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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谜语人滚出天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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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遮面的斗笠,顾旋柔迈开圆润结实的一双长腿,推开房门扬长而去,连门都没有为林侍郎关上。

看着大敞四开的房门,林侍郎叹了口气,语气幽幽的自言自语道:“唉!顾家当真是没落了,家中嫡女竟然如此任性、不识大体。”

再看他此时的表情,哪有一丝生气愤怒的样子。这位林侍郎目蕴精芒,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如同拈花一笑的佛陀。

夜色深沉,同一轮新月照耀之下,有的人在密谋布局,有的人则一脸懵逼。

周鸿鸣看着眼前破了一个大洞的木墙,一双眼睛和一张嘴,全都张的圆圆的。

自己家的房子确实质量不是很好,但无论怎样,也不应该被一拳就打穿吧?

该不会是,那些刻在牢里的奇怪记号,真是个什么神功秘籍吧?

自从上午那时候,为牢先生演示了一遍墙上的壁画之后,周鸿鸣便一直觉得小腹燥热不已,后来甚至有些胀痛,就仿佛憋了两天的尿一样。

到了下午,胀痛的感觉越发强烈,后来甚至连身上被打的诸多内外伤的疼痛,都被冲淡了。

在他都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这股胀痛的感觉才渐渐消失了下去。

就在刚刚,他忽然又想到了那些奇怪的动作。

比较离奇的是,即使已经过去了一整天,那些动作却依然历历在目。

不仅没有模糊忘记,甚至再回想时,墙上那些小人仿佛活了一样,让动作连贯了起来。

鬼使神差之下,他又模仿着那些姿势动了起来,从第一个姿势,到第十六个姿势,变得更加熟练,更加精细。

然而就在他模仿最后一个姿势伸拳向前时,竟一个不注意,打穿了自家的墙板。

难道说,我周鸿鸣也有遇到绝世武功的一天?

心中的惊喜开始蔓延,周鸿鸣惊喜的看着自己的拳头,想象着其中蕴含着开山裂石的万钧之力。

然而随后他就愣住了,刚刚打穿木板的那只拳头上,此时已经肉眼可见的变得又青又肿,只是不知为什么没有什么痛感,自己才没发觉而已。

这哪是什么修炼神功的江湖高手啊,这分明是变成了一个挥拳打墙,还不知道痛的二傻子了啊。

周鸿鸣一阵无语,并为自己刚才的沾沾自喜感到羞耻。

不过这些奇怪的动作确实有蹊跷,虽然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名堂,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可以让自己的力量增大一些,对疼痛的感知更模糊一些。

“不成,明天必须要去找那个喜欢打哑谜的老家伙问清楚,搞清楚他看了这么多年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要是再跟我打哑谜,我就在饭菜里加一堆芥末给他!”

一夜辗转,周鸿鸣破天荒的起了个大早,报晓的晨钟刚刚响起,他就已经出门向着天牢去了。

大家出来干活,都是为了混口饭吃,没有人会热爱这份差事,更不会主动早来晚走,增加自己的工作时间,那样的人不仅愚蠢,还会成为所有人的公敌。

听说之前民部有个差役,经常在放衙之后主动留下多干活,又故意让官老爷们看到。

后来有一天回家的时候,被人套在麻袋里一顿好打,也不知是谁下的手,但下手的人肯定不少。

在天牢这边,自然是没有这种害群之马的,差役们能晚来一会是一会,通常大家都会踩着点卯的时间到。

周鸿鸣来时,更是一个早上来上工的狱吏都没有。他和值夜班的同事打了个招呼,便直接走向了牢房最深处。

惹得值夜班的狱吏睡眼惺忪的呢喃道:“周头怎么来的这么早?一定是我还没睡醒…唔……再睡会……”

然而没过一会,他就被粗暴地叫了起来。

昨天晚上轮值夜班的狱吏全都被叫了来,并肩站做一排,个个低着头,一丝睡意都没有了。他们看着面前大发雷霆的周鸿鸣,一个个噤若寒蝉。

“说话啊!你们倒是说话啊!都哑巴了?”周鸿鸣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猪一样,呼哧呼哧的走来走去,指着身后空荡荡的牢房诘问道:“人呢?哪去了?”

难得起了个大早,周鸿鸣却意外的扑了个空。

关押牢先生的牢房里空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他难以置信的把牢房里外检查了个遍,又找来昨日负责夜班工作的老三,询问大理寺有没有派人来半夜提审犯人。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周鸿鸣不禁暗道糟糕。

牢先生失踪,他对于那些神秘图样的疑问得不到解答倒是小事。

要命的是,牢先生作为天牢里的犯官,竟在他们的看管下不见了,对他们而言罪过可就大了。

要是之前也就罢了,一个在牢里蹲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是死是活估计都没人在意。

但是经过了昨天的事情,周鸿鸣本能的觉得,这位牢先生恐怕牵着一些天大的秘密。

他的失踪也绝非意外。

周鸿鸣立刻把所有值夜班的狱吏都叫了过来,清点人数无误,确定没有人失踪或畏罪潜逃后,把他们领到了这间已然人去楼空的牢房,开始询问情况。

见他们全都沉默不语,周鸿鸣放缓了语气道:“弟兄们,我不是责怪你们,我是真为你们着急,昨天夜里是你们值夜,有犯官越狱这种事出现,你们一点都没发觉,上面的老爷们追究下来,大家都得玩完!咱们兄弟之间有话直说,我知道大家值夜的时候都比较困倦,我也不怪大家。但是这事关系到在场所有人,你们都仔细回忆一下,谁要是听到什么,有什么线索,就说出来,咱们总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才好想办法!”

值夜班的狱吏们互相看了看,眼神中都充满了一种一无所知的清澈感。

最后由和周鸿鸣关系比较好的老三回答道:“周头,兄弟们昨晚虽然轮流休息了一阵,但是总是有人醒着的,我们敢保证,绝对没有人从天牢的大门离开,也没有外人进来过!”

对于老三的话,周鸿鸣还是信得过的,他蹙起眉头,因少见阳光而惨白的脸上满是困惑,他又在这间牢先生住了十几年的牢房里转了两圈,摸着粗木制的栅栏疑惑道:“昨天咱们例行巡视的时候,他还在这。白天人多眼杂,众目睽睽之下断然不可能有人随意出入天牢,晚上也没有人离开,这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见了鬼不成?”

“周头!有道理啊!”有个狱吏忽然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朝周鸿鸣说道:“这人不知名姓,没有家人,咱们给他起名叫牢先生,不就是因为觉得他像是牢房成精了么?会不会他真是个妖精,昨天施展法术,化成云雾,就这么飞了出去?”

“滚蛋!”周鸿鸣眼一翻,没好气的骂道:“哪有什么妖魔鬼怪,要是真有什么妖怪神仙,怎么能容那些权贵人家宅田千里、钟鸣鼎食,逼得百姓卖儿卖女?我听说南国那边的皇帝,兴建了无数庙宇宝塔,真要是有什么佛陀金刚保佑他,不早就打到咱大齐来了?”

然而无论周鸿鸣的观点却并没有得到普遍认同,众狱吏们大多对鬼神有敬畏之心,听了刚才那狱吏的妖怪之说,众人恐惧之余,又大多有些信服。

周鸿鸣‘咣咣咣’的在木栅栏上敲了几下,让众人的心思从志怪幻想回到现实,说道:“退一步说,就算那位真是个妖精,你们觉得把这个理由报上去,上面会免了咱们的处罚么?”

大家这才想起,追究那牢先生是不是妖怪根本没有意义,当前的要紧事,是想一个搪塞的办法。

作为吃公家饭的小吏,犯错不要紧,只要有足够的理由搪塞过去,上面不追究,就是没有错。

说到欺上瞒下,就来到了在场诸多老油条的擅长领域了,核心要义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作为国家机器的底层触角,他们对下的办法是拖,拖着拖着大事就变成了小事,小事就消失不见了。

而对于上级,则重点在于瞒。

有个犯官消失这事虽然大,却也未必就没法瞒住,老三提议道:“要不这样,犯官消失这事大家都脱不了干系,反正那家伙在这那么多年,也没人来找过,咱们大家守口如瓶,就当那人从没在咱们这待过,咱们一切如常,这事也就不用上报了。”

刚才那个怪力乱神的狱吏则补充道:“上面不追究,咱就不反映。要是有一天上面知道了,咱就说他化作一阵妖风跑了,请官老爷们找道士和尚来捉妖驱鬼!”

“唉!”周鸿鸣以手扶额,坐在牢房里的床上一阵叹气,理智告诉他这方法很离谱,却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暂时不要理智,无奈的道:“好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话音未落,就有一个看门的狱吏匆匆跑来,向周鸿鸣说道:“周头!大理寺来人了,说是找您有事!”

周鸿鸣‘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皮一阵狂跳,心中惊道:这么快就找来了?

他不敢怠慢,连忙随着那狱吏一起朝天牢入口的接待室走去,路上,那狱吏又小声向周鸿鸣说道:“昨天早上,想要见顾旋筹的那个女的,也跟着来了。”

“呼!”周鸿鸣松了口气,心中有悲有喜,喜的是,既然和那刁蛮女人一起来,大理寺的人就应该不是来追究牢先生不翼而飞的事情了。

悲的是,那女人到底还是打通了大理寺的关系,自己被她暴打,逼着下跪磕头的这口恶气,怕是再没机会可以出了。

推开陈旧的房门,一如昨天一样,那个可恶的女人站在屋子中间,并不坐下,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扬着头,她今天穿了一袭淡青色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绸带,衬得她英姿飒爽,不像个大户人家的贵女,反倒像个行走江湖的女侠一样。

由于衣裤修身,那双健康浑圆的大长腿尤其引人注目。

她侧后方是个小吏,穿一身崭新的公服,肃手而立,表现得甚是谦卑。

这是谁?大理寺那边又招新人了?之前缺人不都是从牢里调派过去么?

周鸿鸣看着这副陌生面孔,有些疑惑的行礼道:“这位上差是?”

那小吏还没说话,旁边站着的顾旋柔就倨傲的说道:“他是大理寺的官差,带了王狱丞的手令,允许我进去探望我哥哥。你这贱民立刻开门,如若不然,我打掉你的牙!”

“手令?”周鸿鸣更加疑惑了,他眼珠滴溜溜的一转,若有所思,试探着向那大理寺差役问道:“这位上差,带了王狱丞的手令?可否让小的核实一下,小的才好带人进去。”

那小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文书,递向了周鸿鸣,“手令在此,请过目。”

周鸿鸣扫了一眼这张手令,却不归还,拿在手里一边看一边拉家常似的问道:“这位兄弟,在王狱丞麾下公事?倒是面生的很。”

小吏似乎有些紧张,悄悄吞了口吐沫,低着头回答道:“我是上个月才到大理寺任职的,多亏了王狱丞提拔。”

“王狱丞对咱们这些吏员还是不错的。”周鸿鸣感慨道:“上次他老人家来牢里视察,还夸奖我勤于公事,说是要提拔我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奖赏我点银钱。哎对了,兄弟你在王狱丞身边干活,不知听没听过他提起我?”

“提过,提过!”小吏似乎更紧张了,他不着痕迹的瞥向一旁的顾旋柔,犹豫着回答道:“王狱丞也说过,说牢里的弟兄们办事非常妥帖,过年时候的公赏钱也要提一些呢。”

“哦?那……”

周鸿鸣还要再问,一旁早已等的不耐烦的顾旋柔侧步上前,伸出小巧却异常有力的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凤眼竖起,俊俏的脸蛋上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道:“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手令你也看了,立刻带我进去!”

顾旋柔这副表情奶凶奶凶的,看着毫无威慑力,反而还有些可爱。

不过周鸿鸣可不敢怠慢,不管长得再好看,这疯女人是真的凶人,他到现在还发青的眼眶可以对此作证。

他连忙安抚道:“这位姑娘别冲动,按律例,这手令还要核验一下,毕竟是天牢,管理严格。你也知道,这里面的犯人全都干系重大,不是轻易就能见到的。”

“那你还不快验!”

“这就验,这就验!”周鸿鸣用力一挣,从顾旋柔手中解放了自己的衣领,而后高声喊道:“老三!老三!把这份大理寺的手令核验一下,看看行文用印有无纰漏!”

闻声进屋的老三接过那张公文,一脸疑惑的看向周鸿鸣。周鸿鸣向他使了个眼色,他便答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别急,别急,很快就好了。”周鸿鸣伸出手,做了个下压的手势,试图安抚面前这个疯女人的情绪,而后又看向那个大理寺小吏,笑道:“你在王狱丞那办事,也是老黄教导你吧?大理寺但凡进了新人,都是由老黄来带,上次他还和我抱怨,说这活实在费心费力,新人办事什么都不懂,连传递个文书都要他亲自指导。”

“对对!”那小吏咧开嘴笑道:“就是黄大哥在教导我,这次也是他告诉我,来天牢里把手令给周头看,等核验之后,事情就算是办完了。”

“哦?”周鸿鸣也笑了,“那老黄告没告诉过你,我不识字呢?”

“啊?”那小吏的笑容一下僵住了,他期期艾艾的说道:“没…没,黄大哥可能是……”

周鸿鸣眯着眼打断道:“想好了再解释哦!大理寺到底有没有姓黄的差役呢?”

“我…这……我…”

周鸿鸣继续追击道:“上次王狱丞到牢里巡视,嫌弃我们打理不善,给我们好一顿臭骂,平时竟然会说我们办事妥帖要多发些公赏么?大理寺的差役有缺,大多是从天牢里递补,这位兄弟不知道是走了哪位大人的门路,进了大理寺啊?”

周鸿鸣理了理衣袖,一抖公服下摆,优雅的坐在椅子上,最后诘问道:“最重要的是,许人探监这事都是口耳相传,从没有落于纸面,更没有什么手令,自然也没有核验的流程,你带了这么个东西,又是从哪里来的呢?这位兄弟,不知道我的这些疑问,你能否帮我解答一下?”

小吏被问的哑口无言,手脚慌张不知所措,只能求助似的看向顾旋柔。

“切!”顾旋柔知道自己的小伎俩已经被揭穿,她恼怒的咂了咂嘴,不再提大理寺手令的事,而是看着周鸿鸣,一脸鄙夷的道:“说吧,要多少银钱才能让我进去探视?给你这贱民一个开口的机会,本姑娘就当是花钱喂一条狗了。”

周鸿鸣依旧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女。

她一脸倨傲,仿佛自己给出了天大的施舍,眼神不屑,那视线仿佛是在看一条虫子。

周鸿鸣则依旧笑着,“这位姑娘,在谈要多少银钱之前,是不是要先伺候我们兄弟一番,当做是道歉啊!”

“你做梦!本姑娘就是死,也不会屈服于你这样的龌龊贼子、无耻混蛋!顾安,我们走!”顾旋柔恶狠狠地瞪了周鸿鸣一眼,招呼了旁边假扮小吏的家奴一声,毫不犹豫的拔腿就走。

“且慢!”

“怎么?”顾旋柔闻言转过身,握紧白皙的小拳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还想把我也关起来不成?”

“小的人微言轻,自然不敢把姑娘你关起来,但是我有句话,还想请姑娘听一听!”

周鸿鸣对玩弄这个刁蛮少女本来并没有抱什么期望,他清楚两人身份地位的差距,人家想要探监,只需要花些钱得到大理寺的认可就行。

退一步说,哪怕她真的要出卖自己的身体,目标也一定是大理寺的官员,而不是她根本瞧不上的自己。

周鸿鸣本想为难她一番,逼她道个歉,多费些功夫,多花些银两也就罢了。

她第一次找来时,周鸿鸣那么说也不过是色厉内荏的过过嘴瘾,恶心她一下,以此来出一口被打的气。

没想到她竟然去而复返,甚至不惜找人冒充大理寺公差,也要进去探监。

她这种行为也着实让周鸿鸣震惊,说她没有脑子吧,还想了这么个鱼目混珠的办法。

说她有脑子吧,竟然真的会去执行这么一个漏洞百出还后果严重的计划。

刚想通她的伎俩的时候,周鸿鸣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他无法理解,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莽撞,做事丝毫不顾忌后果的人。

这让周鸿鸣的心思一下子就活络了起来,她这么做说明了两件事:第一,她有一定要去探望的理由,而且很着急!

第二,她要做的事,在大理寺那边走不通,就像之前那个被他们侥幸染指的妇人一样!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相当于对方主动把一个把柄——一个可以致命的把柄,交到了他的手里!

“姑娘,顾旋筹罪涉谋反,本就危在旦夕。你伪造大理寺的手令,试图潜入天牢,这可是给顾旋筹的谋反之罪,又增添了一个有力的证据啊!”

“你说什么!我哥哥才没有谋反,都是张汤那个狗官诬陷!哥哥是被他冤枉的!”

“是不是冤枉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张伪造的手令一旦提交上去,说不定就会成为判他有罪的决定性证据。”周鸿鸣坐的稳如泰山,两手交叉撑在下颚,脸上笑的像一朵菊花似的,“姑娘你真的决定,要在你哥哥掉入井里时,朝井里丢石头 ,而不是考虑考虑我的意见么?”

“……”

周鸿鸣见她已经动摇,果断的抛出了自己的谈判底线,“我们并非要对姑娘无礼,只是想请姑娘,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诚意,抚慰我们兄弟三人一番,只要让我们每人舒服一次,当做道歉。我可以向姑娘承诺,绝不会破了姑娘的处子之身。保证姑娘走出去后,还是黄花大闺女,名誉不会受损。”

“怎么样?这是我最后的诚意了,姑娘若是不答应,我立刻就让人,把那份伪造的手令交给大理寺张寺正,讲清前因后果。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我可就猜不到了。”

顾旋柔愤怒的看着她,凤目含煞,一张俏脸忽红忽白,仿佛戏台上变脸的老将军,实时显示着她内心的挣扎。

只此一次,只要不坏我身子,也不是绝对不能忍受。为了能救哥哥,就当是做了个噩梦,挺过去就好了!

最终,倔强的少女在心里说服了自己,选择了向残酷的现实妥协,她声音颤抖着,饱含着压抑不住的绝望和委屈,“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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