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没有人欣赏我的动作戏的话,我以后就不写了!(认真)(1/2)
事后几个人就开始商讨起了防务一事,并决定让叶倾城和段临雪等人轮流守夜,以防夜袭。
结果就是,庄主和绝世高手们分别在不同区域驻守,普通庄丁要进行宵禁,减少活动以免增加伤亡,只需在听到外面的打斗声时,立刻来通知他就行了。
景浩就站在旁边一声未出听完了整个过程,期间不由得插嘴问了句,报官请他们来管管不行么?毕竟五剑山庄貌似和博县的官员有交情。
樱琦芸当即答道:“我们只和县令有交情,而能够下来管事的县尉和武吏都是断门帮的人……”
听完,景浩顿时若有所思,感觉很早就跟魔教有关系了,而且虽然文官武官派系如此分明,可是高一级的郡守府却始终没有提及……还好昨晚上走的时候吩咐君芷莹转移去了,不然继续呆在那边是真的危险。
就在此时,彭雨馨在屏风后朝着自己抛了个媚眼。
景浩心念一动『不如问问她看怎么办?』于是便跟了过去。
两人借着屏风的掩护从侧门转了出去,景浩刚走出门,彭雨馨的娇躯就一把黏了上来,腻声道:“今天弟弟好厉害呢~魔教护法都被你打退了~”今天她也被打的够呛,但面色却比其他几个好了太多,差别就像健康的人和刚病好的人,她只道是九转熊蛇丹的效力强,浑然不知是昨晚上交媾时,景浩留下来的内力在帮她回复。
景浩轻轻的笑了笑:“这不是为了救姐姐嘛~”
彭雨馨脸色微红,臻首悄悄凑到他的脖子,缓缓吐气道:“那今夜想不想再来一次?”要不是今早上见不到这个小坏蛋,老娘都想再榨一次了“今夜?姐姐想给我奖励么?”
彭雨馨娇媚一笑:“你就当是奖励吧~昨天晚上,姐姐被你肏得,浑身都快散架了呢~”说完,又在脖子上轻轻一吻,留下一块紫色的小印记。
景浩又笑道:“姐姐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啊?”
彭雨馨笑的更欢了:“怎么?小家伙吃醋了?这就嫌弃姐姐是个万人骑了么?”景浩对此表示:“万人骑代表受欢迎啊~只是当着我的面姐姐还万人骑,那就有点看不起我了。”
“咯咯咯咯~那么霸道的么?”彭雨馨娇笑出声,但转瞬就看到景浩撇撇嘴的郁闷模样,一时有些心软,遂幽幽的说道:“你们男人啊,就是这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回想起她的丈夫蔡乐,那可是大婚当日,还可以去跟别的女人交合后,再来和老婆行房的极品渣男,虽然景浩也差不多就是了。
就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一声尖酸刻薄的冷哼传了过来:“哼,上一个才走没多久,又勾搭了一个小白脸,真是恬不知耻。”
彭雨馨一听脸色就变了,转头也冷声回应道:“总好过歌姐姐,结婚七八年年膝下仅有一女,自己丈夫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仅仅三年就育有四子……”景浩看了下,是一个模样俊俏周正的娇俏少妇,虽穿的一上身劲装淡容,但仍旧不掩精致的玉容和婀娜的身段,俏脸寒霜的她,在景浩眼里却别有一番味道。
秦漫歌一听就怒了,脸色更冷三分,也不理她,把头一撇就大踏步的走了:
“总比你这个千人骑万人上的淫妇来的要好。”
彭雨馨也是冷哼一声转过头,却在看到景浩神情之时,脸上立刻就多了几分尴尬和羞愧。
景浩向少妇的身影看了眼,缓声问道:“她是谁啊?”彭雨馨一边靠近,一边小声的回道:“他是秦漫歌……劈山剑断正魂的夫人,素来不喜欢姐姐……”
景浩轻轻将其搂过:“弟弟能知道为什么吗?”
彭雨馨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蚊呐道:“因为……姐姐曾和断正魂……有过数夕之欢。”
景浩瞬间就明了,看来这位真的是千人骑呢,于是装作生气了的样子,脸色立刻转黑,沉默着不答话。
彭雨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嘴巴不受控的就说出了这件事,现在看着小男人的样子,心里顿时一千一万个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说出这种事情来,顿时手足无措的把脸埋入景浩的身躯。
下一秒,景浩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彭雨馨不解,心里更慌了:“你笑什么……”
景浩笑着回道:“姐姐慌张的样子,好可爱。”
一瞬间,彭雨馨的心底登时暖暖的,好似被一个箭矢直穿而过一般,呆愣着吐出几个字:“你……不生气?”
景浩双手加大力度将她搂着:“听着,弟弟不管你过去是怎么样的,总之现在我这个终点来了,那就是要给姐姐停下来的,如果过了终点还不停,那弟弟才会真的生气呢。”
彭雨馨软软的『嗯』了声,随后又嗔道:“我才不做你的黄脸婆,难看死了。”
“我也不要你做黄脸婆,打理家务的这种东西,本来就应该夫妻两人齐心负责,全部丢给女人一个人做这种混蛋玩意儿,我可干不来.”彭雨馨噗嗤一笑:“难不成你还会洗衣做饭打扫啊?”景浩骄傲的说道:“哼,你可别小看我,说不定比你还厉害呢!”
“咯咯咯咯,臭不要脸。”
景浩轻轻地在她额头吻了一口:“我如果要脸,那还怎么娶姐姐这个淫妇呢?”彭雨馨心里一甜“咯咯咯咯”
“对了姐姐,你们五剑山庄,为何非选泰山当你们山庄不可,是有什么宝贝要守护吗?”
“此事说来话长了,想当年我们的先祖,貌似就是凭借一些地契,和泰山郡的郡守换来了在这里开庄立派的权力,好像是因为青州因为某些原因,并不稀罕我们的地契,只有兖州稀罕。”
“地契?你们有地契那为何不在那边建山庄?”
“弟弟有所不知,这份地契上貌似已经开了矿什么的,有了这份地契等于多了一份钱,泰山郡的郡守看中的就是这笔钱。”
“这样啊……”之后景浩也不说话了,就这么搂着彭雨馨。
两人分别后,景浩立刻就写了封信,让董胜查一查,泰山郡的郡守的名字,他已经开始怀疑了,这个太守不会是姓司马的吧?
不过居然是地契……还是和什么矿产有关的地契……这样一来就容易理解了,人家苗族赖以生存的天然资源被掠夺了,于是又吩咐了一声章阚,让他去看看南华山脉的苗族,到底发生了什么。
写完之后景浩仔细的思考着,之前在路上就听到了南华山脉的货物,这到底是什么货物,至今君芷莹都还没说出来,而且这个东西如果和地契有关的话,那还得是青州不稀罕的……
此时,一个东西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一个白花花的颗粒状结晶体。
『对啊,盐!青州靠海产盐,如果地契是南华山脉的盐井的话,那拿给青州自然不被稀罕,而兖州不产盐,盐利又如此暴利,如此一来,把名胜让给他们运营也说得过去了,这时只要想方设法在这个郡守死了之后让这份地契失窃回这里,那么这边便是钱和地都到手了.』
青州乃古齐国之封地,当年管仲发家很大程度就是依靠了盐产的兜售,他自己也是那个靠盐利起家的人,而原时空那边,为了盐利而诞生的贪官污吏可不在少数,且看清朝的漕运有多肮脏就懂了,再不济,拜读一下金瓶梅的西门大官人,他发家起来靠的就是一张盐引
想到这里,景浩立刻就换了身服装出门转了圈,目标就是账房,接着直接用轻功隐藏进人群,没费多大力气就把账本的数据记录下来了。
迅速打开来一看,果然有鬼,山庄的收入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来自地租和贸易所得,而且数据还很客观,迅速回到房间,复刻一本出来,给汤治送去一本分析下数据。
等景浩写完,时间就差不多了,又处理了一下伤患,吃了个晚饭,他才走出去寻找两位庄主夫人的身影。
稍早时候的防务会议里解释的很清楚,一个负责东边,一个负责西边,防区呈太极鱼的形状,因此负责这边的,会是段临雪这个凌汉庄的庄主夫人。
此时月黑风高,在下弦月的照耀下,院子里一位美少妇正把一柄长剑舞得虎虎生风,啸声不绝。
段临雪本身武功不差,江湖人送外号暴风临雪的她,是很有名的绝世高手。
但自从丈夫受伤以来的这几天,段临雪的心情都不怎么好,以至于把心中积攒的怨气怒气,全都发泄在练武上。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其实就是五剑山庄的一群男人们很早之前的一个习惯,就是七天里一定有两天是约好出去喝酒的。
起初其他人也没理会,毕竟男人嘛,都是兴趣很单纯的生物,因此也没在意。
直到那天接到通知,说他们几个在妓院门前和死对头断门帮打了个两败俱伤后,事情才暴露了出来。
喝酒,只是一个掩护,实际上是串通好了一起去看他们养在外面的情妇。
要说如今的世道是三妻四妾,那为何要偷呢?
因为他们那些男人都很清楚,一旦纳了回家,这个妾,就是正妻的下人,除了地位很差之外,还会被正妻直接控制,届时一天做几次都可能会被几个女王似的正妻给规定好。
这一下来,谁还愿意娶回家?
不如在外面包养起来金屋藏娇算了,还更刺激些。
更何况有些人他们只想爽,不想负责。
孩子什么的,女人自己养就好了,关他这个武林侠客屁事。
于是几个男人就在铁手银剑这个花丛老手的撺掇下合起伙来,有了这么一出事。
战绩也很『喜人』
泰安庄庄主顾世,五剑之一泰安剑顾世,一口气包养了7个,仗着自己是半只脚踏进傲世境界的高手,经常玩一夜七次郎,好像还有往上增加的迹象。
月观庄庄主段诚,五剑之一月观剑,包了一对姐妹花,好像还有了孩子,每天和两个孕妇姐妹花玩得不亦乐乎
段临雪的丈夫,凌汉庄庄主冯储,是最早和蔡乐撺掇到一起的,很早很早很早他就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几年下来孩子都有了三个。
日观庄庄主蒋平倒是没有包养,但从来没见过和他过夜的女人是重样的。
蒋铿,日观庄的少庄主是他爹为了保守秘密硬拉着他去的,结果一来二去父子俩经常玩双龙一后,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蔡乐就不用说了,彭雨馨的丈夫,本来就是花丛老手一个,经验数好像都快百人斩了,好像还提议过其他庄主算上他和他老婆一起玩3P的变态。
属月观庄刀剑双煞之一的白道见在外面包养了一个据说是泰山郡名妓的女人断正魂更不用说了,和蔡乐一样,老早就出轨了,而且和外面那个育有二子二女的情妇比起来,好像是家里的这个比较像是外遇多一点。
这也是为什么可以瞒她们那么久,一来蔡乐这个花丛老手很懂得如何掩盖痕迹,二来几个大男人口风一致,说谎时人人相互佐证
这一连串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将近两年半,直到最近才在与断门帮的一战中,在对方挑衅的嘴里完全暴露出来,一个瞬间全城人都知道了,五剑山庄那些大侠们的『好』事。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久了,只有一个庄主一个少庄主被送过来治疗的缘由。
可想而知,一帮人她们现在恨死这帮男人了,还全部撺掇起来外遇,简直前所未闻。
况且经过刚来时的景浩调查,这些东西还是真的,没有半点添油加醋。
每每一想到这里,段临雪都会把自己气的差点失去理智,身为一个结婚好几年的女子,一直膝下无子的原因,居然是他的丈夫一点都不稀罕她这个子宫,宁愿找外面的都不愿意找她。
怀着怒气,打了一整套的月观剑法,随后又耍了一套凌汉剑法,越舞越快,越打越气,在她看了来,除了背叛感之外,还有很严重的挫败感和羞辱感。
说真的,要不是现在被魔教护法打上门来,她都想直接下山去把那几个狐媚子给杀了。
但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古汉律言,有子而嫁,倍死内外,禁止淫佚,男女浩诚,夫为寄之,杀之无罪,不单止能把奸夫杀死自己无罪,自己出轨了,他还可以把外面的娶回来当妾,
女的呢?
杀头,宫刑,浸猪笼,自己选个,要是不满意,刑律上还有很多个,诸位大男子可以慢慢挑。
所以可想而知,此时的段临雪心里的怨气是有多大。
似乎把空气当成那可恨的臭男人似的段临雪,打完了两套依旧不觉得过瘾,刚想再来一套,却听场边有个男声呢喃道:“啧……美是美,但好别扭……”此时有些在气头上的段临雪当场一声娇喝:“谁!”
景浩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冯夫人晚上好~”
见是这个小神医,段临雪的怒火才消了不少,但还是有些不悦的说道:“这么晚了,先生怎么不早点歇息?还有闲情来看妾身练剑呢?”
“没什么,只是担心魔教的人来夜袭的话,单凭几位夫人可能抵挡不住,于是就牺牲下睡眠时间来帮你们一起巡逻了……”
段临雪一愣,自己还真的打不过那个傲世高手,但顿时差察觉自己刚刚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脸上有些愧疚微红
“夫人的剑法很漂亮,满含怒气的样子更漂亮,但发怒并不能解决那个魔教护法,反而还会被天魔功利用。”
虽然软软的揶揄了一下,但话却说得不假,意气用事在对决里是大忌,段临雪也语气缓和道:“适才妾身确实有些不恰当,还望先生海涵。”
“海涵说不上”景浩摆摆手,随后走入场内:“在下十分理解夫人的心情,会生气也属正常,只是与其专注于剑法和功力的差距,夫人不如专注于脚步”段临雪顿时来了兴趣:“哦?”
景浩也没在怕的,从旁边的下人手中借过一柄剑,一手反背,一手持剑向前微倾斜,侧身站稳:“夫人现在试试看攻过来”
段临雪看了一下,没有气流缠身,呼吸也没有太大变动,于是脚尖一点,轻舒玉臂就气流往前刺了过去。
“你看,一开战就习惯使用轻功,须知对面可是傲世高手,若是比拼这种东西,我等绝世高手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这么说着的同时,景浩只将长剑举高,剑格恰到好处的就把段临雪的剑给卡住,然后就势被抬起,等她想调整姿势的时候,景浩只把手一伸,剑尖立刻就摆在了她粉嫩的脖子之前。
“运用内功的动作的确会快很多,但他可以快,我们可以减少动作,缩短武器的移动距离,让我们的速度可以跟得上他们,并使用有限的内力来还击.”此时景浩收回了手,换了另一个姿势,双手持握,两脚稍稍贴近,将长剑斜着平举,剑尖朝上的同时,剑刃同时覆盖头胸腹肩四个部位。
段临雪一看之下,登时大皱眉头,这样一来,上半身几乎是完全密不透风,而且此人的后脚是打横的,也就是他随时可以转向来对付侧面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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