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萝莉妈妈珍藏了813年的处女幼穴？当然是咕噜咕噜全灌满（1/2）

不知从何时开始，尚全就不再单纯地将龙微月视作母亲这一单调的形象。

把时间往前追溯，在他的个头刚赶上妈妈高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发生变化了。

那既不是一个春风沉醉的晚上，也不是一个爱意永存的黄昏，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夜晚而已。

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夏夜，如千千万万个普通夏日夜晚并无什么不同，充斥着蚊虫蛙蝉的声音。

也没有什么浪漫无比的桥段或者场景，有的只是小镇西边一个不少年头的老旧公园，和尚未消化完全的晚餐味道，与两瓣饭后西瓜残留在口中的清香气味而已。

那就只是一次简单的散步，7点多出门9点多到家，原因还是因为家里停了电。

妈妈就牵着他，沿公园河边的小路绕圈，他当时踩在路旁的小台阶上，观察着沿途同样被断电赶出来散步的人群。

那晚有风吗？应该是有的，他现在还能够想起紫色长发抚过手臂的感觉，还能想起身旁萦绕的好闻的香气。

那晚有光吗？应该是有的，他现在依旧能记得月光下那美丽侧脸的弧度，和湖畔里粼粼荡漾的闪光。

那晚还有火，少年懵懂的心底被添了一把柴，点燃了对情与爱最简单的幻想。

他盯着妈妈的背影入了迷，差点一头栽进河里。

温柔的母亲把手掌盖到了他额前，问脸蛋怎么那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少年心不在焉地回答说，只是热的。

其实那晚并不热，风很舒服，他也没有流下一滴汗水。

从那天以后，尚全看向龙微月的眼神里就多了点难以言明东西，他开始在意起妈妈的一举一动，总是趁龙微月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观察她忙碌的背影。

而有些时候，尚全也会担忧自己心里的想法是否早已被母亲察觉，因为不论何时龙微月在他面前总是显得那么温柔沉静，好像能包容下儿子的一切思想和动作。

正像此时此刻，尚全正独自清理着沙发上的一片狼藉，即使他刚才在不受控制的状态下对妈妈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情，龙微月也只是表现出了一定程度的尴尬和羞耻，完全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激烈。

他觉得母亲的反应本该再愤怒和夸张一点的，而不是扭捏且羞涩地说出：“我…我去洗个澡，你把…沙发上的东西收拾一下。”

毕竟刚才都呛成那样了，头发和脸上也全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唉，不想收拾了。”扔掉手中黏稠冰凉的纸巾，尚全叹了口气，转头看着浴室的方向。

妈妈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呜呜呜～快忘掉快忘掉！”

在浴室内，龙微月双手死死捂住脸颊，脑袋像只拨浪鼓般拼命地甩动，想要把脑海中的想法清理出去。

方才的场景一直在她眼前挥之不去，不管是闭上还是睁开眼睛，她总能看到儿子那根直挺挺的狰狞凶器，心脏怦怦直跳身体也止不住地发热。

为此她还特地把淋浴的温度调到最低，想要借助冰冷的水流，来让自己忘掉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不过不管她怎么努力，都还是无法忘记，甚至画面还变得更加清晰几分，喉管好像再一次被撑开，口腔也充满了浓厚强烈的味道。

“嗝～❤️”

是个可爱的饱嗝。

龙微月脸上的表情更加欲哭无泪，现在打个嗝都是那种味道的，她以后该怎么正常地看待儿子？

她简直快要疯了，发泄似地在头发上胡乱抓了几下，不仅因为心情很郁闷，也因为头发上的精液已经冷却凝固，不费一番功夫的话是洗不干净的。

下次再弄头发上就狠狠揍他一顿，不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此时龙微月还想象不到，待会还有更多的黏稠液体将会把她从里到外地涂个遍。

“小全，帮忙把妈妈柜子里的睡衣拿过来——”龙微月头上裹着浴巾，扶着门把手探出脑袋喊道。

刚才她进来的匆忙，忘了拿换洗的衣服，先前的那身和服更是浸透了各种体液，现在压根没有办法再穿。

她守在门后，局促不安地等待着，经过了刚才的一番调整，她的心绪已经没那么杂乱了，能够以稍微正常的表情和心态面对儿子。

尚全去她屋里取了睡衣，拿到浴室隔间，一进来他就看到了斜躲在门后的龙微月，洁白无瑕的圆润肩膀和美丽的秀颈之间挂着水珠，脸上也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这实在是一副诱人的美景。

他愣了一下，以至于并没有及时地把衣服递到妈妈手里，而龙微月也是迟钝，盯着儿子老半天纳闷这小子怎么呆呆傻傻地站在原地就是不把睡衣递给自己，之后才半羞半恼地反应过来这孩子一定是在想刚才的事，于是拼着虚弱的身体使了个小小的术法，凌空把衣服取到了手里。

“妈妈要换衣服了…”

“额？哦…好，我这就出去。”

龙微月也是一阵无语，这傻孩子，心里想什么脸上都表现得一清二楚。

换过睡衣从浴室里走出，龙微月看到尚全还在收拾沙发，她脸上一红，说道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先去睡吧，明天早起她再收拾。

尚全刚应了一声起身准备回屋，却突然脸色变换，连忙跑向阳台。

“完了完了，全被淋湿了。”再回来时，他怀里抱着已经湿透的床单和被子，还在滴滴哒哒地往地上淌水。

下午发生的事情太多，害得他把今天下雨这茬给忘了。这套床单肯定是没办法再铺了，他想再去柜子里翻找翻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来用。

龙微月拒绝了这个提议，理由依旧是这么长时间没人用，不卫生。

尚全想拒绝她的拒绝，不过也被龙微月以不容置疑的态度否定了，她就是这样，在某些事情上有着坚定无比的准则，特别是涉及到安全与卫生的时候。

“小全今晚和妈妈一起睡，我再给你拿一套被子，”她叉着腰，下达了这样的命令：“不许睡你自己的床，也不许在沙发上睡。”

几乎一瞬之间，她又恢复了往日的母亲形象，一点也不见先前小姑娘般娇羞的模样。

面对这种强硬的态度，尚全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跟在母亲的身后，一同来到了她的卧室。

卧室不是很大，摆着一张躺下他们母子两人也还绰绰有余的大床，这张床是龙微月在捡到他后重新做的。

自有记忆起他便睡在这张床上，直到10岁以后才离开母亲有了单独的房间，所以对这间屋子他还是蛮有记忆的。

头顶亮着温和的灯光，窗帘也紧紧拉着，壁橱门上画有典雅好看的纹路，旁边有张桌子，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杂七杂八的女性用品和一面梳妆镜，颜色大多是龙微月所喜爱的紫色，浅淡不一，透露着用心生活的痕迹。

只是在这其中也有些稍不和谐的元素存在，屋内墙壁上有一大块区域，花花绿绿地贴满了大小不一的各种照片，都是尚全小时候的照片和母子俩的合照。

这一墙照片的最上方，紧挨着天花板的位置，还贴着几张写有“三好学生”、“优秀分子”、“学习之星”等字样的橘黄色奖状，看上去丑不拉几的。

尚全以前就曾提过把这些奖状丢掉的意见，只可惜龙微月舍不得撕。

屋里到处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和龙微月身上的如出一辙。

她踮起脚，从柜子上方取出一套夏天的被子，拍打几下后在床上铺展开来，并把边角一一掖到下方。

“小全还小的时候就这样和妈妈睡在一起，”龙微月一边回忆一边钻进被子里。“哈啊…真是怀念以前的时光～”

是啊，那时候…还真是美好。

虽然以前两人就分别躺在不同的被窝里，但他总会在夜里偷偷钻到另一边去，躲进妈妈怀里撒娇，而龙微月被他吵醒后也不生气，只会在温柔地数落他几句后搂住儿子的脑袋，之后母子俩就会在彼此的呼吸声中慢慢入睡。

尚全简单的洗了个澡后把灯都关了，也躺到了床上，听着窗外沉闷的雨声思绪浮动。

现在大概还不到九点半，尚全有些睡不着，自离开家以后他还是头一次休息的那么早。

他静静地在雨声中分辨母亲呼吸的声音，期望在这过程中能唤醒一点睡意。

可他并未成功，反倒是愈发清醒，不自觉联想到了许多有关龙微月的事情。

不知道她现在睡着没有？抱着这样的想法，尚全悄悄看向枕边。

预想中的睡颜并没有出现，在黑暗中，他看到一对明亮的紫色眸子正盯着自己的方向。

两人的视线在此刻恰巧碰上，龙微月显然没有想到儿子会突然转过头来，眼睛茫然而又尴尬的快速眨巴了两下。

“小全还醒着呢？”

“嗯，有点睡不着…能陪我说会话么？”

“好啊，正好妈妈也不是很困。”

龙微月干脆翻了个身，调整到更加舒适的位置，曲枕着胳膊侧身面向儿子。

“说什么好呢？让妈妈想想。”

尚全稍加思索后，提议聊一聊曾经上初中时的事情，对于那段时日，他至今仍抱有着些许愧疚。

而眼下，似乎也是一个解开母子心结的良好机会。

“欸？你确定吗？”龙微月对此略微感到疑惑，不过也并没有多想。

“嗯，说说吧。”

“好吧，妈妈想想啊……嗯小全小时候长的有点慢，上了初一才开始发育起来…”她慢慢地回忆。

那双紫色的眼睛一下回到了过去，里面盛满了温柔细腻的水波。

“个头猛地长到妈妈这么高，衣服一年换了好多套，胃口也变得特别大，一顿至少要吃两碗饭两盘菜，还不爱喝汤。”

“老喜欢喝那些乱七八糟的饮料，不管说多少遍对身体不好也不听。”

“而且还开始变得不爱说话，特别是初一升初二的暑假之后，简直换了个人一样，即使跟妈妈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

“总是喜欢呆呆的盯着什么看，好像在想什么事情又好像没在想，跟你说话也心不在焉的。”

“那段时间妈妈其实特别关注小全，有一次我还跑到了中学里去偷偷看你，发现在学校里也是这样，很少跟人说话也不爱出去玩耍，除了许知明以外都不跟别的同学来往。”

“我还找你班主任李老师聊了聊，她说这是正常现象，小孩到了青春期都会是这样，不用管他等再大点他就会自己恢复正常。”

“可妈妈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什么是正常什么又是不正常？做家长的怎么能把孩子放任不管让他自顾自的长大，那样的话和散养鸡鸭猪鹅又有什么区别？”

“只有尽到了父母的责任父母才能成为父母，所以我当时就特别讨厌你那个班主任，除了成绩以外对学生一点都不上心。”

“之后我就去书店里买了好多有关教育的书，也在网上查了好多资料，一边学习怎么引导青春期的孩子，一边努力尝试着做一位优秀的母亲。”

“但是学着学着我就发现，那些成套的理论除了告诉我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之外，别的一点作用都起不到，为人父母根本就不是什么可以依靠长篇大论来做好的。”

“分数可以通过念书来提高，但妈妈不行！房子可以通过努力来建造，但妈妈不行！”

“我把那些书本和笔记当做破烂全部卖掉了，然后拿卖书的钱买来好多菜，给你做了一顿丰盛的大餐，咱们两个吃了四顿也没吃完最后只能把剩下的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后来还有好几次，我想着是不是该带你出去旅游几天，去别的地方看看，可是你也不愿意，甚至还和妈妈吵了一架，后面连着好几天都一直躲着我。”

“妈妈那时候特别的伤心，想尽了各种办法想要和小全和好关系，我把衣服鞋子书包都给你换了新的，买来许多你爱吃的零食，还找来人把你坏掉又不愿换的单车重新修好。”

“但你那时候还是不愿理妈妈，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出来了见到我一眼也是立即就把视线扭到别处，一句话也不愿多说。”

“我那时候都快气死了，也快怕死了，害怕你是不是对妈妈感到厌烦，害怕你是不是对妈妈有什么不满。”

“结果下个星期你这臭小子就跟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嚷嚷起饿了累了困了，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自那以后我就明白了青春期孩子的想法是父母根本没有办法明白的，做父母的也不需要尝试去理解去弄懂另一处世界，子女的天地是一片全新的正在生长的天地，父母只需要做到适当的引导和包容就完全足够了，孩子需要的不是他者的理念和想法，而是父母撑起的一片足够他们向上成长的空间。”

“所以之后妈妈也开始学会控制自己不乱发脾气，学会耐心的等待和温柔的关爱，我开始更多地去顺从内心深处的感觉去和你相处，不再去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你身上，因为你就是你，小全就是小全，不论小全长成什么样子走到什么地方，他都是我的小全。”

“可有时候我也会想，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只因为自己的想法就把你捡回来当了你的妈妈，完全不顾你的感受不管你的想法。如果那时候我不把你抱起来，而就是放在那里等着别人把你捡走，那么你会不会去到一个更会照顾你的家庭里？有着一个更爱你的妈妈？和一个同样爱你的爸爸？”

“我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应不应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把你捡起来害得你失去了拥有爸爸的机会，这么多年来我其实也想过给你找一个父亲让你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可一想到那种事情我就难受得犯恶心，我不想让别人来染指我的小全的成长，我也不想和别的其他男性一起生活，我根本没有办法做到那种事情，可这样是不是又太自私了？是不是对小全太不公平？我实在是不知道呜呜呜呜……”

“呜呜呜小全你告诉妈妈、你告诉妈妈，我到底是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到底是不是一个自私的妈妈？”

不知从何时起，脸旁的枕头便蓄满了潮湿，而眼前娇小的身影也已哭成了泪人，声泪俱下的呜咽揪动着尚全的每一寸心弦。

她问出的那些困扰着她许久的问题其实根本不是问题，在尚全看来，显得是那么愚蠢可怜又可爱。

难道这些问题还会有着别的答案么？

要论自私，尚全觉得自己才是更自私的那个，还有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连他自己都觉得自私到了极点。

但这件自私的事情又不得不做，因为他胸中那颗跳动的心灵，早已在这位娇小母亲最真诚的一词一句中，彻底融化为一摊滚烫的水了。

“对不起，妈妈……”他心脏狂跳，凑到母亲耳边低声说道。

龙微月以为儿子在为曾经的事情道歉，便止住哭泣，泪眼婆娑地摆手：“没、没关系的小全，不用道…唔——”

可下一秒，她喉间的话语就被死死地堵在了唇瓣之间。

火热的触感和雄性的气息瞬间从嘴巴上传来，龙微月瞪大了噙着泪的双眼，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又被儿子一把搂到了怀里。

“咕…嗯…咕啾…”

当她回过神来开始抗拒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儿子有力的舌头早已撬开了她的贝齿，闯进深处在香甜的口腔里肆意搜寻着那条躲藏起来的柔嫩小舌。

她不情愿地推搡、拍打儿子的胸膛，都起不到丝毫作用，只能屈辱地任由儿子在她口中猖狂索取、吮吸，在唇与舌一阵阵缠绕交接中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一吻直到她感到有些窒息，才被儿子放开。

“哈啊…哈…哈…”龙微月大口喘着粗气，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

像是看透了母亲的心思，尚全拉住她的手，笑吟吟地看着她：“能成为妈妈的儿子，我很幸福。”

他进一步的用额头抵住龙微月的脑袋，右手也与掌心的小手五指紧紧相扣。

“我喜欢妈妈。”

“呜…不可以的小全…更何况…我们现在是真正的母子了呀…”她低下头，听得出来声音十分害羞：“母子之间…这种事情，是不可以的…”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尚全用左手捧起龙微月的小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况且…妈妈早就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