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胸前的两团美肉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薄纱,像是随时要破布而出,胯下的裙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她的大腿根,走动间隐约还能看到一丝湿润的痕迹,像是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那股湿气像是昨晚的残留,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雌香,混杂着唐猕的精臭味,扑鼻而来,让我咽了口唾沫,舍不得移开眼睛。
她赤着脚,走路时脚尖轻轻点地,像只优雅的小猫,可那身睡裙却暴露了她昨晚的放纵。
裙摆下摆的边缘还有几滴干涸的痕迹,像是淫液溅上去留下的证据。
我盯着她的大腿根,那片湿润的地方像是刚被滋润过似的。
“明远,昨晚睡得好吗?”小颖的声音柔媚得像丝绸,带着点羞涩的戏谑,她走到我身边,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指轻轻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阵酥麻的感觉。
她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像是刚睡醒的小女孩,可那双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我,带着点说不出的暧昧:“昨天睡得怎么样?”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那语气里却透着一股暧昧的味道,让我脸上一阵发烫。她说得那么自然,好像昨晚的荒唐根本没发生一样。
小颖今天也显得很不对劲,不知为何竟如此妩媚。
见我没在说话,小颖便咯咯一笑,转身看向唐猕,声音软软地说:“小弟弟,今天我有个作业要完成,要画幅人体素描,你俩来给我当模特吧,好不好?”她说着,还轻轻咬了咬下唇,像个害羞的小女孩,可那双眼睛却偷偷瞄着唐猕胯下,带着点期待的光芒,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日常”。
“人体素描?”唐猕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猥琐的小脸上满是兴奋,“嫂子,是不是要脱光了给你看呀?嘿嘿,我没问题,我的鸡巴可是天生的大模特!昨晚你妈都夸它粗得顶到她心窝了,你要不要也试试?”他一边说,一边挺了挺腰,那根巨屌晃了晃,那股骚臭味扑鼻而来,熏得我皱了皱眉。
小颖听了,脸更红了些,掩嘴偷笑:“当然要脱光,不然怎么画嘛。明远,你也一起,来,别害羞。有对比才能更清楚的画明白特征嘛。”她转头看向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骚情。
我心里一沉,不知道小颖想要做什么,可又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嘴里嘀咕了一句:“好吧。”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连我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客厅里,小颖搬来了画架和画板,摆出一副专业画家的架势。
她让我和唐猕站在她面前,中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然后指了指我们俩的裤子,声音软软地说:“脱吧,快让我看看。”她这话说得自然得像在叫我吃饭,可那双眼睛却偷偷瞄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坏笑,总让我觉得小颖似乎是在着看我的笑话。
我赶忙将这个危险的想法从脑子里赶了出去,手指在裤带上抖了半天,可看着小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能咬牙解开裤带,慢慢褪下裤子。
裤子落到脚踝时,一阵凉风吹过,我那软塌塌的小弟弟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毛发在晨光下显得有些萎靡不振,连带着整个人都像是被剥光了自尊。
那股凉意顺着我的大腿爬上来,让我不由得缩了缩身子,可胯下那小东西软得像是块面团一样,被不知哪来的风吹得晃动。
相比之下,唐猕却是毫不扭捏,三两下就把那条臭烘烘的内裤甩到一边,那根粗壮的巨屌直接弹了出来,紫黑色的龟头在晨光下闪着油光,血管盘虬,硬邦邦地挺立着,足有我的三倍粗细,活像根烧火棍。
那股浓烈的骚臭味扑鼻而来,熏得我头晕。
我盯着那根东西,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昨晚他操岳母的画面,胯间的小鸡巴竟忍不住跳了一跳。
“哇!”小颖看着唐猕的下体,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随即捂嘴偷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弟弟,你这家伙可真不小,比我想象的还夸张,嘻嘻。”她说完,又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透出一丝轻蔑,声音却柔得像在哄小孩:“明远,你的呢?怎么跟个小蚯蚓似的,软不拉几的,连硬都硬不起来呀?”她这话说得像是开玩笑,可那双眼睛却盯着我胯下,带着点羞涩的戏弄。
我被她说得面红耳赤,下意识想捂住胯下,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她拍了下去:“别挡着,我要画呢!你就站好,别动。”她语气让我陌生,像是命令一样,那双眼睛笑盈盈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听话的小宠物。
我只能硬着头皮站直身子,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臊的我满脸通红。
唐猕在一旁嘿嘿直笑,挺着那根巨屌晃了晃,得意洋洋地说:“嫂子,你看我这根怎么样?昨晚我操你妈的时候,她可是一直喊着让我再用力点,说是从没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爽得她都喷水了!”他一边说,一边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巨屌,像是炫耀什么宝贝。
“真的吗?可惜,嫂子可没这福分呢。”小颖一边拿起炭笔在画纸上勾勒,一边斜眼瞟了唐猕一眼,语气里满是柔情媚意,脸也更红了些,“那你得多给我看看你这东西的细节,也,也好让我画得逼真点。”她说着,手上的笔尖却在我胯下的位置停了下来,低声嘀咕道:“啧啧,这么小一团,画都不知道从哪下笔。”
我听着女友的羞辱,有没办法反驳,只能低头看着自己那可怜的小弟弟,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这么没用。
唐猕却越说越来劲,唾沫横飞地描述着昨晚的细节:“嫂子,你是没见你妈那骚样,我把她腿抬起来,鸡巴一插进去,她就啊啊啊地叫,骚水喷了我一身,那大屁股被我操得啪啪直响,奶子晃得跟果冻似的!我操到一半,她还翻过身让我从后面干,说是那样更深,她夹得我差点射出来,最后我射了她一嘴,她还舔得干干净净,说是从来没吃过这么浓的精!”
小颖听着,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手上的笔却没停,画纸上唐猕那根巨屌的轮廓已经初具雏形,粗壮的线条勾勒得无比生动,连上面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她画得认真极了,时不时抬头瞄一眼唐猕的下体,像是完全沉浸在这“艺术”里。
而我的部分,她只是随手画了个模糊的小点,连形状都懒得细描,像是根本不值得她费心思。
我看着画纸上的对比,心里的屈辱感更甚,可胯下却莫名其妙地硬了起来,虽然还是小小一团,却比刚才稍微挺了点。
“哟,明远,你这小肉虫怎么还硬了?”小颖注意到了我的变化,放下笔,走到我面前蹲下,近距离盯着我的胯下看。
她伸出手指轻轻一弹,我的小弟弟立刻颤了颤,发出一声轻响,她扑哧一笑,脸红红地说:“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吧?看到比自己大的鸡巴反而有反应了?噫,真恶心。”
小颖说着,眼神中满是厌恶,一旁的唐猕也凑了,脸上竟然有一丝惊恐:“表哥,你别吓我呀,虽然你这小鸡巴软的丢人,跟我的比起来就是个笑话,但也不能对我发情呀!我是喜欢女人的,喜欢嫂子这种大奶子的骚逼。”他一边说,一边挺着那根巨屌在我面前晃了晃,令我心中一阵恶寒。
“才不是呢,我是…”
“是什么?”我刚刚开口,就对上小颖的眼睛,媚眼如丝,娇声柔情。
“是…是…”我不知该如何解释,难道要说自己想到做完岳母被唐猕爆操的样子起反应了?
“该不是在幻想我和妈妈一样,被唐猕操吧!”小颖语出惊人,吓得我连忙摆手,可她说完,却转身坐回画架前,继续勾勒唐猕那根巨屌的细节,手指在画纸上轻轻滑动,一时间,现场竟然诡异的安静下来。
唐猕在一旁仿佛做了极大的思想准备,搓了搓自己的大鸡巴,盯着我胯下那可怜的小弟弟,一脸为难的说道:“罢了,谁让你是我表格呢。你对我这么好,就算你是同性恋,我也认了。你舔我鸡巴吧。”
“啊?!”我被丑小鬼唐猕搞懵了,这都哪到哪呀?
“啊?给你舔我的鸡巴还不行呀?”唐猕见我好像不悦,也不恼,反而换了个说法:“算了,表哥,你跪下吧,我操你屁眼也行。”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眼睛在我身上上下打量,还一脸的不情愿。
我气得脸都绿了,咬牙切齿地吼道:“玩笑别开的太过分了!”说完,我扯起一旁的衣服就要离开,可就在这时,小颖却插了一句,她放下笔,抬头看向我,声音软软地说:“明远,你就别嘴硬了,昨晚你不是还偷看我妈被唐猕操得浪叫连连,自己在门口撸得射了一地吗?我看你其实挺想试试的,要不你就同意了吧,反正你那小鸡巴也没啥用,屁眼说不定还能派上点用场。”
我羞愤交加,脸涨得通红,吼道:“小颖,你胡说什么呢!”可我越是反驳,她眼里的笑意就越浓,像是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脸红红地说:“别害羞嘛,这不挺正常的嘛,我们家就这样呀。你没看到我妈昨晚多爽,她还让我也试试,说是唐猕的鸡巴比我爸的还厉害呢。”
唐猕见状,趁热打铁:“表哥,嫂子都这么说了,你就别装了。你要不是同性恋,嫂子怎么可能还是处女嘛。还是说,表哥你是那种绿王八,就喜欢看别人操自己老婆那种?”
丑小鬼这话一出口,立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继续道:“哦!一定是了,表哥你就是那种喜欢看自己身边女人被别人操的绿王八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同性恋呢!你这刚刚小鸡巴有反应,不会是向我操嫂子吧?”
我瞪了他一眼,刚想再次拒绝,可脑子里却突然闪过昨晚小颖踩我鸡巴时那鄙夷的眼神,还有她嘴里无声吐出的“绿王八”三个字,心底的屈辱感莫名其妙地涌了上来,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甚至“嗯”了一声。
这一声出口,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忽然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三两下脱掉身上仅剩的上衣和裤子,然后双膝一软,扑通跪在小颖面前。
胯下的小弟弟颤颤巍巍地挺着,虽然硬了点,但在那根巨屌旁边,依旧像个笑话。
那股凉风吹过我的下体,我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可身体却像是被钉住了,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小颖看着我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手里的炭笔都掉到了地上。
她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声音软软地说:“贱王八,一听到要被别人操自己的女友,小鸡巴就挺起来了。可惜硬起来也就这么点大,还没我手指粗呢,你这辈子也就配当个绿王八了呢。”
我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儿任她羞辱。
唐猕在一旁笑得更欢,挺着那根巨屌走到我身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坏笑道:“表哥,你看我这根,才叫男人。你那小卵子,连给嫂子塞牙缝都不够。”
一旁的小颖眼睛死死盯着唐猕胯下,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桃子。
她放下画笔,起身走到唐猕面前,轻轻撩起睡裙,露出那湿漉漉的胯间,像是在邀请他。
那片粉嫩的蜜穴在晨光下泛着水光,淫液已经淌到了大腿根,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雌香。
唐猕眼睛都直了,二话不说扑了上去,一把将小颖按在沙发上,粗壮的巨屌对准她那粉嫩的蜜穴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那声音像是撕裂了什么,小颖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嗯啊啊!好,好大!唐猕,嗯啊啊,你的鸡巴太大了,嫂子要被你操死了!齁哦哦哦!”她的黑丝美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缠上唐猕的腰,肥臀挺动着迎合他的抽插,像是要把那根巨屌整根吞进去。
沙发被两人撞得吱吱作响,那根巨屌在她的嫩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滩水渍。
我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被表弟爆操,心里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炸开,可胯下的小弟弟却硬得发疼,甚至还有几滴先走汁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我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能再看,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离不开那淫靡的场景。
“嘶哦哦!嫂子,你的逼真紧,比你妈还骚!操死你,操死你哦哦!”唐猕一边猛干,一边伸手揉着小颖的大奶子,那两团美肉被他捏得变形,乳头硬邦邦地挺立着,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雌香。
他还不满足,低头一口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吸得啧啧作响,像是要把那团软肉吞下去。
小颖被操得满脸潮红,媚眼翻白,嘴里不住地浪叫:“嗯啊啊!唐猕,好弟弟,嫂子爱死你的大鸡巴了!嗯啊啊,快,快射进来,射满嫂子的骚逼!齁哦哦哦!”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像是完全沉浸在这场狂欢里。
那声音娇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每一声都像是刺进我心窝的刀子。
“嗯哦哦齁哦哦!!唐猕嗯啊啊,好嗯啊啊,好表弟,嗯啊奥哦哦齁噢噢哦!!弟弟嗯啊,大鸡巴嗯哦哦齁哦哦!!大鸡巴好舒服哦哦齁哦哦!!”小颖叫的淫荡,明明刚刚才被捅破了处女膜,蜜穴之中除了浪水之外,还有丝丝的血液渗出,可此刻她脸上的淫媚做不了假,就像是从很久之前就已经期待了这一幕一样,双眸看向小屁孩的目光满满都是宠溺与幸福。
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影响着我,毕竟我现在跪在地上动弹不得,而一旁的唐猕还在猛挺腰肢,在小颖的骚穴里面不断征伐,一阵阵啪啪啪啪的媚浪淫响,在我耳边激情奏起,我不想看也没用,两人交合处迸发出来的雌汁,不断地喷到我的脸上,避无可避。
“哦哦哦!!嫂子嗯哦哦哦!!你这个骚逼嗯啊啊!!真,真紧呀,你嗯啊啊,你还是头一个,还是处女就能把我大鸡巴全都吞下去的。比我们村里的小姑娘强多了嗯哦哦哦!!”丑小鬼唐猕一脸的享受,大鸡巴不断进进出出,带出许多淫浪的汁水,而女友也是一直的挺腰配合,我不理解,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唐猕猛地一挺腰,卵蛋一阵收缩,低吼一声:“操,射了!”一股浓稠的臭精喷射而出,灌满了小颖的嫩穴,甚至还有不少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沙发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白浊痕迹。
我看着那白浊的精液,心里一阵刺痛,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凑了过去,鼻子几乎贴到沙发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着骚臭和雌香的气味,熏得我两眼发昏,却停不下来。
唐猕喘着粗气从小颖身上下来,转头看向我,咧嘴一笑:“表哥,嫂子的逼太好操了,可惜,你那个小鸡巴估计进不去嫂子的骚逼呀,嫂子的骚逼太紧了。”唐猕这话说得得意极了,那根刚射完的巨屌还硬邦邦地挺着,对比我的胯间的小肉虫,几乎是无言的嘲讽。
小颖也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撑起身子坐起来,腿间的嫩穴还在淌着精液,她低头看了看我,笑着说:“明远,你还跪着干嘛?过来,把我逼里唐猕射的精舔干净,不然这沙发可就废了。”
我浑浑噩噩的爬上前去,对着小颖那不断淌出白浆的蜜穴一口舔了上去,腥臊焖臭的精液味道差点把我呛死,可我却上了瘾一样,停不下舌头,将那些淫水和唐猕的精液全都舔到了嘴里,一口吞下。
房间里的画架上,小颖的画已经完成,唐猕那根巨屌被画得栩栩如生,占据了画纸的大半篇幅,粗壮的线条勾勒得无比生动,连上面的青筋和龟头的褶皱都清晰可见。
而我的部分,只是个不起眼的小点,连影子都懒得描。
画纸上的对比,就像是我和唐猕此时的处境——一个是肆意妄为的雄性,一个是任人羞辱的废物。
“表哥,怎么样,我的鸡巴画得好看吧?”唐猕凑到我面前,晃了晃胯下的巨屌,得意洋洋地问。那股骚臭味又扑了过来,熏得我直皱眉。
我咬紧牙关,默不作声,可心里却知道,这场羞辱才刚刚开始。
婚礼的日子如期而至。
明珠小区里,我家那套豪宅被装点得喜气洋洋,红绸高挂,金烛摇曳,客厅里摆满了鲜花和礼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和酒精的微醺味道。
宽敞的大厅里,吊灯洒下柔和的光芒,映照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折射出一片奢华的光泽。
宾客们觥筹交错,笑语喧哗,男人们穿着笔挺的西装,女人们披着华丽的礼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彼此寒暄着,像是参加一场精心排练的戏剧。
作为玄国智库备选的我,婚礼自然少不了达官显贵的捧场,连鲁省的几位高官都亲自到场祝贺,他们端着高脚杯,穿着定制的黑色礼服,笑容满面地跟我握手,嘴里说着“前途无量”“百年好合”之类的话。
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前几天唐猕那根紫黑巨屌在小颖嫩穴里进出的画面,还有她被操得浪叫连连的媚态。
那场景像是坏了的放映机,一遍遍在我脑子里倒带,让我心神不宁,连握着酒杯的手都微微颤抖。
大厅的中央,小颖一身洁白的婚纱,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肤白胜雪,身段妖娆。
那件婚纱是特意从国外定制的,薄如蝉翼的纱质贴着她的身体,胸前深V的设计让那对丰满的美乳若隐若现,乳沟深得像是能夹住人的视线,引得宾客们频频侧目。
婚纱的下摆拖曳在地上,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
她站在我身边,笑得甜美动人,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偶尔低头整理裙摆时,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可我却总觉得她那双眼睛里藏着点别的东西,像是一抹藏不住的春情,时不时偷偷瞟向人群中的某个角落。
我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她身边,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表面上风光无限,可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唐猕这小鬼也被岳母强行套了件小号西装,头发还是那刺眼的黄毛,尖嘴猴腮的模样配上那身不合身的衣服,活像个跳梁小丑。
可他却一点都不在意,满场乱窜。
他端着一杯红酒,醉态可掬地拍着某个宾客的肩膀,咧嘴笑道:“嘿,你知道不?我表哥这婚礼多亏了我,他那小鸡巴没用,我可是把嫂子和岳母都收拾得服服帖帖,昨晚还操了一宿,爽得我差点下不来床!”宾客们听了这话,有的尴尬地干笑两声,有的皱着眉转过身,可没人敢当面反驳,毕竟这小鬼满嘴跑火车,谁也不知道他哪句真哪句假。
“明远,你这表弟可真有意思,昨晚还跟我聊了半天,说你家女人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哈哈!”一个老同学端着酒杯凑过来,醉醺醺地拍着我的肩膀,脸上的笑容带着点猥琐,酒气喷在我脸上,熏得我皱了皱眉。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只能低头喝了口酒,掩饰脸上的尴尬。
“明远,我看你这表弟比你还精神啊,昨晚他说你岳母被他干得下不来床,是不是真的?”另一个同学凑过来,笑得一脸暧昧,手还拍了拍我的背,语气里满是揶揄。
我干笑两声:“别听他胡说,这小子就爱吹牛。”可我心里却知道,他没吹牛,那一幕我亲眼见过,我低头抿了口酒,试图让自己冷静,可那股屈辱感却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酒过三巡,婚礼的气氛渐渐推向高潮。
司仪站在大厅中央,手持麦克风,笑容满面地宣布:“接下来,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完成神圣的仪式!”大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一束聚光灯打在我和小颖身上,宾客们纷纷鼓掌,掌声像是潮水般涌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杂念,从礼仪小姐手里接过戒指,转身看向小颖。
她微微一笑,伸出纤细的手指,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我刚要开口说出誓词,却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尖细的笑声。
“嘿,表哥,这戒指我来戴怎么样?”唐猕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我们身边,手里还端着那杯红酒,醉态可掬地晃着身子。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戒指,高高举起,在灯光下晃了晃,咧嘴笑道:“这婚礼多没意思啊,不如让我来娶嫂子得了,反正她昨晚被我操得爽得要死,表哥你那小鸡巴估计连她逼都塞不满吧?”他这话一出口,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司仪都忘了接话,拿着麦克风的手僵在半空。
我脑子嗡的一声,想抢回戒指,可唐猕却灵活地一闪,躲到小颖身后,嬉皮笑脸地说:“嫂子,你说是不是?我昨晚操你的时候,你不是还喊着‘弟弟再用力点’吗?今儿这婚礼,咱俩才是主角吧!”
宾客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也有人对着我和小颖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起来,司仪连忙开口,想要打圆场:“哈哈,看来新娘很招人喜欢呀,新郎你这可要给红包呀,不给红包的话,你这表弟可要抢亲了呀哈哈!”
“我说的是真的!嫂子,你倒是说句话啊,是不是被我操爽了?”唐猕这小鬼不知道哪颗药吃错了,还是搞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自己能肆意在我家放肆的原因,竟然如此不顾后果,大庭广众之下胡乱讲话。
我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冲上去揍他,却被小颖拉住了胳膊。
她转头看向我,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笑,低声道:“明远,别生气嘛,他就是开玩笑。”可她这话刚说完,却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唐猕的肩膀,媚眼如丝地说:“小弟弟,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过你说得也没错,昨晚你确实挺厉害的,我都喊得嗓子哑了。”她这话说得轻佻又暧昧,像是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脸上还泛起一抹红晕,像个害羞的小女孩。
这话一出,大厅里彻底炸了锅。
宾客们瞪大了眼,有的倒吸一口凉气,有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醉醺醺地说:“哎哟,这新娘子真会说话啊!明远,你这婚结得值啊,娶了个这么活泼的媳妇!”旁边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捂嘴偷笑,低声对同伴说:“这家子也太乱了,新婚之夜还让表弟上场,这不是明摆着给新郎戴绿帽吗?”
我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说话,就在此时,楼梯上传来一阵高跟鞋的滴答声,清脆得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抬头一看,岳母季绾一身紧身黑色旗袍走了下来,那旗袍开叉到大腿根,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挺翘的美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肥美的肉臀在旗袍下若隐若现,配上那双黑丝长腿,性感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脸上带着一抹冷艳的笑,可那双眼睛却扫过唐猕时,确是满面春情羞涩。
“妈,你来得正好!”小颖笑着迎上去,拉住岳母的手,声音软软地说,“唐猕刚才闹着说要娶我呢,我看不如你单身这么久了,不如嫁给唐猕算了,我们母女嫁兄弟,说出去也好听。”
岳母闻言,俏脸微微一红,可那双冷眸却没反驳,只是轻哼一声,低声道:“胡闹什么,我是你妈,怎么能……”
话没说完,唐猕已经猴急地凑了过去,挺着胯间的大帐篷,顶着岳母的美腿笑着说:“别装了,前天我操你的时候,你不也叫得挺浪?今天这婚礼,你我也一起娶了,你和我嫂子,两个骚逼一起嫁给我!这婚咱仨一起结得了,我表哥那各废物就别占位置了!”
他这话一出,宾客们再次哗然,可诡异的是,现场的气氛竟然活跃起来,我那几个老同学竟然拍着桌子笑:“哎哟,这小子真敢说啊!连岳母都不放过,这是要母女双收呀!”
我脑子一片空白,想冲上去阻止,可脚下像是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步。
宾客们的笑声像是潮水一样涌来,有人起哄道:“明远,你这表弟是要把你家女人要全娶了呀!你倒是说句话啊!”
“哈哈,这婚礼比戏还好看,新郎站一边,新娘和岳母都嫁给一个小屁孩了!”大厅里的气氛彻底失控,掌声变成了哄笑,夹杂着几声刺耳的口哨。
小颖咯咯一笑,拉着岳母的手走到唐猕身边,媚声道:“那就这么定了,今晚我和妈一起嫁给唐猕,至于明远,你就来做我们的小鸡巴证婚人吧。”她这话说得自然极了,像是这种事在她眼里再平常不过。
岳母低头不语,可那张冷艳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司仪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幕,最后硬着头皮拿起麦克风,干笑道:“呃,那,那我们继续仪式吧,新郎……哦不,新郎和新娘们,请交换戒指!”
这话一出,宾客们笑得更欢,有人喊道:“哈哈,司仪都懵了,这婚礼成啥了?”
“明远,你这绿帽戴得够彻底啊!”
唐猕得意洋洋地接过戒指,一手拉着小颖,一手搂着岳母,咧嘴笑道:“表哥,你看好了,这俩女人今晚都是我的!”他把戒指套在小颖的手指上,然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破铁环,套在了岳母的无名指上。
宾客们此刻却十分的欢喜,一个个起来对着唐猕鼓掌叫好。
我站在原地,头昏脑涨,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为什么?
眼前是荒诞的闹剧,可我胯下的小弟弟却硬得发疼。
我对整个婚礼之后的事情已经没有印象了,只记得整个大厅里的气氛却愈发诡异。
几个醉醺醺的老同学围着我,拍着我的肩膀笑道:“明远,你这婚结得值啊,新娘子直接让表弟抢了,哈哈!”
“别生气嘛,这年头绿帽流行,你就当赶时髦了!”
酒过三巡,我被灌得头晕眼花,酒精上头,脚步都有些踉跄。
客厅里的灯光晃得我眼花,宾客们的笑声像是从远处传来,模糊得像一场梦。
我心里憋着火,酒水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倒,像是想用酒精把自己麻醉过去,最后实在撑不住,趴在桌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周围一阵哄笑,有人喊着“新郎醉了,新郎醉了”,还有人起哄说“洞房不能耽误啊”。
我努力想睁开眼,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只能隐约听到小颖的声音:“没事,他醉了就醉了,让他在这休息吧,反正他只是证婚人,又不是新郎官。”
小颖的声音柔得像是阵风,可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头挠了一下。
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宾客们的笑声渐渐远去,然后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头痛欲裂,嘴里一股酸臭的酒味,像是隔夜的酒糟发酵出来的。
房间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揉了揉太阳穴,挣扎着坐起身,才发现这是唐猕住的那间小卧室。
满地的卫生纸团散发着一股刺鼻的精臭味,像是昨晚他在这儿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床边还有一双脏兮兮的袜子,散发着一股脚臭味,我皱了皱眉,胃里一阵翻腾。
婚礼不是结束了么?
我怎么睡在这儿?
小颖呢?
洞房呢?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踉跄着站起身,腿还有点发软,推开房门,跌跌撞撞地朝大卧室走去。
走廊里的地毯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还没走到门口,我就听到里面传出一阵熟悉的淫声浪语。
那声音娇媚入骨,像是能钻进人的骨头里,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低沉的喘息,听得我心跳加速,胯下那根小弟弟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我咬紧牙关,蹑手蹑脚地靠近门缝,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向内望去,眼前的景象差点让我一口老血喷出来。
大卧室的婚床上,小颖一身洁白的婚纱被掀到腰间,胸前的薄纱被扯开,两团雪白的大奶子裸露在外,随着剧烈的晃动甩出阵阵乳浪。
那对奶子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瓜,乳头硬邦邦地挺着,像两颗红樱桃,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双黑丝美腿高高抬起,被一双瘦小的手死死抓住,而压在她身上的,正是那个尖嘴猴腮的黄毛小鬼唐猕!
这小鬼赤身裸体,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屌正狠狠地插在小颖的嫩穴里,抽插得噗嗤作响,每一下都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淌得床单上湿漉漉一片,像是刚下过一场淫雨。
“嗯啊啊!好,好弟弟,唐猕,嗯啊啊,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齁哦哦哦!操,操死嫂子了!嗯啊啊!”小颖的浪叫声高亢无比,满脸潮红,媚眼翻白,那张平日里清纯动人的俏脸此刻满是淫荡的神情。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大奶子用力揉捏,乳头被她捏得变形,嘴里还不断吐出下流的骚话:“嗯啊啊!唐猕,弟弟,嫂子,嫂子的骚逼好爽,被你操得好爽!齁哦哦哦!”
“嘶哦哦!嫂子,你这逼真他妈紧,嗯啊啊啊都,都草了好几次了,还这么爽哦哦哦!!操死你,操死你哦哦!”唐猕一边猛干,一边咧嘴淫笑,那根巨屌在小颖的嫩穴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又狠狠顶进去,顶得小颖浑身乱颤,肥臀抖出阵阵肉浪。
他还不满足,松开小颖的双腿,俯身下去,一口含住她硬邦邦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吸得啧啧作响,像是要把那团软肉吞进肚子里一样。
“啊啊啊!弟弟,轻,轻点,奶子,奶子要被你吸坏了!嗯啊啊齁哦哦!”小颖被他咬得又痛又爽,浪叫声更高了,胯下挺得更欢,迎合着唐猕的抽插,像是要把那根巨屌整根吞进去。
那声音娇媚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每一声都像是刺进我心窝的刀子。
她扭头一看,正好对上我偷窥的眼神,愣了一瞬,随即咯咯一笑,朝我抛了个媚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我呆在原地,心如刀绞,可胯下的小弟弟却硬得发疼,甚至还有几滴先走汁滴了出来,弄湿了裤子。
我想冲进去阻止,可脚下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动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唐猕在我的新婚妻子身上肆意驰骋。
那根巨屌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带出一股股淫液,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骚臭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表哥,你他妈还愣着干啥?”唐猕也注意到了我,抬起头咧嘴一笑,满口黄牙在灯光下闪着猥琐的光,“我被那群醉鬼当成新郎送进洞房了,嘿嘿,嫂子这骚逼我操得可爽了!不过现在估计已经适应我的尺寸了,表哥你那个小鸡巴操进来估计嫂子也感受不到了!哈哈哈!”
“唐猕,你!你!”
“明远,别生气嘛,反正你醉了,洞房总不能空着。唐猕这小弟弟鸡巴又大又硬,比你强多了,我被他操得可舒服了,你就看着吧,别扫兴。”小颖撑起身子,婚纱下的嫩穴还插着唐猕的巨屌,她喘着粗气,笑容妩媚。
她说完,又躺了回去,挺起肥臀主动套弄唐猕的巨屌,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嫩穴里进出得更快,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淫液,骚臭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唐猕被她夹得嘶嘶直喘,双手抓住她的大奶子一阵狂揉,嘴里骂道:“操,嫂子,你这骚逼真会夹,嘶哦哦,比你妈还浪!我要射了,射满你的骚逼哦哦!”
“射吧,弟弟,嗯啊啊,射进来,射满嫂子的骚逼!齁哦哦哦!”小颖浪叫着,双腿紧紧缠住唐猕的腰,胯下猛挺了几下,嫩穴一阵抽搐,竟是先一步高潮了。
她满脸春情,嘴里发出咕噫哦哦的低吟,蜜汁喷得满床都是,像是喷泉一样洒在婚纱上。
唐猕也憋不住了,卵蛋猛地收缩,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臭精喷射而出,灌满了小颖的嫩穴,甚至还有不少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淌到婚纱上,把那片洁白染得斑驳不堪。
我看着那白浊的精液染脏了小颖的婚纱,心里的屈辱感炸开,可胯下却硬得像要爆炸。
我咬紧牙关,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握住那根可怜的小弟弟狠狠撸了几下,稀薄的精水瞬间喷了出来,射在门缝里,连床边都够不到。
那股酸涩的感觉顺着我的脊椎爬上来,让我喘不过气。
“哈哈哈!表哥,你他妈真是个废物!”唐猕从小颖身上下来,转头看向我,笑得前仰后合,“新婚之夜自己醉死过去,看着我操你老婆,还只能在门口撸鸡巴射一地,怪不得老婆被我操了哈哈,整个就是个喜欢撸鸡巴的绿王八!”
小颖坐在唐猕的身旁,瞥了我一眼,咯咯笑道:“明远,你这小东西射得快呀,量也少,连我脚边都射不到。唐猕说得对,你这辈子也就配当个绿王八了。”
言罢,小颖笑着拍了拍床沿,媚声道:“唐猕,别管他了,他就是个小鸡巴废物。嫂子还没被你的大鸡巴操够呢。”小颖说着,抬手掰开的了自己的肉穴,任由其中的白浆淌出。
“好嘞,嫂子!”唐猕咧嘴一笑,转身扑回床上,又将小颖压在身下。
那根巨屌再次插进她嫩穴,抽插得噗嗤作响,小颖的浪叫声再度响彻房间:“嗯啊啊!好弟弟,再用力点,操死嫂子吧!”
我站在门外,低头看着裤裆里那滩稀薄的精水,心里一片死灰。
婚礼的喜庆还在耳边,可洞房的欢愉却属于另一个男人。
我的新婚之夜,就这样彻底变成了唐猕的狂欢。
新婚之夜的荒唐并未随着天亮而结束,反而像一颗种子,在我家这栋明珠小区的豪宅里生根发芽,蔓延出一场更加离谱的闹剧。
第二天清晨,我从宿醉中醒来,满脑子都是小颖被唐猕那根紫黑巨屌操得浪叫连连的画面,胯下的小弟弟硬得发疼,可一低头看到那滩干涸在裤子上的稀薄精水,心里的羞耻感又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客厅里,小颖和唐猕已经起了床。
小颖穿着那件被精液染脏的婚纱,胸前的薄纱破了几个洞,两团大奶子半露在外,随着她走动微微颤动,乳头硬邦邦地顶着破洞,像是在挑逗空气。
婚纱下摆被掀到大腿根,隐约还能看到她胯间那片湿漉漉的痕迹,像是昨晚的淫液还没干透。
唐猕还是那副光着身子的德行,那根巨屌软塌塌地垂在胯下,沾满了昨晚的淫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臭味。
他一边啃着个苹果,一边搂着小颖的腰,手指在她肥臀上捏来捏去,嘴里还嘀咕着:“嫂子,昨晚你那骚逼可真带劲,今早还想再来一发吗?”
小颖咯咯一笑,拍开他的手,媚眼如丝地说:“小老公,你可真贪心。不过昨晚你操得我骨头都散架了,得歇歇。你的大老婆可还闲着呢,有空操她去。”
夜幕降临,大卧室里灯火通明,婚床上铺着红色的绸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和雌香。
唐猕站在床中央,赤身裸体,胯下那根巨屌硬得像根铁棒,紫黑色的龟头滴着先走汁,青筋暴起,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精臭味。
小颖和岳母一左一右跪在他身前,母女俩的丰腴肉体在灯光下交相辉映。
小颖还是那身破烂的婚纱,胸前的奶子完全暴露,乳头硬邦邦地挺着,胯下的嫩穴隐约可见一抹湿润。
岳母换了件黑色蕾丝睡裙,薄纱下那对38D的大奶子呼之欲出,肥臀被睡裙勾勒得圆润无比,两条黑丝美腿并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成熟的雌香。
唐猕咧嘴一笑,拍了拍小颖的屁股,又捏了捏岳母的奶子,得意洋洋地说:“真骚,哈哈哈,今天一定要给你们两个骚逼下种,给我生个崽子哈哈哈!!”
小颖媚笑一声,主动凑上去,伸出小舌舔了舔唐猕的龟头,舔得啧啧作响:“弟弟,你的鸡巴真大,嫂子爱死了!嗯,臭臭的,好好闻!”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浪态尽显。
岳母也不甘示弱,俯下身,张开小嘴一口含住唐猕的卵蛋,用力吮吸起来,爽的小屁孩扭着屁股在岳母的小嘴里猛顶了两下。
“操,你这老骚逼,小嘴真会吸!哦哦!真,真他吗爽哦哦哦!!”唐猕被吸得龇牙咧嘴,双手一左一右抓住两女的头发,腰肢猛挺,把那根巨屌在小颖嘴里抽插了几下,又拔出来塞进岳母嘴里,操得两女嘴角流涎,满脸潮红,不由齐齐发出一声娇喘:“嗯啊啊!轻,轻点,小嘴都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坏了!”
岳母吐出卵蛋,抬头看向唐猕,媚声道:“好老公,别光顾着她,我的奶子也想要你摸摸。”她说着,挺起胸膛,唐猕嘿嘿一笑,伸手撕开岳母的睡裙,露出那对伟岸的美乳,那对丰满的大奶子,一双乳头硬得像是两颗黑珍珠。
丑小鬼唐猕低头一口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胯下,隔着睡裙抚弄着湿漉漉的蜜穴。
“嗯啊啊!唐猕,好弟弟,好老公嗯哦哦,你的嘴好会吸,奶子要化了!齁哦哦!”岳母被他吸得满脸春情,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胯下挺动着迎合他的手指。
小颖见状,也不甘示弱,翻身趴在床上,撅起肥臀,婚纱下摆被她掀到腰间,露出那粉嫩的嫩穴,蜜汁已经淌了一片。
见到媚穴在前,唐猕直接松开岳母,挺着巨屌对准小颖的嫩穴狠狠插了进去,顶的小颖浪叫连连:“嗯哦哦齁哦哦哦!!嗯哦哦啊啊!!啊啊!好大,好硬!弟弟,操死嫂子了!齁哦哦哦!”这小鬼操得又快又狠,完全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那硕大卵蛋拍在小颖肥臀上啪啪作响,带出一股股淫液,溅得满床都是。
岳母跪在一旁,看着女儿被操得浪叫不断,脸上泛起一抹春情,她伸手揉着自己的大奶子,低声呻吟道:“好老公,嗯,别光顾着她,也来操操我,我的骚逼也想要好老公的大鸡巴!”
“嘿嘿,你这骚货别急,马上就到你!”唐猕操着小颖,回头对岳母咧嘴一笑,随即拔出巨屌,转身扑向岳母。
他一把将她压在床上,撕开睡裙的下摆,露出那肥美的肉臀和紧致的蜜穴,二话不说将巨屌插了进去,操得她娇喘连连:“嗯哦哦齁噢噢哦!!啊啊!好,好弟弟,你的鸡巴好大嗯啊啊哦哦哦!!好,嗯啊啊好舒服噫哦哦齁哦哦!!顶,顶到子宫了!齁哦哦哦!”
小颖喘着粗气爬到岳母身边,伸手揉着她的奶子,媚笑道:“妈,还不知道,你这么骚,不过是被好老公的大鸡巴操了几下,就喷了这么多水。”
唐猕左拥右抱,一会儿操小颖的嫩穴,一会儿干岳母的熟逼,那根巨屌在两人胯间来回切换,带出一股股白浊的淫液,骚臭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唐猕弄了一会,又有了点子,让小颖和岳母两女一上一下叠在一起,两个屁股白皙肥嫩,如今叠在一起两个蜜穴一起开合更是诱惑加倍。
他猛地一挺腰,低吼道:“嘶哦哦!操,两个骚逼都这么浪,我要射了!哦哦!”卵蛋一阵收缩,他先在小颖的嫩穴里喷出一股浓稠的臭精,灌得她高潮连连,随后又拔出来插进岳母的蜜穴,又射了一波,射得她满脸春情,胯下淫水狂喷。
我贵在门口,这是丑小鬼唐猕赏给我的位置,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切,我不断撸动着鸡巴,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而唐猕呢?
抬手拍了拍眼前的肥臀肉塔,直接爬了上去,挺着屁股,先对着小颖的蜜穴噗嗤一声操了进去。
“嗯哦哦齁哦哦哦!!嗯啊哦奥齁哦哦!大鸡巴老公嗯哦哦哦!太爽了,噫哦吼哦哦哦哦!!!”
“咕哦哦齁哦哦!!!大鸡巴,大鸡巴噫哦吼哦哦哦哦!!!”
两女的淫叫此起彼伏,我的眼神却从她们的肉穴,不自觉的飘向唐猕的大鸡巴,在回过神来,两女已经像两条死鱼一样,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而我的面前,是一根汹汹挺立的硕大巨根,马眼之中尚有精水吐出,停在我的双眼之间。
还不等我反应,那大鸡巴向前一怼,顶在我的脑门上,将我推倒在地上,耳畔响起岳母和女友咯咯的媚笑声,我的小鸡巴开始不受控制的喷精,直到双眼一黑,昏死过去。
“老公?老公?”
听着熟悉的呼唤,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一脸温柔的小颖,正坐在床边,抚摸我的额头。
“我,我这是?唐猕呢?”
“唐猕?什么唐猕?”小颖一脸疑惑,我看着小颖的样子,也不由得怀疑起来,一切,只是一个梦吗?
“这,这…”我摇了摇头,看向小颖,随后猛地起身,在整个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那个令我憎恶的面容。
“是梦啊。”我坐到沙发上,是了,也只有是梦才会这么荒诞。岳母被那个小屁孩一个口哨就随便他摸,被他操。这,这怎么可能嘛。
“再不出门,上班就要迟到了哦!早餐我已经放到你的包里了,去单位吃吧。”小颖将一个公文包递给我,我看着小颖俏丽的面容,幸福的点了点头。
“我出门了。”说完,我关上了房门,离开了房间。
而在我离开之后,房间里再次响起一阵淫浪的媚叫:“哦哦齁哦哦!!大鸡巴噫哦吼哦哦哦哦!!!”
刚刚那个一脸温柔递给我公文包的小颖,此刻正赤身裸体的被唐猕骑着屁股操的哇哇乱叫,而岳母更是大头朝下早就被操的昏死在一旁,骚逼里的精水不断得流淌出来,淌的她满脸都是。
“我表哥是不是疯了?算了,管他呢!”唐猕看着我离开,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也没多想,继续挺起鸡巴操起了胯下的美人。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