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苏衡跪坐在萧夫人身旁,悄悄抬起眼帘,目光向萧夫人身上望去,只见她闭上眼眸,双手合十,静坐于此。
苏衡看得有些出神,萧夫人跪坐的姿势本就赏心悦目,因为腰殿的轮廓线条绝佳。
前胸宽广且沉甸甸,而后臀如硕果般饱满,从侧面看去,呈现出了一个优美的s曲线,简直是婀娜多姿、美妙非常。
他心道:“若是萧夫人能与姨一同摆在床上,那可是多美啊~”
不知姨对自己态度如何,自己屡次试探姨的底线,摸也摸过,抱也抱过,将白浊喷溅在姨股间……可这些日子,根本看不出姨的情绪,自己也不敢做更出格的事情。
想到这,下身隔着裤子不由得昂起挺翘,在那小院之中,还有一只娇媚的母兔子等着自己宠幸,如今留她一人独守空房,不知是否想念自己。
“萧夫人,衡儿,久等了。”温寒玉款步缓缓走出,神色洋溢,显然十分开心。
“有答案了?”萧夫人站起身来,笑道。
“嗯。”温寒玉点头道:“我们走吧。”
苏衡连忙用衣角遮掩住裤裆,生怕被二人看见自己幻想过后的挺翘。看二人并为注意,不禁松了口气。
“夫人,马车早已备好。”
月影早已在门口等待,在萧夫人身边服侍已久,听见寺庙内的言语,动作也是极快。
在苏衡走上来之时,那目光忽变得凌厉,直视着那隐藏起来的跨间。
“苏公子没事吧。”月影在苏衡路过之时,小声说道。
“咳咳咳。”苏衡被着冰冷的声音惊扰得脚步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感觉到月影这人能察觉到自己心中所思,那刚才那靡乱之念怕不是被察觉到了。
“不不不,不可能。”苏衡连忙摇摇头,逃上马车,消失在月影的冷眸中。
……
夕阳幕帘,月色掩日。
在瑶玉台内,不知是哪位女子在吹箫,那箫声回环曲折,凄楚悲凉。那林间的宿鸟,也被歌声惊动,扑扑飞起。
萧夫人将苏衡与温寒玉二人送到瑶玉台便离开了,苏衡与娘亲三人一同用过晚饭后,在院内闲逛。
他在思考,不知是否要去找姨,更不知是要向她道歉,忽然被这悠扬的萧声吸引,便寻了过去。
只见柳清谣身着单薄的素衣,丹唇触笛,斜靠在抚拦上,合上眼帘,悠悠吹笛。
良久,曲罢。
柳清谣看见苏衡被笛声吸引而来,嫣然笑道:“娘吹得可好?”
“好听!”苏衡用力点头。
“娘,真好听,衡儿从未听过你吹笛,可是何时学会的?”苏衡见娘亲吹完,才走上前来。
这曲子真是好听,可他也倍感疑惑。苏衡以前从未听过娘亲吹笛,今日一见,颇感意外。
“前些日子,瑶玉台的姑娘送给娘亲这个玉笛,娘亲看材质不凡,便收下了。后来有次夜里饮酒过后,忽来兴致,便拿起这笛子吹起来,没想姑娘们都说娘吹的好听。”
“娘亲还是有几分音律的吧。”柳清谣欣喜道。
“娘亲还是颇有天赋,跳舞,唱曲,吹笛,都很精通。”苏衡见柳清谣十分开心,自己不禁被感染了。
柳清谣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学习这些乐器舞蹈都很快。大家都以为她从小就能歌善舞,可她却说自己从没碰过这类事情,或许这就是天赋吧。
“阿丘——”一阵夜风吹来,柳清谣打了个喷嚏,别说,声音还挺好听。
“入秋天凉,娘亲衣着单薄,还是回屋里好,不要冻坏。”苏衡关心道。
“好,衡儿你也进来吧。”柳清谣推门而入。
柳清谣与苏衡坐在桌前,亲自为苏衡倒了杯茶,结果给自己倒了杯酒。苏衡道:“娘怎如此好饮酒?”
“你又不是不知道。”柳清谣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面颊泛起红润,笑道:“好了不说这个,让娘好好看看。”
“娘昨日不是早已看过了吗?”苏衡坐直身子,两颊被柳清谣又摸又捏,不过他并不反感,娘亲许久未见自己,也是十分想念。
“让娘再多看看。”柳清谣眼神变得深沉,那更多的是对孩子的爱,亲情的爱意好似盛满了眼眸。
“好。”
娘亲依旧如此,苏衡就这呆呆坐着,只要娘亲开心就好。
柳清谣感到手酸,缩了回去柔柔手腕。幽幽叹了口气,浅笑道:“衡儿,你也长大了。不知不觉,十七年都过去了,娘也老了。”
“娘怎会老,娘风华依旧,这上守城又能有几个女子能娉美娘的容貌。”
柳清谣听了不禁笑出声来,并未回答,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娘不能再喝了,怎能天天喝酒。”苏衡将酒壶夺了过来。
“娘不喝酒不容易入睡,还是喝点好。”柳清谣也并未阻拦苏衡的动作,手在空中晃悠,然后轻轻摔在桌上。
“娘亲,看你在瑶玉台劳累了一天。不如衡儿为你揉捏肩膀,应该能为你减轻劳累,有助睡眠。”
“捏肩膀又有何用?”柳清谣摇晃着雪白的藕臂。
“当然有用,衡儿可将体内真气传至手掌,将真气覆盖掌心,可使肩肌经络流通更为顺畅,想必有驱乏助眠之功效,娘亲不如一试?”苏衡解释道。
“哦?~真有这么神?那你来试试吧。”柳请谣听苏衡说的有这么几分道理,便同意了。
苏衡走到柳清谣身后双手按在雪肩上,从手上的触感便得知,柳清谣身上只穿着薄薄的外衫, 里面或许就只有一件锦兜,不过并未多想。
苏衡调动真气直双掌,轻轻捏了一下宁雅霖那柔软的玉肩。柳清谣本保持冷静,可身躯被外力侵袭,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娘?难受吗?”苏衡停下动作,关切问道。
“呃……没事,你继续吧,我只是方才没准备好。”柳清谣摆了摆手,然后合上双眸。
“那我继续了。”
劳累一天的她被男子的手掌揉捏,手法有几分娴熟,不知哪儿学来。在真气的加持下,僵硬的躯体经络和血液流通,十分舒服。
“娘,很舒服吧。”苏衡笑着问。
“哼,还算不错。”柳清谣感受到真气的传入,眉头放松,流露出享受的表情。
“衡儿,娘亲记得你再过一月就十八岁成年了。”(文章设定十八岁为成年)
“是的,时间过得还挺快。”苏衡继续为柳清谣捏肩。
“若是常人早就娶妻生子,娘亲是时候为你寻家姑娘了。”虽然苏衡一直以来上山修炼,可她身为母亲,一直以来都关注着苏衡的终身大事。
“娘,衡儿认为还不是时候,毕竟没与其他女子相处过,更别提喜欢了。”苏衡迟疑片刻后,连忙拒绝,听到母亲意图为他操办婚事,他打心底不愿意。
“没与女子相处过,那就更要为你寻个婚配。”
“娘,可是衡儿一直以来在剑漓山上修炼,师尊待我不错,此事也应告知师尊与其商量为好。”苏衡听了并没嘴硬,便将陆鸢搬了出来。
柳清谣睁开眼眸,看着手中酒杯,沉默片刻后,说道:“也是,到时你回山,我写一封信,你便带给你师尊。”
“陆鸢是大剑仙,想必有不错的人脉,定可为你寻得好姑娘。”
“是啊是啊,这事不急。”见到娘亲松口,苏衡赶紧讨好:“衡儿给娘亲捏的还不错吧。”
绝美的倩影出现在苏衡的脑海里,他犹豫片刻后,笑道:“娘亲,其实身边就有这样一女子,才智极佳,颇有修养,更是大家闺秀。”
“哦?是谁,我怎么不知道?”柳清谣来了兴趣。
苏衡靠近柳清谣耳畔,那混合着成熟妇人的浴后方向扑鼻而来,试探性说道:“就是姨啊。”
“玉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柳清谣声音变锐,转过身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苏衡。
“娘不要生气,衡儿说的是事实啊。你看啊,姨相貌极佳,德才兼备,冰雪聪明。而且姨尚未婚配,衡儿还喜欢姨。”
“既然如此,肥水不流外人田,不如就选姨了吧,嘿嘿……”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也是真敢想。我与玉儿情同姐妹,但从年纪上讲,玉儿只比我小两岁,都可以当你妈妈了。”
“在我看来,姨就跟少女一般好看,年龄衡儿其实并不在意。”苏衡硬着头皮说道。
“好了,不许打玉儿的主意,你可知你的想法十分危险。”柳清谣斩钉截铁说道:“先不说玉儿的年龄,就说她的身份。如今玉儿可是归山书院的教书先生,又是上守城温家小姐,你让世人如何看待她,单从这点上就能打消你的念头。”
“而且玉儿的性格不同常人,你敢在她面前说这事,玉儿怕不是要将你逐出家门。”柳清谣语气变得有些凌厉。
苏衡心虚,连忙安抚柳清谣:“娘,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衡儿就是开个玩笑,说说罢了。”
柳清谣那对好看的美眸在苏衡脸上打转,不容置疑道:“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玩笑。”
“是是是,衡儿不会了,可不能伤了和气。”苏衡讪讪笑道:“娘亲,衡儿继续给你按摩,闭上眼睛感受吧。”
“嗯~”
那按捏的手指实在舒服,柳清谣只感昏昏欲睡。
“清谣,还在吗?”门外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沉浸。
“谁啊~”柳清谣喃喃道,缓缓睁开美眸,望向门口。
“是我。”温寒玉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衡儿,你去开开门。”
房门打开,温寒玉疑道:“衡儿,你怎会在此?”
“是我让衡儿陪我聊聊天,然后让衡儿为我揉捏肩膀。”柳清谣一手撑着侧脸,一边慢悠悠说道。
苏衡摸着脑袋苦笑道:“是啊,是啊,嘿嘿……”
“玉儿,你找我何事?”
“今日去城隍寺,想同你说说今天之事。”
“玉儿,我今日喝了点酒,实在太乏了,要不明日吧。”柳清谣连连打哈欠。
温寒玉看着柳清谣那醉醺醺的脸颊,道:“好吧,你也忙了一天,尽早歇息。”
柳清谣的房间内烛灯熄灭,苏衡关上了房门,与温寒玉面对面,方才差点被撞见自己的猥亵行径,如今有些心惊胆战,不敢面对温寒玉。
温寒玉看着苏衡的脸颊,然后转过身去,说道:“衡儿,走走吧。”
“好。”他跟上温寒玉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