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谁让你放他们进来的!”
办公室里,巴有朋气急败坏的盯着看门的陈贵,眼光冷的像一匹饿狼。
“老板,大小姐也在啊,加上唐县长的女儿,副书记的儿子,我,我——”
陈贵称呼巴夏桑为大小姐。
他一脸委屈,心想就是你也未必敢拦着,我一看门的怪我有什么用呢?
“那你就不会拖上一拖,让人告诉我吗?”
巴有朋平时的风雅荡然无存,肌肉狰狞的扭曲着,像头发了狂的野兽。
“我刚想拦着,县长的女儿唐明月把我狠狠一推,大小姐还揍了我一拳。”
陈贵苦着脸,以手覆面,做可怜状。
“算了算了!滚出去!没用的家伙!”
巴有朋骂骂咧咧,苦闷的拿出一瓶酒一仰脖灌了起来,不大一会就躺倒在床。
陈国梁躺在大床上,心想不愧是首屈一指的大饭店,装潢果然大手笔,他喝的酒差不多解了,不知是不是他人高马大,那杯酒对他没什么效果。
苏蘅走了他就没兴致了,大家各自回房,领导们有的醉倒睡觉去了,有的去了按摩室。
陈国梁第一次来这,人生地不熟,不敢乱来。
他这时眯着眼,意淫苏蘅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给她吹箫的情景,阳具涨的像熟铁棍。
“叩叩叩——夜宵。”
门外响起动听的女声。
陈国梁一听乐了,这巴有朋还挺知趣,怪不得几位领导极力推荐来这。
他打开门,外面站着位朋友——柳芸。
柳芸是老熟人了,以前是市舞蹈团的舞蹈演员。
那时苏蘅刚结婚,陈国梁灰心丧气,遇到与苏蘅长得有几分像的柳芸,两人就见了几次面,随后陈国梁被老头子带去国外考察,回来就找不到柳芸了,想不到在这碰上了。
“柳芸,你怎么在这——”
陈国梁刚开口,柳芸就像鱼一样溜进来,“真是笑话,这是我老公的企业,我怎么不能来啊?”
说着飘个媚眼给他,暧昧极了。
“你老公?”
陈国梁注意到她手上的结婚戒指。
“就是巴有朋啊。”
柳芸娇嗔道。
她今晚来这里是有目的。
当年她是中意陈国梁的,后来听说他是陈部长的公子,更是得意忘形,谁知陈国梁一阵子都没了踪影,她只好嫁给一直追求她的巴有朋。
她惊喜的发现巴有朋很有钱,这让她从频频亏损的剧团中逃离,当起了令人羡慕的阔太。
她是个有野心的漂亮女人,聪明而且有心计。
今晚看见陈国梁的到来,喜出望外,嫁给巴有朋她就已经能如此快活,那陈国梁的父亲可是动动脚,东南省都要震一震的人物啊!
她早就腻了呆在这个镇子中的生活,她迫切的向往城市里更高档的,有品位的生活,机会就在眼前!
“干嘛?不欢迎人家啊?”
柳芸撒娇卖乖,推了一下发愣的陈国梁,把门反锁上,盈盈的牵着陈国梁的手,双目含情。
“欢迎,怎么不欢迎?”
陈国梁眼睛盯着柳芸,想不到她成人妇之后,容貌依旧艳丽,而且多了一丝迷人的风韵,格外风骚。
勾得他心痒痒的。
“咯咯咯,是幺?”
柳芸白了陈国梁一眼,把外套一脱,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纱裙,陈国梁心猛地一跳,两眼像灯似地放着光。
“讨厌,大色狼。”
柳芸假意怒道,转身打开冰箱拿了酒和杯子出来,斟了两杯,“能陪我喝一杯吗?”
“怎么不陪你丈夫喝去?”
陈国梁试探道。
“他啊,醉得跟死猪似地,估计明天中午前是醒不过来了。”
柳芸对陈国梁一眨眼,意有所指的提醒道。
“我先干为敬。”
柳芸一仰脖,把酒干了。她把杯口朝陈国梁一亮,笑容妩媚诱人。
“爽快!来,坐这里!”
陈国梁指着自己身边。
他看出柳芸是刻意逢迎,不由得欲念涌动。
柳芸乖巧的坐下,靠着陈国梁,发现他色迷迷的看着她的胸,没有丝毫做作,胆子更大了,把裂衣欲出的酥胸往陈国梁肩上一靠,嘴里嗲声爹气的说:“国梁,那我再敬你一杯。”
几杯酒下肚,一对男女被欲火烧得热血沸腾,陈国梁垂涎娇躯美色,柳芸渴望权力金钱,陈国梁两眼朦胧,越看柳芸越象是苏蘅,他大胆的搂住她,感受她的轻声慢语,口吐兰香,一只手摩挲起柳芸滑嫩的大腿来。
柳芸暗笑机会来了,佯装酒醉,软弱无力的把头靠在陈国梁肩头,任其所为,陈国梁刚要沿着大腿继续深进,柳芸小鹿一样蹦到墙边,“国梁,别乱来哦。”
陈国梁感到胯间的阳具粗涨欲裂,站起把柳芸一推,让她粉背贴紧了墙壁。
然后近身两手按在她的细腰上,嘴唇就贴在柳芸的樱唇上,探索着她的香舌。
柳芸原以为要费些周折,想不到陈国梁这么快就被自己俘虏了,她心中暗喜,两条粉臂绕过陈国梁的脖子,主动的迎合着。
柳芸嘴里吐出丁香小舌,陈国梁一下就卷住它尽情的吸吮起来,柳芸嘴里呜呜有声,两人肉贴肉忘情地纠缠着。
吻了好一会儿,陈国梁的解开自己裤裆,手伸到柳芸的裙下,拉下她的内裤,接着把柳芸的左腿抬起来。
柳芸“啊!”
的叫了一声,她头一次用这种姿势,害羞的双颊潮红,两手轻搂着儿子的颈子,媚眼迷蒙的看着陈国梁。
陈国梁笑了一笑,抬着高举的左腿,左手扶着阳具,蘑菇头已顺着湿润的淫水,顶到阴道口。
“唔……国梁,你可要轻点,这种姿势,我里面好像很紧!”
柳芸细语哀求,心头小鹿乱蹦,涨红着的粉脸娇艳欲滴,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陈国梁,横波带媚。
“哈哈你放心,我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嗯——你好坏。”
陈国梁右手扶着柳芸的左腿,左手握住紫涨的阳具,对准目标,双腿前曲,结实的臀部往前一挺。
“噗滋!”
一声,一根又粗又长的阳具,已然隐没在一片黑草中。
“哦——好涨,嗯——哼——”
柳芸被粗大的阳具弄得闷哼出声。
陈国梁左手就搂紧柳芸细致的腰身,屁股开始左右摇动,前挺后挑,恣意动作着,奸淫人妻的快感让他格外兴奋。
“哎哟——亲亲——这滋味——美——”
柳芸虽是金鸡独立,但她是舞蹈演员,自然毫不费劲,她的左腿被陈国梁高抬着,令道壁的肌肉紧缩,无法张得太开。
柳芸只觉得阴道被塞得满满的,撑得紧紧的,令她感到异常的舒服,不自禁得屁股也轻轻的扭转着。
开始时,采用这种姿势,两人尚不熟练,只得轻扭慢送的配合着。
抽插了一阵后,逐渐适应了节奏,加上柳芸春心荡漾,汁水横溢,陈国梁挺插和浪臀款扭的速度变得骤渐急迫,柳芸嘴里咿唔有声,情绪渐渐高昂起来。
陈国梁看见柳芸粉颊绯红,神情放浪,淫声连连,遂闭了眼幻想她是苏蘅。
直觉她阴户里浪潮汹涌,股股淫液如泉水般流出,沿着挺直阳具而下,浸湿了自己的阴毛,屁股挺动的更猛烈,柳芸饱满鼓胀的阴唇也一开一合,发出一连串“滋!滋!”
的淫靡之声。
柳芸纤手紧搂着陈国梁的颈子,人妻那凹凸起伏的动人娇躯被陈国梁健壮的身躯紧压在墙上。
肥涨饱满的阴部,正不停的受到有力顶撞,阴道壁被雨点般飞快的顶击,直让她美的两眼翻白,摇头大声浪叫不已。
慢慢地,养尊处优的柳芸吃不消了。
每当她右脚疲软,膝盖前弯时,身体便直往下沉,这么一来,那又尖又长的阳具就直刺阴道的更深处,柳芸被顶得浑身酥麻,脑袋一阵阵的发晕。
天哪!
丈夫从未有这么激烈的冲劲,层层暴虐似的快感像一条鞭子,把她这匹发情的母马抽的忘乎所以,引颈高叫。
陈国梁见她那付吃不消的娇态,心中充满征服者的满足。
倏地他伸手将柳芸扳住柳芸支撑的腿,用劲的托起。
柳芸惊呼一声,猴子缠树般,两手紧搂着他的颈子,两条粉腿紧勾住陈国梁的窄腰,嫩滑丰腴的胴体如蛇般盘在陈国梁的身上。
陈国梁平健壮的手臂就抱住她光裸细嫩的肥臀,双腿用力的站在地上,把柳芸向上抛送。
“哎呀——不啊——好哥哥——顶死芸芸了!啊——”
柳芸秀发零乱飞旋,粉面红晕,汗出如浆,嘴里叫着不,身子却似刚被抛上船的大鱼一样左右扭摆着,娇喘嘘嘘,双手抠抓着陈国梁的后背,像要撕裂它一般,流下道道划痕,人妻疯狂的骚态尽显无疑。
如此抛送了十几下,突然——“哼——唔——不行了——用力顶——丢啦!”
柳芸发出一声喑哑的嘶叫,全身如同的了伤寒的病人一样痉挛起来,阴道强烈的收缩,滚烫的淫水一波又一波的喷洒而出,整个人考拉一样挂在陈国梁身上,神志不清。
陈国梁腰部已酸,最后挣扎的插了几下,龟头麻痒难当,腹肌止不住的一阵收缩,叫了一声:“苏蘅!”
热烫的阳精急射而出,柳芸逢迎似地又应了一声,昏沉沉的直打摆子,仿佛被猎手击中要害的野兽。
一阵的激荡后,两人均已疲累不堪,胡乱清理后,齐齐倒在床上死猪般昏昏睡去……
苏蘅睁开双眼,晨光染透窗帘,与黑暗交融,隐隐约约听得见不远处市场上的人声。
她条件反射般举起左手看看腕表,不到六点半。
还能再躺一会,她舒了口气,重新闭上眼,脑中残留着一丝眩晕的感觉,身体很疲乏。
是因为做梦幺?
苏蘅努力的搜寻梦的内容,依稀记得仙女,白衣男子,她想着,一丝奇特的刺痛在两腿间的私密处苏醒,慢慢清晰强烈起来。
苏蘅心一跳,用手小心翼翼的轻轻一触,好疼啊!
象是擦伤了似地,她发现两片以往紧闭的大阴唇不自然的分开了,边沿摸上去好像有些肿。
“我怎么是赤裸裸的!”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没穿内裤!
苏蘅抱着胸噌的一下坐了起来,魂都要吓飞了!
岭东的夏日早晨气温冰凉,冷气刺得她一颤,雪肤上起了小疙瘩。
“天哪!那是谁?”
眼角看到左边的薄被隆起着,显然有人睡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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