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谢喆+许以晨(2/2)
李朗一记重顶撞进去,龟头顶住许以晨穴心研磨,许以晨浑身电流窜过,整个人咬紧牙根忍着喘。
“钢筋……梁体……我……我刚才标的是……啊……东侧……”
“什么东侧?”
“视觉走廊……可以、可以打通……哈啊……你别干了……!”啪。啪!啪!
李朗坚硬肿胀的整根鸡巴完全肏入肉穴,来回抽插响起疯狂撞击声,设计图“刷”地一声被撞落到地上红笔滚出桌面,墨水甩在白图上,又被李朗的脚踩过,留下一串模糊的脚印与汁水痕迹。
许以晨全身湿透,汗珠顺着脊背滑进臀缝,穴口紧得像锁,夹着李朗的大鸡巴收缩,饶是李朗的公狗腰训练有素,每一下都还是得用力才顶得进去。
“你这图纸画得不错,干你时都能看懂你屁股哪块肌肉最会缩。”
“……李朗……你再这样我会……”
“你会什么?会被我操射吗”啪。
李朗一把把他扯回身前,让他面对自己,双手撑墙、屁股大张,整个人陷在两面墙的夹角里,像画进结构图的X支撑一样被压住。
门边传来细碎声音。
“朗哥,我洗好了”
浴室门打开。
谢喆穿着浴袍、头发还湿湿地披着,手上拿着毛巾一边擦一边走出来——然后一顿。
他看见的画面是:
墙边,许以晨半裸被操,脸红汗湿、咬着下唇忍着不喊,双手还按着图纸试图保持镇定。
李朗整个人压在他背后,胯下还在撞击,腰间发力节奏稳、力道狠,根本没打算停下来,粗屌在许以晨臀缝间进进出出。
谢喆眨了眨眼:
“学长也开工了喔?”
“这么快就试图盖样品屋了,厉害呢。”
李朗笑得喘了口气,一边干一边回头:“你洗好了?那等我干完你学长,再让你舔干净。”
谢喆歪歪头,挑眉:“不用,你继续干,我现在就舔也可以啊。”
谢喆眨着湿润的眼,贴近墙边的两人。
曾经那个西装笔挺、发言冷静的学长,现在被李朗从后面用大肉屌撞进肉穴里,咬着唇、手还撑着图纸,背脊颤得像风里的纸。
下一秒,谢喆跪了下来。
“学长,我来帮你舔。”
李朗听到这句,笑得邪气,腰猛地一顶,肉棒劈开许以晨的穴芯,让许以晨整个人往墙上一震。
“喂、啊、哈啊……你们……!”
谢喆没停,只是双手撑在许以晨大腿上,低头凑过去,像舔信仰一样,一点一点从穴口下方开始,慢慢往上。
许以晨被舔的浑身触电“唔啊……含进去了……啊啊……舔的好爽……呀啊……”
李朗一边操,一边低声问:“你以前不是最崇拜你学长吗?”
“现在呢?学长让我操得喊不出话,你还舔得这么乖。”
谢喆舔得慢、舔得湿,还抬头看了许以晨一眼,语气里有点坏:
“学长这样被干的样子,比在会议室讲结构图时还好看。”
“我以前都不敢想,学长的小穴也会这么会夹。”
啪、啪!
李朗的肉棒整根抽插进去,水声与撞击声盖过了喘息。
许以晨后面被李朗插的软烫,前面的阴茎被谢喆的舌头舔拭吸吮,整个人爽的头皮发麻李朗抬手按着许以晨的腰,眼神带笑:“你们两个这画面真乖。”
许以晨眼神涣散、嘴唇颤着,原本想咬牙撑住,却被谢喆舔到最敏感的会阴处,整个人一颤“哈啊……啊……不要……别舔那、那里……!”
李朗低笑:“学长,你撑不住了吧。”李朗腰下不停,用眼神示意谢喆配合谢喆跪在许以晨双腿间,收到暗示,嘴唇湿得发亮,舌尖灵活、对着许以晨的马眼舔得又准又重许以晨早已撑不住,声音发颤,手死扣着墙,尖叫着射在了谢喆嘴里李朗气息粗重,胸口起伏,从许以晨体内抽出来,带着一声湿响。
一手抚上谢喆的后颈。
“舔这么认真,自己下面也硬了吧?”
“换你了。”
他一把将谢喆扯起,身体翻过来压在墙边,那根还带着学长余温的大肉棒重新顶进另一具熟悉的小穴里。
谢喆才刚吸进第一口气,又被重新撞进最深处,呻吟还没出口,就被李朗扣着腰撞得一个颤抖:
“啊啊、好爽……朗哥、好大、太大了……哈啊……”
李朗的手没闲着,一手绕过来,把许以晨也拉近。
“学长,你刚刚那么爽,现在也该出点力了。”
许以晨脸红到脖子根,但还是抬手,伸进谢喆腿间,轻轻扶住他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肉棒,张开自己的小嘴。
“啊……哈、学长……!”
三人的节奏开始交错。
李朗从后撞进去,每一下都带着狠劲,连带让谢喆身体往前冲;
谢喆的阴茎冲进许以晨的喉咙,撞的许以晨呻吟泄出来,嘴里发出暧昧的水声三个人像是被欲望灌满,连脚尖都在发抖。
屋里一片混乱的水声与喘息。
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每一根神经都绷到极限,三个人全身汗水交错、气息浓重、脚尖发颤。
啪、啾、啪、哈、呜水声、撞击声、低喘声、破音的呻吟在屋里乱撞,像是哪一场暴雨灌进封死的屋子,混乱、湿热、没有出口。
许以晨的喉咙被谢喆的阴茎操的极深,突然谢喆就整个人猛地一抖,射了出来白浊溅在许以晨喉咙深处,连喘息都没来得及补完。
下一秒,李朗狠狠一顶,腰肌整条收紧,粗大肉屌重重顶上了谢喆后穴深处的高潮点低沉一声闷哼。
浓热的精液深灌,谢喆整个人瘫下,前后高潮连动,几乎瘫在许以晨肩上,手指无力地滑过他的背。
最后是许以晨。
他整个人抬头、身体紧绷,在嘴角还沾着谢喆的精液时,自己的高潮也炸开了。
没有声音,只有一记全身震颤。
精液溅在三人之间,墙上、床边、地板,乱得没有秩序,却乱得极美。
安静,终于落下来。
只有水声还偶尔滴在木地板上,喘息交错,谁也没有先开口。
三人全身湿透,交叠着倒在床垫与地板之间,汗味与性味混在空气里,浓得像一场战争刚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