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褴褛过市,罚无功大乘镇魔渊,夺仙剑练气阉雌犬(下)(2/2)
到底是奋起反抗结束这荒唐淫秽的一切,还是顺从小师妹的意思,乖乖献上自己的一切做一头毫无尊严的长条奶子抹布黑屄雌畜?
‘不如看看那位把我们蹂躏成现在这副下贱模样的师妹主人,正为我们准备怎样的惊喜吧?’
清琼并不急于为自己的未来做出决定,她享受这种正常与反差的争辩,但小师妹留给她这头卑贱雌畜的时间不会太多,她必须推自己一把。
于是,大乘期的神念在广袤狭长的伏魔渊中一扫而过,大师姐看见了并未走出很远的小师妹,自然也看见了小师妹正在做的事情。
神念中传回来的场景让这位曾为剑仙的下流母畜仙躯一震,美眸中流露出惊恐、屈辱与不可置信的同时,她难以避免地想到待会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几乎是下意识地挺起了自己纤细的腰肢,仿佛抗拒仿佛欢愉般情不自禁地甩着自己被木棍塞满脱垂在外的烂肉黑屄,如同野兽一般忘情地浪叫着:“齁齁齁哦哦~~??不要?!怎么可以这样齁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呜呜齁~太棒了齁哦~~!贱畜就该这样齁咿咿咿哈啊~~~???”
仿佛雌畜般嘶吼着潮喷的大师姐,很快双腿一软,也不管将自己小腹高高顶起的粗大木棍,就这样两腿大张趴倒在地上,翻着白眼吐着香舌昏了过去。
赫然是又一次被自己脑中的意淫刺激到了失神昏厥。
“呵呵呵~齁齁~果然无论是哪个琼儿,都是一样的淫贱呢齁齁~”不多时,清琼再一次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看着面前依旧悬浮在自己面前的仙剑镇灵,语气从对自己的轻蔑和调笑转为了怀念:“镇灵……父兄啊,琼儿又要辜负您的期望了……”
这抹怀念并未在她的脸上停留太久,很快她便抬起手,将那颗小师妹无论如何也撼动不了的水晶一把捏碎,轻轻握住了其中包括着的、自己的右眼。
接着缓缓闭目,一行浊泪从她仅存的左眼中流出,滴落在她的右眼上,将其中蕴含的剑意与正气溶解带出,进而漂浮起来。
而破碎的水晶也化为一滴滴相同的泪水,在她的手心上空一同环绕相溶。
一旁的仙剑似乎受到了召唤,朝清琼的手中飞去、缩小。
当泪滴凝结成水团,仙剑也恰好没入其中;清琼悄然睁开眼睛,那包含着仙剑的水团在她的目光中凝固、变形,最终形成了一颗与先前一般棱角分明的水晶。
不过此时包含其中的不再是她的眼睛,而是仙器——镇灵。
望着跌落于手掌中的灵剑仙晶,清琼抚摸着自己的左眼,微微叹息道:“对不起……又要麻烦你了。”
她手中的水晶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回应着些什么。
清琼嫣然一笑,即使丰满的肉体已经被小师妹玩弄得不成样子,她的笑容中依旧带着诱人沉沦的魅力。
在她隐藏于发丝下的右眼中,前不久才被斩落一片花瓣的枝头,十枚花瓣再次静静地盛开在那里。
她抬眸望向前方,一脸诡异笑容的小师妹正拎着什么朝自己走来。
“哟,已经好了啊?”小师妹走到大师姐的跟前,一眼便看见了她手中托着的眼珠子和蕴含着仙剑的水晶。
不由得有几分惊讶,她还以为这种事得花一段时间呢。
“齁齁~是的,主人~”大师姐非常自觉地双膝合拢跪下,恭恭敬敬地捧起双手将两件物品一同朝小师妹献上。
没有了小师妹持续碾压践踏刺激,虽然她那被玩坏掉的身材配合绝美的娇颜依然很是滑稽,但起码说话的语气正常了不少。
“不错,我看看。”小师妹从大师姐的手中接过眼珠和仙晶,顺便将她手中拎着的袋子交给了大师姐,满脸假笑着说道:“这里面是我为你找的新本命神剑,你快趁热炼化了吧?”
什么神剑要用袋子装着?又是什么神剑炼化还需要趁热?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预期,当大师姐打开袋子,看到里面装着的东西时,还是忍不住浑身媚肉一颤,脱垂黑屄再次潮吹喷尿!
“齁、齁齁~这、这~~~齁齁哦??贱畜的齁哦~本命神剑齁齁~~??”
也难怪大师姐只是看到袋子里的东西就性奋到潮吹了一次,因为这被小师妹说明了要作为她新一把本命神剑的“剑”,竟然是一条又长又直的大便!
而刚刚大师姐在神念中扫视到的画面,就是小师妹正蹲在伏魔渊中的一个角落里拉屎的模样。
也就是说,作为对夺走了她仙器神剑的“补偿”,小师妹亲自拉了一坨屎给她这个大乘期的剑仙师姐当作本命神剑!
“是啊。”小师妹一脸理所当然,“这可是我刚刚才拉…哦不,锻造出来的神剑呢,给你这头贱畜还是看得起你了。怎么,你不愿意?”
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威胁性的动作,只是简单地问了这么一句,大师姐便战战兢兢地甩着两条长奶子喷着奶水跪伏在地上磕起头来:“齁齁、齁齁~!贱畜、贱畜愿意~~齁~!谢主人赏赐齁哦哦~”
磕了几个响头,大师姐迅速爬起身改为盘膝坐好,而后郑重地从袋子里双手将那根大约十厘米长的屎条掏了出来捧在手心,而后闭目开始运转起炼化剑器的功法来。
看上去生怕小师妹觉得她不情愿一般,势要将这根屎条炼化成自己新的本命神剑。
小师妹对此十分满意,看大师姐的这个态度,她已经完全雌伏于自己的脚下,自己终于不用再担心对方闹出什么么蛾子跟自己争抢师尊了。
毕竟就这么个垂着耷拉到胯间的长条肉虫黑洞奶子、拖着翻出破烂黑屄外的肉泥阴道、别人御剑她御屎的失智肥腻受虐母猪,师尊要是还能看得上,那她就真该反思反思自己的问题了。
心情大好的小师妹先是拿起那颗灵剑仙晶,试了试仙剑的威力,差点用自己炼气期的修为将化神境界的封印大阵斩出一个窟窿来;吓得她一阵花容失色,还好阵石自动感应到大阵受敌,迅速抽取了正在炼化屎条的大师姐体内的灵力将裂缝修补上,搞得大师姐差点走火入魔泄灵喷奶。
不过这也使得缓过来的小师妹对仙剑的威能更加满意,连带着看受到无妄之灾的大师姐也顺眼了几分,心里暗暗琢磨着等下要怎么玩弄大师姐才更好。
而后小师妹又看了看大师姐一并献给她的眼珠子,她发现这颗眼珠虽然脱离了大师姐的眼眶,但似乎仍然有着活力,而且貌似还能视物。
自己伸出手指在它面前晃动,它幽蓝的瞳孔也随之左右转动,眼中一片杀意凛然,似乎是继承了大师姐曾经的杀伐果决。
同样是大师姐的眼睛,却和现在那颗常常没什么感情的左眼截然不同。
这个发现让小师妹一下子对大师姐的这颗眼珠来了兴趣。
她试着戳了戳眼珠的瞳孔,因为其中的剑意已经被转移至水晶内,所以尽管眼珠似乎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却拿她没有丝毫办法,只听见正在打坐的大师姐一声闷哼,周身的气息也紊乱了一瞬。
看来这颗眼珠确实是大师姐的右眼不假,而且甚至还连通着大师姐的感官。
为了防止她为大师姐精心准备的“本命神剑”炼化失败,小师妹只好不甘地停下了玩弄大师姐眼珠子的计划,将它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还好以大师姐大乘期的修为,炼化一根连正常武器都不是的屎条还是很快的。
不多时,小师妹便看到对方睁开了眼睛,那根原先捧在手中的屎条悬浮在空中,看上去浑然天成,好像还真的有些玄奥似得。
“师姐你还真炼成了啊。”这一刻,小师妹不得不再次佩服起这位大师姐的强大来。
这不是难度的问题,而是……反正要是有人叫她把这么个东西练成自己的本命法宝,她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但大师姐不仅答应得十分积极,而且堂堂大乘期的修士居然真的将一根屎条当成了本命法宝,如何能不叫人瞠目结舌。
“齁、齁齁~是的主人,贱畜跪谢您赏赐本命神剑~齁齁~~”被调教得很好的大师姐并没有因为小师妹的夸奖而得意忘形,她将屎条如同握剑一般轻轻握在手中,然后恭敬地俯身朝小师妹跪了下去,顺带磕了几个响头。
“不错不错。”小师妹打量着那根自己拉出来的屎,发现看上去并没有任何坚不可摧的迹象,反倒好像热腾腾的,就跟刚拉出来的一样。
这就算炼化成功了?
那真的能当剑来用吗?
对此非常好奇的小师妹有心想要试一试大师姐这把“本命神剑”的威力,但一想想这东西毕竟还是一条屎,虽然是她自己拉的,但多少还是有点恶心。
本来还想用仙剑跟大师姐比划比划的她瞬间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而寻找起其它的东西来。
很快,小师妹便发现了一个绝佳的测试道具。
她上前两步,抬起一脚踹在跪着的大师姐脸上,将一脸讨好的大师姐直接踹翻在地,然后笑眯眯地将脚踩在了仙子那脱垂在外的烂肉黑屄上,开始毫不留情地碾压起来。
“齁呜呜呜噢噢~~~??!主人、主人饶命齁噢噢噢~~??贱畜、贱畜的烂屄噢噢哦咿咿——??要被主人的大脚踩爆了咕齁齁齁噢噢噢~~?!!”
刚刚还享受着小师妹的夸奖而露出谄媚笑容的大师姐猝不及防地被踹倒,两只油亮白丝母猪长腿像蛤蟆一样大张着,霏雾母泉才刚刚开始喷尿,就被小师妹无情地踩在外翻屄肉上用力碾压,当即上翻着媚眼发出一连串的母猪求饶哀嚎。
大师姐的烂穴肉块是被小师妹先前强行塞入其中的木棍裂刺所固定,受到地面撞击之后从黑屄中带出来的,整个外翻的肉壁将木棍包裹在内。
如今小师妹直接用大脚踩在这块烂肉上使劲碾压,很快就将那并不十分坚固的裂刺给踩断,深深扎进了大师姐本就快被捣烂的阴道肉糜之中,让被霏雾母泉潮喷冲刷干净的伤口中再次涌出鲜红的血液来。
小师妹可不管大师姐的烂屄又被自己踩成了什么样,她看到裂刺断掉之后无法再勾住屄肉,从而将原先被紧紧裹在这团恶心烂肉中的木棍暴露出来短短的一截,心满意足的一笑,俯下身来抓住木棍的尾端,用力往外一抽!
“咕齁噢噢噢呜呜——!!咿咿咿齁齁齁啊啊???子宫?子宫齁噢噢噢??!!”
对大师姐而言无比悲惨的事情发生了,由于霏雾母泉天生的吸吮力和宫腔内并未被踩断的裂刺依然串勾在她的宫肉中,小师妹这一抽并未能直接将木棒从她的子宫里抽出来,反倒将她的子宫连带着木棒一起往外位移了不少。
而原先守护在子宫附近的灵力早就被霏雾母泉化成了淫水和骚尿全都喷出了体外,是以大师姐完全没有灵力保护的子宫韧带在这一抽之下瞬间崩断了数条,只剩下一两条快到极限的韧带堪堪吊住这位大乘期修士的宝贵子宫。
“主人、齁呜呜~~求求您、不要拉了呜齁~饶了、饶了贱畜齁~齁齁~~”
小师妹才没有心思聆听这只受虐贱畜在哀求个什么呢,她见自己一下居然没把木棒拉出来,不由得有些恼火。
她调整姿势,一脚着地一脚踩在大师姐的长条奶子上,双手握住木棒的末端,甚至用上了灵力加成往外全力一抽!
“噗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飞了齁哦哦哦噢噢噢啊啊啊啊???!!”
似乎有什么东西崩断的声音响起,在小师妹的全力以赴之下,她终于如愿以偿地抽出了她自己强塞进大师姐子宫深处的木棍。
但除了木棍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东西也跟着被抽了出来。
看着垂落在地上比先前要长出一截的鲜红肉块,以及两条长长的、末端还拴着两颗小球的袋子,小师妹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你这贱畜,烂屄松的连自己的子宫都夹不住吗?亏你还是大乘期,你这也太废物了吧?哈哈哈哈哈~”
“齁、齁哦~?子宫?烂屄~~废物~!齁哦哦~?贱畜?噗齁~嘻嘻~~”
预料之中大师姐卑微附和自己的话语并没有出现,小师妹停止了笑声,疑惑地朝开着腿不断失禁喷奶潮吹的大师姐看去,这才发现对方的凤眸中已经完全看不见一丝瞳孔,狼狈的清泪和鼻涕到处流淌,甚至流进了大张着往外吐着舌头的小嘴里,全然是一副坏掉的样子。
这一幕与之前她将木棍用力捅进大师姐子宫深处后对方的反应何其相似,看得小师妹不由得撇了撇嘴。
“切,真没意思。”好在似乎是经历了之前的残虐地狱之后有了抗性,虽然还是被刺激到了翻白眼吐舌头,但这次大师姐起码没有彻底昏死过去。
在被小师妹对着连同松垮烂屄一起、完完全全脱出了体外的整个生殖道狠狠踹了几脚之后,被脱阴脱宫的痛感爽到几乎变成傻子的大师姐终于又恢复了意识。
“齁呜、齁呜呜~贱畜的子宫、齁哦~太爽了、呜齁齁~~”在小师妹的命令下重新站起来的大师姐低头望着自己的身体:两颗长条状、下垂到胯间的淫靡肉虫奶头贱乳,已经没有缩紧能力大张着的松垮恶心破烂黑屄,以及和肉泥阴道一起完全外翻脱垂、连同输卵管和卵巢在内几乎快要垂到小腿一半处的鲜红子宫。
不由得痴痴地发出了几声母猪哼唧。
恐怕任谁也不敢相信,她在一天之前还是一个风姿绰约、出尘缥缈的清冷谪仙吧?
那挺拔肥腻的丰腴巨乳、饱满娇嫩的紧致熟鲍、勾魂夺魄的媚肉淫壶尚且历历在目,那万人追捧的仙子却已被人玩成了现在这副松弛恶心、比之最淫贱的妓娼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叫人倒胃口的报废母猪模样。
而她居然还在为此发情发骚欢欣不已?
连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怎么能如此的下贱。
她真的曾经是过那个睥睨九州傲视群雄的灵渊剑仙吗?
还是那曾经上百载的辉煌不过是一场梦?
现在只是梦醒了,她才堪堪发现自己是如此淫贱的事实?
小师妹不知道这头受虐母畜大师姐内心在想些什么,也没有兴趣关注自己脚下贱奴的内心世界。
她打量了一下大师姐现在无比下贱的身体,对自己的调教成果十分满意的同时,也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自己赐给对方的“本命神剑”到底威能如何。
她吩咐道:“贱畜,用你的新本命神剑攻击我手上的木棍,让我看看你的宝剑威力怎么样。”
一边说着,她还拿起那根沾满了大师姐淫水骚尿的木棍挥了挥,甩出几滴淫汁溅到了大师姐的脸上。
“齁!好的、主人~!”而听到小师妹命令的大师姐也从自己的淫靡妄想中回过神来,作为剑主的她自然知道自己以特殊手法祭炼的这柄本命“神剑”威能如何,不由得又是一阵性奋,垂脱在外的子宫如同水龙头一般往外漏着淫水。
她掐起一个剑诀,之前被小师妹踹翻在地时脱手落在一旁的屎条神剑立刻响应,在她刻意控制的速度下朝小师妹飞去。
按大师姐自己所说,被封印在法阵内的她理应是不能动用灵气攻击的,因为可能会引起法阵的暴动乃至破损。
可此刻她驾驭着自己的本命“神剑”对小师妹发起进攻,法阵却没有半点反应,这只能说明……
“来的好,看招!”说实话看到一根屎条朝自己飞过来,虽然知道大师姐这头已经被自己调教完了的贱畜不可能真的朝自己动手,但小师妹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慌乱的。
被正常的武器打上一下受点伤也就算了,要是被屎条糊在脸上……她可不是大师姐,没有那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慌乱之下,她抬起木棍闭着眼睛往前一挥,别过头去大叫一声。
“噗!”
“齁哦哦~~?!”
一声闷响和一声高昂的雌畜浪叫几乎同时响起,小师妹茫然地睁开双眼一看,顿时被眼前的一幕乐到了:“哈哈哈~你这本命神剑也太废物了吧?这就被打烂啦?师姐你该不会是被反噬了吧?你还真是无能贱畜啊!哈哈哈哈~”
小师妹只见手中的木棍上糊着一坨被打散的屎,而这根没有半点灵气的木棍本身似乎仅仅只是被戳出了一个小洞;而不远处的大师姐则是一脸萎靡不振,嘴角带着一缕鲜血,半跪在地上潮吹喷着骚尿,一眼过去就知道是受了内伤的样子。
看着这样的画面,小师妹哪里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分明就是刚刚大师姐的新本命“神剑”与自己只用了蛮力挥出的普通木棍撞在一起,直接就被打散成了一滩屎泥;而大乘期的大师姐则是因为本命神剑被破,受到反噬情不自禁地喷尿潮吹了。
堂堂大乘期的本命神剑,连一根路边随手捡的木棍都打不过?
光是想想这滑稽的场面,小师妹都要笑掉大牙了。
难怪法阵对大师姐的攻击没有反应呢,这也太弱了吧!
别说是化神境的法阵了,恐怕就连炼气期的法术攻击水平都达不到!
这能使法阵暴动反而才是有鬼了。
“齁哦~呜呜!主人、您可别小看了贱畜齁齁~~”似乎是觉得受到了轻视,大师姐强撑着从地上又站了起来,抬手掐起另一个剑诀,只见那滩糊在木棍上的屎泥突然颤动起来,很快飞回了大师姐的手中;大师姐伸出素手握住屎团上下撸动,两下就重新让屎团变成了长条状的模样。
而与此同时,大师姐也连连翻起白眼,脱垂的子宫再次喷出潮水。
她一边漏着尿一边解释道:“齁齁~!这可是您赏赐给贱畜的、齁哦哦~本命神剑齁齁~贱畜哪能、这么轻易地就让它坏掉呢~齁昂~所以贱畜、哦~特意给它加了修复功能~齁嘻~即使被打爆了,贱畜也能修复它的齁哦哦~”
看着大师姐如同撸动肉棒一样撸动屎团的动作,小师妹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你这废物,连根木棍都打不过,修复了又有什么用呢?让别人多破几次受更多的反噬吗?”
“齁?齁呜呜~~!主人、主人明鉴~齁齁~~”被小师妹这么一说,原本还期待着能被主人夸奖的大师姐顿时窘迫万分,两颗长虫奶头不由得又喷出一阵奶汁,跪倒在地上配合地附和着。
“对了,我听说本命神剑需要剑主好好蕴养才能成长。”小师妹上下打量了大师姐的身体一眼,不由得又是一阵发笑。
她忍住笑意,问道:“你打算将新的本命神剑放在哪里蕴养?”
“齁、齁哦哦~贱畜打算、和先前一样在大龙脊中蕴养~齁齁~”
“大龙脊?我看是废蛆脊吧?”小师妹摇头嗤笑,随即又兴致勃勃地说道:“放在你那废蛆脊中使用多不方便,不如这样,你就把它放在你那脱垂子宫里蕴养如何?这样用起来也方便些。”
“呜齁~?主、主人英明齁齁~!贱畜这就、这就把神剑放在贱畜的子宫里…齁哦哦~~”大师姐听到小师妹这么说,不由得浑身一阵颤抖,掐动剑诀控制着刚刚成型的屎条,一下子捅进了自己的脱垂子宫中。
这异物插入子宫的快感瞬间引得她猛地一颤,又是一股淫水混合着尿液喷涌而出。
“算了吧,你这废物就算养上一辈子也就是条粪蛆。”小师妹并不在意,她随意地摆了摆手,将自己的灵剑仙晶拿在了手中:“不如来好好练练我的仙剑~”
刚刚从屎条捅进子宫的潮吹中回过神来跪在地上的大师姐看到小师妹随意地引动仙剑斩下远处山谷上的一块巨石,又感知着自己子宫内被淫水冲到快要溶化的屎条;不由得想到了以后小师妹拿着自己上贡的灵剑仙晶威风八面所向披靡一路无敌,而自己却只能用小师妹赏赐下来的屎条神剑子宫喷屎被人随手暴打踩在脚下虐成傻屄的画面,顿时又是美眸一翻香舌长吐、烂奶黑屄狂喷不止,被自己的淫贱意淫爽到了潮吹绝顶。
“嗯?”不远处正在练剑的小师妹听见了大师姐失神倒地的声音,下意识地转头看了过去,发现对方居然不知道为什么又翻着白眼像条母狗一样高高撅着肥臀拱在地上,不由得眉头一皱:“这贱畜,又在发什么骚了?”
看了看手中的仙晶和周围短短时间就已经被仙剑的威力破坏得不成样子的山壁,小师妹又看了看爽昏过去的大师姐,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大师姐是大乘期的修士,比周围的山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为什么不拿她来练剑呢?
反正这贱畜玩坏了自己也不心疼,只要注意分寸别弄死了就行。
小师妹毫无心理负担,说干就干,走到大师姐面前就对着她外撇在地上的长虫奶头踩了一脚:“贱畜,发什么骚呢?醒醒!”
“齁哦哦~~??呜齁~主、主人~”虽然是被自己的意淫爽昏了,但毕竟是大乘期的修士,小师妹一脚下去立刻就又疼醒了过来,恭敬地吐着舌头真如母狗一般恭恭敬敬地跪在小师妹脚下俯首待命。
“我说你反正被封印在大阵里也是闲着,不如来陪我练剑怎么样?”小师妹也不刁难大师姐,松开了踩着的黑奶头示意对方站起来,笑眯眯地问道。
“随时听命、齁齁~”大师姐当然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先是答应下来,而后蠢笨的猪脑促使她发出一个疑问:“可是主人、齁哦~贱畜被锁在法阵里齁齁~要怎么陪您练剑呢~”
“那当然是——”小师妹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握住灵剑仙晶的手腕一翻,使仙晶正对着大师姐的下体,神秘一笑:“用你的身体来当靶子啦!”
“歘!”
“咕齁噢噢噢哦哦??!!!”
一声疾响,大师姐美目瞪到最大,媚体深弓,双腿颤抖着合拢,两只素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垂脱在外的子宫,发出比之先前宫脱时还要激烈凄怆的待宰雌畜悲嚎!
“贱畜的卵巢??卵巢咕齁齁噢噢噢??!!!”
看着再次流出眼泪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大师姐,小师妹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随后故作惊讶地抬手虚掩住嘴巴:“哎呀,对不起师姐~师妹一不小心没掌握好角度,竟然把你的贱畜卵巢给阉下来了呢~真是抱歉呀~~这下师姐变成了再也生育不了的阉犬了呢~”
“咕齁?咕咿咿~~~贱畜、贱畜师姐变成阉犬了齁哦哦~??主人、感谢~??齁呜呜呜咕呜~~~!”
虽然卵巢和身体仅仅只靠着一根输卵管连接,按理说被仙剑斩断的刺激并没有那么强烈。
但看来自己被阉割的精神挫败对大师姐来讲比之子宫被捅烂和脱垂外翻来得还要更加爽厉一点。
在奶子和子宫都被玩坏时也没有绽放的第十二片(由于剑灵根斩掉一片,现有其实是第十一片)花瓣,也在这个时候悄然盛开。
毕竟,奶子和子宫被玩到再怎么畸形脱垂,它们也依旧长在大师姐的身上,虽然霏雾母泉天生的敏感肉粒与层叠肉褶都被碾烂展平,无法再榨取男人的精液而只能泄灵喷水,但无论如何它们也依然具备着正常的生理功能,可以怀孕分娩,说明大师姐依然是一个健全的人类,只不过玩得有点花而已。
可卵巢被小师妹一剑斩落,无法再分泌卵子的大师姐现在彻底丧失了生育的能力,再看那被虐到畸形丑陋的恶心烂奶黑屄,意味就完全不同了。
她这个大乘期的绝美女修,在这一剑下根本就是彻底被剥夺了人籍,完完全全堕入了阉割雌畜、泄欲玩具、人形便器的行列之中!
是,大乘期断肢再生不过等闲,可她敢反抗一手把她调教成贱畜、已然是她精神与肉体上双重主人的小师妹的意愿吗?
哪怕让她潮喷一万次她也绝对没有这个胆子。
小师妹亲手割下的卵巢将她开除人籍贬为畜牲,她又怎么敢擅自把这两颗肉球装回自己的脱垂烂屄上?
不仅不敢、她还要感谢主人的阉割!
让堂堂大乘期的她只能乖乖地一辈子当头毫无权利尊严可言的畜牲!
“什么嘛,怎么感觉你很不乐意的样子?”小师妹语气有点不快,她没办法跟一头喜欢受虐的畜牲共情,自然不会理解大师姐现在正处于无尽的自我贬低高潮之中,她只感觉对方的回答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自己这一下确实毫无预兆,大师姐的弱智猪脑反应不过来也挺正常的。
“别担心,虽然我失手把你变成了阉犬,但是呢~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对吧。”没有理会反应过来的大师姐又开始在自己的脚下不断磕头道谢,小师妹自顾自地说道:“所以我决定,给你补偿一对新的卵巢,你这阉犬意下如何啊?”
“齁齁齁~~!!谢主人恩赐、齁齁!阉犬感激不尽、感激不尽齁哦哦~~!!”毫无疑问,能将粪便当作“本命神剑”赐给大师姐的小师妹绝对不会如此好心地赐给大师姐一对正常的卵巢,但连同心智和肉体在内都已经沦为畜牲的大师姐哪里还有思考的余裕?
一听见小师妹的话语,便迫不及待地开始继续对着小师妹磕起头来。
“嗯……什么样的卵巢比较适合你这阉犬呢?”小师妹装模作样的自言自语起来,她早就想好了要给予大师姐怎样的卵巢比较好玩了。
因此只是稍微装了装样子,便愉悦地开口说道:“有了,这东西最适合你了!”
说着,她褪下故意穿来的厚重棉靴,露出了两只被脚汗闷到发黄的臭袜子,三下五除二地便将它们脱了下来,嫌弃地甩在了大师姐风华绝代的俏脸上。
自从上次在寻宝时让大师姐学母狗叼自己的袜子舔狗大便之后,小师妹便食髓知味,喜欢上了这种用污臭之物调教出尘仙子的感觉。
为了今天调教大师姐的计划,她可是特地在回宗之后就没换过袜子,还每天都把自己的脚闷在棉靴里一整天,让自己袜子上的汗臭味发酵到了之前仅仅闷上一天所完全不能比拟的地步。
本来她还觉得要是就让大师姐舔一舔或者含一含不太解气,弥补不了自己这么多天忍受汗脚的感觉。
但谁知道阴差阳错之下,居然让她得到这么好一个机会,用臭袜子来当下贱阉犬大师姐的卵巢,岂不是再合适不过了?
“齁~噗噗齁哦~~~主人的臭袜子齁哦哦~~阉犬好稀饭呼噗~~要、要被熏死了??哦哦哦齁齁~~~”
被割掉卵巢之后,大师姐的志气似乎也随之泄了个精光,她毫不避讳地感受着黏在自己脸上的汗酸臭袜,大力地抽动着鼻子,似乎要将小师妹的脚臭全都吸进肺中一样,甚至一边用力吸着一边慢慢翻起了白眼,活脱脱一副臭脚中毒的母狗贱样。
“贱畜,干什么呢?!”小师妹见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对着大师姐的脱垂子宫就是一脚。
满是汗酸味的大臭脚踢在滑溜溜的鲜红肉块上,瞬间就让大师姐再次潮吹喷尿,淋了小师妹一脚都是。
“齁、对、对不起主人齁齁齁!贱畜阉犬这就装上您赏赐的卵巢齁齁~~!!”好在这一脚也确实唤醒了沉醉在脚臭中的大师姐,她急急忙忙地将黏在自己脸上的臭袜子用力拔了下来,而后团成了两个球,用自己的输卵管在臭袜子团上绕了一圈打了个结,将输卵伞的入口紧紧贴在袜球上固定好。
真就将这双臭汗酸黏、甚至开始发黑的黄袜子当成了自己新的卵巢。
“算你识相。”一旁厌恶地用水流术冲干净自己脚上淫液的小师妹哼了一声,又反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件差点被她遗忘的东西扔在地上:“还有这东西,还给你!”
“咕齁?!”这东西摔在地上的瞬间,大师姐也发出了一声雌畜闷哼。
她只感觉自己的眼中出现了两副截然不同的视角,用自己熟悉的左眼一看,在地上的不是自己的右眼又是什么?
“你这猪招子我拿着也没用,还你了。”小师妹继续从储物戒指中拿出新的鞋袜,开始不紧不慢地穿起来,悠悠地说着。
“齁哦~谢、谢主人大恩齁齁~!”大师姐强忍着被扔在地上的眼珠子中传来的异样,匍匐在地上双膝挪动,将那颗自己的眼珠子捡了起来。
她作势要将眼珠子重新塞回右眼眶中,就听见小师妹继续淡淡地说道:
“你这可是掉在地上过的东西,放回去不嫌脏吗?”
“齁、齁哦~?”尽管已经被玩傻成了猪脑,大师姐还是听懂了小师妹的意思。
她迟疑了片刻,将手中的眼珠子放到自己的丰满肉臀上比划着:“齁齁?齁~?”
“嗯?你这贱畜还挺聪明。”小师妹意外地挑了挑眉头,没想到眼前这只傻屄母猪还挺通人性,点了点头道:“不错,刚好你还有一只眼睛,不如就放那里面吧。”
“齁齁!主人、主人英明~!齁哦哦~~!”得到了小师妹的许可,大师姐丝毫没有犹豫,一只手掰着自己的丰满肉尻将自己已然恢复娇嫩紧致的屁眼撑开,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眼珠子,就这么把自己曾用来储存剑气、一片杀意凛然的右眼塞进了自己的肛门里。
当这颗眼珠彻底没入了自己的屁眼里时,大师姐脸上谄媚痴狂的神情突然一怔,接着如同潮水般退去,而后一瞬间,又换上了一副更加妩媚渴求的痴态。
这一幕并没有被正在换鞋子的小师妹看见,而大师姐清琼则深深看了小师妹一眼,似乎根本没有受到自己塞入屁眼后重新恢复一片漆黑的右眼视角影响,又重新换上了和刚刚一般无二的痴狂神态。
……
可以公开的情报:
凡界(修仙界)境界划分: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上界(仙界)境界划分:散仙、天仙、真仙、玄仙、金仙、仙君、仙尊、仙帝。
欲望花枝:
真名为仙界的一种顶级功法《禁本·欲心衍》,其修成后的结果为“合禁知味”之花,完全绽放时甚至可以在无声无息中更改仙帝的认知,拨弄天道的意志。
然而其成果为天地所不容,花瓣盛开越多,后续开放便越难。
即便在仙界中也难以完全绽放;在凡界中更是不可能绽放至大圆满,若在凡界修炼此功,臻至十二片花瓣即可破入渡劫,十三片即可抹消至尊雷劫,从而羽化登仙。
《欲心衍》要求修士以欲望为本心,不可求名逐利、不可重亲困情、不可尊天从纪、不可画地囿井。
需为欲为而不为,守望冀望而弃望;只有最是纯粹的自己,才能拾缀心欲的衍替。
清琼之所以会被剑灵根斩断欲望花枝,便是因为她的本心被自己分成了两部分,执剑群雄的大师姐与白给淫落的清琼是她前后两个阶段的象征。
由于本质其实是同一个人,所以即使是大师姐也同样渴求着恶堕,但她不愿承认,或者说不愿彻底放弃,始终压制着自己的本心,这造成了清琼并不满足《欲心衍》的修炼条件。
但《欲心衍》毕竟是顶级仙功,剑意的剥离和大师姐的让步使得清琼完全可以压制住体内的剑灵根,慢慢转修《欲心衍》而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甚至如文中所说将自己的灵根转变为更适合的欲灵根。
只是清琼不希望如此淫贱的自己最后还能修成正果,她主动引诱小师妹更加过激地对待自己,如愿以偿地将被压制的剑灵根释放出来,斩落了一片欲望花枝的花瓣,损伤了自己的道基,大幅度削弱了自己的实力;并且在后续的选择中继续在淫虐的深渊中向下坠落。
她一点点将自己逼入退无可退的落幕,她从不后悔,这就是她想走的路,这就是她为自己献上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