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与情与公开做爱(2/2)
就算是经常去逛妓院、能把妓女肏得失神而得到折扣的老手,也会在意识到她愈发收紧的腔道威胁之前,就发起致命的冲锋,从头到尾倒腾那么两三百下,就把传播生命的白浆尽情发射在她的花心上。
更不用说,威廉与亚妮做爱的次数已经数不过来了。
他不止是有条不紊地发泄自己的欲望,还不住变换自己插入的角度与深度,每隔一两百次就放缓节奏,深而有力的插入给了亚妮自己扭腰晃臀,磨去肉壶内未能止痒的那些边边角角的时间,反过来却是让亚妮更容易抵达高潮了。
“就是那里、不要那里、不要肏那里我要来了哦哦哦哦哦——!”
就像这样。
亚妮一边大叫着不要不要,一边拼命地抖动肥臀,把肉壶中部顶端那一点往那根宝贝龟头上死命剐蹭——直到这一瞬间,极致的快感从这一点如闪电般穿过脊椎,尽数挤入亚妮晕晕乎乎的脑子里,刺激得她忍不住高高昂起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发出一声又一声整个城楼都能听见的发情浪叫。
“呼…”
而威廉这边,只是毫不留情地维持着插入的节奏,尽管享受着亚妮高潮时接连收缩、比处女还要紧致榨精的淫女浪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不知道海伦终于被他得手征服,在身下婉转呻吟的时候,她那未经人事的处女肉壶会不会作出这样淫荡的榨精动作呢……
所以说。
互相看不到脸、只是享受性器摩擦止痒发泄欲望的后入式,才是最适合威廉与亚妮的。
要是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亚妮在尽情抵达高潮的时候却看到情郎走神想着其他女人的俊脸,想必就连高潮余韵的快感都会减半了吧。
当然,从功利的角度来说,威廉这时候想着怎么去肏海伦,而非把注意力都用在身下的亚妮上面,反而会让肉棒坚硬挺立更久,给这个沉浸于性爱中的娇娃带来更美妙的享受与放纵。
但,女人是自私的。
对于每一个把肉棒插进自己阴道的男人,她们都希望至少在这一瞬间,对方是全心全意投入在自己肉体上面的。
至于因为这个而快速缴枪了就是另一回事…不要为自己的早泄找乱七八糟的借口,谢谢。
“威廉~你肏的我好舒服啊,而且你还没射出来…”
“早着呢。”
又是百余下的性器交击后,亚妮总算是享受完了高潮的余韵,任由情郎的大龟头把快感与满足尽数挤进她的脑子里面,肏得她心花怒放之余,更是磨蹭着还停留在体内的大肉棒转过身来,心甘情愿奉上自己的甘美红唇。
唇舌间的缠绵热情,一直是亚妮引以为傲的勾引男人的王牌招式。
正因如此。
就在她一边献上红唇、一边抬起一条大长腿盘住情郎腰间的时候,看到对方仍然有些走神的表情,才会感到之前盘踞心中的空虚与不满卷土重来。
“威廉…你在想谁呢…?”
“嗯?当然是想着,怎么肏死你这个骚屄了。”
威廉回过神来哼了一声,把这个投怀送抱的情人后背压在栏杆上,就在她头颈悬空在栏杆外的吃惊当口,对着她下意识收紧的肉壶猛地发力鞭挞冲刺,为自己有点软下来的肉棒重新恢复活力。
单纯的,不成词句的激烈呻吟声。
亚妮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入海浪风暴中的一扁轻舟,只能扭着腰承接来自天神的愤怒与性欲。
她盘在威廉腰上的那条健美长腿愈发收紧,染着红指甲的精致脚趾紧紧向内扣住了威廉的披风,只看脚趾扣紧的力道就能知道女主人爽到何种程度。
“威廉、威廉、威廉啊啊啊~~”
“再多叫一点!叫得越多我就越爽!”
又是连续三百下的横冲直撞,已然把亚妮溢出玫瑰花唇的淫水磨成了阵阵白沫。
不过,受限于亚妮身材的黄金比例,这个站立体位并没有后入位插得那么深。
而且亚妮的欲望刚刚已经尽情发泄过一次了,现在虽说没进入什么贤者时间,但脑子也是很清醒的。
这个体位下,她还能一直看到威廉时不时有点走神的脸,更是让亚妮的内心愈发积累着哀怨与不满,逐渐扭曲成某些阴暗的感情。
“呐,威廉…”
肉体碰撞的密集啪啪声中,亚妮喘息着贴近了威廉的耳边,如同女恶魔般轻声低语:
“你现在…干我干得这么开心…有没有想过…兰诺小姐一直…不把身子给你~是对她父亲带来的一百名骑士~其中一人…情有独钟…?”
“啧。海伦现在还是处女,看走路姿势就知道了。”
威廉不满地哼了一声,却没有让亚妮停下来。
“只是还守着处女花宫而已…”
她只是继续轻声劝诱:“搞不好…就在你肏我的这个时间~兰诺小姐把你支走以后…正在用她那技巧生涩的口舌…侍奉着她爱人的肉棒呢~?”
“啧!还是肏你肏的轻了!”
威廉有些生气,猛地把亚妮向后一推,使得她上半身几乎都悬空在围栏外的半空中,只凭着女战士显露人鱼线的坚韧腹肌,还有盘住他腰后的大长腿来维持着不摔下去,然后在亚妮命悬一线的姿势下,对着她软嫩多汁的阴道又是一阵发力猛干,一口气抽插了一百二十次,次次又深又猛、直抵花心。
“唔呼呼~”
感受到阴道内驰骋的那根东西明显硬了三分,亚妮却是吃吃笑了起来。
她美丽的头颅悬在半空中随着下体被抽插冲撞而不住晃动,魅魔般锋利的言语却在风中那般清晰:
“威廉你啊~就是不承认自己肏不到处女呐…飞龙堡的那几位大小姐就不说了,我也没有把处女给你哦~?”
“谁在乎你这个荡妇的处女给谁了!就算你是给一匹马开了苞也无所谓!”威廉嘴上是这么说的,腰后反上来的一阵阵酸意却让他开始咬紧牙关。
亚妮笑得愈发满足了:“是吗~~~我的处女无所谓的花,菲洛西娅公主的处女又怎么说呢?她一直拒绝你的求欢…又是个表面贞洁的内媚女子…搞不好这一次出去就在嫁给你之前…被飞龙堡的哪个公子哥…甚至是你绿过的人给…开了苞呢~?”
“嘶——呼——哈——”
威廉就像是在证明着自己不在乎一样猛冲猛打,可是他不仅技巧全失,冲入亚妮肉壶的大龟头也止不住颤抖起来,明显是到了即将缴枪的边缘。
亚妮笑得愈发开心了。
没错。
这位不知道绿了多少王宫贵族、看起来风流倜傥的浪荡公子哥,飞龙堡的威廉伯爵……其实有一个隐藏很深的性癖呢。
正因如此,为了娇惯这个有着特殊性癖的表哥,亚妮在少女时期才轻易答应了一个吟游诗人的追求,让那个自以为很帅气的急色的泥腿子,在他邋遢的公寓里肏开了龙裔少女的处子花苞。
后来的亚妮找男人也不怎么掩饰,就是吃准了表哥威廉脸上很生气、其实心里面很酸爽,典型的口是心非。
威廉之所以有这个与性格作风完全相反的性癖,其根本原因就在于…
“甚至轮不到飞龙堡那些纨绔…搞不好菲洛西娅公主在半路上就会被袭击,然后被你最痛恨的那些人掠去破处生子呢——就像伊芙姐姐一样。她现在完全爱上魔王了吧?就算魔王已经死了。”
致命一击。
威廉再守不住精关,喘息着把硬得发痛的肉棒插进亚妮花心,抵着她下沉敞开的花宫接连喷射出大股黏稠的浊精,烫得亚妮也发出悠长而满足的一声叹息,在胜利感的包裹之中,抵达了她的第二次高潮。
“呼…呼…呵呵…”
没有了下身猛烈冲撞的干扰,全身肌肤都泛着动情嫣红的亚妮长出了一口气,凭借着能夹断寻常男人的腰力从栏杆外翻回了上半身,用娇嫩的鼻尖轻磨着心爱表哥的鼻尖:
“怎么啦~因为早泄所以生气了?”
“……你管这叫早泄?”
毫无疑问,威廉说的更有道理。
从开始到最后,威廉已经在表妹这软嫩湿滑的肉壶内抽插了一千五六百次,要不是这死丫头突然说怪话捣乱逼得他提前缴枪射精,按以往的经验抽插个三千余次都不是问题,非得让这妮子哭着叫他好哥哥、好爸爸不可。
“别生气嘛~~~这样很爽,不是吗?”
“切。”
仿佛是为了道歉,又或者是展现胜利者的余裕,亚妮从情郎的鼻尖轻吻到嘴唇,灵巧的舌头又顺着下颌线滑到喉结,再掀开衬衫柔情吸吮着威廉的乳头,最后用她那饱含吸力的口腔包裹住了他还半硬着的肉棒,一点都不在乎上面还沾着自己磨成白沫的淫水,把威廉尿道里的残精都吸吮到嘴里面。
“唔嗯…”
亚妮上抬着一双碧绿美眸,仰视着威廉的下巴做出吞咽动作,把自己小嘴里面的残精一股脑咽进肚子里,又勾引得近在咫尺的肉棒重新挺立起来,怒发冲冠直指亚妮的面庞。
“给我起来。先回去,我今晚要在卧室里肏死你。”
“嘻嘻~”
亚妮甚至没有穿回裤子的意思,就这样赤裸着一双隐隐显着肌肉线条的大白腿,任由暴露在微冷空气中的阴户流淌着心爱表哥的精液。
她嬉笑着搂上了情郎的手臂,用一对大奶子磨蹭来磨蹭去,顺便用眼神向那些明明是处女还图谋她家男人的小浪蹄子们示威,把这几个不惜赶走男友也想与威廉破处做爱的骚货统统赶走。
这时候亚妮所说的“菲洛西娅公主也被魔王军掠走”,不过是她为了让威廉提前射出来而编排的调情浪语。
而这一对欢爱男女得知了菲尔车队遇袭、菲尔本人不知所踪的消息,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