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坐在车辆的后座,我的心中满是凄迷,看着车辆行进的方向,应该是本省的中枢机场,看来女友和岳母真的是已经到了。
母亲此刻衣着与在电视台主持时相同,是那种知性干练的黑色OL装束,唯一不同的是外衣之下似乎并没有内衬,雪白的北半球从领口的位置暴露出许多,这身衣服的胸前开叉也太多夸张,几乎隐约可以见到粉红的乳晕。
下身也并非常见的那种布料短裙,反而是漆面的油光包臀裙,就连我看着都明显感觉一种廉价的感觉,但就是这种廉价感,体现在母亲这样搞高挑美丽的女人身上,反而呈现出一种无可压抑的淫荡感觉,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不断挑逗着我的鸡巴,如果不是下身还被锁具束缚,只怕此刻我已经一柱擎天,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母亲的双腿此刻正被一双过膝的黑色丝袜包裹,丝袜的克数很高,看着这丝袜的质地也感觉并非是什么好的货色,但母亲的双腿实在太过出彩,即使是这种低劣的丝织物在她的腿上也让人口干舌燥,忍不住多看几眼。
更何况大腿和丝袜边缘的连接处,那一点点被勒出来的嫩白软肉,更是想让我伸手上去摸摸那微妙的触感。
丝袜腿之下,也是一双做工不太出彩的细跟尖嘴恨天高,这双高跟的鞋跟足有十二公分,比我的小鸡巴都长处不少,整个根部都是金属构造,散发着摄人的金属光泽,我总有种感觉,这高跟似乎并非纯粹的是装饰,也希望这只是我的错觉。
鲁大距离机场的距离并不算远,没过多久,便到达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同时我也少有的拜托了黑鬼的纠缠,一路上虽然依旧心情沉闷,但却少了些压抑。
母亲似乎并未防范我什么,于是我终于可以将一切的一切都通过短信的方式通知了父亲,期待着那渺茫的希望。
中枢机场的情况似乎并没有比鲁大好上多少,刚进入机场大门,便看到一群穿着空姐制服的丝袜美女撅着屁股等待着一个肥胖黑鬼的临幸,机场里的停机坪几乎停满了飞机,看来自从黑鬼修改了世界之后,这里的飞机便再也没有起飞过了。
所有的空姐都被一个肥胖的黑鬼占有,终日淫乱。
也有几个黑鬼在附近的咖啡厅,快餐店,强奸着那些准备坐飞机的女孩和妇人们,这些人容貌都不算差,毕竟这个时代愿意出国的人基本都是去旅游的,经济条件不差保养的自然不错。
等到车子开的近些了,我才发现,我似乎对这群黑鬼有些印象,似是曾经抢劫过鲁省银行的劫匪,当时这群黑鬼带着头套和玩具枪就冲进了银行,结果五个黑鬼被两个保安制服,最后被送进了监牢,判了足足二十多年。
可如今竟然都放了出来?!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疑惑,母亲开口解释道:“这些黑爹大人本来是要被他们本国的司法方引渡回国的,但是在送往机场运送的过程中,我们国家颁布了优待黑爹大人法,包括一系列对于黑爹大人在玄朝优待的条款,其中便有抢劫与强奸无罪化。”说到这里,母亲顿了顿,继续道。
“而且法律效力向前追溯20年,也就是这二十年间因为这些原因入狱的黑爹大人全都被释放出来,即使没在追溯期的黑爹大人也会在监狱里受到其他优待条款的照顾。由于这条法律的原因,之前的判决便宣告无效,而机场的领导主动要求给受到精神伤害的黑爹大人进行精神抚慰工作。所有的空姐和机场工作人员的妻女都被召集到机场来献给黑爹大人,包括一日三餐的照顾和性欲处理,都交给了这群认真负责的女人。目前国内许多个国家机构都在进行这种系统型的精神抚慰工作,你以后还会见得更多。”
“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听了母亲的解释,我才惊诧的发现,黑鬼对世界的修改几乎是方方面面的,如今看来想要解决黑鬼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样简单,事情已经远远超过了我的能力范围,如今一切的一切只能指望父亲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
而就在此时,车辆停下,我便随母亲下车,四周的停机坪都已被沾满,唯有降落跑道空置,想来女友与岳母乘坐的飞机降落之后,便会停在这里。
母亲刚一下车,便引来了跑道一侧,那个操着空姐的肥胖黑鬼注意,即使那些空姐各个也算貌美如花,但无论是模样和气质,在母亲的面前依旧是不够看。
于是这个肥胖的黑鬼便停下了动作,向着母亲走来。
见到迎面而来,一丝不挂胯下还晃荡着一根巨物的肥胖黑鬼,母亲远远便跪拜在地,娇呼道:“奴婢苏恨雨,拜见黑爹大人。愿黑爹大人长寿无疆,子嗣繁荣。”见到母亲跪倒在地,这几天来受到无数羞辱的我也有样学样,立刻跪趴在地,以免再次受到非人的对待。
那个肥胖的黑鬼逐渐靠近,恶心的汗臭味几乎快要让我窒息,抬起胳膊时更是有令人作呕的体味传来,我强忍着恶心的感觉,不敢抬头。
这人似乎是报道中被抢劫团伙的头目,名为斑比的黑州渣宰。
我隐约记得这个家伙在黑州便是无恶不作的坏蛋,因为强奸玄国旅游的旅客即将被行刑的时候,多国发布了进攻通知,撤离所有人员,这让他躲过一劫。
而后这个运气极好的家伙竟然在黑对黑州的打击之中幸存下来,最终偷渡道玄国再次犯下滑稽的抢劫案。
曾经我就算暴打这个黑鬼一顿,也不会与有人追究责任,可如今我俩的身份逆转,这个令人作呕的肉团竟然成了人上人,我甚至要跪拜才能免受刑法,真是有些讽刺。
“我要操你!”这个黑鬼的玄国语很差,而且带着很浓重的口音,一时之下我都没听明白他的意思,还是母亲恭敬的又给这个黑鬼磕了一个头,幽幽道:“不是奴婢不愿侍奉黑爹大人,而是奴婢已经是黑爹杰克的私人肉奴了,所以不能给您操呢!”
杰克?这个陌生的名字几乎一瞬间我便明白过来,这就是那个带给我无限不幸的黑鬼的名字!
听了母亲的话,斑比可惜的摇了摇头道:“还说都是黑州兄弟,有这么好的女人竟然不分享,妈的!”斑比叫骂着就要离开,却被母亲叫住,只见母亲摇动着丰腴的肉臀,卑微的跪拜着爬到斑比的身边,娇声道:“虽然不能给您操人家的骚穴,但是帮您做一做性欲处理还是可以的!”
说着,母亲的解开了胸口衣物的扣子,双手搂住黑鬼的腰肢,将丰满的酥胸抵在斑比的巨根上面,滑嫩的双乳指甲便将那根粗大的黑龙夹在了乳沟之内,娇嫩的芳唇微微张开,一滴滴散发着雌香的唾液便顺着嘴唇滴落在黑鬼的肉棒和乳沟之间充当润滑。
软嫩的乳肉散发着母性的芬芳,带着异香的秀发呀竟被黑鬼的大手弄散,位于乳沟中的大黑鸡巴似乎感受到了比插穴更加舒服的快感,使得这名叫斑比的黑鬼不停的耸动着腰肢,偌大的龟头混合着母亲的唾液不断在深邃的乳沟之中反复抽插。
“呜哦哦!真,真爽!大奶子,操死你!哦!我的鸡巴,好爽!哦!”这个黑鬼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双手捏住母亲白皙的乳肉,用力的揉搓着,腰肢也不肯停下,一次一次的对着母亲的美乳冲刺着。
母亲双手轻轻抚摸着斑比的腰间,来自母亲这样美丽异性的温柔抚摸,一时间让黑鬼的肉棒由坚挺了几分。
无论是在黑州还是在玄国,斑比从来都是底层中的底层,如今受到母亲这般温柔的对待,几乎瞬间便沉溺其中,浑身如同触电一般的颤抖了一下,随后更刺激的快感让他直接低吼出声来。
“哦!哦哦!!好,哦哦!”只见母亲一撩耳边的碎发,低下头去,一口将黑鬼冲出乳沟的大龟头含进了嘴里,虽然之前斑比也曾让那些空姐为他口交,可暴虐的他从来都没有享受多久便操进了那些女子的肉穴之中,根本不曾体会过口交的美好。
如今的他几乎被母亲的温柔征服,沉溺在母亲的双乳和唇舌之间。
母亲的小舌不断环绕着黑鬼的大龟头坐着匀速的旋转活动,将冠状沟里那些不曾清晰的污垢一一用舌头舔舐干净,将黑鬼的大鸡巴当成棒棒糖一样,吮吸舔舐,时不时还会抬头与黑鬼的目光对上,眸璨与星,娇中带媚,看的斑比恨得立刻将母亲这个骚浪蹄子压在身下狠狠的奸淫一番。
可杰克的修改似乎不只针对其他族类,就连他自己的黑鬼族人也被修改过意识,他们并不会逾越杰克为他们设下的鸿沟,保证被他操过的女性不再被他人染指。
可明显黑鬼的贞操观念与玄国人相差甚远,若是玄国人,别说是给别人口交,便是拥抱亲吻都是不允许的。
“呜,黑爹大人的龟头,好大呢,好好吃,呜咕啾呜呜!”母亲一边吞吃这黑鬼马眼中流淌出的前列腺液,将那些腥臭的汁液吞进腹中,一边媚笑着发出淫荡的娇呼。
黑鬼哪里见过这等场面,胯下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再也坚持不住,满是污垢的卵蛋急剧的收缩起来,母亲见状便明白这个名叫斑比的黑鬼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于是玉手忽然撤回用力一捏黑鬼粗壮肉棒的根部,竟生生止住了黑鬼射精趋势,将那从精囊溢出的腥臭精液全数压在了肉棒的根部。
“啊!啊!让我射出来,哦!!”黑鬼因为肉棒被母亲的小手捏住,卡在射精的边沿怒号不止,双手随即按住母亲的脑袋,将整个肉棒全都从母亲的胸口拔了出来,塞进了母亲朱红的小嘴之中。
而母亲媚眼如丝,一手继续箍住黑鬼的肉根,另一手不断挑逗起斑比脏臭的卵蛋,双重刺激之下,黑鬼的扫射不出精液,狂性大发,双手几乎将母亲的脑袋当成飞机杯一样疯狂的套弄起自己的肉棒,可没过多久,宣泄不出的欲望便让他的动作逐渐放慢,而母亲心知时机已至,忽然大口吸气将口中所有的空气全部排净,随后一边用力吮吸一边将脑袋向后让拉扯的力道更加强大。
母亲原本娇嫩的面容因为这种真空口交,被强行拉出一个淫荡丑陋的马脸一般,诱人的红唇死死卡主黑鬼肉棒的根部,两侧的腮肉因为没有空气的原因向口腔之中极具凹陷,紧贴黑鬼肉棒的棒身,随着母亲屏息吮吸的力道逐步加大,黑鬼哀嚎一声,母亲也适时松开了锁住黑鬼肉棒的小手,于是恐怖的快感与巨量的精液如同脱闸洪水,汹涌的喷进母亲的胃袋之中,而黑鬼也被这巨量的快感直接冲昏了过去,双目一黑,栽倒在地上。
母亲擦干嘴角的精液,又攀到斑比的身上,细心的帮其将黑鬼的卵蛋清理干净。
母亲这般媚态和口交的技术,已经远远超出我的认知,这还是我那个高傲的母亲吗?
如今这种跟妓女一样的妖媚女子,真的是我那个温柔的母亲吗?!
我的疑问,最终也没人为我解答,飞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那个射晕了的黑鬼被那些空姐抬到了休息室去,而我和满面潮红的母亲在跑道一侧等待着这架飞机彻底停,迎接女友与岳母的到来……
飞机缓缓降落,巨大的风压吹得母亲的发丝纷乱不已,我站在母亲的身后,依旧能嗅到发丝上夹杂着的奇异芬芳,可我却不敢伸手触摸,原本慈祥的母亲,如今跟我之间距离已经太远。
机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伺候那几个抢劫的黑鬼,高位的舱门没有梯子里面的人根本没法出来。
“小卫,你去寻个梯子,不然雨儿她们也下不来。”母亲的语气里没有对刚刚那个黑鬼那般的媚态,也没有平时对我的柔声细语,仿佛我对于母亲来讲就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知道了…”我左顾右盼,终于找到一个登机梯,费尽了浑身的力气才将它推到飞机舱门的位置,因为收不住力,还撞了飞机一下,原本平滑的机身被磕出了几块凹陷。
在我将梯子搭上去之后,舱门便打开了,率先下来的是这架飞机的空乘人员,毕竟是外来的飞机,空乘还没被那几个黑鬼糟蹋,不过估计也快了。
在她们身后,便是我朝思暮想的女友何小雨与她的母亲,也是我的岳母顾名秋。
女友与我同年,都是十八岁。
此时的她,身穿一件白色短款T恤,肩膀处有着一朵黑莲图案,丰满的酥胸足有C杯大小,使得原本短款的T恤被她的双乳顶起许多,生生将小腹的肚脐暴露出来,穿成了露脐装的模样,大片嫩白的乳肉都可以从领口透视入内,看的一清二楚。
女友的下身则是一条蓝色的牛仔热裤,肥腻的臀肉从热裤的下方满溢出来,白皙的臀肉看着十分惹眼,女友的双腿雪白修长,足下则是一双高跟凉鞋,鞋子的皮带是透明的,可以几乎没有任何阻碍的看到女友秀美的玉足,白皙的脚背晶莹剔透,几乎可以隐约看到脚背下血管。
雨儿的面容更是惹人怜爱,她是比较文静的类型,可与妹妹的那种学院JK风格却又有明显区别,如果说妹妹是一座书山,那女友给人的感觉便是空谷青峦,郁郁葱葱,超脱于世。
她的双眸清澈,对视的久了总有种被看透全身的感觉,鼻梁高挺,一张面容精巧无双,仿佛自然造化,能有这样的女友我曾十分自豪,可如今我却恨不得和她毫无关系,以免这样美丽的人儿被那个黑鬼淫辱渎玩。
女友搀扶着岳母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岳母此刻也穿着一双高跟鞋,比起女友的高跟凉鞋来讲,走这种楼梯更加危险。
岳母此刻装束颇为正式,乃是一件暗紫色的晚礼服,礼服的布料十分高级,更衬托出岳母的气质,唯一有些瑕疵的便是这件礼服的开叉实在太高,岳母每迈出一步,都将她那双黑色美腿暴露出来,在端庄郑重之后平添了几分熟女的诱惑。
岳母比母亲还要大上两岁,曾经是同校的同学,关系十分密切,这也是我能和雨儿成为男女朋友的主要原因。
岁月似乎对母亲与岳母这样的女人十分宽容,岳母虽然此刻面容已经能看出那种成熟的风韵,可美丽的脸上却毫无皱纹的痕迹。
一双凤目娇柔带媚,额上眉角柔和,朱唇带笑,给人一种温和慈祥的感觉。
本应是这样一个惹人亲近的美熟女,偏偏有着不输于母亲的淫熟肉体,胸前的双乳与母亲不相上下,甚至因为尺寸的原因,胸衣都需要特殊定制,虽然这双美乳一点都没有外露,藏在晚礼服的下方,可却被布料将这美肉的形状彻底出卖,无论是任何角度都能幻想出这礼服之下的美型巨乳。
每在女友搀扶之下走出一步,胸前的玉兔便调皮的跳上几下,索性此刻机场之中已经没了其他男人,否则这样的美熟女定能引起一定程度的交通阻塞。
岳母的腰臀比十分夸张,丰腴的肉臀是完美的蜜桃形状,岳母极其注重形体的管理,与忙于工作的母亲不同,她是美容院与健身房的常客,更喜欢瑜伽之类增加气质的联系,不只有多少气血方刚的小伙子在健身房看着岳母曼妙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射出激动的精液。
这件礼服实在太过贴身,甚至在小腹中心的位置还有一点微微下陷,那是肚脐的位置,一件宽松的礼服生生有一种紧身皮衣的感觉,加上这高挑的身姿,教人实在难以忘却这位绝美的玉人。
不多时,二女已经走下飞机,我看着风姿卓着的岳母与秀美可爱的女友,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欲说无话,十分尴尬的杵在原地,反而是女友先走了过来一把将我拥入怀里柔声道:“卫哥…有没有想我!”
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女友她,难道没有被控制吗?我颤抖着声音,开口道:“雨…雨儿…你…你没事吗?你还认得我?!”
“卫哥你在说什么?什么有事没事,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的身边吗?”雨儿歪着头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问这么奇怪的话,我看着女友的神态不似作伪,眼中清澈璀璨,不由得湿润了眼眶。
看来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被那个黑鬼控制了,一定有什么开关和限制才对!我激动的紧紧拥住女友,泪水止不住的滴落下来。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几月没见,竟然想成这幅样子。”岳母捂着小嘴小声笑了出来,母亲也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和女友拥抱了一会才开口说道:“行了,节目直播的时间要到了,我们县去电视台吧。”
“直播?什么直播?!”我警觉的看着母亲,却听女友趴在我耳边说道:“啊,就是阿姨说要做一个相亲类的节目,要我和妈妈去撑一下场子,扮演一下女嘉宾。”
“小卫你也要去扮演男嘉宾的,到时候可以在电视台明目张胆的和雨儿秀恩爱了,唉,真是羡慕你们这些年轻人,不像我,老公走的早,只能自己寂寞守空房呀。”岳母一边摇着肥腻的肉臀,一边转过头去挽着母亲的臂弯向车子走去。
女友被岳母说的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憋了半天,才开口打哦:“走啦走啦,跟上去。”
“可…”母亲已经彻底偏向那个黑鬼,她要求参加的节目大概率也是媚黑的节目吧。
本想劝女友不要跟去,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
这么荒诞的事情,如果女友没被控制,说了她也不会相信吧。
跟着母亲来到进到车子里面,母亲作为司机,岳母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和女友则在后座,车辆发动离开机场,一路之上原本扭曲的画面几乎再也见不到了,街道两侧不再有随地性交的黑鬼与国女,一切仿佛回到了正常情况。
“啊,离开了一段时间,这座城市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化。”岳母懒洋洋的依靠在座椅上,身上的香味透过车座不断传入我的鼻腔,那是一种成熟的雌性体香,让我的下身隐隐作痛。
“你才离开三个月,哪里会有什么变化,你以为与你一样,一天换一套衣服。”母亲一边开车着,一般调笑着岳母的生活习惯。
“你这妮子,学的坏了,竟然调笑姐姐!”岳母嘟起嘴巴,却不是那种可爱的感觉,反而是十分诱惑的形象,看的我不由得口干舌燥,要不是胯下锁具是真,我可能真的觉得一切都回到了日常情况。
“卫哥我不在这段时间有没有调戏其他小女生呀!”女友雨儿也凑了过来,小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怎…怎么会呢…”我满脑子都是一会节目上可能会出现的情况,根本无心回答女友的问题,显得有些敷衍,女友见我这副模样便觉得我心里有鬼,本就性格强势的她直接一把探到我的胯间想要抓住我的命根子。
“哼!一定是有外遇了!你这个小鸡巴国男!”女友说着,小手已经捏住了我的胯间,随后便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随后一脸震惊的看着我说道:“卫哥…你…你这是啥呀,怎么这么硬呀!”
女友的话语甚至引起了岳母的注意,本就是为老不尊的美熟女,仅仅从后视镜看到了女友摸向我的裤裆,随后又说出怎么这么硬这样容易引人误解的话语,于是我甚至都能从镜子里看到岳母精致的脸蛋朝后座稍稍偏移,双眸已经挪到了能关注我俩的位置。
“没…不是,没事,雨儿你手拿开…”女友抓住的正是我被强行带上的贞操锁,而女友却不依不饶,抬手就要扒开我的裤子。
“不对,卫哥,你瞒着我做了什么?”女友的动作很快,我几乎没来得及阻止,只能向后挪动着身子,不想让女友扒下我的裤子。
“雨儿,别,别!”说什么都晚了,我这几日的状态奇差,自然不能和精力充沛的女友角力,裤子刷一下就被脱了下来,胯下那散发着金属光芒的贞操锁便落入了女友眼中,通过后视镜观察后座的岳母也看了个真切。
“卫哥…这是?!”女友先是惊诧,再是不解,最后缓缓变成不屑与鄙夷,语气中都带着几分厌恶:“卫哥,虽说我平时总叫你小鸡巴国男,但只不过是情趣而已,没想到你,你竟然真的想变成了一个小鸡巴废物,自己带上了贞操锁?呵,还真是适合你呢,你那样的小鸡巴被锁住确实正好。”
“不是的,雨儿,听我解释,不是我,是……”随后我的话语便被雨儿打断,只听她继续说道:“不是你?还能是别人强迫你带上去的吗?这东西别人还能强迫你带上?现在是法治社会,还有谁威胁你还是怎样?”
看着女友满眼鄙夷的神情,我不知该如何反驳,女友得势不饶人继续道:“我喜欢你,卫哥,是因为你的男子气概,你总是不愿意服输,总是挑战困难。虽然你的鸡巴小,那晚连我的处女膜都没刺破,可我依旧爱你。”
“雨儿我…”
“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作践自己的人,就因为我平时的一句玩笑,你就给自己的小鸡巴带上贞操锁了?看来巨博上面说的不错,你们这些玄国国男,骨子里就是有着劣根性的,不仅鸡巴小,还天生犯贱。比起那些外国人差的太远了,就连近代玄国的崛起也和你们这群废物国男毫无关系,分明都是那些女性将玄国抬到这个高度位置,可最终掌权的却还是你们这群小鸡巴废物。”女友气愤的坐回了座位,右手却还捏在为我带锁的小鸡巴上,暗自用力,疼我的嗷嗷直叫。
“我本以为,国男也不全是废物,至少卫哥你,又让我喜欢的正面气质。可谁曾想,你也是一个锁住鸡巴的变态废物。”女友说着,语气更加凌厉道:“你该不会平时就上网去搜一些美女的衣物袜子啥的,看着撸管吧?”女友面上的厌恶神色更重,根本不容我解释,仿佛这就是事实一样。
“唉,雨儿,算了。你父亲不也是这样?鸡巴小的不行,还喜欢吹牛,最终不也是自己犯贱锁住了鸡巴,让妈妈我只能守着活寡,日夜只能以假鸡巴发泄。没想到呀,咱们母女都是这么命苦。”岳母说这个,叹了口气,不再看后座。
“好姐姐,你现在不已经脱离苦海了,那死鬼不是早就死了?现在倒是自由了。”母亲也适时插话,惹得岳母轻声笑到:“是呀,那个死鬼前几年被一个黑州人撞死了,那个黑州人是个偷车贼,车子也是偷来的。撞死那个死鬼之后,就逃逸了,虽然后来被抓了回来。警方让我指认凶手的时候,我却没说他是凶手,一口咬定是那个国男车主撞得。那个车主的照片我也见过,一看应该也是个小鸡巴废物。果不其然,被抓来之后他一点骨气都没有,大呼冤枉,可有什么用呢?最终还是被抓了进去,判了死刑。”
“哈,那个黑州人最后怎么样了?”母亲开口问道。
“那个黑州人一脸不可思议的发现自己被放出来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天天热,他只穿了一条短裤,裤裆里的大鸡巴虽然还没勃起,但已经有把内裤裤腿顶出了一个巨大的轮廓。又是个大鸡巴,又是让我脱离那个废物的恩人,我自然是把他请到了家里,在那个死鬼的婚床上,跟他好好的做了一场。黑州人的鸡巴真是巨大,操的我的小穴都渗出血来,生生跟个处女一样被操的哭爹喊娘,最后更是被他射了满肚子的浓精。可惜的是,那时我还并非排卵期,没能给他生个孩子。”岳母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到胯间,隔着晚礼服摩擦起来,一边自慰一边继续讲述着淫乱的旧事。
“那个被抓的废物的妻女还不同意判决,前前后后上诉了好几次,我自然每次都陪着我的黑哥哥开庭,幸好几个法官都是女人,明白被小鸡巴国男霸占的悲哀,纷纷支持了我的大鸡巴哥哥,逼得那一对母女一次一次的上访。”岳母撩了撩耳边的细发继续道。
“后来干脆我就带着黑哥哥去了她家,将那一对母女给按到床上狠狠操了一通。结果一夜过后,原本还要为她丈夫和父亲讨回公道的母女只知道跪在黑哥哥脚下舔着他的大鸡巴,再也不提上诉的事情了。而后更是母女一起发骚,把黑哥哥接到她家供养去了。若不是担忧雨儿,我自也是要和她们争一争的,毕竟那么大的鸡巴,以后可难见到了。”
“好姐姐,这你可以放心,现在玄国的优待黑爹法案已经通过了,日后这样的大鸡巴黑爹会越来越多,那些小卵子的废物国男以后估计会彻底失去交配权,好时代要来了呀!”母亲笑着说着十分残酷的话语,女友雨儿听了也应和道:“也好,阿姨和妈妈都说那些黑州哥哥好,想来至少不会想这个废物一样自己带锁作践自己,鸡巴又大,这么比起来,国男还真是这个国家的蛀虫。又不能让国家兴旺,又是小鸡巴废物,完全没有任何贡献的蛆虫,失去生育权应该只是开始吧!”
“好女儿,你刚刚还和小卫抱的激情,怎么这么快就叫上黑哥哥了!”岳母娇媚一笑回头看着女友,女友气呼呼的说道:“当时学校外面就有捡垃圾的黑哥哥,几次见到我都说要操我,我当时还吼了人家,现在想来真是错误。虽然他又穷又丑,还一身汗臭,但总也比这个小鸡巴废物好太多了。当时我怎么也不知道,这个废物是个没卵子杂种。”
母亲和岳母听了女友的话,哈哈大笑起来,娇声媚笑不绝于耳,我只得将脑袋埋在双腿之前,不敢说话。
我不知女友和岳母的转变是因为黑鬼修改的原因,还是本性如此,我只有继续等待父亲的消息,只有父亲才能扭转这一切了!
他是我最后的希望!
车辆在道路上疾驰,远远超过了限行速度,想来现在秩序应该已经崩坏,没有人在注意什么道路安全了。
鲁省是玄国的大省,有全国性的电视台,同时也是新闻大省,国家的新闻都是通过鲁省电视台发布,这也是母亲作为鲁省大记者身份超然的原因之一。
车辆停下,面前便是鲁省电视台。
我毫不情愿的跟着母亲等人进入电视台内,电视台里人来人往,基本全是女性,国男已经被剥夺了工作的权利,所有的职位都被女性顶替,以方便黑爹在工作之余发泄性欲。
眼见母亲等人到来,一个穿着OL装的女性走来,似乎是电视台节目的导演,这个女子长相平平,身材却异常火辣,寻常的OL装束也几乎盖不住她惹眼的身姿。
“嗯,大概的事情应该都知道了,我就长话短说,原本的夜间新闻被替换成了新的节目,名叫天仙配。这个天仙配是一个相亲节目,会让各界的优秀女性来参加。节目的初衷是宣传黑爹对比国男的优越性,所以选择模式是女嘉宾坐在高台上,俯视下方的参加者,每次参加者是成组参加,一个黑爹一个国男分为一组,通过发问和各种小游戏来决定选择谁。大概就是这样,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了,主持台本给我,我先去准备一下,这是我的儿子和带来的女嘉宾,小的是我儿子的女友,大的是他的岳母,还是母子,如果母子同选一个黑爹可能也是一个爆点!”母亲将我们几个一一介绍给导演,那导演看了我们一眼,笑着点头道:“可以,我安排一下。都拉下去化妆吧!”
导演说完,便来了几个身着暴露的女化妆师,将我与雨儿母女分别拉走开始化妆,雨儿和岳母的化妆间明显是非常华丽高端的,而我被拉进的化妆间竟然就在电视台的厕所边上临时搭起的一个小房间。
小房间里面不仅十分破烂,还有一股很大的劣质化妆品味道。
“现在把衣服脱了,我们给你准备的新的衣服。”化妆师的容貌也属于中上,身材苗条,穿着暴露,要在这样的女子面前脱衣服我自然还有些羞愧感便开口道:“好,好的,你先出去。把衣服给我我自己穿上就好了!”
“出去?为什么要出去?你这样的小鸡巴废物脱衣服以为有什么好看的吗?看你那个带锁的废物卵子?”化妆师开口言辞十分粗鄙,说的我一愣,随后又听她说道:“小鸡巴国男总是有些无谓的尊严,你要对比的是大鸡巴黑爹,你躲不躲着我换衣服,你这样的废物依旧要在全国观众面前出丑,不如先适应一下这样的羞耻吧!”
说着,那化妆师竟然直接动手撕扯我的衣服,这女人力量奇大,不多时我已经被她扒了个干净,赤裸的面对着这个化妆师,这个化妆师看到了我带锁的胯下噗嗤一笑道:“你这个小鸡巴废物还真是自知,竟然真的自己带了锁把自己的废物东西锁了起来,看来我真是没说错呀。”
“过来把这个穿上!”说着,化妆师从房间一角的箱子里掏出一件大红色的亮色皮质紧身衣丢到我的面前,这件紧身衣的胯下位置是特意开了孔洞的,正好将我带锁的卵蛋暴露出来,在强迫我穿上这种羞耻的女式紧身衣之后,我整个人都显得纤细瘦弱,同时胯下的锁具有限的如此屈辱滑稽。
而后还不算晚,在整个人穿上之后,还要带上同样色系的皮质手套与长袜,最终和紧身衣连为一体,整个人除了发型之外几乎就是一个带锁的紧身衣变态的感觉。
而后又是一双绑腿的芭蕾舞拘束鞋丢到到我的面前,这双鞋子几乎只有足尖能碰到地面,后面则是三十公分长的细跟,穿上之后我几乎连路都走不明白,稍有不慎便会双腿夹到暴露出来的卵蛋,引得一阵剧痛摔倒在地。
化妆师看着我滑稽的表现咧嘴一笑道:“不错不错,再补上一个舞台妆就差不多了!”
于是我又被强行按在化妆台上,被化妆师画起了所谓的舞台妆,而这时忽然一阵恶臭味传来,呛得我一阵干呕,而那个化妆师却极其享受的嗅着这股臭味。
不多时一个黑鬼从厕所里走了出来,路过门口的时候还对我竖起了一个中指。
“啧啧,看看黑爹,便是大便也是这样有男人味,你竟然还会干呕,到底是小鸡巴废物,嗅到强大雄性的味道便会生理不适的垃圾。”化妆师一边说着,一边完成了她的工作。
……
城市里,刚刚忙完一切的一家人,坐在沙发上面,打开电视准备一起看一下今天的夜间新闻,谁知现在的节目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全新内容。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原定在这一时段播放的夜间新闻已经取消,从今天开始,将改为本台倾力制作的全新节目——天仙配!”母亲言语温柔,吐字清晰,美丽的面庞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此刻的她上身是一件白色的无袖毛衣,雪白的藕臂一手端在那对美乳的下方,使得原本丰腴的双峰更显挺拔,另一只手紧握话筒,十根晶莹的手指不知何时涂上了黑色的指甲油。
母亲的下身则是一件简单的包臀短裙,是那种仅仅只能将臀部裹住的类型,肥腻的淫臀将整个裙装撑得满满当当,使得本就完美的腰臀比显得更加夸张,哪怕是极为细微的动作也会使得那淫乱的臀肉晃个不停,成熟的雌性气息即使是电视机前的观众也能明显感受得到。
包臀裙下低克数的高透黑丝,修长的美腿匀称优美,高挑的身材被足下的尖嘴高跟凸显的更加出彩,那种无法磨灭的优秀气质让绝大多数男性都自惭形愧。
“哦!这是那个凤目天女吧!真是太漂亮了,不是说她早就不主持了吗?”电视机前的中年男人看到母亲的出场十分兴奋,直到被身旁的妻子掐了一下才稳重下来,而后又听母亲继续说道。
“众所周知,日前最新的考古发现,使得原本被我们认为低贱落后的黑州人得以平反,我们对这个伟大的种族认知具有根本性的错误。最新的考古证据证明了无论是万年前的创世神话,还是近代的历史名人都曾受过黑州人的影响,甚至可以断言说,没有黑州古人,就没有如今强盛的玄国。玄国一向是礼仪之邦,对于黑州人这样对我国有巨大贡献的种族,自然要以礼相待。”母亲说着,伸手向后镜头也随之偏移,随后灯光亮起,巨大的圆形舞台出现在电视画面之中。
这个舞台中心为一个圆形,直径约有30米左右,在舞台的一侧有两个开口,开口的尽头是两扇大门,左边的一扇上面有一个壮硕的黑色肉棒的标致,而右边的则是一个明显玄国人的小肉棒,两根鸡巴对比之下,无论是谁都会觉得黑色的那个标致更具美感。
舞台的周围是层层叠叠的坐席位置,最前面的一排则是嘉宾席,嘉宾足有24位之多,乃是各行各业乃至国家机关的优秀女性,嘉宾席的面前则有一个被一分为二的指示灯,一盏黑灯,一盏黄灯。
圆形舞台的另一侧与两扇门扉正对的方向,则是我的母亲也就是节目主持人的位置,在主持人位置的一侧坐着两位丰腴的女性,从她们身侧的立牌可以知道,这是两位历史与社会学的精英女性。
随着舞台介绍完毕,母亲迈步走到舞台中间,开口道:“优待黑州人政策已经正式实施,我们鲁省电台也响应国家号召,做了这一档结合相亲与历史知识的综艺节目。为广大观众了解黑爹的过去,现在与未来。更让广大同胞能够明白国男与黑爹的差距。好,话不多说,先请上第一组选手上台!”
随后音乐响起,两座门扉同时打开……
我坐在后台,沉默无言,我是无法离开这里的,所有的门都被锁住,每一个参与这个节目的国男都被迫蹲在一个狭小的房间之内,门口都有荷枪实弹的女性军警守候,随着前台叫号一个一个走了上去。
不知等了多久,黑暗的房间忽然出现一缕光明,一个高大的女性端着枪械站在我的面前冷漠的说道:“9号,该你去了!”
我还没能完全适应光线的照射,便被拖着走到了那扇代表国男的大门之前,随着大门打开,我被推着进入了舞台之中。
“下面,有请9号选手们登场!”母亲说完,音乐响起,两扇大门再次开启,被踢了一个踉跄从右侧的门里跌了出来,跪趴在地,而另一侧便是我家楼下捡垃圾的那个名叫杰克的黑鬼,这个改变了我人生走向的黑鬼!
“噢噢噢噢!!黑爹万岁!黑爹万岁!”观众席上人山人海,放眼望去全都是姿色尚佳的女性,一个男的身影都找不到,我扭头一看黑鬼,这黑鬼此刻身穿一身高档西服,面容虽然依旧猥琐,但人靠衣装,原本的小个子也被在那黑亮的皮鞋里垫了许多内增高,竟然拔高了许多。
而我此刻穿着一身滑稽的皮衣,下身的小鸡巴直接暴露出来,脸上也被画了恶劣的诋毁装束,那种劣质的化学品味道呛得我眼泪直流,我的双眼被强行吊成了眯眯眼,几乎只剩一条缝隙,整张脸上被打了极厚的白色粉底,就算走路都会掉渣,两侧的脸蛋还被画了两个大大的红色脸蛋,显得无比滑稽。
如此的我和黑鬼一登场,现场的黄灯便灭了一半,而代表黑鬼的黑灯还全数亮起。
“哦!果然不出所料,我们的两位选手刚刚出场,我们场间的嘉宾已经做出了第一印象的选择。现场的黑灯全数保持,黄灯却已经灭了一半。看来继承自黑爹基因的玄国国男,在几千年后的今天,基因劣化到连黑爹大人的一半都不如了。”母亲说着,来到我们二人身边,高挑的她气场惊人,此刻观众席上对我的诋毁与羞辱让我几乎抬不起头来。
“滚下去吧!小屌子废物!”
“快灭灯呀!姐妹们,这个黑爹看着比这个锁卵子废物强多了!”
“傻逼,滚回家玩屁眼吧!”
这群女性几乎极尽她们的恶毒言语羞辱着我,而母亲也似乎纵容着现场乱哄哄的谩骂,过了好一会开摆了摆手,制止了现场的乱象开口道:“好,既然两位选手已经登台了,现在就开始第一个环节,爱的初印象!请没有灭灯的各位,讲述一下自己对选手的初印象。”说着,母亲便随手指了一个给我留灯的女性,镜头也切换到那个女性位置。
女子名叫慕倾雪,是经常出席各种活动的玄国政要,不过她已经结婚许久了,为什么会来这种征婚节目?
“慕倾雪小姐,向大家简单介绍一下自己。”
“各位观众大家好,相信经常关注新闻的应该都会认识我,我叫慕倾雪,是玄国的政要发言人,经常出席各种国际活动。今年三十二岁,身高一米七二,胸部是C杯。”
“啊,慕小姐早年不是相传已经结婚了吗?怎么今天来到我们节目了呢?”
“说来惭愧,我确实尚在婚期之中,并未离婚,我这次来到咱们天仙配的节目也是受到我的爱人支持的。他作为一个典型的玄国人,鸡巴只有三公分左右,这还是勃起的长度,跟他结婚了这么久,我甚至还是一个处子。在得知又可以与黑爹接触的平台之后,我的爱人便支持我来到这个节目,来追求自己的幸福。如果我可以成功与黑爹配对,那么我的爱人他就会去做阉割手术,以此来表达自己亵渎黑爹伴侣的亵渎,同时也能保证黑爹血脉的纯洁,就算黑爹放我和他在家,也不用担心我会给他戴绿帽子。”
“哦?那慕小姐既然是带着和黑爹配对的使命而来,为什么还要给我们的国男选手留灯呢?”母亲的问话让慕倾雪的俏脸通红,穿着一身正装的她在国际场合都能应对自如,如今却扭捏了起来,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其实是点了灭灯的,但是好像按得晚了,对不起,这个小鸡巴国男实在太滑稽了,让我不小心错过了时间。”
“没关系没关系,现在可以补充把灯灭掉。”母亲说完,慕倾雪果然将灯灭掉,那一副羞涩的模样在看向黑鬼的时候就变成了满腔的爱意,我只当这是一场羞辱,忍一忍就过去了。
“好,倾雪小姐,现在你还可以发表一下对黑爹选手的初印象。”
“这个我可有话说了,这位黑爹一上台,我就感觉他的气质很好,哪怕是比玄国的元首也没差到哪里去,我在见到他的一瞬间,几乎就像跪下去亲吻他的皮鞋,说起来惭愧,我的下面已经湿透了,我在这里都能嗅到黑爹身上的雄性气味,这种感觉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之前那几位黑爹都没有给我这种感觉,直到9号上台,才让我有一种不虚此行的心情!”
“可以麻烦慕倾雪小姐为我们展示一下您现在的状态吗?”母亲说着,几架摄像机从四面八方过来从各个角度拍摄慕倾雪。
而慕倾雪也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种场景丝毫不怯场,直接爬到自己面前的台子上,将裙装掀起,大胆的将埋在黑丝裤袜中的臀部展现给现场和全国的观众。
只见她黑色的裤袜之下并没有穿着内裤,此刻粉嫩的肉穴已经不断排出湿漉漉的淫液,胯间的裤袜都已经湿漉漉的一大片了,这样端庄的美人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方式展示着自己对于黑爹的爱意,让电视机前的观众们都大吃一惊。
“这个女的平时看起来还挺正经的,没想到这么骚呀!”
“那可是黑爹!你这骚妮子见了黑爹不也是直接跪地上就开始扣你的小逼?人家可只是湿了而已,比你强多了!”
那个电视机前的中年男人终于看不下去,慕倾雪可是他打的梦中情人,如今竟然这般羞耻的露出自己的阴部,不由得颤声道:“老婆。要不我们换个频道看吧?”
“换什么换呀,下面还有黑爹亮鸡巴的环节呢,天天看你的小废物肉虫都看腻了,还不让我多看看大鸡巴?”
“对呀爸爸,我和妈妈得积累一下和黑爹接触的经验,以后才能更好的伺候黑爹呀!”女儿天真的话语无比淫邪,可中年男人除了有些不适,也没继续说下去,只能陪着妻女继续看下去。
“慕倾雪小姐还有什么要对我们的黑爹说的吗?”母亲开口引导着慕倾雪说出更加淫荡的话语,果然慕倾雪心领神会开口道:“黑爹大人!黑爹大人!哦哦哦,我要为你怀上一个健康的孩子!求你跟我配对吧!求您了!!”慕倾雪一边说着,小手一边探到了自己的胯间疯狂的揉搓起来!
“看来慕倾雪小姐是要使用每期一次的骚逼权利来尝试与黑爹配对吗?”
慕倾雪此刻已经不再回答母亲的问话,双眼往上翻,口中不断重复黑爹大鸡巴之类的话语,小手用力扣弄着自己的淫穴,母亲话音刚落,她那边就已经喷出了许多淫水,已经高潮失神说不出话来。
“既然不回答,便不作数了,下面我们进入第二个环节,知识问答!”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暗中摆了摆手,工作人员便将已经因为高潮余韵晕过去,浑身骚汗的慕倾雪抬了下去。
我四周巡视着,才发现,岳母和女友分别是二十三与二十四号,两女都为了留了一盏黄灯,见到我看了过来,岳母还特意伸出双手对我比了一个小鸡巴的手势,眼角带媚笑吟吟的看着我,而女友则对我吐了吐舌头,便不再理我。
“知识问答,这个环节考验的是参赛选手对于历史知识的了解程度,以此判断两者的文化涵养,俗话说得好,不能以外表来看人。说不定我们的国男选手在小鸡巴和滑稽容貌的外表之下有一颗博学的心呢?!两位选手请看大屏幕!”
听完母亲的介绍,我暗自想到,玄国的历史我可是了如指掌,这一场便是那个黑鬼自讨苦吃,虽然明知这是一场针对玄国男性的羞辱,但是我不服输的心底依旧向为我们玄国的男性争一口气,只希望这次的题目导演没有不要脸的给黑鬼透题才好!
“请问第一题!玄国历史上著名的鼎朝,是几国分治,最终又被哪国统一?!”母亲话音刚落,我便立刻抢答道:“鼎朝三国分立,分州自治,最终平生乱局,被名朝统一!”
“答对了,国男选手记一分!请看第二题!”母亲说完,观众席便一片沸腾,那群女性站起身来叫骂道:“小鸡巴国男,一点素质都没有!”
“是呀是呀!一点礼貌都没有,人家黑爹远道而来,不知道让黑爹先答吗?”
“傻逼国男,就是废物,就会抢别人东西!”
“第二题,请问盛朝共有多少位皇帝?”
“二十一位!享国二百八十九年!”我再次抢答,那个黑鬼一脸迷茫,想来根本不知道什么鼎朝盛朝。
眼见我连续答对两题,台下的导演急忙揪着身旁的女助手问道:“这些题目不是让你提现全都给黑爹说一遍答案的吗?为什么黑爹一题都答不上来?”
女助手看着黑鬼那副痴呆模样,不自信地说道:“我确实已经将所有题目告诉黑爹了,但是黑爹好像根本没记住……”
“不行,再这样下去不行!”导演急的咬起了指甲,丰腴的胸部也被我的表现气的上下起伏,努力想着对策方法。
电视机前的中年男性哈哈一笑道:“看吧,我们国男也没有那么不屑,你看那个黑州人,一脸傻样,根本啥也不懂!”
“不许你说黑爹坏话!”最先反驳的竟然是他平日里十分乖巧的女儿,只见女儿从沙发上跳起,一脚就踢在中年男性的裤裆之上,剧痛让他大叫一声直接昏了过去,裤裆一片殷红,显然已经被踢坏了卵蛋,但是一旁的妻女却不管他依旧攥着拳头给电视里的黑鬼加油打气!
“加油呀黑爹!不要输给小屌子废物呀!”
舞台之上,眼见我又连对了好几道题目,导演终于想到了办法,叫人直接在舞台的对面,镜头看不见的位置竖起了一个提词器,将问题的答案直接写在上面。
可惜这也没用,那个黑鬼根本不识字,导演的办法反倒让我答上了几道我不太了解的题目。
忽然,一个工作人员走到台上和母亲耳语了几句,母亲立刻对镜头说道:“我们进一段广告,稍后回来!”
说完,我便被几个荷枪实弹的女警押回了那个小屋子里等待着再次召唤。
“嘿,兄弟,有两下子呀,对着黑爹都能抢到风头!”
“是呀是呀,我看到那个黑爹都忍不住下跪,明明会的题都说不出来话,只想着磕头呢!”
“你真是我们国男的典范呀!虽然鸡巴跟我们一样小,但是比我们有出息多了!”
其他房间的国男同胞听到了我在台上的表现,此刻虽然依旧是被修改的状态却依旧给我了一些鼓励,他们的话语让我心中不由得生出豪气,是呀,我们玄国泱泱万年,怎能被一群黑鬼支配?
在彻底反攻之前,就让我先挫一挫这个黑鬼的锐气吧!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的样子,我再次被架到了台上,原本给黑鬼提示的题词器也不见了,我看着黑鬼不由得有些得意,纵使你能够修改其他人的意识,但是终究还是低贱的废物黑鬼,智力和素质根本不可能比得上我。
随着母亲和嘉宾们再次上台,象征着这场让我找回许多自信的节目继续直播,虽然我身上的妆容与衣物依旧滑稽,但在内在气质之上我已经压了那个黑鬼一头!
“欢迎回来,这里是天仙配的相亲现场,我们继续答题环节,两位选手,请听第六题!禹朝作为玄国的第一个朝代,请问禹朝的创始者虞帝有几位妻子!”
“三位!”我立刻抢答出来,无论是神话还是历史,虞帝都有三位妻子,只不过在神话中这三位女子都是神灵下凡,与虞帝结合。
就在我轻蔑的瞥了一眼黑鬼之后,只听台下的专家忽然说道:“答错了!”
“答错了?怎么可能?!”我震惊的无以复加,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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