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女妆男大媚压小将(1/2)
那少年得了玄官驾帖,自是心下惶忙,眼下却没甚主意,邪教之事,重要而不急迫,便暂收驾帖,去就熟妇之约。
那少年急色不急事,避嫌偷个昏黑去处,悄咪咪摸进赵曹氏寝房,推门启户,便见屋内红烛高挑,一壶两盅,盈盈盛着金酒,一张朱床垂粉遮雾,霭霭叆叆地托着玉山美人若隐若现。
分开帷帐,便见那如妻如娘的好人儿倚在床上,淡扫脂粉,如兰似麝,周身暗香,如钻如钩,粉嘟嘟一张俏脸,好似稚子般吹弹可破,一对熟俏的鹤眼,妩媚里透着骚浪,虽在一天之内数度亲芳泽,灯下看美人,自是别有一番风味,又见那生了佳人的佳人早换了套薄纱衣裳,四尺大的蜜瓜,托着紫红奶头惹人垂涎地若隐若现,好似两个可爱的灯笼,隔着层雾一般的纱,亮晃晃地照在张洛心里。
那熟妇见小情人儿二更里便来赴约,心下自是喜不自胜,便伸出一双粉手,一只把住张洛手儿,半拉半引地哄那少年上床,一只手握住张洛手腕,拽着少年去抓那对好奶,两厢色急,那少年便不顾斯文,扑撞在美人怀里,便见美人就势双手双脚缠抱住少年,一双巧手,一面急急游走在少年身上宽衣解带,一面伸进衣襟袍底抓腚摸腿去寻那好家伙,不消半盏茶,便见那双粉手改解为扯,摸捏之际,愈发不讲章法,少年吃兴儿,一柱昂然,便叫那“五头虫儿”缠住拽出裤裆,独眼儿将军兵临白虎城下朱门,方听那熟妇贴在张洛耳边喘嘘嘘道:
“坏冤家,妾身想死你了……”
便听那小儿含笑低语道:“几个时辰便想我了?”
遂见那熟妇咬唇切齿道:“是了……我想你,还想……想要……你是妾身的药……当服之际,一刻耽搁不得……”
那少年闻言,托住熟妇下巴,亲嘴道:“好娘子,你把我的劲儿又给勾上来了……”
那熟妇闻言,一把搂那小儿在怀,紧紧拥住道:“上劲儿了好……快,快,快给妾身,妾身的病这几个时辰犯得厉害,没你真不行……”
兀那寻常妇人饥渴,淫欲泛滥时便想做,这骚媚熟妇饥渴,却是一不做事,便要淫欲泛滥,那少年见状,当即提枪上马,小儿将军对上春秋女将,兵来马去,凡几千回合,潮来似海,水淹七军,白霜涂满粉枪,精流飘屌,浆流如注,浊丝缀遍玉蚌,方才鸣金收兵,两相枕藉而眠,一连三日,竟不知日明月晦,河飘山摇,所幸赵曹氏早编了个谎儿支走院仆,又逞巧儿瞒住赵小姐,方才没传出去。
“好相公,你那话儿真是个好东西,头儿又大,身子又粗,子孙袋袋儿又肥又厚,端的是播种的大家伙……你是我的碧玉凤凰,我的小玉凤儿……有了你,纵使金山珠海,我也不稀罕了……”
赵曹氏自配合了心爱少年,便好似吃过腥的老猫,一旦尝了滋味,便终日贪那口鲜滋美味来吃,又恰如逢了春的老柳,枯枝碰上甘霖,新芽儿就刺挠挠地发开,心爱姑爷儿情甚,早在心头里暗自将女儿的佳婿霸作床笫郎君,两厢就时,虽总在嘴上劝那少年多抽空陪陪那正妻女儿,几炮打完,便软着身子,双手双脚地缠他去了。
那岳母同女婿承欢虽好,但少年郎终究是女儿佳偶,在家而不与真妻同床,总要惹赵小姐疑妒,便想了个计,寻着个闷热的天,待府上用过午饭,下人偷懒,丫鬟瞌睡之际,逮着赵小姐躺在榻上迷迷糊糊昏沉,便差贴身丫鬟如意唤赵小姐在主母房里,那佳人正打着蔫儿,要找绣墩倚坐,便见下人蹑手蹑脚搬来一张宽大带垫子的椅子与赵小姐坐,昏昏欲睡间,便见赵曹氏捧着本书,款步走来,那佳人见母亲来,正自强打精神,便听那熟妇严肃同赵小姐道:
“你自招了那小子做夫,也算是成了一家,虽然,你夫妻二人年齿尚幼,虽不指你二人搏功名,持家主事,却不能怠慢家教,然汝自定亲始,至去青云寺一遭归家,已有两月有余,我今不刁难你,只要考考你往日所学,你可要仔细些。”
那佳人正待打个盹儿,却不想半迷糊不迷糊之际便叫母亲捉去,便在心下暗自不快到:
“好个妈妈儿,你没我爹陪着,便把火气摔在我脸上,我惹您不起,便只应承了您便是,余下的事,混将过去再说罢。”
心念及此,便见赵小姐眯瞪着眼,虚憈憈道:“诚遵尊教,请大人示下。”
“小家伙儿困得和小狸子似的,虽惹人爱,却也别怪为娘盗走你的相公了。”
那熟妇人心下暗笑,便道:“今日先考你《五字鉴》,我起一个头与你,你可接着背,莫说我为难你。”
那佳人一听是考《五字鉴》,心下便长舒道:“噫!我当是甚么阵仗,原只是我自下了娘胎便听的,我自幼时,每每听娘亲念其而入睡,别的不会,它倒像玩意儿似的熟稔,任凭你来,我却不怕。”
那佳人本就困乏,全靠一根发丝般细的心思,颤巍巍吊着精神,一旦松弛,便没了计较,提防之时,尚能挨住椅子角坐稳,释猿放马之际,便开始东倒西歪地晃悠,赵曹氏见状,心下暗自得意不止道:
“我倒怕你提防,那宝贝合该是我裙怀内之人物!”
心念及此,倒见那家母捩眼冷观道:“仔细些听了,这便起头了,乾坤初开张,天地人三皇。 天形如卵白,地形如卵黄。 五行生万物,六合运三光。……”
赵小姐不等赵曹氏言罢,想都没想便接道:“天皇十二子,地皇十一郎。 无为而自化,岁起摄提纲。 人皇九兄弟,寿命最延长。……”
赵曹氏遂轻叱道:“等我让你接,你便接,待我捋一捋,方才是到哪里了?”
赵小姐闻言,心下愈发轻慢道:“《五字鉴》我都背得熟,她怎倒还要犹疑?我这娘亲,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心念及此,倒听赵曹氏越念越慢,轻吟浑声,好似哄孩童睡觉一般,直听得那赵小姐眼皮沉似灌铅,闭眼倚在座上,昏昏登登间,便听赵曹氏柔柔道:
“帝尧陶唐氏,仁德宏天下。 茅茨不剪伐,土阶为三级。 蓂荚生于庭,观验旬朔日。……你可接下句与我听了”
“这回是自陶唐纪始,我却也不怕,那五字鉴倒着背我也是会的,这也难不倒我。”
心念虽及此,却见那佳人沉牙笨嘴,一根巧舌直挺挺打不过弯儿来,便含混不清道:“洪水泛九年,使禹而敷治。 居外十三春,未入家门视……”
赵小姐还未念及“通泽疏九河,引水从东逝。”便耷拉着脑袋打起小呼噜儿,赵曹氏见状便道:“‘未入家门规’下句却是甚么?你答与我……”
那佳人闻言,直舌笨口道:“举……举一只……一只仙镯,百姓摞……摞东西……”
那熟妇见赵小姐漏背了句子,却不去提醒,只是顺着她话儿道:“你那个什么‘一摞东西’才是舜,前面才背到了禹,‘尧舜禹汤’,你怎得又背回去了?”
那佳人闻言,只顾昏昏沉沉点头,口里却没主意地尧舜禹汤地乱嘟囔,赵曹氏见状,便知赵小姐饶糊涂了,遂推了两推赵小姐,见赵小姐睡了过去,又怕骤然惊坏了她,轻轻叫她悠悠醒转,复厉声道:
“五字鉴也不会背!行房交欢,便教那男子水蒙了你的心也?”
话音刚落,便见那贪欢少女“腾”地自那椅子上弹起,方才昏沉沉,如今战兢兢,圆睁秀眼,呆愣愣望着母亲黑沉得吓人的俏脸,莫说五字鉴,就连说话也打着磕巴,兀那骤变乍起,最要吓得人心慌神乱,那偷夫艳母正是吃准了此层,方才布下疑阵,悄然见卸下佳人心防戒备,方才骇得她六神无主。
“啊啊啊啊也……女儿饶了娘亲这一遭吧……娘亲再也不敢了……”
那佳人见母亲回身去取藤鞭,强夹着双腿不让自己倒在地上,那娘亲虽故作严厉,口中却只是装腔乱喊,举起藤鞭,却只是作势要打,千般厉害,吓得赵小姐蹲在椅子边不敢出声,便见那主母心下暗笑,面上却作万般严厉状道:
“你今醒了,休说我不给你腾挪,便接着方才断了处接着背吧!”
那少女吓得连自己叫甚么都快忘了,哪里还记得方才背到了哪儿?
又不敢问那主母要个起头儿,恐她更发怒来,便只抱头缩身,支支吾吾应付,那岳母见事已成,便严厉道:“那混球儿给我女儿弄坏了!翠玉,你去叫他来!”
翠玉见状,哪敢怠慢?
便忙出院去,少顷引张洛入门,脚未及都落了地,便听赵曹氏厉声道:“都是你坏了我的女儿!好端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和你混在一块儿,便连自小背到大的《五字鉴》也不会了!恁破落无赖,使得甚妖法!”
但见那少年顶撞道:“我有甚妖法?无故唤我过来,无非又是要无端拿我出气?当初好言好语,约法三章地唤我回来,如今又要迫害我不是?若是如此,我便不与你大人理会,我去了!”
那岳母闻言不依不饶道:“你走便走!当初若知你这鸟人害了我女儿,说什么也不招你来了!”
赵小姐闻言,登时魂飞天外,便只觉耳边“嗡”地一声响,当时“哇”地大哭出来,却见张洛暗戳戳递给赵曹氏一个埋怨眼色,便忙去顾赵小姐,但见那佳人一把死死抱住张洛,不顾斯文,嘶声叫道:“若有甚错,错在女儿一人,您莫要赶我的郎君呀!……洛哥哥,你同娘亲服个软,都怪我呀……”
张洛见状,不免心疼到:“哭得甚么?你那么爱我,便是你母亲使棒子赶我,我也断不忍负你心意相离。”
赵小姐闻言,只顾埋头在那少年胸膛里痛哭,张洛见状,便不停在赵小姐背上轻抚,安慰良久,方才见那佳人悲声渐小,犹自梨花带雨,两腮霞粉,眼底桃红,扯过张洛袖子,委屈巴巴地擤了擤鼻子,那少年见状,也只是浅笑而已。
“纵使戏太过了,也犯不上这样慰她吧……”
那熟妇见状,眉梢眼角闪过一丝醋意,嘴角微微一抖,便复道:“你不让你相公走倒可以,只是今后治学,须勤谨些,非是要你鸿识饱学,但要在胸中有气度,将来持家,也有一定主意便是。”
赵曹氏遂清了清嗓子道:“念在你成人成家,我不责你的皮肉,虽然如此,今番犹要与你些惩戒,你可受得吗?”
那佳人自觉势亏无理,便软声抽咽道:“娘,娘亲要怎么罚我?”
那熟妇见终于到了点子上,便打起精神道:“你今番疏于学业,皆因贪玩纵乐所至,如此,我要与你三罚,其一;今日回去,我要你抄一百遍《五字鉴》,五日后与我,其二;三月内须熟读《尚书》,摘抄并批注,可不要少写偷懒,这三月里,谁找你也不许去,其三;你今番太过纵情男女欢乐,把性子也弄野了,如此,我要替你管教你丈夫,旬日以内,只许相见一天,如是,你可受罚?”
那佳人闻言委屈道:“头两个女儿认下,只是第三个,可否从宽些?”
那主母闻言道:“食色性也,非是不许你夫妻好,只是要节制,如此,我准你五日内见你丈夫一天。”
赵小姐闻言悻悻,正欲申求,复见赵曹氏厉色道:“如此而已!若再妄求,我便把你丈夫遣去帮你父亲。”
赵小姐闻言,不敢再辩,只把如水秀眼不住盯着张洛,那少年见状不忍,便同赵曹氏道:“好娘亲,方才顶撞了您,是我不对,我与娘子是一家,娘子有过,我亦要担罚,娘子的罚写,可否让我担着?”
赵曹氏闻言酸道:“你要写便写去,只是要加五倍罚你!”
赵小姐正欲替张洛辩,却见张洛挺身应道:“写便写,一言既出!”
那岳母遂不情愿应道:“一言既出。”
赵小姐见状,便靠在张洛身上轻轻道:“亲哥哥,你真好。”
赵小姐言罢,复搂住张洛,哀声同赵曹氏求道:“好娘亲,可让我哥哥再陪我一天吗?”
便听那岳母妒怒道:“不行,你速去!”
那佳人闻言,依依不舍扯住张洛手,凄凄切切,说了许多哀伤情话,便听那熟妇不快道:“还不快去!”
赵小姐闻言,擦了擦眼泪,忙别过头去,一步一顿地出门,那主母见女儿如此,心下亦觉怜爱,便不情愿道:“我……我准你明天……不,两日后再和你丈夫聚一次,若你肯勤学,我便考虑让你三日里见你丈夫一天,快快去罢!”
赵小姐闻言,心下竟莫名惊喜,出院之际,心下碎念道:“好端端阻了我和相公哥哥,我的喜鹊桥呀……你何日才来?诶?《五字鉴》怎么背,我现在倒想起来了,可为何偏偏当时记不起来?真令人费解……”
却说赵曹氏叱走赵小姐,便马上换了一副甜蜜幽怨的面孔,贴到张洛身边,嘟起朱唇,柔声责张洛道:“好相公,你倒向着你的妻,真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小汉子,唉……想来世间男子,多是喜小憎老的哟……”
那少年见岳母神色幽怨,便搂过那熟妇赔笑道:“你是主母大老婆,她是女儿小娘子,好肉肉儿,亲姐姐,你让便让着些,更显你正宫气度嘛,况且我若真是倦了,便不和你诓她了,只是你为何要‘砍价儿’?我实实疑惑了。”
赵曹氏闻言,嫣然一笑道:“你倒会说,唉……她毕竟是我的女儿,我虽爱你,想独占你,可……哎……可我俩到底只是肉欲极乐,我当不得主,她才是你的正妻老婆呀……”
那盗郎熟妇沉吟半晌,复道:“唉,左右白日里我也要操持家事,真个一整天搂在一块儿倒也确实不便,如此,你可趁白天我忙的档口儿,抽空去看看她……”
赵曹氏盘算罢,便拽过张洛下巴道:“你端的有能耐,我娘儿俩都叫你哄上了床,偏偏还都像中了咒似的爱你,真不知你个小狐媚子用的甚么魅术,你抽空看她时,许你亲她摸她,独不许你俩做事,也莫给她泻你的宝贝浆,知否?”
张洛闻言欢喜道:“好娘子,想我两个初见之时,你那般嫌我,今番又怎得如此爱我?”
赵曹氏闻言羞道:“非是嫌你,只是嫌你那一身道士打扮,妾家丑事,相公应早知,妾身厌恶道人,自有妾身的原委,谁知你这小妖精端的有点子本领,面皮好,浑身肉也坚实好捏,鸡巴更是大得叫妾身又怕又爱,那日你岳父遭劫,你归来时,我见了你那根儿软东西,心下便像破了壳儿的鸡蛋似的,总觉着有个小活物儿在里头动……”
一言罢,那赵曹氏便抬起头,大动情怀道:“那日和你喝了顿酒,方才知你是个解风情的……那日也不知怎的,喝了点心头春,就想把自己光溜溜的脱给你看,可到底也是忍住了……那天你答应为我费心费力找宝贝,我心里就有你了,人间事说来奇怪,偏就有不少欢喜冤家,我与你想必也是缘注定的……”
言及此,便见赵曹氏口中喘出粗热气,直勾勾地望得张洛面颊火热道:“那天你跟我生了那通气,我才知心底不能没你,一来二去,就喜欢你了,可也只是让你占一占我的便宜,直至那日里遭逢血尸,你豁出身去保我,我便觉得有了依靠,方才给你阴毛香囊,……坏蛋……之后你怎么占了我的身子,你便清楚了……坏蛋,我爱你,哎呀,我个五八秋妇对着个小伙子谈情说爱,真真羞煞人了……”
张洛闻言,心下一阵感慨感动,遂就势凑到赵曹氏脸边,“啾”地轻亲一口,复笑道:“我知了,我知了,娘子真心,愚相公无以为报,便用我的阳精给娘子当补品吧,管教娘子今日五八,明日二八也!”
赵曹氏闻言,逞起尚未消弭的余醋,捻文捏字道:“咄!哪个是你娘子,你说得又是哪个娘子?”
张洛闻言,嘴巴愈发甜道:“曹季儿是我娘子,我说的是我那面若西施,乳若玉环,腰似徐娘,风情万种,尽态极妍,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曹奴奴呀,好娘子,怎得还有气给你相公受呀?”
那熟妇闻听少年恭维,嘴角压不住一股笑意,眉梢眼角,藏不住春柔秋韵,朱唇一张,便似吐出好甜一股蜜来,轻推少年,笑吟吟道:“搂我去椅子上坐,你说得妾身的腿儿面条似的软了。”
那少年闻言大喜,便搂住那熟妻娘,拥仙抱媚,轻飘飘落在椅子里,那椅子上铺了许多软垫,任谁坐上去,都要昏暖欲睡,但见张洛倒在一片温柔之中,又面抱薰风般女子,少年意气,风发不尽,便把那熟美人儿放在腿上,胯下肉如意使坏,一块硬东西顶住骚肉儿,便听那熟妇“唉哟”一声轻吟,软在张洛怀里,郎呀哥呀地哼个不停,那少年见状,调爱之情不止,便使手去捏那美人儿粉桃般的脸蛋儿,亲昵半晌,方顾戏道:
“好娘子,就让相公给你补一补,如何?”
那熟妇闻言,颔首巧笑道:“妾身又不是那采阴补阳的女妖精,哪个要你那条大肥蛇吐出的坏浆子来补?不过相公若真能多施雨露,妾身心里也是极喜欢的。”
那忘年的鸳鸯欢爱至及,便要发乎于情,两厢急剥衣衫之际,便见一封盖了蜡戳儿的信封鼓囊囊自赵曹氏衣怀里“啪”地掉出,那熟妇便忙托住小儿身子,拾起地上信封,复拍头恍然道:“啊也,我忘了事了,今早有个小丫鬟过来送信,说是你的故人给你的,软鼓囊囊的,想是里头还有甚么东西,贸然拆封恐丢了去,我便代你收了,后来给忘了,瞧我这记性,实在不灵光了,可也是奇怪,那信上没个落款儿,也不知是谁写与你的……”
张洛一面接过那信,一面疑道:“娘子系大家主母,怎得要亲自接这信?”
赵曹氏闻言,嘟嘴撒娇道:“我昨晚心念着不知道哪个坏冤家小骚货,想着他近日辛苦,今早便起了个大早,购置菜肉,本当下人去做,可我担心他们挑得不新鲜,故带着丫鬟们赶了早市买菜备饭,回来时正见那小厮和门房说话,我便拿了这信,预备饭菜时倒给忙忘了。”
那少年闻言感激道:“好娘子!真真疼我也!怪不得今午的饭菜如此美味,原是美人出力,我自吃了那饭,顿觉精神爽利,便更有力气‘报答’娘子了。”
话音未落,便见那少年欲行孟浪,却叫那岳母正色轻轻推开道:“我俩有甚么要紧,信里的事,莫要耽搁。”
赵曹氏言罢,笑着同张洛亲了个嘴,复道:“你虽是个坏蛋小淫贼,却比那碧玉凤凰当用百倍,那碧玉凤凰奥妙,想来又比世间大多男子强上百倍,你快回来,我才有快乐,不然也只是强挨。”
但见那往日万般刁钻的熟美人儿,如今竟在怀里承欢乖巧,心念及此,那少年便更觉胸中意气非凡,接过信封,正要去拆,便觉心下灵光一闪,捏住蜡戳,心下暗想道:
“不对,我自幼浪荡江湖,哪里来的甚么故人?若真说同谁有情谊,便要首推芳晨梁氏……是了,当初定的小来大来,却未曾去就她,算来已有月余,定是那熟娇娘挨不住寂寞,唤我去寻她,只是……梁氏府人,季儿没道理不认得,或许是芳晨故弄玄虚,怕叫人察觉,故作信托生人与我。”
那少年有了思量,更恐那俏岳母发觉,那时若要看信,露馅是小,惹得那岳母娘子与干娘奴奴生气是大,便不动声色袖那封信在怀里,复同赵曹氏笑道:“信里事旦夕可做去,不差这一时一晌,兀那事再要紧,也不如你在我心上要紧。”
赵曹氏闻言愠道:“你是个好男子,应志在四方,不说扬名立万,广结贤才,故人朋友之事,却也要紧,你若玩物丧志,我便生气不理你了。”
“我这岳母娘子倒是个识大体的好女子,有妻如此,真是此生之幸!”
心念及此便见那少年笑道:“好好好,我便听娘子的,只是我若去办事,娘子该如何自持?”
那岳母闻言脸红道:“你把碧玉凤凰留给我,我自能持,你若真心疼我,此去办事时便要利落些,快点回来便是。”
那少年闻言,便自怀里取出碧玉凤凰卵,坏笑着探手在那熟媚娘胯间,分开经带,借着流不干的淫水儿,“卟滋”一声塞那玉卵入穴。
“哎吆!你坏!”
便听那岳母娘子一声娇啼,遂伸出手,轻轻锤了那少年一拳道:“小骚货,净会弄你娘子来,我把这玉卵作个塞子,等你回来,便把水儿一发与你喝!”
那熟妇言罢,含羞带笑地忙推张洛到二进里,那少年别了赵曹氏,便寻着个没人的去处,方才拆开那信,但闻一股胭脂香氤氲开,未及见那信究竟,便暗笑道:
“这定是我的芳奴儿作的信了,我那芳奴儿天生好俏的面孔,故不甚会化妆,每每妆描梳化,必在指尖留下一两道胭脂印儿,故她摸过的东西,必是有异香的,我待要看这信作得甚么,许是责我怠慢也未必。”
遂展折平张,摊开纸一见那字,张洛便笑了:“啊也!好大的字,怪不得这信鼓鼓囊囊的,便是快能当大字帖写的了。”
但见那尺长尺宽的纸上,鸡蛋大的字骨碌碌写道:
洛儿我郎:
许多日子不见,甚是想你,我两个原是定着十日里来我这三回,两大一小,何故快月余也不见儿来?
想是你贪恋新娘娇狸奴,故把我这个旧爱野猫子放在一边挨饥受渴?
然你不爱我,我却不能没你,今特遣了个赵府不熟的丫鬟送信与你,望你大来一回,你若不来,我便去找你,到时候我会穿得甚么衣服,在你岳母媳妇面前说甚么话,你可仔细掂量掂量。
芳晨汝妻
另有几行诗附在下头道:
我和洛儿来肏屄,你是儿来我是妻。
我爱洛儿鸡巴大,洛儿爱我小骚屄。
如今骚屄已淌水,又在何处见儿鸡。
但愿儿子来相会,红鸾帐里扒我衣。
“果真是字如其人,恁大的字,圆溜溜肥嘟嘟的,倒也赏心悦目,只是通篇都是白字,爱字写作受字,倒也无伤大雅,只是这诗,哎呦我的娘,太骚了些……”
张洛看了那诗,下面不觉有了反应,好一根奸了母女干娘的大鸡巴,胀鼓鼓抵在裤裆里发颤。
“照着信看来,我那好奴奴干妈妈确责我不去就她,可也着实希望我能飞我干她,白纸黑字,却透着股粉扑扑的骚,想必是难自持了,如此,我何不快马加鞭,给芳奴奴这匹快马用用我的‘好鞭’?”
心念及此,那少年好似让自己的鸡巴牵着似的雀跃出府,躲过府门内人,便连门也不走,鹞子般翻身上瓦,胯下一根好硬的棒槌,险些把屋顶掀了。
但见那少年顶着色急,顺着屋脊,倏倏倏地跑过前两进院儿,轻飘飘落在地上,倒把看门儿的司玉司香吓了一大跳,但见司玉喘嘘嘘道:
“哎呀,相公几时来的?”
及至瞥见裤裆里那一大根,便搂住张洛笑道:“是了,我也爱你,亲少爷好相公,倒给奴婢带了这么‘大’的礼呀。”
那丫头正欲往张洛裤裆上摸,便教司香阻道:“长幼有序,先让妈妈消受了,我俩先把妈妈吩咐的事做了,等妈妈叫我俩进,我俩方再进去。”
司玉闻言,不情愿道:“我等这一口儿,许久也没吃上,这坏冤家许久不来,端的盼煞了我,却要先给妈妈吃。”
司香道:“好男子譬如好酒席,妈妈一个人定是吃不下的,无非是添一双碗筷,我等先吃,却是无理,未经人事,我俩便又吃不下多少,倒要可惜少爷相公的盛情。”
张洛闻言,一边一个搂住那一双俏姊妹,一边亲了一口,便笑道:“两位小娘子放心,酒菜管够,就怕你两个肚肠不够,吃不下时,反倒要哼哼里头疼。”
那外头正自笑闹间,便听屋内欢喜急切道:“司玉司香,是他来了吗?”
便听那二人恭敬回到:“是了。”
那二人回罢,便听那屋内一阵簪鸣珠响,半晌方才欢喜复道:“快送进来,快些快些。”
那边厢言罢一顿,复道:“对了,莫让他穿衣裳进来,扒光了,若留着一根线头在他身上,便要唯你两个是问。”
那二丫鬟闻言得令,遂一个按住少年,一个宽衣解带,三两扯给他扒得精光,一人一边架着他进门入户,砰地关了门,又自外头插上门闩,独把那小儿一个留在屋里,人定时辰上下,便只见窗外昏蒙蒙地透进光,屋里究竟,堪堪辨个大概。
“也不点个蜡烛,怪昏的。”
那少年正自踟蹰,便见卧房内走出一个七八尺上下的紫衣男子,但见那男子比张洛高了半头,七尺五六的身量,英俊挺拔,矫健身子,还要比张洛壮些,秀才面孔,武人打扮,投裹紫巾,束腰紧袖,腰系环佩,脚踩皂靴,朦胧里尚见其朗秀气度,昏沉里亦觉其精英人才,那少年借着光,依稀见那男子十分俊俏,心下腾地生出妒火来,热血冲脑,直激得青筋暴起,把脑门儿都拿绿了。
“啊也!想来这骚妇变心有人了!通奸了旁人,便把我诓来,又把我浑身衣服扒去,叫我没有防备,轻则叫这奸夫给我痛打一顿,重则或许便要害我性命也!”
张洛心下大惊大骇,更兼胸中怒火大盛,当即暴喝道:
“小白脸儿,你是甚么人!敢骗占你爷爷的女人!”
那少年喊罢,便觉一阵头昏目眩,但见那男子只冲着自己含笑不语,心下便愈发没底,不动声色后退几步,便向四下里去寻防身之物,左顾右盼,却见那男子逼得愈发近了。
那妇人居卧梳妆,具在西屋,但见那西屋靠西侧一张好大的床,一方带银镜儿的梳妆台,并一只紫漆绣墩,正设在南边窗户下,一副仕女图正对妆台设在北边,下设雕花三角支架,摆着青花瓷瓶装的一簇素净鲜花,左设一方大柜装蓄衣物,另有一张圆桌,四只绣墩设在居室正当中,后设一张小方桌,两张太师椅,并四个凳子,作两对设在东西屋门两边稍前。
整屋里洁而不空,连同那东厢房本是四白落地,却叫烛烟熏得微微发黄,倒作月白色杇饰。
那闺房东侧是个看书练字的去处,一屏风,一扶椅,一方桌,南侧书卷,多以奇书艳闻为主,北侧书卷,则多账本册簿,桌上常备文房四宝,珊瑚笔架亳州砚,豆腐白纸狼毫笔,一方印,并一本经营账,一本往来账,一副檀木算盘而已。
那司玉司香虽是丫鬟,却经过调教,那司玉心窍玲珑,故由梁氏专门调教算数,司香娴静稳当,便请了个师父教她写字,经营账目时,便由司玉算数,司香写字,复经梁氏过一手,方才满意,故她三人虽是女子,经营内外,井井有条里带着红火,端的也算是巾帼里头一档红粉豪杰。
张洛找了一阵,只摸着个六寸长的细颈花瓶,也只好抄在手里,摆起架势道:
“别看你身量比我高壮,却只是中看不中用,曾不知你爷爷我的武艺?我虽不知你的底细,你也莫要惹你爷爷,一旦动手,莫怪爷爷我下手没轻没重。”
“看这皴鸟儿打扮得像那么回事儿,或许真是个练武的高手强人,我虽有剑法傍身,也只是一股巧劲儿,何况手里没有当使唤的家伙,如此真动起手来,我定要吃亏,我可先退到院里,仗着‘没脚燕子’教授的轻功,或能与他周旋。”
心念及此,那少年遂一面张扬声势,一面后退到门口,正欲推门而出,却不想那门竟叫人自外头闩住,便在心下大叫一声“不好”,心慌则乱,便放那瓶子在一边,猛地推起门来,却不想那男子竟趁张洛分身时猛地冲将来,舒开双臂,紧紧搂住张洛,一面在张洛身上蹭,一面在张洛脸上不住乱亲。
“啊也!我让芳晨把我的屁眼儿卖了!你松了我!你松了我!强扭的瓜不甜,我不是龙阳之好呀!”
那少年大惊,忙在那男子怀里乱挣,却不想那男子端的有把大力气,一对臂膀好似肉钳子般紧紧夹住张洛,猛吻如雨点纷落,便像要把那俊俏小郎溺在温柔乡里一般。
“小冤家,我若长着鸡巴,真应该好好捅一捅你,给你那小嫩屁眼儿也开开蒙,小坏蛋,一个月没来,真真想煞我了……”
那男子开口,分明是妇人声音,张洛大疑,便伸手去那男子胸前一抓,倒擒住两个肉嘟嘟的圆瓜,往下一探,倒摸着一丛密匝匝的毛儿,一对蚌壳壳,又肥又嫩地吐着津涎儿,又觉那“男子”声儿熟,方才将信将疑道:
“这位兄台,你可是我老婆?”
便见那“男子”幽怨道:“你老婆在赵府,妾身什么都不是。”
那少年见美人儿吃醋,便忙一把搂住道:“好奴奴,你莫不是我最亲最爱最美最骚最贤惠的大老婆吧?”
那美人儿遂笑道:“好一张破嘴,说得人家没脾气了。”
那少年遂搂过假男子,亲了会子嘴,二舌相绕,咂得直发麻,方才哄道:“我的乖奴奴好宝贝,你好会妆男子,我险些认不出你了。”
那美妇人巧笑道:“就要你认不出,吓唬吓唬你,好亲亲,我那干女儿的身子就那么好吗?你和她蜜里调油了一个月,也不知道过来心疼心疼我。”
那少年闻言笑道:“你那干女儿不随她亲娘,倒随了你了。”
那梁氏干娘遂笑道:“怎么着?我女儿的屄也叫你上瘾了?”
那少年忙笑道:“亲亲说得甚么话,我是说她性格随你呀。”
那美妇便问道:“怎么个随我法儿?”
那少年便道:“你那干女儿活泼大胆,头一回洞房便吃了味儿,便在床上缠我缠得紧,此一月间,连床也不曾下得几回,我但凡要出那屋,她便对我连哭带闹,非是给她哄舒坦了,她才给我放放风,就是去方便,略略晚回去些,她也要责我。”
那美妇闻言,半是兴奋半是吃醋道:“这么说,你们两个的房事倒是很和谐的喽?”
那少年见状忙道:“和谐是她的和谐,与我却是不上不下。”
那美妇闻言展笑,伸手去抓少年胯间那条“独眼儿龙”,软款温柔地撸那鸡巴,一只玉手又凉又软,包住鸡巴杆子,便好似轻舟行到个清凉怡人的去处,五指纤细,不住在那家伙的青筋上捏掐抚扫,一面狎亵,一面道:“你与我说说,怎么个不上不下?”
那少年遂道:“我与她同房时,她来三次,我还来不了一次,每每要到那给阳的妙处时,动得快些,她便受不了叫饶,我恐给她肏坏了,便只好自渎,却不是不上不下?”
那美妇闻言,喘嘘嘘动情道:“你实话与我说,你媳妇的屄……好玩儿不?肏她时刺不刺激?”
那少年遂道:“只是有三好三不好。”
那美妇遂疑道:“甚叫三好,哪叫三不好?”
那少年便道:“兀那三好,一是她家教好,床上时只叫我爱哥哥好爹爹,余的便不多喊;二则是她性格好,凡到爽处,她便总是逆来顺受,不叫不号,非是插在里头能知她泄了,根本不知她到了好去处;三则是她文化好,凡上床前,必要让我背两句助兴儿的诗,方才让我登堂入室。”
那美妇笑道:“这哪里是三好?郎君喜欢我说骚话,又爱听骚声儿,那小娘却不爱说爱叫,却不是不尽兴?凡男女肏屄到了好处,总是要男的拼了命挺腰夯地,女的咬着牙地送胯扭臀,方才尽兴,她却不是不解风情?但凡男女行房,都将就个爽利上头,来了劲儿就得干,屄里一热,便要鸡巴插了,若是磨叽,便挫了锐性,没了激情,哪里还干得够劲儿?照我看,这分明是三不好,如此,你说那‘三不好’又是什么?”
那少年便笑道:“我不说了,你要告诉我媳妇,我可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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