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当面夺爱,扮女仆剑仙跪舔脚,破渡劫粪猪续调教(2/2)
不仅如此,小师妹眼珠一转,还笑嘻嘻地向师尊建议道:“师尊大人刚刚做完,应该很想上厕所吧?不如撒泡尿看看能不能叫醒师姐如何?”
“你这丫头……”师尊哑然失笑,他伸出手在小师妹的头上揉了揉,颇有些意动。
按理说今天小师妹叫他来这里,还特意给他准备了这么一个惊喜,不就是为了让自己体验一把当着大徒弟的面和小徒弟交欢的背德感吗?
可结果这惊喜上头是上头,却是太上头了;他一激动之下没忍住,可是将小徒弟折腾的不轻,至于这个冒牌大徒儿,除了一开始让她给小徒儿舔脚之外,后面却是真将对方当成了一个活体脚垫,再也没有给予更多的注意力。
现在想想,倒确实是有点可惜了。
毕竟是和自己的大徒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凡人,长期留在身边肯定不合适,就算自己这么想,估计梦儿也不会答应。
可要是就这么草草了之,总感觉又辜负了这么难得的机会。
——不如就按梦儿所说,试试在琼儿身上撒尿的滋味?
这个有悖于道德纲常的想法一旦升起,就在师尊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了。
终于,看着自己怀中小徒儿笑吟吟的眼神,确定自己这位醋性极大的小徒儿不是在拿自己寻开心之后,师尊终于下定决心,露出一抹坏笑,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小师妹一把抱起,起身站在了女仆大师姐平坦的小腹上。
“哎呦~师尊你干嘛~!”猝然间以如此羞耻的姿势从床上离开,小师妹似嗔似怒,羞恼地白了师尊一眼,并不算多么美艳的脸上竟是流露出风情万种。
“嘿嘿。”师尊邪魅一笑,嗓音变得雄浑而富有魅惑力:“依梦儿的意思,你也该很想撒尿吧?不如……?”
“呀、师尊你真坏~”听师尊这么一说,小师妹哪里还想不到师尊突然把自己抱起来的用意何在?
虽然嘴上嫌弃着师尊的变态,但小师妹的内心却是暗暗窃喜起来。
师尊这样邀请自己,无疑是根本没将躺在地上的大师姐当成人看待,虽然表面上大师姐的身份只是一个凡人女仆,但她可是一清二楚,这头粪猪就是那个师尊心心念念的仙子大师姐本人啊!
就是不知道以后师尊知道了真相会是什么反应呢?
不过不论如何,经历了这么一出之后的大师姐,估计也该彻底断了心里对师尊那一抹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吧?
师尊是属于她的师尊,她才不会允许大师姐这头下贱肮脏的无脑尿壶粪猪来沾边呢!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被师尊抱在怀中的小师妹放松下身体,让自己紧贴着师尊那宽广而温暖的胸膛,刚刚被师尊耕耘过的湿地放松之下,很快就开始淅淅沥沥地往外滴落起骚黄的水花来。
“呜…齁齁~?”随着温热的水流滴落在胸脯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脚垫大师姐似乎也有要清醒过来的趋势,她翻白美眸的眼皮开始微微颤动,两只即使没有鼻钩依旧大张着的鼻孔似乎闻到了什么珍馐美食一般不自觉地耸动起来,几乎要脱臼的香舌也无意识地朝着四处探动着,仿佛等待着大餐似得飞速分泌着口水。
“哈哈~师尊,你看师姐她馋成这样了耶~”小师妹看到自己胯下的仙子竟然连昏过去了都还如此的下贱,不由得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将头贴在师尊的脸侧,开心地给师尊指点着大师姐那滑稽而淫乱的俏脸。
“呵呵,看来为师也不好让你师姐久等啊。”之前光顾着和小师妹做爱而没有仔细观察大师姐反应的师尊现在这么一看,不由得对这只粪猪女仆的观感又厌恶了几分,他根本无法想象自己那个高冷剑仙大徒儿变成这么一副好像喝尿上瘾似得弱智雌畜是什么样子,是以内心中几乎完全将两者割裂了开来,对待脚下这个和自己大徒儿长得十分相似的女仆自是没有丝毫留情。
闻言不由得发出两声嫌弃的冷笑,开始催动着自己胯下因为看到了这般淫靡场景而擅自抬头挺立的粗大龙根来。
虽然身为化神境的修仙者,师尊也已经辟谷绝食多年,早不会有排尿一说,但如小师妹那般骚黄的尿液做不到,凝聚点水流从马眼排出还是可以的,因为刚刚才激烈运动过一番的缘故,还带了点未排干的留精,在师尊有意的瞄准之下,竟是直冲冲地就射在了大师姐的脸上。
“呼齁??!呜哦哦~~!!”师尊尿液猛烈的冲刷可不比小师妹还要酝酿,在大师姐那张已经看不出人样的痴绝猪脸上四处乱溅,瞬间就将大师姐从无尽寸止的地狱中拉回了神,还没来得及将眼球翻回,就开始发出一连串惊慌失措的猪叫。
身体也瞬间颤抖起来,似乎下意识地就要去了一般,但还没等对着她撒尿的二人制止,大师姐那垂脱在外的子宫就猛地一缩,竟然自觉地将潮吹憋了回去。
“齁哦、师尊?主……咕噜咕噜咕嘟~~??”终于回过神来的大师姐勉强眨了眨眼,将溅落到自己瞳孔中的师尊清尿全都收进了自己的眼皮内,这才看清楚站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正在有说有笑的两人,下意识地就想开口呼唤他们的名字,不想话才说到一半,小师妹那骚黄的尿柱却是刚好进入了激烈喷射的时机,竟直接拉进了她张开的小嘴中,瞬间将她接下来的话全都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尿泡和着骚尿吞进了肚子里。
这根本没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完全就是被作为一个肉马桶看待的强烈屈辱感让才刚刚从昏迷中被尿醒过来的大师姐眼中迅速浮现出快要升天般的卑贱快感,娇躯也开始时不时地猛烈颤抖着,就像一台随时要坏掉的发动机正寻求着最后的解脱。
然而映入她眼中的那两个身影是那么高大伟岸,他们亲昵地彼此挑逗着对方,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稀得分给正在他们脚下被尿了满脸、正在大口大口地喝着骚尿的她,就好像真把她这大乘期的仙子当成了一个肮脏的尿壶一样。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感觉到一种被支配的臣服感,完全不敢做出任何超出一个尿壶应有功能的举动——即使是她渴望到快要疯掉的潮吹。
她就这样咕咚咕咚地往肚子里吞着小师妹又骚又涩的尿液,忍受着师尊的带精尿花时不时溅到她的眼睛里,卑微地看着两人撒完了尿后,还特意往她的嘴中抖到干净为止。
小师妹甚至还从她先前上贡的高档空间戒中掏出了一条她备用的面绢,优雅地擦了擦之后扔垃圾一般直接扔进了她的嘴里。
被如此羞辱却不能高潮,大师姐清琼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在躁动着,久经残虐的淫畜肉体对于潮吹绝顶的渴望已经完全压过了她的理智,即使没有尿液继续撒进她的嘴里,也仍旧不停地发挥出口穴的本领拼命吮吸着那一条面绢,好像要把上面残留的每一缕骚尿气味全都吞进腹中一般,就连她本应无比在意的师尊是什么时候离去的都不知道,还是小师妹不耐烦地用大脚踩在她的脱垂子宫上,才堪堪唤回了她被淫欲淹没的理智。
“贱畜,别发骚了!”入耳便是一句嫌弃的训斥,完全被调教成玩具的躯体瞬间战栗,大师姐迷离的眼神刚一聚焦,便看见了坐在床边一脸不悦的小师妹。
吓得她连忙讨好地从鼻腔里挤出两声猪哼,眼巴巴地望着自己高高在上的主人。
“哼,总算醒了。”看到大师姐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对自己示好,小师妹的脸色这才算好看了一点,她轻哼一声,慢悠悠地说道:“虽然师姐你这贱畜蠢了点,但这次的表现还算不错。我这做主人的呢,也该给你点奖励才是……你说对不对?”
听到有奖励,大师姐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情不自禁地微微拱起身子,迫不及待地疯狂点着头,直到听见了后面半句话,才一下子僵直在半空中,随后极为艰难卑微地吐出一句:“贱畜、不敢…妄议对错、齁~这都是贱畜、齁齁~该做的……”
“算你识相。”虽然即使是被高潮逼到快要疯掉的大师姐也没有落入自己准备的犯上陷阱,但小师妹倒也不以为意,她用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脚掌压住大师姐的子宫,如同玩弄着什么富有弹性的玩具一般轻一下重一下地踩着,看到大师姐的仙子娇颜再一次因为忍耐高潮而变得扭曲痴傻,这才抬起大脚轻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奖励你高潮吧。”
说着,小师妹抬起的脚重重落下,几乎要将大师姐本就遍体鳞伤的娇嫩子宫踩成一滩肉泥!
“齁哦哦哦哦哦齁齁噢噢噢噢——??!!!咿咿咿齁齁齁!!呜哦哦咿嘻——??!!”
几乎是小师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大师姐就仿佛体内有一道看不见的禁锢被解除了似得,被小师妹踩烂的黑屄子宫口瞬间喷出一道极为强烈的莹浊洪流,直接喷出三丈有余,甚至溅到了远处的木屋门上,亮起的美眸也立马上翻到根本看不见瞳孔,崩坏的俏脸上流露出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欢愉性福之色。
当然,在旁人看来依旧是头不折不扣的废物母猪罢了。
看着脚下像个坏掉了的抽水马桶一样激烈喷射着的大师姐,小师妹似乎心情很好地笑了笑,轻飘飘地又说了一句:“不过,只限一次哦?”
“咕齁齁齁哦———呜唔?!”猛烈的淫水才刚刚激射出一道,就仿佛被关闭了闸门一样立刻衰弱下来。
尽管大师姐依旧是一幅被玩到完全失神了的模样,但她的身体却好似完全被小师妹夺走了控制权一般,根本不需要她那尿壶猪脑的反应,自动地遵从了小师妹的话语,即使完全没有在这一次潮吹中得到满足,甚至因为尝到了甜头而比禁止了一晚上潮吹后更加欲求不满瘙痒难耐,也乖巧得如同被戴了锁一般被迫停止了这才刚刚起头的潮喷盛宴,转为了无意识的求饶哀鸣。
“给你一次高潮已经算是奖励了,怎么?你这脚垫还想要更多?”尽管陷入失神的大师姐依然忠实地执行着自己的命令让小师妹很是满意,但她可不打算给这个贱畜脚垫哪怕一点好脸色看。
她嫌弃地将大师姐一脚踹得翻了个身变成末字型趴在地上(下面的两横是大师姐的长条奶子向外撇开,中间的直竖则是脱垂的子宫),然后优雅地跳下床踩着大师姐高高撅起的两瓣肥臀,借力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上。
她从空间戒中取出一双新的鞋袜,正准备给自己换上,转眼又看见摆在床边的自己的闷臭长靴,不由得眼前一亮。
再看看因为又一次被禁止高潮而半死不活般趴在地上被自己踹得回过神来的大师姐,娇声笑道:“不过毕竟人家心善,师姐要是还想要的话,师妹倒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别说师妹不给你机会,看到你旁边那双靴子了没?”感受着大师姐原本涣散可怜的眼神再一次因为自己的随口一句话而变得激动兴奋起来,小师妹不由得轻捂小嘴,咯咯笑着: “毕竟是花了师妹几两银子买来的呢,虽然穿臭了,但真要就这么扔了倒也挺可惜的。”
“不如这样,只要天亮时师姐能把这双靴子的臭味全都吸光,人家就让师姐高潮到爽怎么样?”
一听到能够高潮到爽,大师姐刚刚还软烂如泥的熟肉就好像突然被注射了什么强心剂似得,立刻抖擞精神,“砰砰砰”地给小师妹磕了几个响头,然后一把将小师妹脱在床边的臭靴其中一只揽在怀中,整张仙子俏脸直接扎进了靴口中,发出猛烈的呼吸之声。
“哼~还真是个贱东西。”小师妹看着大师姐如此卖力地争当着人肉消臭机吸嗅着自己的臭鞋,不由得轻哼一声。
她没想到就连自己的脚臭味对于大师姐这大乘期的仙子来说竟然也好像是奖励一样,一时间有些微妙的不爽。
不过一想到大师姐今晚因为不能高潮而痛苦到扭曲昏厥的丑态,再想想直到自己回来之前即使再怎么闻着自己的脚臭味大师姐也高潮不了,不由得又是一阵窃喜,倒也不再去计较大师姐拿自己脚臭当奖励的事了。
她穿好新鞋,随后又看了一眼再次被自己的闷臭脚汗棉靴熏到美眸翻白、撅着肥臀子宫乱甩的失智废物大师姐,不由得玩心大起,漫步上前捡起另外一只棉靴,对准大师姐脱垂在外的烂肉子宫就套了上去。
正埋头吸臭的大师姐立刻发出一声沉闷的猪叫,原来是小师妹拿起的这只靴子正好是她之前放屁把自己眼珠子从屁眼中崩出去之后掉进去的那只。
现在被小师妹这么一套,靴子里的眼珠子滚进了子宫之中,被熏晕过去的大师姐意志重新接触到自己的身体苏醒过来,却是哪里受得了眼珠在伤痕累累的子宫中到处乱滚刺激?
霏雾母泉差点再次潮喷将眼珠子又给崩飞;也就是现在被小师妹禁止了高潮,这才逃过一劫。
小师妹可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她看见自己的臭靴子毫无阻碍地套住大师姐的肉块子宫,又因为靴子内遍布的脚汗黏渍而很快就粘死在了子宫上,不论大师姐怎么摇臀扭屁股都甩不下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施施然离开了这间大师姐的小木屋。
今夜和师尊缠绵一晚,她早就累得不行了,但她这人有个小毛病就是认床,新买的床用来和师尊交欢倒是没什么问题,要叫她在这床上睡觉她可睡不着。
所以现在她要回自己的寝宫美美地睡上一觉,再来好好处置大师姐这头贱畜。
她推开木门,也不将门关好。
毕竟大师姐虽然被她虐得开除了人籍,但毕竟还没有真正向宗门内的其它子弟展现这份调教成果。
即使前有当众喷粪土下座道歉,后有满天遍地全裸拉车自贬母畜的传言,也不足以完全消除仙子大师姐平日里的积威,如今的霞剑峰依然是宗门弟子们不敢擅入的禁地。
即使木门就这么敞开着,也不用担心有人会突然闯入看到什么该看的东西。
不过,这样的日子可不会太长了。
小师妹一边踏入为了日后方便随时调教大师姐而特意命令对方在木屋旁修建的传送阵法,一边在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光是摧残大师姐这头贱畜的身体已经不能令她满意了,她要将对方从精神到名声全部践踏成一滩狗见狗嫌的粪泥!
当小师妹的身影消失在传送阵中时,木屋内疯狂吸嗅着棉靴闷臭的大师姐清琼像是被这空间波动所惊扰,才发现小师妹已经离去了一般,傻傻地抱着臭靴子一边吸着脚臭一边抬起头来,那只青丝掩盖下的空洞右眼中终于透露出其中的虚幻色彩。
一、二、三……十二片花瓣正幽幽地开在黑峻峻的眼窝之中,那是她能失去的最后一块情感碎片,是她对于曾经人生的眷念与内疚。
早在她因师尊的情感流露而陷入苦闷,却又被一脚踩头爽到放屁发情的时候,那份身为人的感情就已经无声地化为了滋养欲望之花的肥料,只是为了服侍师尊和小师妹尽情地交欢,她才一直苦苦抑制着这一份突破的契机,宁愿放弃自己对天道机不再来的片刻顿悟、伤及自己福至心灵的突破气机,也要依着小师妹的命令扮演好自己脚垫仙子尿壶师姐的身份。
直到小师妹离去的这一刻,所有为人的感情才终于在她的眼中绽放,在她尽管灵根有缺、气机微弱甚至完全错过了天道共鸣给予对渡劫期的感悟——在这样的情况下,硬生生地凭借着自己修炼的高深仙法和大乘巅峰的扎实功底,引来了破入渡劫期的第一场大劫。
这一夜,电闪雷鸣,银光撕破了星幕。
有无数人从睡梦中被滚滚雷声惊醒,崇仰而恐惧地望向天穹之上,他们知道,那是一方惊才艳艳的大能在逆天地之礼而行,欲要破入他们这一生可望而不可及的高深境界。
数个名门大派轻易从不见人的太上老祖甚至都因此而惊动,或从红尘百态中乍醒,或于古潭幽窟中回神,皆是面露凝重地遥仰天象,各自施展手段妄图窥测天机,想要从世相中找出今夜渡劫之人的蛛丝马迹。
毕竟如此庞大骇人的劫礼,唯有大乘破入渡劫乃至往后的渡劫天礼时才可幸得一见。
可修仙界天下皆知,渡劫不久居于尘,一旦晋入渡劫,便要在或短或长的时间内接受各种天劫洗礼,最后一劫渡过之时,也便是修士登仙之时。
而自从黄金大世落幕以来,那些上古天骄们登仙的登仙,陨落的陨落;即便百代也未尝能再有一人飞升。
如今这世上,早已没有了渡劫期修士的踪迹。
也就是说,如今正在渡劫的人只可能是渡这大乘突破之劫。
在天下皆无渡劫修士的时代,一个渡劫修士的诞生,完全可以带来整个修仙界局势的动荡乃至颠覆。
这让这些老祖们如何不惊?
只是当他们的目光穿过浮尘的帷幕,将要在世相中溯源寻踪的时候,却齐齐看见一朵无法言喻的惑然之花绽放在他们的识海中。
这花生得单薄小巧,却无一人能洞悉其真正面貌,仅仅片刻之间,便簇生般在这些大乘期老祖的识海中蔓延开来,如同汲取他们的精魂为养料而绽放一般,迅速让他们肌裂骨疏,目黯神涸,吓得他们连忙斩断道机,自守命关运转秘法,好半天功夫才终于缓解过来。
不由得揣恐不已的同时,也暗自疑惑起来:
近年来,没听说哪个以花著名的大乘期修士啊?
在此之前,修仙界一致认为最有可能破入渡劫期的当属九州仙子录第三的美人,灵渊剑仙清琼莫属。
那一手诡异灵动的剑术同境界内无人可挡不说,甚至每每能越阶杀敌;更是从出道以来不过数十上百年便已登临大乘境。
即使是许多同为大乘境的老祖们听说这个后起之辈的事迹时,也都纷纷自叹不如。
可据他们所知,清琼此人乃天生剑灵根,虽是一身剑术出神入化,却也只注重于这一身剑术的修习,一柄仙剑镇灵更是用到仙界都无虞。
从未听闻她有修习过什么别的法术。
更别提与剑术的锋锐几乎是背道而驰的妖柔之花了。
但如果不是清琼,那么这个突如其来突破渡劫的人会是谁呢?
各大派的太上长老想破了脑袋,也没能想出个结果来。
但受到其花海反噬之后,又不敢再触怒此人的虎须,只得悻悻作罢,下令自家门派严加警戒,出门游历的弟子态度品行放端正些,免得莫名其妙招惹到这位高人祸及门派。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这位被无数老祖忌惮无比、因为一场渡劫而让整个修仙界的风气都为之改善、突如其来的高人,正是他们眼中最有希望突破的灵渊剑仙清琼。
只是此刻,她傲立于天穹之上的身姿若是让这些老祖看见,包不得要惊掉他们的大牙。
无他,概因这位灵渊剑仙那张原先仙气缥缈的娇颜现在还埋在一双肮脏的棉靴之中,正如同上瘾一般疯狂吸嗅着其中的脚臭汗酸,直吸得整张脸都瘪成了一张愚蠢的马脸,美眸更是不断翻白又翻回,似乎正在高潮失神的边缘不断徘徊一般。
而身上除了两条尿渍淫湿的白丝以外再无它物,两条长长的奶子毫无遮掩地在空中随着雷霆的劈击不断乱甩着,像是被电到抽搐一般滑稽可笑,一双修长美腿之间的烂屄下则是套着另一只棉靴,看起来倒像是长出了不到美腿一半的第三条腿一般。
而即使如此,清琼的洁白仙躯上却是没有半点雷劈后的焦黑痕迹,显示着她根本没有在这场令人惊恐的雷劫之中受到任何伤害的强大修为。
她甚至还有余力在各方老祖窥视的时候出手化解,仅仅使用一道秘法便将数十位地处不同的老祖尽数击退。
这也是她敢于一边只动用灵力护住小师妹的靴子不被雷劫撕碎并为其除臭一边不为自己做任何防护就渡劫的底气所在——尽管在被小师妹虐玩的过程中被削弱了太多太多,可欲心衍毕竟是在仙界中也被列为顶级的仙法,在转修成功之前她是除了放放威压吓人以外什么都不会、凡人来了都可以抽她两巴掌的废物大乘,但转修成功之后哪怕道基有缺终生不得寸进,她也是货真价实的渡劫期修士!
虽然她这个渡劫不可避免地因为种种原因而在根基上就比其它渡劫要弱势许多,跟任何一个渡劫期正面对拼都一定是她被按在地上暴打的耻辱结果。
但欲心衍的秘法却弥补了这一点,仙界的顶级功法并不只是说笑而已,即使是在仙界也只有寥寥几位仙尊乃至仙帝才能修炼的功法让她即使直接战力堪称最弱渡劫,也完全有信心在任何一位散仙乃至真仙手下脱得性命。
更何况此方凡界已有数千年未曾出过渡劫了?
不过话虽如此,她刚刚突破之后,也还需要巩固一下境界,否则以她现在比之小师妹经过从她这边讨来天材地宝洗髓之后的金木水三灵根还要不如的残缺杂灵根,只要稍一遇到什么令灵力紊乱的情况,恐怕瞬间就会修为跌落重回大乘乃至更低境界变成废物吧。
安然地接受完最后一点的天劫洗礼,大师姐清琼口中吸着一只臭靴子、子宫戴着一只臭靴子重新瞬移回到了自己的霞剑峰顶。
她刚刚渡劫的时候特意瞬移到了千万里之外的一片无人山脉,离隐夕宗距离之远让宗门内最高也不过师尊化神境修为的一众弟子都没有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震动天下的大事。
因此当她回来的时候,也没有引起宗门任何人的注意。
闪身进入木屋内,清琼没有犹豫,立刻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冥想起来,就连被吸在脸上死死盖住她口鼻的臭靴子和烂肉子宫上套着的臭靴子都没有取下来的意思。
渡劫并非瞬息之事,天亮时小师妹还要来检查,她没有太多时间用来稳固自己的境界,只能分秒必争。
当然,她有的是秘法来达成这个目的,但她还是就这样毫不设防地坐在木屋中央,完全不遮掩自己进入了冥想的事实。
然而,直到将近正午时分,小师妹的身影才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出现在了传送阵中。
很显然,睡了一个好觉的小师妹完全没把一边冥想一边还不忘了给自己靴子除臭的大师姐放在心上,现在才刚刚睡醒呢。
小师妹睡眼惺忪地朝木屋内望了一眼,先是看到了还被大师姐紧紧吸附在脸上的棉靴,还没来得及升起满意的情绪,就注意到了大师姐周围再明显不过的灵力波动。
再定睛一看,发现大师姐竟然正在冥想的小师妹顿时又惊又恼。
惊的是她没想到这头贱畜师姐竟然闻个臭鞋子还闻出感悟了,简直是不讲道理;恼的是大师姐被自己凌虐了这么久,自己的修为基本没什么长进,怎么这贱畜反而还能变得更强(?)
小师妹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上前一把拽下大师姐脸上的靴子,发现里面的臭味好像真的被对方吸得干干净净了,更是火大无比。
一时间目露凶光,抬起脚狠狠将正盘膝打坐巩固境界的大师姐踹翻在地,暴力地践踏着大师姐的长条奶子:“好啊,好得很!你这贱东西,不是喜欢高潮吗?我让你高潮!让你高潮!!啊?现在给我装起刻苦修炼了?怎么不高潮啊?高潮啊!!”
“齁哦?!齁哦哦哦齁齁噢~~!!”
完全没有防备的大师姐正沉浸于感悟渡劫期的奥秘,即使这么突然地被小师妹踹倒,心神也没有完全回到现实。
然而她那饱经调教的躯体也根本不需要她的意识操控,在小师妹怄气似得践踏之下,自发地便开始浪叫潮吹喷奶起来。
这一喷可不得了,本来她正借由周围的灵力与天地交感,探索着欲心衍转修成功之后的种种奥妙。
被小师妹这么一顿乱踩命令着高潮,霏雾母泉自发地把她体内的灵力给转化成了淫水和奶汁全都喷了出去,哪还能体会到那些玄而又玄的道法?
若不是小师妹起得晚了些让她巩固了一定的境界基础,恐怕她现在修为就要开始倒退了。
可她现在又不可能跟小师妹求情,那样只会让她被虐得更惨。
大师姐只好一边忍受着小师妹的大脚践踏放任自己的身体浪叫喷奶泄灵潮吹,一边尽力抓住那些玄妙的天地法则,保证自己的境界不至于掉落。
然而小师妹可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过她,在踩了一会儿奶子感觉不够过瘾之后,小师妹直接踢开了大师姐子宫上粘着的靴子,单是这一下就让大师姐痛到失禁喷潮,几乎连子宫上的烂肉都快被扯下来几块,随后更加起劲地两只脚踩在这块娇嫩烂肉上无情地碾压着。
“齁齁齁呜呜呜咿咿~~?!!咕齁齁齁啊啊啊——!!要死、要被主人踩死啦咕齁齁齁哦哦??!!”
被碾压子宫的刺激显然比践踏肉虫奶子要强烈的多,大师姐只感觉哪怕凭借自己被淫虐这么久以来的耐性都几乎要维持不住那种玄妙的感觉了,早就被玩坏的霏雾母泉更是奶水淫液不停的同时疯狂往外喷射着灵力骚尿,让她本就举步维艰的灵力如同决了堤的大坝一般狂泄不止,立刻就将她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渡劫期境界变得摇摇欲坠。
“咕呜呜齁噢噢噢??!不要、饶了贱畜吧齁哦哦咿呜呜~~??!!”
即使破入了渡劫期也拿小师妹这个不过练气的蝼蚁没有任何办法的废物大师姐就好像忘记了自己所有的神通一般,被小师妹的大脚碾压着烂肉子宫也只会像个傻屄一样不停抽搐着四肢,而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然而,就当大师姐清琼眼看着自己的境界快要跌落下去而暗自发骚发情准备着迎来失智自毁贱畜盛大潮吹的时候,小师妹却突然一皱眉头,仿佛想起了什么似得往后撤了一步,冷哼道:“差点忘了,你这贱畜可是越被虐越兴奋的。我这样岂不是在奖励你?”
“齁?!齁呜呜……主人、主人……齁齁~”只差临门一脚就会跌落回大乘期,却被小师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而破灭了幻想的大师姐眼中流露出一抹哀求之色,她几乎都要彻底被那玄妙感悟所驱逐从而回归掌控自己的躯体了,可小师妹不再折磨她,体内的灵力迅速恢复控制之下,大师姐只来得及吐出两个讨好而乞求的词语,便又陷入了那玄奥的天地法则之中。
“真是聒噪。”小师妹并没有发现眼前的仙子已经重新陷入了感悟状态,她冷哼一声,突然感觉被这头怎么残虐都能爽到的贱畜气得肚子疼。
干脆不再多想,直接脱下了裤子蹲在了仰面躺倒的大师姐脸上:“既然你这么喜欢狗叫,那我就赏点你最爱吃的东西好了。”
在先前半个月的调教之中,她并非没有将大师姐直接当成马桶使用过,倒不如说自从这么尝试过了一次之后,大师姐清琼几乎成了她的专用肉马桶,每天都要吃一泡她拉的屎才行。
这也是为什么昨天和师尊做完之后,小师妹会提议往大师姐身上撒尿,根本就是因为她基本上每天都是这么做的。
因此,她也丝毫没有在意胯下大师姐牌恭桶的反应,根本没注意到这个自己每天都在用的熟肉便器此时正处于感悟天地法则的状态,而是酣畅淋漓地开始大解起来。
这边小师妹拉得爽快了,她屁股底下因为听到要被赏东西吃而不自觉张大了小嘴流着口水、其实意识完全沉浸于天地之中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大师姐可就惨了。
大师姐清琼只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天地道音一同灌入了她的体内,这种感觉让她享受无比,心神迅速地沉浸其中,自己被踩烂的子宫内部同样被踩碎成一滩的本命“神剑”(眼珠子因为滚得太里面侥幸逃过一劫,没有被小师妹踩爆)似乎也有所感,隐隐约约有某种符合天地至理的招式孕育而生……
……
可以公开的情报:
师尊。
师尊是隐夕宗上一任掌门(同样是化神境)的亲传弟子,他天资聪颖,心怀慈悲,同样是难得的天才。
上一任掌门本以为他能突破炼虚境,带领宗门走向辉煌,却没想到师尊在红尘游历的时候竟然捡回清琼这个怪物,不仅生的美若天仙修炼天赋也恐怖无比。
师尊对清琼暗生情愫的同时,又为其突破速度而惊骇无比,自惭形秽之下竟道心受阻,困于化神境不得寸进。
即使如此,师尊也从未怪罪过清琼,而是默默藏起了自己的感情,也不再过问天下疾苦,只是醉心于修炼与宗门管理,期盼自己有一日能够赶上清琼,师徒再次并肩。
然而,当清琼推算到小师妹的出现并且决定淫落,因此解剑回宗隐居。
再次见到清琼的师尊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看不透这位大徒儿的修为了,不由得心灰意冷,修炼怠惰之下更是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宗门之上,只求能够将宗门经营妥当,不负长辈厚望。
或许是被清琼欲望花枝所牵引,或许本就是天命如此;师尊终于还是在寻觅仙苗时碰到了资质一塌糊涂、相貌也不过中上的小师妹,而后不可自拔地陷入了爱河。
而小师妹恃宠而骄,知道师尊对大师姐清琼始终还是放不下,便不由得开始对清琼怀恨在心,以各种毫无根据的荒谬理由找大师姐的麻烦,试图扳倒大师姐而独获师尊恩宠。
在早已预料到这一幕并为此期待许久的大师姐清琼的配合之下,她的目的顺利达成。
在这个过程中,师尊也被小师妹拉下了水,这让师尊受到了欲望花枝的影响,慢慢变成了与清琼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样子。
尽管师尊心中仍有对清琼的一份感情,但他并非会始乱终弃的男人,即使未被影响之前,接受了小师妹的师尊也不太可能重新接纳清琼;而被影响之后又看见了清琼淫贱本质的师尊,只会对清琼弃之如敝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