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几位黑爹,贱狗此次特意准备了份烈性媚药,只需等贱狗的母亲醒来,骗她喝了下了药的茶水,几位黑爹便可随意享……”萧玉霜还想继续说下去,却看见身边这几位黑人,乌鲁正在打量着这间房屋的布局,而其他几个黑人则贪婪地打量着自己,炽热的目光让萧玉霜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又涨了起来。
“唔……”萧玉霜不由得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她的那件黄色缎花碎裙,早就经过了精心修剪,之前宽松而略显厚实的裙子,现在早就清凉了许多,胸口处被裁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萧玉霜那浑圆挺拔的巨乳,现在有一大半都露在了外面,粉红色的少女乳晕都能隐约看见。
腋下,大腿根部的布料也分别被剪开,里面的少女肌肤同样泄露在外,更为诱人的,便是这身长裙的布料,不知怎地被裁得薄了七分,现在,哪怕是从旁人的眼光看去,这身衣裳也是半透明的,里面的万种春光一览无遗,萧二小姐的身体几乎与全裸无异!
而正在被几个黑人视奸的萧二小姐,乳头早就涨得老大,心里迫切地想要几根粗大鸡巴抚慰一下自己了。
但是,她知道,自己还得助几位黑爹拿了整个萧府,这才按捺着欲火问道:“乌鲁爸爸,敢问这是……”
只是她的话还没问完,乌鲁便举身向着正房走去。
吓得萧玉霜赶忙要上去阻止,要知道,自己母亲可是掌管萧府二十几年的人,虽说她不以严厉刻薄为世人所知,但是,要是连午休都被人打扰,还是被世人眼中的劣种人给扰了,怕不是萧夫人要将怒火迁去整个金陵的黑人了!
萧玉霜急忙喊着:“诶!!乌鲁爸爸,母亲大人还在里面歇息,您要是这么闯进去,让她看见,就是母狗也无法保住黑爹们啊!唔——”
萧玉霜的话还没说完,那三个早就对她的身体有了想法的黑人就把她给按住了,只见一只黑色大手捂住萧玉霜的小嘴,一只黑手直扑萧玉霜那长裙侧面开叉的缝隙,再从缝隙中游离摸向她的骚屄,另有两只大手在萧玉霜就按在了那好似皮球一般的润滑爆乳之上,使劲将一对巨奶揉搓成自己想要的形状,而最后两只黑手,就扑向了萧玉霜的玉足,一只白皙美腿被抬起,然后被引向一根昂首而立的巨大黑色鸡巴,用脚心来回摩擦着紫色的龟头。
被几个方向同时攻击,萧玉霜登时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立刻发出了不知所谓的呻吟。
乌鲁这边,步入昏暗的正房,萧夫人郭君怡正在休息,所以窗帘等物均被拉下,阳光被很好地阻隔在了房屋外,只有隐约的光线从窗帘外透了进来,不让这里陷入彻底的昏暗之中。
乌鲁在房间里,眼睛死死盯着屏风后,在丝帐里不见动唤的身影,脚上的动作不停,一步步逼近着。
门外的萧玉霜,正被三个黑人一齐攻击,早就失了反抗的能力,但是,即便如此,门外几个只知道肏女人的黑人仍然知道——此时不能发出声音,不然,真的惊扰了屋内睡觉的女人,自己可能要遭大殃。
可是,在屋内屋外的淫乱却又显寂静的环境中,却响起了一声不合时宜的淫叫声!
“啊————”
婉转的女人呻吟声响起,让屋内的乌鲁、屋外的几个黑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萧玉霜也顿时回了清明——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这声娇吟声,不是来自于他们之中任何一人,而是来自正房内!
萧玉霜从地上爬起,心里有了些想法,赶忙溜进正房内,希望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等她走进正房,就看见乌鲁已经把手伸到了丝帐上,然后一把拉了开来。
“刷拉!”
“啊!”
“呀!”
窗帘拉开,屋内同时响起了两个女人的喊声,一个来自于躺在床上的萧夫人,另一个则来自于刚刚进屋的萧玉霜。
萧夫人那边自然是惊讶于有人胆敢进入自己卧房打扰自己,而萧玉霜那边,则是惊讶于自己眼中所见——
在乌鲁掀开的丝帐内,躺着一位成熟美丽、气质华贵的美妇人,只见这妇人面容精致,脸上白净如玉,眼睛更是美丽动人,长发如瀑,垂于腰后。
而最让人觉得离不开眼的,则是这妇人身上的穿着,只见那妇人完美的身子上,只披了一件紫色的轻纱,轻纱近乎透明,美妇人的迷人身姿完全暴露在了萧玉霜与乌鲁眼前——浑圆而汁水满溢的熟妇爆乳挺立在胸口,正随着萧夫人的呼吸上下摆动着,而美妇人的乳晕与奶头,竟然都是紫色!
胸口往下,萧夫人的小腹处,终究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些许赘肉堆积,让她的小腹有了微微的隆起,但这一点都不影响熟妇美妇身体的美感。
而小腹之下,幽密桃源被两条肉感十足的长腿夹着,美妇侧躺在床上,那对白花花的后臀肉几乎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蜜桃型的臀肉互相挤压,形成了无比诱人的形状。
见床边有外人进来,萧夫人惊得将身旁的被子拉到了身上,盖住自己春光外泄的胴体。
但是,当她看清床边所站之人后,慌张的神情就变得无比严肃起来,她看着萧玉霜,疑问道:
“呀!玉霜,为的何事来惊扰娘亲?还许这……这奴隶进娘亲卧房?”
萧玉霜看着面前脸色有些凝重的母亲,正思索着怎么回母亲的话,就看见站在床边的乌鲁伸出了手去,一把握着盖着萧夫人身子的被子,然后扯了开来!
“诶!!!”
萧玉霜几乎和母亲同时喊了出来,自己的娘亲没想到这个奴隶有如此僭越的行为,自己可也没想好怎么为乌鲁开脱呀!
要是这么一弄,母亲真动用家里的关系清扫金陵昆仑奴,自己可要丢了自己最喜欢的黑鸡巴呢!
但是,待到自己母亲的身姿完全展现在萧玉霜眼前时,她的惊慌失措就又变成了纯粹的讶异——因为她看见,娘亲母亲所躺的大床上,摆满了只有青楼才有的假阳具,五颜六色的巨大假阳具散落在娘亲床上,还有几根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液体,显然才被人用过!
这……难道是说,母亲之前就在床上……自渎?
萧玉霜心里如明镜一般,她知道,自己的娘亲郭君怡虽然在外人眼里掌控萧府,权势不小,但是,她又何尝不是一位被命运捉弄的女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的娘亲从来没有享受过没有真正的爱情,而是嫁给了一个完全没有感觉的人。
而自己的父亲,萧老爷又走得早,娘亲生下自己没多久他就因病离世了。
娘亲也就早早成了寡妇,但是,二十年来,一直都没有再嫁的想法,为萧家守住了自己的贞洁。
要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自己的娘亲生育得早,今年已是四十好几,对性爱的渴望早已到了欲壑难填的地步,但是,自己娘亲这么多年都没有找过男伴,可怜她只能趁着休息之时满足一下身体的欲望。
萧玉霜正这么想着,嘴里对着萧夫人说道:“玉霜见过娘亲!望娘亲恕玉霜不懂事,带着乌鲁冲撞了娘亲休息,玉霜这就带人出去便……”
“休息?休个屁!”乌鲁听萧玉霜这么一说,脸上竟然嘲讽似的笑了起来,然后趁着在场没人反应过来,跳到床上把萧夫人的两条腿给拉开,向着萧玉霜、还有外面刚刚走进来的几个黑人展示道,“这他妈是在休息?!”
萧玉霜这才看见,在自己娘亲的两腿之间,那生下自己的屄口处,还插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
而更让自己觉得震惊的,就是娘亲的小腹以下,阴户周围浓密的阴毛上方,是黑色刺青写得几行大字:“大华婊子”、“谋杀亲夫”、“鸡巴肉套”。
这?!
萧玉霜如遭晴天霹雳,但是很快,身为萧府千金的她就开始将乌鲁说过的所有话语在自己脑海中整理起来,很快,她就得出一个令她惊异,却又无比兴奋的结论——
“原来我没有错,你就是二十多年前,不仅帮我逃跑,还给我肏的那个女人!”乌鲁看见萧夫人身上刻的字,立刻就大喊起来。
“什……你就是……”萧夫人听见这话,仿若尘封的记忆被重新唤醒,她的眼里闪过激动的神色,但很快,这种激动就变成了含羞,她的身子开始鱼跃起来,巨大的骚奶与身上的熟女媚肉都开始跳动,“不要……至少别在玉霜面前说这些……”
萧玉霜一见自己的娘亲这么说话,心头早就激动地快要当场高潮了,她二话不说,立刻就跪倒在了地上,臻首往地上一磕,对着床上的男女喊道:“玉霜恭贺黑爹乌鲁!恭贺娘亲!分离二十年终获重聚!”
“诶……”萧夫人对自己女儿的动作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脸疑惑。
“你诶个什么?!”乌鲁倒是不意外,大大咧咧坐在床上,一把扯过萧夫人臻首,按到自己的跨间,然后一手脱下自己的粗布短裤,里面那根黑色巨龙就弹射跳出,一下子拍打在了萧夫人的玉脸上,惊得萧夫人娇吟连连,而那根黑色巨龙上散发着的精臭与骚臭味,更是具化成了一道道白烟,熏得萧夫人睁不开眼,“这他妈还不好理解?你们母女两个大华骚婊子,都爱上了同一根黑鸡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萧夫人在鸡巴的恶臭中,侧脸打量着跪拜在床边的女儿,聪慧的头脑略微一想,便想明白了事情来由,本就被鸡巴散发的臭味熏得情动不已的熟妇脸上露出了无比的兴奋,张开红唇一口包住了巨大的龟头,一边吸吮一边大喊:
“是!上天保佑,竟然让妾身能与乌鲁相公重逢!而且,妾身贱女竟然同样被相公肏服!妾身实在太欢喜了!!!”
“哈哈哈哈哈!”乌鲁看着疯狂摆动臻首,服侍着自己鸡巴的萧夫人,心里无比满足,他一边手上扶着萧夫人的头,一边得意洋洋地喊说道:“真没想到,二十年以后还能肏到你这个骚屄!更没想到,我不仅肏了你,还能把你的女儿一并肏了!你们萧家一群废物,难道就没有男人过来滋润下你们吗?”
“唔唔唔唔!黑鸡巴太好次了!”萧夫人用尽全力地用嘴套弄着乌鲁的巨大鸡巴,一边回着话,“亲相公说得什么话?萧家,金陵,乃至整个大华,哪里有能比上黑爹们这么雄伟的男人?要是再比一比胯下这鸡巴的尺寸,那大华男人更要成为让人笑掉大牙的一群废物!哪里……噗呲~哪里有乌鲁相公,还有其他黑爹们能让妾身动心呢~”
“相公?”乌鲁一听,手上立刻将萧夫人的玉首向下一按,巨大的鸡巴立刻捅进了萧夫人的食道中,粗大异物带来的窒息感让萧夫人发出了阵阵干呕声,但即便如此,萧夫人也没有挣扎反抗的意思,相反,她的香舌还不停地在棒身周围打着转,尽心尽力地服侍着黑人乌鲁的大鸡巴,“我什么时候准许你叫我相公了?二十年前你这骚屄叫我相公我就不让,现在你还他妈瞎喊?”
“呕呕呕!!哈啊!”萧夫人的头被巨力按着,好久后才松开,她抬起头,大口呼吸着鸡巴周围的臭气,玉手握住大肉棒,上下搓动着,再看着乌鲁的脸娇声说道,“相公别这么说嘛~人家第一次见了相公的鸡巴,就已经倾心于相公了,就是相公嫌弃人家,人家也要尽力服侍相公,不然,二十年前人家干嘛要助相公离开萧府呢?”
“啪!”乌鲁听了这话脸上没什么变化,手上反是一巴掌打到了萧夫人脸上,但是,一向位居人上的萧夫人,脸上却是一点反抗都没有,相反,脸上的媚意更深,手上撸动鸡巴的速度更快,一脸堆笑地继续说道:
“相公您别生气嘛~人家知道,相公威武霸气,大华哪个女人都配不上乌鲁相公!所以,妾身也不贪图多的,只愿相公收服我们大华女人时,能容妾身一个小妾之位就好!”
“哼……你这么说还差不多,不然,等你这老骚屄人老珠黄,我还得带着你不成?”乌鲁脸色有了点缓和,似乎他心里也担心,收了这么一位高权重的女人,会耽误他以后收女人,“不过你倒也不需要当小妾,既然你是我在大华肏得第一个女人,当个正妻也不是不行!”
“谢谢相公!谢谢相公!”萧夫人脸上都快笑开了花,扑在乌鲁胯下的大鸡巴上就继续了侍奉。
“唔……说起来,你那个废物老公……”乌鲁又想起来什么事情,开口问着。
在一旁的萧玉霜听了,耳朵也不由得竖了起来,要知道,这可事关自己的亲生父亲,怎么样她都想多听一听。
“唔……那个废物?”萧夫人一边吃着黑鸡巴一边张嘴回着话,舌头还在紫黑色龟头上面来回扫动,不停地吞入黑人鸡巴头处涌出的先走液,“相公担心那个死废物干什么?”
“他妈的!”乌鲁听了一巴掌打在了萧夫人那弹软的圆臀上,疼得萧夫人又是一阵娇吟,气愤地说着,“你这傻逼女人!老子当年可是踩着你老公的尸体跑出去的,你就不怕官府查上来?”
“唔——”萧夫人吐出来自己口中的鸡巴,回话说道,“哪有这么回事呢,我的好相公~现在世人只知道萧老爷多病死得早,哪里会把他的死跟您扯上关系?”
自己父亲的死会跟乌鲁有关系?!萧玉霜耳朵一直张着,希望听到更多消息。
“草!”乌鲁听了萧夫人的话,直接把萧夫人给推到在了床上,自己半蹲着,粗暴地扯起萧夫人的臻首,然后将鸡巴捅进了萧夫人的喉管,暴力地抽插起来,“你他妈还敢瞎扯?当年不是你刻意当着你老公的面挨我的鸡巴肏,把他给气死的?”
什么?!
萧玉霜听了这话,身下淫水直接喷射了出来,抬首看着正在爆肏自己亲妈口穴的乌鲁,激动地冲去了床上,拿舌头舔舐着乌鲁身上赤裸的肌肉,渴求地想要听更多陈年往事。
“哦哦噢噢噢哦哦!!!几拔泰达惹!!!窝药喘补国企惹!!!”萧夫人被插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好一会儿乌鲁才把他的鸡巴从萧夫人喉管里拔出来,只留一个硕大的鸡巴头还留在萧夫人嘴里,供她灵活风骚的香舌来回舔弄。
“噗呲~相公您说的什么话?那死废物才不是人家故意气死的!”萧夫人吐出了嘴里的大龟头,好好喘了口气。
再双手齐上,撸动着笔直对着自己的大鸡巴,继续说着道:
“那废物眼看着自己老婆跟个昆仑奴肏在一起,当时就气得七窍流血,不省人事!但是,等妾身跟相公肏完了,送相公逃出萧府以后,回来一检查,却发现那个废物居然还有气!”
“所以……妾身想都没想,就把那个废物丢到后院池塘里面去了!”
“嗷呜!!”萧玉霜一边听着,一边舌头舔动的力度都大了起来。
虽然一见到娘亲身上的刺青,自己早就想到大致如此,但是,听到娘亲亲口说出来自己谋杀亲夫,还是为了掩盖偷情事实而谋杀亲夫的全过程,她就感到全身瘙痒难耐,恨不得找一根铁棒捅到自己的骚逼里面去。
“再然后,妾身就对外说萧老爷体弱多病,不幸仙逝。”
“但是嘛……谁能想到,妾身是为了给亲相公打掩护,杀的自己亲夫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萧夫人说完,小嘴又包住了乌鲁的鸡巴,来回套弄起来。
而她,还有自己的女儿萧玉霜的下体,都同时喷出了一阵热流!
想必是那种极致的背德感让二女同时登上了快感的极致。
“草!你这个骚屄!对我这么忠心,那我要好好赏你!”乌鲁听完,满意地把鸡巴给抽了出来,然后把萧夫人那丰盈的美腿抱起来夹在自己肩膀上,自己跪在床上,鸡巴对准了萧夫人不知流了多少淫水的淫屄口,准备插入。
“妾身好开心~相公的大鸡巴终于要再次临幸妾身的身子了!妾身的骚屄,都已经等了相公的鸡巴二十年啊!!!妾身要!妾身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乌鲁腰身的挺动,那根巨大的黑色鸡巴终于插到了萧夫人的骚屄里面,巨大坚硬如铁棒一般的鸡巴直直地突入了萧夫人的花心,美得萧夫人浑身花枝乱颤,奶子也跟着一起飞动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乌鲁的鸡巴开始大力抽插,顶动之中萧夫人全身的美肉都跟着一起颤动起来,她的翘臀还自觉地挺在空中,方便乌鲁的鸡巴插入到自己骚屄的深处。
“哦哦噢噢噢哦哦!!!相公的鸡巴好大!相公的鸡巴太舒服了!只需要插妾身一下,妾身就再也回不去了啊啊啊啊啊啊!!!”萧夫人两条腿没法动弹,只能用手向后撑着,方便自己身体一下下向上挺动,自觉地配合着黑人大鸡巴的肏动,“相公好厉害!妾身守寡守了二十年,就是忘不掉相公这根大鸡巴的美啊啊啊啊!!!妾身值了!妾身守那么多年守得太值了!能被相公鸡巴肏一次,妾身短寿二十年都值了呀啊啊嗷嗷嗷嗷嗷!!!”
“草!你这骚屄!不是生了小孩吗?怎么还这么紧!唔!还他妈一直吸老子鸡巴,草!好爽!”乌鲁脸色有些不妙,他感到这美妇的骚屄里面有如桃源一样舒爽,不仅褶皱颇多,还有一股吸力不停地吸着自己的鸡巴头,催促着自己把精液喷在骚屄的阴道里。
“因为!因为妾身想要相公的大鸡巴啊!妾身等了相公二十年,就是想等回相公的临幸呀!!不仅如此,妾身还要让相公下种,给相公生一窝小宝宝才好!”
“草!你这个骚屄!都四十多的人了,还他妈想生小孩子?”
“嗷嗷嗷嗷!没办法!谁叫,人家,啊啊啊!碰上了相公!只要妾身还未停经,人家就要给相公生下后代!人家就要让相公多多在人家骚屄里下种!让人家怀上相公的种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我都给你这个骚屄下种了,你萧家家主是不是应该易主了?”
“啊啊!相公说的什么话嘛~您都肏了萧家家母了,哪里还有不掌管萧家的事?再说……哦哦哦哦哦!相公您别激动啊啊啊……等妾身说完嘛~您不仅肏了萧家家母,咱……哈啊啊啊~咱萧家两位小姐,还有那么多女眷,哪个不是相公您胯下玩物?若是将来萧家家主不是相公,那才是违了我们萧府的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说着,乌鲁就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大了几分,一想到将来能坐拥萧府那么多美女美妇,肏动萧夫人的力道也跟着大了起来。
来自骚屄里的冲击感增大,也让萧夫人的话语都说不清楚,只剩下了嗷嗷的母畜喊声。
而在一旁听着的萧玉霜,心里也早就春情泛动了,舌头舔动地更为专心,两只小手深入裙摆以下,不停地扣弄着自己淫水泛滥的小屄。
不一会儿,萧玉霜闭着眼,就顺着鼻子里闻到的恶臭气息,一路舔了过去,知道舌尖处传来的剧烈臭味传来,萧二小姐睁眼才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触及了乌鲁身上最肮脏的地方之一——腋下,黑色污渍最多的地方,但是,即便如此,萧玉霜仍然选择跪着舔了过去,专心致志地给乌鲁做着清理。
“唔——骚屄你给我准备好,我要给你开宫!!!”乌鲁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选择把身子压上了萧夫人的身体,萧夫人的两条熟妇美腿对着,骚屄洞口大开地对着乌鲁,等乌鲁把身子压了上来之后,再用两腿夹住乌鲁的腰,欢迎着黑色主人的到来。
“好!太好了!妾身恭迎相公的大鸡巴给妾身的骚屄下种!!!”萧夫人一脸兴奋,大喊着淫浪的话语。
“母狗女儿也在此恭送乌鲁爸爸为娘亲下种!!!”萧玉霜如小狗一样爬在乌鲁身后,俏首对着乌鲁那略显肥大的屁股,琼鼻的鼻尖甚至快要碰到乌鲁的屁股肉,但是,萧玉霜也一点都不在乎。
因为她接下来,就做了一个连乌鲁也没想到的动作——
只见萧玉霜把臻首向前挺,抬起小嘴,对着乌鲁那显然带了不知道多少污垢的臀沟就吻了上去!
“唔——”
“呕呕呕呕呕呕——”
巨大的臭味扑鼻而来,但是,萧玉霜如同久旱遇上甘露,近乎癫狂地舔动着乌鲁的屁股沟,里面的秽物几乎被她的小香舌给打扫了个干净,细致无比地清扫让乌鲁都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舔菊舔肛这种事,连最下贱的妓女都不愿意干,而这位萧家二小姐,居然想都不想就舔了起来!
“草!!!好爽!你这贱狗,居然这么犯贱,要来舔我的屁眼?”
“唔姆唔姆~哈啊!”萧玉霜抬起头来,“回乌鲁亲爹的话,既然黑爹要给娘亲下种,贱狗女儿也要有所表示,人家就要在亲爹拿黑鸡巴肏娘亲的时候,为黑爹舔菊鼓劲!一来黑爹能更爽,二来,黑爹的种定能下得更加顺畅!”
“哈哈哈哈哈哈!好!那我就从你们骚屄母女两个的愿,开宫!!!!!”
“噗通!!!”
黑色如攻城锤一样的大黑鸡巴重重捣下,萧玉霜只觉得耳朵里听见了硬物之间撞击的声音,她知道,那是自己黑爹的鸡巴撞到了娘亲的宫口!
她二话不说,舌头上的动作更加熟络,开始围绕着自己黑爹的屁眼开始扫动起来。
“嗷嗷嗷嗷嗷嗷噢嗷嗷嗷嗷哦哦哦哦哦哦——相公的鸡巴好爽!!!我那个废物前夫从来碰不到的宫口,被相公的大鸡巴轻松顶到了哦哦噢噢噢哦哦!!!再来!再来!妾身要相公的鸡巴顶到妾身子宫里面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通噗通噗通!!!”乌鲁的大鸡巴开始又快又重地顶到了萧夫人的子宫口,巨大的冲击力与绝顶的快感让萧夫人化身成了脑袋里知有欲望的母兽,满脑子只剩下鸡巴的她用腿死死地夹住了乌鲁的腰,一边腿上死命向着自己这侧用力,一边骚屄还在不停地挺起,希冀那根巨大的黑色鸡巴能够快快捅到自己的子宫内去。
“哦哦噢噢噢哦哦!!!肏死我!肏死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相公的大鸡巴!相公的大黑鸡巴太爽了!!!人家一辈子都要给相公肏!让相公的黑鸡巴狠狠地肏妾身这个骚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
“哼!”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正在交媾的二人,突然陷入了一个突然的停滞,而萧夫人嘴里,同时发出了高亢而又无意义的尖叫声!
萧玉霜见这情景,登时明白——自己娘亲从来未有人造访过的珍贵子宫,已经被自己的乌鲁黑爹给插入了!
那生育自己的地方,迎来了新的访客,而自己,也可以展望一下,大华萧府血脉就此断绝!
从此以后,萧家人将只会给黑爹们肏,让黑爹们下种!
一想到这个,萧玉霜舌头上的舔弄就更上心了,巴不得现在就让黑爹乌鲁在娘亲体内射出来!
……
“见过大小姐!”
堂屋外,萧府内,一位看起来二十五六,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似点绛,鹅蛋脸,杏眼琼鼻,生的甚是美貌的女子正快步行走着,细看她的面容,竟然与萧夫人有八分相似,女子的容貌打扮是无比端庄,一身水蓝色长裙,脚上还踩着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高跟鞋,眉目冰冷,但身子却长得婷婷玉立,无比动人。
一旁看见的下人见她到来,无不规规矩矩地躬身行礼。
自然,这就是萧府现任当家,萧府的大小姐,萧玉若是也!她见下人们大多只是行礼,不敢说话,很是奇怪,萧府平日里哪有这么冷淡?
“你们这一个个的,怎么脸上都这等严肃?二小姐又来训你们了?”
其中一个下人听了,赶忙回话道:
“回大小姐,二小姐今儿个回府,只让我们这些下人跪下行大礼,还带了十几个人到堂屋去,也不知道是要做甚。”
“嗯?玉霜这又是要干什么?”萧玉若心里起疑,却又不好在下人面前表现出来,只好先行吩咐下去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各做各的事情,莫要影响了府里的周转。”
“是!”一众下人躬身,送萧玉若走向堂屋。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大鸡巴顶在妾身子宫里真的好爽啊啊啊啊啊啊!相公!我的好相公!妾身想要相公的精液啊啊啊啊啊啊!!!”萧夫人死死地抱住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乌鲁,两条腿夹得很紧,全身都随着乌鲁的动作而上下起伏,脸上春情如水,巴不得化身八爪鱼从此与乌鲁再不分离。
“唔唔唔!齁呕!好臭!但是好好吃!乌鲁爹请再大力一些肏娘亲!再多给娘亲下一些种!”萧玉霜此时正伏在乌鲁的屁股后面,整张脸都快埋在了臀沟里,也不知道舔了多少秽物到嘴里的她一点也不想停下,不断地用舌头服侍着自己的黑爹。
“我肏死你!肏死你这个骚屄!!!”
……
“诶诶诶!大小姐,您……您暂且还不得进去呀!”一位站在堂屋口的侍女看见萧玉若走来,连忙阻拦。
要知道,她刚刚可是跟里面那十几个黑人云雨过,她自然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要是这让大小姐给撞破了,可还得了?
“什么?萧府还有我进不去的地方?!”萧玉若看着面前这个小侍女,心里就有些邪火。
“不……不是,是,是二小姐带了些人,正在正房里与萧夫人议事。”
“那我就更应该到场了!萧府大小事宜,哪个不要经我的手?你给我让开!”
“这……”
那个小侍女见拦不住萧玉若,有些无奈地让开,不知所措地看着萧玉若的身影走进堂屋。
……
“噗呲噗呲噗呲~哈啊~相公,相公好厉害!不仅鸡巴大,连口水,连口水都这么好吃,唔——”萧夫人忘情地与乌鲁接吻着,香舌伸入乌鲁带着口臭的大嘴里,品尝着腥臭的口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乌鲁的大鸡巴肏动的频率已经变得无比剧烈,在萧夫人美熟的骚屄和萧玉霜那灵动的小舌夹击之下,鸡巴已经有了喷射的前兆。
他那如同婴儿拳头一般大小的硕大卵蛋开始微微蠕动,里面不知以何计的巨量精子正在蓄势待发,准备喷入美妇人的骚屄内。
……
“这里是什么怪声?”萧玉若听着娘亲房内发出的奇怪声音,心里无比奇怪。
心系自己娘亲,又是自己那个有些刁蛮的妹妹带来的外人,她心里就越发烦躁,生怕娘亲,或是萧府内出了什么事情,脚步越发快了起来。
而随着萧玉若的靠近,正房里的动静越发大了起来。
肉体碰撞的声音与男女喊声一并传来,听得萧玉若心里一阵痒痒,但是,她仍然正色下来,向着屋里走去。
正房内的光线昏暗,她入了屋门后,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还是继续向里走去。
“吼!!!肏死你!我肏死你这个骚屄!”丝帐内,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在前后挺动着身子,粗鲁而下流的话语从里面传出,萧玉若听不清楚那声音究竟说了什么,干脆走到床边,伸手,一下拉开丝帐!
在萧玉若眼里,出现了两具正对着自己,交媾在一起的身影,在上的那个一身黝黑,脸型丑陋,身上的肌肉倒是让萧玉若觉得有些心动,可这人分明却是个低贱的昆仑奴而已!
这昆仑奴大手正掐着身下女人的脖子,腰身不断地前后耸动,嘴巴里不停地吐着粗俗的秽语。
而被这贱种压在身下不停婉转娇吟的,却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萧夫人郭君怡!
在萧玉若震惊的目光里,自己一向端庄尊贵的母亲,正如同金陵城内那些放荡的淫妓一样,金口大张,吐出一道道无比魅惑的呻吟。
那诱人的修长大腿,正欢喜地夹着那奴隶的身子,享受着来自下贱的昆仑奴的肏动!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肏死人家!肏死我这个萧府夫人,肏死我这个大华骚屄好了!!!相公,您要射了吧?大黑鸡巴都快把妾身宫口给堵住了,想射,就全射给妾身的骚屄淫穴好了嗯嗯嗯呃呃呃呃呃呃额!!!!!”
“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萧夫人最后的一声尖叫,萧玉若只看见自己娘亲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再然后,是娘亲与那昆仑奴交合之处喷发出了阵阵白稠的汁液,萧夫人如同遭受重击一般全身痉挛,尖叫不止!
而那交合处喷出的汁液,更是持续喷射了一刻钟之久!
如此触目惊心的射精场面,看得萧玉若是目瞪口呆,久久不能移开自己的目光。
“嗯?”
“诶?大姐?”
“啊……玉若!”
呆站着的萧玉若,终究还是引起了床上三人的目光,而正在给乌鲁舔菊的萧玉霜,更是探出头来才能看见自己的姐姐。
“你们……这……”萧玉若不知说些什么好,身子缓缓后退,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想跑?!”乌鲁把自己的鸡巴拔出,萧夫人屄口还跟着喷出了些许白汁,再缓缓从床下走下,鸡巴仍然坚硬的挺立着。
萧玉若看着身前这个有如小山一样的黑人,心里无比的慌张,她转身,想要从这人身前跑开,但是几乎是一瞬间,她就被一股巨力给拉了回去!
外面的房门应声关上,萧玉若同样也落入了乌鲁之手。
……
正房的地板上,四个人正忘情地交合在一起。
身为萧府大小姐的萧玉若躺在地板上,两条腿被掰成一字马,屄口大开。
而萧大小姐的屄里,一根巨大的黑色鸡巴正在疾速进进出出,鸡巴的主人乌鲁,则是两手把萧玉若的双腿掰开,方便自己的鸡巴狠狠地往里捅去。
萧家二小姐萧玉霜,则是趴在地上,高仰着头,用舌头来回舔弄着乌鲁硕大的卵蛋。
而萧府最为尊贵的萧夫人,则是跪在了乌鲁身后,玉首埋在了肮脏的屁股沟里,香舌红唇在那泛着臭气的肛门处来回扫动吸食着。
“啊啊啊啊啊啊……这昆仑奴的鸡巴,真是舒服,哦哦哦哦哦哦~”萧玉若躺在地上,两腿大开,无比地享受着黑人的大鸡巴的抽插。
“大姐,让你瞎跑,直接让咱黑爹的大鸡巴肏一下,你不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何必弄得那么不高兴呢?”萧玉霜一边刺激着乌鲁的卵蛋,一边偏头对着萧玉若说道。
“是……啊啊啊啊……妹妹你说得真对,若是早些知道黑爹们的鸡巴有如此宏伟……噢噢噢噢……我就是再怎么样也不会反抗黑爹的呀……”
“玉若!”萧夫人把自己的脸从乌鲁的屁股后面移开,对着躺在地上的萧玉若说道,“咱们母女三个可都是把身子给了相公呢,以后,咱们三人,可要带着萧府,还有整个金陵,一同好好地孝敬相公,还有其他的黑爹们呢~”
“啊啊啊啊……娘亲,娘亲说的是,玉若,玉若定会如是照做的!”
随着乌鲁的快速挺动,整个萧府,都将沦为独属于黑人的乐园。
也许,很快还有整个金陵,甚至是整个大华。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西域的景致总是壮阔而又萧瑟。
一队轻骑乘着快马,正飞速疾驰于黄沙之中,只见这队人马皆着袍服,帛带束腰,半侧上身都裸露在外,脸上鼻梁高挺,棱角分明,且多留八字胡或羊角胡,毫无疑问,这是一队西域人马!
而在这队粗狂的西域人之中,却唯独有个异类,这人身型与周遭人相比尤为娇弱,脸上啧蒙着轻纱织成的面罩,看不清面容,但是眉目间却透露着清秀之感,肌肤也不像身旁几人那样粗糙,反而是细腻白嫩。
毋庸置疑,这位被诸多胡人围在中间,隐隐有头领之势的,是个女子。
只不过,除了面上轻薄的面罩以外,她身上便只穿着简朴的麻衣,再无其他可供辨识身份的衣物。
“可汗大人!再行一夜的路程就能离开这片大漠,再然后便可回到突厥境内!”一个策马的大喊对着马队中心的女人大喊。
“不要停!无论如何也要尽快赶回大汗金帐!”为首的女人头也不回,语气却是非常严厉,催促着这几十个人继续赶路。
这位年纪轻轻,却已经被人称为可汗大人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突厥金刀可汗,突厥大汗毗伽长女,素有草原上的木棉花之称的玉伽!
不过,虽然此时的玉伽身上仍然散发着领导者的威严气质,她的峨眉却紧锁着,明亮的双眸中满是焦急的神态——
自突厥与大华议和以来,玉伽时常深入大华境内,有时是以大汗长女的身份正式访问,有时则是假扮商人、平民偷溜入境,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去见一见自己在大华的心上人林三。
可是,好景不长,两国交好,又有心上人相伴的日子没多久就被突厥的一份急报打破了。
几日前玉伽还在大华境内时,就收到大汗金帐的急报,急报内称突厥西境、南境皆遭到其他部落突袭,伤亡惨重不说,还接连丢了几个肥沃的草场。
情况如此危急之下,大汗金帐才急令玉伽赶回金帐议事。
身在大华的玉伽毕竟仍然流着突厥的血脉,与心上人林三说明情况后便即刻启程回赶,她心里清楚,若是金帐都这般急令自己回去,定是遇上无比棘手,甚至是让整个突厥都无能为力的事情,她必须星夜兼程,一切等到了大汗金帐之后再论。
不过,这位聪明机智的金刀可汗并未被急务冲昏头脑,在离开前与林三的道别中,她刻意强调此次情况的非同寻常。
而听出妻子之意的林晚荣则答应月牙儿,若是突厥有难,定会倾力来援。
就这样,确保了大华的援助,玉伽便带上那几十号可汗亲卫踏上了返回的路。
日夜不停,本就离边境线不远的玉伽很快就赶回了大汗金帐——如果按中原人的说法,这里,应该算是突厥人的皇宫。
不过,马背上的民族自然不会大费周章地用土木砖石来供奉自己的最高领袖,这大汗金帐其实仍是帐篷的模样,只是远比其他帐篷宏伟,其上还有不少金带彩饰飞扬,凸显着这座大帐的尊贵。
“大汗到——”
“呵!”
金帐前列队整齐的两排亲卫齐声高呼,展示着对可汗的尊重。
一直护卫着玉伽赶来的亲卫自觉地牵着马匹,不靠近金帐分毫,而星夜赶回的玉伽则神情凝重地走入金帐之内。
“可汗大人!”账内早就站着数位衣着尊贵,气质不凡的人,而为首的那一位,更是个样貌英武的女性,她披着深黑色的绒布披风,将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可是傲然挺立的胸脯却依然让外衣凸出了球形,紧致的束腰绕在其腹部,倒是依然让此女的形体有了凹凸有致之感。
这女人右手五指并拢放在左胸前,白皙的葱指与虎口处磨满了老茧,手腕往下则被厚厚的衣物裹着,不知还藏着多少战斗与厮杀的痕迹。
这位身经百战的女人恭敬地对着玉伽躬身行礼,见不到半分怠慢,这样的态度,自然也带着帐内其他人一并行礼。
“诸位,这番唤我回来,情势究竟如何?”玉伽挥手示意几人平身。身为金刀可汗,玉伽自然不想在如火的情况前有半点耽搁。
“可汗大人!”金帐内玉伽以外,为首的是一位女统领,名叫石英。
她跟着玉伽的步伐,走到金帐一侧摆着的巨幅地图旁,指着地图对玉伽解释道,“时已快要入冬,我本来想着按惯例召集各部落成员,一是统筹规划过冬粮草物资,救济一下穷困部落,这个冬天尽量安稳地度过,二则是若出现实在缺衣少粮的情况,一并统计调配,自然也方便些。”
“只是,在短短数天内,各个部落均来报称遭到西部异族人攻击,且损失不小。此时本就快要入冬,若是本次战事再处理不好,恐怕整个突厥都要饿着肚子,穿着单衣面对草原的极寒。迫不得已之下,金帐内人才将可汗从大华唤回。”
几句话下来,这位女统领就将突厥面对的情况说了清楚,只是,几句话之下又引出来了更多的疑问。
“异族?这怎么讲?”玉伽首先就对这位女统领口中这个敏感的词汇提出了疑问,“若是我记得不错,我突厥人才是一直被人称异族的那一批人吧?”
玉伽所说没错,突厥部地处大华以西以北,气候远比大华复杂恶劣,生于此地的突厥人面容也就与大华人不同。
再加上草原之人不常习诗书,勇武有余而才学不足。
突厥部与大华接壤的边境又漫长无比,久而久之与大华必多有摩擦,弄得两国之间关系时好时坏,直到近年玉伽与林晚荣协力,才稍稍和睦一些。
只是日积月累之下,大华人对突厥人的偏见已根深蒂固,早就将其与“异族”二字划上了等号。
所以,玉伽怎么也想不到,居然还有突厥人称外人为异族的一天。
只是草原之上,各部落虽说不算熟络,但总归都有统一的管辖,草原之外又只有东边南边的大华常与突厥常有来往,其他方向虽然也有往来,但是由于气候、地形阻隔,往往只是偶然的商队造访,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谁敢在草原上对突厥大肆进攻的。
“是!”女统领点头,“可汗大人,这次袭击我突厥部的人确实不同寻常,自我突厥以西以南而来,通体黝黑,身材高大,常使棒槌石子,显然是不知何处而生的蛮族。”
“使棒槌石子?他们不会使别的器具?”玉伽听了眉头皱得更深。
她虽说不是饱读诗书,但也不是目不识丁之辈,她心里明白,棒槌与石子,这是上古时期才会用的兵器,现在的草原就连部落间的发生武斗都不可能只拿棒槌应敌。
在玉伽看来,若是异族真的只懂得用棒槌石子,那他们可能还不如一群野狼来的棘手。
“回可汗大人,前线情报未有其他发现。”看着面前的可汗大人,这位女统领心里的疑惑似乎不比她少。
“那……”玉伽回身,慢慢地走向金帐门口。
她挥挥手,让侍立两边的亲卫把厚重的帐帘掀起,登时外面的冷风便涌入了金帐之内,吹得其他人都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
玉伽回头看了看帐内人的反应,示意亲卫放下帐帘,回到金帐的议事台边,继续问道:“已快要入冬,草原上昼间温度尚算适宜,入夜后气温必然骤降,呼气成霜,洒水成冰都有可能,这样的气温连久居草原的我们都受不了,这些异族又是怎么御寒的?”
“回可汗大人,以蓬草遮身,平日交战都是坦胸露乳,手持木棒,狂欢怒号着迎战。”旁边有一人回复。
“胡扯!”玉伽听见了自己最不想听见的答案,用力一拍身旁的桌子,语气也变得严肃激烈了起来,“这些人难道皮上长了绒毛不成?还是说你们这些人,太平日子过了几年,连仗都不会打了?夜间呼气成霜,洒水成冰的天气,他们也能坦胸露乳迎战吗?!”
“可汗……”金帐里又有一位统领站前一步回复道,“这又牵扯到另一件怪事。”
“哼……说吧。”金帐以内都是草原上部落的领袖,对于他们的意见,玉伽又是初回部落,她只能轻叹一声,坐到金帐中心专为可汗而设的宝座上继续听着。
“异族不宣而战,突袭我部。若是敌人势弱,那草原上受袭的部落就应该调集兵力,自行击退敌人。而若是敌人敌人势强,那也应该收拢兵力,保存一战之力的同时向其他各部求援,待援兵一到,就开始反击。只是……”
玉伽无奈,听着这预想的情况,知道总要出一些么蛾子。
“只是受袭的部落无一例外,都是经过二三次战斗便尽数失联,帐下粮食衣物与牛羊马匹都未能救出。而且,各部落鲜有幸存者,少数几个活下来的人,也大多是在袭击前夕的遭遇战中负伤,后被其他部落的人救下,这才能让我们知晓敌人的些许情况。”
“这……”这个消息让玉伽从宝座上惊起,“一个部落少说数千人,多了能有万余人,就算是遭到突袭,只要有一人骑得一匹好马,怎么样也能飞驰前往其他各部报信,怎么会……”
“是。”在场诸人都跟着叹了口气,也是非常无奈,“要说只有一个部落如此,还算是巧合,可是,突厥境内失联的部落已经有了好几个,这……”
玉伽意识到此时面对的敌人非同一般,缓缓坐回宝座上,挥手示意帐下诸人继续说下去。
“可汗大人,属下与各部落首领商议过,一致认为,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解释。”身边的女统领深知情况的严峻,所以她那原本就中性的嗓音就更为低沉。
“第一,是部落里早就有了敌人内应,里应外合之下,各部落才会沦陷地如此迅速而彻底。”
“只是,这样的情况有一个前提……”说到这里,女统领刻意停了一下,因为她知道,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属实是太低了些。
“失联的各部落必须都有人作为内应,做内应的人又必须熟知部落内情,极有可能是身居高位之人,对吧?”玉伽身居可汗之位许久,人又冰雪聪明,很快就明白下属的意思。
“是……”
“可是,若是各个部落内都有内应,又都是身居要职的人,这……又怎么可能。”玉伽想不明白,草原人本就重情义,血脉出身同胞情谊高过一切,又怎么可能屈身于外族人?
再说,内应还得是身居要职的人,这又更加不可能了,哪里会有人让出自己的权势交好外族的?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目前已沦落的部落有好几个,难道各个部落都出内应吗?
“可汗,是否有可能是金帐以内出了奸细?”正于帐内站着的一人出声询问道。
“不。”即便外面有些冷风渗入,玉伽仍然感觉有些烦闷,她单手撑着下巴,摇了摇头接着说道,“突厥各部联系本就松散,光凭金帐人员根本无从得知各部落的具体动向,就是真有人想要出卖同胞,他也得下到部落以里去,亲自了解部落中的情况才是。”
“不提了。”玉伽放弃了这个思考的方向,对着王座下站着的诸人说道继续说道,“你们刚才说有两种解释,还有一种呢?”
“哎……”一提到这里,座下诸人都相向而视,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为首的那位女统领才开口道,“这种解释,比之前那种可能性还要低些。”
这人斟酌了许久,终于抬起头:“这第二种解释,就是敌人确乎太强,只需几次试探性的进攻,就有能力在草原上抹去整个部落。”
“呼……”玉伽听了,从王座上站起,似乎也是觉得这种解释实在过于难以置信。
可是,想来想去又没有其他的解释。
只能无奈地锁紧眉头,一人站在帐帘前。
“报!”
正在玉伽低头沉思的时候,门外进来一人,单膝跪地,举手送上一封未拆封的信件,通报道:“可汗大人,凌空射来一支飞箭,上面附着一封书信,似乎是异族所书!”
“哦?”玉伽从那人手上接过信封,挥手让那人回去,急忙拆开来看。
“突厥金刀骚屄婊子亲启:”
“嘶——”信封还未完全拆开,一股扑鼻的清香便让玉伽觉得神清气爽,只是正在玉伽觉得异族人也懂得几份礼数时,信件首行所写的大字却让玉伽惊得赶忙把信纸给塞回了信封中。
虽然她位居可汗之位多年,但是面对的一直是刀光剑影的战斗与尔虞我诈的阴谋,粗鲁甚至是污秽如此的字句她却从来没有见过,字句间给她带来的冲击可想而知。
只是在冲击之外,玉伽却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情绪,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胆敢如此羞辱自己的人是谁,又长什么模样?
甚至于,她的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起那人的威武体魄与身姿了。
“这异族人好是生猛,哼……”
“可汗!”金帐内诸人都关切地走上前来,有几个眼中明显有了急切的感觉,似乎是发现了可汗身上的不对劲。
“不!”玉伽猛地回过神来,刻意背过身去,示意自己没事,“我没事……”
玉伽用身子遮挡住身后投来的目光,见其他人没有继续凑过来的意思,便把信件重新抽出来看下去。
“我乃伏都教教主乌巴!这次带着部落同胞从故土一路向东,便是要散播我伏都教教义!让世上所有骚婊子认识到伏都教之伟大!”
“此次来到突厥境内,竟有不长眼的婊子胆敢反抗,让本教折了些人手,不过,这些胆敢反抗的婊子贱货见识了本教之教义后,无不叩首拜服,跪地求饶。”
“只是草原太过辽阔,若是一个一个部落去降下教导,未免太过耗费时日,正好近日听闻突厥的婊子可汗回到草原,特此下书一封,明日乌巴将亲往可汗金帐,以伏都教教义感化婊子可汗,再等候婊子可汗拱手将突厥相送!”
“自然,如果本教之教义无法感化婊子可汗,伏都教便退回西方,再不来犯!”
“还请金刀可汗做好准备,迎接本教主之到来!”
“呼——”玉伽看完,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来,脸上满是思索的神情,这样的神情有很快变得迷醉无神,嘴里还慢慢念叨着,“难道这人说的事情是真的?我们草原上勇武的健儿烈女们,最后都拜服在这异教教义之下?还……还真能把一个个刚强的烈女子变成,变成叩首拜服的……骚,骚婊子?”
玉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而后慢慢地,代表情欲的潮红爬满了她的俏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恢复了过来。
玉伽回过身,把书信交予身后的石英说道:
“石英,你来看这个。”
“什……”这位叫石英的女统领接过信封,只看了两眼,脸上的神情就由疑惑转为了震怒,她双眸如同要射出火来,正要骂出声来,只看见玉伽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对她轻声说道:
“你今天预备二百精锐,明天那教主来了金帐,待我一声令下,你们便冲上前去,把他剁了,为部落兄弟姐妹报仇!”
“可……”石英还是觉得有些问题,但她的话没有被理睬,玉伽吩咐完后就自顾自地向着金帐后走去,弄得石英有些不知所措。
只是,正在她踌躇之时,又看见玉伽折了回来,补充说道:
“挑选的表……精锐,最好,最好是女性,一定要展示出我们草原女人最风……不是,是最刚烈英武的一面,定不能让那些异族看低了!”
说完这些,玉伽才一步三停地走了回去。
而被她留在原地的石英,则是更加百思不得其解了——女性?
如果真要杀人,几百刀斧手的性别还重要吗?
至于后面要展示草原女人刚烈英武的一面,就更让她捉摸不透了。
只是,再捉摸不透,她也得照例执行,毕竟,退一万步来说,只要那个所谓伏都教教主真的来了,就是斩杀其的最好机会。
只要能满足这个目标,任何事情在她眼中都没有了所谓。
就这样,金帐内的诸人,忙活了一夜,这才布置好了第二天的会面,准确地说,是精挑细选了二百名与石英一样,久经沙场又身材火辣的精锐女战士作为本次会面的核心侍卫。
她们一律配弯刀短匕,身上只穿着覆盖了胸口、胯部的布甲,显得英姿飒爽又身姿动人。
这些女战士表面上是侍卫,实际上却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只需要可汗一声哨起,她们便会结阵而上,将任何异族人士拿下,或是直接诛杀。
第二天,宏伟的可汗金帐外列阵整齐,身着西域风情十足的纱衣的玉伽站在人群之前,她的头上戴着一直盖到臀部的黄色头巾,额头上还垂着几束玉石做的发饰,衬在玉伽的眉宇之间,显得无比娇艳。
一头秀发经过梳理,柔顺地垂到玉伽挺起的翘臀上。
玉伽的身上则穿着艳黄色的纱布半身裙,说是半身裙,是因为她上身那点满了琳琅满目吊坠的布料,只盖到了玉伽的小腹上方,圆润的玉兔正被稀薄的布料盖着,也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猛跃而出。
诱人的双乳下方,细柳一样的腰肢以及从暗泄春光的身侧都没有布料遮盖。
而玉伽的下半身,则是轻飘的半透黄色长裙,长裙下摆正随着草原上呼啸的大风摆动,让玉伽藏在裙身下的白皙玉腿若隐若现。
只能说,若不是玉伽这金刀可汗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周围各部落男子早就要按耐不住胸中的邪火视奸个来回了。
可汗都穿上了美丽魅惑的衣裳,石英作为可汗亲卫,自然也在可汗的要求下穿上了诱人的衣裳。
她身上零星的铠甲只能遮住石英堪称爆乳的双乳与胯部以下堪堪十几公分的肉体,铠甲下的布料更是比铠甲还要稀薄,只能勉强遮住其私密的三点。
其外,石英每一寸小麦色的肌肤都暴露在日光之下,不知吸引了多少男性目光,而双臂双腿以及腰腹间清晰可见的肌肉更是让这位久经沙场的战士显得无比吸睛。
而穿上了魅惑感十足的服饰后,玉伽连气质都有了细微的变化,往常统御草原诸部落的可汗大人现在反而如同小女孩一般,双足不停地在地上踏来踏去,说不清是因为她心中的紧张,或是其他的情绪。
“伏都教到!”
只听见一声大呼,金帐外圈就看见来了一群黑乎乎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