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波方平又一波(2/2)
力保健浓眉一皱,屈也不放,带着他的客人走了。
‘呼……’
狂掌柜刚吁了一口气,‘银钩党’舵主严敬山带着他一群弟子,大刺刺地走了过来。
‘对不起,严当家的,小店今夫客满了。’
严敬山圆眼一翻,怒道:‘里面那么空,谁说没有位置了?’
‘那里面是……’
一语未了,弟子推开盟钱掌柜,正准备要走进去。
忽然,门口出现了两个人,神手挡住了去路。
那两着短打,长得斯斯文文,一眼看上去,绝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你们是什么东西?’
发话的这一个人是严敬山的待从‘石横’,他不但武功好,而且胆量也特别大。
斯文青年回答道:‘我们是人,并不是什么东西。’
‘是不是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别挡住爷们进去。’
石横托大问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不管你是谁。’斯文青年答道:‘没有一个人例外。’
石横怒道:‘我偏偏就不信邪。’
斯文青年一笑道:‘连张天师不信邪,都会碰到鬼,你又算是什么角色?’
‘操你人卵蛋。’
石横破口大骂,如石的铁掌朝着那人打过去。
锭拳不中就没事,一旦挨着,保证要躺上个大半年。斯文青年见状,左手一拨,右爪挟如闪电,扣位石横的咽喉。
身手矫健的石横,脑袋疾闪,可惜没有躲开,咽喉被扣个正着,当场变色,双眼如死鱼般凸出。
‘大力鹰爪。’严敬山急忙喝道:‘洒哥手下留情。’
闻言,斯文青年才没下手。
‘你们还不快走。’
他不耐烦的道。
他的身手虽然非凡,但若这么走了,银钩党的人,以后还能立足武林吗?
斯时,另外两名弟子秒起了银钩就要上。
‘退下。’
产敬山忽然喝道,那两名弟子一听,银钩顿时又收回。
斯文青年冷‘哼’了一声。
严敬山忍住气,平稳的部首:‘你们主子如何称呼?’
斯文回答道:‘他不想认识你,你也不必去知道。’
‘你……’严敬山想发火,又有点顾忌,遂道:‘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带我去见见他吧。’
斯文青年道:‘他在楼上请客,除了那位贵宾外。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见不到他的人。’
严敬山丢了狠话:‘替我转告他,别太神了,有一天会碰到的。’
斯文青年不愿理会。
‘走。’
严敬山手一挥,带着弟子们悻悻地走开。
这时候,杏花楼上的雅室,坐了一位老者,眉分八彩,目如朗星,沿口的黑胡,发出光泽,神态不怒而威。
在老者的身后,侍立着魁梧中年,他肌肉之发达,绝不比健美先生差。
老者笑迷迷的道:‘我好久没有等过人了。’
‘是的。’中年汉恭敬回航道:‘十年前让主子等的狗主伦,如今还躺在床上。’
哇操,这人太嚣张了,老者端起茶来,轻轻地啜了一口的黑胡生怕叫茶汤着了。
‘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没有人会等童子奇。’
中年汉肯定的说道。
‘朱滔。’老者缓组地道:‘现在不能动他。’
中年汉朱滔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件事很重要,非得他去不可。’老者直接了当道。
朱滔终于明白了,主人耐心等待,是想叫童子奇去办一件大事情。
这童子奇害是何主神圣?朱滔很想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歌声:‘大河涨水,沙浪沙,你是那家粉团花。你是那家花大姐?惹得少郎不回家。’
此刻,有个表衣少年掀开门窜,萧洒走了进来。
朱滔郎问道:‘你是谁?竟敢在这时唱歌。’
那少年不请自坐,口吕还说道:‘哇操,我就是你们要等的人。’
‘童子奇。’朱滔又问道:‘你真是童子奇?’
少年笑着回答道:‘哇操,如假包换,要不要验明正身?’
老者不由笑了。
‘你很幽默,我喜欢。’
停顿一下,老者又说话了:‘但是,现在不是幽默的时候。’
说时,他敛了笑容。
‘呀——————’
朱滔食、中、拇指一屈,形同鹰爪,抓向了童子奇。
‘哇塞,这是什么猫爪子?’
说时,童子奇身身子一转,又巧妙辨过了。
一招落空,二招又出。
这一招也是鹰爪,加上招成连环,招中生招,招中还套着招,攻势犀利无法形容。
童子奇又一转,身子前俯,右脚突的踹出。
‘哦——’
朱滔闷哼了一声,抱着小腹,‘蹬蹬蹬’连退了三步。
‘小心,后面有张椅子。’
话语未了,朱滔已被绊倒,摔了个四脚朝天。
童子奇幸灾乐祸,说道:‘哇操,叫你小心,你偏偏那么大意。’
朱滔脸上飞红,又想出手扳回自己颜面。
‘够了。’
忽然,老者大喝一声。
朱滔闻言,不由怒火立消。
童子奇望着他说道:‘哇操,想必你就是“大力鹰爪派”的掌门“粱兆堂”。’
老者抚须点头,道:‘不错,老夫就是粱兆堂。’
原来,他就是名震北六省的“鹰爪王”粱兆堂,他只要一跺脚,北六省武林者会为之震动。
童子奇拉椅坐下,问道:‘现在你不想杀我?’
粱兆堂缓缓地回答道:‘你的武功不错,果然,是我需要的人选。’
童子奇问道:‘哇操。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摆酒。’
粱兆堂只说一声,下面伙计跑断了腿。
丰盛的菜肴,陈年的女儿红。
朱滔在一旁斟酒。
粱兆全微笑道:‘一个要做大事的人,要有过人的洒量。’
‘我的酒量自认为不赖。’
酒又摆上,早已温好了的洒。
粱兆堂举起酒杯,坦白的道:‘我很少敬别人酒,但今天却要敬你三杯。’
童子奇眼睛里不禁露出兴奋之色。
他肯敬别人的酒,的确不是件容易的事。
粱兆堂饮尽杯中酒,微笑着说道:‘因为我今天很高兴,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好那件事。’
‘哇操,我一定尽力而为。’童子奇梁兆堂昂首道:‘那不但是件大事,也是极危险的事。’
童子奇在听,竖起了耳朵在听。
粱兆堂神秘号令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是在替我办事,所以等我说完任务,会叫我的手下来滔,狠狠的把你揍一顿。’
‘哇操,为什么不问我,肯不肯干呢?’粱兆堂自信的道:‘世上若是有神仙,一千两白银,他也不会拒绝的。’
童子奇接口道:‘哇操,神仙不拒绝,我这凡夫俗子当然当然也不会拒绝罗。’
‘是。’
‘是。’朱滔应声退出。
童子奇低声问道:‘哇操,这件事难道连他翻不能知道?’
粱兆堂目送点点头道:‘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你的危险也就越少,成功的机会却大了。’
‘哇操,你还没告诉我,到底要我干什么?’
梁兆堂慢条斯理道:‘我要你帮我,去取一瓶“不死之药”?’
童子奇说道:‘哇操,不死之药是什么?’
梁兆堂正色道:‘这药是用汞提炼,服食过后,不仅能够长生,而且还可以不死。’
‘真的吗?’童子奇半倍半颖,又问道:‘不死之药在什么人手里?’
粱兆堂缓缓答道:‘花蕊夫人。’
童子奇惊讶道:‘哇操,那不是你老婆吗?’
‘是的。’梁兆堂坦白承认。
童子奇不高兴的道:‘哇操,你这玩笑开大了,药在自己老婆手里,却找外人去拿,我真搞不懂,你这个老公怎么干的?是不是罩不住她。’
‘不是的。’
‘不是的话,就更好办了。’童子奇低声说道:‘哇操,只要打她一炮,问题
不就解决了。’
‘可是……’
童子奇说道:‘可是什么?自己的老婆,还不好意思打啊?’
‘不是不好意思打,而是为了此药,我们已经分手了。’
童子奇恍然大悟。说道:‘哇操,原来如鼠(此)。’
梁兆堂问道:‘你知道我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吗?’
童子奇笑着摇摇头,心说:‘我又不愿踉你比武,你的武功多高关我鸟事?’
‘笃。’的一声脆响。
梁兆堂眼睛的一眯,指如鹰爪般抓出,坚硬厚实的餐桌,登时被他手指抓穿。
‘哇塞,你手比铁还利。’
梁兆堂微微笑了,表现出不在乎模样。
而童子奇却惊讶至极。
‘我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炫耀自己的武功,最主要的用意,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童子奇没有开口,两眼望着他,似乎在德行答案。
粱兆堂沉重的说道:‘尽管我有这样的武功,自己却不能出手,理由是我还深爱着她呀。’
夫妻之间的事,永远是很微妙的。
有时候,床头打床尾和;有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
童子奇听完后,有点儿懂,可是,又不完全明白。
梁兆堂继续的说道:‘你知道这件事就够了。’
童子奇没表示什么?
‘我要你去对付的人,就是花蕊,我要你到她那里,把不死之药夺回来。’
童子奇问道:‘哇操,非抢不可罗?’
因为是夫妻间的事,他不得不慎重点。
‘我只要不死之药,你用偷、骗、拐、盗都无妨。’梁兆堂未加反对。
童子奇直接问道:‘哇操,好瓶药放在那里?’
粱兆堂闭起眼睛说道:‘她把那一瓶药,收藏在“骊山”之顶,个隐密的山洞里,又找来了武林中,数名顶尖高手守护。’
童子奇一面听,心中一面在盘算。
‘那山洞的外面,有一道千斤石闸。’
童子奇的脑海,马上就想,什么东西可以破它。
粱兆堂接着又说道:‘那瓶药是放在洞中,一个秘密处,通过千斤石闸,还必须破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阵……’
这个就伤脑筋了,童子奇皱起眉头。
‘好花蕊夫人住在何处?’
粱兆堂担心的回答:‘她就住在附近,一旦获知有人闯入,她马上就会赶去,只要她人到达,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将那瓶药拿走了。’
‘哇塞,看来能偷药的人,除了孙悟空之外,谁都无法顺利到手。’
童子奇这样想,口里却不敢说出。
因为,他若是讲出来,一千两白银就飞了。
梁兆堂开口说道:‘虽然,她防守得很严密,却有一个死角,那就是每天晚上,她要花一个时辰,用花露水称浴,借此保持她的青春。’
童子奇灵机一动,暗付:“哇操,这倒是一个好机会。”此刻,粱兆堂也看出来了。
‘因此,你要在一个时辰里,摆平那些高手,打开千斤石闸,破除五行阵,取出不死之药,立刻下山,以免被她追到了。’
童子奇道:‘哇操,这件事情不容易。’
梁兆堂似笑非笑,道:‘所以值一千两白银。’
童子奇度探问道:‘哇操,可以另外找帮手吗?’
‘我所关心的是药,其他都不重要。’梁兆堂缓缓地道。
童子奇心想:‘哇操,找谁来帮忙呢?’
‘你没有把握?’梁兆堂问他。
童子奇摇摇头。
登时,粱兆堂凉了半截。
童子奇随之道:‘天下之事,没有百分之百的,不过我会尽全力。’
梁兆堂勉强笑了,于是说道:‘我预祝你能成功。’
说完,由怀中掏出一张银票。
‘这五百两先付,事成之后,再付你五百两。’
童子奇接过来,一看是‘恒生钱庄’的票子,当场欣然的接受。
‘哇操,有钱,人干起来也有劲。’梁兆堂又说道:‘三天之后,你要开始行动。’
‘哇操,一天花一百多两,你不觉得得太抉了些?’童子奇嫌时间太短。
梁兆堂眯着眼睛考虑。
童子奇接着又道:‘哇燥,不管谁要去办大事,都应该先轻松一下,何况,这事可能会送命。’
‘给你五天时间,不要再讨价还价。’
‘哇操,五天就五天。’
粱兆堂正经八百道:‘咱们先小人后君子,五天之后,你绝不能搞七捻三,坏了我整个大事。’
‘哇操,你放一千二百个心。’
粱兆堂贪首道:‘很好,五天之后,我会派人去找你,带你上那个秘洞。’
‘OK’童子奇比个手势。梁兆堂这时说道:‘为了你的安全,请暂时忍耐一下。’
童子奇笑道:‘哇操,来吧。’
‘朱滔。’粱兆堂叫了一声。
守候在外的朱滔,立刻掀帘进来。
梁兆堂没说话,头轻轻一摆,朱滔就展开了行动。
童子奇被揪起,先是右勾拳,跟着是左勾拳……
‘劈哩啪啦。’
一顿臭捧之后,童子奇全身骨节差一点就散了。
‘操你妈,你给我记着。’然后,他连滚带爬,狼狈出了杏花楼。
粱兆堂望着他背影,眼里露出琉璃般的光芒。
‘朱滔,你看这个人怎么样?’
朱滔流吟了一下,才回答道:‘他是一个危险人物。’
梁兆堂却道:‘剑也非常危险,它两面开口,弄不好会伤自己。可是,有很多人爱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