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下就不痒了吧（2/2）
她甚至还不忘招呼李瑾，说：“李瑾，你快坐呀……别站着了！”
“好！”
……
虽然是豪华特护病房，但空间其实没有想象中大，而且李瑾是来探望方国华的，当然要坐在他的跟前，离得远远的，像什么样子？
于是，她和林宁一左一右，坐在方杰的两边。
林宁直接坐在病床边上，李瑾则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
林宁在和李瑾闲话家常的功夫，手还在薄薄的被子里进进出出，忙活个不停。
方杰厚着脸皮，一边享受着老婆的香艳服务，一边还得应和着李瑾的话，从来没有这么忙碌过……
他感觉自己都快分裂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此时，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大伯？”
正是方杰曾经魂牵梦绕的声音……但却又是他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这这这……平时也不见她们一起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得这么齐？
“是……雪莹来啦？”
没错，来人正是刚刚结束了产检的方雪莹，她顺路过来看望一下大伯……尽管林宁表面上神色如常，但方杰还是能感觉得出来，林宁握着他下面的手紧了一下……好家伙，她终于也开始知道紧张了呀！
“伯母好！小瑾阿姨好！”
辈分不能乱，李瑾今年三十六岁，尽管年纪也没有很大，但她和林宁是同辈人，方雪莹这种小字辈自然只能叫她阿姨了。
为了不至于把她叫得太老，她特地在前面加了个“小”字，称呼她“小瑾阿姨”。
当然，在公司里，她是一律称呼她们为“林总”、“李总”的。
方雪莹本科毕业后便加入了方氏，在市场部门工作，主管她的，正是林宁和李瑾。
李瑾刚开始对于“小瑾阿姨”这个称呼不是很习惯，当然现在也没有很习惯就是了，但听着听着，渐渐也只好接受。
她冲方雪莹打着招呼：
“雪莹，今天产检的结果怎么样？”
方雪莹说：“第24周了，今天做了四维，果然和我预想的一样！”注：四维，即四维彩超，孕22——26周可检查项目，可对腹中胎儿成像
李瑾来了精神，说：“让我猜猜……是女儿！对不对？”
方雪莹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现在明令禁止医院提前吐露胎儿性别，但还是有很多不成文的方法可以获知这一信息，四维彩超就是最好的方法。
四维彩超相当于对腹中胎儿进行全彩录影，可以清晰获知胎儿的全貌，是男是女，自是一目了然。
躺在床上的方杰心里五味杂陈：是女儿啊，雪莹最喜欢女孩了，她现在一定很开心吧？
但眼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方杰的“把柄”还被攥在别人手里呢！
“太好啦！”
李瑾激动得拍起手来，她转过身来问林宁：
“林姐，你今天也做了产检，有没有做四维？”林宁正在专心的替方杰撸着管，脑子里根本就没空想这些，这下猛的被李瑾一问，她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嗯，我也做了……结果嘛，不如你们猜猜看？”李瑾对这种事好像很积极，她眼珠转了转，便说：“林姐的话，我猜是男孩！因为雨蒙已经是女孩子了，这下儿女双全，好事成双……林姐，我猜的对不对？”
方杰的心揪了起来，他看向林宁，她还从没跟他说起过这些，毕竟，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方杰炙热的目光仿佛是有温度似的，直勾勾的盯在林宁脸上，盯得她不由得脸颊发烫。
她红着俏脸，娇嗔道：
“你盯着我干嘛？结果就在我的包包里……你自己看吧！”林宁的手提包就放在方杰旁边的床头柜上，方杰拿了过来，他能感觉得自己拿着包的手在颤抖……
会是什么呢？
男孩还是女孩？
还是女孩好……要是长得像林宁，多好呀……可万一长相随了我可怎么办？
哎呀……真纠结！
短短几秒钟，仿佛度秒如年，方杰拉开手提包的拉链，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信封……看来，他想要的结果，都在里面了……他把信封拿出来，抿了抿嘴唇，说：“那我就……打开了？”
林宁笑着说：“你可想好了……看了就不能后悔了哟！”
这句话……莫名有些熟悉。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方杰的手里，还握着那个要命的东西呢！
缓缓的，方杰打开了信封……那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他屏住呼吸，缓缓的将纸张打开。
那是一张彩色打印的纸，一个婴儿模样的淡黄色身影，小小的一只，能清晰看到他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小巧的五官，模样不算难看，不像他，倒是更像林宁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婴儿悠哉的躺在妈妈肚子里的羊水里，四肢舒展，能清晰看到四肢和身体的轮廓，看起来是个健康的小家伙。
小家伙的两条腿很没有风度的张开，将两腿间的秘密暴露无遗，因此方杰能清晰的看到那里……一瞬间，方杰有种想哭的冲动，却又被林宁销魂的玉手给拉了回来……他哽咽着说：“是男孩……是男孩！”
李瑾激动的欢呼：
“太好啦！雪莹你看，我猜的准吧？”
“小瑾阿姨，你猜的真准，都猜对啦！大伯，伯母，恭喜你们！”方杰的眼泪在眼角打转，他强忍着，好不容易才没让它们落下来。
“谢谢你，老婆！”
“你……你这是做什么，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啦？”林宁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脸上的笑容却再也藏不住了，房间里充满了幸福的气息，只有李瑾一个单身狗显得无比突兀……
这个时候，方杰再去摸林宁的肚子时，就不是方才的那般感受了，仿佛透过肚皮，他能看到自己和林宁的宝宝，四肢舒展的躺在羊水里，就像四维彩超里面同样的姿势，在悠哉悠哉的泡着温泉。
这时候，方杰突然“哎哟”一声，将他放在林宁肚子上的手缩了回来……“老公，你怎么了？莫非是知道我怀的是儿子，太激动了？”方杰摇了摇头，激动的说：“动了……宝宝动了！”
原来，刚才从林宁的肚皮里传来一阵波动，像是宝宝在肚皮里揍了他一拳。
林宁笑着说：“哈哈，这有什么……宝宝会动，不是很正常嘛？”一旁的方雪莹嫣然一笑，说：“我的宝宝也总是踢我，劲儿可大了呢，特别凶！”方杰听着自己曾经的女朋友当着自己的面聊起了宝宝，莫名有些怅然。
林宁似乎是察觉到他有些心不在焉，便故意在他下面重重的捏了一把，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方杰疼得呲牙咧嘴，可是转念一想，自己虽然失去了雪莹，但同时也拥有了林宁，这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唉……你们看！她又在踢我了！”
方雪莹扶着她鼓鼓的肚皮，她身上的孕妇装穿得很纤薄，肚皮的地方被高高撑起来，这时候能明显看到肚皮里面有一双小脚丫在动来动去！
“嚯……真厉害！”
李瑾是不婚主义，没结过婚，自然也没生过小孩，于是她好奇的问：
“都说女宝宝比男宝宝劲儿大，真的假的？”
方雪莹笑着说：“你摸摸看不就知道了？”
方雪莹撑起肚皮，凑到李瑾旁边。
别看李瑾说的热闹，可她自己似乎还是对小宝宝有些畏惧，总觉得那不是自己能够触及的领域。
于是，便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方杰，说：“要不……你让你大伯摸一摸，他刚摸过林姐的肚子，正好有个对比。”方雪莹倒是大大方方，来到方杰跟前，肚子高高挺起来。
“这……合适吗？”
方杰心里有点怵。
方雪莹却毫不在意的说：“没事儿，大伯，你摸吧，宝宝这会儿正踹得厉害，你快点摸摸看！”方国华五十多岁的人了，摸摸小辈的肚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他毕竟不是方国华，他是方杰啊！
更何况摸的还是他前女友的孕肚，这就显得更加奇怪了！
随着方雪莹越靠越近，林宁在被子底下的手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想早点结束，总之，方杰这会儿已经处在随时都会爆发的临界点上。
就在这时，方雪莹把肚子凑了过来，方杰颤抖着伸出手，摸向了她鼓起来的肚子……
小家伙确实很调皮，她猛的一踹，震感有如触电一般，瞬间传遍全身……方杰心里有些绝望，他莫不是真的对孕妇的肚子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
如若不然，这感觉又怎么会这般令他心动呢？
手心处肚皮沉甸甸的手感被毫无保留的传回给大脑，方杰不由得伸出另一只手，放在一旁的林宁的肚子上……两个肚子的手感一左一右同时传递回来，他就像是两只手同时托着两只硕大的乳房，那感觉真是太销魂了！
这时候……
“哎哟！”
“哎哟！”
两个孕妇的声音同时响起，原来是那两个小家伙在妈妈的肚子里面同时开始不老实起来，他们张牙舞爪，不停的踢打着妈妈的肚子，肚皮上的波纹有如波浪一般此起彼伏，甚为惊人！
“哇塞！这，这……太厉害了吧！”
李瑾目瞪口呆……方杰则是脊柱发麻……
林宁被宝宝这么一刺激，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大了几分，狠狠的攥住方杰的子孙根，方杰终于把持不住，精关大开，精液有如子弹一样，突突突的，全都射在了被子上，以及林宁的手心里。
林宁悄无声息的把手抽回来，随后若无其事的用毛巾擦干净。
跟着，她趁两人不注意，贴在方杰的耳朵边上，悄悄说：“怎么样……这回不痒了吧？”
“不痒了……不痒了……”
林宁的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简直迷死个人。
……
后来不知怎么的，众人的话题聊到了给宝宝起名上。
通过与几女的交谈，方杰这才知道，原来不只是女儿方雨蒙的名字是方国华取的，就连侄女方雪莹，以及吴琼五岁的儿子（方国华的小侄子）方风起，名字也都是他取的。
雪晶莹，雨蒙蒙，风渐起……
这个方国华，起名字还真是有够骚包的。
于是林宁缠着他，让他给未出世的孩子也取一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名字突然闯进了他的脑海……
“云升……不如就叫他方云升吧。”
“云升，云升……这个名字好听！”
林宁很喜欢方杰给宝宝取的名字，激动的搂住他，全然不顾旁边侄女方雪莹和闺蜜李瑾的目光，在他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夫妻俩甜蜜的模样羡煞旁人，连李瑾这个不婚主义者都露出了姨母般的羡慕目光，方雪莹静静的站在一旁，甜甜的笑着，不知道是不是也在羡慕两人之间的恩爱感情。
美人入怀，方杰享受着脸颊上柔软温润的嘴唇触感，不禁回想起当初和林宁在酒吧里度过的旖旎一夜，两个场景在方杰的眼前渐渐的重叠在一起。
有那么一瞬间，方杰竟然恍惚了……
他甚至觉得，他就是方国华，而眼前的所有一切，都是属于他的，谁也不能从他身边抢走……
……
后来，几女离开，房间里只剩下方杰和林宁两个人。
刚才在众人眼皮底下的疯狂举动，让他们两个人都不禁脸颊发烫。
饶是方杰的整容脸脸皮再厚，也免不了火辣辣的像火烧一样，至于本来就爱脸红的林宁就更夸张了，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方杰不由得不佩服林宁的心理素质，明明是这么容易就脸红的体质，刚才硬是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
四下无人后，两人相视一笑，很默契的没有多说什么。
林宁将沾满了精液的毛巾洗干净，然后掀开方杰的被子，想要为他清理一下下面的痕迹。
她掀开被子的瞬间，浓郁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便扑面而来，入眼处更是一片狼藉……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林宁惊讶得合不拢嘴，方杰积了许久的子孙喷溅得到处都是，林宁手里握着毛巾，有心帮他清理，却苦于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呃……好像是比平时量多了些，可是刚刚，真的好舒服……”林宁闹了个大红脸，羞道：
“你这人，明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怎么脑子里还全都是这些……”方杰咧嘴一笑，说：“谁叫你这么美呢？”
林宁闻言，身子一颤，似是自言自语的说：“……要是你以前也……算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老婆，你怎么了？”
“……没事，只不过是想起以前的事罢了……”
“老婆，你可以跟我说的……”
“……嗯，我知道，往后的日子还长呢，慢慢来吧……”林宁差点就将“我有心事”写在脸上了，也许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关？
或者跟她老公家暴有关？
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奈何方杰却什么都做不了，这感觉真的让人很无力，很绝望……
当初的雪莹也是，现在的林宁也是，还有杳无音讯的妈妈，这些对于他来讲都十分重要的女人们，都正在经历着某种煎熬，而方杰偏偏像个懦夫一样，只能躲在另一张人皮面具的背后，什么都做不了……方杰用他满目疮痍的手，握住了林宁的手，林宁顺从的让他握着，什么话也没有多说。
“老婆，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嗯，我知道……”
“无论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保证，至少对你，我是真心的……”
“嗯，我知道……”
“老婆……”
“老公，你别说了，我都知道……”
方杰很想对她说，不，你不知道，我不是你的老公方国华，我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我是方杰，酒吧里的方杰，万豪酒店里的方杰，面馆里的方杰，我不是那个会家暴你的混蛋！
可是，他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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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章一个小彩蛋：方家小辈们的名字，分别取自“雪、雨、风、云”，不难看出，这种命名方式和二十年前那部《风云雄霸天下》中的秦霜、步惊云、聂风如出一辙。
本来“云”的备选方案还有“星”，连名字都想好了，最终没有采纳的主要原因是担心连成“血（雪）雨腥（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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