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礼(1/2)
预定的婚礼日子一天天临近,圣芙蕾雅学院里渐渐也多了喜庆的气氛,路边树上挂了彩灯和塑料花,用作集体活动的大厅也被装点成了结婚大厅的模样,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这场婚礼正在一点点靠近,学生们私下里也不会避讳这个话题。
除了……符华。
虽然舰长给她批了长假直到婚礼当天,但她不是那种容易闲的下来的人,在实训场上经常能看见她指导学生战斗,就和以前一样机械又标准地度过每一天,完全看不出来是一个即将要成为新娘的人。
个中原因却是非常简单——哪怕临近结婚,舰长的忙碌也未曾停止,他要在结婚之前将任务和职权临时向下移交,这样才能在结婚之后与符华享受一个平静且无人打扰的蜜月期,因此在选购婚纱之后的这几天,两人相见乃至于温存的时间都并无明显的起色。
至于那个恶徒——他又一次消失在了符华的生活里。
哪怕他已经赢下了那个糟糕的赌约,甚至将赌约的内容用那部手机刻印在符华脑海里,但他在这几天里却从来没有主动找过符华,没有电话联系,没有书信来往,更没有送来什么奇怪羞耻的道具,就仿佛在圣芙蕾雅学院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样。
“班长……班长?”
“啊,怎么了布洛尼亚?”
食堂里,对座少女的呼喊让符华从疑神疑鬼的回忆里挣脱出来。
曾经灰色的一对罗马卷发辫现在扎成了一束挂在侧方,这几年来的成长已经让过去稍显矮小的女孩拥有了和寻常少女一般无二的身材。
布洛尼亚神色古怪,出言提醒。
“班长,你的肉掉桌上了。”
空空如也的筷子上只残留着几滴酱汁,刚刚夹起的肉块已经落在了桌面上。
符华一愣,随即面不改色地夹起肉块,毫无芥蒂地吃下。
“班长还真是节约呢,而且,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这就是要结婚的人吗?”
灰发少女用手撑着脸,嘟起嘴,颇为羡慕,目光里流淌着憧憬。
符华确实不喜浪费,哪怕是在宿舍里给自己开开小灶也会认真负责地在食物变质前吃完——没什么理由,或者说本就该如此——反倒是布洛尼亚那句越来越有女人味的夸奖,让符华微微红了脸。
“布洛尼亚,你这么说我会害羞的……”
进餐的动作停了下来,符华一副不怎么经得住夸奖的模样,坐姿稍显拘束。
“欸,班长也会害羞啊,难得哦!”
“布洛尼亚!”
并拢的双腿不动声色地摩梭着,在布洛尼亚看不见的角度,桃源蜜唇已经泥泞不堪。
所谓的女人味,原因也很简单。
这数日以来,符华与舰长接触的时间都聊聊无几,更遑论亲密接触了,根本没有机会与舰长更进一步——哪怕她明里暗里有过暗示,这个男人也以工作太累太忙为故推脱掉了。
那个恶徒不见踪影,舰长又抽不出空来,那么独守空闺的符华自然也只能孤独地抚慰自己。
“嗯……唔……”
换上了玄青色情趣道袍的女武神一人仰躺在床上,长发披散衣衫不整,屈起的双腿微微分开,素手轻掩着薄唇和脸蛋,双眸半闭目含秋水,纤瘦的腰肢在她自慰的动作里难耐地扭动着,却发泄不掉积压的快感,被身上情趣道袍衬托出古典美的仙颜上因此飘着不甚明显的红晕,含蓄又拘谨,正如她此刻的呻吟,哪怕四下无人也努力抑制着喉关,不让自己发出过于放荡淫乱的声音。
葱白手指勾起,浅浅地探入泥泞穴道抚慰肉璧,这对于符华来说已经是足够刺激舒服,能让她颤抖着高潮的亵渎淫行了。
“嗯……啊……!唔嗯……”
身体快感愈强,情绪渐入佳境,符华也能感觉到那个极致快美的时刻在慢慢逼近,情趣道袍下的玲珑腰线反弓起渐渐抬高,呻吟已然放开,穴间水声粘腻,似银铃荡漾携着溪流潺潺,素手掩唇一转衔指轻吟,在无人的夜里绽放出极妖极美的仪态来。
早已经放空的思想里一无所存,只剩下本能的对快感高潮的追逐和渴望,驱使着符华忘我地自亵自渎,于孤寂的夜里一次又一次地在欲望的焦渴中抛弃曾经的矜持。
“符华小姐……”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一声叹息飘入耳中,让符华惊恐地睁开眼,情急之下那根陷入泥泞媚肉的手指匆忙滑出,却反而带出了激烈的高潮绝顶,赤裸双足绷紧成弓,一对美腿在难抑的快感中反复舒张,向床尾蹬去又收回,颤抖着摩擦了几个来回才终于软烂在床单上。
黏滑淫汁大股大股地溢出花穴,从腿心蔓延开大片的潮湿温润,似仙人沉沦,亵渎绝美。
余韵徐徐,呻吟幽幽,一双美眸动情迷离四处打量,却发现房间里根本空无一人,那一声叹息似乎只是幻听。
“……又高潮了……”
所谓的女人味,便是她在日复一日抵抗着难耐欲望的同时,偶尔流露出的些许媚态罢了。
之所以穿着这一身情趣道袍,倒也非符华情愿,毕竟这是唯一一件那个恶徒赠送的礼物,穿着其他衣服自慰总是心疼弄脏,这件倒是不怎么在意——她猜测这又是某种催眠暗示,但不在乎,反倒是乐得让淫水爱液一次次喷在衣服上,再扔进洗衣机里使劲翻腾,从不需要心疼或者怜惜。
转眼间,便是结婚当天了。
舰长本人是战争中的孤儿,无父无母,符华也差他不多,双方都没有家长亲眷,自然也不需要大张旗鼓地邀请家属,只是给学院里的学生放了一天假——这些叽叽喳喳的小年轻们最会闹腾,气氛方面自是不用担心,甚至若不是约法三章把他们栓栓牢,这场婚礼能给他们闹翻了天去。
“班长,你可算来啦!怎么迟到了这么久嘛,化妆师都等了你好久啦!对了,你看见布洛尼亚了吗?我一个早上都没看见她,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怎么不见了嘛……”
琪亚娜一身的流苏白长裙作伴娘打扮,头发扎成一股高马尾随着她的蹦跳动作摇来摆去,就这么水灵灵地停在符华身边,牵起符华的手。
化妆师。
符华敏锐地捕捉到了琪亚娜话中的关键信息。
“布洛尼亚……我今天也没看见她。”
她不动声色地跳过了前面的问题。
“好嘛,她不想来那就算了,不找她了,哼!班长,我带你去化妆间!该打扮起来喽!”
“欸,琪亚娜,别这么着急啊!”
虽然说是说不想管布洛尼亚了,但琪亚娜到底是放心不下,带着符华到了化妆间门前又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推门进入,符华第一眼便看见了那件挂在架子上的婚纱。
“迟到了半个多小时了,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符华小姐。”
看了眼手表,青年挑着眼角哭笑不得,稍有抱怨。
似乎是为了迎合婚礼的气氛,他如今也是一副正装打扮,一身齐整的黑色西装和皮鞋,发型还是上次见面时的西装头——虽然对于栗黄发色来说还是有些不太合适了,但比不作打点的刺猬头要好得多。
“……如果你想做什么事情的话,就不要耽误时间。”
关上门,符华别开视线,看着化妆间里安置的落地钟,冷言冷语。
她对于这人的出现并无意外,或者说早有预料。
“放心,不会耽误婚礼的进行的,坐下吧,让我来替符华小姐打理发型。”
落座之际,那部手机就已经放在符华眼前,深邃的漩涡吸引着目光,直到意识深陷其中,不知过去多久再从幽深的黑暗中苏醒。
意识又一次断片,再醒过来时,对面梳妆镜中已经是打扮齐毕的新娘了。
“二十分钟,符华小姐,请相信在下的本领。”
似乎是明晰符华心中所想,青年柔声告知,双手轻轻搭在雪白的双肩的上。
“你……都做了什么……”
英眉微蹙,她依旧选择别过视线。
她并不相信在这二十分钟里,对方只是认认真真帮她梳妆打扮而不做其他任何事。
“并未做什么,但既然符华小姐信不过的话,那小生就勉为其难地做些什么好了。”
不怒也不恼,青年只是让符华从座位上站起,穿着那一身裙片纷扬的婚纱缓缓跪下,跪在他面前。
偏着眸子,符华在视线的余光中看见面前的男人解开裤缝,粗硬硕大的肉具冒着热气钻出来,以居高临下的凌辱姿态,轻轻敲打在发烫的脸颊上。
那气味浓郁却不恶臭,反倒是嗅着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晕眩感,说不上讨厌,却本能地觉得无从抵抗。
“符华小姐,小生不在这几天很寂寞吧。”
“无稽之谈……”
淫秽的肉具近在咫尺,气味浓烈熏人,时时刻刻彰显着它的存在感,小腹深处翻涌出热意湿润,如同情难自抑的荡妇,本就湿润的阴道蜜穴不由自主地开始分泌粘稠的爱液。
“是吗?那每天晚上都在床上穿着情趣道袍自慰的人是谁呢?”
符华不言,只是努力放缓着自己的呼吸,婚纱下的胸膛起伏不断,情动的晕染逐渐扩散。
刚刚妆点过新娘的手轻轻捏住符华毓秀的下巴,让她微微抬起头,扭向阴茎的位置。
“回答我,今天早上是因为自慰过头迟到的吗?”
虽然不是第一次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往昔的女武神,但她如今穿着婚纱,努力抵抗着近在咫尺的阴茎的味道时流露出的迷离与动容模样,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是。”
有意做出的嫌恶模样轻易便在浓烈的气味下消融,一阵阵的晕眩感令符华几乎无法思考,回答声里只余下淡淡的挣扎。
“您还真是个好妻子啊。”
这一句里带着莫大的讥讽,他虽然笑得温和,却能够听见那一丝丝的张狂和兴奋,只是被很好地压抑下来。
动了动腰,涨起的肉棍擦过新娘的鼻尖,叫她翠蓝色的眸光一阵失神。
“我的阴茎,你闻得有感觉了吧?含住,舔吧。”
令人作呕的要求,这种事情她是绝对不会……
“唔……咕……”
粗壮的肉茎含入嘴中,这过程极为艰难,符华做得很慢,浓烈的气味熏蒸着她的意识,一点一点驱走理智,艰难地含下龟头之后,再慢慢继续吞咽……
到底还是无法反抗。
心中悲切涌起,再却无泪水流淌。
“嘶……”
青年的呼吸一阵急促,难忍地扶住了符华的臻首,十指陷入青灰色的发丝中,新娘的嘴穴是如此柔腻多情,即使是被迫为之,也温温润润地缠上来,如同陷入一片温暖的淫肉中。
极品体验之余,更有一抹灵巧的黏滑感在肉柱周围艰难地移动,不断顶撞着突如其来的入侵者,想要将肉棒强行送出,那是符华的柔软香舌仍在抵抗的证明,但却毫无疑问个中舒爽更胜过有意的调戏侍奉,直叫青年头皮也发麻。
盛装的新娘跪在他面前,雪蓝二色长裙拖地散开如花,那一副待嫁的精致模样更是他一手打扮起来的,只是片刻思索便已经叫青年按捺不住,扶着那满头的柔顺青丝,强迫她吞咽着下身肉具。
“唔……唔……”
一时间,化妆间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钟摆走时的滴滴答答声。
口腔中塞满硬挺肉具的感觉并不好受,对方更是肆无忌惮地让这跟脏脏淫秽的东西不断进出,刮擦过舌根,刮擦过腔璧,留下气味浓烈的粘稠体液,与她的唾沫纠缠在一起。
舌头的努力抵挡对他来说仿佛是一种助兴的情调,每每按捺不住的吞咽吸吮动作更是叫身前的男人一阵的颤抖。
又是一阵浓熏的气味从口腔沿着气管顶出琼鼻,自内而外的熏蒸下符华几乎快要晕眩过去,但还是强打着精神,不断暗示着,催眠着自己。
她爱着舰长,她不能在这里投降,绝对不能……
这实在是极为破格的享受,试着想象一下,穿上婚纱的待嫁新娘在你面前屈辱下跪,侍奉肉根,极品的嘴穴里每一寸软肉带来的刺激都是加快射精的淫行,无法反抗之下任凭恨意和不甘在心中发酵,酿做名为征服的可口毒酒,一口饮下,甘甜醇美。
几番享受之后,青年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婚礼开始尚有空闲,但新娘怎么也都该出场了。
“哈啊……准备好了吗符华小姐,我要射了,你可不要让精液漏到婚纱上啊。”
翠蓝色的美眸骇然睁大,符华的挣扎也陡然加强,拼命想要从青年的掌控里挣脱出来,可他又怎么可能给这位新娘留下余地,捧着她的后脑,强行将符华按在她的肉棒上。
肉具往深处猛顶,陷入全数没入湿滑的喉管里。
“……射了!”
一阵失控的颤抖之后,口中肉茎涌出一股浓稠的滚烫,伴随着微苦腥咸的味道,溢满了她无助的唇腔……
“唔……咕……”
射精的量极大,符华的泛红脸颊几乎被撑得鼓了起来,极为艰难地含着口中浓精,不敢咽下,也不敢漏出一点来,醇厚浓腥让视线一阵地恍惚,难以思考难以反应。
直到肉具从口中抽离,她也只是无助地含着满口浊浆。
“咽下去,或者,吐到这里。”
没有看清对方手中到底拿着什么,符华在浓腥的气味下头晕目眩地思考,只知道绝不能让这种污浊进入身体。
张开嘴,精液拉着丝结着块顺着粉舌倒下,滑到雪白的高跟里,浓厚的白浊粘稠掩盖了鞋中星空似的图纹,让这份纯洁美丽染上欲望的污秽。
“唔咳咳咳……”
即使精液吐出后,符华依旧感到不适,捂着嘴接连咳嗽了好一会儿,让手心上都沾满了粘腻生腥的痕迹。
缓了好一阵子之后,她才接过青年递来的水杯,为自己满嘴的腥臭漱漱口。
投向那张温和笑容的目光,除却羞愤和凌厉,更是带着难言的无助和畏惧。
“好了,符华小姐,该穿上鞋子了。”
扶着新娘座上椅子,青年半跪下来,极为虔诚地捧起长袜包裹的美足,密密细织的布料在玲珑腿杆上绷紧贴合,捏着性感脚踝送到近前的时候,甚至隐约能够分辨出足弓的形状和白皙的肤色,略微嗅闻之下,还带着一股淡香。
凭着心中悸动轻轻落吻,青年将吐满精液的白靴穿到符华脚上。
足底诡异黏滑的触感和反常的起泡声让符华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反抗,另一只脚也被对方抓住,套上了满是精液的白靴。
“你……非要如此不可么……”
怀着不知何种心情,新娘幽幽地问。
“准确的来说,不止如此。”
回应了符华的,是让她更加绝望的话语。
“来,让我为你戴上跳蛋。”
拿出一枚形似鲸鱼的白色跳蛋,青年拨开早已湿润的婚纱亵裤,稍加检视了一下新娘爱液潺潺的小穴,也不忘了语言上的刺激,“状态很好啊,流了这么多淫水,看上去小生是不用担心了。”
硅胶磨砂的表面传来少许凉意,在蜜唇上摩擦,符华的轻声呻吟里,跳蛋很快便被淫液润湿,巧劲慢慢将其送入黏滑的蜜肉穴道,勾起的小小鲸鱼尾贴合着蜜唇,正正好盖住了嫣红的小肉珠。
鼓涨的感觉带来少许酥麻,阴道被撑开引起轻微的疼痛,倒不还至于影响行动。
“站起来走走吧,是时候去和大家见面了。”
由着鼓涨感作祟,符华踩着满脚的黏滑,有些吃力地从椅子上站起。
只是迈开一步就能同时感觉到小穴里跳蛋的形状和脚底精液涌动的异样感,忍受着这样的感觉去和众人见面,甚至是和舰长完成婚礼的仪式,符华只是稍作想象便已经感受到了深沉的羞愧,罪恶,耻辱,眼眸中泛起的忧郁悲伤落在梳妆镜里,也只是成为那个恶徒满足变态欲望的养料。
“那么,我要启动跳蛋了。”
“你……噫嗯嗯……”
安静的震颤荡漾着穴中雌肉,比起自慰更加强烈的性爱快感在瞬间淹没了符华的理智,她双膝一软,整个人都跌回了座椅上,忍不住伸手摸向腿间,想要按住那个不断震颤的小玩具,却反而弄巧成拙,让跳蛋的震感毫无保留地被身体吸收掉。
“啊……不要嗯嗯……我…嗯啊……”
听着新娘语无伦次的呻吟,青年满意地关掉了玩具,搀着符华的藕臂,让她喘息着妥当站稳,再以侍者的姿态,扶着她一步一步离开化妆间。
“婚礼的时间到喽,我们的新娘子,该去和大家见面了。”
……………………
天命高级指挥官和一位A级女武神的婚礼,这件事也许不算很大,但考虑到这位指挥官与其他高级作战人员的关系的话,那这场婚礼就不能不隆重。
主厅里布置了绚烂华丽的灯火,宁静悠扬的音乐在人群之间缓缓流淌。
隆重但不热烈,学生们都被遣散放假去了,与红发男人私交不算差的人已经悉数到场,曾经他指挥过的、结识过的诸多女武神也几乎都来齐了,甚至就连任务繁重的幽兰黛尔也抽空抵达了婚礼现场,灯光照得那一头金发高贵耀眼,身上还穿着作战用的月魄装甲,明显是刚刚执行完作战任务就匆匆赶来。
这会儿,她正和一身礼裙的丽塔坐在桌边洽谈。
现场的人多为女性,都是曾经或者正在天命作战编制里服役的女武神,包括前任指挥官无量塔姬子少校,以及即将成为天命新主教的德莉莎·阿波卡利斯。
男性有但不多,八张圆桌的酒菜里只有一张是为了在场的男性准备的,甚至还没坐满,都有些上了年纪的男人们互相斟着酒水,高谈阔论着武器装备,未来和政治,仿佛没人注意到同样在这张桌上用餐的一位栗黄色头发青年。
他一个人喝着果汁,静静看着礼堂的副门——新娘和新郎会从那里走出,为在场的食客敬酒并接受祝福,在那之后走上舞台,在大家的注视下播放结婚纪念录像并宣誓成为夫妻。
玩弄的机会有很多,但不宜太过火,明面上的戏耍只是配菜和调剂,真正的游戏要在结婚之后开始,要是过早的破坏了这份婚姻反而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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