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杭州之行(1/2)
我叫陆修,35岁。职业建筑师。月入一万多的工作,好在家里有钱,上班也就是混混时间而已。
妻子范竹静比我小十岁,现年25岁。职业律师。平时做五休二都不怎么加班。我们夫妻的生活时常喜欢寻找些刺激,但又不会影响感情。
老婆在家里和我高中同学偷情的事情已过去一个月,竹静在不晓得自己事迹败露的情形下,依旧一如往常的和我不时燕好,她的绝顶容颜及惹火身材还是赢得许多男人的青睬。
就算有些登徒子的眼光仿佛饥饿的狼狗一般,她还是甘之如饴地享受那种不怀好意的注目礼,偶尔甚至会故意卖弄一下风骚,把路人甲乙丙丁的视线都吸引到她身上。
人间绝色的自信和从容独具风格,绝非靠浓妆艳抹和医美技术所雕琢出来的佣俗脂粉所能比拟,所以挽着她出门也变成我身为丈夫的一份虚荣,不过让漂亮绝伦的老婆招摇过市难免会有些危险。
经过同学半梦半醒的滋润以后,容光焕发的竹静似乎更加妩媚动人,那种眉眼含春的绝顶风情大概没有男人看了会不想染指,美女百百种,但会随时引人犯罪的肯定是少之又少,而我的老婆恰巧就是这一类。
不过有个如花似玉的混血尤物当作枕边人虽然让许多人既妒且羡,但也难免会有些隐忧,因为自从亲眼目睹过她放纵的一面以后,我有时亦会怀疑爱情究竟是什么东西?
虽然竹静没有表露出食髓知味的后遗症,但我判断她应该随时都在等待可以出墙的机会,老实讲我又何尝不然?
人性之复杂绝非三言两语所能说清楚,所以我只能耐着性子静候良机,因为太过于频繁的婚外情肯定很容易出事。
但若是一年只有两、三次好像不太过瘾,因此我忖度过最好是春夏秋冬每季各来一次比较刺激,并且一切要不着痕迹的进行才会天衣无缝,否则想制造让老婆翻墙的戏码我脑子里至少有三十几种步数。
就在老婆偷情事件届满一个月的第二天,公司突然要我星期一到隔壁城市杭州参加一项为期两天的会议,这是省级建筑公会的例行年会。
虽然我不爱参加这类行礼如仪的无聊会议,但既然公司董事会指定要由我出席,身为工程师当然不能推讬,所以行程立即预订下来。
然而当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竹静的时候,她竟然眨着大眼睛告诉我说:“怎么这么巧?昨天我爸才打电话要找人代他到杭州去参加律师联合会的理监事会,日期还是跟你同样两天一夜,可是我拒绝了,因为我不想孤伶伶的独自一个人在外过夜,没想到现在变成是你要出远门。”
竹静一讲完我脑海中马上浮现一项构想,尽管细节仍不完备,但我立刻把握时机告诉她说:“假如你不想让岳父大人奔波的话,现在赶快打电话给他说你可以取而代之,这样咱俩便可夫唱妇随,一起到香港逛一个晚上。”
起初竹静有点犹豫,因为她很怕和一群年过半百的老男人开会,一直嚷着说肯定无聊透顶,但是在我的怂恿和劝诱之下,一想到我说的可以来上一次夜游与探险之旅,她终于拿起手机打回娘家。
大喜过望的岳父马上把请柬及流程传输过来,原来是他要带岳母去日本进行五天四夜的温泉之旅,换句话说那几天事务所会由其他律师坐阵、出版社也会关门休息,因此我老婆也可以跟着放几天长假。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那便是咱俩大可不必分开来睡,虽然两家饭店只隔了四条街,但夫妻各自独守空房总是说不过去。
因此在几经比较与考量之后,第二天一早我俩便双双把公会所订的房间退掉,改订了一家离竹静会场相当接近的酒店,因为从APP上看起来那家酒店的品质似乎挺高档,所以这趟短途旅行便大势底定,接下来就等着看是否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竹静的父母比我们早一天出发,那个星期天下午她便开始整理行李,按理说尽量简单轻便即可,然而她却整整塞满一个能够容纳二十八公斤物品的大皮箱。
我看在眼里、乐在心头,因为一个女人会如此注重行头表示她内心必有所思,所以当天晚上我开始思考要如何制造机会,让她能够放心地出轨,而她这一夜也没有需索,大概是企图让身心灵都处在最佳状态。
第二天出发时竹静穿着一席端庄素雅的灰色套装,里面的珍珠蓝圆领衫使她巍峨的胸膛看起来更加耀眼撩人,圆润丰腴的翘臀在窄裙包滚下活生生就是一种必定要多看几眼的诱惑。
不过整个大白天我都得把老婆让给别人欣赏,因为我也有自己的无聊会议要开,所以我把枕边人留在她们要开会的宴会广场之后,便载着我俩的行李到酒店去办好入住手续,接下来才直奔我要去的地方;杭州的阳光今天有点微弱,不过我希望今晚这个城市能激情一点。
十点到十二点的会议很快就熬过去,用完午餐之后有人在咖啡厅里忙着交换名片和聊天、有人不知躲到哪儿去休息了,而我在联系到竹静之后马上又开着兰博基尼回到她那边,我们约在停车场前面的转角处见面。
当我把房卡从车内递给她时,忍不住打趣的问道:“都是老家伙还是有年轻的?应该有很多仰慕者抢着要跟你换名片吧?小心点,晚宴时少喝些酒,这样才能预防被绑架。”
老婆一面剥开房卡的袋口观看房间号码、一面反问着我说:“你很希望我被人绑架吗?那作案的人至少要三个以上吧?如果你真的有此期待,晚上我就穿的性感一些,这样才有办法引人犯罪,不过要是你无法英雄救美那我岂不是惨了?所以亲爱的老公,晚上你最好是早点来接我。”
由于下午的会议时间竹静比我早一个小时结束,她是四点、我是五点,所以没办法过来接她回酒店换衣服,因此我不免有些担心的叮嘱道:“虽然这儿离咱们下榻的酒店不到四百公尺,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你往返还是都搭计程车较为妥当。”
不料竹静听完却是莞尔一笑的应道:“这点小事我自己会处理,还犯得着让你操心?而且杭州虽然是二线城市,但是不可能恐怖到会当街掳人吧?所以你尽管回去开会不必多虑。”
我只是踩下油门说道:“好,咱们跟人无冤无仇确实不必顾虑太多,那晚上我就准时九点过来接你。”
互相挥手暂别之后,在开回会场的路途上,我脑中不断浮现竹静穿着紧身套装的专业模样,特别是微敞的胸口和札实的小蛮腰。
那副浑身充满活力的靓女形象无比吸睛,假如晚上刻意换装的话不知会辣到何等程度?
一向我就不会干涉她的穿着打扮,因为这样常会让我眼睛为之一亮,只要能够心有灵犀一点通,那么今晚她应该不会让我失望。
我这边五点会议结束以后,晚宴六点半准时开席,十桌人喝掉了两大箱十二年份的“舞娘液”。
我自知酒量有限再加上晚上另有图谋,所以尽量推酒浅酌,以免错失设计自己枕边人的良机,虽然这有点变态,但是不实地测试一次我便很难确定竹静的淫荡指数。
有人说外出旅行时无论男女都会因身处他乡而导致情欲高涨,只要受到诱惑便很容易冒险行事,因为那是一种高度的刺激,所以今晚我们夫妻俩都能借此测试彼此对于婚姻的忠诚度。
宴会九点结束,但我提早二十分钟离席,因为跟老婆的九点之约只是拉开这次杭州之行的序幕,至于内容会是平淡无奇或是高潮迭起,还有待各自的布局与是否有天赐良机才能分晓。
不过我有个腹案是至少要带竹静去酒吧招蜂引蝶,再不行便退而求其次到色情按摩店去放松一下,所以我挺有把握能让期待中的事情发生,因此车速就宛如我的心情一样轻快。
抵达婚宴会馆的时间早了五分钟,所以我便下车直接到大厅去等她,果然不到三分钟竹静便出现在楼梯口,她没搭升降梯可能是怕等太久的缘故,所以我立刻迎了过去。
瞧着她艳光四射、笑逐颜开的娇笑模样,这场晚宴应该是很愉快,不过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那件短俏型的暗紫色晚礼服,纤细的肩带仿佛撑不住半裸的硕大双峰,那股傲然耸立的感觉让微凸的奶头部份有种呼之欲出地狂野,我相信天底下绝对没有男人会不喜欢这幅风景。
顺着两侧镂空的纤腰望下去,下摆的人字形开叉处长短不一,却使得那双颀长的玉腿充满了神秘,而在诱惑人心的小腿肚下是双三寸的高跟凉鞋,缀着碎钻的三条脚板带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这点不仅辉映着同色系的晚礼服、更让人忍不住会朝涂着淡紫色蔻丹的漂亮脚趾甲多看几眼。
散场的人群虽然略显拥挤,但是竹静身边并没有男人,她一看到我便马上和两个女伴挥手告辞。
当老婆快步而来时我才发现她手上的黑色小皮包也跟晚礼服一样都是首见,不过直到搂住纤腰之际,我才发现她整片白皙动人的玉背全部赤裸,唯一有的就是连接肩带那两条细线。
这在西方的正式社交场合不算稀奇,可是在大陆城市恐怕有点招摇过市的嫌疑,因为她的身材曼妙到令女人嫉妒、却也惹火到会让男人想要染指,其实这算是身为人夫的骄傲之一,只是我不敢太过于得意。
就在我挽着她朝大门口走去,突然有三个勾肩搭背但西装笔挺的男人从升降机挤了出来,中间那位年约五十、个子最矮的家伙突然眼睛一亮,然后也不管到处都是人便冲到我老婆面前。
而且他是先动手抚触着竹静的左脸颊好几下,接着才色眯眯的赞美道:“哇!你的皮肤好细嫩,这样白里透红的真好看,呵呵,我刚才不应该帮你挡两次酒才对,如果你多喝一点的话一定会更迷人。”
这家伙似乎无视于我的存在,若不是听出了他也是律师公会的一员,光是如此冒失无礼的举动,我很可能一圈就打断他的鼻梁。
但是就在我想要开口制止这混蛋的时候,他竟然就在人群中端着竹静的下巴在尽情观赏,而更让我诧异的是老婆也面带笑容任由着他,仅管我内心一陡,暗自在猜想此人应该不会是道好菜的那一瞬间,这只色鬼突然倾身像是要亲吻我太太的模样。
人家说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只觉得自己脑门一热便朝这个小胖子跨了过去,此刻他身后那两个朋友才赶紧将伸手拉人、其中一个才猛道歉地说:“不好意思,黄理事喝多了,他大概是有点茫了,我们这就送他回家。”
看着那两人架着姓黄的匆匆离去,我才再度搂着竹静问道:“这家伙是谁?他那么没礼貌你怎么都没吭声?害我差点就扑上去扁他。”
被我这么一问,竹静的俏脸更加嫣红起来,她还想了一下才回答我说:“可能是事出突然所以我反应不过来吧?因为我根本没料到他会那样,所以有点惊吓到才会不知如何是好吧?算了!别跟这种人计较,他是从检察官退下来转任律师,听说在司法界风评很差,我也是今天才认识,不过他说跟我爸爸很熟,因此席间还帮我挡酒,谁晓得他会如此失态?不过接下来是我们的欢乐时间,再谈这个家伙岂不是自找无趣?走!快点带我去疯狂一下。”
既然老婆想一笔带过我自然不会老纠缠着这个话题,但是我很清楚竹静今晚相当亢奋,瞧她昂首阔步像只骄傲的孔雀,猜想只要我乐于推波助澜,子夜未尽以前肯定会有事情发生,所以我紧搂着她问道:“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我愿意只扮演司机的角色,剩下的任凭你作主,若是暂时拿不定主意的话,咱俩可以先找个地方喝杯咖啡再仔细商量一下。”
不过一躜进车内竹静便乐不可支的娇笑道:“好像不对喔!哪有开着兰博基尼的帅哥司机?我看咱俩不妨一边喝咖啡、一边丢硬币,就是你我各写三个想去的场所,然后让一枚硬币去决定。”
这方式不错,所以我们开始在街头到处搜寻,已经比十年前热闹许多的杭州市咖啡厅可不少,因此十分钟后便在一个商业广场里面找到一家门面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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