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那女生脸上是不知道痛苦还是快乐的恍惚,而伊丝安娜早已跳到另一个女生旁边。
那个女生在作出攻击动作的时候就被伊丝安娜拦腰斩成了两半。
“砰——”又一瞬间,伊丝安娜双手把剑一横,挡住安斯亚斯直直朝她劈去的剑刃。
安斯亚斯的系统正疯狂得往他眼中塞:“快跑!”
但他怒吼起来,调动着一切向手中的剑刃涌去,让天地暗淡,只有他手中的剑刃在发出耀眼的金光。
两把剑僵持起来,谁也不让谁,它们迸发出的能量掀起了一股持续的气浪,那气浪出来的一瞬间就将除伊丝安娜和安斯亚斯以外的所有人吹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瓦泽看见有个女生艰难的站起,好像是三公主,又有两个女生也相继拼尽全力站起,她们顶着不断的气浪艰难的走到安斯亚斯身旁。
她们顶着安斯亚斯,三股魔力从她们身上涌出,涌进安斯亚斯的身体,让他气势更甚。
但他们还是僵持着,瓦泽环顾四周,然后向着安斯亚斯最后一个男队友爬去。
他正试着站起,看见瓦泽向他爬来:“把我当人质试试”
声音很小,但他还是听到了,他顿了一下,然后摇摇晃晃的站起,踉跄的向瓦泽跑来,把瓦泽挟持起来。
“那个,我接下来应该……”
“朝伊丝安娜喊住手啊,这么简单很难理解吗?”
“啊?啊!我第一次挟持人质,你等下忍着点”
“住手!!!”架着瓦泽的男生大喊出声,正在对峙的五人毫无反应。
“大声点,再一幅要把我打一顿的样子,不要真打,有个样子就好”
“哦?哦!”
那个男生正要喊出声,伊丝安娜和安斯亚斯四人就因为两把剑之间的爆炸被弹开。
“住手啊!!!!”这声大的把瓦泽都吓了一跳,正要冲上去结果有气进没气出的安斯亚斯四人的伊丝安娜看了过来。
伊丝安娜见状,抬脚正要往他们走去,一道红光光闪过。
一个老师出现在伊丝安娜面前,挥出巨剑砸下:“你被开除了!”
伊丝安娜后跳躲开那个老师的攻击,她站稳时,锁链,钢铁和石头在她周围浮现。
几个大法师举着法杖,吟诵着咒语,从秘境出口处走来。
伊丝安娜浑身一抖,黑雾自她身体涌出,让天地为之一震。
那个老师挥舞着巨剑又冲了上去,巨剑狠狠的砸下,让举剑挡住的伊丝安娜为之一顿。
而后伊丝安娜的剑刃划开巨剑,斩飞了他的头颅。
那颗笑起来的头颅落到了地上,他最后一眼是已经完成的封印。
伊丝安娜在不断摩擦出火花的锁链中放下剑,向瓦泽伸出手,瓦泽下意识的同样对伊丝安娜伸出手。
但最后他的手对着的是一个由锁链绑着,雕刻着无数符文的铁棺材。
背后的男生放开了他:“那个,谢谢啊”
瓦泽还是对着铁棺材举着手,好像中了石化魔法一样。
良久,他恍惚的放下手臂,呆滞的看着眼前的铁棺材。
“我希望你的计划是真的有用…”
在一个房间里,瓦泽看着眼前卡里萨斯的灵魂,有些无奈道。
“会的。”蓝色的灵魂点点头,正要回到书里。
“等等,那玩意,我最近改进过了一下,我添几笔”
瓦泽找到自己塞进去的那页,改了改了,再把书放到一个法阵里,法阵先是汇聚着魔力,再慢慢的转动起来,越来越快。
瓦泽立刻离开这个房间,关上门,一道红光直直冲向门:“伊娜缇……”
耀眼的光芒从门缝闪出,让瓦泽用手挡住,闭上眼。
一阵眩晕后,瓦泽睁开眼,打开门,法阵和书都消失不见,试着呼唤卡里萨斯的灵魂,没有回应。
毕业晚宴快开始了,而瓦泽却站在校门口,看着正把铁棺材往车上搬的卫兵。
他的心中不断质问着自己:这样真的对吗?
但他也知道:这是最后一个机会了。
他最终下定决心,向卫兵们走去:“打扰一下……”
瓦泽摇摇晃晃的从一片废墟中站起,他眼前是破烂的帝国学院门口,里面是残破的帝国学院。
都发生什么事了?他记得他突然向着一副铁棺材冲去,然后在几秒钟内完成:被卫兵拦下,他再用护腕对着那副棺材用力一划。
之后他和把他拦住的卫兵被棺材里涌的一道黑气震飞,再然后是卫兵紧张的站起,而他则因为被震出的一大堆伤口痛晕了过去。
他又倒下,再站起,看见自己的身上没有什么伤口,但却浑身疼痛。
现在该去那?学院大堂?对!那离校门口不远,还在举办毕业晚宴。
摇摇晃晃的向那里走去,很快就走到了大堂。
大门虚掩着,没有欢笑声,只有一股恶臭到足以覆盖一切的血腥味。
推开门,然后摔倒在地……
眼前……
是,地狱?
瓦泽看见伊丝安娜在翩翩起舞,脸上带着陶醉在原本晚宴的大堂里起舞……
角落里有很多人,他们大都在哭泣……
“我都干了什么?……”
或许是眼前的场景太震撼:“难怪以前我有时候感觉不对劲,她给我下下过多少暗示了?”
原本摆放食物的桌子上堆满了,流着血的人头。
或哭嚎,或绝望,或悲愤,或恐惧,或狂喜?…
原本覆盖地板的华丽地毯变成满地狼籍的尸体……
而伊丝安娜注意到了他,她的眼里一下就充满了愧疚和歉意,她停下舞蹈,然后从尸山血海中向瓦泽走来。
看着显得妖艳而瑰丽的伊丝安娜,瓦泽再次晕了过去。
……多久了?……
好吧,瓦泽确定只过了一晚。
不管是外面不断的哀嚎和散去的血腥味,以及最重要的是眼前床头柜上的日期本和魔法钟。
瓦泽看了看周围,他躺在床上,双人床,还挺舒服的。
坐起身,一间非常不错的房间,不管是白净的瓷砖地板和墙壁。
还是除了床和桌子外,只有贵族才买得起的魔法钟,魔晶灯,落地镜和靠魔力石而不是烧木材的恒温炉。
瓦泽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走廊只有一个人形生物在,它拿着一只鞋子,在走廊尽头自慰……
有些无语的瓦泽再仔细一看,是一只魅魔,不过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一定是他看谁都眼熟症双发作了,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小心翼翼的往外走,慢慢的…
靠在墙边,让自己看上去很冷静或者很酷。
没有发出声响,那只魅魔还在专注于自慰。
“啊——”它突然淫叫出声,声音不大,但还是把瓦泽吓得一激灵,而且似乎因为对方是魅魔,把瓦泽的小弟弟也吓起来了。
回头,它还在专注于自慰,只是没之前那么用力了。
弯下腰,尽可能不发出一丝声响,慢慢下楼。话说,那声音,莉娜安雅?
得,连耳朵都出问题了。
瓦泽小心翼翼的探出头,他到一楼了。
一楼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张地毯,楼梯到大门间没有任何阻碍,最快的直线要经过沙发前的地毯,沙发上躺着,伊丝安娜!
她穿着一身好看的白裙,正在沙发上熟睡。
瓦泽谨慎的下到一楼,小心的走出楼梯。
刚走出楼梯,瓦泽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香味是如此美好,让瓦泽一下就愣住了,他下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但瓦泽的大脑立刻反应了过来,他憋住气。
瓦泽一看距离,知道自己潜行的这个速度和憋气的时间没法绕远路。
于是他心一横,直直的朝着门口走去。
很快,瓦泽就走到了沙发前,他忍不住看了伊丝安娜一眼,然后就被迷住了。
她现在是如此的完美了,白金色的长发似乎闪着光泽,让人分不清这是头发还是最上等的丝绸。
她精致魅惑的面容瓦泽明明已经看了这么多次了,可现在却好像因为带着一股无意识的威严而让人忍不住敬畏的同时,平添了几分古怪的魅惑。
皮肤让人忍不住想到冰雪,可几丝恰到好处的肉色又立刻否定了,但光看着就好像能感到那种如布料般柔和,娇嫩。
瓦泽一瞬间忘了呼吸,又立马憋住气。仅这一小口,他脑海就出现一个想法:让伊丝安娜张开嘴,被她吃下,被她的牙齿撕碎,然后融为一体。
她的双手套着白色的丝织物手套,光看着就显得柔软而高贵,诱人渴望能够被这双手,碾碎。
因为只要看过这双手,就知道没人能够牵起这双手,只有被伊丝安娜拍碎的时候才能接触到。
伊丝安娜的胸口上是一对不大不小,正好合适堪堪一握,显得魅惑,让人嫉妒,如果能把脸埋进入去……
裙摆遮住了那神秘的位置,但瓦泽知道那里是多么的诱人,一起洗澡的时候,瓦泽就见到那里,那里裸露着,没有毛发而显得光滑无比,一条吸引并扭曲一切的细缝直接诱惑着他。
即使只是看那里一眼,就立刻死去,那留下的遗憾也只会一个:没能将一切献给伊丝安娜。
伊丝安娜的双腿套着一层纯白的丝袜,有些厚,反而更让人忍不住亲近的同时显得高贵,引人遐想,如果能够抱住……
不,应该是哀求她把脚放到脸上,然后享受上面的气味,或是轻轻舔舐,最后被她践踏,变成其脚下的一滩污泥都是如此美好,让人心生向往,被别人羡慕和嫉妒。
艰难的抬起头看天花板,瓦泽感觉自己的裤子已经有些许湿润,他肉棒已经变得非常敏感,好像被持久的刺激过一样,让他想要释放出欲望。
蹲下,低头,正要迈出脚步,却又被一双高跟鞋吸引住了目光。
一双洁白的高跟鞋,鞋内是洁白的鞋垫,神圣高贵得好像能让一切都心甘情愿的被踩在下面,仅一下,瓦泽看呆了。
知道自己不配用手拿起,只能虔诚的磕几下头,再颤颤巍巍的伸脸靠近,散发着的气味光是闻到就让人浑身燥热,吸一口就能让人兴奋的全身泛红。
不,不对 ,得,快走,不,太好闻了,不,我应该快跑,可是这气味好好闻,应该,不,不能反抗,要服从……
瓦泽的理性终于崩溃了,脸完全贴到一只高跟鞋上面,尽情的享受着上面的气味,大脑完全一团浆糊。
全世界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只有这好闻无比的气味。
下体不断传来能将大脑烧坏的巨量快感和丝疼痛,因为高跟鞋的主人没有允许他释放。
瓦泽感觉他在不断的射精,可是下体什么都没有喷出,精液全都堵在尿道里带给他剧烈的疼痛。
他只能焦急与无助的吸着气味,舔着高跟鞋垫以求释放。
可越闻,越舔,越沉迷,越上瘾,快感越多,下体反而更疼。
“嗯——”
一只脚踩到了瓦泽头上,把他全身都踩进了高跟鞋里,让他在高跟鞋里瞬间将精液射出。
伊丝安娜醒来,双脚自然而然的踩到高跟鞋上,套着白丝的手指揉了揉眼睛,再看看自己。
轻轻把衣服上的褶皱抚平,再整理整理裙摆上的褶皱,生怕有一点不好,内心充满期待。
她不禁想象着,等下她走上去,而瓦泽正好打开门,看见她。
她轻轻转一圈,让裙摆也跟着轻轻一转,像朵花一样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到瓦泽面前。
再变出一朵花,伸到瓦泽面前,然后————他一定会单膝跪地,牵起她的手,亲吻她的手指。
最后她直接穿着这套衣服,拉着瓦泽出到门口,为彼此戴上戒指,向世界宣告着他们属于彼此。
伊丝安娜把手放到胸口,轻拍几下,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她或许应该去想想孩子的名字了?
伊丝安娜站起身,高跟鞋里的刚射完瓦泽因此又高潮了一次。然而因为实力差距太大,没能让伊丝安娜注意到她最爱的人在她的鞋子里。
高跟鞋里逐渐变得温热,让本就欲火焚身的瓦泽体温再次升高,看着眼前白色丝袜上的每一道纹理和褶皱,早已一团浆糊的大脑还是感觉到全身都在向下体流去,化成精液如泄洪一般喷出。
“抱,抱歉,主人…”莉娜安雅从二游颤颤巍巍的走下来:“我,我,刚刚用魔力探查了一下,瓦泽他……他…不见了…”
伊丝安娜坐回到沙发,沉默了一会,又开口:“过来,含住我的鞋子,那只都可以,不能有露出来的地方”
伊丝安娜的声音如同海浪般好听,语气却是冬日的冰雪般寒冷。
莉娜安雅则赶紧爬了过去,大张嘴巴含住一只高跟鞋,咬住,不敢放开。
莉娜安雅心里开始疑惑到底算不算惩罚,因为这高跟鞋上的气味比她刚刚在楼上用来自慰的浓郁了好几部,光是闻到,她都差点高潮了。
她想舔一下,可已经被完全驯服的她不敢,只能如同一只可怜的小狗一样含住高贵的鞋子。
伊丝安娜的脚轻轻动了起来:“舌头贴到鞋底,贴紧点”
莉娜安雅的舌头紧紧的贴到了鞋底下,伊丝安娜的脚又动了起来,朝着莉娜安雅嘴里伸入。
莉娜安雅很快干呕起来,但她坚持着,恐惧着伊丝安娜把鞋子抽出。
她突然瞪大眼睛,因为伊丝安娜拿着圣剑在她的背上开始“画画”,剑尖慢慢的翻开她的皮肤,让血液流出,直到她背上出现一个由伤痕和血液组成的法阵。
莉娜安雅双眼因为疼痛几乎要夺眶欲出,她试着把嘴张得再大点来咽下鞋子,可她的嘴角已经出现了血迹。
莉娜安雅的双眼又一瞪大,伊丝安娜的剑这次插入她一侧的乳房里,再一转。
莉娜安雅已经无法咽下更多了,伊丝安娜立刻把鞋子抽出,把贴在底下的舌头划得满是血。
“弄干净,不能用手”
莉娜安雅恭恭敬敬得用自己的头发摩擦着鞋子,把她自己的血迹擦干,再被一脚踢飞。
莉娜安雅被踢到墙角,背上的法阵开始修复她的肉体,她感觉伤口处传来巨痛,长出肉芽填补伤口。
她赶紧紧咬嘴巴,生怕等下舌头恢复后发出惨叫。
没有再理会卑微的“犬”,伊丝安娜又站起身,走到窗边,一阵惆怅:“明明,我已经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了……”
她肯定没料到,这时候因为实力差距太过大了,以至于她反而更无法察觉到脚下那只更卑微,仅因为她走路就喷出精液的“小虫”了。
“女王,您找我?”
“还是没找到?”
“是的”曾经高傲的恶魔亲王对伊丝安娜的命令没有一丝疑惑,毕竟对于一个一天攻下帝都的魔王,他只能尊敬与服从。
“把魅魔女王叫过来吧”
“是”
“安妮娜莎?”
“是,陛下”
安妮娜莎自上一任魔王,她父亲被杀死后就再也没这么激动过了,她看着伊丝安娜。
看上没有一点魔族的特征,但她毫无疑问是现任魔王,尽管看上去是一个穿着魔女袍和骑士甲混合装束的少女,但安妮娜莎已经准备好如传统一样侍奉伊丝安娜了。
没办法,一个人一天打烂帝都这个战绩实在过于耀眼了。
当初传送阵出现在魔族各部落的时候全怀疑是陷进,但探子回去以后,一只紧急大军立刻赶来为魔王效力。
叫来干什么?找人?一个普通人?无所谓,他们对现任魔王就一个字:忠!诚!
伊丝安娜站起来,朝安妮娜莎走去:“你,知道怎么生孩子吧?”
“殿下说的是那个魅魔秘术?”
“…对”
“那秘术成功率极低,除非能一个完整的灵魂,因为虽然胎儿容易处理,但灵魂过于玄奥……”
安妮娜莎背课文一样背出了她记忆中所有的内容,怎么,是背课文?
“总之,这个更多用来把别人变成自己的孩子”
伊丝安娜在一旁坐下,听完内容,她打消用这个秘术的想法。
她脱下一只高跟鞋,递给安妮娜莎:“你看看还有什么改进的地方”
安妮娜莎仔细端详起来:“材料是路边商店的,可以更好,还可以再加个惑心法术,鞋底的奴隶刻印效果可以再加几个,比如牲畜化之类的,鞋垫下除了加固囚禁法阵和吸能法阵……”
“这是我和瓦泽讨论出来,我被他救出来的那晚临时做的”
“厉害啊,殿下,能把另一只给我吗?我等下叫最好的工匠们过来,用更好的材料来造个更好的”
“拿去吧”伊丝安娜脱下另一只高跟鞋,在脱下的一瞬间,她和安妮娜莎看见高跟鞋里的瓦泽。
“殿下是想把他变成……抱歉,是我冒犯了。”安妮娜莎没管住嘴,她顿时紧张的看着伊丝安娜。
伊丝安娜看着瓦泽,已经因为不间断射了一天而全身干瘪,脸上和下体流出各种液体而几乎变成烂泥的瓦泽,她点了点头,对啊……
瓦泽醒了,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因为恐惧,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而他还是在这个房间里。
三个月了,瓦泽赤身露体在这空房间里待了已经三个月,只有看向一扇看向外面的窗,两扇看向室内走廊和看向另一个房间的落地窗,白净的瓷砖,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没有床,没有地毯,甚至连个马桶或厕所坑都没有。
铺满房间那雕刻着花纹,好看而温馨的瓷砖如今让瓦泽感觉不到一点温馨,他宁愿没有这些瓷砖!太冷了。
这房间里的瓷砖冰冷和窗外偶尔的风雪一样寒冷,贪婪的吸收赤身露体的瓦泽的热量。
对面房间和这里差不多:正中间有张长椅,没有落地窗与走廊隔开。
还有饥饿,它和寒冷一样,与无力,渴望?恐惧以及快感组成了瓦泽这三个月最主要的感受。
伊丝安娜轻轻滑开落地窗,上面没有任何锁之类的,一个正常人就可以推开,但饿到虚脱的瓦泽显然没有这个力气。
“啊,瓦泽,我来了,还难受吗?”伊丝安娜的声音很温柔,瓦泽听到这声音了身体就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即使他没有多少力气,但还是和三个月前刚进来和三个月的每天一样。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你在害怕什么?告诉我吧,我会帮助你的,只要完全依赖我就好了”
瓦泽被轻轻抱起,像孩子一样被伊丝安娜拥入怀里,这是三个月来他唯一能感受到温暖。
伊丝安娜真不知道瓦泽为什么总是颤抖,因为天气太冷了吗?她一直用魔力为这个房间维持在22度左右。
而且她经常偷偷窥视,瓦泽大多数时候并没有在颤抖,只是在蜷缩成一团沉睡。
“没事了,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后,我就绝对不会离开你了,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金色的双眼直直的看着瓦泽,没有什么微小的光芒之类的流过,一只轻抚着他颤抖的身躯,一只手轻轻抓住他两只睾丸轻轻揉搓。
三管齐下,瓦泽渐渐不在颤抖,他埋在伊丝安娜胸口的脑袋想哭,可他已经没有眼泪了。
伊丝安娜承认她喜欢这种完全掌控爱人的感觉,虽然她不知道瓦泽在恐惧什么,无所谓,只要他喊出声,他需要,她能立刻出现在他身边,让他依赖她。
“来吧,你不是最喜欢我的腿了吗?”柔诺无骨的手又握住瓦泽的肉棒,带动着,往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上靠,摩擦起来。
龟头接触到丝袜的那一刻就无法忍受了,可瓦泽的身体没有什么能够喷出了。
他只能感受到下体不断传来足以将他撕裂的快感,却什么也射不出。
伊丝安娜握着他肉棒的舞动起来,更多的快感让他的下体一阵痉挛,而后喷出血液。
“没事了,没事了,安心的睡吧,明天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伊丝安娜还轻轻抚慰着他,金色的双眼闪过些许微光。
瓦泽慢慢闭上眼,一只脚撬开了他的嘴,让他下意识的舔舐。
偶尔舌头舔到一滴香汗,他的下体就会立刻挺起,虽然现在除血什么也射不出,但这是三个月来他除了伊丝安娜的袜子外唯一能进肚子的东西。
毫无疑问,这两样是这世界最让人梦寐以求的存在了,不管一下就能人高潮,还是作为这世上最能唤起欲望与奴性的东西。
“… 家…回…”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脚下传来,伊丝安娜温柔的回应:“快了,以后我的脚下就你的家了,一个你绝对满意,不会离开的归宿”
瓦泽又被脚步声惊醒了,脚步声一如既往的轻,瓦泽也一如既往的认出是伊丝安娜的,只是今天多了一些杂音。
是两个男生,瓦泽觉得自己应该和他们认识,可瓦泽实在想不起来,他能做的只有看着那两个男生恭恭敬敬得爬到对面的长椅旁。
伊丝安娜优雅的坐到长椅上,今天她穿着一双美丽而可怕的白色短鞋。
两只短鞋先是用前端分别踩到两个男生的阴囊中间,留下一个紫色的光芒的印记。
那两个男生的下体开始肿大,红的发紫。
伊丝安娜又用鞋子踩到他们头上,他们开始抗拒,试着挣扎,但很快又跪下,让人感觉到他们从人变成了牲口。
他们目光呆滞的伸出舌头,摇晃着屁股,用已经挺立的肉棒试着去触碰那双高贵的短鞋。
然后伊丝安娜双脚踢到他们下体上,把他们踢远,接着伊丝安娜好像说了什么,他们又立刻爬起,又踢开。
瓦泽看见他们不断重复这种行为,他的肉棒不知不觉间也一并挺立起来。
地板上已经满是那两个男生的白浊,还混杂着些许血红。
踢了一会,伊丝安娜好像腻了,她让两个男牲躺在地上,足以征服一切的脚带着绝美的短鞋,踩到他们下体上。
鞋子踩到他们阴囊上面,接着再用力,让他们的下体变成一片血腥。
伊丝安娜抬起脚,那双鞋没有沾染上一滴血红。
她打个响指,一群亡灵走来,把房间打扫干净,而伊丝安娜推开落地窗,向瓦泽走来。
又是一只白丝玉足插入瓦泽的嘴里,又是安慰他的话语:“已经好起来了,还有一天就可以了,再忍耐一下……”
瓦泽逐渐听不清到底在说什么了,他只是感觉到伊丝安娜的嘴离他的耳朵越来越近,话语也好像越来越奇怪。
又一次睁眼,是自然醒,真是难以置信。
无聊的等待,是继续睡,还是等人过来?
正当瓦泽又要陷入困倦的时候,熟悉,清脆的脚步声响起,还夹着其他的脚步声,拖拉声以及咒骂声。
伊丝安娜又走到长椅旁坐下,脚上是昨天的那对短靴,不过这次她脸上完全是冷漠,没有一丝之前的温柔。
两个魅魔随从拖着两个麻袋,可以看见麻袋里的人正不断挣扎着。
麻袋被拉开,瓦泽的心颤了一下,是他这一世的父母。
“瓦泽,莱萨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一个混蛋?”
“我早就告诉你离这个魔女远点,结果你不听,现在这样,要把我和你父亲害死了!”
“我不是他父亲!这样的一个混蛋不是莱萨家的!”
他们咒骂着,词汇粗暴且明了。
瓦泽觉得自己应该哭出来,但他早就没有眼泪了。
他伸出一只手,试着借此爬过去,从冰冷的地板上。
长椅上的伊丝安娜等了一会,等到叫骂声停止了,她伸手凭空一拉。
瓦泽父亲被拉到她脚旁,她一脚踩到他头上,在他的额头处留下一个发紫光的印记。
瓦泽的母亲试着站起,向伊丝安娜冲去,被踢开,并让她留下一个大大的伤口。
伊丝安娜一只脚踩在瓦泽父亲脸上,他试着挣扎起来,试着摇晃脑袋,双手用力的推,但完全无法撼动脸上高贵的鞋子哪怕一点点。
渐渐的瓦泽父亲没了挣扎的力气,他开始被迫吸入脸上那浓郁的气味。
艰难爬到落地窗前的瓦泽看到,他这一世的父亲脸上慢慢出现一种诡异的潮红,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这就不行了吗?这么快就要变成一条公狗了?果然是个只配被踩在脚下的废物!”
伊丝安娜出言嘲讽,瓦泽父亲又开始挣扎起来,他听到妻子又发出一声惨叫,随即又感到下体处一阵强烈的疼痛。
“真是一对受虐狂夫妇,一个冲上来找虐受,一个妻子都快被踢死了还在看我的鞋子。踢一脚就勃起,可真让人恶心,那只脚可是要把你妻子都踢死了,你不看看吗?还是说你要踢死你妻子的那只脚把你踩死?”
瓦泽父亲试着去看他的妻子,可伊丝安娜的的鞋子紧紧踩在他脸上,他只能看见伊丝安娜高贵的白色短鞋。
可渐渐的,他发现眼前的鞋子是多么的神圣,美丽而充满威严。
看着看着,瓦泽父亲感到自己的卑微,觉得自己能被踩在这鞋底下是种荣耀。
他的心理动摇了,明明这鞋子这么高贵,强大,自己居然敢不尊重。是啊,明明早点屈服就好了,那才是自己垃圾般的人生最大荣耀。
瓦泽父亲的眼神迷茫了,又立刻被疼痛唤醒。
不,他的人生并不垃圾,明明有很多,很多,很多什么?就算有,比得上这鞋子吗?哪怕仅仅是上面的气味?
瓦泽父亲发现自己的回忆不知不觉间被鞋子的气味代替了,现在记忆里有的只有对脸上鞋子的崇拜。
又一脚踢到他下体上,肉棒颤抖着,猛烈的射出精液,连带着他的思想。
“啊啊啊啊!!!伊丝安娜大人!!!我是奴隶,我是sujiaorsdnjtnswhvey”
瓦泽父亲突然大叫起来,身体不断的抽搐,让倒在不远处的瓦泽母亲愣住,当她听这些喊出的话语,眼泪止不住的流出。
“奴隶?像你这种最多当牲口,连狗的不行,只能是舔别人脚印的牲口,你以为你配和我接触?能让你被我踩着,就应该感激不尽了!”
伊丝安娜出言训斥,放开踩在瓦泽父亲头上的脚,而瓦泽父亲头上的鞋印发出紫光,他的下体还在不断喷出精液。
紫光消散后,瓦泽父亲发出如同牲畜般的叫声,翻过身,爬起,头卑微的低下,伸出舌头舔舐起地板,他的下体还在喷出精液。
“把你妻子带过来”
“贺贺,呵呵?”
“把那个女人带过来”
“呵呵!唔——”
得到指令的瓦泽父亲四肢并用冲到瓦泽母亲身边,双手拉起惊恐的瓦泽母亲,好像不认识她一样,拖到伊丝安娜脚旁,又低下头舔起地板。
瓦泽看着这一切,他的一只手放到落地窗前,只是放着,因为他没有推开落地窗的力气。
他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一个音节。看着伊丝安娜又把一只鞋子踩到他母亲脸上,另一只踩到她肚子上。
“牲口,过来”
瓦泽父亲顺从的爬到伊丝安娜傍边,被一脚踢到下颚,嘴巴变成两半,舌头直接垂出来。他缓了一下,上半张脸浮现谄媚和兴奋。
“嫁给这么一个丈夫,你还真是好笑呢,不过现在你还有一个作用,被我踩死”
伊丝安娜不断的踩踏在瓦泽母亲身上,留下一个个伤口,瓦泽父亲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羡慕。
伊丝安娜停下了,慢慢把鞋底靠近瓦泽母亲的脸:“不,不,不,不要,不要……”
瓦泽母亲的眼睛迷茫了,口水从嘴角流出,下体被伊丝安娜踩了一脚又一脚,每次都流出淫水。
瓦泽母亲的目光很快就变得呆滞,她的脑海里闪过过往的回忆,然后像瓦泽父亲一样溶解在伊丝安娜脚上的气味里,被替换成对伊丝安娜的崇拜。
“你,畜口,先滚开吧,你,牲口,过来,躺着”
伊丝安娜的语气平淡的理所当然,瓦泽父母也顺从无比的照做了,一切发生的如此自然。
瓦泽父亲躺下,伊丝安娜的鞋跟滑过他的下体,从阴囊处,到马眼出现一条血缝。
伊丝安娜再用力一踩,两颗残破的颗睾丸飞溅而出。
“畜口,躺牲口上面”
瓦泽母亲转个身,直挺挺的砸到瓦泽父亲身上。
伊丝安娜双脚踩在瓦泽母亲身上,抬起,踩下,抬起,踩下,抬起,踩下……
瓦泽的父母已经混在一起了,完全无法分辨谁是谁,只是一滩伊丝安娜踩出的血泥。
伊丝安娜从长椅飘浮起来,充满厌恶的飘过那滩血泥,到瓦泽面前,推开落地窗,看了看瓦泽,金色双眼闪过微光,对着瓦泽的下体一踩。
随后她满是厌恶的走开了,就这样丢下瓦泽,消失在走廊里。
瓦泽有点高兴,不是因为伊丝安娜刚刚那厌恶,轻蔑的眼神是那样的合适她,而是他想象着,露出那个眼神的伊丝安娜一定把他视为累赘,要抛弃他了,终于可以让他去死了。
瓦泽看着那滩由伊丝安娜踩出来的血泥,突然咽下一口水……
抗拒,抗拒,然后又可以并流下眼泪…
三个月最丰盛的一餐,时不时呕吐,意识到自己在吃什么的大脑试图拒绝,可饥饿了三个月的身体已经无法拒绝…
伊丝安娜回到自己的房间,刚从瓦泽那里回来的她躺到床上,她看向瓦泽房间的方向,眼里是温柔和真挚的爱意:“这都是为了你好啊,瓦泽……”
“你很快就会知道,你不再需要那对父母了…”
伊丝安娜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里又出现母亲对即将新生孩子的爱……
瓦泽醒了,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点,他又有站起身的力气了。
他没敢看血泥,立刻离开待了三个月的房间。
走在走廊上,这条走廊很长,两旁时不时出现魔晶灯和特制的木门。
发出白色光芒的魔晶扣不出来,门把手上都有着一个发光的刻印,瓦泽识趣的没碰。
漫无目的走了很久,躲开巡逻队,直到眼前又出现一个拐角。
瓦泽探出头,又立刻收回。
他到一处出口了,刚刚他看到了帝国皇宫的大门,那里还是堆满卫兵,只是从人类换成了各种恶魔。
瓦泽叹一口气,下意识的接过递来的热水,正要喝一口,嗯?转头,悬着的心终于凉了。
伊丝安娜的语气对他还是这么温柔的让他绝望:“抱歉,看你这么辛苦,我没忍住,就出来了。其实,你刚才要往大门走的话,我会像刚刚路上那样叫他们忽略你的”
瓦泽,囧和寄常常一起出现……
“呀!何等的强者呀?竟让魔王亲自出马来抓,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强者了!但还是要被魔王打至跪地抓回去做辛苦奴隶呀!”
“嗷!”
“踏马的眼魔!想象力这么好干什么去了?”
瓦泽从一张双人床上醒来,还挺舒服的。
瓦泽没有立刻坐起,只是试着翻个身,毕竟经过三个月的冷地板让他真的需要一张舒服的软床。
瓦泽勃起了,不,他的小头早在大头醒来前就挺立了,因为这张床上满是伊丝安娜那诱人的气味。
房间很大,一对窗帘,但装修并不奢华,以帝国皇宫的标准来说,床头柜,柜上的魔法钟,红色地毯,木桌,两张木凳,皇宫里随处可见的大理石墙与让瓦泽有些讨厌的白净瓷砖。
“瓦泽,准备好了吗?可能要有点久,不过我给你准备了药”
伊丝安娜推开门走进来,身上穿着好像是婚纱的白纱裙,双腿上是诱人的白色丝袜,脚上是那双美丽而恐怖的白色短鞋,套着白丝手套的双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小碗白粥和一块喷着香气的肉,以及一瓶绿色的药水,她温柔而让瓦泽害怕的语气里带着点开心?
她轻轻坐到床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把被子掀开,在瓦泽感到空气中的寒冷前就拉到她的膝盖上,丝织物与皮肤的摩擦让他有点舒适。
伊丝安娜先是轻轻抚摸着赤身露体的瓦泽,白丝手套轻抚瓦泽全身,再把他扶起,靠在床头上。
一勺一勺的粥被伊丝安娜喂到瓦泽嘴里,那一小碗很快便被瓦泽喝完。
“这是格洛斯兽的肉,味道很不错。”肉块尝起来像牛肉,质感好像煮了很久,非常软。
当瓦泽吃完肉,伊丝安娜把药水放到他嘴边,先是灌入几滴,瓦泽当即因为它的苦涩吐了出来。
伊丝安娜想了想,再先是小口喝掉绿色的药水,接着吻上瓦泽的嘴,灵巧的舌头轻撬开他牙齿,调戏他的舌头,将苦涩的药水灌入。
伊丝安娜就这样重复的把苦涩的药水喂给瓦泽,最后一口苦涩的完全无法下咽,伊丝安娜离开瓦泽的嘴唇的时候,瓦泽差点吐出。
伊丝安娜又立刻吻上,堵住要吐出的药水,强迫着瓦泽咽下。
又分开,瓦泽因为药水的苦涩干呕起来,很快,他感到一阵虚脱,连移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却泛起兴奋的潮红。尤其是下体,红的发紫。
“还没行,步骤会有点多,先再兴奋点吧”
伊丝安娜放下瓦泽,站到床上,一只脚抬起,脚趾伸到马眼处,轻轻摩擦几下,让已经红的发紫的肉棒青筋暴起。
看着坚硬如铁的肉棒,伊丝安娜的眼神还是那样温柔,一只白丝玉足却是重重的一踢。
瓦泽双眼因为疼痛和快感几乎夺眶欲出,但他的肉棒还是挺立在原地,亮起紫色的光芒,上面出现一个古怪的符号。
伊丝安娜的脚趾又降临了,拇趾踩到马眼前,伸入,为瓦泽带去巨大快感和疼痛时硬生生将马眼撑大。
伊丝安娜坐下,一只脚踩着瓦泽的下体,让肉棒正对着自己,另一只脚伸到马眼前,拇趾钻入已经被扩大过一次的马眼。
脚趾继续深入,竟伸入到瓦泽的尿道里,把尿道撑大,在里面搅动起来。
瓦泽因为疼痛晕了过去,又因疼痛醒来。
伊丝安娜看见瓦泽痛苦的表情,眼里微光闪过,瓦泽的下体上紫色的光芒更甚。
瞬间,一股同样巨大的快感直接从入瓦泽脑袋,可非但没有缓解痛苦,反而和痛苦一起几乎将他的大脑顶出头,让他无声的狂啸起来。
伊丝安娜的拇趾慢慢从瓦泽尿道里伸出,精液一下打到她脚上。
她紧张的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掀开自己的裙子,对准,坐到瓦泽脸上,让瓦泽看着她粉嫩,光滑的阴唇。
一股奇怪的劣等感和屈服的愿望伴随着崇拜出现在瓦泽的心里,他感受着伊丝安娜的阴唇,在他脸上扭动着,直到她的阴唇和瓦泽的嘴对上。
“要,全部喝掉,然后,感谢我吧”
伊丝安娜的双脚合在一起,一个完美的脚穴套到瓦泽肉棒上,猛烈的快感让瓦泽下意识张开嘴。
一股温热从伊丝安娜阴唇喷到瓦泽嘴里,瓦泽尝到了,如同伊丝安娜的脚一样的甘甜。
伊丝安娜的脚穴也没有闲着,上下套弄起瓦泽的肉棒,用双脚和丝袜不断制造巨大的快感刺激着他,让他不断喷出精液。
“对,对!便器!快喝掉那些尿!然后把一切献给我吧!快点!上贡吧!”
好一会,瓦泽嘴里的甘甜消失了,伊丝安娜的声音从上面传来:“抱歉,瓦泽,我刚刚太过兴奋了”
喘着粗气的瓦泽竟感觉自己的喉咙好了点,他试着说什么,却只是:“啊…啊…啊…”
她全身抖一下,看着停止射精的肉棒,十跟脚趾用力一挤,肉棒立刻又喷出精液。
放开双脚,瓦泽的下体又发出紫光,然后竟开始长大。
伊丝安娜站起身,瓦泽得以看见他以前两倍大的下体,再看见伊丝安娜走到那里,对准,一坐而下。
“咔嚓————”
“啊!!!————”
在碎裂声响起的瞬间,他们同时发出了喊叫,一个是因为快乐,而另一是因为痛苦。
伊丝安娜掀起纱裙,让瓦泽得以看到她私处流出的嫣红和他不断收缩着的两颗精囊。
“真是的,瓦泽,真是个早泄儿,我才刚坐下就不行了,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喜欢你,也爱着你,我要把你调教成我的宠物,变成便器,变成独属于我的奴隶!所以,把一切都献给我吧!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一切都属于我吧!”
伊丝安娜坐在瓦泽身上,陶醉的大喊出对他的爱,疯狂的扭动起她的身体,让穴道里的肉棒更加猛烈的喷射出精液。
恐怖的吸引力将瓦泽的忍耐和反抗的意志一并吸走,粉碎在伊丝安娜体内。
伊丝安娜停下扭动,可她的穴道却还在用癫狂般增长的快感让瓦泽的高潮一波又一波,不停的向爱人索取着他的生命。
对上如今眼里只有顺从的瓦泽,伊丝安娜抬起一只脚,伸到瓦泽嘴里,好让他下意识如同婴儿一样吮吸着。
温柔的嫣然一笑,伊丝安娜的另一只脚轻抚瓦泽的脸,感受着体内还在不断射精的肉棒,她闭上眼,轻声的呼唤:“瓦泽,瓦泽,瓦泽,瓦泽……”
瓦泽看到从他下体处一股奇怪粉色带着酥酥麻麻的快感出发,虽没有下体处那么恐怖,但吮吸着玉足的他看见酥麻的快感过后变成粉色的部位都好像溶化,向下体涌去,接着塌陷下去。
可吮吸着白丝玉足的瓦泽已经没有了对生的渴望,有的只有把自己完全献给伊丝安娜,很快他眼里也蒙上一片粉色。
伊丝安娜的脚趾轻碰瓦泽的眼球,眼球直接变成一滩液体流出,可他只感到了快乐。
口中吮吸着的白丝玉足被抽走,下意识想动手拿回,可双手已经失去知觉,布满不健康的粉色。
“妈…妈妈… ”
听到瓦泽用尽最后一口气说出的词语,伊丝安娜停下呼唤,笑着睁开眼看着瓦泽。
白丝玉足轻点另一颗眼球,失去光明的瓦泽只感到自己全身都已经被溶化,被自己的下体变成精液,喷进伊丝安娜体内。
瓦泽清明了一瞬间,他看到自己被伊丝安娜双手捧起,看到自己变成粉色的身体在伊丝安娜身下变得干瘪。
伊丝安娜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双手上爱人的灵魂,轻轻一声:“来吧,我的奴隶”
瓦泽的灵魂顺从得进入伊丝安娜张开的嘴里,被她吃下,咀嚼。在她嘴里被不断的扯碎,撕裂。
下坠,下坠,无止境的下坠,到一个温暖的地方。
靠近,靠近,被吸引?
到什么?上?
好小?
好小?
和?刚?穿越?来时?一样小?
好困?
好困?
……
吃下爱人灵魂的伊丝安娜满脸潮红的闭上眼,抬头,轻抚自己的肚子。
良久,睁眼,看着被自己不知何时的淫水打湿的纱裙,床单,以及,瓦泽,她笑了。
穿上白色短鞋,看见变成粉色的肉棒依旧挺立,轻轻一踩,瓦泽的皮肤好像泄了气一样迅速变得干瘪,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轻轻摸摸自己的肚子,里面有一个迷茫,熟悉的灵魂,等着她随心所欲的玩弄。
心念一动,那个灵魂立刻感到快乐,幸福和对她的依恋,服从。
伊丝安娜睁开眼睛,手指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
低头,一个婴儿在她怀里熟睡。
那个婴儿看上去有些古怪,看上去很瘦小,但下体却是成年人才有的大小,他正含着伊丝安娜的一只乳头熟睡。
“已经出来了一个月了,小宝贝,要快快长大哦,瓦泽”
伊丝安娜正在她床上看书,突然掀开被子,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足正被一婴儿抱着。
那个婴儿一脸幸福吮吸着气味最浓郁的足尖,下体上又搭着伊丝安娜另一只黑丝玉足。
笑了笑,套着黑丝的五根足指一齐按在粗大的下体上。
黑色丝袜上的白浊格外显眼,伊丝安娜抬起双手,作拥抱状:“就这么喜欢妈妈的脚吗?真是的,快过来喝奶了”
刚射出精液的婴儿听到母亲的召唤,伸出小手从母亲温暖的身上爬过。
到母亲怀里,被抱起,本能般含住乳头,感受着温暖,喝下甘甜的母乳,瓦泽又一次在伊丝安娜的的手中绽放出白色的欲望之花。
伊丝安娜回到自己的房间,这个宽大的房间添加了一个木质物品架,上面有一颗红宝石与一把看起来有些奇怪的圣剑。
白色的木质鞋柜,上面是白色短鞋和各种鞋子,铁质衣架上魔女袍和骑士甲混合起来的一套衣服。
搭配上新换的紫色窗帘,窗帘后帝都好看景色的落地窗。
最重要的是,地毯上舔着自己鞋印的一个婴儿。
伊丝安娜快步走到婴儿前,婴儿抬起头,看到对着自己笑的母亲,也呵呵的笑起来。
又低下头,爬到伊丝安娜脚边,卖力的舔弄,清理着她双脚上的鞋子。
“妈妈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哦,看!妈妈穿过的袜子,穿了一天的袜子,妈妈会亲手给你套在小弟弟上哦,记得要以最听话的样子射在妈妈的袜子里面”
一只白色的棉袜脚从鞋子里抬出,瓦泽拿起鞋子,仰面躺在地毯上,试着把鼻子伸到最深处享受,而那只棉袜脚踩在他的肉棒上,脚趾夹住龟头,脚跟轻搓囊袋,催促着,刺激着,让瓦泽喷射着。
把沾满精液的棉袜脱开,光着一只脚站着地毯上,把另一只脚从鞋子里脱出,脱下棉袜,弹一下瓦泽刚射完的下体,肉棒又立刻挺立,再把棉袜戴上。
签上自己名字,审阅完各种文书的伊丝安娜放下笔。
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突然好像想起什么,她脱下右腿上的白色短鞋。
在里面待了一天的瓦泽看到白丝玉足离开,正要哭出来,看到伊丝安娜,他又呵呵笑起来:“妈…妈妈……”
“乖宝宝会叫妈妈了,那,奖励乖宝宝在妈妈嘴里和妈妈的舌头玩”
把瓦泽从鞋子里拿出,瓦泽在伊丝安娜手上变大又变小,被她塞进嘴里,再被她的舌头舔弄。
“安斯亚斯怎么样了?”伊丝安娜一只手抱着瓦泽,一只手轻抚着瓦泽的脑袋,让他能安心喝奶。
“改造的很成功,陛下您看,他现在和一只魔兽没太多区别了,毕竟魔兽不会这么喜欢闻我们的脚”
看着眼前长着勉强能让人认出是安斯亚斯的脸,四肢和脖子修长,一对肉翅从身体两侧伸出,试着伸脖子去闻旁边魅魔的脚的生物。
伊丝安娜点了点头:“真没想到他会拿着勇者之剑过来,曾经胆敢挟持瓦泽的那个呢?”
“在这里,陛下”
莉娜安雅牵着一只人形生物出来:“站起来,让陛下看看你”
那只人形生物站起来,呆滞的站着,突然大吼一声。
“哇!————”
“乖宝宝不哭不哭,乖宝宝今天什么都没看到或没听到,乖宝宝乖乖的,对吧?”
伊丝安娜金色的双眼闪过微光,而原本轻抚着瓦泽的那只手轻轻一转,那只人形生物爆裂开。
“对,不哭不哭,妈妈的手舒不舒服呀?有妈妈在,妈妈会保护好你的”
那只手玩弄起渐渐安静下来的瓦泽,大拇指在他的马眼处轻轻摩擦着,安慰着。
“伊丝安娜—维勒,一个实力在历史上名列前茅的魔王,其残忍也和其实力一样,果然魔王都是哪样不好,说真的,那日子再来几年,我都要叛了”
一个飘浮在空中的大眼球眨了眨,它由触须组成的嘴继续说:“这就是为什么我更愿意跟你讨论国事,你能影响她,而且治国水平比她高,你的政策虽然很激进,但起码比伊丝安娜那堆异想天开的好得多。多亏了你,今年居然只爆发过一次叛乱,前几年的叛乱那叫一个多”
“是她治国水平太烂,对了,长老,你知道什么快速长大的魔法吗?这九岁的身体我是真的受够了”
眼球伸出两只触手摇了摇:“没有”
“我自杀的话……”
“别,那她肯定发疯,我还没过点安稳日子呢,而且你的灵魂被绑在她身上,只要她愿意,是可以把你再生下来的,你也最好别让她太生气,不然她会把你榨干,又生你出来”
“噢,这真糟糕”
飘浮在空中的眼球突然动了起来,然后向一个方向直直飞去。
耸了耸肩,继续往前走,却看到出乎意料的一幕。
“瓦泽,你设想的时间魔法成功了,我成功逆转了身上的时间,但不小心用力过猛了,怎么办啊?瓦泽?”
“你笑什么?虽然身体回到了九岁,但我还是可以把你再吃进肚子里,你是想又当婴儿了吗?”气鼓鼓的伊丝安娜看上去甚是可爱。
“试试逆转,无效化魔法之类的,或者把你成功的那个流程反着操作。这次别拿自己第一个试了,先去找只动物,也挺好,我们都变回九岁了”
“……过来吧,到妈妈这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伊丝安娜走去:“这么慢,那——快点过来!精畜!”
听到命令的身体直接摔到伊丝安娜脚边,被她的一只白色布鞋轻轻踩住脸:“越来越不听话了,得好好教训一下了”
用力深吸一口布鞋上面的幽香,咬住鞋尖舔舐。
伊丝安娜微微一笑,穿着白袜的小脚从布鞋脱出,白色的布鞋亮起紫光,从嘴里挣脱,飘起,裤子被伊丝安娜用手脱开。
“舔舔鞋子就勃起了,要听话哦。现在,舔妈妈的袜子吧”
吮吸起伸出嘴里的白袜,舌头跟着肆意蹂躏口腔的脚,尽可能的舔舐着。
惹人伶爱的小脚似乎因为之前伊丝安娜的焦急而带上许多咸涩与甘甜的味道,从脚后跟舔到脚心,最后到五颗顽皮的脚趾头。
“这才乖嘛,就这样当一个乖孩子吧。嗯,舒服”
情欲和幸福感从心底涌出,每次从脚趾间舔出甘甜的汗液,脸上就多出一份兴奋的潮红。
看着抱着自己脚疯狂舔舐着的爱人,伊丝安娜把发着紫光,飘在空中的白布鞋伸手拿下,套在挺立的肉棒上。
“不许停,继续舔”
伊丝安娜笑着用鞋子撸动肉棒:“还不可以射哦”
肉棒上亮起紫光,将要喷出的精液堵住,然后无助的颤抖起来。
伊丝安娜拿开鞋子,飘起,脚趾头逗弄几下爱人的舌头:“要来了”
白色的布鞋重重的踩到肉棒上,精液带着意识如同高压水枪一样喷出身体,打在伊丝安娜的鞋子,身体,和脸上。
看着满脸兴奋的潮红与幸福的爱人,伊丝安娜伸出舌头将脸上的精液舔进嘴里,又轻踩几下疲软的肉棒,把里面残余的精液挤出。
走出传送门,愣了一下,和十几年前一样…
转头,穿着魔女袍的伊丝安娜走出传送门,温柔的微笑着。
看着眼前被冰雪温柔覆盖的废墟,勒克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这一次,我有了能保护好你的能力”
伊丝安娜歪了歪头,温柔的诉说让人安心的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现在我也会丢药水了,不过我的魔法可比药水厉害多了”
一个小男孩又带着小魔女在月色下的废墟间游荡,追寻着自己过往的痕迹,在残垣断壁间嬉闹。
从勒克城里走出,感觉好像只是一个漫长的冬天。
又走到一片废墟,借着记忆找到一块大石头。
被伊丝安娜温柔的轻轻抱起,在空中翩翩起舞,如同舞蹈演员般优雅落地,一起躺在大石头上。
天空中密布的云层挡住了星空,一场暴风雪猛烈的袭来。
见爱人没有离开的意思,伊丝安娜轻轻挥手,温暖便包裹着二人的身体。
想象着醒来后会看见怎样瑰丽的星空,在纷飞的冰雪间合上眼。
慢慢的,风不再咆哮,变得温柔,轻轻抚过一对熟睡中爱人,雪不再急迫,变得轻柔,轻轻落在期许着它的手中,云不再遮掩,变得大方,轻轻展示璀璨美丽的夜空,废墟又变得宁静,安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