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2/2)
小刚眉飞色舞道:“对啊,你说起来我才发现,没想到大祭司的秘药居然会这么神奇,不枉我以前对她那么尊敬。”
安碧如点头道:“我也是才发现,你那鸡巴好像更大了,嗯~~那姐姐我就能更爽了,小鬼,还等什么,快来干姐姐啊。”
小刚一反常态地拒绝道:“急什么,这趟回去在海上就是全速前进也得一个月,有的是时间让你爽够啊,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安碧如眉头轻皱,握住鸡巴套弄的那手不舍得松开,另一只手已经放入自己的蜜穴里扣挖起来,咬唇道:“玩什么游戏嘛,姐姐现在就想要大鸡巴肏翻骚穴,痒死姐姐了,别淘气好不,先把鸡巴插进来让姐姐止止痒嘛,真是冤孽,你那个大祭司究竟是何方神圣,这淫药让姐姐都受不了,脑子里只想着被大鸡巴肏翻了,快说,玩什么啊。”
小刚咧嘴笑道:“就玩狗奴游戏吧,你做狗奴,要最下贱的那种。”
安碧如不以为然道:“这不是老套路吗?又不是没玩过,姐姐都随你,别闹,赶紧先把大鸡巴插进姐姐的骚穴啊,痒死了。”
小刚摇头道:“之前那些都是肏你的时候玩的,这次我们玩大一点,就从现在开始,直到我们再回到大华的土地上为止,你都要以我的专属泄欲母狗自居,你要尊称我为主人,只要看到主人的鸡巴硬起来就要无条件地帮主人泄精,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是主人说的话都要无条件的服从,而作为主人的我,将会用这根你最爱的鸡巴肏翻你身上的每一个骚洞,就算你这骚货厉害,能榨干主人我,我就是吃药都会喂饱你,如何?”
说毕那黝黑的巨蟒肉棍在那安狐狸的眼前示威似的不停挺动。
安碧如没有细想,满口应诺道:“行嘛行嘛,反正这躺出来姐姐就是要玩个够本的,都听你的,你想要肏姐姐哪里都行,姐姐就做你的泄欲肉便器好了,只要小鬼你的鸡巴肏姐姐,让姐姐随时都可以爽的话,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姐姐都答应你吧,别磨磨蹭蹭了,嗯啊~~这药还真霸道,姐姐都快扛不住,光想着被肏了。”
小刚把胯间的鸡巴缩了回去,一本正经地狐疑道:“姐姐?小鬼?”
安碧如嗔道:“哎呦,对对对,是安奴求大鸡巴主人肏穴泄精,安奴要用自己的骚贱淫穴夹住主人的大鸡巴套精,让主人欲仙欲死,求主人赏赐大鸡巴!”说毕玉舌就缠上那一抖一抖的粗硕黑蟒。
小刚终究还是挺着腰把鸡巴顶出,满意的点头道:“嗯,这还差不多,来,鸡巴舔一阵就好了,好久没给主人舔屁眼,这第一发就舔主人的屁眼打奶炮吧。”
被那神秘淫药所刺激,安碧如已是被肉欲冲昏头脑,迫不及待地用嘴穴深喉套弄鸡巴,短短几十个呼吸间已是用嘴穴深处的软肉夹弄龟头上百次,不时还深喉套吸,将那恐怖的粗长鸡巴都含到根部,用那喉咙软肉卡住龟头咽缩侍奉,这般疯狂的嘴穴口交功夫就连小刚都差点就当场缴械,把浓精灌到咽喉处。
也亏得安碧如没有再继续榨吸,而是身形灵活如游鱼,在这狭窄的水桶中都能辗转腾挪,一个翻身拧转就换了个位置,将她那大鸡巴主人轻轻托起后,俏脸就已经在小刚的屁股后面,毫不犹豫地伸出香舌,为小刚舔钻屁眼,用起了这销魂毒龙的招式,就连高挺的鼻尖都埋在小刚那黝黑的屁股缝中,舌尖不停灵活地在小刚那乌黑的屁眼外面搅动。
其实不止是女子被肏弄屁眼舒服,便是男人,在可接受范围里被那软滑的舌头钻入屁眼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不然在那青楼中为何还会有兔子供那喜好男风的嫖客享用。
喜好毒龙侍奉,却不意味着性别取向有异,只不过是床笫性事间的一种情趣。
身为妙玉坊幕后的老板娘,安碧如对于这些肉欲享乐的行道自然是无一不精,妙玉坊之所以有今日的名气和口碑,都要归功于安碧如的一手调教。
小刚第一次被安碧如用这招来侍候时,可谓是大开眼界,感叹道这都不算骚货就没天理了。
从此也是爱极了这种玩法,如今那安碧如发情更甚,这舌头舔钻起自己的屁眼来更是越发卖力,小刚爽到哀叹道:“我肏你妈的骚货,这舌头真她妈舒服,继续,我肏,真带劲,贱骚货,主人的鸡巴别忘记侍候啊,赶紧用骚奶子给主人打奶炮!”
安碧如顿了顿,还是一手揽在胸前,让那巨乳大奶紧夹,然后将那黝黑的鸡巴拉下,插进了乳沟之间摩擦,另一手就玉指成爪轻捏那上下晃动的硕大卵蛋,力度恰到好处,轻重得宜。
若是在这之前,小刚这涉及到亲属的问候,是会被安碧如扭耳朵教育的,在大华,是唤作娘亲,骂人就是干你娘,而在洋话中却是以妈为称,不过无论称呼如何改变,意思却都一样,这恰好是安碧如为数不多的逆鳞,然而现在却已是不再顾及。
“呜呜呜呜,主人,安奴伺候主人的屁眼爽吗?骚奶子夹得鸡巴舒服吗?”安碧如玩起这主奴游戏越发投入。
小刚回道:“爽,真她们爽,继续,就这样帮主人夹出精液来。”小刚说完就爬起到水桶边上,双手双脚都踩在水桶上面,如同蹲坑一般的姿势。
那条黝黑的鸡巴显得更加惊心怵目,屁眼也是暴露在安碧如的脸上,要是没憋住,一个爆发,绝对会将那黄金喷满安碧如一脸。
不过安碧如也没有担心的时间,玉舌继续进攻。
小刚就控制着蹲下的双腿发力,上下抽插地将鸡巴下顶在乳沟里,屁眼处的伺候香舌如影随形般随着屁股的起伏始终保持舔钻。
诡异而淫靡的姿势一直保持着,随着抽插越发激烈,安碧如那深邃的乳沟都被不断的抽插刮出一条直线红印,上下飞晃的卵蛋更是不断地抽在那下巴尖上。
安狐狸发出呻吟浪叫,小刚也已到了射精的边缘,随着一声嚎叫,用那小手绕后搂住安碧如的后脑往屁眼里死死压着。
安狐狸的香舌已是钻了小半条进去,舌尖上传来的苦涩却没让她知难而退,娇躯里的欲火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被夹在乳肉里的鸡巴已是不再动弹,正在汹涌的喷发出精液。
小刚正在享受射精的快感,安碧如体贴地用那滑嫩乳肉温柔地摩擦着鸡巴。等到小刚打了几个哆嗦后,按住后脑的黑手才舍得松开。
“真她妈爽,骚货,我感觉到这秘药好像真的让我有射不完的精液,来,别愣着,给主人舔干净鸡巴,我们出去外面肏个够本,这水都凉了。”
安碧如乖巧地应了一声,就开始贪婪地含啜起那抽出乳沟后滴着白浊精液的肉棍。不过是三两下的功夫便将那肉棍舔弄干净。
小刚跳下水桶,一边呼唤着安碧如出来,一边去到一个角落地捣鼓着什么。
等安碧如跨出水桶后,浑身上下一片潮红,赤裸的浪肉媚躯水光粼粼。
小刚提着一个项圈和一条皮绳,走到安狐狸跟前便是将那项圈抛给安碧如道:“不用主人教你都知道怎么做吧。”
安碧如呵呵一笑,随手便把那象征着奴性的项圈往自己脖子上套。
项圈连接着一条铁绳,被小刚提在手里,他兴奋道:“骑母狗咯!”安碧如果然跪趴在地,翘起丰肉浪臀,妩媚地轻吠了几声:“汪汪汪,请大鸡巴主人上座!”
小刚咧嘴一笑,一跃而起就跳到安母狗的肉臀之上,稳稳坐定。
正当安碧如要爬行时,小刚不满道:“不行,再来,主人的鸡巴没插到屁眼去,坐不稳啊。”安碧如扭头幽怨地看着小刚,双手却是老实地主动掰开后庭菊穴,只以膝盖跪着。
小刚二话不说又再一跳,顺便用手压着鸡巴,以俯冲之势将那鸡巴猛地捅进屁眼之中。
安狐狸娇躯猛颤了一下,颦首后仰,下面的蜜穴突然喷出一股清泉,娇喘道:“哦~~主人的大鸡巴,插到底了,主人,可是坐稳了?”
小刚这才满意道:“嗯,好,骚母狗,出发,到甲板上挨肏吧。”
安碧如驼着小刚一路爬去,在那长长的走廊上,二人被那些越发明目张胆偷窥的船员目视着一路前行,其实刚才就有不少人在外面偷听,现在在那走廊上因为走避不及,不少人只好站在过道旁,只是见二人玩得如此疯狂,无一人胯下不是撑起高高的帐篷。
这种被围观的羞耻感让安碧如娇躯不停颤抖,每一步都爬得异常吃力。
小刚心急,不耐烦地一巴掌打在肉臀上,提着项圈的手也是猛扯,把安碧如上半身扯得高高扬起。
小刚对那些放肆的船员发话,全部滚蛋,不准再来偷看,听话的下船之前每人发一袋金子,若是谁不听话,一律不发。
在金钱的诱惑下,那些船员狠狠地再瞟上几眼那安狐狸的媚浪痴态后,便纷纷退走,就算有舍不得滚蛋的,都被其他人拉走了。
终于艰难地爬到甲板之上,来到一张用来晒太阳的斜椅旁边。
小刚才舍得抽出插在安碧如屁眼里的鸡巴,重新站到甲板上,对安碧如道:“躺上去。”
安碧如对小刚的言听计从,斜躺在椅子上,小刚笑骂道:“白痴骚货,不是让你享受的,把屁股露出来,自己掰住大腿。”
安碧如温顺道:“主人是想让安奴做椅垫子吗?”
小刚肯定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自然是用最爽的姿势来肏死你啊。”
安碧如柳眉轻跳,应道:“安奴求之不得。”然后便是滑落下来,将整个丰满的肥臀都露出,只以腰间垫在椅子边缘。
小刚手中的皮绳这时再大有用处,当安碧如用双手掰开紧实的大腿压到肩膀后,小刚就用那皮绳将安碧如从腰间开始缠绕,将她闹闹固定绑在椅子上,露出的肥臀悬空,蜜穴朝天向上,如同准备好的极品挨肏炮架子。
小刚兴奋道:“骚货,我不会游水,但是又想练习跳水,那就用你这骚肉垫子当是跳板吧,哈哈。”
安碧如体内的欲火正旺,哀求道:“大鸡巴主人,不要等了,快用大鸡巴肏翻安奴的骚穴吧,痒死了。”
小刚神秘一笑道:“放心,保证你爽死!”
安碧如还没弄清小刚的意思,却见小刚已经爬到自己身上,那肮脏的双脚踩在自己的大腿根部,蜜穴旁边,小刚用脚趾头夹住安碧如蜜穴上的充血勃起的阴蒂,先玩了一阵,在安狐狸一声声的浪叫中,终于又喷出一股淫液泉水后,才心满意足道:“好,就试试这一招吧,骚货你可要挺住,不要爽疯了。”
然后双手同时举起,再屈膝蓄力,然后高高跃起。
因为安碧如的整个丰臀都是悬空,小刚踩在上面就会因为弹性上下起伏,所以这一下跃起跳得很高,然后小刚在空中开始调整姿势,整个身子与甲板平行,再自由落体。
在这个角度中,胯间的鸡巴就是与身子垂直,等于是直直地向下,正对准安碧如暴露朝天的淫穴。
看到小刚这个姿势,安碧如不得不佩服这大鸡巴小鬼的疯狂,就这般下落,若是不及时改变落地姿势,那鸡巴就会以龟头先着地,稍有差池就会让这巨根鸡巴折断。
不过也唯有小刚这般疯狂的想法,才会让安碧如不断能尝试到新的玩法,包括现在。
安碧如是看着小刚眼神里的狂态,和那垂直与甲板的鸡巴快速下落,不过悲剧并没有发生,小刚的鸡巴似乎经过严密的计算一般,分毫不差地在下落是用龟头顶开安狐狸的蜜穴口,如幼童前臂般粗长的黝黑鸡巴,如利剑入鞘,在蜜穴中一插到底,而小刚整个人就趴在安狐狸的身上,鸡巴有紧窄的蜜穴作为鸡巴套子,上半身也有她那骚浪的巨乳大奶做肉垫为缓冲,小刚的那黑脸都埋在乳肉间,惊人的是那安碧如悬空的丰臀被压,那纤腰看上去都要被压到快对折了,却是在最低处开始展现惊人的弹性。
反弹力之大,竟能让小刚整个人都弹起后,刚好能稳稳站定在原来的位置。
不过小刚都还没回过神来,却发现安碧如双眼翻白,嘴穴形成一个蛋形,吐出香舌,痴态毕露。
也许是这一下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安碧如的身体没反应过来。
虽然表情痴浪,可是身体感受似乎还没反馈到脑中,等小刚被弹起站定后,安碧如才从喉间发出竭斯底里的嚎叫:“啊~~”
以小刚那鸡巴的尺寸,安碧如被那龟头顶入子宫已经不是稀罕事,但是这一下却是如突袭一般一击即退。
反而让她受不了,痴浪的脸上泛出控制不住的扭曲神情,香舌吐出小嘴。
不过小刚才不会顾及挨肏母狗的感受,再接再励,又是屈膝蹲下后再高高跃起,又是一次全力跳插,鸡巴就像是被一股力量所引导那样精准地再冲到那浪穴底部,而小刚的整个人都陷在安碧如那身媚肉娇躯里面,发出巨大的肉啪声。
“啪~~哦~~啪~~哦~~啪~~哦~~”每次跳插爆肏之间都夹杂着安狐狸那高昂的呻吟,形成一曲极淫乐章。
那被暴力抽插的蜜穴已是有规律在每一次鸡巴被弹起抽离蜜穴时连拽带刮地飙出一股淫水清泉。
在跳插了将近百下后,便是小刚也是满身大汗,安碧如更是浑身潮红得如煮熟的虾子一般。
小刚接下来的一次跳插突然改变了心意,在落到安碧如的媚肉之上时,张嘴叼住那香甜的粉舌不放,吸着里面的香津,双手也是及时抱住那丰臀,整个人被弹起时因为抱住肥美的屁股而没有弹飞,双手发力把自己往那安狐狸的身上再压下去,鸡巴就在穴后堪堪脱离后又重新顶插回去,因为安碧如下体悬空在躺椅外,惊人的力道把安碧如的细腰被压到惊人的弧度。
丰乳肥臀的安碧如如今就变成一个弹性极好的媚肉弹板一样,在小刚的玩疯了的一次次抽插中,整个人疯狂的痉挛着,龟头突破子宫口,顶在子宫壁上,大屁股被压下再弹起,顺带把小刚弹起来。
如杂耍般的肏穴堪称奇景。
若是没有安碧如这种最上乘的极品媚肉炮架,就算小刚再疯狂大胆也是不可能肏得这么极致暴力。
二人单纯以安碧如那身媚肉的弹性作为抽插的动力源泉,小刚是等于在不停的被弹起,再用手把自己往下压,鸡巴艰难却舒爽的在子宫中来回抽查,龟头把子宫肏成一滩没有丝毫抵抗的软肉,体重加上手上的力量都借由鸡巴从子宫传到安碧如的娇躯之上,抽插似乎等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永恒。
只是苦的作为挨肏肉垫鸡巴套的安碧如,在快速的啪啪声中,哀嚎道:“腰,腰要折了,但是哦~~肏的太深了~~哦啊~~鸡巴插穿母狗的贱穴了~~呜哦~~主人~~母狗爽飞~~飞了~~骚穴要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废了~~废了~~哦啊~~我肏~~呜啊~~爽死了~~主人不要~~停~~再大力点~~哦~~啊~~~母狗的贱穴里的子宫都要~~啊~~被主人的大鸡巴~~捅穿了~~哦哦哦哦~~”
鸡巴在紧窄肉穴肉腔持续了将近几百下暴插小刚已是强弩之末,那下体传来的神仙快感让他爽得眼前都冒出金星了,这个美艳骚浪的炮架简直太爽了,她身体简直就是天生为肏穴交配而生的,在别的性奴身上用不到的姿势可以肆意用在安碧如身上,还不怕被肏死。
在马眼怒张,即将爆射前的一刹那,龟头顶到子宫最深处被压扁时,整个人埋在安碧如柔软的媚肉上,手脚缠住安碧如身体把肉穴往自己生殖器上套,下身的肉棒除了阴囊留在外面,整条恐怖的肉棒消失在安碧如雪白的蜜穴里,滚烫的媚肉紧缩四面八方包裹而来,爽得小刚再也忍不住肉棒传来剧烈的酸麻快感,怒喝道:“骚母狗的子宫给主人夹住鸡巴,我射爆你这骚浪贱穴。”
安碧如就像是得到圣旨一般将子宫紧夹,子宫颈死死咬住那硕大的龟头下的冠状颈,让两人的性器紧紧镶在一起,在子宫里的龟头强烈的喷精让那原本紧紧包裹住龟头的子宫内壁愣是被灌满后撑大了一圈,无数的热烫腥臭阳精完全浸泡住龟头,然而喷精远未结束,当子宫已经无法容纳继续喷发的阳精后,那原本紧咬龟头的子宫口被冲开,巨量的浓精喷溅出子宫乃至蜜穴,在二人屁股的阴茎跟小穴交合处喷涌大片的白浊精浆出来。
小刚正在含着安碧如的香舌享受着鸡巴在媚肉小穴里喷精的快感,安碧如已经被小刚射出的大量浓精烫得娇躯痉挛般巨颤,瞳孔上翻。
眼前一片耀眼的白芒。
如灵魂出窍般,身体感受不到一丝重量,如坠云雾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几声陌生的贱笑响起,由远及近,最终在耳边萦绕时,安碧如的灵魂才像是被拽回身体之中,眼前的白芒也是极快的褪去,当看到有几个黝黑身影在游动时,回过神来的安碧如一时间也是楞住了,不对,这几个不是要杀那小鬼的族人吗?
其中一个已是用膝盖撑开自己下身的双腿,龟头都顶在蜜穴前,拱起腰身就要一插到底。
另外两个在揉着自己的奶子,脸上还有一根黝黑的鸡巴,自己的檀口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微张,那气味浓烈的龟头里自己的朱唇只有咫尺距离在慢慢靠近,甚至都能感受到那龟头上的热息。
千钧一发之际,醒来的安碧如双腿猛踹在那个就要把鸡巴顶入蜜穴的黑鬼裆部,那人在鬼哭狼嚎中倒飞出去,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的另外几人,揉玩着大奶二人被安碧如那大开的玉腿瞬间一脚一个用腿弯钳住脖子一下猛拧,咔嚓一声刺耳的断骨声后,便如烂泥般瘫软下去,那个正要把鸡巴插到安碧如嘴穴里的人却是被她一个头槌撞向裆部,紧捂着鸡巴向后倒去。
安碧如起身后没有丝毫犹豫,提起一把最近的刀子便是甩出,将那个被踹飞后正要爬起的黑鬼一刀穿心,来了个通透刺穿,只剩那个捂住裆部哀嚎的杀手也是声泪俱下,用那部落土话在求饶,然而安碧如连听都懒听,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之上,力度之大让他整个胸膛都凹陷下去,鲜血用口中喷出,一命呜呼。
大开杀界的安碧如解决完所有杀手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再走到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刚处查看,发现这冤家也没有多大的伤势,不过是头上被磕出点血,却不致命,在昏迷中的小刚呼吸平缓,更像是睡着了。
确认了那冤家小家没死后,安碧如环顾四周,危险已经解决,她也是后怕,幸好刚才那昏迷不过是极短的时间,但却是在那阵子回忆起了船上那段极度淫浪的春事。
安碧如暂时没有唤醒小刚,她在思量,看来这一趟旅游,有点意思呢,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