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我正忙着在阳台给几盆花浇水,娇妻举着手机急匆匆地赶过来,那手机还在嗡嗡嗡地震动个不停。
“什么也不管,就知道摆弄你那些花!”老婆把手机塞我手里,粉嫩的面颊微微鼓着,好像稍微有点生气的小河豚。
她走上阳台时,被金黄的夕阳刹那间浸染了全身,还不由自主地眯起了美目,卷曲的睫毛微微颤了几下。
我接过手机,兴致勃勃地盯着她的脸蛋,和半透明的白纱睡衣笼罩着的酥胸。
阳光一照,那胸前的两点突起更加显眼了,就连里面粉粉的颜色也依稀可见。
娇妻明显是察觉到了我不怀好意的目光,赶紧转移我的注意力:“什么事啊?你手机上的。”
我解锁手机看了几眼:“没啥,一个委托。”
“多少钱?”老婆弯过身来,脸蛋凑到屏幕跟前。
我乘机搂住那腰肢,将她丰满玲珑的身体整个地揽到怀里。一对软弹的乳球鼓鼓软软地挤到身上来,舒服。
“没多少。”我把屏幕朝向她。
“五万?”她看了一眼,惊呼。
“王小姐,我做这些是要消耗灵力的,修几个月都补不回来。合计一个月才赚多少?”我耸耸肩,关了手机屏幕。
揽着老婆的手静悄悄地越伸越往下,很快就找到齐腿根的裙底,手指慢慢伸了进去。
老婆顺手把裙摆一摁,就止住了我的举动:“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明天吃什么?”
“吃你呀。”我皮皮赖赖地用力,干脆放下手机,两只手在老婆衣服上掀弄起来,冷不丁把那大开襟的圆领掀开,将那对乳球暴露在阳光底下。
“哎,别乱掀。”老婆赶紧把衣襟按回去:“再给邻居看见了。”
我扭头往隔壁阳台一瞧,那家的男主人也正好在阳台呢,此刻他赶紧转过头去,假装没注意我们这边。
我小声对老婆说:“怕什么,又不是没给他瞧过。”
“瞎说!”老婆脸蛋红了半边。
“上次是谁在阳台浇花,弯腰太多把领口里的全给人家看到了?”
“那是……不小心的……”
“光看有什么意思,干脆让人家捏几下好了。”
老婆脸更红了,扭捏地夹紧大腿。
我乘她全部注意力都在胸前,冷不防将她裙底也掀了起来。娇妻呀地一声轻呼,浑圆的大翘臀又失守了。
“你……”老婆睁大美目,瞪着我:“再欺负我,别说明天,今天晚上就没饭吃了!”话才说到一半,被我一把摸到臀峰上,语气顿时软了下去。
“老道我专吃天地灵气,你瞧瞧我们现在阳台和那夕阳的方位。”我搂着娇妻,腾出只手指了指太阳:“阳属干置西南坤位,该当是坤阴大取干阳之时。老婆啊,你要真想学为夫的修行之术,就要把握这次机会……”
老婆红着脸笑道:“呸!坤位明明在北方,又想骗我脱衣服?”
我想起曾有一回,用类似话术骗老婆在野外除衣,然后顺势与之苟合野战一事,后被识破,三天没得饭吃。这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
我表面镇定,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老婆啊,看宇宙万物演化之方位,需以先师文王所创之后天八卦图景为准,西南为坤,正是太阳此刻之位啊。”
老婆看我说得认真,微微低头想了一番,似乎是在默背我以前教给她的方位口诀。自己在那想了一会,才迟疑地点头道:“好像……是这样。”
“为夫没骗你吧。来,天机不可破,时机不可待。这就尽除衣物,让为夫以纯阳之灵气,替你灌体。”说着,手上急毛毛地就去剥老婆的衣服。
老婆迟疑地偷眼瞥了隔壁阳台一眼,见那男人还偷偷摸摸地在那待着,手上还要按着裙摆,却已经被我掀起不少,眼见大半个白屁股都露出来了,一着急,语气更酥软了:“别,老公,真的有人在看……”
我嘿嘿一笑,要的就是有人看你这淫娃淫相,凌辱你越多,我越兴奋!
嘴里调笑着,手上也不含糊,三两下把老婆裙子彻底掀上去,露出大白屁股,顺手往那股间一摸,耳朵听得她“嗯”的一声低呼,手指便抹着湿滑的淫水,随着指肚对那娇嫩阴唇的摩擦,将这淫水一股股地涂到穴口四处。
“趴过去。”我低声说,手上轻轻拍那美背。
娇妻只是象征性地扭了两下,被我手一拍,性感的肉体就顺势趴到阳台沿上,将滚圆的白屁股翘在半空。
她还特别不好意思,不愿意正脸对着隔壁那边,只留个侧脸给邻居,却不经意地将更精彩的腰肢和屁股暴露给了对方欣赏。
我越来越兴奋,一不做二不休,见老婆朝向正南,离火正炽,真是天助我也。
手指在她背后捏了个目离之诀,以左右花盆草木借势生火,涨了旁人看她的目力。
此刻在我看来,老婆还挂在上半身的薄纱衣,在阳光照耀下,便与透明无异,想来隔壁那邻居,也是如此。
只不过他只会当这是阳光照射的效果,而不疑有它。
暴露老婆的舞台既已搭好,观众也已就位,娇妻蹭着双腿穴口挂着淫汁乖巧地趴在眼前,一切都已就绪。
我也不再拖延,解开裤头,掏出怒胀的阳物,朝那我再熟悉不过的穴口挺枪便刺。
老婆感受到我的到来,越发地向后压过来,以致我不得不双手扶住她丰满的臀肉,好将她屁股摆正,更方便抽插。
于是淫叫声便如流水般从娇妻粉唇间泛滥出来。
刚开始还只是低声轻吟,慢慢地变得不加掩饰,随着屁股被撞击产生的一道道臀浪,淫声也逐渐响亮起来。
“有人在看哦。”我小声提醒她。
本以为老婆会害羞收敛,做到兴头上的她,听到我的话,却更加夹紧股间,一只手探到后面来,扶着我的腿根,指甲轻轻抓进皮肤里。
我知道她在索取更多,于是加速冲刺。
肉棒在膣室里,被那滑腻温暖的嫩肉褶皱吸刮着,传来阵阵舒爽。
每一次全力刺入,龟头都被深深地吸吮,腿根也狠狠地撞击到丰满弹嫩的臀肉。
这双重享受,加上暴露老婆的刺激,令我后背阵阵酥麻。
“要来了哦。”我低声说。
老婆低声呜嗯着,淫穴里面夹得更紧了。
她配合地将屁股顶到我身上,让我可以插到最深处。
越发激烈的包裹与吮吸感席卷了全身,我们俩都定格在这一刻,享受最高潮的喷发。
待到傍晚,我们也早已吃完晚饭,腻在一块洗了碗,又挤在沙发里看了会电视。老婆突然问:“那委托到底是什么呀?”
我耸耸肩:“一个宅男。”
“哎?”老婆眼睛盯着电视,随口回我:“宅男怎么会知道你这种人?”
我自嘲地笑笑:“他老爹嘛,做生意的,做得很大,以前开分公司的时候,我帮他看过风水,还祛过邪。”
“哦。”老婆注意力回到电视上,好一阵没有再说话。直到插播广告时,她才又想起来似的:“五万呢。”
我心下好笑:“怎么啦,希望你老公接这笔单子啊?”
“是那个生意爹要雇你搞定那个宅男儿子吧?出啥事了?”老婆好奇地问。
“也没什么。他那孩子吧,说是和家里没什么共同语言,自己搬出去住了。”
“多大了?”
“高中?大学?我不确定。”
“能独立也是好事。”老婆说着,在矮凳上架累了的白腿,挪到沙发这,大大咧咧地架到我腿上。
我也就顺势摸上去,软软弹弹。
“独立?还要他爹每月打钱寄东西的,就是不让家里知道具体住哪。”
“寄东西还能不知道住哪?”老婆美目从电视机那移开,看到我这来,显然是开始来了兴趣。
“一个通用收件地址,比如某某小区,某某物流站之类。”我取笑她:“怎么,王小姐,你有办法查到吗?五万哦。”
“哼。”老婆挪了挪屁股,好更舒服地把两条腿都架到我身上:“这种事,他爹动点关系不就行了吗?”
“对他们来说,某些层面的关系很贵,钱反而不值钱。”
老婆若有所思,看起来是真的想帮忙解决这笔单子,或者说是真的想赚到这笔钱:“那……先寄东西,然后跟踪呢?”
“首先,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去取件。其次,他爹派人跟踪过,被发现了,之后再做同样的事,就更难成啦。再弄得父子更加不愉快,咱们就一个子儿都别想赚到。”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娇妻,她试图解决难题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那……”老婆想了想,捋开脸侧的长直发:“他有什么喜好吗?”
问到点子上了!我心中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吧……喜好不太正常……他喜欢……物品。”
“嗯?我没明白。”
“像他这个年龄的孩子,天生就特别喜欢女人,对吧?但他不喜欢……活生生的女孩子,而是,怎么说呢,比如画着女性的画像啦,比如女性形象的雕塑啦。”
“他喜欢女性形象在物品上的投射?”老婆来了句文绉绉的话。
“不不不。”我摇头:“是女性特征的物品,他喜欢的,不是投射,而是物品本身,只是要求这物品要有女性化的特征。比如,相对于活生生的女性的身体,他更喜欢带有女性曲线特征的东西。你能理解吗?”
“我……不能理解。”老婆疑惑地望着我。
“比如说,把你……”我嬉皮笑脸地解释。老婆轻轻一拳打到我腿上:“又想着让别人欺负我,对不对?”
“这不是打个比方嘛。比如把你,送给他,他不喜欢;但如果把你,变成个雕塑,他就会特别开心地收下。”
“噫……”老婆皱了皱眉。
广告播完了,娇妻的注意力又回到电视剧上,彼此又沉默了段时间。老婆突然看向我,发现我正盯着她看。
“你没办法把我变成雕塑的,对吧?”她直截了当地质问。
“没办法。”我大大方方地回答:“你呢,命中属水,命数在坎位。雕塑属木借金,虽说你可以生木,但却由金生,关系有点绕,不好弄。”
“哼。”老婆凑过俏脸来,盯着我说:“你刚刚是不是盘算过了?所以才会答得这么快!”
“嘿嘿,王小姐还是懂为夫的嘛。”我坏笑着说。老婆便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其实我盘算的是另一件事。”见老婆仍然很有兴趣地倾听,我也就继续说下去:“他老爹说,其实那孩子最近网购了一件人形飞机杯。他爹倒是有本事把邮包对换,只是换成什么才能安全地跟踪到真实住址……”
“放个追踪器不就好了吗?”老婆说这话时,语气有些慌的意思,脸蛋却红了。
“如果追踪器再被发现呢?不能冒险,所以需要法术。”我不怀好意地望着娇妻:“王小姐,哎呀,老婆呀,其实你还是想挣那笔钱的吧?”
“才没有!离我远点哦!”老婆察觉到危险,想把脚缩回去,却被我紧紧抓住了。
我一双罪恶的大手,沿着那可爱的脚丫子一路往上摸,滑过大腿曲线,摸到柔软的穴口,才发现那里已经湿泞不堪。
“好家伙,瞧给你激动的。你其实很想……对吧?”我坏笑。
“你在说什么呢!”老婆挣扎着想把腿收回,却不由自主地用腿根把我手夹得更紧。
“飞机杯是塑胶做的,塑胶来自石油裂解与重聚合,石油来自地下,位在坤,性属离,和你的坎位是相克的关系。”
“相克啊,那你就办不成了吧!”老婆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
“很失望哦?”
“失望个鬼!谁会期待这种事!”
“但是呢……”我坏笑地继续说:“如果换个思路呢?”
我捏着老婆软弹的肌肤,口里念了催生化相诀。
顿时间,娇妻作势想要逃走的样子便被定格了。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声来。
她的双唇、俏脸,连同整个娇躯,都被定住了一般。
更准确地讲,是相位发生了变化,身体肌肤、器官,连同每一处细胞,都发生了转化,变成半木质的状态,这正是由水生木之象。
我在使用咒诀时,保留了一部分法力,令这转变不甚完全,是半木包水的样子,如是便成功地保住了肌肤的软弹感。
娇妻的身体仍在飞速变化,双目失去神采,脸上也没了血色,如我预想的那样,她的身体在半木化过程后,保留了弹性,虽然没能把她变成塑胶,这身体摸上去就好像软胶那样的状态,连同发丝与阴毛,指甲与脚趾,淫穴与后庭,没有一处例外。
老婆跟我学道,也有过几年时光,早已修出一丝灵体,此刻完全可以靠其保命,并留有完整的意识与五感。
但若要发声和运动,乃至让旁人察觉她是活物,那却是现在的她万万办不到的。
她只能接受与感受,毫无向外传递与反馈的能力。
不过就这个单子的任务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我轻扶老婆俏美的脸蛋:“老婆啊,承认了吧,你其实就是特别期待的,对吧?”
她保持着被我半木化前的样子,没有回应,也不可能给我回应了。
我撕掉那条睡裙,将她美艳的身体整个裸露出来。那对双乳仍是楚楚动人的模样,虽然足够性感,却不太像塑胶玩具有点死板的样子。
我轻念咒语,将她身体上保持着灵动生气的部分,进一步半木质化,如是便无人可以察觉了。
我小心翻动老婆的身体,从头到脚每个细节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了。
“好啦。”我拍拍手,以指划空,凭空画了道缩体符,将这符光打到老婆身上。
这副娇躯便缩小了几圈,经过几次调整,终于完全缩至只有成人半条手臂大小的地步。
现在的娇妻,身体只有半尺多长,可以被我托在掌心左右把玩。
我抚摸她软胶触感的长直发,脸蛋和香肩,轻轻揉捏她滚圆软弹的双乳。
娇妻的重量现在只有一斤左右,托在掌上只是稍稍有点压手,那精致可爱的面容,直挺可爱的鼻梁与微张的粉唇,在这样小巧的尺寸下,真是惹人怜爱。
再将她翻转过来,背朝上地握在手里,欣赏她翘圆的屁股。
手掌虎口刚好可以捏住细软的腰线,只要稍稍调整角度,就可以将双腿间淫穴阴唇的样子看得清清楚楚。
手指肚沿着腰线边缘慢慢往下滑动,软而弹手的臀线边缘,圆润的大腿外线,收束而修长的小腿曲线,都可以被一手操控了。
我想起人形飞机杯应有的样子,虽觉得可惜,但膝盖上沿到小腿的部分,似乎是不该留的。
于是忍痛,用法术将她双腿从腿根曲线往下切断,再将双臂除去,仔细调整了老婆头部与躯干的姿势,将其完全摆正。
再看老婆,整个身体都缩小到一手可握的尺寸,脸部细节却还是楚楚动人,带着一头披到肩下的雕塑发线,像极了做工完美的美人雕像。
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脸,就连弹滑的触感,也与软胶无异了。
老婆已经没有了双手和双腿,修长的脖颈下,是裸露着的锁骨线与傲然挺立的乳球。
我将老婆捧在手心里,试着拇指去拨弄揉捏这诱人的双乳,也像极了在亵玩玩具的感觉。
胸部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腹心处小巧的肚脐,因整个人都被变小的缘故,也显得格外袖珍可爱了。
再往下便是圆润双腿曲线中间的阴门穴口,还留有一丝卷曲的化成了塑胶质感的阴毛。
我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这阴毛以法术除去。
如是一来,娇妻那一线蝴蝶穴口,便清晰无碍地展露在观者面前。
再往下不到半寸,双腿到此也就戛然而止,留下一道光滑的截面,更显出娇妻楚楚可怜,任人掌握的模样。
我端坐起来,将老婆拿在手里,想着要试用一下。脱去裤子,露出因兴奋而胀到了极限的肉棒,双手捧着娇妻飞机杯,将淫穴口对准了龟头。
如是一来,我才发现那大腿以下的部分,确实是非要截掉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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