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丽塔打通了钟铃的电话,“钟铃大人,琪亚娜小姐不小心惹了一些麻烦,丽塔有些拿捏不定主意,不知钟铃大人现在有空否?”
“啊?你们在哪儿?”
“狮王娱乐城。”
……………………
保险起见,钟铃先回了趟家,结果发现老师傅留的鬼头大砍刀已经焕然一新,思来想去大概是丽塔的手笔,于是直接带上了,然后开着电三轮直奔这狮王娱乐城去了。
贝拉不在家里,大概是琪亚娜带走了,他得快一点,不然等他到了地方,那里估摸着又要被拆个一干二净。
而且如果没记错的话,狮王娱乐城的是谁的地盘来着?
背着刀,钟铃直奔娱乐城入口,守门的两个壮汉作势欲拦,但是钟铃只是挥挥手,他们就呆愣愣地站了回去。
他的催眠术强化了,不知道为什么,但除了差点阴到布洛尼亚之外,方便倒是方便了不少。
穿过闹腾的街机区,挤开如山如海地人群,绕过一堵墙壁,钟铃第一眼就看见了琪亚娜,她坐在酒吧吧台前的高脚凳上,金瞳闪耀,披散的白发无风自动,威严异常。
丽塔恭敬地斩在琪亚娜身后半步,手里转着银闪闪的餐刀。
龙宝宝蹲在女王的肩膀上耀武扬威,像极了仗势欺人的狗子。
几个保安打扮的黑衣人一脸狼狈地围着丽塔和琪亚娜,中间站着个西装金毛的骚包,他们身上衣服很脏,手不自然地颤抖着,打架用的钢尺落了一地,一看就是被人揍了一顿。
琪亚娜远远就看见了背着刀的男人,威严的女王气势一变,展露倾城的笑容。
史蒂文一直相信,混社会的时候,能打是很没用的本事——出来混,你要有势力,你要有背景,能打,能打你顶个屁用,你能一打二,你难道还能空手一打十吗?
只会打架那最多就是个小瘪三。
但他失算了,他没想到这个白发的女孩居然这么能打——这里一共八个保安,人手一条钢尺,随随便便都够把一个健壮的成年人打成半身残疾,结果却被这个白头发的小姑娘打了个落花流水,手都快被打废了,连武器都拿不了了,只是死要面子所以一直没有撤退而已。
还有人试图偷袭那个漂亮的女仆,结果被割了手腕动脉,刚刚被送去紧急止血。
察觉到琪亚娜视线的变化,史蒂文转过身,看见一身清洁工工装的底层男人背着刀小跑过来。
他心里啐了一口唾沫,知道今天这事儿办不成了。
“琪亚娜,没受伤吧?”
蹭过那些个保安,钟铃直奔着琪亚娜,牵起她的双手左看看又看看,直到真的没瞧出毛病来才望向近在咫尺的女孩的视线。
金灿灿的目光里满溢着从容威严,以及只属于他一人的温柔和善。
“我没事,那些想对我动手动脚的都被我打惨啦!”
“这位先生,你太太纵容宠物在娱乐城里咬人,还打伤保安一共九名,不知道你打算怎么赔偿呢?”
史蒂文只看见一道亮光闪过,鼻头脸颊一阵剧痛。
“你在我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鬼头大砍刀横在手里,钟铃目光一凛,看着那个金毛骚包痛苦地捂住横亘脸颊的那道刀伤。
“哒!”一声响指,钟铃收刀。
“几位大哥,有劳给这个金毛打一顿!”
“是。”
在场的八个保安立刻听从了钟铃的指示,把金毛西装的男人按在地上开始拳打脚踢。
希奥拉从酒馆后面钻出个脑袋来,看了眼局势,这才放心地抚了抚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我这小本生意要砸了。”
“有钟铃大人在,一切都没事的。”丽塔发自真心的夸赞后,也泰然落座,“希奥拉,麻烦调两杯鸡尾酒,再开一瓶果汁吧,账记我身上。”
“得嘞!”
女酒保调起了酒,丽塔也不再故作端庄,女仆裙下露出隐约的黑丝长腿,翘二郎腿。
玫红色目光里,白发的女孩跃入钟铃的拥抱,像只走散了许久的猫儿一样,迫不及待地蹭着男人胸口,嘴里呼噜呼噜的,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声音里满是依赖和娇憨。
依赖这么重的话,很容易被伤到的呀,琪亚娜大人……
“和其他女孩子相处得开心吗?”
在钟铃怀里蹭够了,羞红脸蛋抬起衬着一对金色的瞳孔,空灵嗓音含着三分醋意询问。
“这不是来找你了吗。”挠了挠琪亚娜的头发,男人轻轻抱起女孩,坐在了高脚凳上,又让琪亚娜横坐在他腿上。
“我和布洛尼亚发现了很重要的线索,你们这边呢?”
“如果你是问那个蓝头发的小姑娘的话,那根本难不倒大名鼎鼎的渡鸦。”
酒杯里装着碎冰,丁零当啷的声音被推到钟铃面前。
男人这才有机会打量这个女酒保,青灰色的一头短发干练好看,血红色的眼睛机敏警觉,质朴的衣物下罩着丰腴的身体,调酒的动作自信且精准,与她身上凌人的气势如出一辙。
“但如果你们要调查别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
实话实说,希奥拉有些惊讶,她还以为丽塔口中的大人物不是家财万贯就是位高权重,甚至都在猜到底是哪位,只是没想到这么……出乎她的意料。
蓝色帽子压着被剪得很短的头发,一身清洁工装上镶着醒目的反光条。
身份和气质完全不需要多加揣测,这样的人并不是希奥拉的接触对象,也是给丽塔面子才做的这笔酒水生意,不然按照一个清洁工的薪资水平是喝不起她这里的酒的,因此希奥拉只是稍稍扫过一眼,就去准备丽塔的酒水了。
“还是谢谢了。”
她听到男人的道谢声,终是挂上了一个善意的笑容。
缩在钟铃怀里,琪亚娜看着已经被保安们殴打了许久的金发男人,还是有些疑惑,“钟铃,为什么那些保安都听你的话啊?好奇怪啊。”
“因为我催眠了他们啊,不然怎么可能呢。”
“哇,那你骗我!你说催眠术没这么厉害的!”
转过脸,希奥拉摇着调酒壶,看见男人在女孩儿的鼻子上刮了刮,刻意提醒,“咳咳。”
“之前是没这么厉害的,这次打完怪兽不知道怎么就有些不好控制。”
两声咳嗽到底是让男人稍稍收敛了一些,他扶起琪亚娜让她正坐在大腿上,贴身热裤里柔软丰满的屁股压在钟铃身上,刚好碰到了裤子下的肉具。
只是这么少许软乎乎的触感就让他的下身硬挺起来,隔着衣服顶在琪亚娜股间,肉棒硬硬的,烫烫的,琪亚娜的肉软软的,绵绵的像是布丁。
想要狠狠地侵犯她,就在这里,就是现在。
悄声在琪亚娜耳根说着话,闻到女孩身上的淡香,钟铃的呼吸开始发烫。
欲望有些反常的膨胀。
“……琪亚娜,可以吗?”
女孩没有回答,只是身子一颤。
这仿佛是一种默许,男人心里漆黑的欲望并未彻底失控汹涌,但也快速地滋长,产生了无数个侵犯女孩地玩法和念头,天灵滚热的他俯身吻在女孩的香肩,一阵淡香扑鼻,送来叫人清醒的激凉,转瞬间融化成让欲望更加滋生的养料。
他开始了自己罪恶的侵犯。
希奥拉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叫催眠的暗示技巧,在某些见不得人的情报搜集场合,这种技巧也大有用武之地,但布置复杂流程长且繁琐,肯定不能瞬间起效,她更愿意相信男人和娱乐城的老板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合作,这样才能解释他为什么瞬间掌握了主导权。
不过这也与她无关就是了。
视线落在丽塔身上,希奥拉递上鸡尾酒,以让女仆小姐的视线从那对情侣身上挪开。
“回神了,以前可没见过你这个样子,是心动了?”
话一说出口,希奥拉自己都笑了,丽塔会喜欢上那个清洁工?
她就是喜欢上那个白发女孩也不会喜欢那个清洁工的!
作为和丽塔的老相识,希奥拉很确定自己的判断。
除非这个清洁工真的和娱乐城达成了什么协约……
不会吧?
“……嗯?无事,只不过,千万不要去看钟铃大人的眼睛。”
立刻从反常的失神中清醒过来,丽塔反应极快,优雅地接过美酒,玫红色目光看着自己一无所知的同僚,善意提醒了一声。
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有意引导的作弄。
希奥拉很疑惑,尤其认真地看了一眼钟铃的眼睛——他正和琪亚娜倚在一起,互相温存着,说着悄悄话,脸上流淌着和每个热恋期的男孩都别无二致的红润光泽——那双瞳孔底色是独特的淡灰色,深深浅浅的阴影和高光在其中交织,尤其好看,和琪亚娜宝石般的金色眼睛相得益彰,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之间的情侣关系。
是很好看的眼睛,也是很纯情的男生,换个场合她觉得并不介意邀请这个人来喝一杯酒或者跳一支舞,但并无更多的特别,所以她又疑惑地看了眼丽塔,只得到了女仆小姐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希奥拉全然忘记了她自己刚才对这个男人是如何的不屑一顾。
调好酒水,渡鸦又开了瓶橘子汁,送到琪亚娜和钟铃面前。
“关于那个女孩的情报,全在这里了。”
从身后取出一个信封压在桌上,希奥拉将信封推向丽塔,“她和那种药水牵扯很深,你们去调查的时候千万小心。”
她看了眼丽塔,又看了眼钟铃。
男人正将酒杯放在琪亚娜唇边,让她小口啜饮酒水。
女孩的脸和男人一样红彤彤的,也许是因为酒水的关系,有些坐立不安地晃着屁股。
“喂,有在听我讲话吗!还有,不许给小孩子喝酒!”
渡鸦气呼呼地双手环抱,有意无意托起胸前的豪乳。
她看见那灰色的眼睛笑得有些抱歉,活灵活现地眨了眨,“抱歉,我的错。”
只是白发女孩都被他灌醉了,眼神迷离没什么精神,浑身都软绵绵瘫在男人怀里,被搂着肚子抱了抱,毫无反抗的意思,叫渡鸦是看得牙痒痒。
多好一个姑娘被糟蹋了,希奥拉是真的看得难受,像这种不知分寸的年轻人,她作为一个大姐姐就应该反过来好好教训一下,使劲给他灌酒灌到神志不清,再好好惩罚一顿。
让这双好看的眼睛露出窘迫不堪的模样,在她的惩罚下呻吟求饶,像一条小奶狗一样听她的命令,她说什么就做什么,偶尔还可以反过来,戴上项圈变成母狗,任由这个纯情的小男生给她下达命令……
下达命令……
命令……
“都叫你不要去看钟铃大人的眼睛了。”
熟悉的嬉笑声唤醒了渡鸦,温凉的手掌盖住她的眼睛,让前佣兵从失神的幻想里回过神来。
猛然惊醒,希奥拉直接渗出了一额头的白毛汗。
等丽塔撤去手,慌忙躲闪的视线只看到男人已经闭上了眼睛。
这个人真的是邪门了!
如果不是丽塔的提醒及时的话,她可能就已经陷入那种浅度的催眠状态,随时都有可能深化到下一步,那时候就晚了!
“看上去我失控的能力带来了一些不必要的困扰,抱歉,希奥拉女士。”
道歉很诚恳,希奥拉差点就接受这个道歉了!那种要命的催眠还残留着效果!
“哼,你要是再敢主动勾引别的女孩子,看我戳瞎你的眼睛!”
半睁着醉意朦胧的眼睛,琪亚娜使劲掐了一把钟铃的腰肉,用空灵嗓音麻酥酥地威胁。
“不会有下次了,我的女王。”
放下酒杯,搂着肚皮的双手稍稍使劲,琪亚娜只觉得热腾腾的东西又顶了一下屁股,涨得更大,身体也酥得更厉害了。
之所以喝下酒,除了琪亚娜自己有些好奇,剩下的就完全是为了以醉意遮掩他们如今的作为。
从刚才开始,钟铃就意识有意无意摆弄着琪亚娜的身体,让她绵软的屁股不停摩擦那根裤下的巨物,其目的不言而喻。
那根阳具早早从裤子里冒出了头,已经裸露大半,但全被她软软的屁股热裤和头发遮住了,因此尤其不明显,但只有琪亚娜自己感觉得到,肉具正在她的身体上摩擦,留下腥腥的先走液,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能够闻到肉棒上散发出的让她迷恋万分的体味。
琪亚娜制止不了钟铃,只能任由男人这样隐秘地侵犯、玷污她的身体。
肉棒摩擦过身体,隐晦地摩梭,顶撞,在她日渐丰腴的柔臀夹弄里不断探寻着和淫肉阴穴相类的快感,仿佛她的屁股成为了又一个湿淫的做爱场所,不断释放出男人此刻失控且肮脏的欲望——侵犯她,玩弄她,调教她,用精液不断玷污她的身体。
琪亚娜挨受着滚烫的摩擦和一下又一下顶撞,罪恶感和性兴奋同时再心中滋生,女孩酥软的身体瘫痪下来,拼命祈祷着不要被人发现。
“啧,怕了你们了!”
希奥拉暗啐一口,在琪亚娜迷朦的视线里别过了头,只与丽塔私谈。
于是,除了心知肚明的丽塔,不会再有人注意到她正在被玷污侵犯的事实,不会再有人看到他们之间媾和的淫乱和丑态。
真好,她的淫乱丑态不会暴露了。
真好,她可以尽情享受和钟铃的亲热了。
真好,在大庭广众下,屁股被射得全是热腾腾的腥臭精液,她也期待兴奋起来了。
真差劲,魔法少女居然也会冒出这么淫乱不堪的念头……都怪钟铃,都怪这个不知道节制欲望的男人,都是他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
为自己找好了理由和借口,欲眼朦胧的女孩撅了一下嘴唇,呼吸局促,主动摇晃起了身子,让自己的美臀更加亲密地夹着那根滚烫的肉具。
琪亚娜的主动回应让男人略有不安的心立刻澎湃起来。
他几乎是央求着女孩,央求着她让她同意自己性欲反常旺盛之下冒出的想法,他知道这么做不对,他知道这样容易让人发现,他更知道这样会让琪亚娜很为难,但钟铃就是这么问出了口,而琪亚娜以沉默默许了他的行为。
默许之下,他开始侵犯,玷污自己最爱的女孩。
女孩忍受着公开性爱带来的罪恶感,他也忍受着对琪亚娜无礼侵犯的罪恶感,随着阳具的涨大,射精欲望的攀升,那份罪恶感也越加强烈。
他甚至快要说服自己,让自己忍耐下这次过剩的欲望,停下渐渐过火的厮磨。
但琪亚娜以主动的迎合,消磨掉了钟铃所有的罪恶感,她的屁股软软地夹着火热的肉棒,上下左右隐晦地摇摆身体,拨弄这根失控的硬挺。
纯洁美丽的丁香花魔法少女,在他的调教下如今也变得这么淫乱放荡,甚至摇晃着屁股试图让她如今的恋人更快、更凶猛地在她屁股上射出腥臭的精液。
心潮澎湃中,惊人的舒爽随即贯穿了钟铃的脊背。
腰眼一阵失控的酸麻,男人紧紧抱着琪亚娜的腰,将她更紧密地拉向自己,肉棒在温暖的包裹里跳动不止,在女孩柔软的美臀热裤上交泄出全部浑浊浓厚的子种。
精液滚烫湿粘的感觉穿透热裤,染上皮肤的时候,公开偷情的罪恶感完全抵达了顶峰,琪亚娜紧闭着眼睛,浑身酥软颤抖着,这一阵背德偷腥带来兴奋完全不亚于任何一次性爱的高潮,直叫她星眸迷离,晕眩万分。
下巴搁在女孩肩头,释放了旺盛性欲的男人喘息不止,在抒情的余韵里和琪亚娜温存片刻。
“不许有下次了,这样好羞人……”
轻声的呢喃细若蚊呐,只有钟铃一人能够听清。
在这种公共场合用屁股夹着自己恋人的肉棒帮他射出来,不管怎么说都太禁忌了,这种戏弄和调情会让她慢慢变坏的,她还不想这么快变成坏姑娘……
“那我以后找丽塔这么做喽?”
“你敢!”
男人动了动腰,胀硬的肉棒渐渐缩回衣服里,只剩湿濡不堪的液体留在少女臀缝间,她暗中庆幸今天换上了深色热裤,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不堪的痕迹。
“不许对丽塔这么做……你只许这么弄我,听到没有!”
蔚然一笑,吻在女孩渗汗的肩头,愈发成熟诱人的汗香沁人心脾,钟铃身心全然放松,和声应允,“是,我敬爱的女王大人。”
“你们这对狗男女,去死吧!”
勉强止血的手攥紧钢尺握柄,红发的女人面目狰狞,本应成熟好看的脸孔在此刻也与恶鬼无异,趁着男人和女孩欢愉之后神经放松的那一刹那,姬子狠狠敲下武器。
龙宝宝落在男人肩头,一口咬住了数毫米厚的钢片,一声脆响中将这坚固的武器断成两半,嘎吱嘎吱吞下。
随即,小嘴张开,骇人的高温蓄势待发。
“贝拉,别杀人。”即将喷发之际却被男人沉声制止。
“杀人不好。”龙宝宝咽下火,跳回吧台上,男人慢慢放开琪亚娜,整理好衣服,让使不上力气的女孩安坐在凳子上。
“你这个贱男人!发情的臭狗!你刚刚在侵犯琪亚娜对吧!我不会看错的!流氓!猥亵犯!”被毁了武器的姬子彻底变得歇斯底里,她大喊着扑上来却被钟铃一脚踹翻在地,双手着地狼狈不堪,“dna鉴定!立刻去做dna鉴定!我要把你送进大牢!”
紧接着,钟铃取下背后的大刀。
“杀人这种事情,我来做就行,女孩子家家的,手上要干净些,别沾了人命。”
雪亮的刀身高高扬起。
“——刀下留人。”迟缓的但沉稳的声音制止了钟铃的动作。
带着胡狼面具的女人款步走来,身后跟着六人的保镖队伍。
“她和那个谁……史蒂文?他们两个刚刚在赌场里欠了一大笔钱,你要是杀了他们,我找谁要债去?”
钟铃当场就乐了,放下刀做出请的手势,“早说嘛,那这女人你带走吧,真杀了她我还怕脏了我的刀。”
“啪啪”胡狼拍掌两声,对着金发男人殴打不停的保镖总算是清醒过来,起身之后互相瞪眼不知所措。
“都别闹了,收拾收拾现场,撤!”
“是!”
面对现在能力十去八九的淫欲,胡狼怕倒是不怕,即使还有那个堕落的魔法少女作伴,她也有信心从容脱身,但她一眼就认出来酒吧吧台上趴着的那条龙宝宝,这祖宗实在是不好惹。
既然招惹不起,那看在昔日旧识的面子上卖他个方便,顺便处理掉另外两个率先闹事的人也没什么程序上的问题。
“我得承认,在运气这方面,我不如你。”
安保团队有序撤离的同时,胡狼面具的女人平静走到钟铃身边,后者刚刚收起大刀。
“但运气并不是万能的,与她作伴的你终有一天会直面真正的绝望,希望到了那时候,你不会因为如今的决定而感到后悔。”
这一通话讲的实在是莫名其妙,钟铃听得云里雾里。
但胡狼既然帮他摆平了麻烦,那就没必要太过苛责。
等到贪婪离开,钟铃戴上墨镜,回到了琪亚娜身边——她趴在吧台上,像是喝醉了在休息,喘着气。
其实是实在害羞得不行,没脸见人。
“琪亚娜?”
白发女孩毫无回应。
钟铃猜她大概是在生闷气,但他不擅长安慰女孩子,只能从他最擅长的那方面入手——手掌温柔地放在琪亚娜身后,沿着她性感的脊背向下摸去,直到她丰满有型的翘臀上,一点点一点点抹开刚刚射在她屁股上的浓厚精液。
琪亚娜这才有了反应,抬起叫人心动的美丽脸庞,金灿灿的目光幽怨地看着钟铃。
“都怪你……”
男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似乎从他见到琪亚娜开始,女孩的眼睛就没有恢复过那种纯净的碧蓝色。
女王投入怀中,与怀春依恋的少女别无二致。
“女王大人……?”
“我喜欢琪亚娜这个名字,我喜欢我现在的一切。”
“您的记忆难道?”
“并没有那种东西。”
所以先前见到她时的那些压迫感,不过只是某个外强中干的女王大人故作的姿态而已。
这令男人感到啼笑皆非。
“居然被您骗过去了,真是狡猾。”
“哼,你也没比我聪明到哪里去……”
几声咕囔,几声憨嗔,她的可爱和动人跟琪亚娜稍有不同,但同样叫人喜欢。
“可恶……又想和你做了,今晚要好好满足我!”
她说的很轻,钟铃也能想象到女孩脸上羞赧不堪的表情以及飘忽不定的目光,渐渐接受了彼此的身份之后,琪亚娜对于性爱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抵触,不仅正视自己的欲望,甚至开始享受起身体的沉沦,以及多巴胺麻醉大脑的感觉。
“一定。”
等丽塔和渡鸦商量完了情报,钟铃也和琪亚娜温存得差不多了,稍稍擦去了残余的脏浊,在琪亚娜屁股上上下其手,直弄得女孩欲眼惺忪,几乎按捺不住呻吟,钟铃才停下手,如同进行了一场边缘寸止调教的琪亚娜实在使不上劲,只能拧着男人的腰肉狠狠输出。
在琪亚娜幽怨的目光里收拾好衣服,三个人一起离开了娱乐城。
“琪亚娜,你以前有和别的魔法少女一起战斗过吗?”钟铃背着琪亚娜,琪亚娜背着包,包里装着听话的龙宝宝。
丽塔拿着大刀和情报,走在最后一脸的姨母笑,默不出声,眼角的泪痣一颤一颤。
“没有……我没有见过其他的魔法少女,和怪兽战斗的时候也没什么人来帮我。”
遍寻记忆,女孩也没有找到其他魔法少女存在的蛛丝马迹,除了自己的母亲之外,她仿佛一直都是一个人孤军奋战。
就像这个城市为她构建起了一堵看不见的墙,让她与能够并肩作战的伙伴次次都擦肩而过。
“那正好,我带你去见布洛尼亚,她也是魔法少女,我们早上刚刚救下另一个女孩,年纪比你大一点,也当过魔法少女。”
“哼,我才不关心呢!”眉毛娇俏地一扬,女孩散开的头发在微风里飘着,嘴唇嘟起。
丽塔在后面笑得更灿烂了。
“口是心非哦。”
“要你管!”
“哈哈哈哈——”
“贝拉,咬他!”
“欸欸欸,别!啊!那里不能咬!”
……………………
当宾馆的接待员看到钟铃又带着两个女性回了这地方,那双眼睛里流露出了更大的疑惑和不解,但还是没有多问。
三个人上了楼,敲敲布洛尼亚定下的那间房的房门。
“哪只?干蛋?”
年纪小小的女流氓痞子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房门慢慢打开,露出布洛尼亚的罗马卷发辫以及看到来人是谁后一脸嫌弃的表情——
么(ᗜ˰ᗜ)么“我这儿不开淫趴,再见。”话一撂,她立刻准备关上门。
还是丽塔动作快,在布洛尼亚锁上房门之前抬脚用鞋子卡住了一条缝。
“布洛尼亚小姐,我们找到了希儿小姐的线索。”
小姑娘的态度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反转,房门大开。
“先进来再说。”
依旧裸着身体的幽兰黛尔虚弱地躺着,已经盖上了被子,看见布洛尼亚领着三个人进屋,男人的脸让她惊吓得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如你所见,她现在还是很怕生,尤其怕你。”娇小女孩手一摊,语气里尽是无奈。
“我让她喝了些水防止身体脱水,但是我怕她起不来身,等一会儿会尿在床上。”
“虽然她现在应该恢复了一定的理性,但是心理创伤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拜托的。”
钟铃放下琪亚娜,白发少女没有撒泼也没有耍脾气,只是满心忧愁地走到比安卡床边坐下,摘下脖子上的水滴宝石,合在手心好似祈祷。
丽塔让大砍刀躺在墙根,双手捧着文件袋递到布洛尼亚面前。
“她叫比安卡·阿塔吉娜,听名字像是个外国人,以前是击剑比赛的冠军。”
钟铃坐到了床的另外一边,轻声介绍,眼瞧着琪亚娜身上泛出光晕,宛如一尊下凡的天使,自觉放心之后瞄向窗台,布洛尼亚再窗台上摆了个密闭的玻璃容器,容器里装满了紫红色的媚药成分,正用小火加热,其中一半液体一半是气体,在容器里平静地翻滚着。
感受到温暖的善意,贵金色的天然卷长发慢慢钻出被窝,比安卡看着琪亚娜神色怔怔,渐渐闭目全身放松,呼吸平静。
“她身上发生什么事了?”
收起宝石,琪亚娜起身走到钟铃身旁。
“你靠近点,我小声和你说。”
丽塔和布洛尼亚拆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张又一张的相片,有黑白的也有彩色的,有清晰的有模糊的,相片之中的主角毫无疑问都是希儿。
“这是希儿小姐失踪后的几天里拍摄到的图像,她似乎在调查什么……”
丽塔耐心又负责地帮布洛尼亚解释。
一张张的照片过目,相片里的少女不是神色忧虑地赶路,就是在无人的角落一脸迷醉地自慰,浑然不觉所有的痴态媚态都落在了监控摄像机的镜头里。
甚至还有一张在镜头前紧闭着眼睛,身体绷直双腿夹紧的画面,那明显是被抓拍到了高潮的模样。
布洛尼亚看得怒目圆睁,但依旧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分析每一张相片里其余的信息。
这张照片是在哪个街区附近,那张照片背景里的建筑又是在哪里,并根据这些照片大致绘画出一张行进的路线。
“还有这几张——”
一伙蒙面人在城市中央区的仓库附近进行交易,希儿不久之后出现在附近,之后完全失去了踪迹,直到第二天中午,她出现在城市的另外一边。
“等等,让我再看看上一张。”
布洛尼亚扫描了照片上那群人的手,以智能算法补清图像并放大——直到他们手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粉紫色小瓶子。
“喂,女仆,你看上去好像知道这是什么?”罗马卷的辫子晃来晃去,布洛尼亚拽了拽丽塔的手臂。
丽塔紧缩的瞳孔慢慢放开,低首应答,“是的……就是布洛尼亚小姐你在阳台上加热的那些东西。”
希儿追查的东西,自慰的原因,以及失踪的线索,全部都导向了一件事情,一个人。
“喂,布洛尼亚,你的瓶子那些好像有些奇怪啊!”
捂着琪亚娜的口鼻,钟铃护住女孩慢慢后退,视线紧盯着窗台上正在被加热的容器和其中躁动不安的粉紫色媚药——最开始的时候还很平静,但在突然的某一个时刻之后,容器里的液体就开始翻滚不止。
“哦,你说那个啊,我再测试这些液体受到高温加热以后会不会失活,放心吧,用的容器都是我的魔力特别加固过的,绝对不会——”
布洛尼亚颇为自信地站到了被加热的容器旁边,手抱着胸,仰着脸蛋用鼻孔看人,对与用来封存这些媚药成分的容器拥有相当程度的肯定。
“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嗤——!!!!”
容器确实是没有破裂,但是它被钻出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被完全活化的媚药成分在容器内高压的推动下从这小小的口子里一口气喷射出来,布洛尼亚在猝不及防之下第一个被淹没,钟铃和琪亚娜抱在一起满脸的绝望,因为虽然媚药浓雾还没蔓延过来,但是已经能够闻到刺鼻的浓香,琪亚娜只是闻到一点就开始觉得头晕目眩,身体无力,床上的比安卡眼睛猛地睁开想要逃跑,然而完全提不起逃跑的力气,只在床上爬了两下便被淡紫色的烟气追上。
只有丽塔距离最远最安全,但她根本没有逃跑的意思,从容地换上魔装血蔷薇,仔细密封好相片并放在柜子里,又恰到好处地提前烟雾一步走到房门口扣上门锁,让所有人都被彻底反锁在这个房间里,再转身走入扑面而来的馨香雾气中,整理长裙着装。
优雅得体,恰如一个本分听话的女仆。
“哈……可恶,失算了……嗯……身体变得奇怪了……”
迷烟最浓郁的时刻慢慢过去,整个房间里都飘荡着一种暧昧的粉色气氛,布洛尼亚用手撑着窗台,双膝发软,幼眉松弛,闻着高浓度媚药弥漫的空气,脸颊飘红,眼睛里迷离的神色越来越重。
钟铃被呛得有些咳嗽,他是最不受影响的人,但是在他怀里的琪亚娜不是,金光熠熠的眸子半闭着,身体完全倚在男人身上,不安地扭动着腰臀。
也许是因为半怪兽化的关系,丽塔觉得空气中这阵媚药的效力有些不如那天剧院里挨受的那一下,因为足足在芬芳醉人的馨香里呼吸了好几口,她才开始感觉到四肢无力,脑海中欲念丛生。
跳得动优雅舞姿的躯干像是风中弱柳一扬摇曳,黑丝包覆的纤指扶在额头,女仆小姐眼帘半落,因为头晕下意识地做出动作,呼吸渐渐沉重,泛着轻微甜意。
那些香艳色情的欲望和想象只是稍稍过一遍脑海,丽塔就已经满面羞红,下身不能自持地开始流淌淫水。
她看向房间里唯一的男性。
“扫地的,仆从…嗯……下面好痒,好奇怪……我们回家好不好……不……不对……啊……好想要……扫地的,求你了……想要做爱,想要……啊……被你插昏过去……”
这时候,被钟铃抱着的琪亚娜已经意识模糊,开始有些胡言乱语了。
无措的双手开始在身上到处抚摸,最终停留在酥胸玉肉上,笨拙地把弄拿捏,追求快感的样子毫无矜持可言,但全身心地交予钟铃也让她的行为不让人产生任何的反感。
床上的比安卡更是不堪,已经双眼翻白,翘着屁股开始抚弄抽插水儿直流的骚穴,口中只剩下崩溃仿佛雌兽鸣叫的低吼声。
走到钟铃身边时,丽塔也不再思考,而是提起长裙,将她真空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钟铃面前,小腹下方留着稀疏的茶色阴毛,再往下便是水润娇嫩的阴唇和阴蒂,以及高至腿根的长筒丝袜——摩梭夹弄的丝袜内侧已经浸开一片女香的湿痕。
“钟铃大人,丽塔也要……”
提着裙摆,发情的女仆身姿摇曳,色情的豪乳晃荡着,连裙装的束胸都有些松了,衣领一半耷拉下来,沿着香肩滑落,暴露出一片腻人的肉白颜色,好看且吸睛。
一屋子里四个女人都中了招,只剩钟铃一个人还是清醒的了。
哦,丽塔不算,她很难说有没有故意的成分在。
“不许看丽塔……!”
男人的视线落到女仆小姐身上没有很久,琪亚娜的情绪就失控了,她的手伸过来扒住钟铃的下巴,强迫他扭过脸,接着动情地献上薄唇。
被欲望侵蚀的身体痴痴地缠上钟铃的腰,琪亚娜贴得很近很紧,丰腴的大腿和蜜臀晃出荡漾的肉浪,压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加紧摩梭,湿润蔓延。
她的吻急迫又不安,带着属于少女一贯的小小任性和贪心,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主动,即使伪装的强势已经撕破,但她还是想要争取彼此纠缠的主动权。
从交融的唇齿间涓涓淌出女孩的幽吟和轻诉。
“嗯……啾…看我,好不好……嗯唔……”
这何尝不是一份叫人心潮澎湃的邀请。
心房滚热,回应以同样深吻,男人紧紧拥抱着琪亚娜,反过来拿走了她的主动,灵活的舌头女少女的舌尖互相厮磨,很快便吻得她左右支拙。
滚烫的肉具钻出裤头,顶在琪亚娜湿粘的腿间,罪恶的双手已经向下摸索控制住了肥厚的美臀,揉、抓、拍、抹,捻、拢、挑,用淫荡色情但充满爱意的手法把玩着女孩的身体,送去销魂蚀骨的感觉。
一吻分离,琪亚娜全身都软了,双手主动放下伸过男人的腋下,用最后的力气轻轻抱住,臻首垂在肩头,如泣如诉。
“嗯……我,我知道的……这样一天一定会来的……嗯……我,肯定管不住你的……”
他身边总是不缺漂亮女孩,丽塔是,布洛尼亚是,这个比安卡也是,莺莺燕燕的女孩子绕着他转,纵然是冷得跟冰湖一样的心也会变暖,更何况这个男人本身便是好色之徒。
再加上这不讲道理的让所有女孩都能深陷情欲泥沼的催情香水,他要是不对这些漂亮姑娘下手那才是稀罕事。
琪亚娜知道的,她无比清楚。
“但,但是……我喜欢你,我想以后的生活里都能有你……我想吃你做的早餐,听你哼歌,想被你弄得丢了,再抱着你休息……嗯唔……”
“你也一直喜欢我,好不好……”
琪亚娜不是个卑微的人,她不愿作也不会去做一个卑微的人,但面对自己在乎的人,偶尔卑微一下也不坏。
嗅着近在咫尺的浑厚气息,琪亚娜只觉得穴里在痒,身上也在痒,想要被人爱抚,饥渴的身体想要被人中出,最后的一点理性也渐渐散尽。
她摇着身子,湿淫的阴阜抵着男人的大腿缠绵,像只发情的雌猫。
丽塔披散长发爬上床,绕到男人背后,玲珑纤细的黑丝美手偷偷沿着肚皮往下摸,一直摸到热浪滚滚的裤头里,摸上那根狰狞粗壮的性器,上下抚弄。
琪亚娜的呻吟甜美柔和,丽塔的喘息里更是带着妖精般的魅惑,两个绝色的女人同时在耳边发情,任谁都难以招架。
被触感惊人技巧熟练的黑丝玉手抚摸撸动数下,钟铃闭着眼,耻辱地缴了枪,在这场欲望纵横的乱交开头被先下一城。
黑丝手套上沾满白浊浓精,丽塔捧着这些腥臭不堪的体液,迷人眉目欢喜迷离中透出一丝狡黠,痴迷地舔去精液。
“琪亚娜,变成魔法少女好不好?”
射过一发的男人远没有到达极限,他在激爽中咬牙颤抖,道出自己贪心的欲望。
于是怀中便装的女孩不做思考,眨眼间换上了属于她的魔法少女战衣。
通透白丝覆盖的蜜唇迅速洇开淫靡的湿痕。
丽塔狡黠的媚笑不曾停下,舔去精液之后,她贴心地帮钟铃脱下碍事的长裤,甚至相当恶劣地扔到布洛尼亚脸上。
无力反抗的娇小女孩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半闭着眼睛的布洛尼亚脸色潮红,瘦小的双腿紧紧夹着,依然阻止不了湿润瘙痒的感觉从穴里不断溢出,她女里控制着自己不去自慰,但不曾想眼前一黑,浓烈的雄性精臭转瞬间溢满鼻腔。
“噫啊噢噢——”
身体靠着墙壁弓起,骚水流淌个不停,少女嗅着扑面而来的浓烈气味升上了天堂。
这种感觉甚至远比记忆同步中的高潮更加激烈,足够让身体都牢牢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