵上还是不免产生抵制和抗拒,并且对那些给她带来暴行的人们产生怨念。
无论是这些男人,还是那些使魔,亦或是制造出这片空间的孵化者,每一个人她都不想原谅。
为了活命而去伤害别人,本身存在即是诅咒的生物,以及将人类的性命和自尊和心灵当做玩具的存在——这些家伙,都让晓美焰感到怒不可遏。
这些人就算不杀掉,她也一定要给他们点教训。
体内魔力残量……恢复了不少,但是突围使魔还是稍微有些困难……嗯?!
闭上眼睛,一边承受着男人水流的冲刷,晓美焰在心底一边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最后在察觉到手腕上的异样时,注意到自己似乎能够召唤沙漏盾了。
原本召唤武装这种事情,就像是动弹平放的手或者脚一样,但是在之前的时候,她却无法召唤出武装,感知上就和手脚被铁链束缚无法动弹差不多。
而现在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却感觉那层束缚消散,自己又能够召唤出沙漏盾了。
于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非常简单了。
晓美焰立刻召唤沙漏盾,并且迅速停止了时间,先是从盾里取出枪械射断触手,落地之后更是使用原本军方用来压制暴行的催泪弹,将它们解开保险之后,丢到了那些男人的脚下。
随后依靠魔力给自己编织出一套新的服装与裤袜之后离开了屋子,去往了屋外。
而在时间重新恢复流逝之后,她原本所处的那间屋子顿时传来了爆炸的声响,同时还有几名男性惊恐慌张的尖叫声。
因为躁动的缘故,本来如同植物般静默的使魔们,就如同被风吹拂的青草地,熙熙攘攘地动弹了起来,再度化作由诅咒与怨念形成的浪潮,在街道上游荡奔走起来。
立在电线杆顶端的晓美焰,默默地看了一眼脚下的动静之后,便朝着远方的街道跳跃迁移,娇小的身影在血色的月光照耀下,逐渐远去。
怪异的猩红血月悬挂于夜空的幕布之上,巨大发光圆球上的一个个凹陷坑洞宛若无数个怪诞扭曲的眼珠,将污秽的红色月光洒落在死寂的城镇。
此处是由孵化者创造出的魔女结界,内部的虚假城镇与现实的城市有着不可思议的高度相似,但街道上簇拥着的好似一整个诅咒的肉块集体的使魔们,却把原本象征扭曲的魔女结界应有的姿态展露无遗。
血红的月色下,晓美焰好似一只高傲的鹰隼,在建筑物、电线杆之类的高墙结构上迅速果断地移动着,击溃不知何时会如蛆虫浪潮般涌上前来的使魔追兵,在喧嚣的城镇午夜中寻找着能离开魔女结界的出口。
晓美焰活用上次的经验,不会将使魔们集中击溃,毕竟那样只会生成强大魔力聚合体的魔女,她上次就是吃了这种亏,若不是杏子救援及时,估计现在也都还在被凌辱吧。
想要不生成魔女,只能小规模地削减使魔们的攻势和数量,晓美焰使用的战略是阻碍和游击,如同在倾盆暴雨之中找到不会沾湿身体的路线,诱敌、陷阱、物理阻碍,有必要的话还会钻入建筑物内,引诱使魔们进入后再借助烈性火药摧毁建筑,将使魔们用物理手段压在废墟里进行控制。
虽然是一不小心就会让大量使魔死亡并生成魔女的危险举动,但晓美焰精通计算,对炸药的调配有严谨的认知,姑且还没有发生那种危险桥段。
当然,晓美焰也无法保证建筑物里不存在使魔,因此在逃亡的过程中,她也不免在身上受了些伤,尽管肉体通过魔力得以恢复,但是衣服的修复却为了节省魔力而保持原状。
这就导致晓美焰身上的服装变得破破烂烂,只要稍作大一些的动作便会暴露出裙下的风光。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让晓美焰在意的事情。
“呜哇啊啊啊——!!”
“咿呀!!!”
虽然距离遥远,但晓美焰不止一次地听到了人类的惨叫声,是仿佛看到了某种极为可怕、恐怖之物才会发出的拉伤嗓音的绝望悲鸣,即使混杂在使魔们那阴晦怪离的嘈杂吟叫、嘶吼声中,也显得无比嘹亮。
在孵化者的奇怪异变下,大量的无辜群众被拉入魔女结界,并且具备了能够目睹到使魔、魔女这种怪异存在的能力。
而原本,普通人应该是无法观测到它们存在的才对,只有具备魔法少女资质的女孩才能看见。
大量市民的失踪和普通人能够观测到使魔的特殊情况,再加上这个结界的独有的能将使魔融合为魔女的特殊规则,孵化者不可能毫无理由地把普通人牵扯其中,肯定是怀揣某种目的才这么做的。
那对这些无血无泪的孵化者而言,什么才是它们想要的呢?
“小圆……”
晓美焰轻而易举地得出了结论,喃喃自语间不免流露少许担忧之意。
如果小圆被意外卷入这片魔女结界,那她极有可能为了保护这些被卷入其中的无辜普通人,选择与孵化者进行契约。
“手机定位……被破坏了来着……”
趁着此刻短暂地甩开了使魔追兵,晓美焰不抱希望地取出手机,确认了上边失灵的定位软件后,又无奈地将其塞回沙漏盾内。
尽管她想要保存体力和精神,但源源不断的使魔群,以及远处时不时响起的惨叫声,还是让她的身心越发疲惫。
她也不是铁人,也是会受伤和劳累的,刚刚才遭遇了数人的轮奸,现在还要疲于奔命地和这些外形光怪陆离的扭曲使魔们纠缠,心里止不住地对小圆的情况感到担忧,还要被这些惨叫声扰乱心情,心态也不免有些烦躁。
如果她能力足够,她肯定会试着把这片魔女结界解决,将这些被卷入其中的无辜之人救下。
但晓美焰显然并不具备能在处理这件事情的同时,达成自己目的的实力。
所谓两害取其轻,晓美焰只是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那条路。
在原地得到了半分钟的休息时间,使魔们很快像是闻着味的苍蝇,再度朝着晓美焰所在的方向涌来,而晓美焰也不得不再次与身后的使魔们拉扯。
晓美焰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就在心里回忆她还未进入结界之前,和佐仓杏子两人在小巷里的遭遇。
当时的她和杏子被突然出现的魔女结界所控制,尽管杏子通过变身挣脱,可她却因为慢了一拍而被卷入结界。
就从现在杏子也没能进来的情况来看,大概是她当时被卷入没多久,结界的洞口就被关闭,也导致杏子也被拒之门外。
而在她被卷入到结界内部时,也没有在周围看到能够出入结界的门或者裂缝洞口,晓美焰便以此推测,把她卷进魔女结界的,是只会持续很短一段时间的结界出入口。
因此,没有必要特别去远的地方寻找那些被卷入其中的普通人,毕竟很有可能去到的时候洞口已经关闭,就连人也变成了使魔的食物,那就完全是吃力不讨好了。
人要懂得取舍,超出能力范围的欲望只会变得一无所有,而晓美焰显然是知晓这个道理的人,面对这些被无辜卷入的一般群众,她完全没有要去帮忙的余力和想法,毕竟就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和魔力残量,一旦对上多个魔女,就算是用上了时间暂停的能力也不一定能够逃走。
但晓美焰也不是漫无目的地在结界内逃窜,她准备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等到附近出现魔女结界缺口的瞬间,她就立刻赶过去,然后顺势离开这个满是使魔怪物的地方。
而对于远处那些,光是她全速移动都要十来分钟才能抵达的惨叫声的源头,她也只能当做没听见了。
惨叫声的出现地点毫无规律,但间隔基本都稳定在十分钟左右响一次,晓美焰也就抱着试一试的赌徒心态在耐心地等待着机会,反复与身后那庞大的使魔浪潮进行拉扯与追逐。
但可惜的是,浮躁的心态和对小圆的担忧,以及从中途不断冒出的某股奇特欲望,让她频频出现一些低级失误。
对晓美焰而言,本就已经是在毫无防护设施的情况下,在高空踩着锋锐的钢丝移动,一旦出现了微小的失误,要么是忍痛抓住锐利的钢索,受到使魔们的一些打击创伤,要么是直接从高空摔落,淹没在使魔的浪潮内。
一次、两次、三次……尽管可以通过灵魂宝石将疲惫之类的身体不适给封印起来,但精神上的疲劳和实际损耗的魔力却是无法掩盖的,再加上先前被人反复轮奸的糟糕经历,让晓美焰的分神和失误逐渐堆积,受到的创伤也越来越多,在越发激烈的使魔群的包围攻势下,她的处境逐渐变得险恶起来。
对晓美焰而言,她就像是陷入了隐晦的流沙池,当回过神时便已经被沙泥组成的旋涡激流吞没身体,无论如何挣扎也只能被逐渐吞没于漩涡的中心,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只不过是延缓这个过程的无用之举。
如果说有什么值得庆幸的,那就是尽管情况危急,但是能给出致命一击的魔女级的存在,至今也还没有出现。
晓美焰她没有积极讨伐那些使魔,因此使魔也没办法过量吸收死去同伴的尸体壮大己身,如果出现了魔女规格的存在的话,晓美焰没有自信能够做到这半个多小时的捉人游戏。
但很遗憾的是,哪怕是精神坚韧如晓美焰这种能够反复重来上百次轮回的人,也逐渐感觉要到达极限了。
并非是精神上的极限,而是肉体上的极限。
奔走在血色午夜的高楼建筑的屋顶上,晓美焰又一次险而又险地以擦着脸颊的方式躲过使魔尖锐手臂的延长刺击,再迅捷地回以一发子弹将其消灭,趁着后续的使魔还未扑来,晓美焰紧咬牙关,勉强支撑着发软无力的身体,启动沙漏盾的能力。
刹那间,周围的一切都褪去颜色,狰狞的使魔们纷纷定格在原地,而晓美焰在使出时间暂停之后,却并没第一时间离开此处,反而而是神态扭捏,以双腿内八、挺腰夹臀的略显色气的姿势紧绷着娇躯站在原地。
晓美焰柔软的檀口还不由得发出忍耐似的可爱悲鸣,被情欲催染至潮红的小脸满是屈辱,纤细的双手伸至破损裙摆的幽静股间,并且被圆润丰盈的大腿牢牢夹紧,为了按捺体内躁动的需求,纤细修长的手指开始灵巧娴熟地在柔顺丝滑的丝袜肉腿的紧锢下摆动起来。
只见晓美焰衣物破损后裸露在外的平滑小腹上,彰显存在感的淫纹正发散着淫靡的粉光,不断从小腹深处涌现的欲求侵染着晓美焰的大脑,影响着她的思绪判断。
大概从十分钟前开始,晓美焰的身体就涌上一股无法忽视的强烈性欲,若不是情况危急,她好几次就想直接伸手自慰,甚至投身于后方的使魔浪潮中,至少那样可以先把身体的饥渴给满足。
而在经过了十多分钟的苦闷忍耐后,晓美焰身体逐渐变得软弱无力,大脑泛起阵阵胀痛,让她对使魔的处理越发马虎大意,以至于都到需要用到时间暂停来换得休息时间的程度。
再由于晓美焰此时正下意识摆出挺腰翘臀的妩媚姿态,破损的裙摆根本无法挡住她底下的风光,柔顺丝滑的裤袜黑丝被经过数次的拉扯后破损出数个圆洞,暴露出裤袜下白皙晶莹的大腿嫩肉,裤袜鲜明的勒痕下,圆润饱满的诱人肉臀毫无遮掩地裸露着,同时还有裤袜股间那明显的深色水渍,已经将其本人的狼狈处境暴露得一览无遗。
身上那件形似校服的服装四处破损的外观,不时显露的诱人春光和曼妙的身材曲线,在经过了孵化者的调教过后,晓美焰的身体已经有了比身体年龄更成熟的模样。
“停下来……反而更难受了……”
虽然本意是想休息,但是晓美焰自己都没想到,时间暂停的一瞬间,她的身体便忍不住地将双手伸到了股间。
此刻的她就像是忍耐尿意的少女一样,潮红的小脸与微微泛红的委屈眼角,给人一股想要怜爱、或捉弄她的欲望。
修长高挑,晓美焰那双即使是被紧致丝滑的裤袜包裹也依旧丰盈圆润的双腿,正在纤指的动作下微微发颤,而看上去便富有肉感的雪臀,修长曼妙的腰肢,小腹上的淫纹点缀使其本人无意识间发散出一股冷媚的气质,以及那一对即使是藏在胸口布料下也能窥见轮廓,已经成长至一手无法抓握的丰硕温软的两团雪乳。
在揭开穿衣显瘦的晓美焰身上的衣物后,晓美焰的身体无论怎么看,都不像她这个肉体年龄应有的模样,硬要说的话就是发育过剩——但晓美焰的状态,更像是被使魔、魔女们的精子灌溉过后茁壮成长的土壤,而这自然也是淫纹的所作所为,为了迎合孵化者的恶趣味而将她的身体调整成更适合于性交的姿态。
“糟透了……”
充斥着情欲的低喃从晓美焰柔软的粉色檀口中轻软地传出,与之背道而驰的是她的双手,在意识朦胧的时刻,晓美焰纤长的手指已经隔着布料,滑落到那原本手感丝滑,却被爱液沾染得黏腻的裤袜的股间处,纤指娴熟地轻捻摁压着饱满的大阴唇,早已经被爱液沾湿的鲍肉被捻弄着,极其敏感的阴蒂也隔着饱满的两片媚肉,通过这阵隔靴搔痒般的刺激而激发出微弱的快感。
最近的一只使魔距离她也不过三米远,只要解除时间的停止它便会立刻欺身而上,或许是将她撕成粉碎,又或许是遵循孵化者的意愿,再一次强迫她与使魔这种非人生物的存在性爱。
在欲望的催动下,晓美焰水雾朦胧的眼神落在使魔的股胯上,那四肢扭曲、浑身被污秽的黑雾笼罩全身而看不真切的使魔,唯有股胯的凸起无比清晰,她甚至能看见上面密布着的青筋轮廓。
看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异种肉棒,晓美焰心情不免有些复杂,这些使魔在追逐她的过程中,肉棒全都在不知何时勃起膨胀了起来,而她虽然有在克制,但肉体的躁动让她的目光总是不由得会落到那摇摇晃晃地肉柱上,害她的动作和思绪出现破绽,好在使魔勃起之后的进攻动作也会变形,她露出破绽使魔也抓不到,就结果而言反倒是没有受影响。
“这样……就像……变态一样……”
虽然语气屈辱,但已经夹杂迷离的低声喘息,晓美焰的手在触碰到敏感又湿漉的鲍唇嫩肉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纤手主动撕开那包覆着饱满鲍肉的裤袜,透过一个裂缝小口将那诱人饱满的花瓣暴露于月色下,些许咸湿的淫亵的气味顺着“咕啾咕啾”的轻浅水渍声一同飘散,将空气染上一层散不去的淫靡味。
这是等同在战场上、在敌人的面前自慰,但晓美焰已经因为欲望而难以做出正确理智的行动,反过来说,如果她再不处理这阵仿佛能烧坏大脑的饥渴性欲的话,也只会在后续酿成灾祸。
性爱与自慰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前者说不定是什么原因,但后者肯定是单纯为了追求快感与高潮。
不需要犹豫,晓美焰通过仅存无几的理性把握住现状后,便彻底放开羞耻心,将自己的身体特地投入到肉欲之中,修长的黑丝玉足在一阵颤抖中无力地跪倒在地,圆润又充满肉感的玉臀也随之落在坚实的地面上,摆出了少女座的姿势。
与和人、使魔之类的东西做爱时的保守和忍耐截然不同,随着晓美焰饱满圆润的美臀落地瞬间,她便忍不住轻微摇曳纤柔的腰肢,下意识地将软嫩的鲍肉对准地面微微凸起的坚固表面剐蹭两下之后,才因为过于坚硬的触感放弃,转而又将柔弱无骨的手指深入那精致的大腿根部的内侧嫩肉里,对准两片湿漉敏感的软肉精准而老练地刺激起来。
刚被孵化者种下淫纹的时候,她就无时不刻会被这种性欲所困扰,以至于晓美焰在不知不觉间,身体已经在自己的主动开发下变得极其敏感,同时也清晰地知晓了自己身体的敏感带,无论是怎么玩弄乳头会让乳房感到涨热舒畅,如何刺激阴蒂会让快感浮现,手指如何插入小穴刺激G点感到舒服之类的事情,说是印在大脑里也不为过。
“嗯……呜嗯!……唔……嗯……”
令人性欲躁动的低喘不断地从少女的檀口中响起,为了尽快高潮消去性欲,沉浸在快感中的晓美焰完全忽略了周围的变化,只是一心给自己的身体寻找快感,原本可爱的鸭子坐也转变为平躺地面的姿势,两双被黑丝裹缠的玉足紧紧地绷直着,不时地因为快感而轻微地颤动,用细腻的白丝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着。
顺着修长的玉足曲线向上,晓美焰破烂的百褶短裙被本人撩开,圆润的翘臀挤压在坚固的地面上形成诱人的扁平饼状,而其中最惹人视线的还是那没有一丝毛发,宛若婴孩般纯洁又色气的两抹鲍肉,在沾满了淫液的玉指摆弄下,肥嫩的大阴唇被朝着两侧掰开,露出内部娇艳的红肉与煽情的景色,无论是微微挺立着被手指绕圈划圆剐蹭或是直接拿捻摩擦的可爱阴蒂,还是好似活物一般随着晓美焰身体呼吸的起伏而张缩,将一根食指贪婪地含住和吸吮的色气蜜穴,让晓美焰原本那疏离冷漠的气场,在此刻变为诱人堕落的纯欲魅魔,仿佛是会榨取精气一般,明明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却在可爱的容颜上无意识地流露出少许寂寞的神情,看着就让人忍不住躁动。
晓美焰在无意识间发出令人着迷的煽情喘息,因为胸口的布料破损而显露出颇具轮廓,顺着重力朝着两侧倾斜的饱满雪乳,娇嫩的乳头已经显眼地挺立,在衣物的下方凸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而下半身,晓美焰的手指还在激烈地进攻着可爱的阴蒂,娇小勃起的敏感小豆被晓美焰纤柔的手指激烈地绕着根部划圆捻弄,时而对着阴蒂本身剐蹭摩擦,强烈的刺激让晓美焰纤柔的玉足不时轻颤,甚至让她不由得夹紧腰臀,感受着一浪接一浪的快感。
然而,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非人调教,对晓美焰而言,最大的刺激来源还是不断随着手指在内部的抽插和捻弄被带出一波又一波温热淫液的蜜穴。
虽然娇嫩的小穴被粗犷的异物插入时便会被激烈地快感侵袭全身,但哪怕只是她自己的手指,也能让饥渴的小穴感受到快感,饥渴湿热的蜜穴嫩肉会如同活物般饥渴贪婪地贴上指间,随后激烈地对准手指吸吮拉扯,仿佛是在牵引着去往小穴的更深处一般。
尽管身体已经被调教成这样,但反而能够顺利得到快感也是不幸中的万幸,纤柔的玉指在满是媚肉的娇嫩小穴内娴熟地抽插剐蹭,将敏感的肉粒每一颗挑逗似的略过之后,对准蜜穴内G点的位置捻弄摁压。
虽然自慰的时候很讲究,但晓美焰被侵犯时,往往整个紧窄的小穴都会被肉棒撑挤扩张,随后在一次次的活塞中被剐蹭摩擦,因此侵犯晓美焰并不需要单独针对弱点,只需要把她的身体当做泄欲工具一样野蛮地使用,她的小穴也能因此感受快感。
自慰的动作动作热情而又老练,与冰山美人的外表截然不同,饥渴的小穴被主人为了追求快感而再度塞进来一根修长的玉指,食指与中指在小穴内横蛮地大闹着,像是要把小穴扩张似的拉扯着丰富紧致的肉褶与肥嫩饱满的膣道腔肉,但……
“啊……啊唔……呜……唔咕……嗯……呜嗯……为……什么……去……不了?……嗯……”
距离开始自慰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晓美焰除了从小穴迸发,从尾椎如同触电一般流向全身的快感之外,却一次都没有高潮过。
明明之前自慰的时候一两分钟不到就会泄身,但是现在无论怎么刺激,都会在快感积蓄的时候忽然消失。
对晓美焰而言,这就像是被刺激到发颤痉挛的敏感蜜穴,积蓄的快感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忽然消失得一干二净,让她心中感到强烈的挫败与苦闷感的同时,越发地想要感受到更多的快感,去追求那解放自我的高潮。
一次、两次、三次……和在之前曾经体验过的“寸止”不同,晓美焰这次的体验是单纯地无法高潮,但是身体还是能源源不断地感受到快感。
硬要说的话,这种感觉更像是即将高潮的瞬间,高潮的阈值就被猛地拔高,以至于一直以来积蓄的快感都作废了一样。
但这并不痛苦,除了少许的苦闷之外,无论如何也能不断接收到酥麻全身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娇躯痉挛发颤的热流,这一体验对晓美焰而言还是非常舒适的——前提是,她此时并不在危险的魔女结界之中。
“快点……嗯啊……得……快点……高潮……咕……不能……浪费……时间……咕唔……”
沉浸在麻木的快感中,晓美焰银牙紧咬,好看的紫色眼眸被朦胧的水气笼罩,精致可爱的小脸无意识地摆出一副发情失神的表情,每一次激烈地快感从股间迸发全身,她的娇躯也会痉挛颤抖,以至于此时还有一条银丝顺着嘴角滑落,看上去很是淫靡诱人。
明明应该尽快高潮,但是身体无论如何被刺激,无论如何追求快感都无法抵达高潮,而这个过程中的快感却让她的精神一次次地陷入只有高潮才可能出现的失神与朦胧,精神与肉体上的反差让晓美焰极其苦闷,虽然双手的手指依旧激烈地刺激着自己的蜜穴与阴蒂,但晓美焰的精神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似的,只不过是身体在追求快感而本能地刺激着小穴。
精神与肉体上的落差就好似被压弯一头的天平,源源不断袭来的快感让晓美焰的身体不断地痉挛与颤抖,等到晓美焰勉强用挤出来的一点精力将双手从股间挪开的时候,她的臀部底下的地面已经被她黏腻湿热的爱液沾湿大片,两只修长娇柔的手掌也被湿漉温热的淫液沾染,尽管晓美焰自己的角度看不到,但她也能想象的出来,她的下面变成了一副怎么样的景色——饱满又肉感的大阴唇在经由淫液的润滑后显得晶莹剔透,已经无法被手指快感的小穴饥渴地随着她的呼吸而张开收缩,湿漉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丰润的红肉滑落,将早已被浸湿的裤袜侵染一片散不去的味道,将丝滑的裤袜变得沾满了晓美焰发情的下流气味。
晓美焰呈大字躺在地上,潮红的小脸喘着粗气,疲惫的目光凝视着苍穹上的血月,那好似在讥讽着她似的无数个月球坑洞,以及小腹越发明显的疼痛感,让她理清楚了自己身体所需要的东西。
虽然是猜测,但这个淫纹的作用,结合孵化者先前的指示……或许在之前,就被设置成了只有被内射才会高潮的设定?……
小腹深处的子宫传出阵阵疼痛,一股晓美焰从未体验过的奇特欲望在心中浮现,那股想要将人包容,想要把谁拥入怀中的奇怪想法让她自我厌恶,但是疲软到甚至站不起来的身体,还是让她不得不考虑这种可能性。
激烈的自慰却没有高潮,肉体上的快感消退之后,就是与享受到的快感等量的饥渴——那是想要高潮,想要让身体解放的强烈期盼,以至于晓美焰的身体在稍作休息之后,难受的程度甚至比之前还要强上许多。
不自觉地,躺在地上的晓美焰,将目光落到了最近的那只使魔身上,那虽然被黑雾缭绕却依旧显眼挺拔的股间的肉根,就算是放在之前轮奸她的那些男性里,似乎也是最大的那一批,至少肯定可以轻松地压迫到她的子宫颈,然后粗暴又横蛮地不断侵犯着她的小穴。
“……糟透了。”
尽管心中对冒出这种想法的自己感到厌恶和恶心,但是她却无法控制肉体上的躁动,就像是要印证她之前的想法是正确的一样,当目光集中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时,她子宫的疼痛燥热也变得更加明显,甚至难受到让她娇躯忍不住扭捏起来。
“算了……比起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尽快解决事情……虽然不想这么做,但是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像是为了说服自己,晓美焰喃喃自语的同时从地面上爬起身子,双脚双手并用地爬到了那只使魔的身边,稍作犹豫之后,便轻轻地伸出手指,触碰到了那根粗壮肿胀的肉棒上——温热而又坚硬,甚至能闻到肉棒上散发的那股浓烈又腥臭刺鼻的气味,简直就像是好几天没有清洗过似的,但却让被刻印着淫纹的小腹更加疼痛。
这一痛,晓美焰不由得蜷缩起来,毕竟在能够把痛觉收纳进灵魂宝石之后,晓美焰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但孵化者的淫纹似乎总是有一些奇怪的特性,例如制造出无法收入灵魂宝石的欲望、无法收入灵魂宝石的快感和痛楚……
因此,忍耐痛苦而蜷缩身子的晓美焰,并没有注意解除束缚的使魔在看见脚边蜷缩着一团衣衫破烂,暴露出大片诱人春光的色艳娇躯后,那根本就尺寸粗犷的肉棒猛地颤抖,使魔动作上的那非人之物的怪诞感也在这瞬间消退大半,取而代之是如同野兽、性欲高涨的生物般充满了仅有生物才会拥有的笨拙感。
对晓美焰而言,就是她刚刚闭上眼睛,身体就忽然被一股外来的巨力强硬地从地上拽起,痛楚的作用下她也来不及反抗,纤柔的双手被干脆地攥住手腕举过头顶,触感上就像是干裂的树干将双手从手腕紧紧束缚,强烈的痛楚让晓美焰怀疑自己的手腕骨头已经被硬生生地折断了。
“咕……库!……”
而最糟糕的是,这股痛楚也无法收入灵魂宝石内,手腕的剧痛一瞬间甚至盖过了身体的躁动,让她的娇躯不由得微微战栗,身体本能惧怕着痛楚的模样,就好似一只被褪下了防备的无助的小兔子。
而面前这只准备“猎食”的灰狼,并没有因为晓美焰眼角的泪水有所动摇,而是伸出另一只如同枯槁般的手,落在晓美焰湿热的股间试探性地摩挲着,手掌触感粗糙而又坚固,甚至还传出一种无机物般的冰冷,但触碰在敏感而又饥渴的饱满鲍肉上,轻浅地没入那湿热的阴唇红肉内,娴熟地来回剐蹭着被淫液浸透得通红晶莹的媚肉,在微微挺立的可爱阴蒂上来回挑逗般地划圆蹭弄。
“啊呜……唔、咕……放、放开……咿!……啊……啊唔……不……不要……碰……呜……”
超乎预料的熟练伴随着的是让修长的黑丝美足不断痉挛颤抖的快感,晓美焰曲线精致姣好的下半身随着那只干枯大手的动作而不断地颤抖着,被面前这只一枪就能杀死的使魔肆意地玩弄。
仿佛是要挫败晓美焰,在她发出淫靡喘息的抗议声时,被淫液浸染而湿漉漉的,好似野兽般扭曲的手指轻盈地摩挲着红肉,落在那不断收缩发颤,从中流淌出湿热的雾气与晶莹水流蜜液的紧致洞口的前方。
有一枚硬币尺寸的指头,将其粗糙的指印摁在柔软湿漉的洞口前,轻浅地绕着那触感温软的娇嫩洞口周围滑动着,轻浅的电流触感随着手指的摩挲而不断地在体内窜流着,但如此轻微的快感刺激,对现在的晓美焰而言就如同隔靴搔痒,不仅无法让她满足,反而只是让身体的渴望更加明显。
这精准娴熟的拨撩下,晓美焰的身体很快便违背其主人的反抗意识,娇柔的身躯即使悬在半空也轻盈地摇晃着纤细的腰肢,让饱满圆润的雪臀随之摇曳,主动让她那湿漉的蜜穴凑向使魔那干枯的指尖。
在娇躯顺应着欲望的努力下,那枯槁般的手指数次轻浅地没入那紧致湿漉的蜜壶内,仅仅只是刚刚没入,紧致蜜穴的膣道媚肉便迫不及待地缠上这根粗糙坚硬的手指,湿热的蜜壶软肉在黏腻的淫液润滑下,就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吸吮着粗糙的指尖,牵引着手指前往这个饥渴膣穴的更深处。
尽管使魔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但是从他身上朦胧变化的雾气来看,它本能似乎也着急了起来,被晓美焰无意识间以如此淫靡的姿态挑拨着肉欲,让它被孵化者刻意留下的作为“生物”的一面被无限放大,逐渐压过身为诅咒宿体的本质,让它处在思考与躯体双重争夺主权的挣扎之中。
不过在外界看来,就是使魔忽然呆愣住,没有任何动作的迹象,而晓美焰也总算趁机夺回了先前因为使魔的手指触碰,被庞大的性欲瞬间推翻的思考能力,隔着视野朦胧的水雾观察面前这只四肢比例不协调的类人型的存在,尽管子宫深处的痛楚依旧,但她还是遵循着生物本能的危机感,打算先把使魔制服再说。
现在想想,本来就应该先把四肢打碎,留着一块身体比较保险,果然是被肚子上的纹路影响判断了吗……不过这样的话,也没办法用魔力修复手腕,得让它分神松手才行。
使魔在原地愣了足足一分多钟,晓美焰的身体也因为姿势的缘故,无法让那根手指往小穴的更深处探去,只能尴尬地留着几厘米的指头弥留在小穴内,她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再主动地扭着腰肢对手指谄媚之后,缓缓地抬起一只被丝滑的黑丝裤袜紧紧包覆着的玉足,精致布料下的玲珑脚趾不安地缩张,但还是顺着本人的想法,将裤袜破了数个小洞的娇嫩足底,轻软地踩在了使魔勃起的肉棒龟头上。
“呀唔——!?”
忽如其来的刺激让使魔忽然有了动作,就好像是触电了似的猛地一颤,让那根插入晓美焰肉穴的手指再深入了几分,原本粗糙如枯槁般的指间似乎变得水润了些,也不复先前好似无机物般的坚固,反而越发地像是回复成生物应有的血肉触感——紧致的肉壶与敏感的媚肉依旧贪婪地吸扯着这个外来之物,柔嫩丰富的肉褶与大量已经成熟的肉粒包覆着手指并且蠕动,让晓美焰的小穴拥有了不可思议的感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指间在小穴里的变化。
好死不死的,这根手指似乎卡在了晓美焰小穴敏感的G点上,手指偶尔数秒一瞬的颤抖,就如同沉重地捶打在她小穴敏感带上的独特性器官,间歇性流入全身的快感让她娇躯不适地扭动着,却反而让指间更加嵌入蜜穴柔软的膣道的软肉里,将软糯又富有弹力的蜜壶腔肉压迫剐蹭,再随着敏感的G点被反复敲打剐蹭,晓美焰的娇躯也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时地轻颤痉挛一瞬,并且往往也会让精致且富有肉感的小穴口喷洒出点点炙热的蜜液,沾湿使魔那张通过手指与自己性器结合的粗糙手掌。
“……什么……啊……要做就……做……干嘛……这样……卡着……唔!……”
和自己自慰时的触感截然不同,晓美焰知道如何触碰自己的身体能够感受到刺激,但被别人触碰身体便会不由得期待与兴奋,两者就好似有调料和没调料的料理,明明是如此没干劲的爱抚和玩弄,却比她自慰时还要舒服不少。
可惜就算她张口用虚弱发情的低吟质问,使魔也依旧没有什么反馈,这让晓美焰顾不上面前的使魔与曾经使魔的差异,无力地驱使着被裤袜包裹的纤足,温软又富有肉感的足底便在这根硕大的阳根龟头上踩弄起来。
或许是先前跑动时被蹭到的原因,晓美焰裤袜的足底也零碎地破了几个小洞,从小巧的丝袜洞口内透露出少女那晶莹的肌肤与温软又没有丝毫老茧的足肉,甚至偶尔纤足会用力踩弄肉棒的缘故,也会让晓美焰的足底与裤袜形成勒肉似的轮廓痕迹。
如此一只娇嫩的脚丫踩弄着兴奋的阳根,似乎也让使魔多了一些独特的反馈,例如戳弄小穴的动作力度和频率加大加快,还有粗壮的肉棒一颤一颤地,似乎是因为被她娇柔的小脚丫踩得很舒服。
偶尔是温热柔软的小巧脚丫的肉感,偶尔又是顺滑纤细纤维组成的精致丝袜被体温侵染过后的顺滑,不时还有隔着裤袜蜷缩与扩张的玲珑脚趾才在粗大的龟头回旋着套弄,那意外有才能的踩弄足交的刺激,让肿胀的使魔肉棒马眼很快分泌出晶莹温热的液体。
而粘稠的体液在纤足踩弄和磨蹭之下,很快将整个玲珑娇小的脚丫侵染,同时也将原本顺滑的裤袜布料染上黏腻的触感,随着脚丫在硬朗的棒身下沿的冠沟线来回踩弄,时而还用大脚趾分叉开娇嫩的脚窝与粗壮的阳根摩挲,老练的姿势切换与恰到好处的刺激,很快便让这根粗犷的肉棒激烈地痉挛起来。
对使魔而言,晓美焰的脚丫就像是一个触感会变化的奇特小穴,从最初温热的肉感与布料交错的触感,再随着前走汁的侵染,整个脚丫似乎与布料粘合,在粘稠的体液下时而温软时而顺滑柔嫩,交错的触感刺激让肉棒无比兴奋,但除此之外还会转换着进攻肉棒的敏感点,交错的脚丫刺激与晓美焰仿佛是无言催促着尽快射精的激烈动作,让使魔的这根肉棒很快抵达了兴奋的顶点,从肉棒龟头的马眼处隐隐发散着浓郁的精液腥臭,整个棒身也染上奇特的温度,仿佛随时都会从深处迸发出炙热的体液。
咕叽、咕啾——……
然而,比起肉棒,更先一步出现高潮反应的反而是晓美焰那边,饱满肥嫩的大阴唇内喷涌出少许透明的体液洒落。
随着晓美焰主动伸出裤袜纤足刺激和踩弄使魔的肉棒的举动,似乎也让它从呆愣的状态中逐渐恢复过来,尽管依旧没有松开将它双手紧锢晓美焰并将其吊在半空的大手,但是那根插在小穴里的手指则是逐渐恢复了动作。
手指似乎逐渐变成了人类应有的触感,但是粗糙的质感与奇特拉伸过的比例依旧存在,细长的手指挑逗玩弄着晓美焰紧致温软的小穴嫩肉,时而用力地压迫或是扣弄着敏感的膣道,鲜明的痛楚混杂在快感的内部一同从尾椎迸发,明明是舒适的快感,却伴随着小穴被用蛮力压迫和剐蹭的不适与痛楚,手指甚至会用力扣紧某一处的膣穴嫩肉朝外拖拽,让晓美焰感觉仿佛全身都要被拽动似的不适。
而随着身体的发情,尽管晓美焰并不情愿,但渴求精液的饥渴子宫还是主动地沉降下去,被细长的指尖感触到了之后,这根手指便恶劣地将矛头对准少女无知的子宫,被无数精液灌溉过后的子宫肥嫩而富有生命力,厚实的肉壁与柔软饱满的子宫入口,是与小穴仿佛贪婪地渴求着肉棒与快感的膣道肉壁截然不同的另一种触感,那充斥着肉感与肥嫩柔软的子宫,让使魔似乎升起虐待的欲望。
粗糙的手指探到娇嫩的子宫入口上,粗暴地抠弄和剐蹭着敏感而又柔软娇嫩的子宫入口,柔嫩的花心温软弹糯,在手指野蛮地挖掘磨蹭下,紧闭的紧窄花径被逐渐撬开,被细长粗糙的手指往更深处探索。
原本不应该被用作性器官的部位被强硬地开发,晓美焰只感觉自己的小穴里的那根细长的手指来回晃动时,身子也会被随之带移,本就紧窄淫靡的小穴将手指紧紧地缩紧吸吮,不禁让她感受到一种仿佛被肉棒插入的涨热感,那独特刺激蜜穴的感觉也让晓美焰不知如何忍耐,只能被那根插入自己重要部位的手指牵着鼻子走。
很快,细长的手指在将晓美焰的子宫颈挖掘出能够潜入其中的入口后,便在紧窄弹软的子宫膣道内暴动起来,肥嫩饱满的子宫膣肉被这根粗糙的外来物横蛮地剐蹭着,强烈的痛楚伴随着异样的炙热酥麻流入全身,本该孕育生命的重要场所被如此粗暴的对待,让晓美焰心中作为女生的部分感到屈辱与受伤,但身体却依旧顺从地臣服于这种行为——毕竟即使是子宫颈被玩弄,她也依旧能得到让两双修长的玉足不断痉挛颤抖,让饥渴的蜜壶分泌出温热淫液的快感。
娇嫩的子宫颈被开发,而开发的过程异常的顺利,小腹的淫纹发散着诱人的桃色光泽,让晓美焰紧致而又富有肉感的饱满子宫颈逐渐软化,在那根粗糙的手指横蛮地剐蹭下,已经被扩张到了能够在里面划圆的程度,时而用力地对准一侧壁肉摁压时,也能在晓美焰那娇小雪白的艳丽娇躯的小腹上,看到一轮显眼的细长线条型的轮廓,从股胯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位于小腹淫纹的部位。
噗啾。
又一根,使魔将第二根手指插入其中,让晓美焰敏感的娇躯鲜明地痉挛颤抖着,尽管依旧没有能够达到高潮,但身体还是本能地痉挛,并且从小穴的深处喷溅出几滴温热粘稠的蜜液,落在那根微微颤抖着的勃起肉棒上。
“啊……咕……库呜……好……难受……不要……动了……”
明明身体被快感侵辱得如此舒服,但是苦闷感与内脏被压迫、敏感的小穴被扣弄时的痛楚也一点不少,娇躯时而因为快感而颤抖,时而因为痛楚和不适挣扎,明明是被粗暴地调教着自己的身体,但晓美焰却完全没办法阻止对方,甚至就连用脚去刺激对方肉棒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单方面地接受着凌辱,并且悲惨地让身体起反应。
屈辱、不甘,身体被调教和改变时的恐惧和不安,对使魔的嫌恶和身体的不适感到的苦闷,好几种情绪混杂在心底,侵占着晓美焰的思考力。
而两双细长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摆出V的形状,就像是在扩张她的小穴似的,粗糙的手指在她敏感的媚穴内来回反复地剐蹭,让小穴无法完整地闭合,丰富的肉褶也在反复的扩张中逐渐适应这等刺激,变为一个长大了洞口的饥渴下流的性器。
而最让晓美焰感到不适的,则是那根一直拨撩和挑逗着子宫颈的手指,不断地剐蹭和压迫着肉感的子宫膣道,让她子宫小穴的不适感逐渐被压倒性的快感所覆盖,就连子宫也仿佛要变成了性器官一样,在粗糙手指的野蛮地磨蹭下,湿漉温热的淫液更加激烈地分泌着,顺着湿热红肿的洞口滑落在使魔粗糙的指间,随后再顺着重力滴到两人身下的轻浅的淫液水洼内。
“到底要……做到……唔咕……什么……时候……啊……”
“……不……不要……停、停下……啊啊……咕……啊唔……不行……”
“哈……哈啊……唔哈……库……噢……唔……已经……不行……了啊……好……难受……不要……再……动了……”
“啊……唔……噢……呜……呕……求……你……不要再……咕……啊啊……好……痛……苦……放过……我……”
就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使魔反复又仔细地开垦挖掘着晓美焰淫媚的肉壶,在被精液灌溉并且发育成熟变成能够轻易榨取精液的名器之后,晓美焰的肉穴迎来了第二次调教,此次调教除了将她小穴本就不低的敏感度再提高一个档次之外,还把原本饱满肉感的子宫反复开发,柔软的子宫颈此时仅仅只是被指尖触碰就会兴奋地颤抖,紧窄的子宫膣道更是在横蛮地剐蹭之后,便会涌现出令晓美焰本能地挣扎与扭晃纤腰的强烈快感。
而且,也不知道是使魔故意的还是如何,这两根被拉长扭曲的手指明明能够更加深入,但总是会停留在子宫颈通道的尽头,在即将深入至子宫的瞬间停下动作,结果就是最饥渴难耐的子宫反而没有被刺激和满足,这让晓美焰的身心逐渐崩溃。
快感与渴求欲望的苦闷感环绕在晓美焰的胸口,小穴已经被刺激到仅仅只是被轻微触碰小穴就会喷洒出爱液的敏感度,被无尽的快感笼罩而无法脱身,但子宫的深处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解放,明明已经开始崩溃似的主动下沉纤腰,手指也都会刻意避开没入子宫,想要被触碰却被单独放置,强烈的欲求仿佛要烧坏晓美焰的大脑,而晓美焰此刻的脸就是诠释这一点最好的答案。
精致可爱的小脸不复曾经的冷艳与从容,取而代之的是微微向上半翻的紫色双瞳,紧咬着的牙关从嘴角流淌下一道泛着些许嫣红色的香唾,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止不住地涌现,快感与苦闷,已经不想再感受的刺激和无论如何也得不到的刺激,两种激烈的反差折磨着晓美焰的身心,让她如同崩溃般地晃动着脑袋,修长乌黑的秀发随之飘散,偶尔会拍打在使魔被黑雾笼罩而看不真切的脸上。
除此之外,晓美焰的胸口因为过于剧烈的呼吸而鲜明汹涌地起伏着,两团无法掩饰的饱满圆润的乳房激烈地弹跳着,激起养眼乳浪的同时,从雪颈深处传出的干涩又委屈的悲鸣嗓音象征着身体已经濒临极限。
就连那双修长圆润的黑丝美足,此刻也不受控制地对着身前的异物踢踩,不再是那为了刺激肉棒的温柔套弄,而是狰狞苦闷地对着身前的存在使出生物本能般地踢踹,但使魔的身体就如同一道沉闷的墙壁,无论她如何挣扎与哭求,得到的都只有已经满溢到无法承受的快感,以及子宫干涸到仿佛令人发疯的饥渴。
晓美焰这一刻是后悔的,和这次的遭遇相比,以前孵化者的手段简直就像是给处男脱处一样从容,毕竟她知道孵化者不会真的杀害她,而是会保留一线余地。
但面前的使魔似乎没有那种限制,无论她如何挣扎,甚至是忍不住对它哀求,它都没有半分动摇的意思,依旧执着死板地开发和调教着她的小穴,但是对最重要最饥渴的子宫不闻不问,晓美焰甚至已经开始奋力地拉扯双手,意图通过骨骼碎裂的手腕痛楚刺激来平复这种绝望般的体验,但这也同样是于事无补,哪怕是已经把牙齿都咬出鲜血,双手被捏碎的部位泛着坏死的青黑色,每一次激烈沉重的呼吸都让嗓子传出剧痛,让晓美焰怀疑自己的声道都坏死似的,就连大脑也像是浸泡在百度的滚烫热水中饱受煎熬。
简直就是性凌辱,明明是她之前说不上讨厌的性快感,但现在却已经从心底抱有了恐惧、畏惧的心态,这几乎是刻印在身体的本能之中,让晓美焰坚韧精神都几度陷入癫狂的折磨,如果放到一般的女性身上,估计早就已经昏迷、甚至是休克或死亡了吧。
毕竟在这之上还有最痛苦的一点——无论被对方如何玩弄,她的身体却始终无法抵达高潮,甚至身体尽管会因为快感“模拟”出高潮的状态,但本质上却并不会高潮,而是反复痛苦地接纳着无法承受到溢出的快感。
在这漫长到就连一秒都仿佛是无限拉长的时间中,晓美焰敏感到仿佛能单独作为一个独立器官的小穴,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两根不断搅弄着小穴的手指似乎逐渐停止,并且朝着外部拔出——奇特的是,她居然从手指拔出的动作上感受到了一丝“遗憾”和“无奈”的感情,被扩张到红肿且难堪的小穴在手指拔出的瞬间,微微吹动的少许轻微的气流卷入小穴,冰冷的细流甚至都能让晓美焰敏感到极致的小穴微微痉挛和喷溅出几滴满是发情臭的浓郁蜜液。
混杂在朦胧的水雾之中,晓美焰视线疲惫到极致,但也勉强着抬起目光——虽然很浅,但原本被黑雾严密笼罩的使魔,似乎隐约能看到内部的脸了,看上去就像是瞳孔没有聚焦的普通肥胖的中年男性,但是晓美焰却不知为何地,能从对方的脸上感受到一些情绪。
它似乎很遗憾,遗憾自己没有把晓美焰折磨到身心崩坏,之所以不继续下去,是它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只能就这样先忍耐一下。
这是……什么?……唔……啊……肉棒……贴上来了……之前……有这么……大吗?……
原本严谨灵动的思考只剩下一成不到,当饱满弹软的肿胀阴唇被一根粗犷坚硬的炙热之物紧密贴合的瞬间,晓美焰便感觉到那顶端的某种黏腻的体液与自己身体不断分泌出的爱液融合在一起,那细微与自己身体分泌出的爱液截然不同温度和“气味”的体液,似乎让她的身体轻微地模拟出高潮的动作。
粗犷肿胀的肉棒尺寸似乎已经膨胀到一个夸张的程度,估计比之前被她用脚踩弄刺激的时候还要大上两圈——虽然晓美焰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她不用眼睛,仅仅只是肉棒将龟头贴在了大阴唇上,轻微地前后剐蹭着从中溢出的爱液润滑肉棒时,她就能通过阴道和小穴去判断出肉棒的尺寸和轮廓——尽管很吓人,但这根肉棒似乎达到了狰狞的二十二厘米长,粗约莫在五厘米以上,外表似乎还密布着一些奇特的肉瘤凸起之类的东西,看上去像是为了增添情趣而嵌入圆珠的肉棒。
虽然就晓美焰这个状态也不可能反抗得了使魔,但她被折磨过的身心完全升不起半分反抗的意志,她的大脑就像是被彻底分割成两半,一边是已经对快感抱有恐惧甚至是害怕的程度,另一边是为了子宫能够得到快感止住瘙痒和疼痛什么都愿意做的程度,两种冲突般的错乱感磨损着她的精神。
就算使魔现在把她放走,她剩下也要么把使魔强硬推倒然后逆强奸,要么对准自己的子宫开枪消除苦难源头两个选择罢了。
恍神中,晓美焰察觉到一只比熊掌还要宽大的手掌贴在了她的腰肢上,五根手指绕过光洁细腻的小腹,如同捆绳似的将她牢牢固定,被束缚的双手也在腰肢被使魔用手攥紧之后无力地垂落,尽管晓美焰本能地催动魔力进行疗愈,但没有个十来分钟显然好不了。
在晓美焰的面前,这只本就接近两米的使魔身躯膨胀一圈,变成了好似肌肉男一般的身体轮廓。
而从外人的视角上看,被单手攥住动弹不得的晓美焰就像一个人肉外形的泄欲飞机杯,衣衫褴褛的同时还展露出大片肌肤,破损的超短裙完全遮不住那红肿粉嫩,还向下滴落着淫液的大阴唇,两条修长的裤袜玉足更是被使魔肿胀的阳根向两侧撑挤让位,就好似一杆威武的肉枪,准备将贯穿这个淫液飞溅的下流小穴。
噗啾……噗啾……
粗壮的肉棒剐蹭着敏感发颤的肥嫩阴唇,在那粗糙手指的反复调教下,晓美焰的性器官好似红肿般地鼓胀着,尺寸看上去更显淫靡与硕大,即使是被那根比晓美焰手臂还要粗上几圈的肉棒来回剐蹭也能轻易地用肥嫩的大阴唇裹住龟头,但是晓美焰却在疲惫无力的状态下,隐约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不过与其说是声音,不如说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某种“想法”,而“听”的来源则是透过那不断被龟头触碰和剐蹭的蜜穴传来的——虽然好似浸泡在深水中的嘟囔不清,但晓美焰还是勉强地辨认出了“声音”所代表的含义。
(好不爽……这么舒服的穴却不能杀了之后再用……好烦……为什么她杀不死呢……如果杀死的话,就能够享受奸尸的快乐……不过也忍耐不下去了,就先这样应付一下吧……)
……开什么……玩笑……呜——
在聆听到使魔的内心的瞬间,晓美焰本来就算双臂骨头粉碎,哪怕拼着受到重创也要从沙漏盾内抖出个手雷炸死这只恶劣的使魔,但是却忽然被股间的某股让她脑髓蒸发般的快感彻底压制住的动作。
硕大粗长的狰狞肉柱在充分地经过了晓美焰蜜液润滑之后,一鼓作气地压入她炙热弹软的鲍鱼嫩唇之中,在半秒不到的停滞之后,晓美焰的娇躯激烈地颤抖痉挛起来,被折断的双臂也忍不住抱紧攥住自己腰肢的大手,修长圆润的玉足丝丝地僵直着,柔软的檀口吐露出粉嫩的香舌,甚至就连本人都不知道是真高潮还是假高潮的,从与那根粗犷陌生的肉根结合的地方,激昂地喷洒出大片温热湿暖的透明体液,将使魔的大腿和地面染上淫靡的发情体味。
被调教到极致的敏感媚肉在被肉棒剐蹭的一瞬间,比被手指玩弄的任何一瞬都要激烈数倍的快感化作炙热的电流,将快乐烙印在晓美焰的骨髓深处,肥嫩多汁的肉壶膣道被粗犷的肉棒轻而易举地撑挤扩张,被反复调教的蜜穴肉壶已经微微松弛,但是在这根陌生的肉棒客人插入的瞬间,却又化作如同处女般的紧致,一边在激烈的痉挛颤抖之中,一边死死地缩紧丰富的肉褶裹缠在粗壮的肉棒上,大片娇嫩饱满的肉粒瞬间攀附在肿胀的阳根上,尽管蜜壶嫩肉被肉棒瞬间刺激到丢人的潮吹发情,但敏感娇嫩的肉粒还是乖巧地缠绕上去,蠕动着摩擦整个硬朗的棒身,侍奉着这根进入蜜壶后瞬间支配小穴的主人。
而最让晓美焰感到放松,甚至是身心都仿佛得到安宁的,是这根粗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将下沉的子宫硬生生地顶了回去,肿胀的龟头沉放在晓美焰肉感又柔软弹嫩的子宫蕊口,从前端马眼分泌出的大量炙热粘稠的体液随着肉棒横蛮的冲劲,轻而易举地流入她那被开发过度到比一般敏感带还要敏感许多的子宫肉膣内,在晓美焰仿佛化作感官神经的蜜穴关注下,缓缓地越过了短浅的花径,流入她万般饥渴的子宫深处。
虽然只不过是大约几滴炙热的粘稠的亵液,但是对于饥渴许久的子宫而言,是足矣让晓美焰发狂程度的舒畅高潮,舒畅到令她不由得流下泪水的触感,让她甚至觉得这一瞬间的性爱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做爱。
不过不顾思维已经陷入混乱的晓美焰,使魔在恢复了生者欲望的思维后,面对这一具如同天赐般美妙紧致,不断攀附缠绕着肉棒,还仿佛是在吸吮似的蠕动的名器肉壶,使魔能做到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在自己对着这具下流的身体射出精液之前,尽可能多地享受这个名器肉壶如同魅魔榨精一般高效又舒适的侍奉,粗硬的胯部仿佛要将那两颗不断晃荡的精囊袋都塞进这个如同活物般蠕动缠绕的蜜穴内里,疯狂地侵犯抽插着晓美焰那成熟又淫靡的榨精肉壶。
明明之前已经用两根手指反复扩张过,但是此刻柔软紧窄的阴道嫩肉比处女还要紧致地裹缠着粗壮的阳根,每一次肿胀的肉棒抽插这湿热的蜜穴时,那不可思议的裹缠感甚至让使魔把肉棒抽出小穴时都感觉吃力,第三者的视角甚至能看到阴道内湿漉的粉色嫩肉被肉棒拔出时带出少许,随后再被横蛮粗暴地往内塞入,让被当做玩具使用的晓美焰发出像是思维崩坏般的沉重喘息。
已经被开发过的小穴,能够如同特殊的感官器官一样,将那个在体内肆意抽插侵犯自己享乐的肉柱轮廓和形状掌握得一清二楚,流淌着爱液的嫩穴在使魔这根狰狞肉柱的侵犯、抽插的动作下不断地张合着,肿胀的龟头在激烈的抽查中,一点点地将那分泌出的滚烫火热的东西,在凶悍的抽插撞击下,送入她身体深处的子宫里。
那是混杂着一些精液的前列腺液,粗犷的肉棒看上去随时都会被这如同魅魔肉壶一般的名器榨出精液,而这充满了生命力与活力精子的猥亵体液,或许能让晓美焰被淫纹调教过的身体借由卵子怀上怪物的孩子也说不定,但在肉棒反复激烈地活塞侵犯中,晓美焰只感觉子宫那饥渴的性欲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满足,原本好似被折磨到麻木的大脑也在这阵刺激下逐渐活络——她隐约已经认命,相信只要这个使魔把精液灌注在她子宫的最深处,她一定就能从这苦闷的欲望激流中缓过神来。
所以——
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好似野兽一般没品下流的喘息和呻吟,晓美焰的娇躯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与使魔的身体紧密贴合,每一次肉棒凶残地冲撞,她都能感受到两颗肿胀的精囊朝上抛扑,重重地拍打在她柔嫩的黑丝肉臀上,迎合着肉棒的活塞激起一阵羞人的臀浪。
并且随着身体的贴合,她能够清晰地感受着这只使魔的身体正在逐渐倾向于人体,将小腹都撑挤到鼓胀,流出一条显眼轮廓的肉柱,而把这个小腹与使魔的身体亲密贴合的时候,却意外地让她感到安心和惬意。
顺应着身体的放松,晓美焰修长饱满的黑丝美足,不自觉地环绕过使魔人形的粗腰,用娇嫩的脚丫在对方的身后完全扣死固定,仿佛是害怕对方会逃走,不在她的体内射精而做出的保险。
随着晓美焰主动双足环腰,使魔的活塞似乎也更为激动,凶猛的活塞把晓美焰雪白嫩润的娇躯冲击的来回震漾,她与使魔性器交合的地方,更是随着蜜液的喷溅和黏膜的相触而不断发出咕叽咕叽、啪噗啪噗的猥亵音色。
已经沉浸在肉欲,准备迎接第一次中出而放弃思考的大脑,而身体的反应更为直接,当紧致敏感的名器嫩穴察觉到这根粗壮的肉柱在阴道内弹跳肿胀,发散出诱人的“气味”时,她的子宫甚至不自觉地下沉,紧致弹嫩的子宫入口主动地在龟头的面前敞开,肉棒深处那火热而滚烫的异物随时可能在晓美焰的肉壶内爆发,而晓美焰也知晓自己或许会被精液的注射而被高潮刺激到昏厥过去,但她还是隐隐有一丝期待。
随着子宫入口的敞开,乖巧柔嫩的子宫便奋力地吮吸着肉棒在一次次激烈的活塞中分泌并送入子宫,或是残留在子宫膣道里的体液,柔软稚嫩的红肉裹缠着使魔又肿胀半圈的阳根不断地蠕动着,那热情的模样就像是在对待爱人般的认真主动——终于,紧致饱满的肉腔在使魔不知多少次的反复抽插和贯穿,精囊袋反复地拍打撞击在弹软肉感的饱满肉臀上,如同野兽一般激烈的性爱,总算是伴随着使魔那只手仿佛要将晓美焰身体折断般的出力下,无数滚烫腥臭的炙热体液,瞬间随着肉棒的最深处沿着尿道一路飞喷,最后从龟头尿袋处四散冲涌飞溅,激烈地对准晓美焰肉壶膣道的最深处喷射洒溅。
“呜呜呜————”
如果是以前,晓美焰最多也就是感觉敏感的子宫被某种炙热的事物灌注其中,但被彻底开发过后的小穴和子宫已经能清晰地感应到每一束飞溅的浓精喷涌在敏感的膣穴时的冲击感,子宫被贯穿瞬间的饱胀感和满足感,滚烫炙热的精液混杂在黏腻爱液之中,浸泡整个阴道嫩肉,将浓厚的气味像是宣誓主权一般地残留在她小穴时的舒畅感。
一瞬间,晓美焰的子宫便在肉棒精液横蛮地灌注下被填满,甚至柔韧饱满的肉壁还在被源源不断注入其中的精液所撑挤扩张,晓美焰那原本平滑光整的可爱肚子逐渐鼓起一个显眼的轮廓,在逐渐膨胀的过程中,变成了好似六、七怀胎一样奇特的体型。
而使她变成这幅样子的,全都是因为子宫内部被撑挤到满满当当,却又因为子宫擅自主张闭合而无法从中流出的精液所为,在肉棒射精的瞬间,晓美焰的意识便因为盛大的高潮而直接陷入了一片苍白,沉浸在快感余韵的她自己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肚子,如今就像是一个临产孕妇一样,甚至原因还是她身体主动闭合子宫导致的。
“■……■里是……我■……嗯?……■什么……有……■孩■……■裸地……挂■身上……不……不管了……好像……■■……继……继■……继……续……”
像是肉玩具一般挂在使魔身上的晓美焰,并没有听见使魔以含糊不清,好似音调失真的语气喃喃自语,言语中充斥着混乱和空洞,但是随着肉棒被淫靡的小穴主动用丰富的肉粒和紧致的肉褶蠕动蜷缩时,那一瞬间的清明全都变为了兽欲——无论如何,它现在只是为了满足欲望而行动的,有着近似使魔和人类外表躯壳的野兽。
又或者说,只是因为这个被肉棒插入其中的小穴,即使是处于高潮也下贱地对着肉棒缠绕谄媚,即使插入不动蜜壶也会自己主动地摩挲与剐蹭着粗壮的阳根,这如同魅魔一般舒适美妙的榨精蜜穴,夺走了它好不容易恢复少许的思维罢了。
“不够……■■■!!……更……更多……■……更多!……■■!……”
“库啊——咕、唔啊……”
使魔人形的外表发生扭曲,在这个瞬间化作糜烂的肉块反复着收缩与膨胀,形态不拘泥于人形之后,也逐渐生长出了许多供于淫欲和把弄少女的肉棒与触手。
朦胧间,晓美焰被重重地摔落至地面,骨折的冲击伴随着内脏碎裂似的痛楚,让毫无防备沉浸在快感中的她受到了致命一击,从檀口猛地喷出一缕鲜红的血液,血液再顺着重力洒落在她的娇躯上。
而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她修长的脖颈便被某种细长干燥的事物死死地缠绕,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几乎发不出半点声音,虽然在作为魔法少女之后,人类的躯壳基本不存在弱点,但在淫纹阻止了感官的流输之后,该有的痛苦是一点不少的,全部反馈在了晓美焰的身上。
莫大的窒息感伴随着苦痛侵蚀着晓美焰的全身,条件反射而分泌出的眼泪阻碍了她的视线,娇柔的檀口苦闷地张开着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却猛然被一根粗大而狰狞肿胀的事物在瞬间贯穿,仿佛是最后一击似的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嘴彻底地用触手肉棒塞满,甚至还在被勒紧脖子的状态下,顽强地撑挤开了她的喉穴——这一行为让她的喉咙仿佛彻底损坏了似的,在粗犷肉棒的反复抽插之下,娇艳的鲜血作为润滑,在晓美焰的嘴里反复地活塞和抽插着。
而就连嘴巴都被侵犯,其他身体也自然不会被化作肉团的使魔放过,晓美焰上衣的布料被彻底撕烂,两团娇柔白皙的细腻美乳猛地探出,还有两颗娇嫩的粉色尖尖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中,而成长至一手都无法抓握的饱满雪乳,被两根粗长的触手环绕着缩紧,从其根部徐徐地往乳头的方向压迫。
而在曾经的调教下,晓美焰的已经是能够泌乳的体质,当下被如同榨乳一样的对待,源源不断的少女奶水顺着可爱的乳头四散飞溅。
使魔肉团立即伸出两条特殊的触手,触手的顶端还长着一张无牙的嘴,随着好似婴孩般的触手嘴唇扑咬在晓美焰娇嫩的乳尖上,一阵阵激烈而渴望的吮吸感,甚至让晓美焰纤腰忍不住痉挛发颤,大量的乳汁源源不断地顺着乳头被排出,或许是因为脖子被勒紧,让身体感受到仿佛死亡一般的体验,让晓美焰此刻的感官更加清晰,也让她能更加明显地体会到乳头排出乳汁时的独特刺激,如果不是因为脖子被勒紧,晓美焰一定会因为乳头被激烈的吸吮泌乳而忍不住发出令人躁动的娇喘声。
嘴巴和奶子被如此严苛的对待,那晓美焰的其他身体部位更是不用多说,好不容易修复到能动的双手被触手强硬地拉起,两根粗壮的肉棒顺着少女纤软的小手中探出,强迫着让被勒紧脖子的晓美焰做着手交,甚至就连腋下也被当做性器官,被两根粗壮的阳根在腋肉底下反复剐蹭,痒痒肉被刺激剐弄的同时还伴随着奇特的快感,就连这种地方也能被当做性器官,让晓美焰升起一种被当做道具对待的屈辱。
但触手的凌辱远不止如此,光滑的小腹上,或许是因为被大量精液撑起的孕肚让使魔感到兴奋,一根特别粗大的触手肉棒对准晓美焰的肚脐,用龟头反复地挖掘蹭弄着,偶尔横蛮地抵入被精液鼓胀的小肚子里剐蹭套弄。
而下半身更是凄惨,娇嫩的阴蒂被套上了一个和乳头相差无几的小嘴,强烈的快感刺激甚至让晓美焰失禁,但就连尿道也没有放过地,被使魔用触手深处细长柔软的部位朝着深处探去,疼痛伴随着异样感让晓美焰绝望地扭动着纤腰,但对方显然不打算放过她,又像是为了看到她的痛苦而取乐似的,反复地折磨着这些特殊的身体部位,再让淫纹为了不让晓美焰死去而在这些部位增添能够获得快感的神经,将其也变为性感带的一部分。
小穴和菊穴则是被重点关照的地方,紧致的小穴就像是为了测试能塞下多少根触手似的,大量如同手指般粗细,但是能轻而易举地抵弄到子宫长度的触手拥挤着塞入了她的蜜穴内,每一根触手都自由地蠕动和扩张着她名器般的小穴,仿佛要撕裂膣道般的痛楚伴随着的却是让她止不住翻起白眼的快感,如果说先前的肉棒插入是小穴乖巧地侍奉肉棒,让肉棒的每一寸都能享用到小穴丰嫩的肉芽和紧致肉褶的侍奉,那现在就是反过来,让每一寸蜜穴膣道的腔肉都能被每一根触手临幸,甚至让晓美焰有一种自己的子宫被当做了触手的巢穴、寄生地一样的错觉。
而如果小穴的寄生是错觉,那菊穴的寄生就是玩真的——或许是因为使魔的暴走,让它也得到了除了外形变化以外的能力。
晓美焰白里透粉,在先前小穴被肉棒激烈抽插时还会不甘寂寞地一缩一缩,但是现在却被触手扩张到能够塞入半个拳头似的尺寸,从外部能够清晰地看到内部肠道的肉褶和膣道嫩肉。
干净到没有任何异物的菊穴似乎让触手非常满意,因此在把晓美焰粉嫩娇小的菊穴调教成下流淫靡的轮廓之后,一根尺寸如同苹果般粗细的真正意义上的触手肉柱便从使魔的身体里探出,摇摇晃晃地塞入晓美焰那已经被肠液和大量肉棒前走汁润滑过的菊穴,仿佛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只是昙花一现地出现在晓美焰的脑海,很快就混杂在其他的快感里,同样被开发过度的后庭,估计就算连成年人的拳头也能在润滑后轻而易举地放入。
而现在,随着那根肉柱的抽插和蠕动,一颗颗暗红色的肉瘤似的事物顺着肉柱,大量地顺着晓美焰的肠道往深处灌入,每一颗都有鸡蛋大小的轮廓,让本就因为子宫大量精液而感到小腹沉甸难耐的晓美焰,又被后庭触手托卵的快感而刺激到眼花缭乱,每一颗被排进晓美焰体内的肉瘤卵都缠绕着大量湿热的奇特体液,而肠道一旦被被这种体液刺激,就会忍不住变得炙热发痒,随之令晓美焰忍不住扭晃着圆润丰满的翘臀,让那十几颗被留在菊穴里的,表皮凹凸不平的肉瘤卵们在菊穴的肠道内来回剐蹭和蠕动。
但这种方法,尽管能够一时让菊穴舒服,但是紧随其后的,是这些肉瘤卵上的体液更加均匀地涂抹在了每一寸菊穴的膣道上,更多更强的痒麻感紧随其后,让晓美焰根本无法忍耐,反而更加激烈地扭腰晃臀,看上去活像是一个淫乱的娼妓——哪怕其本人实际上已经被触手勒了几分钟脖子,处于随时都会昏迷过去也不奇怪的状态,这淫靡的扭臀舞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向。
而两只娇柔的小手没有逃过被凌辱的命运,晓美焰那双充满韵味修长的玉足自然更不可能,各种尺寸不一的触手或是肉棒缠绕在丰润饱满的玉足上,有的肉棒会透过裤袜上开出的小小孔洞钻入其中,感受着一面丝滑紧致的布料压迫,一面温软弹滑的大腿按摩。
也有的是直接攀附在饱满的腿肉上,来回地剐蹭摩挲地享用着大腿裤袜那美妙的触感,甚至触手那隐约保留着的像是人头的部位,还整个地埋进晓美焰饱满的大腿里贪婪地呼吸着,好几根肉棒也夹在柔顺的丝袜里忘我地剐蹭和冲刺,喷洒着滚烫粘稠的浓精,为这双美丽无瑕的玉足点缀上触手污秽炙热的精子。
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被玩弄,甚至就连头发也被使魔用触手卷弄在肉棒上,随后触手卷着晓美焰柔顺的秀发,将她一头细腻的长发也当做了自慰工具来使用。
无论是晓美焰曾经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事情,她都通过这个使魔的凌辱所知晓,但是在触手那庞大的力气下,她根本做不出哪怕一瞬的反抗,只能单方面地接受着触手的凌辱。
窒息感、苦闷感、内脏碎裂的不适、骨骼碎裂的痛楚、嘴巴被彻底塞满的感觉、喉咙被肉棒反复剐蹭时被划破腔肉的感觉、身体被扩张的感觉、异物在体内蠕动的感觉、菊穴被怪物种下异物的感觉,小穴被无数根触手剐蹭卷弄的感觉,腋下被肉棒剐蹭的感觉,手掌被肉棒侵辱的感觉,奶子被反复榨取奶水并且还被玩弄的感觉,阴蒂被嘴巴含住吮吸的感觉,尿道都被侵犯的感觉,大腿被反复凌辱的感觉,甚至就连人格都被侵犯和践踏的感觉——
明明……很……痛苦……难受到……好像……要死掉一样……感觉……像是要……疯了一样……
但是……就连……这些感觉……都融进了……快感里……
被碰到子宫……乳头和阴蒂被……这样欺负的时候……虽然……能够维持意识……但是身体……一直在……高潮个……不停……
……如果……如果是……普通人……估计早就……死了……
如果不是……能够……无限恢复……状态的……魔法少女……估计也……活不下去……
就像是……要被……活生生……肏死……明明……很痛苦……但是……身体却……兴奋个不停……小穴……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痉挛……就像是……适应了……这种感觉……
如果拔出去……反而会……难受……唔……这是……被彻底……弄坏了吗……
好……舒服……好……难受……又舒服……又难受的……渐渐地……都分不清了……两种感觉……都好舒服……又或者说……这种感觉……很……舒服……
……但是……
“咳……咕……咳……咳啊……”
虚弱的,甚至可以说是气若游丝的细微声响,在晓美焰的鼻息中缓缓传出,这种极其细微的响声本应该淹没在下体那不断响彻的“噗叽噗叽”的黏膜交响声里,又或者是从嘴里不断贯穿时,唾液混杂血液飞溅的吞咽声中,但似乎是注意到了晓美焰那或许是最后一口气的动静,使魔凌辱的动作逐渐变得缓慢,甚至脖颈上的束缚也放松了许多。
恍神中,晓美焰的思维在这一刻仿佛是陷入了走马灯似的,不仅变得无比清晰,就连原本应该动弹不得的身体,似乎也恢复了些许的体力。
(真的假的……如果是普通女人……早在最开始的一分钟就死了才对……话说……这种感觉也不像是梦……到底是……怎么了……我是……我现在是……谁?……但是……侵犯她……好舒服……不想动脑子了……就这样……一直侵犯她……也没关系吧……)
通过被不断玩弄的小穴,晓美焰“听”到的声音比之前那一次还要清晰,她潜心感受了一下破损的身体,却发现大部分的损伤都在快速地修复,而那股不可思议的魔力源头,似乎是来自她子宫里那些富有活力的精液——准确地说,是附着在那些精液上的,作为使魔本体的一部分的诅咒,在经过小腹的淫纹净化之后,似乎变为了纯粹的魔力提供给了灵魂宝石,因此她才没有因为灵魂使用过量而陷入不可挽回的状态。
……想要让它……停下来……办法只有一种……
将身体最后的一丝体力挤出之后,晓美焰逐渐变化了自己的扭腰动作,虽然身体依旧因为反复而强烈的快感侵染,往往不过数秒就会痉挛而喷溅出高潮的阴精,但晓美焰还是熟络地扭动着腰肢与软臀,甚至是缩紧了口腔。
她也不想这么做,但这似乎是唯一的选项,晓美焰运用着自己在淫纹潜移默化的影响,以及一路以来遭遇的各种调教经验所练就的榨精技术,对准身上无数的触手肉棒娴熟地刺激起来。
娇柔的纤手,肉感又香汗淋漓的嫩腋,紧致湿热的吸精口穴,淫靡且下流的榨精小穴,还有随着呼吸于痉挛收缩蠕动,随着腰肢的动作摇曳而变化的菊穴,就连两只修长饱满的玉足也会对应着触手的力道去捻弄和抬挺蹭弄,将全身的每一寸与使魔肉棒触手接触的部位都化作性器官,给予了使魔难以想象的快感刺激。
晓美焰此时的状态,简直就像是一条原本任人宰割,只有身体舒服,能随意侵犯的死鱼,忽然展示出其百人斩之上熟练技艺的娼妇,让原本老练的嫖客在瞬间化作好似处男般敏感易射的窘态。
(不要……不要!……我还不想射……我还想更多……品尝更多!……为什么……不要……我不想再变回去了!……我是……是人类……不要……不要!!……)
小穴如同活物一般奇特地对着大量的触手肉棒蠕动和剐蹭着,每一根想要逃出的肉棒都被死死地裹缠夹紧,在大量柔嫩的肉粒剐蹭之下激烈地痉挛颤抖着,而晓美焰那张娇嫩小嘴的真空口交更是如此,甚至口中的那只肉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激烈难耐地蠕动着膨胀射精,大量滚烫的精液注入晓美焰娇嫩的嘴穴深处,但晓美焰却还死死地吮吸着阳根,仿佛要将它的一切都吸吮出来,即使是刚射精也不被允许逃走,反而因为过度敏感在晓美焰柔嫩的嘴穴里迅速地射出了第二发滚烫的浓精。
似乎是注意到了晓美焰的异常,使魔挣扎着就想逃离晓美焰,但一瞬间的对性欲的渴望让它再也无法从晓美焰的身边逃走,主动权彻底地落在了一边刺激着触手肉棒一边高潮的晓美焰身上,虽然小脸已经因为反复的高潮而失神潮红,但晓美焰的动作依旧果断迅捷,将似乎精液储量最为庞大的小穴里的无数根细长肉棒紧紧夹住之后,以激烈迷媚的方式抬挺着自己香软的嫩胯,黏靡的结合扭腰让晓美焰的肉穴真正发挥出了应有的功能——榨取男人、或者说生物的精液。
在脑海中响彻着使魔,或者说曾经是人类的男性的哀嚎声后,比先前射精的储量更为庞大的浓精猛地在温热的膣道内迸发,激烈的快感让她不由得从檀口吐露出粉嫩的香舌,无意识地流露出了一副高潮到极致的阿黑颜的表情……
……
……
把触手的精液,用小穴一次性全部榨取干净之后,晓美焰便借用灵魂宝石内的魔力迅速恢复了体力和身体上的伤势。
而灵魂宝石一旦因为魔力匮乏变得浑浊时,她子宫里夹杂诅咒的精液便会在淫纹的运转下,为她净化自己的灵魂宝石。
虽然有些超乎想象,但淫纹的转化毕竟会进一步改变晓美焰的身体,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使用这种手段。
“不过,这还真是出乎预料……”擦拭着身上的精液,晓美焰深紫色的眼眸微波流转,冷漠地俯视着地板上的一具干尸。
她记得地上的那张脸,是她被卷入到这片魔女结界时,轮奸她的那些人里的其中一员。
“嗯……不过,有点奇怪?……”
柳眉微蹙,晓美焰半蹲下身,纤柔的手指稍微触碰了一下男人的身躯——而下一秒,在晓美焰惊讶的目光中,男人的身体如同堆积的沙塔般崩塌,在数秒的时间内化为了一片沉厚的黄尘。
超乎预料的发展让晓美焰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还是很快稳下了心神,将目光放在了沙漏盾上。
沙漏盾内部的沙漏,此刻是一边沙漏的沙子呈满,才刚刚往另一头倾泻的状态——这代表了晓美焰这一次的时间停止才刚刚开始消耗,而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在这一次的轮回里,晓美焰已经用了很多次的时间停止,再加上刚刚的事情,甚至已经消耗到过半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既然就连沙漏盾内的沙漏时间都重新开始计算了,那也就出现了一个新的可能性。
“……需要样本……啧……”
晓美焰的小脸满是犹豫和嫌恶,她抬起目光,恰好地落在那些依旧被时间暂停和束缚在原地的使魔身上,准确地说,是它们那些硬挺着的肉棒上。
身体的诉求已经解决,她实际上很想就这样时间暂停的状态离开这里,但如果能更多地或许一些情报的话,或许能够对掌握孵化者的动向有所帮助……
但是,这个实验毫无疑问还要她继续和这些使魔进行黏膜接触,如果说是和正常男性就算了,偏偏是这些看起来像是瘦长鬼影一样的恶心怪物,浑身上下除了肉棒几乎哪都没法下眼的丑东西……
晓美焰是真的很为难,足足在原地犹豫了接近五分钟,最后在不经意间想到了小圆时,她才皱着眉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随后,抬起黑漆漆的枪口,对准最近的一只使魔,连续开动了四枪击碎了他的四肢之后,才轻盈地迈进步伐去触碰它的身体,解开它的束缚。
失去了双腿支撑,变成人棍的使魔猛地摔倒在地上,但还狰狞地张牙舞爪,好似随时都会扑起来啃咬晓美焰。
对此,晓美焰做的事情只是抬起她刚刚被擦拭干净的裤袜纤足,随后重重地踩在这只使魔勃起的肉棒上!
“赶紧地射出来,然后去死吧!……”
愤恨愠怒的话语,除了是对地上那只扭动身姿使魔的命令,还有因为纤足踩弄在肉棒上,一缕晶莹便迅速地分泌在饱满的大阴唇上的自己感到的羞耻。
……
……
对晓美焰而言,她花了大约一个小时,以超出自己预料的娴熟动作,榨取了足足五只使魔的浓稠精液,而这些使魔在榨取之后,不约而同地都化作了灰飞消散——这个选择她似乎能够控制,只要不把使魔们作为“根源”的诅咒本质一次性全部榨取出来,使魔们就不会消散,最多是变得虚弱。
首先能确认的有三点,一点是她在把使魔的“根源”榨取出来时,才能最大程度运转肚子上的淫纹来净化灵魂宝石,甚至能把沙漏盾内的“时间暂停”的时间也一并填充。
第二点有些古怪,是她能够和这些使魔们在接触的时候,聆听到它们心中的声音,这些声音往往非常暧昧独特,并且也不一定非得是接触肉棒,只要是在“兴奋”状态下的就行。
第三个——是她尽管不太想承认,但却是事实的一件事,她的身体对这种事情已经再也没有了半分的抵触,只剩下了心理和道德上的约束,就连并不期待过的性爱技术,也仿佛是烙印在骨子里了似的熟练。
现在的情况,是只要她想的话,完全可以通过榨取这魔女结界里的使魔们的“根源”和精液,然后把这座结界彻底破坏。
这个过程甚至可以通过时间暂停来解决,对其他人而言只是一瞬间使魔们就全部死亡,对她而言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甚至沙漏盾里的沙子也不会有半点损耗。
但只能说,“可以做”和“必须去做”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她虽然可以做到消灭所有使魔破坏结界,但是心情上还是有些不情愿——毕竟这可是一整座城市的使魔,可不是几天能解决的量,搞不好她得做上几个月也说不定,其次就是和这么多的使魔做这种事情,还是让她心底有些膈应。
反正现在她已经有了使魔们的杀手锏,危机的时候再用就好了!
就这样,晓美焰自我说服似的与这些使魔拉开距离,最后再重新打着游击战,期盼着自己附近会出现能够逃出魔女结界的裂缝。
然而,当远处再一次响起惨叫声时,晓美焰沙漏盾内的手机发出震动,待到她好奇地展开时间暂停并且取出时,看到的第一眼便是杏子发来的三条消息。
每一条消息,都仿佛是在她耳畔炸响的炮弹,让她眼前一阵阵发晕。
“不知道能不能发过去,不过巴麻美前辈死了。”
“然后,你说的提醒过的美树沙耶香,她变成魔法少女了。”
“最后,那个被称作小圆的孩子,被卷入事故里昏迷了。”
看起来,晓美焰在魔女结界里跟这些使魔玩捉迷藏的时候,现实发生了极大的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