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往下翻,便是他被绑在椅子上,头被人撑着,面上射满了精液的模样。
这样的图,各个角度拍了的都有,底下的评论也一片叫好。
他不敢再多看一眼,连忙将手机关了。
“看吧,你要是懦弱无用,那群人恨不能将你刮皮剖心。”K先生的声音充满着诱惑。
“既然那婊子想要我死,那我又怎能让她们好过?”张程冷笑一声,眼瞳中却是掠过一抹阴冷的森然。
这天夜里,古宅的一处私密小院里,张程睡的并不踏实。
雨一直没停,到了下半夜里竟是转变为一场急雨。
“噼里啪啦”的雨水冲刷下来,狠狠打落在树梢上,发出阵阵声响。张程在这处烟雨江南里做了许多的梦,辗转反侧之间竟已经天色大亮了。
“还不醒呐?这是要睡到什么时候。”一道少女娇嫩软腻的嗓音响起。
“那就给他一下让他清醒清醒。”另一道成熟的女声冷冷的说道。
“谁…谁啊…”刚从沉睡中醒来的张程猛然感觉到自己的头被人“梆梆”的敲了好几下,人还没怎么清醒,就这几下“栗子”却是敲的他有点晕头转向。
“这还不醒呐?看我再给他几下。”娇嫩的嗓音说着,却是故意发出哈气的声音,似乎哈了气,这一下敲上来就会格外的疼。
“住…住手!”张程听旁边那人似乎还要再给自己来几下,赶紧睁开眼睛,用手臂捂住头自己的额头朝旁边躲闪而去。
也就在这时候,他才看清了眼前的两个女人。
正举着手要再敲他一个“栗子”的女人,身穿一条纯白色的旗袍,只是那旗袍是仍是透明的材质。
胸前两粒樱红的凸起,私处那修的方正整齐的阴毛,那在白色透明旗袍的紧紧包裹下一览无遗。
不算丰腴,有股娇小软嫩的少女味。
她娇俏的小脸上带着单纯的笑意,掩嘴娇笑着。
单是这样站在张程面前,便几乎让他的体内窜起一股欲望,小腹那处开始灼热起来。
而站在这位少女旁边的女人,他见过。
是昨天雨夜里将他带回来的女子,她身材高挑,古铜色的肌肤,身材凹凸有致。
今天已经换了另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胸前的傲人波涛仍是高高耸起。
黑色的漆皮衣是连体似的,充满着纯黑胶质的荧光。
饱满的胸脯之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腹,不足盈盈一握的纤腰,两条修长充满力量的长腿,还是宛如一尊暗夜女神,充满了狂野不羁的性张力。
“看够了没有?赶紧起床,K先生找你。”冷艳的女人红唇微微抿起,嗓音平淡得没有丝毫波动。
“嘻嘻,姐姐,你瞧他那傻样儿。”少女见他那副垂涎的模样,毫不隐藏的笑话起来。
“哼。”冷艳的女人一声冷哼,双手抱胸,将那处的丰腴碰的止不住上下弹跳,带着那名偷笑的少女就要往门外走去。
“那个…那个…稍等…”张程结结巴巴的开口道,他不明白的地方太多了,但是那个所谓的“K先生”又总是没太多耐心来解释。
“支支吾吾的,有什么问题自己去问K先生。”那女人不耐烦的打断张程的话,头也没回的就带着少女出去了。
张程望着两姐妹摇曳的背影,想着这两天的奇怪经历,觉得真是不可思议。
“这该不是个割腰子的骗子公司吧…”他猛的拉开自己的衣服朝自己腰间看去,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那道伤疤,这才又舒了口气。
心里又兀自觉得可笑,本就是将死之人,今日却万分惜命起来了。
他一面起身,一面观察四周,昨天夜里又惊又累,倒是没有过细去看自己的这间房。
大约是为了彰显书香之气,这里布置的极为风雅。
门口挂着竹心雅意的牌匾,松鹤做成的铜把手精巧灵动。
在保留了现代社会需要的生活必需品之外,其余的都是按照古宅统一的风格在布置。
等张程迈出房门,才察觉他的这间院落虽然不大,却布置得很十分清净。
几丛芭蕉植于假山之畔,清泉流水,绿荫如盖。
院子里也拾掇得干干净净,住着便是别有意境。
他根据自己的回忆走出了院落,朝着昨天与K先生见面的厅室走去。
昨天夜里没看得太清,这会儿才显露出这片宅子的气派来。
此处占地极大,宅曲径通幽,山水错落之间绿荫成群,环境十分不错。
若是用作度假区那估计得是高级私密的私人花园,最适用于政商之间的会谈了。
只是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是如何运营这片古宅的,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没有对外开放的。
张程一路走着一路四处打量,忽然听到有一声声压抑而娇弱的喘息声,他不由得止住了脚步。
“哪儿的声音?”他已经走到一处庭院外的庑廊下了,细细听去,那仿佛是从旁边这庭院里发出来的声音。
细细碎碎的呻吟,像一簇发梢来回扫拂着撩拨着,光是听着就令人遐想连篇。
张程并不惊讶,这儿的女人都穿着可有可无的透视装,听K先生的描述,她们是被多次奸淫后洗脑成功的优秀女性,这种两极反转的反差感,反而让他有点悸动。
也许他自己本就是个恶魔呢?
他一路摸索着,生怕打搅了里面办事的人。
终于在前方不远处,庭院的外墙上寻得了一扇镂空的窗户,那呻吟声似乎从院里传出来的。
张程凑过头去看,那镂空的窗户里面正巧种了一株美人松,树影摇摆间,他隐隐约约看到有人影攒动,女子的淫叫声又大了几分。
那里面也是一个布置的极为明艳亮眼的院落。
青石小径铺路,小径两侧的颜色各异的鲜花恣意伸展枝桠,香透满园。
远处的屋顶的青砖碧瓦落了不少叶子,阳光照在上门,显现出一种特有的眼神。
而在这样美妙的环境之下,院落的中央有一盘棋局,两个男人坐在棋盘两侧,手中执子,似乎是正在下棋。
而其中一个男人的身边是一位身穿透明青色旗袍的女人,她长的是花容月貌,正侧身坐在一张小板凳上,懒洋洋的瘫软在男人的腿边。
女人细嫩白净的小手正隔着男人裤子摆弄着,她轻轻的揉捏着,那发硬了龟头虽然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跟根家伙的巨大。
男人则享受着女人的抚摸,又另一只手伸进她的旗袍里搓揉那对充满弹性的奶球。
而棋局对侧的那个男人怀里干脆坐了个女人,她的透明青色旗袍已经被撩搞到小腹处,露出雪白而平坦的小腹。
男人的左手便环在女人的小腹上,按着她的腰肢来回摆动。
女人修长而纤细的大长腿支撑地上,精致的脚踝骨上系了一条金色的脚链。
两人明显的是处在性爱之中,男人的肉棒整根没入女人的体内。
他右手执棋,左右在女人的腰上摩挲,又捏上了那晃荡的乳尖,拉着红樱的乳头,毫不怜惜的搓揉捻捏。
女人在他的这般玩弄下,淫叫连连。
而棋局对面的人却是见怪不怪,喝茶斟茶,没有一丝一毫的诧异。
“嘻嘻,找到你了,怪不得好半天都不来,原来是在这里偷窥呢。”一道娇嫩的女声调笑着响起。
惊的张程连忙回过头去看,不知何时,早上那名身穿纯白色的旗袍的女孩又走到他面前了,声音不大,却到了几分戏谑,眼神里也流动着些莫名的意味。
“呃,那个,有什么事吗?”张程紧张的小步走开,咳嗽了两声,有些尴尬的回问。他生怕自己刚刚偷窥的事被院里的人知道了。
“你走的太慢了,K先生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让我来请你呢。”她瘪瘪嘴,似乎有些不高兴办跑腿的活儿。
“走走走,这就走。”张程马上答应着,步子迈的快了些。
他跟在女人身后走,刻意不去看眼前那具几乎是全裸的身躯。
清晨刚醒没多久,人也有些许昏沉。
加上刚才又隔那么近看了一副活的春宫图,心思早就被勾的活跃起来。
这会儿再看眼前少女那浑圆的两瓣臀,走路摆动间来回晃动,轻纱飞舞,肉团跳动,张程一下子就硬了。
“那个…我想问下,为什么你们都这样的装扮?”张程吞了一口口水,忍不住问。
“什么装扮?”那个少女听见他的提问,便放慢了脚步回问道。
“咳…就是这样清凉的装扮…”张程还是有些不好意,遣词造句委婉了几分。
“入夏了,我们在这儿都是穿这样的衣服,以方便主人随时享用。”少女答的非常坦荡,甚至声音里还带了几分兴致。
“主…主人…”张程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见过一个女人叫K先生主人了,他起先以为是什么字母圈的游戏,但是看今日再听这少女一本正经的解释,便觉得实在奇怪。
“是啊,我们就是主人的附属品啊,属于私人物品。如果没有主人的许可,我们只能呆在房间里候着,哪儿也去不了,可太无聊了。”少女跳跃的走着,心情很好。
“那你是主人是谁?”张程好奇的问,他有点想走到少女的前面看看她的胸。
“K先生啊,是他要我来叫你的啊。”少女不解的回答,在她的心目中,张程应该是对这儿很熟悉了。
“K先生不是有女人吗?上次我在厅室见他的时候…”张程回忆着自己第一次跟K现在在厅室见面的场景,一个女人身体之上仅仅披着一条淡粉色纱布就出来给他们端茶倒水,惊的他差点咬掉自己下巴。
“哦,你说媚姐姐啊,没错啊,我们都是K先生的附属品,都要听命于他。”少女想了片刻后回答。
张程听到后,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二十一世纪了,还有女人在说这种封建传统的话。
什么附属品,真的是被洗脑洗的够彻底的。
他这么想着,决定不再问她了,或许她也说不出什么清白话来。
等两人七弯八拐的走到厅室时候,果然K先生已经在等着了。
他戴了一顶黑色的帽子,帽檐将他眉眼处的疤痕遮住了。
一身的黑衣长裤,整个人笼罩在黑色里,显得极为阴郁。
张程心中犯嘀咕,这是怎么了,火气看着这么大,自己也没有磨蹭多久啊。
“我直接说了,这次的目标就是这个女人。”他刚看见张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便主动开口说道,并将手中的ipad翻转过来展示给张程看。
张程还来不及弄明白眼前的状况,便看到K先生展示给她看的ipad画面,猛地一愣,那是一个非常熟悉的漂亮女人。
ipad上展示的是一张颜色亮丽的海报。
一位女子身穿比基尼侧躺在沙滩上,蔚蓝的天空下,是一排排的椰子树。
树下的躺椅上是一名女子,阳光洒在身材窈窕的女子娇躯上,透射出诱人的曲线。
一双性感修长的美腿摆出撩人的姿态。
长腿,翘臀,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非常身材的性感。
她的脸蛋却充满了女性的青春与活力,素颜,却格外有吸引力。
一双桃花眼高高吊起,眼神亮而出神,充满了一种清纯与情欲相碰撞的美感。
K先生不耐烦的看一眼张程,手中的ipad又朝右滑动了一下,第二张照片出现。
还是刚才的那名女子,只是这一张已经不再是清纯靓丽的装扮。
整张照片呈现的是复古的民国画报,古朴的大宅门边,身着红色旗袍的成熟女人,含笑而立,一套紧身红色旗袍将那玲珑丰满的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水蛇般的腰肢,摇曳出令人垂涎的曼妙弧度,旗袍的下摆处,一道口子直直的延伸到了大腿之处,仿佛行走之间,雪白的腿肉晃花人眼。
春光若隐若现,撩人心魄。
张程吞了一口口水,他也不是全然的一个只会做实验的书呆子,虽然看的电视剧不多,但是也认识这个女人。
城市的各处宣发海报上,电视电影里,甚至时尚杂志里,都有她的身影。
只要你生活在这个地方,就不会避开她。
可是这个女人也给他带来过极大的困扰。
因为她曾经在公开的记者发布会上,狠狠痛斥过自己研制的R型药剂,她声称这样的R型药剂是将女性彻底沦为生育工具的凶器,使女人在进一步丧失人权,并将张程形容成一个恶毒的十恶不赦的淫魔,只为追求繁殖的无意义物种。
并且还在微博上公开过他的真实地址,造成一帮无脑的粉丝疯狂攻击。
那一阵子他的家门口不是污秽的排泄物就是被堆满了垃圾,恶臭熏天,弄的他一家是苦不堪言。
即便如此,但无可否认,她是一个美女,十足的大美女,一颦一笑皆是风情,更是无数宅男的梦中女神,娱乐圈最顶级的女星,大名鼎鼎的张语绮小姐。
“呃,你说的目标是什么意思?”张程想了片刻后问。
“蠢货,昨天才给你解释了半天,你一句话都没有听明白吗?”K先生似乎很容易发怒,易怒易躁,一下子就不耐烦起来。
“不是,你先冷静点,昨天说的什么践行联盟…”张程话还没说完。
“是奸星联盟,顾名思义就是专门奸淫女明星的一个组织。你他妈能不能记点事儿。”K先生不耐烦道。
“是是是,我只是想问清楚,具体的我要怎么做呢?这样的大明星,且不说住哪儿我也不知道,她周围都是保镖,我要怎么接近她呢?”张程一口气抢先说完。
“所以我们需要在她们出行活动的时候,趁着人多眼杂的时候动手。组织会给你提供女星的今日行程安排,会有人提前打点好一切。届时我们会配合你行事。”K先生说着,似乎很满意话题终于进入正轨了。
“我不太明白,既然组织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能直接把她们带到这来奸淫呢。费这老大的周章干什么。”张程不解的问。
“不然你以为我们叫你干什么,既然这样的话,岂不是谁都可以来奸淫她们,为什么非要是你呢?”K先生眯了眯眼睛,望着张程问。
对啊,为什么非得是张程呢?
他也愣住了,自己又不是专业的AV男优,或者心理大师能将人的大脑玩弄于鼓掌之间,那为什么非得就要找他呢。
“很简单,因为你是R型药剂之父,也是这些女权的最直接受害者之一。因为R型药剂导致被整个商政娱的女人所迫害,由你来发起对她们的复仇,还有什么比这更爽的爽文吗?”K先生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我本人亲自复仇是爽文?”张程有些不解。
“我说过,你需要在全球直播这些悲惨女明星的下场,从掌握她们的行踪开始,这场狩猎游戏就算正式开始了,全球的那些大佬们都爱看这样的把戏。那些女人平日高高在上,瞧不起这个看不上哪个,而你却将她们一个个的欺压在身下,让她们彻底沦为生育工具。你做了所有追逐她们的那些男人的心中所想所愿,这多有看头啊哈哈哈。”K先生似乎心情又变的很好了,耐心的解释,没有不耐烦的样子了。
“所以我要出镜?”张程问。
“当然,这就是全球直播。不过你要是不想露脸,也可以戴面具,但是你的身份是个关键点,是一定要表露出来的。”K先生思考片刻沉吟着。
“戴不戴面具我无所谓,她们那般侮辱我,我定不会叫她们好过!出镜也可以,只是我希望到时候组织能多给予我方便,让我顺利开展计划。”张程说着握紧了拳头。
他百般忍让,最后换来的却是家破人亡,自己备受侮辱,这口气是怎么也要出的!
“哈哈哈很好,这才像话。独自窝囊的死去,那还算什么男人?这般耻辱一定要好好报答她们才是啊。”K先生说着,桀桀的阴笑起来。
他本就生的英俊,再看脸上着阴沉的笑意,散发出一种特别的危险气息。
“所以这次的目标就是针对张语绮而展开的围猎行动,她的行程安排我现在发到你的手上。组织会配合你的一切合理行动,并提供金钱和信息的支援,你只管放手大胆去做就是了。”K先生不等张程说完,便继续接着说道。
“但是我还需要一处实验室,R型药剂的炼制需要一些器皿和私密封闭的场所。”张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开口说道。
“这有何难,昨夜你睡觉的院落便是专程为你准备的。在内室里设置了机关,可直通这座古宅最大的地下室,面有数以千计的密室排列。实验室也好,关押女星的地牢也好,那么多的房间任你使用。”K先生说着,懒洋洋的朝身后的椅背靠去,脸上是极为得意的模样。
“什么!”张程也很如K先生所预料一般的惊呆了,他张大了嘴巴,心里万分的震惊,这座宅子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不简单。
只是没想到,竟有如此规模。
数以千计,那这正片宅院得占地多少亩。
这也大的工程,若非黑白两道都有关系,恐怕老早就被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处了吧。
“你不必惊讶,这只是冰山一角。组织在其他的地方也有资产,山川海岛都是旗下产业,那边更是有你想象不到的秘密。等你以后升到一定的官位,便能探悉一些更深的秘密了。”K先生不屑的笑笑。
即便是他,在组织里摸爬滚打十来年,也只是老爷的助手,最多能获知掌控的便是这处无名古宅,其他的位置,就连他也只是听说,从没有见过。
张程这小子也算是命好,一来就能知晓无名古宅的秘密,但要是换了旁人,恐怕要更久的时间和机遇才能了解一二了。
“行了,就不多闲聊了,你自己得空去观摩一下那处院落,多熟悉熟悉。这是门卡,以后出入这座古宅,刷卡就行。”K先生收齐ipad,丢过来一块圆形小牌。
张程慌忙的接上,差点给落在地上。
“体弱多病,好似弱鸡,需要加强体能了。后面再给你安排上体能训练,别他妈的再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要我来救你。”K先生将张程上下瞟眼看了几遍,摇摇头叹息道。
“……”张程听了既羞赧又无奈,哪有人当着别人的面这么直观的评价的。
他打小就体弱多病,吃的不多,人也精瘦。
现在当面被人嫌弃起来,心里也不是滋味。
“什么体能训练?”他也不指望眼前这冰山一般的男人能说出什么安慰他的话来,只是奇怪的问道。
“一些基础的训练,搭配合理的饮食,简单来说就是增肌。另外组织也有强化体能的针可以打,只是你目前还没有为组织有过任何创收,目前应该是很难搞到的。”K先生很快接话说着。
“强化体能的针?”张程疑惑的问。
“对,组织很庞大,并且在各个领域均有涉及。像你这样的学术型人才不少,他们各自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就像你能制作R型药剂一般,其他人也有各自的本领。”K先生出奇的有耐心,认真的解释道。
张程又一次被震撼了,原来组织里卧虎藏龙,可见他也并非是有多么的稀有。
想到这里,他有点哭笑不得,原先作为学术人的那以后一丝清高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如果没有的话,我还有事就先走了。”K先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似乎有点着急走,语速也加快了。
“我还想问下,这里的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张程想了半天,终于是憋出这几个字。
“我解释最后一次,你听清楚。这里的女人都是被奸星联盟调教过的。她们之前的身份高贵且特殊,有的能在奸淫中活下来并成功洗脑,那么就可以由奸淫者带回居所调教。”K先生点了一根烟,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所以这里我遇到的穿透明纱衣的女人,都是你曾经奸淫过的?”张程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处古宅并不只有你和我住在这里,刚才也说了,你的那处是目前有最多密室的庭院,但其他庭院也有密室。每一处都有主人居住。他们有的位居高职,有的身怀绝技,你最好不要四处招他们,也不要招惹他们的宠物。”K先生喷出一口烟,眼神郁郁。
“宠物,哦,我知道,你说的那些女人。她们之前要是那般女权主义,怎么又会变成现在这般温顺的模样呢?”张程还是不解。
“这就看你的本事了,洗脑也好,给她们注射毒品也好,任何方法,只要你有手段能让那些女人屈服,能带多少便带多少回来,组织不管这些。”K先生猛吸了一口烟,他的小拇指处有一处缺口,那是收复皮衣女人的时候,不注意被她一口咬伤的。
“那万一她们只是假装诚服,但实际上想要逃命或者威胁到主人的生命怎么办?”张程想了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吧。
“还是看个人本事,要是死在女人手上了,那就说明你没什么本事,死了就死了。组织不管这些,如果让女人带着秘密逃出去的话,组织才会出手将你和女人一并解决。”K先生说着,做了一个摸脖子的动作。
张程看着心里一惊,他也不是没想过捉个女人来试试。
毕竟早上的那场戏,他看得也是万分羡慕。
但是万一玩脱了,那岂不是又没命了,算了算了,暂时还是不要想这些为好。
“没了吧,对了,你也需要一个代号,届时会上组织名单。”K先生一面说着一面起身朝门外走去。
“代号?和你一样简单吧,那就程先生吧。”张程不假思索的回道,名字也好,代号也好,那都只是一个符号,重要的是这个符号背后所代表的人。
“呵呵,程先生,听着像个教书先生。也好,走了,你自行安排吧。我们有机会再见。”K先生潇洒的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庭院。
“有机会再见?你去哪儿?”张程下意识的问道,这几番的遭遇,他已经有些信任眼前这个男人了。
若不是他的出现,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我自有要事办,你好好做,组织不会亏待你的。”他走的很远了,声音淡淡的飘来,说了一句客套话。
“那就有缘再见。”张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个圆形门牌,轻声答道。
其实他是有些茫然的,好多信息宛如一张大网压下来,他觉得自己需要时间消化,这都是曾经他按部就班的人生里未曾设想过的情节。
这个世界真是奇妙,在各个角落都有不同的事情在同一刻发生。
他往自己的庭院走去,并没有着急点开K先生发给他的张语绮资料,只是慢慢的踱步而行,心中慢慢梳理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S市最繁华的区域,九龙岛落日广场A座大厦最高层暴雪公司会议室,十米长的高级办公桌旁边坐满了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
在落地的玻璃窗后,维多利亚港湾一览无遗。
一个繁荣璀璨的美丽海港画面极致铺开。
熙来攘往的船艇,升降频密的航机,泊在港湾的国际邮轮,瑰丽壮观的会展新翼。
会议室最前面亮着一块高清LED屏,里面印出的是在一处非常奢靡的别墅里面,一个身材性感的女人身影在里面来回走动。
“语绮,这是重要的董事会,你多少要尊重一下在座的各位领导。况且此次事出突然,你需要将当时的细节与我们说清楚,才好做相关的危机公关。”一个看着似乎有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发话了。
“是啊,男方那边的公司刚刚发来对公文件,希望这件事可以私了,他们也愿意出5千万从媒体手中来买断这个消息。”坐在下手的一位更年轻一些的男子接话说。
“五千万,汪肖霏还真是舍得啊!”张语绮冷哼一声,似乎心情差到了极点。
“对,他们要是愿意买断消息的话,那我们这次的危机也就迎刃而解了。”另一个男人接话道。
他扎着精致的马尾,络腮胡须充满了野性,说话间手势不断,红色的指甲油非常晃眼。
“五千万,足够带资入组了,真是便宜了那个记者!”底下有人愤愤不平。
“目前正值最新电影开拍了,却被媒体以深夜幽会陌生男子并收留起过夜的消息为要挟,真是不甘心!” 一众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议论纷纷。
这时候坐在主位上的那位中年人敲了敲手指,他便是暴雪公司的董事长,王君。
他看着众人道:“必须做两手方案,若是汪肖霏那边最后的五千万未谈拢,我们这边必要拟定万无一失的planB。”
“董事长,汪肖霏不是娱乐圈的人,即使在娱乐圈被曝光,也只会给他旗下的产业增添商业价值,五千万买断这个绯闻,恐怕只是个造的个噱头,打造宠女友人设,为娱乐圈女人一掷千金。” 一个体型很肥硕的五十多岁老头说道,他是宣发组boos,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几十年,娱乐圈的肮脏把戏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也有这个可能,今年受疫和经济下行影响,根据汪的产业年报显示,今年上半年盈利不足去年同时期七成。五千万的现金流估计是不好拿出来的。我们确实不能指望他的动作。”王君也点头了。
“目前的最佳办法只有抢先一步出通告,将此恋情先一步媒体公之于众,以炒CP粉的形式扭转局势,一来为新电影造势,二来炒CP赚噱头是常用手法,并不影响口碑,将之作为一场公司合作。”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穿粉色OL套装的女士冷静发言,她巧妙的利用舆论扭转乾坤的策略,让会议室里小声讨论的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正中位的董事长王君闻言看了看她,微笑着道:“不愧是吕玲部长,这个方案很好。”
见董事长这么说,其他在座的高层也纷纷表示赞同。
吕玲只是点点头坚定的说着:“董事长,我也认为汪肖霏确实不靠谱,所以我们自身还需加强公关!”
“嗯,不错。这个事情不能将希望完全寄托于他们。其他同仁还有没有要补充的?今天便是集思广益的时候,但凡有想法的都可以大胆发言!”王君低头翻看眼前的文件,又问道。
“我支持吕部长的策略,只是要如何利用这段关系来为即将开拍的新电影造势,恐怕还需要在运营上加以梳理。”又有人发言道。
“我不同意这么做!”会议室前段那块高清的LED屏幕上,传出张语绮的声音。
她此刻正端着一杯咖啡从厨房走出来,略微俏丽的脸颊,浮现着冷冷的笑意,波浪的卷发如海藻般浓密,随意披散在身后。
她身材颇为高挑,只身穿着一条丝质的淡粉色吊带睡衣,胸前一对丰满胸脯几乎要从吊带里喷薄而出。
纤细的腰肢,挺翘的圆润娇臀,那双圆润修长的长腿在裙内摆动着,显出诱人的模样。
这火暴至极的魔鬼身材,几乎是惹的在场的所有男人垂涎。
在短短的时间内,会议室里不少人的目光,都是若有若无的在这女人胸前那对波涛上隐晦扫过。
众人听了又是一番交头接耳,因为她这话说的实在狂妄。
明明是因为她的恋爱脑,这回又惹到狗仔偷拍。
对方还是另一位台湾女星刚撕逼结束的前夫,黑料满满。
这次她不顾公司约定,贸然与汪肖霏约会偷情,结果被狗仔偷拍。
此番会议的目的,也是为了解决当下的这个危机。事情因她而起,可她却毫不在意,只管自己的感受,偏要与汪肖霏再续前缘。
“给我理由!”王君终于是有些怒了,冷声问道。
“我与小霏是真心相爱的,利用他为我们公司的新电影造势,这样的事情我做不到!”张雨绮甩了甩那一头波浪秀发,并不畏惧当下的情形,仍是强硬的说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情如何处理?”王君忍下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自己的恋爱我自己做主,狗仔愿意曝光,那就随他们去。我们何必受制于媒体?我的黑料还不够多吗?再来一个又何妨!”张语绮说完,翘腿坐在了沙发上。
而高抬起来的那条腿却隐隐的有些走光,这边会议室的男人似乎已经看穿了她里面穿的淡粉色内裤。
“还由着你?难道你忘了两年前与你那前夫闹的被整个娱乐圈群嘲的事情吗?虽然我们经过多番努力缓过了元气,但你的口碑大降,路人缘差到极致,害的公司投资了5个亿的电影全部打水漂。同时期上映的所有电影和综艺遭遇抵制,你难道还想重蹈覆辙吗?”吕玲接过的话质问到,她早就恨透了这个女人。
自己明明也不差,却每次都会被她当做丫鬟一般的使唤。今天当着公司这么男人的面露出底裤,真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吕部长,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张语绮头也不抬的冷声道,她根本不将这个所谓的吕部长放在眼里。
给公司创收的是她张语绮,这个吕玲整日打的什么注意她不会不知道。
但是吕玲的话,却让当场的众人脸色变了变。
他们想起当时张语绮跟前夫的矛盾撕逼,闹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要有多丑就有多丑。
那个丑闻,甚至差点将刚刚崛起的暴雪公司打落深渊。
那次的事件仍然是暴雪公司的切肤之痛,经吕玲提起,所有人眼神都变了,董事长幽深的眸子里更是闪过一抹微光。
“行了!这次的事由不得你。”王君打断张语绮的话,他坐起了身子,一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
众人只听得“哔”的一声,视频关闭了,一片黑屏,张语绮直接下线了。
董事长眉头紧锁,仍是不说一句话。众人大气也不敢出,更是无人敢说话,会议室的气氛一度降到冰点。
沉默片刻后,董事长开口说道:“这件事情暂且交由吕玲主要负责,如果这次的绯闻再不处理好,恐怕又将变成一场闹剧。公司新签的几个艺人,市场口碑还不错,不能再被这件事情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