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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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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到六点,男爵静静地立在卡桑德拉卧室的一隅,看着她睡。

她长长的黑发披洒在枕头上,她的膀子优雅地搭在被头上。

他的脉膊加快,一步跨到床前,匆匆瞥了一眼窗轨上微微闪光的小红灯。

他知道凯蒂亚正在注视着。

她在那里能观察得很清楚。

他只希望能像她一样整天待在房间里。

但是无论怎样,等待着直到夜深,能够看到卡桑德拉在下一幕性游戏中的表演也不错。

他知道他太贪她带来的欢娱了。

他用手去刮她的脸颊,卡桑德拉稍稍动了动,咕哝自言了两声。

“卡桑德拉,醒醒。”

他对她急切地耳语。

她勉强地睁开眼,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在泳池里演过那一幕之后,她该是多么疲倦。

他摇着她的肩膀,“快,醒醒!”

竭力地拂去浓浓的睡意,卡桑德拉努力睁开眼睛,欠起身来,“怎啦,孩子们怎么啦?”

“孩子们都好。我得出去了,抵晚才回来。在我走之前,我得让你拥有一件东西。”

卡桑德拉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想知道数小时作爱之后,他怎么还会是这么精神,潇洒齐整。

这种想法使她一下子联想起一切,并且意识到她正从她睡袍的开领处往下看。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那是什么?”她问,无法想出还有什么在更为动情的时候,凯蒂亚可能没有给过她。

出乎意料之外,他一把掀掉她身上的被子,惊得她倒吸了口气。

“把你的睡袍撩到腰上去”他又下了指示说。

她仍然似醒非醒的,无论怎样,她还是自动地照他的要求撩起了睡袍。

她的手在腰间移动,撩起绸质的睡袍,她感觉到绸袍从她修长的腿上溜上来超过肚子,让腰以下躯体横陈在他眼前。

他扭亮床头灯。这样他可以更清楚地看着她,“现在转过来,横躺着,腿撑开”他知道这样可以给潜摄镜一个最好的角度。

卡桑德拉的肚子已经激动地扭动起来,由于他昨晚的垂顾,她两腿间的肌肤仍感疼痛。

她不能保证她还能又一次忍受如此拖延、如此愉快的调情。

不用她费心猜测,他跪到了她两腿间的地板上,瞥了一眼手表,他也担心开会迟到。

他在两脚间抬起身来,她听到了一阵咯哩咯塔声,她警觉地抬起身,试图弄清楚他正在干什么。

男爵摊开手,她看见他的手掌里握着两颗小球,由一根细带拴在一起。

她试图并拢两腿,但他的手猛地将它们分开,“别傻,这两个球叫娱性球,准备用来在我不在时不断激起你的性欲。”

“我不想要不断的性欲”她申辩道,“我还得照看孩子。”

“今天我要你兴奋,给我开开你的腿,闭上你的嘴,如果你坚持给我找麻烦,我就让凯蒂亚在我不在家的时候来调教调教你,我想你一点也不会喜欢。”

卡桑德拉知道得很清楚,凯蒂亚会恨乐意利用这个机会的。

她摇摇头躺下去,再无半点抗拒。

在他们的卧室里,凯蒂亚咬着下唇,卡桑德拉不再违逆底埃特,弄得她十分恼人,一整天她都渴望着拿她出气。

再说在卡桑德拉的卧室里,男爵挤出一点润滑霜在手指上,细心地抹到卡桑德拉的阴道口上。

他知道肌肤有了痛感,就不能指望到夜间再对此处使加压力了。

这种油霜又凉又滑,卡桑德拉觉得自己张开,想要他搞了。

他等了几分钟,手指在这细腻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滑动,磨磨蹭蹭拖了好一会,然后从边上张开她的阴唇,把两只小球塞了进去。

由于冰凉的金属球在她阴道里滑动,卡桑德拉不由得气喘吁吁起来,本能地收紧肌肉。

“我的亲爱的,这两个球会强健你的骨盆的肌肉。”

男爵柔声地说,勉强使她释然。

“这两球将会拓宽你的子宫颈,那颗小小的易感小花苞就会含苞欲放。我还要让你穿些特殊内衣、紧身短裤,一走动,就紧紧箍着你,给你增加快乐。坐起来,让我看你是怎么设法处置的。”

她从床上跨下腿来,站到了他的面前,她一站起来,睡袍又落了下来,盖住了一切,他不耐烦地嘘了声,伸手一把拉下领口结带,从她身上把那件睡袍撕开。

“好吧,在屋里转着圈走,卡桑德拉。”

她听令而行,觉得那两只娱性球重重地坠在她的阴道口,她很怕它们会掉下来。

“弯下腰去触你的脚趾”他柔声说。

她又照办了,立刻觉得两脚之间的肌肤被拉扯着,“好,最后,坐到地上去,盘上腿前后摇动身体。”

她嘴干腹胀,只得照他所说去做,体内几乎立刻“腾”地窜出一股压力,气顶到了喉咙。

男爵看到她上唇冒出细密的汗珠,“嗯,够了,再站起来。好哇,你已经体验到效果,你弯腰,你摇动,效果格外明显,然而就球本身,还不足以使你兴奋,我并不指望有了它们,你就能有最大的满足,那样我会扫兴。”

卡桑德拉恳切地看着他,“我这样站着,觉得它们似乎要掉下来,如果真掉下来怎么办?”

“如果掉下来,你就得挨罚,但没有理由害怕,你得不时地收紧骨盆托着它们,这样会觉得惬意,又不让它们掉出来。这两个球很轻,过一阵子我们得进一步放重的。提醒你一句,排空你膀胱时,小心别让它们松得滑下来,这需要有一点技巧。我相信你会设法不叫它们掉下来的。”

她站在他面前,浑身肌肤又是愉悦又是战战兢兢。

他交给她一条紧身裤裙,裤裙紧紧裹着,再加上娱性球从中作祟,挑起她的欲火,使她感到阴道口已经湿乎乎的了。

男爵知道得很清楚,这一整天她的肉体会是多么激动。

他已经预料了她身体的反应。

她泣红的脸、膨胀的乳房让他暗自得意,现在可以想像她一整天性高潮欲来不来,不断兴起、又不能满足她的新近才开化的肉体的欲望。

“亲爱的,好好享受你的白天吧。他体贴地说,说过也就走了出去。可怜的卡桑德拉留了下来,浑身震颤,她意识到不可能再睡得着,但是还得试试转移她体内烧灼的情欲。”

七点钟,她走进孩子们的房间去照看他们。

她心里原以为她们计划好平静地度过一天。

她们可以在草地上有一块游戏区,那里有攀爬木架,溜梯,荡秋千来打发掉上午,下午她安排彼得开车带他们去商店,这样孩子们可以喝一次奶糊,给她们在奥地利的祖母挑一份生日礼物。

下个星期老太太七十岁。

一切都被她走进孩子们的卧室后看到的情景搅了个底朝天。

克瑞斯蒂娜的床上盖垫都被揭走了。

她穿着晨袍坐在靠窗的桌上玩她的娃娃。

海伦娜坐在床上,眼里激动地发亮。

“克瑞斯蒂娜尿床了!”她快乐地告诉卡桑德拉,“爸爸真的发火了,露兹得在她房里待一整天。”

“大多数两岁的孩子都会尿床的。”

卡桑德拉又说了一遍加以确证。

但是海伦娜和克瑞丝蒂娜似乎都不在乎这件小事。

“露兹让她多喝了水,那是她的错”海伦娜解释说,“爸爸说露兹她毕竟受过训练,她应该知道得很清楚,她哭呀哭呀不住地哭,可他对她发了很大的脾气。”

“是你跟她多要水喝的吗?”卡桑德拉间克瑞丝蒂娜。

克瑞丝蒂娜抬起脸,“妈妈给我喝多多”她笑容可掬地说:“妈妈还多多亲我。”

海伦娜的眼睛盯着卡桑德拉说,“你会让她多喝吗?”她问,叫人难以回答。

“如果她喝,我可能会。”

“那么你也会被关在你的房间里一整天,捞不着去骑马,你愿意吗?”

“骑马?”

卡桑德拉在海伦娜的床边坐下来,感觉到光滑滑的娱牲球在她体内滑动,撑开她的子宫,牵动着她阴蒂周围的神经。

她绷紧她的体内肌肉,使她惊讶的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上升到她的腹中心,在她的小小的兴奋点边缘忽上忽下。

她并拢双膝,努力打消这种感觉。

“是的,骑马”海伦娜又说道,“爸爸说我和克瑞丝蒂娜今天可以骑我们的小马的,也给你备了一匹马。彼得在那里保护我们不摔下来,他认为你会喜欢骑马的。”

男爵几近恶魔似的残酷把她的心撕得粉碎,他肯定知道很清楚,骑马会对她的身体产生什么效果。

他已经跟她交待得很清楚了:肯定达不到高潮以抑制她的兴奋,这是难以忍耐的,好一阵她只想哭。

“这样是不是很好玩啊?”海伦娜固执地追问。

“是的”卡桑德拉朗声答道,“好玩极了,我都等不及了。现在我们好饿哇,我们可不想用早餐迟到。”

“今天没关系,露兹不会告密了,因为她不得不待在她的屋里。我想我该穿我的工装。”

“我可不能肯定你现在就能穿,如果我们下午去骑马,那么上午你们就得去给奶奶买生日礼物,你们的爸爸可不愿意你们穿工装去商店。”

“今天上午我们不去商店,我们去伊姆吉家,她是我的朋友,她妈跟我们妈妈是朋友。爸爸告诉我们今天上午去她家,在她家我们可以穿牛仔装,一直都在院子里玩,牛仔装结实耐磨。”

卡桑德拉知道海伦娜并没意识到今天白天因为她父亲另有企图,而作了重新安排,卡桑德拉被处于可能是最糟糕的境地。

恰在同一时刻,她发现她自己近乎讨厌这四岁的小女孩的老成,完全一付她父亲绝对自信的神情。

“你爸今天肯定是为你们费心了”她说,海伦娜灵敏的耳朵立刻听出话中的讥讽意味。

“我要告诉他你说了什么。”她声言,她在穿她的深颜色的工装服。“我告过阿比盖尔的状。”

“这会让我惊奇,他会听你的,说谎对年轻女士来说不是件漂亮事。”

“哦,我也挨过罚,可这样做值得,因为她也挨过罚。我告了她,弄得她哭哇哭哇一连声大哭。我们俩都恨阿比盖尔,虽不像恨凯蒂亚那么厉害,但也差不多。”

“你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卡桑德拉说。她被小女孩语气里强烈的感情色彩所震慑,“恨是一个很重的字眼。”

“我懂,我懂,妈妈说过恨任何人都不对,但你看她又怎样了呢?我想恨我就恨,爸爸就是这样。”

“是啦,对男人又不同啦,再说他是个大人啊,来吧,快点,克瑞丝蒂娜,把娃娃扔一边,做个听话的好姑娘。”

克瑞丝蒂娜听话地照着做了。“妈妈被杀死了”她嗓音甜甜地说,这时她就坐在无盖的床上,伸出一只脚让卡桑德拉给她穿袜子。

听此话,卡桑德拉吃了一惊,不由得手停在半路,“她不是被杀,她死了。”

“来呀,快点吧。”海伦娜大声促,“我要吃早饭了。”

早餐一吃完,一个对卡桑德拉来说是新面孔的驾驶员一下子就飞快地把孩子们送去她们的朋友家了,没几分钟凯蒂亚走了进来,今天早晨,她下身着上紧下松的料纹喇叭裤,上身穿一件明黄的收腰无领套衫,这样使得她丰硕的乳房更为耸出。

“恐怕露兹正在受罪。”

她语气甜润地对卡桑德拉说,“有一人缺席,就混乱,但底埃特坚持这么做,你想你能重新铺一下克瑞丝蒂娜的床吗?我知道那不归你管,但……”

“行啊,没问题”卡桑德拉立即就答应下来。

“真好,等你铺好床,我们给露兹送点吃喝去,我不愿意想着她独自一人躺在她房里,连杯水也喝不上。”

卡桑德拉直觉得诧异,凯蒂亚也有正常人的情感,但她喜欢露兹,也就没往深里去想,点点头同意了:“那可是好事。我还相信男爵也没有不准她吃喝的意思。”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好奇怪唷。”

直到卡桑德拉用干净的床单给克瑞丝蒂娜铺床时,才清楚这份活要弯多少次腰,伸展多少次身子。

每次弯腰,那两只娱性球在她体内滑动,娱弄她的神经,使她下腹震动,紧张;她的紧身裤裙施加的压迫更加明显。

甚至在性欲最盛时,也从未能达到高潮到来,然后释然的极乐。

直到铺好床,卡桑德拉几乎已难受得涕泗横流了。

从卡桑德拉颤抖的手、泪水盈盈的眼睛,凯蒂亚了解到那两只球暗地起的作用有多了不起。

她朝她嫣然一笑,递给他一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大壶冰水,大口雕花玻璃杯。

“拿着,送给可怜的露兹去,彼得,你有钥匙吗?”

彼得穿着一身贴身斜纹布工装,敞着怀,一言不发地跟在凯蒂亚身后。手上有一把小钥匙:“是的,夫人。”

“好极了,那么我们就去吧。她见到我们会恨开心的。”

卡桑德拉觉得凯蒂亚对露兹过于热心了。

这屋子毕竟很大、很舒服,至少是等于放了露兹一天的假期,但她们爬上顶楼,那地方此卡桑德拉住的地方暗得多,彼得用钥匙开了门,他们走进了昏暗的房间,卡桑德拉开始觉得更神经质了,凯蒂亚的激动让人担忧。

关上门,这屋又与世隔绝了。

一开头很难看清床的轮廓,渐渐地当卡桑德拉的眼睛适应了屋里的昏暗。

她终于看清窗下一张又窄又长的、高高的、有着铁床柱的床,床上四肢展开,脸朝下的人就是露兹。

“猜猜,我们给你带了点什么,露兹?”凯蒂亚说,她压低她的声音,把这种声音调成细细的耳语,“我们给你带来些喝的。”

卡桑德拉在没有地毯的地上走来走去,这屋子跟她的没法比,她的屋子宽敞、奢华、惬意。

卡桑德拉走过去把托盘小心翼翼放在她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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