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向冷艳女魔头献上道具后成为她的手下(2/2)
赵耀手掌一摊,露出躺在掌中的祛煞符,解释道:“其实要测试此物真伪,有个很简单的法子,你召出天荒血煞剑,试试这祛煞符能否助你抵御煞气便是。”
“试便试!” 萧华仪自恃元婴修为,根本就不怕赵耀的祛煞符有诈。
萧华仪眼眸中赤芒一闪,再次召出那把足足有一人高的巨剑。
她从前召出血剑时,不仅法力凝滞,心脏更会隐隐作痛。
可这一次,她竟然毫无异样,全然不受血剑影响。
而缠绕在剑身的血色煞气,更缓慢地自行飘向赵耀手中的护符,逐渐被护符吸收。
“此物……”
赵耀见萧华仪俏脸上露出一丝纠结之色,明显有些意动。
只是她片刻前才放言,不会要赵耀的东西,碍于面子,她也不好反悔,向赵耀索要祛煞符。
赵耀摇摇头,心想这恶婆娘也真是的。
她明明苦苦追寻驱散煞气之物多年,如今有人双手奉上,她还因为拉不下脸而犹豫不决。
懂不懂什么叫死要面子活受罪!傲娇毁一生听过没有?
赵耀也不可能一直和萧华仪面面相觑,总有一个人要先让步,只能由他来给萧华仪一个台阶下。
“萧宫主,我虽知血剑秘密,却不曾向他人扬言,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这一点你可以放心。而我费尽心机,确实别无所求,只为留在血魔宫。”
“这祛煞符在我手中,实属暴遣天物,还请萧宫主一定要收下,就当作是我加入血魔宫的见面礼。”
萧华仪冷哼一声,又问:“你真想成为血魔宫护法?”
赵耀眨了眨眼,心想送佛送到西,做戏做全套,便继续道: “是,我在狱中想得很清楚,在大殿上冒犯萧宫主,又对宫主胡言乱语,实属罪孽深重,我想来想去,也只有将功赎罪这个法子。”
“此话当真?”
赵耀认真地点点头。
萧华仪双目紧紧盯着赵耀,见他低头顺从的模样,好像真的深深反省过一番。
罢了,这淫贼既然煞费苦心地想进入血魔宫,那她答允便是。日后这淫贼成了自己的部下,她还能随时吩咐他,折辱他取乐。
萧华仪一想到赵耀在她面前恭敬地跪下喊“遵命”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明明心情极佳,嘴上却依然恶狠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这种死不足惜的淫贼,本应受尽酷刑而死,本座这次姑且饶你一命……”
赵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女魔头发自内心的笑容,却见她脸上笑靥如花,微抿的红唇泛起诱人光泽,将本就堪称绝色的容颜更显艳丽。
这母老虎笑起来怎么这般好看……
赵耀再次别过头去,他只怕自己再看上两眼,便要被这女魔头的容颜所吸引。
萧华仪伸出手,两指一夹,将祛煞符摄到面前。
“那本座便收下此物。”
这祛煞符到底有没有危害,萧华仪也不确定。
不过既能抵御煞气,总算是聊胜于无。而且说不定假以时日,她便能研究出个中原理,不须再依靠赵耀。
萧华仪话锋一转,肃然道:“但我血魔宫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
“以防你有忤逆之心,若想成为血魔宫的护法,就必须通过本座考核。”
赵耀惊愕问道:“什么考核?”
莫非……
赵耀望着萧华仪如天仙一般的绝色容颜,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地开始意淫起来。
在他的幻想中,萧华仪逐渐提起裙摆,先是露出一双白皙美腿,随着裙摆越提越高,竟然将一丝不挂的下身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若想成为血魔宫护法,就得在本座阴穴里抽插半个时辰而不泄精,但凡有一滴先走液漏了出来,都算考核失败——”
“好……好了!你这淫贼,都两个时辰了……还不快住手!本座认输了……别挺腰了!是我萧华仪不对,不该对你这么凶……”
嗯。
好像不太对味。
赵耀只觉自己臆想出来的萧华仪,毫无女魔头的威仪,被他随便捅两下就屈服,反倒像同人文里迫不及待想被肏的母猪,人设一崩,他总感觉有点索然无味。
赵耀自愧于自己意淫功力不足,难以准确还原萧华仪的性格,便迅速退出了妄想状态。
回到现实,萧华仪看向赵耀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旋即露出嫌弃的表情。
“面目可憎,身材矮小,好色成性,举止轻浮。”
赵耀脸色一黑,心想自己难道真的如此招恨吗?
赵耀在寡妇村时,向来被戚巧芳宠爱惯了,戚巧芳总是对赵耀温柔以待,将他奉为至宝,就好似他是天下间仅存的好男人。
如今到了血魔宫,他摇身一变,竟成了神憎鬼厌人人喊打的淫贼。在萧华仪眼中,他恐怕与牛滑强没什么两样。
霎时间反差之大,让他不得不感叹一句世态炎凉,同时又更想念戚巧芳了。
萧华仪继续悠悠地道:“我血魔宫功法霸道强横,多年来想投身血魔宫的人多不胜数。旁人若想跻身护法之列,根骨、悟性缺一不可。最重要的是,需要对本座绝对忠诚。”
“凭你这般驽钝的资质,怕是也难成大器。不过你既然献上祛煞符,也算是戴罪立功,本座今日就破例一次,只单独考察你是否足够忠诚。”
“为表忠心,你便在本座面前说上一百句——萧华仪是天下间心胸最广阔之人,我赵耀这个猪狗不如的淫贼竟敢触怒萧宫主,我赵耀实在是死不足惜,应受千刀万剐之刑。”
赵耀目瞪口呆,全然没想过,所谓的考核便是要他出言侮辱自己,如太监一般奉承萧华仪,还得把那段话念诵一百遍。
萧华仪真的有五百多岁吗?怎么感觉比他还幼稚?
别的且不说,单论那句心胸广阔,明显就是萧华仪不满赵耀说她心胸狭隘,她才要赵耀化身复读机,玩什么说一赔百的把戏——说错一句话,就得夸回她一百句。
萧华仪这么计较赵耀所言,就更加证明她是个小气的女人。
不过话说回来。
萧华仪这对傲然挺立的峰峦与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结合,视觉效果虽然夸张,大小却不如芳姨那对爆乳豪横,怎能称作天下间最心胸广阔之人?
当然,作为胸控,赵耀深谙大小并非评价胸部的唯一标准,虽然未能亲自上手揉揉,两对美乳在赵耀心中都各有优点,就似二女的容颜,难分高下。
扯远了。
阿谀萧华仪不难,可要赵耀自称为猪狗不如的淫贼,他始终心有介怀,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赵耀面露犹豫之色,欲言又止,又不死心地问:“萧宫主,招募血魔宫护法的考核理应神圣而严肃,这考核内容是不是有点儿戏了?不如换成……”
萧华仪脸上瞬间被寒意覆盖,不满地斥道:“我萧华仪说一不二,让你苟活便是仁至义尽,莫要再与我讨价还价!”
“若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意图违抗本座,你也别指望当血魔宫护法了!我便是在街上随便找条野狗,都比你尽忠职守!”
赵耀被萧华仪劈头盖脸一顿骂,立即运用精神胜利法,他心想:“我虽然浪费时间说这一百句,可在我说完之前,你不也得在这里罚站,只能大眼瞪小眼地陪我浪费时间?”
说就说!
不过赵耀这番话说得违心,开口时不免吞吞吐吐:“萧华仪是天下间心胸最广阔之人,我赵耀这个猪……狗不如的淫贼!竟敢触怒萧宫主,我赵耀实在是死不足惜……应受千刀万剐之刑。”
赵耀开口时尚未习惯,念起来还有些支支吾吾。
不过他念了几遍,就渐入佳境,说话便如放屁一般随意,念着念着嘴里还哼起了歌。
“萧华仪是天下间心胸最广阔之人我赵耀这个猪狗不如的淫贼竟敢触怒萧宫主我赵耀实在是死不足惜应受千刀万剐之刑萧华仪是天下间心胸最广阔之人我赵耀这个猪狗不如的淫贼竟敢触怒萧宫主我赵耀实在是死不足惜应受千刀万剐之刑……”
“够了!”
赵耀只重复念了数十遍,萧华仪忽然喝住了他。
“你这淫贼,说什么话都怪声怪气,剩下的也不必再诵读,免得你刺耳的声音传入本座耳朵。”
下一刻,萧华仪毫无征兆地抬手,随着赵耀眼前血光一闪,他四肢上的镣铐皆被斩断。
“你殚思极虑只为加入血魔宫,那本座便满足你。”
“从现在开始,你便是血魔宫三千护法之一……”
萧华仪正说间,又将一枚令牌甩到他脚边。
赵耀拾起令牌一看,只见令牌与祛煞符大小相若,金色边框,两面的中心处各自刻有一个猩红色的“血”字。
“既是血魔宫护法,就得无条件听本座命令。”
“每日卯时,太阳升起之前,你就得到血魔宫候命!若是迟到,每迟到一刻,本座便从你身上割一片肉!”
这要求……好像还真不算多?不就是准点上班吗?只不过迟到不扣钱,而是玩割肉那一套。
赵耀又怕萧华仪喜怒无常,随时会拔剑砍他,连忙道:“萧宫主,事先说好,这祛煞符用完即弃,而我每个月只能产出一枚新的护符。你若无缘无故杀我,我之后哪怕想给你祛煞符,人在阴间,我也爱莫能助。”
萧华仪眉头一皱,声音凶狠了几分:“你在威胁本座?”
“倒也不是,只是提前和你说一下,这不害怕你杀鸡取卵吗?那就说好了,你就算哪天心情不好,也不能找我出气,突然就用天荒血煞剑杀我……”
“不杀。”
“真不杀吗?”
“本座一诺千金,说了不杀就不杀!”
“喔……对了,其实冥界鬼花也对我没用。”
“本座就知道,你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萧华仪又向赵耀伸出手,沉声道:“速速归还你身上的赃物!”
赵耀这才记起,他潜入血魔宫时因为情况紧迫,便将焰赤匣藏在了储物空间里。
萧华仪说的归还,大概是将焰赤匣连同内含的元未真宝珠一同交出,可匣内本就空无一物。
赵耀从储物空间取出焰赤匣,虽然萧华仪多半不信他,他也只能如实解释:“我来到血魔宫的时候,这匣里的东西早就被偷了……我所说的千真万确,要不然也不会蠢到触动禁制了。”
萧华仪冷哼一声,收回赵耀所盗的焰赤匣。
“用人不疑,本座暂且相信你这么一回。”
“可日后若发现那东西在你身上……本座就用天荒血煞剑将你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赵耀发挥碎嘴本色,下意识便道:“喂狗?我这么点肉,狗都不吃啊……”
萧华仪冷睨他一眼。
赵耀举起双手,无奈道:“好好好,你是宫主,我是护法,我不该多言。”
萧华仪微微颔首,训斥道:“以后本座说什么,你便好好听着,不得打岔。”
赵耀再次运用精神胜利法,心想——有些话我不在嘴上说,却可以在心里说,而且说了你还不知道,你这女魔头又能奈我何?
不过他如今寄人篱下,能在这女魔头手下活下来,又得偿所愿成为护法,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平时若再与萧华仪顶嘴,万一萧华仪被他彻底激怒,杀不杀他先不说,一气之下将他赶出血魔宫,他去哪里查元未真宝珠的下落?
虽然偷偷查也不是不行,可始终不如现在方便,能光明正大地在血魔宫进出。
说到潜入,赵耀忽然想起一件事。
“话说宫主,我那件披风好像还在你那里……你不会就这样把它没收了吧?”
萧华仪鼻腔微哼,反问道:“你当本座是傻子?还你披风好让你能在血魔宫内隐身肆意乱窜?”
“你既然到血魔宫行窃,就免不了小惩大诫,你那件披风正好放入这个空置的焰赤匣中,由本座亲自保管,免得你哪天又心血来潮行窃。”
赵耀无语,不是说好用人不疑吗?怎么现在又怕他偷东西了?
不过那件害人的破披风,他这辈子应该也不会再用了。
而且披风不在他身上,就跟破布没什么区别,萧华仪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赵耀捏着令牌,毫无成为血魔宫护法的实感,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又不免筹谋起来。
他向萧华仪打听道:“血魔宫护法各司其职,那我该做什么呢?”
“本座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是的呢,所以宫主打算让我做什么呢?”
萧华仪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没想好!给本座等着!”
赵耀向萧华仪报以虚伪而礼貌的微笑,点了点头。
萧华仪不吩咐他,他倒乐得清闲,正好把时间用于搜查元未真宝珠的下落。
只是赵耀没高兴多久,就听到萧华仪冷冰冰的声音传入耳。
“本座想到了。你不是说血魔宫有内奸吗?你即使掘地三尺也得把那奸细给本座找出来。”
“我生平最痛恨几种人——特别是背叛或出卖本座的人。”
说罢,萧华仪狠狠瞪了赵耀一眼,不知是不是想借机恫吓他。
“第二件事,你待会出了血魔宫,在兵冢国附近自行找一间客栈投宿。”
“本座不想见到你这种死皮赖脸又人模狗样的东西住在血魔宫里,以免影响本座心情。”
不是,凭什么别人就包吃包住,他还得到外面租房住?
赵耀有些不服,便试图与萧华仪争论道:“我拿了血魔宫令牌,身为血魔宫护法,理应一视同仁,岂有去外面住客栈之理?”
萧华仪瞋目竖眉,呵斥道:“本座说过,莫要讨价还价!你以为血魔宫是你家么?”
“若真要一视同仁,你觉得自己能这么轻易地成为护法吗?”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还是靠祛煞符贿赂萧华仪才得来的护法之位。
只是赵耀怀疑,血魔宫方圆百里内真的还有人敢开客栈吗?
难道就不怕这女魔头突然发疯,一剑下去,大家手牵手一起其乐融融地组队去投胎……
可按照萧华仪不言苟笑的性子,她既然这么说,血魔宫附近怕不是真有客栈。
赵耀点点头道:“好吧,那我待会去找客栈住。”
萧华仪斜睨他一眼,语气有些不悦:“什么好吧?凡是本座的命令,要说遵命。”
“好吧,遵命。那……我现在去租客栈了?”
“去吧。”
赵耀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成了血魔宫护法,他走到藏宝库门口,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好像生怕萧华仪反悔,又不厌其烦地问道——
“那我就这么走了?”
“你还不走?!”萧华仪微微蹙眉,语气已经略带些不耐烦。
“那我真的走了?”
“快滚!明日卯时记得到血魔宫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