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开始攻略人妻!(其实念作质量从本章开始下降)(2/2)
江千湄这种女侠,虽然胸部依旧有点抱歉的小,但下身曲线的腰臀自然不用多说,光是背部便充满了锻炼的痕迹,手臂上和背部都有健壮的肌肉群,更兼肌肤滑腻雪白,大汗淋漓之下更显光泽,配上一个大长腿,可谓是非常有诱惑力。
但此刻不是耍流氓的时候,上衣一解,景浩立刻手掌贴背,专心致志的祛除魔气
江千湄本来相当紧张,担心他会不会趁机轻薄。
但奇怪的是那双手却十分老实的贴在自己的背部运其了功,而事实也如他所讲的一样,她可以感觉到魔气正在从体内排出,功力运转也逐渐顺畅起来,脑疼发热的症状也在迅速减轻。
“夫人运气调息一下,尽量剧烈点,这样会更快一些”江千湄依言照做,在内息的剧烈运作下,剩余的魔气也被带了出来,随后又被排了出去。
小半个时辰不到,江千湄的脸色就已经好转,待她迅速穿起衣服,转过身来的时候,却发现后面的这个少年,胯下居然连反应都没有。
江千湄顿时有些不满:“妾身……很难看吗?”
景浩笑了笑:“好看也得是活的才行啊”
显然比起美色当前,他更在乎的是自己的性命。
察觉到之后,江千湄不由得内心一暖。
景浩似乎完全不在意似的,一边一本正经的念着,一边写着药方:“你要是还头疼脑热的话,我有张方子见效很快的,休息一天就能好,这衣服也别穿了,小心受凉,一会我把午饭送过来,在这之前你不准乱吃东西,听到没有.”江千湄轻轻地点了点头:“嗯……知道了,对不起.”自从生了女儿之后,他丈夫对她就日渐冷漠,甚至在床上要行房事的时候,丈夫都提不起任何兴趣,转身就睡,连自己生病不舒服也不曾被他这么嘘寒问暖过。
心里不由得对这个少年好感顿生。
景浩随即叫来下人:“去找个干爽的衣服给夫人换上,而且夫人这几天应该是天葵将近,所以一会我会送饭来,晚上睡觉前让她喝我开的药,我讲的清楚么?”下人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多问,毕竟就现在而言,医生的话最大嘛,只应了声:“小的清楚……这就去办”
景浩随即就出门去了,前往救治梁枫玥去了。
待下人拿来身干净的衣裳,江千湄这才得知,他在主殿救了一大群人的事情,心下也有些释然『也无怪他那么急……』心底对景浩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层。
而景浩本人,已经来到了梁枫玥的房内。
这位可谓是五大庄主里唯一幸存的一个,而且还是现在为止伤势最重的那一个。
毕竟除了这位半只脚踏入傲世的女子之外,其他的绝世高手基本对那位魔教人士毫无办法。
而正如他所想的那样,他来到的时候,梁枫玥的身体已经正在散发阵阵魔气了,得亏他提前护住了心脉,不然按照她的功力,这样强行和天魔噬魂硬碰硬的话,一身修为等于是几乎报废。
此时梁枫玥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绝美的面庞下,有着道袍也掩盖不了的的完美曲线,丰乳肥臀四个字用来形容她那是刚刚好,胸乳和臀部都宽过肩膀,简直是完美的炮架。
但要是景浩现在就扑上去的话,那就和脑子里只想着交配的发情公狗没有区别了。
因此他很规矩的用金针刺穴,输入功力。
他打算从心脉区域,用绝地原力把保护层再次扩大,先将任督二脉打通,然后利用它当高速通道,让留存于她体内的原力可以与梁枫玥原本的内力结合,从而一定程度上抵抗镇压天魔噬魂的功力。
这显然是相当损耗真元的法子,不过在景浩看来,这很值得,于是足足耗费了一个时辰,才把任督二脉打通关,随后才把天魔噬魂镇压下来。
梁枫玥在这段治疗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却只看见一个朦胧的身影:“你是……”但接着又昏睡了过去,显然的确是消耗过大了。
事后景浩前往庄子里的厨房,借了个灶台开始做饭。
毕竟他可没有忘记和美人的约定
这次他只搞了两样很传统的中餐,汆白肉渍菜粉,和老姜鸡汤。
都是直接就能取得的材料,料也容易备好,不过20分钟就让他搞定了两道菜。
事后直接带着食盒,来到了江千湄的宅院。
江千湄经过救治,已经恢复了不少元气和血色,毕竟是练过内功的,她洗了个澡,浑身上下白嫩干净,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一身淡蓝天蓝带紫的大襦袖,梳了个巾帼发髻,看得景浩那是眼前一亮,好像发现什么宝物似的『哇』了一声,随后赞道:“这还是白夫人嘛~好漂亮诶”
江千湄雪白的俏脸红了下,转移话题似的把他迎进来:“先生……您快屋里请吧。”
随即景浩把食盒放好打开,老姜和白胡椒的香味顿时就飘了满屋子。
“夫人体虚了些,所以我特地弄了两个热饭菜,驱寒暖胃好消化,完事了喝药之后,你睡个午觉起来,保管你精神满满的。”
说完还舀了一勺,轻轻地送到江千湄嘴边。
江千湄尝了一口,顿觉鲜美十足,老姜的辛辣被中和的恰到好处,吃到胃里暖暖的,顿时开口赞道:“这汤的味道很好,是哪个师傅做的?”
“当然是我自己做的,不信你看我满脸的油烟?”说完还把脸往前凑了凑,展示了下脸上的闪闪发亮油光“看~刮下来都能炒菜了”江千湄捂嘴一笑:“想不到先生还真的有这般手艺.”景浩不假思索:“拿来照顾自家娘子的手段,不会也得学会两招”江千湄顿了下,调笑道:“那先生的妻室岂不是被养的白白胖胖的?”景浩打趣道:“我要是有妻室,我哪有可能坐在这里,早就上炕办事去咯”江千湄眼神闪了闪:“办事?”
“跪搓衣板啊,骂我为什么从一个女子闺房走出来,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江千湄笑了起来:“咯咯咯,跪搓衣板,这倒是一个好法子,哈哈哈哈”景浩慢慢的一边攀谈着,一边摆着碗筷和江千湄吃饭。
经过这么一笑,气氛明显欢乐许多,景浩借此机会和江千湄聊了很多,也得知了梁枫玥是爱侣死后,一直带发修行至今的,而她的女儿白轻寒在白家上学。
饭菜过半,景浩话题一转:“千湄千湄,还好不是女字边.”江千湄奇道:“女字边怎么了?”
景浩:“如果是女字边,早上那时我就扑上去了。”
江千湄脸红了下,回想起早上,这个家伙连胯下的反应都不曾有一点,这令她有点气恼,好歹她也是个大美女,为什么这个少年居然会毫无反应。
随即答道:“怎么?正人君子要露出狐狸尾巴来了啊?”
“这不叫狐狸尾巴,这叫大尾巴狼,还是发了情的那种,Rua!”说完还煞有介事的往前对着空气咬了口,一副『我很凶』的样子。
江千湄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心花怒放:“鹅鹅鹅鹅鹅,妾又不是吃食,哪有那么好吃,咯咯咯咯~”
景浩答道:“千湄,得这么吃。”
随后闪电般的凑上前去,抓起江千湄白嫩的手指,往嘴里就是一送。
江千湄立刻好像触电一样的缩了回去,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小流氓,哪有这么吃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小心脏还是在不停的加速加速加速加速,好像上辈子没跳过似的疯狂加快,脸色也染上了稍稍的血红。
景浩也不答话,夹起一块鸡肉就往江千湄嘴里塞去:“那就把你肚子上的三层肉养出来了再吃”
江千湄一惊,她知道自己生女儿白轻寒那会,肚子上留下了妊娠纹的痕迹,白道见对此很很恶心,此时居然被这个人从背后给看了出来,顿时有些怒不可遏,语气捎带怒气的娇喝道:“现在就开始嫌弃了是吧~”景浩却不知何时,凑到了他的旁边,轻轻凑过来柔声道:“谁说的,那很漂亮好吧~”
“我……”突如其来的温柔,令江千湄愣住了,怎么有人还喜欢这个的,脸色再也控制不住了,火烧似的,突的一下涨的通红:“都黄脸婆了,那有那么漂亮”
景浩贼兮兮的笑着,献宝似的从他袖口拿出来一个膏药:“诺,拿去吧,给你配的,一个晚上,保管那层花纹消失无踪”
江千湄有些不解,但心底又是一阵温暖,这个男人从背后就能看出来自己肚子上有妊娠纹,而自己的丈夫,只会厌恶和嫌弃,一时间呢呢喃喃的,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才挤出一句:“你……不是说漂亮嘛?”
“女子总要爱美的,我喜欢,不代表你也喜欢嘛~”景浩一边轻声劝解着,一边把手放在了她的玉手之上:“如果因为我喜欢就强迫你这样的话,那就不是叫夫妻了,那叫男人和性奴的关系,我才不想变成那种发情公狗.”望着那块膏药,江千湄沉思良久,随后柔柔的说两句:“谢谢你”景浩很适当的抬起她的手吻了下,坚定伴随着坚定答道:“为了你,任何事”江千湄心脏差点就漏了一拍,虽然很自然的白了他一眼,但也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说什么。
景浩笑了笑,收拾收拾了碗碟,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好好休息,有机会我再来看你~”
等他放好东西出来,已经是差不多午时末,收获了一大堆的情报,还在两女体内埋下了绝地心法的痕迹,日后更好攻略,同时找到了第二件五毒秘宝。
不过事情还没完,在此之前他要去日观庄那边确认一件事情,就是彭雨馨之前说的地契是什么回事,而柳佩君就是这个最佳人选。
使用鹰眼一番搜寻之后,很快就找到了在一个空地独自练剑的柳佩君。
柳佩君见是景浩,如同被抓住命门一样,正眼都不敢瞧他一下,手上的日观剑法却已经逐渐乱套,看得景浩摇头苦笑,这丫头还在拧巴呢。
于是也不说话,缓缓一步步的靠近着。
察觉景浩靠近,柳佩君更慌了,只得停下打招呼:“见过先生……有……什么事吗?”
景浩轻笑:“来看某个丑小鸭练剑啊”
『丑小鸭』三字一出,柳佩君当场大窘,她何尝不知自己的剑法已经乱套,但心底无比慌张的她已经无暇他顾,支支吾吾的吐出一句:“让……让先生……见笑了。”
景浩仍在一步步往前,嘴上轻笑,不作回应
柳佩君很想逃开,但双腿如同生了根似的,一步也挪不动。
景浩也没见什么:“伸手,双掌合十”
“?”柳佩君回了个疑惑地表情。
“听话~”
一时间,羞赧消失了,身体不由自主的依言照做。
只听『啪』的一声,双手的手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瞬间,柳佩君就痛呼出声:“啊~痛,先生你……”
话没说完,就被景浩打断了:“还紧张吗?”
柳佩君瞬间回过神来,突然发觉自己可以好好说话了,也不像之前那样不知所措了
景浩此时笑了:“这样,丑小鸭就变成天鹅了~”
柳佩君也冷静了下来,捎带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景浩此时表示:“要我指点指点么?”
柳佩君不假思索:“例如?”
景浩往下看去:“例如脚步”
“脚步?”
景浩此时站到了柳佩君身后,双手握着她的玉臂,轻声道:“来,踏上来……”
“这……有点”柳佩君有些犹豫,毕竟她还是人妻
但景浩很坚持:“快上来,不然你跟不上的……”
柳佩君天人交战了许久,才决定依言踏上,一瞬间,她能直接感受到那个健壮的身躯,正贴的她紧紧的,仅仅隔着一层布料。
“来,站稳了啊”随后开始一步一步的教导起来,两脚展开,先是往前刺探一步,随后第二步往前,但随即一个垫步直接转身一晃,然后一脚站定往回一转又是一晃。
景浩整个身躯和手势控制着眼前的玉人弯腰,左倾,右倾,配合着各种步伐,快速的转动,躲避,晃动,速度不快,却有另外一种技巧性在里面。
做完了一套,景浩停下来问道:“感觉到了么?”
柳佩君的脸已经瞬间红到了耳根子,心跳声好像雷声一样响亮,像受惊小鹿一样,跳下来迅速退了两步,适才的近距离接触,已经让她的脑袋有些迷糊了缓了一会,才略有沉思道:“这好像不是轻功……像是一种用快速的脚步转身,然后把别人晃开的步伐。”
这些东西,景浩全都看在眼里,但仍笑而不语的讲解道“在实战里面,速度并不是一切,恰到好处的掌握速度的快慢,更有利于你观察对手的防守,然后一举命中。”
“但这样的话,对方用轻功的话不是很容易避开吗?”对此景浩直接表示:“你用轻功,一剑刺过来看”
柳佩君随即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离弦的箭,径直朝景浩刺来。
景浩不快也不慢,以一只脚作为轴心,左脚一个半圈,将身子转了过去,随后又转了回来,并就势把手横在了柳佩君的玉颈上。
柳佩君知道,这就是刚刚她教自己的技巧,但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能躲得那么刚好,明明他一点都不快,自己才是快的那个。
景浩好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别以为自己做不到,就下意识认为其他人也做不到。”
她有这种心理很正常,这就好像后世的那些B站键盘侠一样,以自己为标准批判其他东西。
柳佩君闻言,沉思半晌后问道:“先生是怎么看清楚妾身的动作的.”景浩不废话,随即一个干拔起跳后问道:“刚刚我跳起来,有任何预兆吗?”柳佩君老实回答:“没有”
“现在你刺一剑看看。”
柳佩君刚要动起来,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轻功再好,功力再好,也只是加快这个抬手的速度而已,而非是真的看不见,只要加速前有一点点的微小动作,有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毕竟再怎么快,也是用人类的身体去做出动作。
除非你是真的肉眼看不见的那种隐形。
不然用这套理论来预判,只要战斗经验足够丰富,那几乎能完美预判对手下一个动作和招式,甚至不需要依靠任何外力功法和眼睛的协助,接下来就是能不能反应和做出对应的时候了。
因此根本不存在什么绝对无敌的绝招,但凡是使出来的招式,依照这个理论来套,那几乎找不到无法预判的一个,而既然可以预判,那就是可以用经验去应对的东西。
只是看自己有没有这个经验而已。
许多人会说:“经验不能当饭吃.”但那是基于游戏电竞这种天天变来变去来维持热度的东西才会这样。
篮球足球这种无需网络热度就能运作的传统运动里面,经验和球商才是许多教练重要关键,特别是那些负责组织进攻的控球后卫和传球手。
所谓经验不能当饭吃,不过是一些宅男认为自己做不到之后,以此评判他人的标准而已。
作为资本家,他们只看中你展现出来的价值而已。
景浩还不忘补充了一句:“刚刚的起跳叫做干拔,是用腰部的力量硬生生把你从地面拔起来的起跳法,所以才很难防备,但就算如此,还是会有一个胸部抬起的动作。”
柳佩君这下明白了:“多谢前辈赐教。”
景浩却回道:“我这可不是赐哦~”
柳佩君愕然:“啊?”
景浩贼兮兮的笑了:“请我吃顿晚饭怎么样?当做价钱~”柳佩君也笑了:“那~先生要吃什么呀~”
景浩表示:“吃什么不重要,重点是看花多少钱去买材料涅~”柳佩君想了想,突然道:“我记得庄里还有条草鱼,一会做给先生怎样?”景浩故作惊讶:“草鱼?是钓的吗?这东西要大批量买得很不便宜捏~”柳佩君捂嘴笑道:“是钓的~前几天庄里的人去钓的,官府又不管这些.”景浩:“那在下就等着做五脏庙里面的神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地方不见你吗又怎么种田啊,庄里的钱怎么来的,经商么?”
柳佩君答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原来是这个泰安庄那边有几份矿产的地契,每年坐着就能收钱,据说是之前传下来的,也是因为那个所以才尊称泰安庄为首的,具体什么矿不知道,据说是盐。
听到这里,景浩心底就笑了,果然呢,五毒秘宝之一就是盐井地契,不怪的阿莹那丫头那么紧张,这还真的是关乎到生计。
之后的两人也一路的攀谈着,柳佩君心里没了芥蒂和紧张感,变得有些热络起来,谈谈练练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半,两人方才分别,并约定晚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