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标题:成为自己灵宠奴隶的龙傲天,以受害者的姿态迎接龙茎的插入欢好,并将敌对爆乳女宗主常识修改为被操就会无比骄傲的泄欲肉弹
“呵呵,小白,你还是不服气吗?”
芳草掩映的小路上,碧燕灼带着古怪的笑,脚步飘忽地踏着飞剑,在半空中肆意调戏着白龙。
而保持着人类形态,面上阴晴不定的俊朗壮汉,只是沉默着迈着步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烂泥中跋涉。
“呼,居然还板着脸,昨天你骑在人家身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俊俏的少年,说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放浪话儿,将飞剑撤去,大剌剌地趴在了白龙的背上,树袋熊般地赖在上面,用力搂住了“主人”的脖子。
“主……碧燕灼,请你自重。”
咬牙切齿地憋了半晌,敖白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呵斥。
“也不知道是谁进了发情期,把人家搞得一塌糊涂,就连路都走不动了呢❤”
“那是因为你!你这个……这个……”
敖白想要争辩,但想到自己当时的丑态,只能羞愧万分地低下头。
虽然是碧燕灼使用了不光彩的手法,但按捺不住发情冲动的,不正是自己吗?
无数的思绪在心头徘徊,高傲的白龙已经无数次地想要杀死自己,用自己的血来赎罪——或者说,唤醒这个他始终认为,是被邪魔“蛊惑”的主人。
但系统的力量就是如此奇妙,在从高潮中恢复后,碧燕灼重新增添了两条主仆规则:在没有碧燕灼的命令前,敖白将永远无法自杀;而他一切对碧燕灼的愤怒、攻击,都将变成禁忌的性行为。
因此,白龙就算恨透了碧燕灼,也无法将他怎么样。
“主仆契约,这算什么混账主仆!”
心中翻滚着想法,敖白的脸上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任凭碧燕灼在他耳边一刻不停地勾引,他也决心不去理会这个曾经的主人,现在的“奴隶”。
眼珠子滚了滚,碧燕灼突然叹了口气,那张絮絮叨叨的小嘴,也立刻闭了起来。
一主一仆,就这么走在泥泞的山间道路上,连着走了一日一夜,一座小小的城市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白龙回头看了一眼趴在背上,正熟睡着的碧燕灼,只感觉一阵无助。
睡梦中的碧燕灼,全然没了那副堪称疯狂的婊子模样,他就像是一个分不清性别的懵懂少年,做着自己生来是个女孩的梦,俏丽的面上,还带着甜甜的微笑,就算是白龙亲眼目睹了之前的疯狂,他也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碧燕灼,这个前途无量的天才少侠,骨子里居然是那样癫、那样无耻的一个绿帽癖雌堕伪娘。
心如刀割,白龙叹了口气,几乎从未流过泪的他,此刻只想嚎啕大哭。
总说道途漫漫,修仙之人本该绝情离性,可为什么偏偏总有如此的境遇,要在仙途之上显现呢?
一声嘤咛传来,白龙连忙转身,碧燕灼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此前的淫邪笑意,竟是重新回到了那副羞赧、却让敖白格外熟悉的微笑。
“小白,你……变成人了吗?”
“真奇怪……我感觉……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宛如一道炸雷在敖白的脑海中劈下,白龙突然意识到,自己所经历过的那些,是否只是仙人洞府中,常见的幻境禁制?
仙家府第,通常是曾在凡界的强大修士,自己得道飞升前的洞府,为了保护洞府,自然会有着各色陷阱、禁制乃至傀儡护卫,一如他们在初入仙府之时,遭遇的那些金甲神兵,就是一种典型的傀儡护卫,只要有特定的灵气灌注,他们就会自行消灭所有的入侵者。
而幻术也经常用在禁制之中。
寻常的幻术,不过是些镜花水月,施展些拙劣的障眼法,对于修炼有成的修士来说,灵气的感应,永远比肉眼看到的更加真实。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幻术是下三滥的技巧,恰恰相反,高级的幻术能浸染一整片区域,让深陷其中的人,仿佛置身于真实世界,一花一果、一草一木都格外鲜活,但只要陷的时间够长,枯竭的灵气,就会让修士彻底成为一个废人,甚至一些更加精妙的幻境,能做到如同域外天魔施为,能勾动最心底的欲望,从而彻底沉溺其中,是杀人不眨眼的绝妙手段。
而眼见碧燕灼恢复了正常,敖白惊喜地欢呼起来。
是了,自己的主人,又怎么能是这样轻易就被打倒的家伙了?更不用说,那些就连邪修都做不出的淫行,一定都是幻境的影响!
碧燕灼看着欢呼雀跃的敖白,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自己之前怎么就没发现,白龙居然是这么耿直的一个愣头青?
明明都亲自插入了碧燕灼的处男屁穴,偏偏还坚信着所谓的“幻术”影响,就连他这个始作俑者,都不得不佩服白龙对自己的忠诚。
更何况,公狗母猪玩得久了,总归有些审美疲劳。白龙这样宁死不屈的硬骨头,又是碧燕灼从小到大的玩伴,这不才更加新鲜有趣吗?
不谈翻滚着满腹毒计的碧燕灼,兴奋的敖白,也顾不得骨子里铭刻的主仆之别,他一把抱住了碧燕灼,同时分出一缕心神,细细查探着碧燕灼的神识。
虽然识海中,逆转的主仆烙印依旧,但碧燕灼的神魂,并没有了之前的淫虐,反而澄澈通碧,端的是一派神仙气象,在白龙的识海中,飘荡着洁白的云霞,虽然不时有酝酿着雷霆的黑云闪动,但敖白却是见过这番景象,碧燕灼从老人手中得来的《九天荡魔雷霆真诀》,就有着这样的异象。
而这篇能够直登仙界的功法,又是格外正气凌人,修行浅薄的邪魔,只被这样的气息一卷就化为乌有,现在的碧燕灼,“的确”如同他所说的一般,恢复了正常。
“别这样……小白,快放我下来。”
拿捏着自己已经锻炼了十数年的绝佳演技,碧燕灼很快露出了委屈的神色,可怜巴巴地捶打着白龙的肩膀,听得主人如此吩咐,敖白也连忙放开碧燕灼,却又手足无措地在原地打转。
“太好了……祖龙庇佑,主人……您……真的正常了!”
敖白的声音都颤抖着,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看来,一定是那仙家洞府的影响。”
碧燕灼若有所思地说着,心中早已捧腹不止,偏偏面上十分正经,终于露出了几分主角应有的气魄。
功法,自然是真的。
但有着神奇的催眠系统,任它再正义、再仙风道骨的法术,在碧燕灼的手中,都会变得阴气森森,那番识海中的恢弘气象,才是真正的障眼法。
可怜的白龙并不能分辨出伪装,反而把自己经历过的事,当做了莫须有的幻境影响,有了他的抛砖引玉,碧燕灼两片嘴皮子一搭,就是一通胡话。
“所以,红姑娘……果然是没事。”
过了一刻钟,敖白终于感慨地说道。
“放心吧,再怎么说……我喜欢朵朵,怎么能作出那种……你说的那么恶心的事呢?白龙,你的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形式悄然间发生了逆转,绿帽癖的雌堕伪娘,此刻义正辞严地训斥起了敖白。
“不过……毕竟是仙人的府邸,这些影响……唉。”
碧燕灼幽幽地叹了口气,抬眼看看白龙,面上适时地出现了一抹红晕,纤细的身子也不禁扭动起来。
“你对我……做过的那些……其实是真的……”
此时的敖白,只剩下了无尽的愧疚。
虽然庆幸红朵朵在“还没被影响的时候就自行驱逐出了洞府”,但一想到自己真的对碧燕灼,做过那等龙阳之事,这条生来慷慨正义的白龙,就低下了头,恨不得钻进地里面,再也不出来。
“小白,你别怕,我不怪你。毕竟……都是那可恶的幻境做的……就连我的身体……呜……都变成了那种淫荡的样子……”
仿佛真的受到了莫大的委屈,碧燕灼就像一个小姑娘,低声啜泣了起来。
一连串的信息,终于让白龙的思维宕机。
等到他带着满腹的羞愧与好奇,出言安慰了碧燕灼半晌,方才止住抽泣的少年,才将自己身上的“变化”一一道来。
总的来说,虽然伪装成了金碧辉煌的样子,但实际上则是是一间“邪修”的的魔窟。
虽然碧燕灼拼死抵抗,但还是被魔头的残余力量附身,导致他的身体,成了现在的淫靡样子,只有靠男人的巨大阳物,才能缓解情欲爆发的症状。
而倘若在发病时候得不到满足,碧燕灼的神魂,就会被魔头的分魂彻底吞噬,变成一具受人驱使的行尸走肉。
“小白……我也不想这样……如果你不能接受……现在的我……那你还是快点离开我吧……别让我害了你……”
“毕竟只是行尸走肉而已……说不准什么时候,正气宗的道友就会来把我净化吧……”
铺垫良久,碧燕灼终于拿出了自己的撒手锏。
敖白的面孔扭曲着,他神色悲苦,眼睛在碧燕灼的身上徘徊了良久,又看着那副“故作洒脱”的“悲戚”模样,心中已经信了九分。
“那主人以后要怎么办?”
“呵呵……不用担心我……到时候不过是一死罢了……不过就算是死,我也不想让小白你,被别人说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呢。”
倘若有外人在场,碧燕灼这番并不高明的演技,也足以让人产生怀疑。
但,白龙和碧燕灼相处日久,对他的了解,比任何碧燕灼的红颜知己都要深入,敖白始终坚信,碧燕灼依然是那个纯洁的翩翩少年,是个哪怕自己身处险境、也要拯救一个陌生老者的慷慨侠士,他的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敖白一向是个不善言谈的人,他只是默默地走到碧燕灼面前,擦干他的泪。
对他而言,虽然要主动和男人欢好,是件难以接受的事。
不过,只要能救碧燕灼,自己的些微名声算得了什么?
“呜……小白……谢谢你……”
露出忠犬一般态度的敖白,让碧燕灼不禁想要哈哈大笑,情绪一激动,淫荡的本性就露了出来,那比女儿家还要白嫩纤细的娇躯,不禁在白龙的怀中扭动起来,熟极而流地贴着白龙,发出一阵阵带着哭腔的娇吟。
“主人,难道现在……”
尽管已经认同了这一现状,但白龙还是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不……小白,不要紧……我还能坚持……”
深谙苦尽甘来道理的碧燕灼,也只能压抑对那根巨龙肉茎的渴望,忍着屁穴里的阵阵瘙痒,“强装镇定”地朝着敖白微笑。
一主一仆又说了些话儿,这才继续赶路——自然是由勤勤恳恳的敖白背着“虚弱不堪”的碧燕灼。
又行了一刻钟,偌大的坊市法阵,便出现在了眼前。
这个世界,不仅有通天彻地的修士,自然也有着无数平民,他们居住在大大小小的城池与乡村中,依附着当地的名宗望族度日,时间久了,供修士们公平交易、提供服务的坊市也应运而生。
不过,不同的坊市也有着不同的规矩,一如敖白所做的,缴纳几枚灵石作为城门费,将两人的神识都刻在玉板上,他们才能够在玉葫仙坊,成为一名有“身份证明”的修士,可以自由地居住、购物。
而在那些蛮荒地域,自然也有着妖族、鬼仙之流开辟的坊市,那里的规矩,同玉葫仙坊自然天差地别了。
“小白,灵石还剩多少?”
趴在敖白宽厚的背上,碧燕灼有气无力地问道。
“还有两颗,下下品的小米粒,这还是在储物袋的角落里翻出来的。”
白龙苦着脸,将那两粒细小的蓝色晶石放在了掌中。
“该死的禁制,可惜朵朵不在这里,否则的话,我们现在就能借助挪移阵,返回天焰谷。”
碧燕灼幽幽地叹了口气,他的确也是精虫上脑,只顾着享受久违的肉欲,却忘了自己的储物袋,已经在激烈的交战中被彻底摧毁,所幸里面除了些灵石,也别无长物。
而敖白身上,向来是没有多少灵石的,一人一龙就站在大街上,唉声叹气。
“算了,还是去接点委托吧。”
贪婪地吸了一口白龙身上浓重的雄性气味,碧燕灼拍了拍敖白,两人启程前往了不远处的告示栏。
“真不巧,您二位来晚了,现在可就剩下最后一个活儿了。”
肥肥胖胖、满脸都显得格外富态的海青,朝着碧燕灼连连道歉不迭。
“您看,最近听说三千里外有座仙人洞府,我们玉葫仙坊,最近就连挪移阵的价格都涨了三枚上品灵石呢。”
“不过以二位的修为来说……这位小哥倒还勉强能胜任,您的话……够呛。”
看着碧燕灼单薄的身板与青涩的神情,海青认定了,这分明是某个大家族的公子哥,带着随行的护卫在体验生活。
“我看看……唔,三十株困阳果,这也不是什么难事,玉葫仙坊以东的大泽深处,就算是更高一级的囚龙草,也是唾手可得的嘛。”
从敖白的背上跳下,碧燕灼仔细思忖了起来。
困阳果,囚龙草,都是至阴至寒的灵草灵果,而这单委托的报酬,不仅有着三十块上品灵石,同样还有一株珍贵的,以至阳至刚而闻名的“金乌朱果”。
这份灵果生长在火属灵气丰富、却又有着充沛木灵气滋润的地方,能够调制多种宝贵的丹方,而在碧燕灼的计划中,让白龙进一步堕落的关键,就在于唤醒他的龙族本能。
所谓龙性本淫,虽然白龙一脉生来高贵,血统纯正,却也免不了收到种族血脉的影响,一如当日被控制的白龙,以发情期的姿态狠狠操干碧燕灼,只要能取得这株金乌朱果,配合一些不值钱的药材君臣辅佐,碧燕灼有自信,让白龙彻底变成一条脑子里只剩下性的淫兽。
想到这里,红艳艳的小嘴便咧出了一个邪异的弧度,碧燕灼刚刚拿出玉牌,想要接下一个任务,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这个委托,是我师尊要接取的。”
“道友还是另寻他处吧。”
碧燕灼转头看去,一名身材高挑、比碧燕灼足足高出一头的女修,正目光不善地看着他。
半透明的纱衣,笼罩着水蓝与月白交织的薄锦窄裙,裹住了满身的匀称软肉。
满头青丝披散,脚下踏着丝履,说不上宝光熠熠,但手中紧握着的那柄长剑,却是水波荡漾。
再加上面上佩戴的、仅露出美眸的面纱,端的是一副仙女模样。
“哦?姑娘,既然没有录入神识,那委托自然就是无主的,谁来接取不都一样?”
碧燕灼笑呵呵地抓紧了手中的玉板,他很快就认了出来,眼前的女修,分明是出身于“天水楼”,这是在宗门教派中的异类,从宗主到杂役,无一不是美艳万分的动人女子。
这些本该绽放光芒的美丽女人,在加入天水楼后,就要一辈子不婚不嫁,绝情绝性,以女子纯阴感应大道,虽然在上界并无太多靠山,但这些女人们团结一心,对于那些浪荡的登徒子,也算得上是看得到、吃不到的美肉。
原因无他,那位被称之为“沧澜仙子”的女宗主,已是大乘境界的存在,无数受美色诱惑的狂蜂浪蝶,都被无情的一剑斩掉了那话儿,与其说是威名,倒不如说是凶名更盛一些。
而现在,天水楼的这名女修,就用强硬的口气,勒令碧燕灼放弃手中的委托。
“再说一遍,放开玉板,放弃这个委托,天水楼,会承阁下的一个人情。”
无法透过面纱看到那张千娇百媚的面容,不过,碧燕灼还是能感受到她语气之中的急躁。
且不说这金乌朱果,是自己计划中重要的一部分,倘若放弃了委托,按照海青的说法,这里要等到两三个月后,才能陆陆续续出现新的委托,碧燕灼是个心急的人,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高傲的红朵朵,被杂役弟子们玩弄到满身白浊的傻笑模样。
“抱歉,这个委托,我接了。”
碧燕灼轻喝一声,指尖在食指上轻挑,一缕带着金丝的殷红血液,便滴落在玉板上,温润的光泽大盛,很快,玉板就化成了一块硬邦邦的黑石板,被碧燕灼随手丢在地上,碎成了满地石屑。
“你……你!”
古井不波的女修,很快发出了恼羞成怒的呵斥,她飞快地拔出长剑,朝着碧燕灼劈头盖脸地砍了下来。
“女人,滚开!”
白龙岂能让碧燕灼亲自出手?
没有运起龙形,他只是轻描淡写地站在碧燕灼的身前,一巴掌抽在了那女修的脸上,恐怖的肉体力量,在得到了催眠系统的“加持”后,更是突飞猛进,一时间空中“噼啪”声不绝于耳,女修身上的各处,都响起了护身法宝破碎的脆响,玲珑的身姿也在白龙简单的动作下, 陀螺般地在半空旋转了足足三圈,这才带着一抹血光,倒飞出去,径直撞在了不远处的墙根上。
更倒霉的是,房屋主人施展的镇宅法阵,也在遇到“袭击”的时候,忠实地发动,径直将那张本该绝美的面孔,挤成了猪头一般的丑陋模样。
“啧啧,飞扬跋扈的丑女人,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小白,你做的不错。”
踮起脚尖,碧燕灼得意洋洋地拍了拍白龙的肩膀,一主一仆很快在海青无奈的目光中,朝着坊市东边行去。
像这样的小插曲,对于穿越异世界的龙傲天来说,算什么新鲜的呢?
“哼,接下来一定是找家长告状,那老母狗就会来堵截我们。”
“到时候……小白,人家可就全靠你保护了。”
趴在白龙的背上,感受着身边飞快掠过的风,碧燕灼幽幽地说道。
“就算是用我的命,敖白也不会让主人有事的!”
拍着胸脯允诺,听着这格外跋扈嚣张的言论,白龙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妥。
他记忆中的碧燕灼,不就是这样一个杀伐果断的少侠嘛!
面对出言不逊的虽然一个少年,用着“人家”这样典型的女性词汇,不过,敖白还是把这归咎于那莫须有的邪修影响,他只想赶快带着碧燕灼前往大泽,从而让两人尽快返回宗门。
“玉儿……她一定有办法治好主人的!”
思念着魂牵梦萦的佳人,白龙不禁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这一切,都看在碧燕灼的眼中,以及催眠系统无微不至的监控功能下。
“哼,都有了人家,居然还想着你的那条小碧龙……”
“到时候,一定要在你面前狠狠操她的龙穴……谅你还不乖乖听话?”
也不知是吃醋,还是早有预谋,翻滚着淫秽至极的想法,碧燕灼闭上了眼睛。
就算是系统妙用无穷,身体上的疲劳却是难以消减的,自己也总得好好休息一阵。
这片大泽没有固定的名字,就连玉葫仙坊的住民,也只将这里叫做大泽。
浓郁的木属性灵气与水属性灵气,在这里占据上风,仅仅外围就已经树林丛生、毒沼密布,其中自然孕育了无数的毒虫猛兽。
碧燕灼的委托之中,要取得的困阳果,就生长在大泽阴暗幽邃的最深处,那里是人迹罕至的大片沼泽,更有着天然的地心元磁之力,让进入其中的修士无法破空飞行,而一旦被元磁之力缠裹,元婴境的修士,除非拥有强大的法宝灵器,否则仅凭遁法,也难以从容脱身。
更不用说四处飘散的毒气,以及伺机待发的凶兽,自然也由不得海青对碧燕灼的实力产生怀疑,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如何能应对这些了?
“就是这里了。”
感受着腿脚的沉重,白龙神色严肃地看向了眼前的密林。
龙族称得上万灵之长,对于自然环境中的灵气变化,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碧燕灼却不以为意,他只是缓缓伸了个懒腰,抓着飞剑,随手舞了个漂亮的剑花,淡淡地开口说道:
“听说这里有很多的合猿?”
合猿,是在周天世界普遍分布的一种妖物,平均实力不过筑基后期,虽然面相丑陋、性格粗野,皮肉格外厚实,不过只有寥寥几门天赋神通。
不过,也正是这少数的天赋,让它们深受女性修士的深恶痛绝。
成年的雄性合猿,能够分泌一种气味,具有极其强大的催情作用,能够让贞洁的女性变成淫乱的母狗,主动勾引雄性生物的性欲;雌性合猿也会分泌出另一种不同的气味,勾引丧失理智的男性来欢好。
这种改变,虽然只能针对实力低微的修士,却是不可逆的,只有少数的功法与法术,才能勉强削减这种影响。
在一些门派的秘史中,还留存着某些天之骄女,被卑鄙的合猿迷晕,从而堕落成为只知交配的婊子的记载。
而合猿的社会之中,也是肆意交配,几乎全年都是合猿的发情期,妖物之中,自然也没有丝毫的人伦道德可言,而一些胆大的合猿甚至敢于袭击其他生物,并和他们交配产子。
黑漆漆的密林中,传出了几声格外凄厉悲伤的猿猴鸣叫声,白龙正想让碧燕灼多加小心,却看到自己的主人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我听说有种药材,就是用合猿的性器晒干,炮制以后拿来炼药,在坊市里可以卖不少灵石呢!”
“还有阴兔妖、九幽狐、石地龙……”
碧燕灼如数家珍地报着妖物的名字,白龙却是越听越奇怪,说来说去,那些实力强大、攻击欲望强烈的妖物,统统被这些实力低微,但都在性方面有所“建树”的劣等妖物挤占了名额,敖白不仅拽了拽碧燕灼的袖子,陷入了某种情绪中的碧燕灼,这才神情古怪地停了下来,朝着敖白招了招手。
“我们走吧。”
虽然遁光、飞剑都在地心元磁的影响下无法使用,但碧燕灼还有额外的几件法宝,加上皮糙肉厚、有着尖牙利爪的白龙,两人根本没有耗费太多时间,就已经来到了大泽的深处,趟进了没入脚踝的泥沼中。
“乌……乌!”
一声凄厉的猿猴嘶鸣响起,白龙神情自若的收回爪子,那伺机在后方偷袭碧燕灼的白毛合猿,就带着胸口上的五个血洞,扑在了泥水之中,碧燕灼飞快地推开敖白,拿出一柄宝光熠熠的小刀,对着那已经断气的合猿切割起来。
“第九十九根……呵呵,终于齐了。”
将那血淋淋的一条物事交给白龙,带着极其嫌弃的目光,敖白满腹腻味地打开了储物袋,任凭碧燕灼将这污秽至极的玩意儿装进去。
而在袋子里,这样的鞭、卵、唇、乳等邪异物事,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
说来奇怪,虽然有着各种各样的壮阳或滋阴功效,但失去了活性的“药材”,体积倒并如一般人所想象的那样硕大无匹,只不过,生性喜洁的白龙,也拗不过碧燕灼的要求,毕竟这些血糊糊的器官,都是为了“以毒攻毒”,借用这些妖物的效力,来削减碧燕灼体内“邪修法术的影响”。
“主人,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
听得白龙的话,有些困倦的碧燕灼甩了甩手上的血,点头应允,虽然在奇遇中得到的法宝威能无穷,不过消耗的法力,也要一定时间补充。
更何况,储物袋中满满登登的大补之物,还有着让自己垂涎已久的用途呢?
外围的一片林地上,一口普普通通的大陶瓮,正不断翻滚着胶质的金黄色浓汤,敖白嗅闻着浓郁的香气,下意识吞了一口口水。
“真想不到,那种脏东西,居然能炖出这么好的味道。”
“那当然了,毕竟是我的手艺嘛!”
碧燕灼笑得眉毛都弯了,听到白龙的称赞,无论是不是出自本心,他都格外开心,虽然他的性癖古怪,想法也格外变态,但作为一个伪娘的操守,是绝对不会变的——向往女人,憧憬女人,变成女人。
更何况,对于白龙这样雄壮的俊朗壮汉,碧燕灼这个骚里骚气的雌堕娘娘腔,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作为一个“龙傲天”,有一手绝佳的野外烹饪技术,是最标准的配置。
转身到了另一边,同样巨大的陶瓮里,翻滚着银闪闪的胶质浓汤,透过颜色,里面翻滚的物事便一览无余,从一些细节上不难看出,正是那些雌性妖物的器官。
同样扑鼻的浓香,让这片开阔的林地,仿佛变成了坊市中的食肆般,就连烹饪出这些美味的碧燕灼,也偷偷拿勺子舀了一口浓汤,提前品尝起了妖物下水的滋味。
“不过这么多……那种器官,还专门用最迅速的方法杀掉妖物,里面岂不是有很多残留的异种灵气吗?”
敖白看着碧燕灼笑眯眯的面庞,本能地打了个寒战,虽然他始终相信,主人不会害他,但想到锅中炖煮的物事,开启灵智前也生吃过不少妖物的白龙,也不禁开口发问。
“这有什么,小白,你的胆子可一点都不大呢,到底你是公龙还是母龙啊?”
变戏法般摸出另一个勺子,塞进白龙独属的大锅里搅拌了半天,碧燕灼才慢悠悠地点了点头。
“可以吃了,汤也要都喝光哦。”
饿了半晌的白龙终于按捺不住,径直端起陶瓮大快朵颐了起来。
龙族气血旺盛,就算修为再高,平日里总要有些血食来打牙祭,而且碧燕灼的烹饪手段极为精妙,大锅浓汤中的各样物事,已经炖的香嫩可口,没有半点腥味,虽然稠如胶水的浓汤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但敖白还是听了碧燕灼的话,将同样浓香扑鼻的汤汁也一扫而空,甚至还伸出舌头,把陶瓮里舔了个干干净净。
“嗝儿……”
大声地打了个饱嗝,白龙的口中呼出一团热气,一屁股坐在了树下,享受起吃饱喝足后的困意。
碧燕灼这边,则是拿着一个木碗,不厌其烦地盛汤、夹肉,同样吃的不亦乐乎,汁水淋漓的肉块与肉片,并没有因为颜色澄澈而变得口味清淡,足足过了半晌,直到白龙发出一声咆哮,碧燕灼才堪堪喝完最后一口汤。
“啊呀……小白,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碧燕灼惊呼着,手中却是早就预知到了白龙的动作一般,将那打磨精细的碗筷放在了一边,随后,他的身体就被扑倒在地。
“吼!雌性……雌性的味道!”
俊朗的面容变得扭曲,异种的邪淫气息,在白龙澄澈脉络中不断游动,与敖白自身的清气剧烈反应,乱杂杂地浸染着敖白的情绪,让他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样子,那副急色的兽性,却是比当日的发情模样更加可怖。
“不要啊……小白……我是你的主人呀……呜……”
绘声绘色地哭泣着,仿佛全然忘记这一锅壮阳的邪物,都是由自己烹饪调配而成。
碧燕灼流着眼泪,手却悄悄地解开了罩衫的搭扣,袒露出里面白嫩嫩的平滑身体。
他也同样吃下了由雌性妖物配制的药膳,经过药物的辅佐,碧燕灼也得到了大量的增益,原本只是挺翘的圆臀,此时如同充水的尿泡般,鼓鼓地胀了起来,软绵绵地在白龙的挤压下,圆饼似的贴在地上,薄薄的袍子根本挡不住那动人心魄的丰满。
敖白此时的眸子,已然变得通红,他的脑袋一阵阵发涨,向碧燕灼许下的诺言,对碧龙的思念,以及骨子里隐隐地、对自己“臆想”出的那一切的羞惭,都变成了想要大逞淫欲的冲动。
合猿的淫性,阴兔妖的强大受孕能力,九幽狐的诱人堕落,石地龙的坚挺持久,种种妖兽的雄性特征,仿佛拧成了一股绳,感染着白龙体内的灵气,同时也将这些男人梦寐以求的功能,融入龙族强大的肉体之中,碧燕灼偷偷睁开眼,一边假装哭叫,一边感受着敖白身上气息的变化。
“呜……求你了……小白……不要……不要看那里呀……”
嘴里说着不要,碧燕灼却是比白龙还要主动,大剌剌地张开了双腿,任由敖白粗暴的将那里单薄的布片撕开,露出硕大无比的软嫩卵蛋,这同样也是药膳的影响,庞大的阴力无处宣泄,在催眠系统的引导下,主动强化着碧燕灼的性感带,让他的身躯变得更加阴柔、更加窈窕,而卵蛋与肉臀,承担了绝大部分的药力,和那膨胀到一个诡异程度的卵蛋相比,原本标配的巨根,规模竟也显得没有那么出众了。
“原来被强暴是这种感觉……真好❤”
心中如此想着,碧燕灼突然感到下体一痛,却是带着邪异笑容的白龙,伸手攥住了那对鼓鼓囊囊的肉球,毫不留情地揉搓起来,丝丝缕缕的快感,夹杂在剧痛中传来,碧燕灼不禁闭上了眼睛,发出了“痛苦不堪”的呻吟。
“好痛……呜……不要这样呀……”
“小白……难道你忘了……人家是你的主人了吗……”
“该死的妖兽……你们居然把小白变成这样……哈啊……咕……”
药力就是这样神奇,若说是白龙的神智已经被完全侵袭,也不全对。
其中一部分骨子里暴虐、黑暗,在平日里被良好的修养与骨气遮蔽的思想,在敖白的理智混乱之时,占据了上风。
并且,在体内正邪交锋的时候,悄悄壮大着自己的力量,将敖白清明澄澈的神魂,逐渐染上了一缕黑漆漆的颜色。
“骚婊子,穿这么少,摆明了就是勾引你龙老子!”
松开卵蛋,白龙一巴掌扇在碧燕灼的肉臀上,颤悠悠的臀肉,立刻掀起一阵白花花的波浪,红艳艳的掌印,就惹眼地出现在了肉臀上,碧燕灼咬着嘴唇,“挣扎”着扭动起了身体,将他和白龙之间的缝隙彻底填满,两人赤裸的身体,便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
“人家不知道嘛……”
眼见敖白已经入魔,碧燕灼这才骚里骚气地叫了起来,他撅起嘴唇,主动吻住了自己名义上的主人,娇嫩滑腻的香舌,也探入了敖白的口中,肆意挑弄起那带着分叉、蛇般的长舌来。
带着香气的龙涎,很快也在口水交换中,淌入了碧燕灼的口中,这绿帽癖的婊子伪娘,已经能够敏锐的感受到,这些龙涎的滋味,却是与当日截然不同的。
如果说之前被系统强行蛊惑的敖白,口涎有着清冽的美酒气息,那么现在的龙涎,香味便格外浓郁,其中隐隐藏着股诱人堕落的甜香,让碧燕灼越发沉浸在了这背德的主仆通奸中。
“咕呜……小白……你的口水真好吃呀❤”
“哈啊……好痒……小屁眼好像要大棒棒的插入呢❤”
“小白……快来帮帮人家❤”
情欲上头的敖白,也顾不得分辨碧燕灼现在的举动,究竟是恶习难改,还是激发了“邪修”的诅咒,当下便袒露出那根硬邦邦的粗大龙茎。
石地龙名叫地龙,实际上只是有着龙族稀薄血脉的杂种妖兽,有着蚯蚓般的丑陋外观。
雄性的石地龙,就连性器也没有,他们黏糊糊的身体就是性器,可以径直钻进体型比他大三五倍的雌性石地龙体内,进行人类难以想象的交合,在这段期间,石地龙的身体会硬如金石,将雌性石地龙的阴部涨满。
而此刻,二十多条有着将近九百年修为的石地龙,就将自己的精华完全融入到了敖白的龙茎中,让那根本就狰狞恐怖的性器,更加像是某种拷问用的凶器般,张牙舞爪地在碧燕灼的眼前晃悠。
森森的白色热气,从龙茎上不断冒出,硕大到只有用禽类妖兽的卵才能形容的龟头,一颤一颤地冒着晶莹的光泽,似是夹杂了花蜜与酒香气的先走汁,让这根周天世界的唯一一根白龙性器,散发着诱人舔舐的魔力。
九幽狐,这些有着狐狸外观、面容却如同人类女性般娇媚的妖物,同样也是至淫至邪的一类。
无论雌雄,九幽狐都能散发出甜香的气味,引诱不识好歹的异性妖物与修士靠近,在倒霉蛋的极乐之中,榨干他们体内的精元,用以提高修为。
虽然与合猿的腺体气味相似,不过九幽狐却更加罕见,他们从来没有发情期,魅惑也从来只是为了强壮自身,同合猿这种低等妖物有着本质的区别。
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
当两种腺体的气味融合在一起,在碧燕灼精心调配的药材与白龙体内雄浑的龙元推动下,就算是一切的始作俑者,都痴迷地嗅闻着那股令人神魂颠倒的气味,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屁穴里传来一阵阵灼热的瘙痒。
“臭婊子,龙老子今天就插漏你的烂屁眼!”
“哈啊……怎么样都好……白龙爸爸……快来惩罚你不听话的好儿子吧❤”
主仆的观念,在情欲上头的对话中,已然变成了另一种更加古怪、更加禁忌的关系。
狰狞的白龙桀桀怪笑,猛地将碧燕灼压倒,只剩下屁股高高撅起,随后,在碧燕灼期待的眼神中,敖白跨坐在碧燕灼的大腿与肉臀中,将坚硬的龙茎,恶狠狠地塞入了早已就绪的湿润屁穴中。
“啊……被白龙爸爸插进来了……坏爸爸……把婊子儿子插得好棒啊❤”
被强壮的龙人压着,碧燕灼没有半分不满,这种被暴力支配的快感,让他进入了有如疯癫的状态,还没抽送,潮水般的快感便从下身涌来,让之前刻意装出的少年侠士做派,纯粹变成了梦幻泡影,此刻的碧燕灼,比青楼、妓坊里的妖物妓女,就要显得更加淫贱、更加放荡。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老子还没插呢!”
敖白毫不留情地抡起巴掌,恶狠狠地扇在那半空中不断翻滚着的肥大卵蛋上,碧燕灼的呻吟声赫然高了八度,变得又尖又细,就好似被阉割的公猪般,声嘶力竭地嚎叫着没有意义的词汇。
“还骗你龙老子说什么解毒,原来本性就是这么个人人都能上的贱货!”
“屁眼妓女!”
“娘娘腔废物!”
一声声的辱骂传进碧燕灼的耳中,却只让这天生就自轻自贱、甘愿当别人玩物也不愿同自己的红颜知己欢好的雌堕伪娘,感到莫大的欢喜。
对他而言,这就是至高无上的赞美。
龙族的肉体力量巨大,敖白毫不留情的抽打,让碧燕灼感受到卵蛋几乎要被碾碎的痛楚,但关键时刻,《惑心迷魂神通》,激活了最低限度的保护,让碧燕灼的肉体可以经受白龙粗暴的玩弄,而不会造成危及性命的损伤。
所以,被人抽打着男性象征的碧燕灼,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浪骚至极地摇起了屁股,一边迎合着敖白捣蒜般的抽插,一边摇晃着肥嫩饱满的睾丸,在自己灵宠的巴掌下,感受着痛并快乐着的独特体验。
“白龙爸爸好厉害……废物儿子要射了呀❤”
前后都被凌虐,碧燕灼的情欲已经到达了顶点,那根也算雄伟的肉棒,没有经过直接的刺激,就痉挛着喷出了洋洋洒洒的透明精液。
如果有精于医理的修士在场,便能一眼看出,这是格外罕见的“死精”,除了徒有精液的名字,与石楠花、栗子花般的气味,这种格外稀薄的黏稠液汁,没有半分活性,根本无法让人受孕,从利用层面而言,就连尿液也不如。
“哈!好一头绿王八,就连喷出来的也是这种东西,就那么喜欢被别人操你的老婆吗?”
在碧燕灼的身上做着“蹲起”,一次次将滚烫的龙茎在窄小的菊穴里塞进拔出,敖白讥讽地开口问道。
“没错呀……白龙爸爸……哈啊❤”
“燕灼……就是这么一个绿帽伪娘呢❤”
“我的所有老婆……都是随便玩弄的肉便器……呜……啊……给人家产下野种的出轨婊子❤”
“朵朵现在……一定是被那些臭烘烘的杂役弟子们……灌满了臭精液呀……好开心❤”
“人家只要有白龙爸爸……把人家当婊子一样狠狠操……就足够了呀……哈啊啊啊……又喷了❤”
分明只过去了不到几分钟,碧燕灼就再次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嘶嚎声,透明的死精,已经将他的身体洒满,将那具格外窈窕白皙的纤细身子,镀得油光光的,看上去格外淫靡诱惑,就算是被淫欲支配的邪恶白龙,也不禁赞叹于这具娘娘腔身体的妩媚。
“他妈的,给你龙老子生个跟你一样的贱儿子吧!”
连着抽插了将近半个时辰,敖白终于感受到了那股悸动,他猛地坐在碧燕灼的肉臀上,用力地将那对硕大浑圆的软臀,压成了圆饼一般,粗大的龙茎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随后,带着低低的龙吼声,大股大股的浓稠龙精,灌入了碧燕灼的体内。
“呜啊……好呀……白龙爸爸……人家给你生宝宝……生下来宝宝也给你操❤”
滚烫的龙精,灼烧这碧燕灼的穴肉,径直灌入了他的肚子,将他的肚子圆鼓鼓地撑了起来,就真的好像怀孕一般。
而更多的精液,则顺着食道,在白龙令人惊叹的身体素质下,一路直冲回到了臀上头下的碧燕灼口中,沉浸在肉欲中的雌堕伪娘,用力咳嗽着,感受着满口的浓厚精液,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嘿嘿……白龙爸爸的大鸡巴……好舒服❤”
“好吃……嘿嘿❤”
软滑的香舌溜出唇边,如贪吃的狗子一般舔舐着脸上留下的龙族精液,此时的碧燕灼,完全没了主人的气势,就这么被白龙压着,淫贱地吞吃着自己灵宠的污秽。
“贱货,把老子的肉棍舔干净!”
“是❤”
趁着药力的影响,碧燕灼根本不想浪费任何时间,他强撑着被折磨到酸痛的身体,一骨碌地跪在白龙面前,直着身子尽心服侍起来。
这就对了。
这就是他想要的。
口中浓郁的男性气息,让碧燕灼几乎陶醉地要昏过去,而后脑勺上按着的那只有力的大手,更是让他发出了欢喜的“呜呜”声。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多年,为了符合自己穿越者龙傲天的身份,他已经装了太久,积聚的欲望,根本你无法通过撸管来解决,就算后庭插入再粗、再硬的物事,也没法和龙族天生的巨大肉棒相比拟。
对碧燕灼而言,让人当做一个女性、再进行粗暴的对待,带来的精神快感,是远超作为一个无力满足妻子的绿奴的,与其说他自己是个绿帽癖,倒不如说,他只是个渴望强壮男人的放浪婊子,至于那些红颜知己,推出去就好。
而白龙,恰恰符合了这一点。
就连碧燕灼自己都想不到,跟在自己身边那么长时间,都是手指头粗细的一条小龙,居然有着如此强壮阳刚的身体,就连那张脸庞,也格外符合碧燕灼的审美。
原本碧燕灼还想着完全催眠白龙后,再去找些其他天性本淫的妖物好好交媾一番,现在看来,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一边翻滚着种种念头,碧燕灼一边抬起媚意十足的眼睛,忽扇忽扇地看向敖白——前世作为一个夜夜做新娘的伪娘推主,他深知该如何取悦男人。
秀气的面庞,也在那些雌性妖物的效力下,变得更加柔和、更加水润,越发趋向于一个娴静优雅的女子。
而这副书生气十足的乖乖女面容,口中则满满塞着龙人的巨大阳物,美丽的脸颊在用力的主动吸吮下,变成了凸嘴、撅鼻的淫荡模样,只为了给白龙带来最强烈的口交刺激。
“嘶……真听话……你这头母猪也太乖了。”
用力按着碧燕灼的脑袋,被邪淫占据了思维的白龙狞笑着,讥讽着曾经风度翩翩的小少侠。
“咕呜……因为……白龙爸爸……有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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