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琪亚娜和那大机器人对峙的时候,男人也还在废墟中躺着,不是他不愿意起来,二十实在起不来,身上骨头不知道裂了多少根,即便性命无虞,也仍不是什么可以轻描淡写盖过的情况。
他一旁身子骨更加瘦小的魔法少女情况稍好一些,但已经昏死过去,至今未醒。
丽塔踩着碎碴子走到男人身边,努力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但男人依旧看见了她眸子深处细微的讥笑——丽塔并非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所以此时忍得尤其幸苦。
“……丽塔,把这个小姑娘……带去安全的地方,咳咳……”
挪动身体,给身边的小姑娘让出一点空间来,染血落灰的两片嘴唇里蠕动出艰难的词句。
像极了一个临死之人的嘱托和遗言。
丽塔心眼里并不坏,或者说不是那种通常意义上的坏,她仍旧是有良知的女人,抱起昏迷的小女孩之后并未立刻离开,反而驻足看了一眼废墟里几乎瘫痪的男人。
“淫欲大人,您……?”
“不用管我,死不了,让我缓一会儿……”
他语气异常疲惫,到了最后几乎都要听不见了,头一歪便彻底没了声息,昏死过去。
等到丽塔安顿好受伤的小姑娘,再回到废墟中央的时候,远处的琪亚娜已经收拾掉了那个大机器人,正在观察那堆残骸,男人昏迷得相当彻底,哪怕是丽塔这个女人已经走了回来他也没苏醒的迹象,若不是胸口依旧在上下起伏,丽塔真的以为他就这么死了。
随着他的意识陷入昏迷,由他的能力所主导的催眠效果也降到了最低点,站在他身边,只要轻轻一刀落下,丽塔就能了结掉这个让她受过了百般折磨的男人。
对于丽塔来说这轻而易举。
银闪闪的餐刀从她指缝间反出落日的余晖,光斑落在废墟上,左右晃动。
……………………
琪亚娜动不了了,就在她伸手试图触摸眼前掉在废墟上的几个带着刻度的大铁圈的时候。
哪怕是变成魔法少女之后得到了大幅度提升的力量也挣脱不开眼下无形的束缚,她甚至连改变自己的表情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望着巨大的铁圈重新漂浮起来,以她为核心,重新构建起立场。
与身体上的束缚并行的,某种沉重的压力落在思维上,让她的意识不堪重负,迅速变得疲惫、无力,直至思考也渐渐停止,周围的一切都在慢慢变黑,在漆黑的泥浆中沉沦……
进食的巨大龙宝宝看到那几个铁圈再一次动了起来,但很快就彻底失去了动静,恰巧爪子里的大腿啃完了,就跑到铁圈旁边,准备去扣下来另一边的。
一个个大铁圈哐哐落地,被束缚在其中的少女摇摇晃晃地落地,身上的情趣服装散去,腿一软跪在了废墟上,恢复了常服的模样。
琪亚娜扶着脑袋,抬起头打量四周。
“吼?”
嘶哑低沉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抬起头,就能看见巨大的脑袋凑得离她很近。
渐渐地,少女脑子里慢慢反应过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真是令人惊叹的力量……我会好好使用的,绝对不会辜负我的使命。”
握了握掌,看着手中的黑白骑枪,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怪兽,琪亚娜的目光在武器和怪兽之间来回打量,身体稍稍紧绷,微动,但又迅速放松下来。
“非常感谢,大块头,你继续吃吧,我去忙别的。”
眼眉稍稍垂下,她语气恭敬却略有不甘,扛着骑枪,离开了机器人的废墟残骸,转身走向男人的方向。
近百米的距离不过是一分多钟的脚程,琪亚娜走到能看见男人的位置的时候,也望见了半蹲在一旁不知在做什么的丽塔,她手里正拿着银光瓦亮的餐刀,刀刃上凝着丝丝血迹。
“丽塔小姐,你很有空嘛。”
脚步稍顿,但琪亚娜没有停下,也没有跑起来,只是唤了一声。
女仆并不慌张,她慢慢起身,收好了餐刀才转过来,脸上的笑容非常熟悉而且职业化,展示了一下手上满是血污和尘灰的湿巾。
“琪亚娜小姐,丽塔正在为淫欲大人整理仪容仪表,您回来了就好。”
同时,侧向迈出一步,让开了身位。
没了女仆的遮挡,琪亚娜一眼就看见了男人的模样,虽然依旧是衣衫褴褛的,但脸上的血污已经被清理干净,脏乱的头发梳理整齐,肉眼可见的明显伤口也消失了。
“……你不杀了他吗,丽塔?”
走近到数米远,琪亚娜微微皱眉,看向丽塔。
无数的念头霎那间在女仆的脑海中闪过,她努力保持住了表面的从容,恭敬道:“不必和丽塔开这种玩笑,琪亚娜小姐,他是您的恋人,永远都是。”
白发少女点了点头,骑枪从肩膀上放下,“也是,毕竟你已经是他的眷属了。”
身体行动得比思维更快,在琪亚娜垂下骑枪的时候,甚至连话都没说完,丽塔就将男人抱离了原地。
紧随其后都便是当空戳下的骑枪,落在了男人留下的血迹上。
“为了这座城市的和平,也只能消灭你们了。”
丽塔看见琪亚娜的神色非常平静,她刺下骑枪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甚至眼神中都是不掺杂有任何杂质的坚定和决心。
但却毫不犹豫地对着就在不久之前还无比关心她的人痛下杀手。
仓惶的闪避让丽塔狼狈不堪,本身穿着裙子和高跟就非常不便于移动,脚下又是废墟残渣,抬脚的时候被一磕碰,丽塔就抱着男人又一次跌在废墟上,昂贵华美的黑色礼裙被撕扯开令人惋惜的裂口。
枪尖离开混凝土残渣,少女不解的看向丽塔。
“为什么要躲呢?我不会折磨你们的,一下就好。”
丽塔直起身子,长发散乱,扶着男人努力站稳,左脚轻轻发抖。
“咳咳……咳咳……怎么这么晃……”
剧烈的动荡终于是把男人从昏迷里唤醒了,他痛苦地咳嗽两声,眼睛一眨一眨地睁开,极为吃力。
“淫欲大人,琪亚娜小姐有些不对劲。”
眼见着男人醒过来,琪亚娜怔怔站在原地,像是呆傻了,丽塔一边扶着人慢慢后退,一边低声交代,目光始终落在琪亚娜身上,非常警惕。
“……嗯?”
起码就丽塔感觉下来,如今的琪亚娜确实表现得非常奇怪,不只是行为和语言上的异常,那更是一种气质上的截然不同,仿佛从里面换了个人一样。
那个迷迷糊糊的小姑娘很少会有如此坚定的眼神,那是一种笃信了某样事物到了极点,近乎魔怔的目光。
“……那的确不是琪亚娜。”稍作打量之后,男人点点头,肯定了丽塔的说法,拍拍女仆小姐的肩膀,让她放下搀扶。
“幸好我在出门的时候,做了两手准备。”
伸手摸向裤口带,忍着里面传来的滚烫灼热感觉,男人一把掏出塞西莉亚留下的项链,“琪亚娜,你看看这是什么!”
……………………
那是……那是妈妈留下的项链。
昏沉之间,她倏地惊醒。
“醒了么?那正好,用你的双眼来见证吧,我是比你更加优秀的守护者。”
思维传达不到身体,琪亚娜只觉得周身僵硬,动弹不得。
“谁?!”
如今的姿势,几乎是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顶被束缚在一起悬吊着。
“你。”
当声音落下,周遭混沌的迷雾豁然散尽,天朗气清,一望无际的平静湖面映照出琪亚娜如今的模样,情趣服装一样的黑白战衣穿在身上,满是缺口和破损,白皙的皮肤和丝滑地绸缎衣物上挂满了浑浊的精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臭。
与她相对的,站在面前的是另一位相貌一模一样的少女,以白为基调的长裙落在身上,裙摆上晕染着大片星空般的墨紫色,点点光芒在其中闪烁。
扎起的长发张扬自信地甩动,手中握着的大剑插在水面上,荡开涟漪。
片片水晶跟着她的步伐摇曳,慢慢飘至琪亚娜面前。
那双碧蓝色的瞳孔里充满了鄙夷,即便是蹲下来了也不愿过于靠近如今满身精液的琪亚娜。
“一个真正能够承担起保护大家的幸福,而不是沉溺在做爱和欲望里,被人变成肉玩具的……你。”
话已至此,她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了巨大的嫌恶,甚至是作呕。
伸过来的手想要勾起琪亚娜的下巴,但哪怕是戴着手套,最后还是嫌弃地拿远了,只因为不想碰到她下巴上流淌滴下的精液。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捏着鼻子,长裙的琪亚娜上下扫视一眼,又落在那小腹的淫纹上,“你都在想些什么?怎么被那个男人调戏?怎么去吃他的鸡巴?还是怎么撅起屁股被他操会比较舒服?”
“这副模样,还怎么去保护那些可怜无辜的人!他们被怪兽威胁到了生命的时候,你难道还要先从男人肚皮上滚下来,擦擦你那狼狈不堪的脸吗!”
回想起这几天来的境遇,和那个男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即便是琪亚娜有心反驳也哑口无言,甚至如今身上留下的精液,她也下意识地想要舔下来吃掉。
被肉棒插入下面的时候,真的好舒服,一抽一插的能让她骨头都酥了,除了爱意心里再无其他,直到高潮的时候能够紧紧抱着值得信任的坚实胸膛,这其中的安全感实在是叫她欲罢不能。
“别想那个男人了!你才认识他几天!想想妈妈!想想爸爸!他们已经牺牲了,为了保护你,为了保护大家,你难道就要这么自甘堕落吗!”
撇开脸,转过身,重新拿上大剑,她一刀划开空气,扭曲的光幕里照出了外界的景色,男人已经收起了项链,神色凝重。
“你下不去的手,我来帮你。”
“你就好好看着吧,看我怎么给这个家伙送去他应得的安息!”
“那在之后,我会接过你所有的力量和责任,守护好这个城市!”
高举着黑白骑枪,白发的少女对着男人的眉心刺去!
腿脚扭伤的丽塔动作不再有那么灵便,有心无力只得狼狈躲闪,而重伤未愈的男人根本没有躲闪的力气,傻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危险的枪尖飞速靠近。
在枪尖刺破男人的皮肤之前,如同碰见了什么难以突破的阻碍一样,悬在了他面前。
“你是要,伤害他吗……”
低垂下的脑袋慢慢抬起来,灿金色的眼睛流淌着灼热如岩浆的光芒。
小腹上的淫纹发着光,那力量的温暖一如既往,让她恢复了少许的力气用作反抗。
“只有这个,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允许!”
男人面前,黑白的骑枪上骤然爆发出灼人的强光,烫得少女皮开肉绽,下意识松开了武器。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一脚踢开了武器,踢得远远的,再飞扑过去,将“琪亚娜”压倒在地上。
“丽塔……咳咳,帮忙!”
废墟中起身的女仆小姐动作很快,以一个相当不雅的姿势抱住了琪亚娜的手臂,用双腿锁住了她的下半身。
毕竟已经成了半个怪兽,丽塔地力气增长不少,勉强能够压得下琪亚娜变身前不算夸张的怪力。
“放开,你们这两个家伙,为什么不肯安静地受死呢!你们死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大家的幸福生活也不会被打扰了!”
身体被锁住的少女拼了命地挣扎,但无法变成魔法少女的情况下,她现在的力气可挣不开两个人的牵制。
“别在这儿废话,从琪亚娜身体里滚出去,你这傲慢的走狗!”
并指往少女的眉心上一戳,男人嘴角溢出血,恶狠狠地说到。
生长在小腹上的淫纹得到了来自他的指示,第一次全力释放出力量!
……………………
伸手一抹,擦去脸上黏糊糊的精液,滑腻腻的手掌握住了黑白骑枪的枪柄,枪身格挡住晶莹的大剑剑刃,漆黑的长矛周身环绕,与那些细碎的晶片不断碰撞。
结晶的质地与机器人的中央核心非常相似,恢复了反抗能力之后,琪亚娜隐隐约约意识到了眼前这个奇怪的家伙那块结晶脱不了干系。
“蠢货,你是彻底变成淫欲的性奴隶了吗!”
挥动大剑,细碎的晶片跟着“琪亚娜”的动作有节奏地进攻,但都被魔法少女地漆黑长矛弹开或是挡住,这令她忍不住怒目而视,狠厉地叫骂。
琪亚娜很明白自己的情况,眼前另一个自己的说法并无问题,她确实已经和那个男人地性奴隶没什么两样了,被他在野地里,被他在贵宾间里侵犯过之后,已经对于那根肉棒没有了丝毫的抵触,甚至是渴望着被抽插和射精。
“也许吧。”
紧接着,犹豫迷茫的视线里,如针芒一般刺出尖锐的意志。
“所以,一个性奴隶维护自己的主人,没问题吧。”
她不打算和眼前的人争吵,她们之间并无共通,意志的交锋不决定胜负,有这个空闲,给对面头发薅下来还有用一点。
骑枪横击拉开距离,感受着小腹上传来的力量,琪亚娜有意留出游斗的空间,以方便男人的力量与她配合。
“切,你觉得以你现在自认奴隶之后剩的这点力量,还能赢过我吗?”
眼看着魔法少女和她拉开距离,“琪亚娜”不慌不忙,大剑插地,从容自信。
“谁说要赢过你了。”
双手扶着枪柄用黑白骑枪撑起身体,琪亚娜喘着气,“现在控制身体的人,是你对吧?”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噫嗯……!”
大剑少女的身子忽然一抖,呼出甜腻的娇吟来,险些站不稳身体,“刚刚那是……啊……什么东西……”
仿佛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从蜜唇穴口顶进来,磨过每一寸敏感的雌肉,一下子插进了深处,顶到花心,炸裂的酥麻快感让意识的空间都一阵发花。
这是男人的肉棒插进她身体里,让发情的她撅着臀,只能被动承受欲仙欲死时的记忆。
琪亚娜的身体慢慢从骑枪上滑落下来,半依靠着枪身,双腿发软也按捺不住并拢在一起,星眸半闭玉体如酥,呼出淡淡的芬芳喘息,同样被动接受着快感的席卷,只不过她要更从容一些,从容接受自己的欲望和爱意,从容迎接着男人的力量在身体中翻涌。
“你这臭婊子,荡妇……嗯嗯❤……我是不会屈服的……噫啊……”
肉棒抽插的感觉一下一下不曾停歇,未经人事的灵魂即使不像琪亚娜那般被勾引出了发自心底的雌性本能,但也已经夹着双腿,走不动路了。
琪亚娜确实无需胜过眼前这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孩,即使因为心态的漏洞让这个家伙抓到了可乘之机强夺身体的控制,但只要有人和她里应外合,要对付一个小姑娘也并不困难。
媚着眼神,灿金色的瞳孔里流淌着雾霭似的迷离,“你不知道吗,我的身体早就已经变成那个男人的掌中之物了…嗯…夺取了感知的你,还喜欢如今的感觉吗?”
仅仅只是部分感受到了那一晚上从一层层蜜肉里泛滥出来,泡软了所有骨头的酥麻感,琪亚娜也已经承受不住,更何况是眼前这个掌握了她所有感知的伪物呢?
突然间,一阵阵尤为激烈的感觉让琪亚娜舒服得彻底说不出话来,双臂环绕着骑枪,紧紧夹着双腿,温暖的蜜穴里溢出黏嗒嗒的清液,染湿了丝衣,散发着少女的幽香,从轻灵活泼变得日渐成熟,幽柔妩媚。
“卑鄙……嗯啊……”
手中的大剑落地,礼裙华服的女孩羞耻地跪倒在地,在难抑的清甜呻吟里痉挛过去,不曾品尝过的激烈快然让她和琪亚娜几乎同时陷入了高潮,泄了身子,而未经人事的灵魂在这直达心田的奢靡体验里轻而易举地耗尽了力气。
几个喘息之后,经受快感略少地琪亚娜睁开双目,媚眼如丝,勉强站了起来,通骑枪称着身体,走向跪在水面上的女孩。
快感仍在持续,琪亚娜依旧感觉得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又硬又热地在蜜肉里捣杵,动作稍稍放缓但毫无停下的意思,所以趁着高潮之后的短暂不应期,她忍耐着快感,拘谨着双腿,姿势别扭地走向那个伪物。
再拖一会儿的话,她可能又要高潮了❤……会变得奇怪的……
“嗯……”
刻意拉开的距离稍有些远,在如今绵绵快感的折磨下更是异常难挨,琪亚娜当初被男人骗着穿上了跳蛋内裤,和他一起逛街,甚至当众快要濒临高潮的时候也没有如此难堪过,那肉棒的感觉一下一下顶上来触及花心,身体忍不住便要迎合,嫩足弓起身子微挺,仰起白皙的脖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在全身的微颤里发出难抑的呻吟。
步伐缓慢,但坚定地走向跪坐失神的少女。
“你……啊啊……不要……过来……恶心……离我哦……远点……”
与琪亚娜一般无二的俊美身体难耐地挺着小腹,裙装跟着淫乱地动作不断晃动,不曾停歇的高潮叫她眼白都翻了起来,合不拢的唇角淌下控制不住的湿痕,拉出长长的丝线从下巴落到胸前——她虽然仍保持了一丝意识,但显然是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了。
松开骑枪,琪亚娜也终于是再站立不住,跌下来,柔和地抱住了整备高潮折磨的欲仙欲死的女孩。
她身上落满的精液从未减少过,黏糊糊的双手扶着银发柔顺的后脑,将少女的脸埋入胸前——那蓄满了白浊的伟岸之间,让腥臭浑浊的精浆抹在少女的脸上。
指尖摁在后颈上,循着男人的手法磨弄,在她耳边喘着动情的呼吸。
“果然……嗯……被我找到了……”
两指发力,捏住了虚空中一根看不见的丝线。
琪亚娜动用力量将其揪断,便觉得怀中身体的存在感凭空薄弱了一分。
“唔嗯呜呜……你❤……你做了什么……”
琪亚娜没有回答,而是压抑着全身痉挛的高潮反应,攒着一口气,揪断了怀中少女肩膀上的丝线。
紧接着,是另一侧肩膀,然后是手肘,手腕,臀胯,膝盖……
到了最后时刻,被琪亚娜拥抱着的女孩几乎没有了分量,骨头也酥软了,成了一坨只知淫叫的烂肉,在琪亚娜怀里慢慢消失。
如此一来,便解决了。
绵长的抽插快感渐消,琪亚娜彻底放松下精神,躺在了澄澈的水面上,朦胧的目光逐渐分不清眼前的景色,身体飘然上升,仿佛浮上水面。
悠长的失重感之后,她却意识到自己并未“醒来”。
浑浊的视线重归清朗,俏生生矗立在不远处的,是她骨子里便不容忘记的一袭黑色长裙。
身边的绿叶衬托起盛开的白色花朵,已是人妇的女子悠远的视线看向湖水中央,突然间仿佛意识到什么,转过身来。
一袭披散的银白长发丝毫没有绞缠或是凌乱的迹象,明媚的双眸望过来,充满了让人心都要化掉的母性。
“妈妈……”
毫无疑问,那站立在湖边的就是她的母亲塞西莉亚,和梦境中见到的不同,这次是货真价实的,活生生的塞西莉亚。
即使理解不了为什么塞西莉亚会在此时此刻以这种形式出现,也不妨碍琪亚娜在见到那个背影的第一眼就凭直觉得到这样的结论。
她望了一眼自己的手心,一滴精液慢慢落下,拉出细长的丝线。
看一眼就好了,只看一眼……
悲切的视线望去,塞西莉亚的嘴角抿起,流露出三分不悦,但却并无厌恶,纤细白皙的手轻轻一招,琪亚娜便感觉到莫大的吸力将她牵扯过去。
“噗通”的一下,落到湖水里。
温柔的手将她按下,软乎乎的毛巾擦过琪亚娜的脸,抹去腥臭和脏浊。
“是……琪亚娜吗?”
恬淡的嗓音从身后响起,带着不是非常确定的犹豫。
和记忆中的声音一模一样,远比留声机里留下的更加清晰,更加温柔。
琪亚娜回答不出来,她害怕一开口,便会忍不住哭出来——她现在身上又脏又腥,会把妈妈也弄脏的……
“哼~”
灵动的嗓音里只剩下全然的肯定和些许调笑,塞西莉亚颇为认真的帮琪亚娜擦洗身子,直到她全身都干干净净的,没有留下一点点黏黏的东西。
等到擦洗完毕,美妇人牵着少女的手,让她站了起来。
“琪亚娜……你都长那么大了啊……”
微微抬着头才能直视女儿的眼睛,塞西莉亚轻叹着,颇为爱怜。
那是一个母亲最大的遗憾与失职,没能陪着她长大,没能替她挡下风雨,琪亚娜一路走来,已经创伤遍身。
柔白的指尖抚过脸颊,抹去肆意流淌的眼泪。
“呜哇……”
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任由她哭泣,轻拍后背,仿佛在哄一个婴孩入睡。
琪亚娜哭了好久好久,这多年来的委屈,艰难,每个夜晚独自忍着伤口疼痛入眠时的悲伤,一股脑地全部涌了出来。
“琪亚娜,幸苦你了……你做的很好,很好很好……”
遗憾是弥补不了的,她这个在意识和灵魂的夹缝里才能短暂存在的人也做不到。
作为一个母亲,塞西莉亚能够为琪亚娜做的,也只有送上这么一句安慰,还有尽可能长久的拥抱。
“……妈妈……”
她做的不好,一点都不好,她的意志不再坚定,身体也变得污秽不堪,只剩下一身来源不知的力量——甚至已经不再能以正义自居。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白花,你已经拿到了吧?”
塞西莉亚又招了招手,黑白双色缠绕的骑枪落到母女二人面前。
“唔……好像不太对,这不能叫白花了,叫它黑渊白花更合适一些。”
视线落在骑枪那一抹黑色上,妩媚成熟的女人却露出了小姑娘一样的窘迫,似乎是为自己的失算感到困惑。
但很快调整过来,鼻尖落在女儿的长发上,母亲轻轻嗅闻,分辨出了先前那满身污浊的力量来自何处。
“是那个孩子的味道啊……他欺负琪亚娜了吗?”
圣青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狡黠和灵动,塞西莉亚眨眨眼,双手落在女儿的肩膀上,仿佛是打算为自己的女儿出一口恶气。
“……没有没有!他……他对我挺好的……就是……就是偶尔像个流氓一样,喜欢动手动脚的……”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神,红着脸,琪亚娜支支吾吾地说完。
他的忧心,他的纵容,他的善意,他的欲望,坦白身份之后,所有的优点与缺点都逐一展现在琪亚娜眼中。
不曾改变的是,当他双臂紧紧抱着她身体的时候,饱含着一份不掺杂任何欲念的喜欢。
“而且……他一直在帮我……帮我很多很多忙……”
稍稍踮起脚,母亲努力和自己的女儿保持视线齐平,温柔又郑重地道:“那样就很好啊,琪亚娜。”
“不要被身份束缚了思想,不要因责任迷失了自我,琪亚娜,如果犹豫不定的话,问问你的心吧,你可是我最引以为傲的女儿,妈妈相信你做出的每一个决定。”
对于琪亚娜而言,她最最放不下的包袱,便是自母亲身上继承而来的,名为魔法少女的责任和义务——自打第一次和怪兽作战开始,她就一直对自己说,要成为和妈妈一样厉害的魔法少女,惩恶扬善,维护和平,拯救善良却陷入危机的人们。
这份包袱源自塞西莉亚,也只有塞西莉亚能为她解下。
当某种沉重的压力消散,眼前的母亲也慢慢变得模糊透明,要散去了。
琪亚娜还想再多抱抱,可已经没有机会了。
当她的手穿过塞西莉亚虚幻的身体,便明白诀别的时刻已至。
“……妈妈!我想…我想给扫地的再重新起一个名字!”
没有任何的犹豫,她拉近距离,说出了这最后一个愿望。
静待消散的母亲睁开眼,眉目间满是欢喜,只是时间已经不再充足。
“我栽培的这种花,它名字叫做钟铃,本没有花语,但我觉得最适合这种花的,那就是温柔的爱。”
“琪亚娜……妈妈爱你。”
…………………………
“妈妈!”
琪亚娜伸出手,扑了个空。
周围一片的狼藉,到处都是残垣断壁,远处的剧院已经毁得不剩下什么了,丽塔呆愣愣地坐在废墟上,像是丢了魂,裙子和丝袜上都是裂口,盯着剧院的废墟发呆。
男人枕在丽塔的怀里,腰上的伤口虽然渐渐好了,但脸色异常苍白虚弱,仿佛是力量使用过度,皱着眉头,痛苦地呻吟。
巨大的龙宝宝把机器人啃得干干净净,重新缩成了一枚巨大的蛋,安静地竖着。
“扫地的!”
一清醒过来便见到眼前的情况,琪亚娜根本保持不了冷静,顾不上身体的不协调,磕磕绊绊地跑向两人地位置。
这一声喊惊醒了丽塔,但她没有惊慌失措,还是非常礼貌地朝琪亚娜低了一下头,“琪亚娜小……琪亚娜大人,请让淫欲大人好生休息,他太累了。”
你当你是谁啊!
这样的话,琪亚娜最终没能喊出口,她看见男人枕在丽塔大腿上,虽然狼狈,但脸庞已经被女仆打理得干净整洁,丽塔秀美的双手敷在他额头上,颇为关照。
“刚刚……刚刚发生了什么……”
“丽塔不知,只是您突然开始袭击我们,丽塔只能听从淫欲大人的吩咐,将您制服。”
丽塔知道自己撒谎了,男人在用尽力量昏迷之前的那句话她还是记得的,“傲慢的走狗”,五个字,一清二楚,绝对不会有任何误会。
琪亚娜当时也许是中了傲慢留下的陷阱,这才开始攻击他们。
但作为傲慢曾经的手下,丽塔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开口。
只不过她知道彼此信任的人之间若是出现裂痕,关系便很难修补,看着琪亚娜手足无措,眉毛和呆毛耷拉下来,又是愧疚又是难过,不知如何是好的姿态,丽塔又道。
“请不要误会,淫欲大人并没有怪罪于您的想法,琪亚娜大人,只是他真的太疲累了。”
“哦……哦……”
或许琪亚娜听到了,但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丽塔也无法保证,白发的少女失魂落魄地坐到旁边,原本势如水火的两个女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欣赏着天边红透的夕阳和残垣断壁,等着男人的苏醒。
“……丽塔,你原来是这里的话剧演员吗?”
沉默了良久,还是琪亚娜最先打开了话题。
“……嗯。”
当视线扫过废墟上的焦痕,优雅柔媚到骨子里的女人也会露出忧伤的神情。
“丽塔小时候就喜欢歌剧,喜欢看,喜欢演,喜欢唱,奥托大人赏识丽塔,建起了这座剧院,作为丽塔的成年礼物。”
隐藏在这个姓名下,奥托真正的身份,丽塔很早很早就知道了,但丽塔几乎将他认作再生父母,尤为尊敬。
建筑只是建筑,但作为一份礼物,这里面是“养父”对于她的尊重和肯定。
但现在丽塔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针对她身边失魂落魄的少女,即使是他自己也不过是棋子的一部分,用完就扔,只要达到了效用便足矣。
这就是他的真名,傲慢——除我以外,世间万物皆是虫豸。
比起琪亚娜,她更加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自己的情感。
一座歌剧院!整整一座歌剧院!过惯了穷日子的琪亚娜听到这个甚至连其他的情绪都放下了,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好……好有钱……”
可事到如今,辉煌盛景都是空的,只剩一地的破烂。
“可是……丽塔,你那么有钱那么厉害,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呢?”感叹之后,沉下来的眉宇展示着琪亚娜的不解。
论钱,她是不会缺的,论男人,容貌与气质双双过人的丽塔自会有数不清的追求者,论权势,背靠那位“奥托”的她也根本无需自己来操心。
琪亚娜想不明白,从任何角度来说都不会和他们产生交集的丽塔为什么非要横插一脚进来搞事情。
“……因为这是奥托大人的命令。”
丽塔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丽塔要成为对奥托大人有用的女人,奥托大人的要求丽塔也必须做到最好,不论是歌剧的演出还是其他的事情。”
很简单很直白的理由,但琪亚娜并不是很能理解。
她和丽塔之间隔了一道厚厚的障壁,这道障壁的名字叫做绝对服从。
无言的二人再次安静下来,当阳光落下,照得云霞发红,男人才发出一声闷咳,示意自己醒了。
丽塔慢慢将他扶起,琪亚娜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扫地的……”
当他睁开眼,看到的便是那一双水汪汪的蓝色眼睛。
“……哈哈咳咳……我就说那个家伙不是你咳咳……tui!”
咳嗽声里,男人顺势扭头吐出几口污血块,呼吸才变得通畅,离开丽塔的帮扶,自己坐起来。
虽然积攒的那些力量又用得差不多了,导致身体有些虚弱,但好歹命保了下来,骨头折了几根不要紧,好好养几天的伤就行了。
直到一具柔软芬芳的身体扑入他的怀里,阻断了思考。
“坏蛋……坏蛋……以后不许这样了……坏蛋……”
他无话可说,只能回以一个拥抱。
满是灰尘的手扶着琪亚娜的腰肢,从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摸去,一遍又一遍,根本就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奶猫。
夕阳仅剩的暗光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拉的很长,丽塔没有出声,只是回过身看着那座再也没有可能建起的“剧院”。
建起一座倒塌的剧院,哪怕是再怎么宏伟挺拔的奇观,也只需要金钱和时间,但当心中的信仰倒塌,又需要什么样的建材来重塑呢?
耳边仅剩下傍晚的凉风,还有琪亚娜在男人怀里发出的低声啜泣。
“嘎——”
直到一声尖利刺耳的绷断声远远地传来,三个人才看向声音的来源——那个由巨龙重新结茧成的巨大蛋壳。
一倒裂痕出现在蛋身上,昏暗的光线里,裂痕中散发着明亮的光芒。
“不好!快藏起来!”
反应最快的丽塔飞扑扑倒了男人和琪亚娜,滚进了堆起的废墟后。
“嘎嘎——”
“轰!!!”
夸张的爆炸之后,等到震撼过去,三个人才畏首畏尾地从废墟掩体里探出头来。
四起的烟尘里,散落着那个巨大蛋壳的大块碎片,甚至有一块落点离三个人极近。
男人咽了咽口水。
“我们……谁过去看看?”
他询问身后的两个姑娘。
这话让白发少女的呆毛一下子弹起,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和丽塔的肩膀,“一起去!”
琪亚娜拿上骑枪走在最前面,丽塔留在最后,三个人小心翼翼地等待烟尘散尽,慢慢靠近。
“呜嗷~嗝~”
奶声奶气的叫唤传出来,三道视线全部落在了爆炸点中央,一只和中型犬差不多大的飞龙宝宝留在原地——背后的翅膀已经完全成型,身形也和它长大后没有区别,就是体型按比例缩小了——正仰着脖子打着饱嗝,翅膀慵懒地一扇一扇,像是在做饭后运动。
“不要掉以轻心,这家伙就算是小的时候也一样危险。”
心知琪亚娜错过了这个龙宝宝发育催出的时候,没见识到这个小家伙恐怖的成长速度和实力,男人立刻提醒道。
拿着骑枪地少女点点头,“嗯。”
随后,缩小了自己的武器,塞进耳朵里,彻底空出双手,慢慢靠近那只龙宝宝。
吓得男人当场就差点心脏病了,然而却忍住了发出很大声音的想法,摒气调整呼吸和情绪,防止出现过激的行为惊吓到龙宝宝。
丽塔躲在男人身后,同样非常小心。
龙宝宝也许没有很丰富的经验,但它的智慧并不低下,直觉更是敏锐,所以它能够非常清晰地分辨出到底是什么人对它存有敌意。
当看到琪亚娜的手伸下来的时候,它乖乖的没有动弹,任由少女的藕臂从它肚皮下捞过,翻了个身,肚皮朝上被琪亚娜抱在怀里。
“嗷~”
稍稍显长的脖子把龙宝宝的脑袋送到琪亚娜下巴处,发出软乎乎的声音,非常亲昵地蹭着少女的脖子。
“哈哈哈,它好乖啊——”
一边挠着龙宝宝的小肚皮,琪亚娜一边转过身,笑得灿烂,头上的呆毛都跟着她的动作一摇一晃,“根本就不危险嘛~”
这兴许是天赋吧。
心里感叹一声,男人看着少女怀里的龙宝宝就沿着她的手臂爬上了肩膀,乖巧地蹲坐着。
它刚出生的时候浑身的鳞壳都是白色的,大块大块的非常规整,现在已经和那个机器人一样,暗色里带着金色的镂花,非常好看,但领教过那个机器人的本事,男人一眼过去只觉得有些背后发渗。
“这小家伙……算了,要是让别人捡去了还如你养着呢。”稍加思考,男人摇了摇头,看着琪亚娜光润光润的的眼睛,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好耶!”
得到了首肯的女孩高兴得险些跳起来,小跑几步和男人抱在了一起,龙宝宝也顺势爬到了男人脑袋上,用爪子一踩一踩,像是在做窝。
些许冲击让男人疼得皱了皱眉,嘴角难看,但还是很结实得抱住了琪亚娜。
“但是,我话说在前面,这个小家伙的胃口要是太大的话,我可养不起它,你要自己想办法!”
在他胸口撒着娇的女孩一边蹭蹭,一边用甜甜的声音敷衍:“知道啦~”
刚才还哭的像只花猫,现在又乐得不成样子,这丫头的脸比天气变得还快。
“好了,我们该回家了。”
拍拍肩膀,松开女孩,男人望了眼天色,“我肚子都饿了。”
“嗯嗯,但是……”
同样松开男人,琪亚娜接过跳下来的龙宝宝,让它躺在臂弯里,“丽塔,你别想逃,今天你和我们一起回去!”
已经有了后退倾向的女人原地发愣了一下,“欸?”
“对本姑娘做了那种事,你难道想跑吗?”
……………………
最后,丽塔开着那辆车把琪亚娜和男人送回了那层不大不小的平房,被琪亚娜拽着进了屋子,在客厅里坐好。
和她同座的还有那条小小的龙宝宝。
龙宝宝张开翅膀打了个哈欠,在沙发上蜷了起来,很快就发出了细小的鼾声。
丽塔下意识拿过一个方形的枕头抱在怀里,靠着沙发的垫背,慢慢放空自己的思维。
厨房里响起淘米洗菜的水声,还有那个白发女孩儿活蹦的嗓音。
“扫地的,给你起名字的事,我想好啦!”
“哦?你想到了啥?”
“就叫钟铃怎么样?”
“哪个中哪个零啊?”
“时钟的钟,风铃草的铃。”
恰逢此时,丽塔听到了咔嘣咔嘣的声音,是男人在给炉灶点火,“好听,但是有点像是给女孩子的名字啊。”
“你是怎么想到的?”
“妈妈托梦给我,告诉我她种下的那些花就叫钟铃。”
“她还说,那种花的花语是温柔的爱。”
“嗯……好,那就叫钟铃。”
“好耶!”
“欸欸欸,别用力,痛痛痛……”
厨房里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龙宝宝被吵得抬了抬脑袋,又蜷起来重新睡下。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油烟味,还有厨房里传出的锅铲划擦声,喧闹里反衬出一种不可思议的平静,充满了人世间的烟火气息。
“丽塔。”
听到男人叫自己的名字,丽塔不紧不慢地起身,放下手里的抱枕,走到厨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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