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恶兽无度,姊妹同沦(1/2)
张芷兰跪伏在石桌旁,双手反绑,脖颈上的麻绳紧勒着雪白玉颈,粗绳自胸前缠绕而过,将那对丰盈的双乳高高吊起,柔嫩雪肤被勒得通红,肿胀的乳尖随着颤抖无助地晃动。
夜风如刀,掠过裸露的身体,羞辱与寒意交织渗入骨髓。
额前湿透的青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双眸空洞呆滞,昔日端庄贤淑的女校长,此刻只剩一具被拴缚示众的羞辱之躯。
冯世雄晃着酒壶,踱步至她面前,满脸酒意与淫笑。他站定,随手解开裤头,昂然挺立的阳具对准张芷兰的头顶。
“张校长,爷赏你点暖的。”
话音未落,一股浊黄的尿液骤然倾泻而下,淋在张芷兰散乱的发丝与苍白的脸庞上,顺着她精致的五官滑落,混着泪痕与泥污,滴滴答答落在胸前那对早已被揉虐变形的乳房上。
张芷兰身体僵硬,咬紧牙关,屈辱得浑身发颤,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冯世雄抖了抖身子,爽快地呼出一口气,俯身捏住张芷兰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语气阴狠:“舔干净,爷不喜欢浪费。”
张芷兰双眼骤然泛起怒火,倔强地偏过头,强忍着脸上的湿冷与骚臭,喉间发出低低的怒斥:“休想……”
冯世雄见状,冷笑一声,手指捏得更紧,逼得她抬起脸,目光森冷如刀:
“行啊,骨头还硬。”他目光一转,扫向不远处正被贼兵撕扯的女学生们,语气阴沉下来,“不过你要是不听话,爷这几十号兄弟,今天可就不光是轮着玩了……爷让他们一个个当着你的面玩死那些小妮子,你信不信?”
张芷兰浑身一震,指尖紧扣成拳,牙关死咬,胸口剧烈起伏,脑中轰鸣作响,眼中怒火与绝望交缠如织。
那根尚沾着余尿、散发刺鼻腥臭的丑陋阳物就在面前,湿漉漉地垂落着。屈辱的气味扑鼻而来,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她仅存的尊严。
她知道,此刻的傲骨,换不来任何人的怜悯;若敢抗拒半分,迎来的,必是学生们更深的炼狱。
泪水在眼眶中翻涌,她闭上双眼,强忍着翻胃的恶心,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将心底所有的耻辱、愤怒与不甘一并吐尽。
片刻后,张芷兰颤抖着低下头,像只被驯服的牲口般,伸出早已冰凉的舌尖,缓慢而屈辱地舔上那沾满尿渍的阳物。
咸涩刺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每一下舔舐,都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尊严与灵魂。
她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耳边却只听得贼兵们的哄笑声此起彼伏,将她的屈辱无情放大。
张芷兰闭着眼,泪水终终滑落,顺着脸颊滴在石板上——无声,却沉重如铁。
冯世雄看得哈哈大笑,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这才乖嘛!张校长果然识大体,懂得怎么保护学生。”
贼兵们爆出一阵哄笑,肆意讥讽:“堂堂校长,还不是学会了做婊子的本事!”
张芷兰低垂着头,青丝遮住满脸泪痕与污渍,身体微微颤抖。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为自己抗争的余地,只剩下一个念头——只要还能保住这些孩子的命,无论多卑微,她都只能咬牙承受。
冯世雄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转身望向跪在一旁的顾氏姊妹。
目光落在顾明慧身上,那张泪痕未干却依旧咬牙强撑的清秀面容,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
他勾了勾手指,冷声道:“那个桐城顾家的,过来。”
顾明慧浑身一震,强忍着恐惧缓缓站起,伸手紧紧握住妹妹顾明月的手,低声安抚:“别怕……”
明月哭得梨花带雨,死命拉住姐姐衣袖,身体止不住发抖:“姊……不要去……”
冯世雄不耐烦地一脚踢翻旁边的石凳,怒斥:“叫你过来,还想爷请你不成?”
顾明慧深吸一口气,松开妹妹颤抖的手,步伐沉重地走向冯世雄,双膝跪下,低垂着头,声音微颤:“求冯爷高抬贵手,明慧一人承担……求您放过小妹……”
冯世雄没有立刻回话,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眼前这位桐城顾府的千金,目光在她清秀端庄的脸庞上来回打量,露出一丝异样的笑意。
“啧……果然是大家闺秀的样子,这张脸,倒是合爷的胃口。”他蹲下身,伸手捏住顾明慧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顾明慧咬紧牙关,被迫与那双阴冷的眼睛对视,背脊僵直,手指紧扣着裙摆,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冯世雄盯着她细致的眉眼与苍白的唇色,像赏玩瓷器般啧啧称赞:“这模样,若是放在深宅大院里,怕是连出门都得有人抬轿吧?怎么会跑来这女学堂读书?说说看,爷想听听。”
顾明慧心头一紧,知道冯世雄只是在戏弄,却也不敢不答,声音低沉而稳定:“家父希望女儿习得新学,懂西法,以助家业……”
“哦?”冯世雄挑眉,语带嘲讽地笑了,“还懂西法?你们这些千金大小姐,学来学去,不还是得学怎么侍候男人?”
他手指顺着顾明慧的脸颊滑下,粗鲁地扯开她胸前的衣扣,露出雪白的锁骨与微微起伏的胸脯,语气愈发轻佻:“读书读得再好,骨子里还不是只会夹腿的骚货。”
顾明慧咬紧唇,强忍着屈辱不发一语,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拖延时间、保护妹妹。
冯世雄见她这副倔强模样,笑意更甚,低声道:“不错,爷就喜欢你这种外表清高,骨子里却迟早要被操得趴下的闺秀。”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顾明慧按倒在地,膝盖顶住她纤细的双腿,手掌粗暴撕开她的裙摆,露出洁白修长的腿线。
“来吧,让爷好好教教你,比读书管用多了!”
随着裤头滑落,顾明慧闭上双眼,指尖深深掐入泥土,身体微微颤抖,迎接那无法逃脱的屈辱命运。
冯世雄哈哈大笑,一把揪住她的发髻将她扯倒在地,粗暴撕开她的衣襟,露出少女尚未完全绽放的胸脯。
“还知道护着妹妹,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姊姊!”他粗声笑骂,双手恶狠狠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指甲掐出几道红痕,“可惜啊,爷偏偏爱看你们姊妹俩一起叫床!”
说罢,冯世雄扯下顾明慧的裙摆,膝盖压住她纤细的双腿,阳具怒张,毫不留情地刺入未经人事的幽径。
“唔啊——!”顾明慧痛呼出声,额头冷汗直冒,双手死死抓住泥地,身体因剧痛而颤抖,却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冯世雄得意地喘息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忍得住,你妹妹可忍不住……”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早已吓得瘫倒在地的顾明月,朝身旁的亲信挥了挥手:“把小的也带过来,爷今天要尝尝姊妹花的滋味!”
两名贼兵已上前将顾明月拖至冯世雄面前,粗暴撕扯她的衣裳,瘦弱稚嫩的身体很快暴露在夜风与众目睽睽之下。
顾明月哭得几乎昏厥,双手掩着胸口,双腿紧闭颤抖,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这头野兽。
冯世雄低头打量着这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女,目光停留在她紧闭的大腿间,露出一抹兴奋的淫笑。
他粗鲁地扯开她双膝,见那粉嫩未染尘埃的幽径微微颤抖,忍不住咧嘴道:“这等细嫩的小货,爷可得好生尝个鲜。”
话音未落,他便俯下身,张口便舔上那稚嫩的缝隙。粗糙的舌头在细腻柔嫩的花瓣间来回划过,还故意用唇齿轻轻吸吮,发出猥琐的水声。
顾明月惊恐万分,双腿拼命夹紧,却被冯世雄大手死死撑开。
异样的湿热感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传来,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滑落,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冯的头颅,嘴里只剩压抑的呜咽与哀求。
“别乱动,爷这舌头可比男人的玩意儿温柔多了……”冯世雄抬头看她一眼,语带戏弄地笑道,随即又低下头,故意将舌尖探入那尚未张开的嫩缝深处,吸得明月整个身子猛然一颤。
贼兵们在旁哈哈大笑,兴奋地起哄:“冯爷还真会疼人,先舔再上,这小妮子可享福了!”
顾明月羞愤交加,整张脸烫得如火,耳边满是羞辱的笑声,她只觉得这一刻比死还难熬,身体被玩弄得毫无尊严,灵魂仿佛被剥离。
舔弄多时,冯世雄终终意犹未尽地抬起头,嘴角沾着湿漉漉的津液,满意地咂了咂嘴,舔了舔唇:“果真是鲜嫩无比,爷今儿个可开了眼界。”
说罢,他挺起怒张的阳具,粗暴地将颤抖不止的顾明月压倒,无视她的尖叫与挣扎,带着舔过的余味,狠狠破开那道象征纯洁的屏障。
“啊——姊姊救我!”顾明月声嘶力竭地哭喊,瘦弱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抓向姐姐,指尖颤抖,像溺水之人最后的求援。
顾明慧的心脏像被利刃生生剜了一刀,泪水终终夺眶而出,视线模糊中,她看见冯世雄那张狰狞而兴奋的脸,正肆无忌惮地蹂躏着明月那稚嫩瘦弱的身躯。
妹妹苍白的双腿被粗暴分开,尚未成熟的胴体在粗壮的兽躯下颤抖不止,尖叫声被撕裂的痛楚与羞辱吞噬,满脸的泪水与惊恐像针一样刺进顾明慧的心头。
她伸手紧紧搂住妹妹颤抖如落叶的身子,指尖都在发抖,胸口一阵剧烈起伏,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恨,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这群畜生践踏她们的尊严,更恨这世界的残酷与不公。
可就在泪水模糊的瞬间,她猛地咬紧牙关,压下翻涌的情绪,强迫自己将视线定格在妹妹的脸上——那双惊恐失措的眼睛里写满了依赖与绝望。
她不能倒下。
若连她也崩溃,明月便只剩死路一条。这份羞辱,这份痛苦,若想讨回来,唯有活着,哪怕低入尘埃,哪怕如犬似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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