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静院破声,狼军入门(2/2)
冯世雄满意地抽身,啐了一口:“呸!这种货色还敢端架子。记住了,你是老子的人,谁敢碰你,死!”
他转身对贼兵们挥手:“去,把那帮小娘皮分了,别让她们闲着!”
贼兵们顿时欢呼,朝女学生们扑去。
张芷兰瘫倒在地,衣衫不整,满目羞辱与泪痕。她强撑着身子,声音沙哑颤抖:
“冯世雄……你要羞辱我,便冲我来……这些学生,她们年纪尚幼,无辜……求你放过她们……”
话未说完,便引来四周一片嗤笑。冯世雄蹲下身,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直视自己。
“张校长,你这话说得我都感动了。”他戏谑地笑了笑,眼中尽是残忍,“爷这人心软,你求了,爷也答应——爷今儿个只要你一个,怎么样?”
张芷兰闻言,双眼燃起一丝渺茫的希望,却在下一刻,被冯世雄冷笑声打碎。
“可惜啊……爷同意,弟兄们可不答应呢。”
他猛地站起,转身朝贼兵们扬声道:“今夜好景,诸位可别辜负了张校长的一番苦心哪!”
话音一落,贼兵们爆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粗野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震得跪在地上的女学生们瑟瑟发抖,哭声连成一片。
“把人分了!”冯世雄大手一挥,语气如同驱赶牲畜,“按小队分!记住,别伤了性命,外头弟兄还等着呢!”
贼兵们呼喝着行动起来,将那些年老的煮饭婆与男仆们捆绑押到墙角,随意用麻绳一捆,堵上嘴巴。
剩下的女教师与女学生则被粗暴推搡,按人数划分队伍。
骤然间,冯世雄像想起什么,目光一冷,指着人群喝道:“对了!那天跟着张校长去茶会的几个千金,给我站出来!”
张芷兰闻言惊呼:“不——她们还是孩子!你说过——”
“闭嘴!”冯世雄一脚踹在她肩上,张芷兰倒地咳嗽,满脸痛苦。
“再废话,爷连你一块赏给弟兄们!”他恶狠狠地吼道,随即扫视跪成一排的姑娘们。
顾明慧咬紧牙关,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终究还是颤抖着站起身。
她知道,这一步若不走,等来的只会是更残酷的暴力。
身旁的顾明月吓得死死拉住她的衣袖,泪眼婆娑地摇头,整个人像小鹿般瑟缩不前。
“姐……不要……我害怕……”明月声音细若蚊鸣,双膝发软。
顾明慧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强作镇定的坚毅,伸手复上妹妹冰冷的手背,轻轻一扯,强行拉着她一起站了起来。
她明白,无论多害怕,明月终究躲不过这场劫难,与其被拖走,不如自己走出来,至少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陈雪芳、沉婉仪、杨秋兰三人对视一眼,泪水滑过苍白的脸颊,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
她们的脚步迟疑,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每呼吸一下,都在与绝望拉锯。
终终,她们颤巍巍地站起,低着头,身躯止不住发抖。
最后,柳秋瑶终终颤抖着站起,双唇发白,眼泪无声滑落。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柳素贞猛地扑了上来,顾不得贼兵的长枪抵在胸前,失控地抱住女儿,声音颤抖而凄厉:
“不!她还只是个孩子!求求你们,放过秋瑶……要杀要剐,冲着我来!”
柳素贞紧紧护着柳秋瑶,双膝重重跪地,拉着贼兵的衣角哀求,昔日的端庄与尊严早已崩塌殆尽。
她声嘶力竭,泪水混着泥土,手指颤抖地抚着女儿苍白的脸颊,像是想用身躯隔绝这场噩梦。
贼兵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粗俗的大笑:“嘿!这母女情深倒是不错,既然这么紧,干脆一块儿伺候爷们,省得你们分开害怕!”
长枪一挑,柳素贞被迫松手,母女俩被粗暴拉起,柳秋瑶早已哭成泪人,而柳素贞仍死死抓着女儿的手,指节发白,颤声低语:“娘在,娘在……”
火光下,七名女子终终战战兢兢地站成一排,柳素贞与秋瑶紧靠在一起,成了队伍中最凄楚的一幕。
身后贼兵的猥笑声愈发刺耳,压得人喘不过气,绝望在夜色中蔓延。
冯世雄满意地点头,挥手道:“这几个留下,其他的——带走!”
贼兵们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将其余女学生与女教师粗暴分开,有的被拖向课堂,有的被推往蚕房、仓库。
姑娘们哭喊、挣扎,却换来耳光与鞭打,整个校园瞬间陷入地狱般的哀号与惨叫。
中庭只剩下瑟缩的七人,与冯世雄带领的十余名亲信。他倚在石桌旁,点起一支旱烟,望着四散的场景,像看一场戏。
夜风拂过中庭,卷起残破的裙角与散落一地的书页,诗笺上墨迹未干,早已被鞋印与尘土践踏得模糊不清。
摇曳的残灯映在墙上,影子斑驳如鬼魅,将这方本该书声朗朗的学堂染上一层凄冷的阴霾。
张芷兰瘫坐在地,青丝散乱垂落,额角的血迹已干涸,与脸颊上的泪痕交织成斑驳的痕迹。
素白的脖颈上满是深深的指痕,锁骨处浮肿泛紫,肩头半挂着破碎的旗袍残片,裸露的肌肤覆着灰尘与被抓破的红痕。
胸前那对被玩弄得变形的双乳微微颤抖,乳尖肿胀发红,暗色的乳晕上隐约可见齿印与指痕交错,沾染着未干的唾液与污渍,随着她的喘息无力地起伏。
两腿无力地分开着,裙摆早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残布垂落在膝弯。
大腿内侧布满粗暴摩擦留下的红肿与瘀青,腿根深处的白浊混合著血丝,沿着苍白的肤色蜿蜒而下,在月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滴落在尘土中,浸透了裙角与石板。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无力地抓向胸前残破的布料,像是徒劳地想遮掩早已被践踏殆尽的尊严。
指尖掠过那条被扯下、挂在颈间的西式束胸,雪白布料上沾满污迹与皱褶,刺眼地昭示着刚才那场凌辱的痕迹。
目光空洞地望向远方,耳边传来女学生断断续续的哭泣与贼兵的淫笑,她却像听不见般,灵魂早已被囚困在那灼热白浊灌入的瞬间,彻底粉碎。
不远处,六名少女瑟缩成一团,跪坐在冰冷的石板上。
顾明慧紧咬下唇,满眼血丝,强撑着镇定,手臂死死护着颤抖不已的明月;沉婉仪低垂着头,双肩微颤,嘴角却泛着被咬破的血痕,掩饰着她心底翻涌的屈辱与怒火。
陈雪芳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双手紧握在胸前,像抓着最后的庇护;杨秋兰低声啜泣,浑圆的肩膀不停抽动,脸颊紧贴着雪芳的肩膀,寻求着一丝温暖。
柳秋瑶埋着头,双手抱膝,身旁的母亲柳素贞则强忍着泪水,用颤抖的手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
远处,课堂与蚕房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尖叫与哭喊,那些声音像利刃般划破夜空,又被贼兵粗野的笑声与叫骂吞没。
每一道哀嚎,都是一场无声的挣扎;每一次低泣,都是一份绝望的回音。
蚕桑女子学堂,这座曾经书声朗朗的教化之地,如今只剩下血泪与耻辱,在月光下无声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