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2010年(2/2)
最后一炮,时间不长,姿势不多。我们最后和平分开,这么多年过去了,Z老师是否和我一样怀念那些故往呢?
和珍姐的第一次出轨炮就大概就发生在和Z老师四五炮之间。
继那次和珍姐在鲁迅公园险些擦出火花后,我们又平安无事地见过几次面。
一次是她要去古北办事情,正巧车子维修,问我有没有时间带她过去,我说可以倒是可以,只是我车子不好,怕你笑话。
珍姐一阵臭骂,胡说八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不过珍姐看到我的车子后,还是表达了她的赞美和肯定,她也知道,像我这个年纪能开上5系,已经非常不错了。
临别时我吻了一下珍姐的手背,她笑得很害羞,骂我坏蛋。
她说这几天想去很远的地方去散散心,我说很远是哪里?
新疆?
欧洲?
珍姐又骂我,不出上海,比如朱家角。
珍姐觉得近的地方不方便,我不置可否,估计她认识的或者认识她的人太多。最后珍姐才说,我要是有时间就带她一起去。那我怎么会拒绝?!
最终我们连朱家角也没去,珍姐说人来人往的万一碰上个熟人难以解释,于是干脆继续西行,到锦溪去开房。
这一炮打的,将近一百公里,还跨省。
珍姐确实是第一次出轨,她老公虽然天天灯红酒绿,但毕竟势力很强,珍姐确实不敢做越界的事情。
可是珍姐生理上却很有需求,而且特别喜欢和我在一起,最终还是情欲战胜了理智。
夏日的318国道,路边成排而又整齐的水杉就像一道望不到头的绿色屏障。
我给珍姐讲着318国道的一些知识,虽然珍姐很有钱,但学问或者说知识还是有些匮乏。
这条通往西藏聂拉木的中华第一国道,被誉为“中国人的景观大道”。
318国道,也称作为沪聂线,自西往东经过平原、高山、峡谷、河流、草原、冰川、森林、野花、海子、雪山、湖泊、温泉、民居等迥然不同的景象,美到极至,触目可及。
入藏后翻越10余座海拔超过4000米的大山,跨过金沙江、怒江、澜沧江这三条大江,在大地和云端不停舞蹈,正所谓奇美与奇险并存。
多样的民居式样、服饰衣着、民族风情、语言乃至信仰标志,让旅行者沉浸在一个丰富多彩的民族走廊里。
珍姐说,什么时候我们一起自驾游?
我说随时都可以。
珍姐笑了,无奈而无助!
拐到金商公路后,沿途景色画风一转,路两边茂密的银杏树树冠遮挡了整个路面,两边的湖风吹来,惬意满满。
偶尔几辆车驶过,幽静的金商公路给我们的偷情增添了几分甜蜜。
路过大观园时,珍姐特意要求停车观望,她很想进去,但思量后还是决意不找麻烦。
到达一个相对僻静的酒店,我先去开房,珍姐随后跟进。
说真的,当一切的规划和梦想即将要实现的时候,心里难免激动夹杂着忐忑,而珍姐犹之,毕竟她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出轨。
她甚至在发抖,犹如我当年下海时第一个遇到的嘉定出轨少妇。
我爱怜地抱着她,为接下来的动作大战尽量铺设前戏。
珍姐并不是一个风骚的良家妇人,身材和容貌基本差强人意。
但她的身价或者说社会地位却是支撑我泡她乃至操她的基础,诚然,我并不想是要吃珍姐的软饭,但搞定这样一个女人,绝对是一件极具成就感的事情。
珍姐的矜持和心理障碍在我的柔情蜜语下被丝丝剥开,犹如我去剥开她的衣衫一样,一层一层,直至这个曾说打死不敢出轨的千万富婆全裸在我的面前。
虽然我怀里全裸的珍姐也同样抱着我接吻,但我已然能感受到她些许的不安。
我只能用对待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一样来对待她。
吻她的脸颊,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脖颈,舔舐她不大且有些暗红的奶头,继续往下,直至吻到她已有爱液流出的毛烘烘的小逼。
我很少给女人口交,尤其是35岁以上的少妇或者熟女,她们那些有些粘稠的淫液让我抗拒,但对付珍姐不行,我甚至不能轻易让她给我口交。
珍姐在我的口技下开始慢慢地迎合生理上的变化,直至开始忘情地呻吟。
终于,相处了近半年的千万富婆被我插入了。
她娇小的身体在我的抽插下开始扭曲,多年不用的阴道在迎合我的操弄下显得有些紧巴,珍姐的皮肤很好,平日里肯定做过不少保养,让我抚摸起来很有手感。
珍姐的呻吟声开始夹杂着哭泣,是的,她身上正在操她的男人是她选的,她没有选错,因为我带给了她多年没有的却从未忘却的生理满足。
当一个女人被操爽后,可以完全随意对她“蹂躏”,就算是个很有气质涵养的富婆。
我随意对珍姐进行姿势更迭,她的水量也持续增加,当她趴着翘起屁股给我操时,看官们,你们很难想象当时那种满溢的成就感。
当然,我在操逼前根本就没想用什么套子,这么一个女人,用套子太暴殄天物了,虽然开操前珍姐提出用套子,但在我的坚持下最终没用。
因为我要对着她射精,让她看看把她操完后我的精量。
对珍姐的射精是面对面的,我用力岔开她的双腿,急速抽插后,拔出鸡巴,对着她的小腹和奶子开始扫射。
珍姐没有任何举动,只是在迷离的喘息声中迎接我的发射……
当激情荡尽,我开始对这个伏在我胸前享受疯狂后温存的富婆再一次审视,是的,她身材并不好,况且一点也不放荡激情。
我们光溜溜地抱在一起,珍姐被征服后,乖巧地伏在我胸前,无处安放的小手摸摸这里,摸摸那里。
温存的时间没有持续多久,珍姐心思重重,我知道,她很焦虑,虽然操逼的时候也很爽。
最终,珍姐提出赶紧走,不想万一来个电话,她都不知道怎么应答。于是穿衣走人。
最后一次见面是珍姐约我唱歌,对我说了很多话。
她很害怕,很矛盾。
一方面不想失去我,一方面又不敢和我长相厮守。
确实,珍姐的心还是蛮狠的。
不过话说回来,自打上次操完她之后我也想过,单纯从泡良角度来讲,珍姐并不是一个很合适的对象,她身材一般,骨子里也不风骚,她的身份或社会地位曾经是我想泡她的动力源泉,而今却成了一种危险的潜在,所以打心里我比她更想就此打住。
虽有不舍,毕竟付出了很多,但好聚好散,最好一刀两断。
我提了一个不打算实现的要求,想在包厢里操她。
没想到珍姐这一次反而沉默,或许是基于对我的些许感情,或许是不想最后一次因为拒绝我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昏暗的包厢里珍姐容许了我的索吻和抚摸,半推半就地接受了我的插入,全程除了被抽插时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压抑的呻吟声外基本无语,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快点好吗。
珍姐手扶着墙弯着腰,身材娇小的她撅着屁股,对我的插入影响很大。
我不得不急于求成,快速抽插。
珍姐从刚开始时逼里水分不充足,到快结束时竟然大量分泌,但来不及了,我秉着呼吸快速抽插后拔枪扫射。
至此,QQ上删除了珍姐,再也没有联系。我就像一辆行驶中的公交车,而珍姐上了车,只坐了一站就下去了。
……
夏天的某日中午,因业务需求在虹口某街道吃午饭,喝了一瓶黄酒,竟有些许醉意。事情谈完,各自返回。
我欲打车,突然感觉头晕目眩,短暂逗留后,便沿街道步行醒酒。走了一会,汗流浃背,见路边有一足浴店,便想做个按摩休息片刻再走。
一身材瘦小但穿着暴露的姑娘见我进门,立即起身迎接,询问过后带我径直走向按摩房。
酒后确实有些迷糊,我躺在窄小的按摩床上便开始闭目休息,不专业的按摩姑娘开始在我身上挠痒痒似的揉捏着。
手法很不熟练,且很有目的性地碰触我的敏感部位。
我当然知道她的目的,但我装作不予搭理。
按摩姑娘显然经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在对我进行了十分钟左右的全身“按摩”后,便开始加重了重点敏感部位的触碰和“你这里好大,打个飞机吧”等等语言挑逗。
她无非就想多拉快跑,但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只不过不想这么快让她得逞而已。
大中午的客源不多,或许我还是按摩姑娘今天的头客。
闲聊中,她所谓的欲望一直很强烈,感觉就想必须把我拿下一般。
慢慢地,趁着酒意,我的防线也在逐步崩塌。
但我有个条件,想让她脱光了帮我做。
按摩姑娘犹豫片刻,提出了一个全裸加100元的要求,我也不甘示弱,再加100元,来个口交加操比的全套。
她瞬时呆住了,说我们这里没这个服务,最多就是打飞机。
我说打飞机有啥意思,我自己都会打,你这么为难,要不就还是50元的按摩吧。
对于我来说,眼前这个小姑娘可操可不操,只不过喝了点酒有些迷离有些亢奋而已;对于她来说,这300块钱可赚可不赚,虽然称之为失足女,但她毕竟不是专业选手。
于是我闭上眼睛,让她继续按,毕竟时间还没到。按摩姑娘有些失望,也有些矛盾,我能明显感觉到她放慢放松了按摩的力度。
天知道按摩姑娘中了什么魔怔,突然和我说,你时间多久?
我说什么时间多久?
她竟含羞捶我,讨厌,明知故问。
我瞬时明白,轻声对她说,平常半小时左右,在这里的话,我能快点。
按摩姑娘说不行,时间太长,你能五分钟出来就做,出不来也五分钟。
我说五分钟这不是害人吗?十分钟内射你,保证。
按摩姑娘对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意为不要有声音,又伸了三根手指,意为300块,脱光全套。
我稍作起身,半靠在枕头上,看着她脱衣服。
就三件,瞬间脱完,姑娘很瘦小,A的奶子,小小的屁股,征得姑娘同意,她蒙脸后给她拍了两张裸照。
确实,按摩姑娘真不是专业选手。给我舔舐完奶头后,没做任何清洗,简单闻了一下鸡巴后就直接开始口交,别说,吃得倒也有模有样。
享受了小裸女两三分钟的口交服务后,便决定举枪开操,要不然别说十分钟,就是半个小时,像她这种舔法,我也射不出来。
既然说好了时间,还是尽量尊重人家。
我起身下床,将小姑娘平放在床上,岔开她的双腿,低头凑到她的阴部看了一下闻了一下,清汤寡水的,竟有些许淡淡的清香。
姑娘显然没做好充分的准备,以至于我扶正鸡巴操进去的时候,我感受了强有力的阻力。
一来她的阴道里水太少,二来她实在瘦小,阴道也确实窄。
我只好放慢节奏,慢慢的进出,希望能快点把姑娘阴道里的水掘出来。
小小的按摩房又实在逼仄,抽插的过程中还有些许床的摇晃声,这让我很难过。
于是等到姑娘动情流水时,我把她抱起来操她,这种姿势会插入很深,姑娘竟用手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感觉差不多时间快到了,我便使用快速射精的办法,直捣黄龙不动,随后再拔出鸡巴,快速撸几下,浓浓的精液喷射向姑娘的小腹。
酒意瞬间清醒,本想休息一下醒醒酒的,没想到打了个意外炮。
小姑娘不能说良家,毕竟平日里肯定也会做些越轨之事来增加收入,但今天这种情况,我觉得对于她并不常见。
一段很小的经历,因为有姑娘裸照在,便偶尔会回忆一下。
2010年最后一个良家是宝山月浦的一位离异的商超营业员,年龄和珍姐差不多,但外表和内在气质都差了一些,不过胜在丰满水多。
认识差不多得有个一两个月的时间,也没有天天在QQ上腻歪,只是偶尔发个信息,证明一下彼此都还在。
聊天的字里行间里完全感觉不到该熟女有任何风骚或者饥渴,我偶尔会挑逗她,但熟女并不回应我,不过倒也不生气和反感。
第一次见面是我去石洞口办事情,结束时天色已晚,于是联系熟女问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熟女说已吃过,经不起我的软磨硬泡,答应出来见见。
第一次见面感觉还行,在她小区附近的一个公园门口,很正经普通的一个良家妇女,不论是着装还是外表举止,两人相敬如宾般地侃了一会大山,没有任何越轨举动。
只不过,熟女普通的着装里面藏着一个躁动和让我欲征服而后快的成熟的裸体。
后来再有骚动的聊天,熟女也若即若离地开始有些回应。
冬日某日,车行至奉贤一荒凉路口,正常绿灯行驶中和一辆闯红灯左转的汽车碰撞,两人下车交涉争吵中,路口红绿灯已交替多次,在没有路口监控和行车记录仪的当时,再争吵下去已全然无意,就连交警过来也无可奈何,因双方都只是简单的车损,没有涉及到人身伤害,交警建议各负其责,最后两人拿着单子各自悻悻离去。
当日还要到长宁应酬,因受撞车影响,也没心情做别的事情,竟提前好一会到了饭店。
车停好后,翻开手机,乱翻一通后看到了熟女的电话,于是发了个信息,光顾着想你了,没注意被撞了。
没成想熟女姐姐竟电话过来,焦急地询问情况,问我有没有受伤等等,我一一作答。
最后熟女竟笑了,笑得很开心。
说以后不要想我了,万一再遇到什么事,我都担待不起。
我回应可能会更想你。
那晚的晚饭和夜场都按部就班的进行,找了个混场,中间插叙了一段特邀脱衣舞。
当年轻貌美的性感裸体在我身边肆无忌惮地挑逗时,那种躁动不言而喻,很难过。
虽然这里有女孩可以带出去出台,但毕竟感觉不好,我喜欢操女人,但不喜欢嫖。
趁着酒意和当日的遭遇,我再一次给熟女发了信息,说很想她,想见她。发完后,手机一扔,开始揉捏旁边那对年轻的奶子。
几分钟后,熟女发来了信息,问了几句这么晚了你怎么发信息,是不是在外面等等废话。
你来我往地几句聊天后,熟女似乎默许了我可以过去找她。
大概午夜前夕,我快速决定了直接打车过去找她。折腾了好一会找到熟女住房所在,熟女一人在家,孩子平日在学校寄读。
和当年的共富熟女有同有异,相同点都是在熟女的家里,都是在寒冷的冬天,还有差不多的房屋结构和居家服饰;不同的是共富熟女是已婚妇女,被我操那叫偷情,而月浦熟女是离异单身,完全没有道德上的束缚。
后来知道那天月浦熟女为何默许了我的到来和求操,她的解释是感觉好了那么久(我倒没感觉是在和她谈恋爱),突然发信息说想她想出了事故,她很内疚,也不知怎么会鬼使神差地接纳了我。
月浦熟女对我的拥抱和索吻没有拒绝,但也不是很主动,或许是太突然的缘故。
但长时间没有男人抚慰的她明显抵不过生理上的自然反应,她开始回应我的抚摸,厚重的睡衣里面真空毕露,两只丰满的奶子下垂明显,暗黑色的奶头在我的抚摸和吸吮下充血挺立。
熟女稍作停留,倒了点水让我洗下身,我顺带着把屁眼也清洗干净。
只要用心和耐心,熟女一旦上了船,基本都能成功上岸。月浦熟女也逃不脱这个基本法则。
我们裸体相拥后,我贪婪地对她的身体进行外科手术般的抚摸和揉捏,她的逼毛很厚重,腋窝下还有厚厚的腋毛,一种原生态的成熟。
拥吻过程中,两人不停地用手去慰问对方的生殖器官,很直接。熟女肯定是很久没做了,把我的鸡巴撸直了后,喃喃地说好想要。
我尚处于半醉酒状态,夜场里裸女和陪侍女的刺激让我情欲难耐,唯一能释怀的办法就是把身下这个良逼狠狠操一顿。
我把熟女压在身下,将其腿抬高分两边,熟女手引昂立的鸡巴放在逼口,伴随着我腰身一挺,熟女的一声“啊”,拉开了一场肉搏大战的序幕。
整场操逼大战没有花哨的动作,只有我奋力地开垦和熟女骚浪的呻吟。
最后射了熟女满满一逼的精液,我疲惫地趴在熟女柔软的奶子上差点睡过去。
射精完毕,一切仿佛趋于平静,就熟女事后对我的爱抚看来,她对这次操逼很知足。迷迷糊糊中简单的温存后,我穿衣再见,已是第二天凌晨。
大概一两个礼拜后,我买了点礼物再次去熟女家,反正她一人在家,没有任何顾虑。那次是清醒的,但目的性更强。
简单洗了个澡,哆哆嗦嗦地进被窝互相爱抚,为弥补上一次的遗憾,这次让熟女给我口交了好一会,也换了好几个姿势,最终内射结束,她已上环,基本没有顾虑。
我尝试着调教她,但熟女明显感觉有些抵触,以至于想给她拍个裸照都差点生大气。
也是,感觉如果不是因为离异,该熟女还是很本分的。
拉倒,如果这样的话,我其实是很失望的,尤其是射完精后看着她原生态的身材,性趣几乎全无。
后来若即若离地聊了几次后便彻底放弃不理了,哪怕是身材好风骚的女人我都不会逗留很久,更何况她呢。
精彩的2010年就此过去了,难忘的事情年年有,今年特别多。我整装待发,已为2011泡良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