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第二天,我叫来小峰,开车送杨颖回学校,小峰事办的挺明白,还带了几个小哥们一起去的,很是威慑性的在中午人最多的时候,一直把杨颖送回宿舍。
一周后,我给杨颖在那附近租了个房子,也算是吉屋藏娇了,还给她买了不少衣服和内衣,这点钱花的不算啥,不过杨颖却格外开心,当然最开心的还是我给她买了一个苹果手机,最新款的,好家伙,拿到手里那个精贵,自己小心翼翼的贴膜,没事就拿起来擦一擦,摆弄一阵子。
小丫头床上还是非常听话的,让干啥干啥,而且说再来一次就乖巧的双腿一分,随便我上。
有了这小丫头,江蕊我都没功夫搭理了。
四十三岁那年夏天,回来不到两年的汕头仔出事了,在新区药都基地那边,中午吃完饭,正准备开门上车时,被一个不到二十的小伙子,从后面连着捅了三刀,送去医院,当晚就没挺过去死了。
连夜从广西赶回来的汪秀海,非常高调的追查了好一阵子,结果跟警察一样,没有什么阴谋背景,捅死汕头仔的小子,就是个欠了钱还不起的,汕头仔都没派人找他追讨过,就是那小子自己突然想不开了,房子抵押给了汕头仔后,生意失败了,觉得没希望了,把怒火都莫名转移到汕头仔身上了,跟了汕头仔大半天后才下的手,捅完人甚至都没跑,警察过来时,还蹲在路边吃麻辣烫呢。
汪秀海并没有因此放弃报复,那个小伙子的父母和弟弟,三口人都被汪秀海做掉了,还非常变态的从三个人的身上割了肉下来,包成饺子以那小子父亲的名义,送进了监狱给那小子吃。
这种血腥的处理方式,让秦书诚大为恼火,那天,我和三哥也在,秦书诚在办公室里跟汪秀海大吵了一场,差点没当场翻脸。
我也是听他俩吵架才知道的汪秀海报复手段。
感觉心里都有点发冷了,这哥们也太狠了吧,难怪雅雯那么怕她,估计这种事肯定不是第一次干了。
跟汪秀海大吵之后,秦书诚就开始着手割裂文渊集团跟道上的关系了,不到一年,连文渊集团下属的几个娱乐会所都卖出去了,在沥汶的地下一层也不再续约了,告诉我随意处置吧。
我特么处置个毛线啊,那里就是个烧钱的大坑。
我只能拆掉几处拿不到台面上去的赌桌,简单装修了下,彻底变成了酒店的娱乐设施,包房改成了按摩中心,还得是正规的按摩技师干活,泳池还保留着,之前的小赌场改成了羽毛球场。
本来还借着地下一的人脉,好不容易把沥汶盘活了,结果这一转入正行,沥汶又特么萧条了。
汪秀海跟秦书诚也算彻底分家了,在三哥的公司大楼里开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养了几十号人,之前汕头仔的借贷公司也搬到了沥汶的一楼,还好借贷公司那帮子要账的手下没搬过来,否则我估计沥汶的房间入住率都得完蛋,不过好在投在汕头仔借贷公司的那笔钱,被汪秀海连本带利的返还了,我其实是想继续投入进去的,毕竟这种民间商贷回报还挺高的,不过既然人家汪秀海都把钱退还给我了,我也就识趣的收了。
公司开在我这沥汶里,这意思我懂,就是有事还是可以找他的,但一码归一码,办事肯定就得花钱了。
当然,我是不太想找人家办事的,确实有点吓人。
汪秀海的租金我也没收,就当留个看场子的了。
好在文渊集团虽然放弃了黑道生意,但跟沥汶的酒店入住协议还继续,来来往往的客人也不少,月结的收入还不错。
雅雯也彻底被文渊集团抛弃了,只能本本分分的在沥汶继续给我当助理。
秦书诚的洗白非常彻底,甚至一些本来文渊集团垄断的业务也陆续让出不少份额,我还问过三哥,三哥说,要想活到最后,洗白还是必须的,毕竟钱是赚不完的,太贪了总有一天会出事的。
我是深以为然的,这么多年,只有三哥是非常低调的经营着自己的江中第一制药集团,不显山不漏水的,所以朋友多人面广同时,恨之入骨的敌人几乎没有。
为了充分学习一下,我特地给沥汶的各部门经理开了个会,茶馆和商务KTV都半独立出去,沥汶持股七成,剩下三成则给了孟丹和奶瓶,让她俩成为了独立法人。
餐厅和地下一的健身中心也一样,雅雯持股四成,沥汶占六成。
而我自己则是沥汶的法人,持沥汶的股权八成。
除了一些必要的接待和应酬外,其他我也不再出面了。
当然确定实施后,最开心的还是雅雯她们三个女人,我固然是当了放手掌柜,乐得清闲,而这三个女人也得到了我的交待,以后至少生活无忧了。
赵东和舒畅的婚姻并没有持续太久,也就不到两年,两人就和平离婚了。
办完离婚手续,赵东就来找我喝酒,知道他是想找个倾述对象,所以我也没含糊,直接就应承了,那顿酒其实没喝多长时间,赵东这货喝到一半就跑了,美其名曰要奔赴新的人生,其实就是接了一个女人的电话。
结果反而是我喝的上不上下不下的,实在不想回家,干脆就回了沥汶,本来寻思找雅雯陪我再喝点,结果人家也不在。
孟丹和奶瓶我又不想找,只好给杨颖打电话,她倒是愿意过来陪我,不过却是来了例假,杨颖的酒量本来就陪不了我,现在连酒后上床都不方便了,所以我也没让她过来,这可有点尴尬了,一时居然不知道找谁了。
正纠结着翻着手机通讯录,舒畅的电话居然打了进来,直接按了接听,“你接的挺快呀,是准备正要给我打电话吗?”舒畅明显没有刚离婚的觉悟,似乎完全没当回事,连说话的语气都还带着几分调侃。
我顺势说,“可不,寻思你刚离婚,安慰安慰你呢。”
“那陪我喝点吧,你在哪,我去找你。”舒畅懒洋洋的语气,听起来就像刚睡醒一样。
不到两个小时,舒畅就进了我在沥汶的独立办公间,黑色紧身连衣裙,黑丝袜,黑色及膝高跟皮靴,臂弯里还挎着一个黑色的LV小包,要不是连衣裙下摆短的快成包臀裙了,我还真以为她这是刚参加完葬礼回来,“卧槽,你是离婚,不是丧夫啊,怎么穿了一身黑啊。”我夸张的咧着嘴逗她。
“没区别,赵东在我心里就算是死了吧。”舒畅抬手随意的撩了下垂落额间的波浪卷发,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修长笔直的黑丝长腿很随意的架起来,抬腿间我几乎都看到了她裙下两腿间的黑色内裤。
“你是刚跟赵东喝完吧,身上酒味还没散呢。”舒畅本来想仰靠在沙发靠背上,但木质中式沙发的靠背本就不是设计的用来依靠的,所以她后仰了一下发现够不到,干脆又把腰背缩回来了,从小包里掏出香烟,点燃了一根,非常性感野性的吸了一口吐了个烟圈出来。
“喝完半天了,再说你过来就用了两个小时,那点酒早就醒了。”我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坐到舒畅身边,依在沙发硬硬的靠背上时,手也直接按在了她那条黑丝大腿上,赵东说,他跟舒畅离婚的理由是,激情过后不再,没有理由继续再一起了,但我觉得他在放屁,我猜是舒畅没法完全戒掉毒瘾,那次之后,赵东惜命的很,直接就彻底不沾了,而舒畅后来还会偶尔嗑药,这点应该才是主因。
从酒柜里拿来两瓶红酒,就紧贴着舒畅坐在一起喝了一会,她那本就很短的裙摆已经被我揉摸的直接卷到了小腹处,黑色连裤丝袜内果然是黑色的丁字裤,只三角处一块小小的布片勉强遮掩住蜜穴和耻毛没露出来。
舒畅对我的揉摸完全不在意,甚至放下双腿,微微岔开着,由着我不安分的手时不时去撩发她两腿间的柔嫩。
纤纤玉指捻着红酒杯,舒畅已经好半天没说话了,似乎在愣神,又似乎是在回味红酒的芳醇,我干脆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并将她紧身弹力的裙摆彻底从她臀下掀起卷在腰际,让她穿着黑丝丁字裤的下身彻底暴露出来,舒畅抬臀由着我掀起她裙角时,白了我一眼,声音懒洋洋的说,“都被你上过那么多次了,还猴急什么,”我嘿嘿笑着,手掌摩挲过她翘弹的丝臀,轻捏了一把,“不急啊,只是你这身体太性感了,情不自禁啊。”
“贫嘴”舒畅再次点了一根烟,慵懒的依靠在我怀里,那条修长的黑丝长腿直接就高高架在了沙发扶手上,而另一条则依旧踩在沙发下,非常不雅但却更加性感撩人了许多,“趁着老娘还有几分姿色,你包养了我吧,一日三餐就行,随你怎么玩。”
“三餐三日还差不多。”我嬉皮笑脸的捏着她纤腰上的软肉,嗅着她波浪卷长发上传来的淡淡幽香,调笑着说。
“死相,怎么样,包养我吗?”舒畅一边抽着烟,一边慢吞吞的软软问我。
我纳闷的问她,“你不像是缺钱的主儿啊。”
“不是钱,是空虚,你懂吗?”舒畅用一种空荡荡的声音轻轻的说。
那天晚上,我和舒畅把两瓶红酒都干掉了,什么也没干,就依偎在一起在沙发上坐到了凌晨一点多,开始还是彼此聊着各自的感慨,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彻底成了听众,舒畅似醉非醉的述说着自己的一切,从懂事开始一直说到现在,甚至都不需要搭腔,就像她只是在自言自语的背诵自己的故事。
直到最后一口红酒喝干,到了凌晨一点半,她述说的声音才慢慢的低沉下去,最后彻底没了声音,醉倒睡着了。
我这才把她横抱起来,放到茶室里的床上,轻柔的帮她褪下高跟长靴,又帮她慢慢褪下身上的紧身连衣裙,她没穿胸罩,只连衣裙的里衬上贴着两只乳贴。
从她双腿上褪下连衣裙时,舒畅迷迷糊糊发出呓语,痴笑着断断续续的说,“随便操我吧,老娘今晚彻底送你了。”
直到把她脱的一丝不挂,再盖上毛毯后,舒畅这才安安静静的睡着了,连呼吸都轻柔均匀了起来。
看着她凌乱长发披散在恬静白皙的脸蛋上,娇艳的红唇上还残留着几滴红酒的酒渍,忽然感觉她很可怜。
之前她那带着几分惫懒,几分磁性的倾诉,似乎还在耳边荡漾着,我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虽然已经安静下来,但依旧灯火璀璨的江中夜景,少有的放空了思想。
舒畅也才三十刚出头,她的人生虽然才走了小半,算不上悲剧,但也确实很是起伏不平。
十六岁前,她父亲还没被双规前,她的生活真的很是幸福,但她父亲双规出来后不久就跳楼自杀了,生活顿时急转直下,在银行当客户经理的母亲被干脆降职到了柜台,不到两年,更是干脆抛弃了舒畅,人间消失了,舒畅舅舅说,是跟着一个外省富商私奔了。
于是,未满18周岁的舒畅被迫辍学,进入了社会。
没有钱,存款什么的本来舒畅也不清楚,有的只是她父亲死前给她留下的一套三居室房子,父亲的突然离世,母亲的不声不响抛弃,都让舒畅感觉到人生的恶意和深深的失望。
而自小的养尊处优,又让她独立进入社会后,完全没了方向,兼职,打零工什么的,根本连温饱都解决不了,于是性感惹火的身材和姿容的秀美成了她唯一的本钱,先是给一个小富二代当女朋友,被人玩了两年玩腻了就直接弃之如敝履,随后又傍上了一个南方富商老头,这一混就是三年,那个老头虽然出手阔绰,但却是个性变态,每次跟老头在一起,舒畅都会被蹂躏的第二天下不来床,不是老头老当益壮,而是有心无力只能借物,玩性虐。
捆绑,皮鞭,滴蜡,假阳具,只有想不到没有用不上,那三年舒畅被折磨的几乎每次看到那个老家伙都心惊肉跳。
三年后老家伙住院弥留之际,舒畅又跑去南方在医院看护了老头小半年,直到把老头送走才回来,当然老家伙没有给她留一毛钱遗产,不是不想,是根本没有了,钱都让正房老婆和儿女卷走了。
虽然在一起时对老家伙又恨又怕,但真在眼前送走了,反而还会有一种失落的空虚感,回来后的舒畅,靠着自己的积蓄倒也算小小的财务自由了,为了排解自己的空虚寂寞,就沾染了软毒品,药劲上头时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但药劲过后随之而来的反而是更加深刻的空落。
之后就认识了赵东,不到两年的婚姻生活,到也让舒畅体验了一次结婚的感觉,不过也就那么回事吧,甚至还有些厌倦了。
所以归根结底,舒畅的需求从来不是金钱的满足,而是感情的寄托。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我都出去忙了一阵,再次回来时,舒畅也才刚刚睡醒,坐起来伸懒腰时,身上还是一丝不挂的,毫不介意的光着雪白滑嫩的身体下床,然后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懒洋洋的跟我说,“你这床绝对差评,一点都不舒服,去给我拿早餐来,我饿了。”
“行啊,你等会,我安排后厨给你单做一份。”
发现我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视,舒畅还故意岔开双腿,把自己两腿间完全暴露出来,带着充满诱惑的磁性声音曼声笑着说,“来呀,昨晚没来得及满足你,现在保证让你满意。”
我坐在自己的办公软椅上没动,但却故意分开了双腿萁坐着,满眼挑衅的望着她。
舒畅格格轻笑了两声,扭着自己曼妙迷人的腰肢,光溜溜的走到我身边,然后跪坐下来,轻柔的帮我解开裤链,掏出半硬的肉棒,一边用小手轻轻撸弄着,一边促狭的望着我,坏笑着小声说,“主人,人家可是饿的厉害了,要是一会儿咬住你那根棒棒,可别怪人家哦。”说完就张开小嘴一口吞下我的龟头,时快时慢的吞吐吸吮起来,还发出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
舒畅的口交技术真心不赖,几乎不亚于雅雯的专业水准,只是欠缺一些舌尖上的灵动。
靠坐在软椅上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番后,我这才站起身,把一丝不挂的舒畅按伏在办公吧台上,舒畅很自觉的将浑圆的蜜桃臀撅高,点着脚尖岔开双腿,将那瓣粉嫩中透着水色的蜜穴口正好对上我肉棒的高度。
昨晚我是凌晨三点多才睡着的,也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邪火正盛,粗长肉棒凶悍的在舒畅紧致柔软的多汁蜜穴里横冲直撞,舒畅迎合著我的抽插撞击,发出细细的呻吟声,一点都没有敷衍的虚假感,虽然我感觉她就是在哄我开心。
尽情的发泄了一番后就是毫不客气的内射,这才惬意的提起拖拉在脚踝上的裤子重新收拾好,坐回自己的软椅,舒畅一手按在自己湿漉漉的小蜜穴口处,半弯着腰,慢吞吞的进了盥洗室,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时,回头对我笑嘻嘻的说,“我要煎蛋,两个,单面煎,还有一杯热牛奶。”说完就完全没入了盥洗室关上了门,在里面还喊了句“其他你帮我点吧,我要吃的饱饱的。”
对于舒畅跟了我,赵东似乎还挺开心,按他的话说,“说真的,这女人在床上绝对没的说,废水不流外人田吗,在你那我也能够到,顶好顶好的。”其实,舒畅严格意义上并不算被我包养了,因为她并没有管我要过钱,除了一些我买来增加情趣的衣服外,她都是自己买自己的。
虽然我没有干涉她的私生活,但在毒品方面我却下手了,绝对不许她再嗑药,而且是非常严肃的禁止,起初一个月里,她还跟我又是吵闹又是翻脸的,不过被我不轻不重的揍了一顿后,就不言语了。
我自觉根本没下重手,但她的皮肤太娇嫩了,到底还是被我揍的身上青紫了几处,揍完她,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蜷伏在我脚边娇喘的舒畅,也是有点后悔刚才的下手尺度。
“我也是第一次打女人,力度和尺度没经验,对不起了。”我努力道了个歉。
“好,我等你下次注意。”舒畅躺在地上用一种欠揍的语气回怼着我。
“你可能误会了,下次我会注意再加一些力度。”我淡淡的说,抬脚踩在她柔软的胸脯上,“赵东管不了你是他心软,我可没他那矫情,记住,下次我会打你那漂亮的脸蛋。”说完故意将踩在她胸脯上的脚拧了两下。
舒畅闷哼了一声,“随便你,王八蛋,有种就打死我。”嘴上是一点都没怂,这让我刚才还有些后悔的情绪直接烟消云散,取之而来倒是还想再揍她一顿。
第二次动手揍她,是又一个月后,小峰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舒畅在一家慢摇吧里,八成又是要嗑药了。
我开车过去,果然,她那包房里茶几上还散落着不少K粉和摇头丸,其他几个年轻男女明显上劲了,我推门进来时,都还在那里跟着轰鸣的音乐疯狂摇摆着,我二话没说,直接过去一把拉起坐在最里面的舒畅,舒畅一边用力挣扎着想甩脱我的手,一边尖叫着骂我,我回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直接就把她抽的懵了,然后握着她手腕的手,变成了扯着她的头发,一路从包房里把她扯着带出了慢摇吧,小峰就跟在我俩身后,不过,却没有人过来英雄救美,就是舒畅包房里那几个货也都在错愕间茫然了一会儿,又再次疯狂摇摆起来。
把舒畅粗鲁的塞进车后座,小峰过去驾驶位开车,我则冷着脸坐在舒畅旁边,舒畅倒是挺冷静的,还有心思整理被我扯的散落的发髻,车子开出去后,我回手就在她小腹上抽了一记,舒畅顿时就跟一跟弯腰虾米一样,蜷缩了起来,我扯着她刚整理好的发髻,贴着她耳边,咬着牙恶狠狠的低吼,“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你再碰毒品了,今晚这顿打,你挨定了。”舒畅居然还一边疼的直呲牙,一边笑着小声说,“我说我刚才一点都没碰,你信吗?”我愣了一下,回想一下,居然发现,好像舒畅说的应该是真的,要不她现在不可能这么清醒的跟我说话。
小峰把我和舒畅一起送到了舒畅家就回去了,在舒畅家的客厅沙发上,我就有点小尴尬了,又实在不好意思拉下脸道歉,索性也不说话就闷坐着,舒畅倒是一脸轻松,进屋直接就甩掉高跟鞋,一头钻进了自己的卧室,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寻思等她出来就胡乱找个借口撤了,省着在这保持着尴尬。
结果我正琢磨着,舒畅就从卧室出来了,而且还穿着一套SM的皮衣皮裤,胸部和下身都是光着的,只四肢和纤腰上严严实实的裹着紧紧的皮衣,出来岔开着双腿一站,快到大腿根的套筒皮靴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咔咔脆响,还真是一股子扑面而来的SM女王气质,笑的一脸兴奋,“喜欢吗?好看不?”舒畅就像个刚得了奖状的孩子一样,满眼期待的望着我。
“你不是想我当M吧?”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心想,这我还真是有点接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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