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明眸含笑伴清风,携手闲步赏灯红(2/2)
清雅与清宣见他这般模样,皆是掩口而笑,清宣更是大胆,伸出纤纤素手,在他胸前豆蔻上轻轻画着圈儿,口中戏谑道:“沐风哥哥可是也动了春思?不若与我们姐妹二人学学那戏中人,共赴巫山云雨?”
那戏台上,小生与那对姊妹花已是越发放浪形骸。
但见那小生时而与姐姐执手相看,柔情蜜意尽在不言;时而又与妹妹眉目传情,暗通款曲,绸缪缱绻。
三人身形交叠,姿态万千,早已是浑然忘我之境。
沐风此刻已是神魂颠倒,忖道这洛家姊妹皆是绝色佳人,身段更胜往昔所见,却又忧那祖传织造技法受此羁绊,一时间竟是举棋不定。
清宣已然贴身,欺霜赛雪之柔荑紧贴,诱人清香侵鼻,敏感处早有反应,她呵气如兰:“且休管那戏中人了,咱们效颦一番如何?”便引他手至胸前丰腴。
入手温软如玉,触手生春,挺翘嫣红似花蕊般挑弄掌心。
空气中催情香气浮动,林沐风手落清宣酥胸,香气更甚。
“唔……”清宣娇喘,乳汁渗滴,濡湿轻纱。
台上锣鼓铿锵,姐姐见心上人与胞妹亲昵,芳心暗妒,欲分二人。
她佯嗔薄怒,哀哀欲绝,缠得小生心痒。
时机已至,遽然扑倒小生,娇呼:“心肝,多日不来寻奴,可是忘了?且让奴家好好疼你!”俯身吻去。
戏台表演本就开放,此情此景更引众人喝采。
“好一个‘心急’的姐姐!”清雅掩袖轻笑,亦步亦趋,欲将林郎扶倒,凤唇轻点于脸上。
沐风但觉暗香浮动,朱唇轻触,恍若饮醉桃花醺然,不觉神魂飘荡,任她予取予求。
清宣亦从旁凑上,朱唇微启,轻抵林郎耳畔。
沐风只觉耳边一热,一股暖流自耳际淌过,酥麻入骨,难以言表,慌忙推开二人,连道:“使不得,使不得!”清宣趔趄几步,稳住身形,含嗔带怨道:“沐风哥哥好狠的心,我姊妹二人这般待你,你却推拒!莫不是嫌弃我等蒲柳之姿,入不得你的法眼?”
林郎连忙摇首,面若朱霞,支吾半晌道:“二位恐有误会。只是…只是此处众目睽睽,如此亲昵,恐有悖礼数。况且,在下与二位尚未成亲…”话到此处,声若蚊蝇。
原来林家世代经营丝绸,虽不算富甲一方,却也颇负盛名。
近来因战事连绵,北疆告急,丝路断绝,生意每况愈下。
正值此时,洛家因海外贸易寻上门来,欲订一批上等丝绸。
此事对林家而言,可谓久旱逢甘霖。
林父出走前更是三番四次叮嘱,务必善待洛家姊妹,以成此桩买卖,解家中燃眉之急。
然林郎心中却明白,洛家在商界素有'巧取豪夺'之名,恐其一片真心反被算计。
想及此处,他愈发与二人保持了分寸。
更有一事,林家尚藏着一个天大隐患,若是东窗事发,怕是满门抄斩的大祸…思及此处,林郎更是不敢与这两位佳人有半分亲近之意。
清雅见他那副神不守舍的模样,还当他是面皮薄,便也不再逼他。
只是柔荑轻舒,牵着他的大掌,往那人潮涌动处行去。
行不多时,便到了一处丹青彩绘的摊位,谓之“互动彩绘”。
原是这节日里的趣致,亲朋好友间以彩墨相涂,聊表祝福之意,男子则惯以阳具蘸了颜料,于女子身躯作画,以表异性情谊,摊位仅售那颜料之资。
林沐风看得出神,不觉间驻足。
清雅见状,便提议道:“横竖无事,不若我们也来试试这‘互动彩绘’?” 清宣自然是拍手称好。
林沐风闻言,霎时闹了个满面彤赤,双手乱摇:“使不得,使不得!”
清雅却是不依:“这有甚难?你且瞧瞧人家,哪个不是这般?咱们这般熟稔,你还怕羞怎的?”清宣亦帮腔道:“正是,沐风哥哥莫不是那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罢?连这点子小事都不敢为之?”
林沐风被她们二人这一激,心头那股子傲气也随之涌上。
他暗忖:“我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被两个娇娘小觑了去?” 思及此处,他深吸一口气,将心一横,那话物也应着周遭情致一并昂扬,任由姊妹二人摆布。
清雅见状,明眸流转,计上心头。
纤指拈过一管鲜红的膏彩,在那布料上轻点,顿时染上一抹艳色。
又取过各色膏彩都蘸染些许,然后柔声对林沐风说:“好哥哥,你且过来,帮我在手臂上绘一朵娇花,可好?”
清雅眼波流转,睹此情状,纤手轻抚上沐风昂扬,替他套上锦缎软套,又蘸了丹青。
沐风僵坐,木然颔首,强抑心中羞赧,谨小慎微地以那裹了锦缎的阳刚,于清雅凝脂玉臂挥毫。
那绸缎原就细密,此刻又濡了水色,轻滑过肌肤,激起阵阵酥麻。
清雅被其撩拨,只觉一股热流自小腹涌起,娇躯发软。
她强忍住喉中几欲倾泻的低吟,勉力维持娇躯平衡。
清宣见此,玩心顿起。
她携过沐风另一只手,按于自己修长玉腿,褪下裙儿,娇声道:“好哥哥,也替奴画一只粉蝶,可好?”沐风只觉手底滑腻一片,垂首一瞥,但见清宣那双玉腿于日下泛着诱人光泽,而腿间粉嫩的小穴湿润,不时翕动,沐风顿时慌神。
他定了定神,以那话儿于清宣腿上轻点数下,一只蝴蝶轮廓便逐渐清晰。
随其举动,茎身不时擦过清宣腻滑肌肤,激起阵阵战栗。
清宣只觉一股异样之感自腿上传遍全身,又酥又麻,几难自持。
如此这番,三人身上皆是汗涔涔。
沐风更是气喘吁吁,那话儿始终轩昂,坚挺如铁。
三人正沉醉于这一片春色之中,蓦地一阵清脆笑声传来,打碎了这份旖旎。
林郎眉头微蹙,举目望去,但见两位身着轻纱、胸臀尽露的女子款款而来。
身后随着一个随从模样的少年。
来者正是与林家同行的王氏姊妹,王玉钏与王玉环。
二人与洛家姊妹年岁相仿,容貌不相上下,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尖刻之气。
“呵,这不是林家大公子么?怎的有闲情在此与佳人温存?”王玉钏掩面轻笑,凤目流转,上下打量着林郎,眼中尽是讥讽之意。
“我道是谁,原来是洛家的两位小姐。听闻二位与林公子相交已久,今日却还作闺阁女儿打扮?莫不是林公子无能,还是二位守身如玉,不肯与人行那云雨之事?”王玉环亦是言语轻薄,语中带刺。
林郎闻言,面色一白,正欲垂首退让,却见清雅已然上前。
但见她莲步轻移,玉手轻扶林郎肩头,眸中带着几分凌厉道:“王家姐姐此言差矣。我与妹妹虽与这位郎君相识未久,却也心意相通。只因他品性端方,举止得体,我姐妹才愿意收他为夫。姐姐莫非以为天下男子,尽似你家那些庸脂俗粉,只知谄媚讨好?”
清宣亦是上前一步,接道:“正是如此!听闻王家近来为了营生,竟将那些男子当作货物四处兜售。只要有利可图,便是那些粗鄙无知之辈,二位姐姐也是来者不拒。如今何颜来讥讽我姊妹看上的良配?”
王家姐妹被二人数落,登时面若胭脂。
她二人纵是平日嚣张,论起言辞犀利,却也不及清雅姊妹。
王玉钏强作镇定,冷哼道:“哼!你二人休要逞口舌之能!如今林家生意萧条,已是日薄西山。劝你二人早些另觅良缘,莫要在一棵枯树上系情!”
王玉环亦附和道:“正是!我王家如今势如破竹,不似某些人家,已是风雨飘摇。若是明智,就该与这林家断了干系,免得日后同受其累!”
听这一番冷言冷语,林郎心中五味陈杂。
既感清雅姊妹仗义执言,又为自己难以护佑心上人而黯然。
他紧握双拳,指甲深陷掌心,却难宣心中郁结。
王家姊妹所言非虚,近来林家确实每况愈下,父亲为了维系门楣,已是心力交瘁。
他空有抱负,却也无能为力。
难道真要如王家姊妹所说,为了家族利益,委身求存,接受那洛家的'好意'?
若是她们只为一时游戏,自己岂非沦为玩物?
然而…若能借此救林家于水火,又岂能袖手旁观?
正当他思绪万千之际,王家姊妹已是带着胜利的笑意,与他们擦肩而过。
行至远处,王玉环还不忘回首,递来一记挑衅的眼波,似在说:“咱们走着瞧!”
眼见王家姐妹离去,清雅连忙上前,轻声安慰道:“沐风,你莫要将她们的话放在心上。不过是些跳梁小丑,何足挂齿?” 清宣也附和道:“是啊,沐风哥哥。你且宽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定能想到办法,渡过难关。”
林郎强颜一笑,俯首应之,心绪却愈发凝重。
知此不过是暴雨将至前的片刻安宁,前路艰险尚多。
举目远望,但见一巨球凌空浮游,粗绳系地。
四下游人皆喜形于色,兴致盎然。
为解这尴尬之境,清雅指着那圆球,轻声道:“沐风,你看那'定舱'甚是有趣,不如我等也去乘一番如何?”清宣亦是欣然附和:“正该如此!我早想体验这'定舱',今日正好遂了心愿!”
林郎虽无甚兴致,但见二人眼中含着期许之色,也不忍扫了兴致,遂颔首应允。
三人行至'定舱'前,只见那圆球巨大无比,下系数根粗绳。
一旁木牌书'定舱'二字,另标人数价格。
原来此物乃是以绳索固定的巨球,可载人升空,俯瞰四方景致。
三人付银入舱,待得坐定,工匠便慢慢放松绳索。
那'定舱'缓缓升空,须臾便至数十丈高。
凭栏远眺,山川秀色尽收眼底,当真令人心旷神怡。
清雅与清宣分倚林郎两侧,观览远景,心绪渐趋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