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1/2)
除夕夜的璃月港热闹非凡,月光洒在海面上,与码头的灯火交相辉映,远处群玉阁悬浮在天际,琉璃光晕映着夜空。
刻晴拉着旅行者的手走在码头边。
海风咸咸地吹来,夹杂着渔船上烤鱼的香气和爆竹的硝烟味。
码头挤满了人,渔民吆喝着卖刚捕上来的海鲜,摊贩摆出五颜六色的灯笼,红黄相间,挂在木架上随风摇曳,孩子们提着纸灯跑来跑去,笑声清脆。
刻晴低声说:“今年的灯笼比去年多,码头这边得安排人巡逻,别出乱子……”旅行者傻笑点头。
她偷瞄他,金发被风吹乱,眼底映着灯火,心跳漏了一拍,心想:一起的第一个新年,还挺好。
他们沿着石阶上到了绯云坡。
亭台楼阁在夜色中灯火通明,红木栏杆上挂满绸带,风吹过哗哗作响,楼阁间传来丝竹乐声,悠扬婉转。
茶肆里人声鼎沸,茶香混着桂花酒的甜味飘出来,老板娘端着托盘穿梭,招呼着客人。
她拉他坐在亭子边,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茶盏,他抿了一口,低声说:“绯云坡的布置我亲自盯的,今年用了轻策庄的竹子,结实又好看……”旅行者嘿嘿笑,低声说:“阿晴管得真细,小秘书可帮不上忙。”刻晴脸烫,低哼:“少贫嘴!”
二人过桥拐进吃虎岩的平民街巷。
窄窄的石板路两旁挤满小摊,油灯摇曳,照亮一张张笑脸。
摊贩吆喝着卖糖葫芦、烤栗子,香气扑鼻,混着爆竹炸开的烟火味。
街巷里挤满了人,平民围着火堆跳舞,孩子们追着放鞭炮,火光映红他们的脸。
刻晴买了串糖葫芦咬着,甜味在嘴里化开,一边记录着一边低声说:“吃虎岩这边得注意防火,新年人多,别出事……”他低声调戏:“阿晴吃糖葫芦的样子真色。”
除夕夜的璃月港喧嚣热闹,远处北码头广场传来锣鼓喧天,社火表演的欢呼声和年度大花灯点亮的掌声隐约可闻。
刻晴拉着旅行者的手,快步走在吃虎岩的街巷,石板路湿漉漉的,沾着爆竹炸过的纸屑,两旁的油灯昏黄摇曳,烤栗子的香气混着硝烟味在空气中飘散。
刻晴低声说:“街巷人多,得看看有没有隐患……”旅行者点头,手里提着个小灯笼,暖黄的光晕照在脚边。
巡查完街巷,她又拉他去了千岩军的哨所,远离码头的喧嚣,哨所建在山坡上,木栅栏围着几间小屋,屋顶覆着薄雪,寒风吹过呜呜作响。
千岩军站岗的士兵裹着厚衣,手握长矛,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映红他们的脸。
刻晴检查了值守记录,低声叮嘱:“今夜人多,别松懈,注意火情……”士兵点头,她转身看旅行者,他提着灯笼站在自己身旁,灯笼光晕在他脸上跳动。
刻晴心想:往年一个人巡查,冷清得很。
今年有他……感觉好温暖……
最后二人去了位于吃虎岩背面的小院的消防队。
院子里堆着水桶和沙袋,消防员忙着检查水龙,水声哗哗,混着远处传来的爆竹声。
油灯挂在墙上,昏黄的光照着院子,刻晴翻了翻值班表,低声说:“消防队得随时待命,新年火患最麻烦……”旅行者站在她身后,灯笼举得高高的,照亮她手里的纸页。
刻晴回头看他,旅行者傻笑说:“给阿晴一点移动的节日气氛。”她心想:这家伙……提着灯笼陪他跑了一夜,有他在就是不一样,真好。
最后一个仓库检查完,夜色已深,小院的消防队小屋里水桶摆得整整齐齐,油灯昏黄的光晕映着消防员忙碌的身影,寒风吹过,夹杂着远处传来的爆竹声。
刻晴松了口气,拉着旅行者的手走出小院,低声说:“总算忙完了……”他提着那盏小灯笼跟在她身旁,暖黄的光晕照着脚下的石子路。
他们走到南码头附近的山坡上,刚好赶上庆典的最高潮,远处烟花齐放,红蓝紫色的火花炸开,洒满夜空,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北码头广场人声鼎沸,锣鼓喧天,云堇戏台的喝彩声隐约传来,婉转悠扬,红火热闹的场面隔着山坡遥遥可见。
刻晴站在山坡上,寒风吹过,紫发被风吹乱,制服上沾了些仓库的灰尘。
她回头看他,金发散乱,眼底映着烟花的光,心跳猛地一顿。
他提着灯笼,傻乎乎地对自己笑。
刻晴心底涌起一阵暖意,心想他跑了一夜陪我巡查,手里的灯笼都没熄过,一定也辛苦了。
她咬唇,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低声说:“谢谢你陪在他身边,谢谢你支持他的理想……”他的唇温热,带着淡淡的汗味,刻晴觉得自己脸烫的不行,心跳乱得像擂鼓,心想:第一个新年有他……他真的很开心。
他愣了一下,随即搂住她,低声说:“阿晴,我最喜欢你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爱你。”他的声音低沉认真,眼底满是深情。
她心跳更快,羞涩与甜意交织,低声嘀咕:“又来甜言蜜语……”可还是搂着他,回应他的吻,唇舌交缠。
烟花的光映在他们脸上。
刻晴喘着气分开,低声调笑:“本来想给你奖励的,可你肯定想的是更多涩涩花样。”旅行者脸红,低吼:“冤枉!我才没那么下流!”可他嘿嘿笑,眼神暴露了他的心思,她哼了一声,低声说:“我就知道你,上下两个头,分时段管着身子……”他傻笑承认。
就在这时,新年钟声响起,低沉悠长的声音从玉京台传来,回荡在山坡上,烟花炸得更盛,夜空亮如白昼。
刻晴牵着旅行者的手。
她眼里只有他,他眼里只有她。
二人的心跳在钟声中乱成一团,再次亲吻在一起。
新年钟声的余韵还在耳边低鸣,二人从山坡走回璃月港。
夜风吹过,带着海港的咸味和一丝爆竹燃尽后的硝烟气息。
旅行者拉着刻晴拐进吃虎岩的一条小巷子。
石板路被夜露浸湿,脚底踩上去黏腻而冰凉,泛着微弱的月光反光。
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人并肩,两旁斑驳的石墙上爬满青苔,湿漉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墙角堆着几只破旧木箱,散发出潮湿的霉味,混着远处飘来的烤栗子焦香。
巷口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在风中摇曳,灯油燃烧的细微“嗤嗤”声钻进耳中,光影洒在石板上,拉出二人模糊的影子,随风晃动。
巷子深处传来几声低沉的犬吠,风吹过石墙缝隙,发出低低的呜咽,远处北码头的锣鼓声如潮水般隐约涌来,又被巷子的幽静隔绝。
旅行者低头看刻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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