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他拿手攫住陈玲的白臀,用力地捏着,阴茎毫无怜惜之情地尽根而入,像职业的打桩机,每每抵达陈玲想要的地方,让她大声的叫喊。”啪嗒”一声,桌上的相框倒伏于桌。挨着椅子靠背的立式酒柜里,各式的红酒香槟因倾斜而相互撞击,”叮叮咚咚”一阵乱响。两人无视一切抵死缠绵,几分钟后,陈玲仰起雪白的脖子,喉咙里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声,她甚至环过两只手来抓住萧风翘起的结实屁股,使劲地把萧风向她身上推按,简直要把他整个人都塞到阴道里去!
萧风知道舅妈的高潮即将来临,他开始了更快更有力的动作,直进直出无需怜惜,陈玲勉力将她的娇臀挺抬起来,浑浑噩噩地迎接萧风的抽插,她的脸因为充血而彤红,下巴靠在床单上,也磨得通红。
“呃——”
喉间挤出嘶叫,陈玲猛地挺起直了纤腰,她的美腿紧紧地并在了一起,臀死死抵着萧风的腹部。
她的头完全仰了起来,尖尖指甲也陷入了萧风的臀肉中,给他带来痛楚。
萧风感到舅妈的阴道里橡皮圈似地一阵急缩,抽动变得困难无比,他正享受间,突然有一股热热的液体喷淋到他的龟头上,那样的出其不意,令他像中箭的猛虎一般嘶吼起来,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小腹,将浑身的快感在无法控制的颤抖中,随着那一波急促的热流,离体而去,射进他永远的销魂处…………
第二天中午,一个消息在县政府传开了,我市到了一个富有的海外侨胞,身家极其丰厚,大概有了落叶归根的思想,想要回报家乡。
这位华侨居然是岭东县人,文革时期带着儿女搭船去了东南亚。
他以前住的地方——苏蘅仔细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就在自己家附近!
常委会上县长唐志中神情尤为激动,如果能够借此机会,用捐款将教育预算上的空缺填上,那正是再好不过的了,他的政绩也就没有了瑕疵。
当晚,苏蘅长发披肩,她天生丽质,淡妆足矣。
她上身是宝蓝色真丝短袖上衣,柔滑的布料贴熨着光滑的肌肤,让人想象那爱不释手的美妙触感。
领口镶嵌的宝石精致耀眼,却遮不住穿衣人的灼灼光华。
胸前至腰间大方美观的褶皱将纤细的腰衬的格外显眼,同时让人觉得有层次感,既耐看,又富有现代气息。
腰间乳白的宽腰带收敛胯骨,腰臀曲线尽显丽人风情,再加上一条简洁的白色铅笔裙,干练鲜明,格外清爽,却又令人印象深刻。
裙下是一对光洁紧致的膝盖,毫无赘肉。
小腿如鹤腿般直而长,乳白色的中跟鞋和腰带颜色相呼应,整个人看上去很和谐优雅,高挑迷人。
苏蘅下车,迈着款款的步子,到了嫂嫂传的门前。
嫂嫂传是领导们喜欢来的地方,菜色不多,样样精品。
嫂嫂传分为东西两院,东院为饭厅,北边两间厨房,另一间是为门道,有那朱门一对,”嫂嫂传”三个拙朴有致的子高刻于门庭上端,青砖为底,显眼得很。院内置有鱼盆,鲤鱼池中游,水草水上浮,观赏食用两相宜。厅里青砖为地,清净舒适。红桌红椅,碗,碟,盘,筷样样精美,造型雅致。
大家在大门相迎,苏蘅鹤立鸡群,绰约风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唐志中看着苏蘅,再一想家中大苏蘅两岁,天天赖在沙发上,小腹凸起,两腿叉开看韩剧的老婆,心想真是人比人得扔!不多会,”滴滴”车来,门一开,下来个矮蘑菇似的老头。头全秃,朝天鼻,两眼滴溜溜矍铄精明,裤子高到肚脐眼。众人纷纷上前卖好,一片问候声中将他迎了进去。
席上宾主尽欢,谈笑风生。
原来这老爷子是岳飞后人,名为岳士麟,做橡胶生意,庄园多多。
老爷子显然对此次招待很是满意,脸笑得和那菊花似地。
“菜来咯——”,这回端菜的不是这店主,换了个小妹继续。这个小妹大概是紧张,放下菜要例行介绍菜名由来,却”吭吭哧哧”说不上来。老爷子笑笑,缓缓看着菜说:“你们谁要是能够把这菜给我介绍好了,我呢,就为学校捐一座大楼!”
诸人面面相觑,唐志中和姬云飞相互一看,两人都皱眉摇头,苦笑不已。
一片沉默之间,苏蘅不缓不急的声音响起:“我试试看。”
她的普通话发音标准,字正腔圆,嘴角带着一丝优雅得体的浅笑:“这是炖菜核。”
她看着岳士麟,以富有磁性的圆润低音娓娓道来:“您看,这菜选用南京特有的矮脚黄青菜,菜叶短肥,色翠质嫩。制作时用长约三寸菜心三十棵,削成橄榄形,交叉划成十字状。把鸡脯切成长一寸五分长,三分宽的柳叶形肉片,用蛋清,淀粉,拌匀,分别入猪油微燥,等到菜叶呈鲜绿色,菜根白中透明,鸡片起壳的时候捞起——”
讲到这她稍微停了停,岳士麟脸上带笑,点头示意她继续。
“这时候,要把菜心向外,叶朝内放入砂锅中排齐,上好的冬菇,冬笋,火腿还有鸡脯片按顺序排成圆形,铺在菜叶上,放进各种调料后,炖沸再用文火焖透,最后淋上鸡油,就可以上菜了。”
苏蘅滔滔不绝,毫无迟滞,唐志中鼓掌笑道:“想不到苏蘅副县长如此精通厨艺,令我们大开眼界啊!”
众人都笑着附和,惟独姬鹏飞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呵呵,这只是赶巧了,我父亲最爱这道菜,也是他最拿手的菜。”
苏蘅巧笑嫣然,又红又白的手捂住小嘴儿,带着几丝红晕的娇颜愈发迷人,让几个男的看得发怔。
“好好好!”,岳士麟发出一阵极爽快的笑声:“一座士麟楼!”
他豪气地竖起食指,表示兑现自己的诺言。
“老先生言出必行,敬您一杯!”
姬云飞不失时机的举杯,桌上的气氛越发融洽起来。
“螯封嫩玉双双满,壳凸红脂块块香。”
岳士麟起了兴致,手执筷子指着一盘蟹问道:“谁能说出此句的来处啊?”
苏蘅本想说是红楼梦里林黛玉诗里头的,可看诸人都答不出,自己敬爱的姬书记也眉头紧皱,就没有开口。
“老爷子真是出口成诗”,唐志中恭维道:“这个恕我等不知,但我记得唐人卢纯说过:四方之味,当许含黄伯第一。古人不余欺也。”
他讲话也文绉绉起来。
“你是?”
老爷子意外的挑挑眉。
“唐志中。”
“不错不错。谁能说一个有关蟹的诗,我就再送学校两百台电脑!”
老爷子红光满面,志气恢弘。
大家登时闭了嘴,一帮领导皆冥思苦想,可惜大家有关琴棋书画,山水日月的诗句记起一些,独独咏蟹没有一句。
苏蘅剑眉微蹙,杏眼微微眯着,片刻之后一扬眉,有了答案:“我记得李白的月下独酌里,有这么几句: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
“好好好!”
岳士麟迭声叫好:“酒仙把酒,诗,蟹融为一体,真是难得的好句!这位苏蘅女士可真是思维敏捷的才女啊!”
他看看苏蘅,那白玉一样的脸喝酒之后,涌出红晕,好像抹了胭脂,遂又竖起大拇指赞道:“才貌双全,才貌双全!”
“班门弄斧,小女子愧不敢当。”
苏蘅凑趣笑答,她看出来了,这位可不是什么暴发户,还是有些儒商的感觉的。
这时的岳士麟一脸书卷气,就连那可笑的有着蝙蝠洞一般大鼻孔的朝天鼻也变得有文化起来,她又想起京剧脸谱中牛皋的额头上不是就有两只蝙蝠幺,蝠即是福啊!
岳先生随身带福,能不发达幺?
想到这她就要笑。
老爷子对苏蘅甚是满意,唐志中始终觉得自己被苏蘅压了一筹,心想如果岳士麟把捐赠事宜都交由苏蘅负责,那就难办了。
姬云飞毕竟还是县委书记,他若是一力支持,自己也不好插进手,拿款子填预算上的漏洞。
便也开口:“听说老爷子是岳飞的后人,想当年岳武穆精忠报国,一曲满江红名垂千古。”
说罢他清清嗓子,浑厚而感情饱满的朗诵起满江红——怒发冲冠来。
众人赶紧停口,酒也不喝了,气氛变得肃穆起来,苏蘅看见姬云飞书记朝他直眨眼,她就想起姬云飞对她交代的事情:岳士麟和市委书记刘新春是几十年老友,只要苏蘅能让老爷子把负责款项使用的责任交给她,唐志中是不敢再施什么办法的。
当下善睐明眸一转,开口说道:“是啊,鄂王出师北伐、壮志未酬,这首词写得令人扼腕,很多人欣赏写怀,我却更喜欢另一首。”
说完,竟也吟诵起来:“遥望中原,荒烟外,许多城郭。想当年,花遮柳护,凤楼龙阁。万岁山前珠翠绕,蓬壶殿里笙歌作。到而今,铁骑满郊畿,风尘恶。兵安在?膏锋锷。民安在?填沟壑。叹江山如故,千村寥落。何日请缨提锐旅,一鞭直渡清河洛。却归来,再续汉阳游,骑黄鹤。”
“岳老,恕我直言,我觉得感怀一词稍显直白了些,倒是登黄鹤楼有感充分抒发了鄂王保国安民的情怀,带着一种深沉而有底蕴的血性,文才横溢,尽显儒将风范。”
她朗诵地感情真挚,富有感染力,最能引起共鸣。
“哈哈哈哈——”
岳士麟抹了抹眼角的泪,仰天大笑:“苏蘅小友,深得吾心,深得吾心啊!”
话音刚落,唐志中在一旁就给酒呛着了,粗着脖子咳嗽不停,额头上青筋冒起老高,蚯蚓一般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