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三十二年前,温家大宅。
宅院里,飘起的变幻无穷的耀目雪花,如羽毛般轻盈,在寒风中无声飘落,落在大宅院子里屋檐和枝头上,树梢披挂着雪花霜柱,可银装素裹的宅院却与宁静的氛围截然不同。
一位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在屋来回踱步。
他身形挺拔,庄重而威严。
可此时他满头乌发披散在肩,任由雪花飘落在身上,低垂着头,紧皱眉头,那刚毅深刻的面容看起来焦虑万分。
“哇啊啊啊~”突然,屋内传来一声微弱却有力的啼哭声。
老嬷着急喊道:“老爷老爷,夫人生了——”
中年男子几分跌撞冲进产房,见到躺在床上的妻子带着幸福的微笑,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心疼道:“夫人辛苦了……”
妇人轻轻亲吻襁褓中女孩的额头,看了眼窗外纷飞的雪花,转而向中年男子抿嘴笑道:“夫君,诗凝给你生了个女儿,你不会生气吧?”
“这这这,这怎么会呢?我温家早已儿女双全,夫人多虑了。”
妇人见平日庄重严肃的夫君失态,不禁掩唇偷笑,微眯美眸再看向屋外,轻启樱唇吟道:
“漫天霜华映寒玉,如仙轻袂舞清寒”
“夫君,诗凝在冬天给你生了个女儿,你看她长的跟玉娃娃一样,就叫她寒玉吧”
“好!”
……
温府书房内。
女孩指着书案上的字说道:“娘~这写的是什么啊?玉儿不懂。”
妇人抱起女孩笑道:“这可是娘亲在玉儿出生的时候作的诗哦,玉儿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娘厉害吧~玉儿要是学了读书写字就能写诗了。”
“娘,我也要读书,我也要写诗,我也想像娘一样厉害。”
“那当然,我的玉儿这么聪明。”
……
“娘亲,玉儿穿这件新裙子好看吗?”
“娘亲,玉儿是不是很棒,很勇敢,摔倒都不会哭的。”
“娘亲,你看看我写的诗……我想跟着洛书先生念书。”
“娘亲,你帮我劝劝爹好吗?玉儿不想上京城,就想留在书院。”
“娘亲……娘亲……”
“娘亲,玉儿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娘亲保重。”
“娘亲,玉儿好想念你。”
……
归山书院前堂。
少女身穿青花白地襦裙,道:“洛书先生,我才不同意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就要跟着洛书先生念书,不想离开先生,才不信那一纸婚书,玉儿决不嫁人。反正……玉儿已经离家出走了,不愿再回去了。”
白袍女子跪坐于少女对面微笑道:“所以,玉儿因为此事与父母闹翻了么?玉儿难道不愿上京城结婚吗?京城可比青宁镇好玩多了。”
少女脸蛋鼓鼓,赌气道:“玉儿才不上京,去那儿有什么好?父亲死脑筋就算了,娘这次也来劝我。哼!玉儿才不嫁人,先生不也一样没嫁人嘛,玉儿也要学先生一样。”
……
归山书院门前。
吵吵嚷嚷,堆满了人。
一老先生扶胡须悠悠说道:“吾等崇敬洛书先生,然而你一个小姑娘不过读了几本书,却欲仿效洛书先生教书,还妄想开设书院,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听老夫一句劝,算了罢。”
“是啊,闺阁之中本以贤达为显,就像你娘一样。若非我等知悉你乃温府的小姐,恐遭群愤所及。老先生良言不得不听,小姑娘可要三思而行啊……”一旁书生附和道。
“女无长处,不如无才啊……”
“教女读书无益,温家可是糊涂……”
门前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议论着这些冷嘲热讽的话语,忽而谈笑,忽而轻叹,好似十分热闹。
温寒玉神色自若,仍是一派清冷气质,温婉的玉容看不出任何喜恚,淡淡说道:
“女子何尝不能治书?我温寒玉,为何不得教书?洛书先生既然有资格,我岂能不可以?品学无分男女,女子亦须学问之涵育,不宜被幽禁于闺闼之中。”
“就在去年女帝即位,早已颁布令旨,男女同享读书、教书之权利。尔等老古董声讨我温寒玉之举,简直与违背女帝诏令无异。女帝明言,亦照齐朝新律,你们这些老古董势必依律当斩。”
“镜照心明,辞赋书香。”
“这是洛书先生离去前赠给寒玉的话。今后我温寒玉就自号镜辞,便在这书院教书,尔等不必多言,请回罢。”
……
“清谣,你肚子都这么大了,孩子什么时候出生啊?你我同为姐妹,那他出生了叫我做什么啊?”
“我比你大两岁,嗯~当然是叫你小姨啊。”
……
“清谣,生了吗。快!孩子快让我抱抱。”
“你连你男人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那块“苏”字玉佩,不如我帮你取名吧,姓苏,单名一个衡,就叫苏衡。”
“好听,还是玉儿会取名字。苏衡……衡儿,我的衡儿……”
……
“衡儿,好吃么?这个白色黏糯糯的是小米糕,那个浅黄色的是杏花糕,这些都是姨念书时候常来吃的,都是姨爱吃的……怎么样?”
“姨姨——好甜,真好吃,姨姨请我吃好吃的,最喜欢姨姨了……”
“衡儿,看这张灯结彩的,灯会好玩吗?”
“好玩,姨姨,你给我买的灯笼真好看,姨姨你看啊你看啊,它还能变色耶!”
“衡儿,姨跟你娘,你更喜欢谁一点?”
“嗯——衡儿不知道,衡儿都喜欢……”
……
“姨姨,你怎么哭了,都哭成花猫脸了,是谁欺负你了,是不是刚刚那个坏男人,衡儿去教训他!”
“没有人欺负姨,姨没事儿,那是姨的哥哥。衡儿,要是姨嫁人了你会怎么想?”
“什么是嫁人?为什么姨姨要难过?衡儿不知道……”
“嫁人就是女人要和另一个男人永远在一起。”
“啊,为什么?姨姨要跟别人走了吗,姨姨不喜欢衡儿了吗?衡儿不想姨姨走!姨姨要嫁给谁,可不可以嫁给衡儿,衡儿想一直陪在姨身边。”
“哈~姨姨喜欢衡儿,可是——姨姨不能嫁给衡儿……”
“为什么不能嫁给衡儿呀?”
“……”
“衡儿放心,只要衡儿乖乖听话,姨会一直陪在衡儿身边,姨答应衡儿。”
……
“衡儿,你是不听我话了吗!为什么要跟陆鸢上山学剑,跟着姨念书不好吗?”
“姨,我问了大姐姐,她说只要我跟着她上山,就会教我一身本领,以后下山我就能保护姨,这样以后就不会再让其他人欺负姨了。”
……
“衡儿快走,不要……回来……有妖怪……千万……不要回来……”
“姨好痒,好难受,姨真的好难受……”
“好热,为什么这么痒,衡儿……你在哪里……”
“姨好害怕……好害怕……衡儿你在哪儿……”
“苏衡在,衡儿在这,衡儿帮姨脱衣服了。”
“姨,衡儿真的忍不住了,对不起。”
“姨,你的奶子好大,好香,好软,衡儿抓得好舒服~”
“姨,衡儿忍不住了,我进来了!啊~姨,好紧,夹的衡儿好舒服,好爽啊!”
“不!不要!好痛,好疼——”
“姨求求你,不要啊,不要祸害姨了——”
“姨,你抱得衡儿喘不过气来了,姨身体好热,好烫,下边夹的衡儿好紧,衡儿要炸了。”
“嗯……好难受……嗯……啊……好……好……好舒服……快……加快点……姨好舒服……好爽……姨要疯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成了……不成了……疯了……丢了——”
疲惫,头晕,恐惧,疼痛……
“不,不要!”
温寒玉尖叫醒来,坐起身子,粗喘着气。她发现自己汗流浃背,身躯泌珠,心脏剧烈地跳动。捂着宽广柔软的胸脯,让心跳缓缓平复。
父亲,娘亲,洛书先生,清谣,衡儿……衡儿……
温寒玉捂着额头喃喃道:“头好沉,好晕……”
她只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从美好的梦逐渐变得恐怖,最后变成噩梦。
耳边还回荡着噩梦中的声音,轻轻摇着螓首,试图甩掉脑海里可怕的场景。
温寒玉感觉到浑身黏糊糊的,十分难受,掀开被褥,竟看到自己裸露无遮,满身狼藉,遍布红色抓痕,下身唇瓣肿胀,显然被人祸害得不像样子。
她终于反应过来,昨天晚上,自己与苏衡交合解毒,今天清晨,苏衡用手指为自己涂抹膏药,自己竟然被手指弄成那样……
温寒玉顿时脸颊通红,身体颤抖起来。
“都是真的……自己真的与衡儿做情爱之事。”她感到心中悲痛不已,真的好想大哭一场。
可是喉咙干疼,十分难受,想哭都哭不出来。
温寒玉伸出玉手将黏在面庞上的发丝捋到耳后,缓慢爬起身来,双腿无力柔软,微微颤抖,光着身子走到茶桌边坐下。
“疼……”走路时有些不小心扯到腿心,温寒玉嘤咛一声。虽然苏衡今早为她涂抹了膏药,但是还没完全恢复。
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可却感到腰肢依旧无力,便将上半身伏在桌子上,抱着双臂垫着脑袋。
可双乳宽广,在挤压下满满溢出,压成两块浑圆的大奶饼,与桌子亲密无间,感到十分冰凉。
“姨,你不要哭了……”
“衡儿会保护姨的……”
“要和姨永远在一起……”
苏衡的话不停回荡在温寒玉脑海中,使她眼眶发红,顿时充盈泪水,带着哭腔说道:“这可怎么办啊……”
未到夜晚,可屋内却昏暗一片,屋外下着一场绵绵细雨,雨丝轻轻拍打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显得更为落寞和孤寂。
“咕噜噜噜”肚子发出了声响。
温寒玉撑起上身无力端坐着,轻抚肚皮皱眉道:“好饿……”
她一天未进食,左顾右寻,看到了床沿的餐盒,想走过去。
正欲提起餐盒,却不想方才趴在桌缘许久,双腿更是发软,一个不留神,摔倒在地上,餐盒盖子都被掀开,盒中米粥全被打翻出来。
“啊——”温寒玉吓了一跳。
米粥早已失去了温度,粘稠且冰凉,大部分撒在温寒玉的身上。
双手,胸口,乳房,大腿全是,浅薄的粥汁顺着乳沟滑下肚皮,再到腿心,最后滑落在地。
温寒玉眼神变得茫然,呆呆地看着,不知如何是好,过一会突然用脚踢开打翻的餐盒。
也不顾清理裸露的身子,环抱双腿,光着屁股坐在地板上,将脑袋埋在腿间。
“娘亲,玉儿很勇敢的,没有哭哦……”
在沙沙的落雨声中,隐隐能听到她的抽泣声。
……
芸娘离开后,苏衡提着饭菜走到温寒玉的屋外。
“好暗啊……”苏衡抬头瞧看天色喃喃道。
傍晚的雨使天格外昏暗,淡灰色的雨幕笼罩着,黯淡而沉闷。入秋天凉,雨滴顺着寒风溅落在手背上,十分冰凉。
光线无法透过门户,屋内昏暗一片,苏衡看不清,使他心情有些压抑和沉重。
苏衡闭上眼睛,深吸口气,平复心情后说道:“姨,我拿晚饭来了。”
可只听到自己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房间内没有丝毫回应,心想道:我做了那样的事情,姨想必一定还在生气罢,一会要跟姨好好道个歉。
“姨,我进来了。”没有再多想,苏衡推门而入。
可刚一进屋,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稀薄的米香味,苏衡连忙将视线转向床铺,可在昏暗中只隐约看见一片雪白蜷缩在地上。
“姨怎么在地上!”苏衡心里惊道。
他将餐盒放在桌上,急忙冲上前跪坐在温寒玉前,神色慌张,急切说道:“姨,你怎么了,怎么摔倒了?哪儿摔伤了?”
苏衡看见温寒玉娇躯赤裸,一丝不挂,身体不住的发抖,显然是冻的不行。
可这次看着温寒玉的胴体,心中却生不起一丝欲念,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温寒玉的身上,可见着外衫单薄,又扯下床铺上的薄被包裹住温寒玉的娇躯。
温寒玉听见苏衡的声音,身体哆嗦一阵,缓缓抬起头来,眼眶通红,咬着嘴角,小声说道:“衡儿……”
温寒玉的身体微微颤抖,头发凌乱地落在前额,脸上的泪痕模糊了俏脸,在昏暗中依然能瞧见眸中闪烁的泪光。
苏衡看着温寒玉委屈的模样,不由得一呆,急忙说道:“衡……衡儿在,下雨了天冷,姨不要着凉了。”
却不想温寒玉眼眸中泪水满盈,眼眶载不住泪珠,眼泪簌簌顺着眼角滑落。愈来愈多,紧咬的下唇松开,哭出了声来。
“姨——姨不要哭了,衡儿在呢!”
苏衡一下子就慌了神,见温寒玉止不住泪水,委屈而心酸,哭的梨花带雨,连忙为她擦拭泪珠。
见温寒玉越哭越大声,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苏衡张开双手将温寒玉紧紧抱在怀里,安抚道:“姨,不哭了,都是衡儿的错……”
“都是衡儿的错,都是衡儿的错……”
“衡儿不该欺负姨……不该祸害姨,都怪衡儿,都是苏衡犯的错。”
“衡儿认错,衡儿甘愿被姨惩罚……”苏衡一遍又一遍说道。
良久,苏衡感觉到温寒玉的哭泣声渐弱,泪水也流干了,便慢慢松开了双手,看着温寒玉的面庞,可发现温寒玉双眸无神,就静静地盯着他的眼睛。
苏衡内心有点慌乱,理了理温寒玉凌乱的头发,拿出手帕抹干眼角泪水。
低头一看才发现温寒玉乳肉和肚皮上的米粥,想着赶紧清理,却又担心姨会生气。
『算了,不管了!』
可刚一见到温寒玉的雪躯,又突然感到气血逆流,下身微微来了感觉,心中不免十分诧异:明明自己心里没想这些,怎么还会这样?
没办法只好强行平复颤抖的气息,压制住下体的躁动。
他拿出软布为温寒玉擦拭狼藉的身躯,雪白的乳肉,小心翼翼地绕开了尖尖的双峰,虽然那对粉莹的乳头充满了诱惑,但他此时哪还敢放肆。
顺着肚皮缓缓而下,眼见腿心的深幽处还挂着米粒,可却不敢继续擦拭。
而他做的一切,温寒玉就这样默默地看在眼里,也不说话,任由他擦拭身子。
苏衡为温寒玉简单清洁完身躯,甫一抬头就对上了温寒玉那对剪水双眸,被温寒玉这样瞧着苏衡感到浑身不自在,不好意思的尴尬道:“姨,地上凉,我抱你坐床上。”
苏衡见温寒玉抿嘴且视线下移,他就权当做同意了,扶着柔软的腰肢,抱着雪滑大腿,将温寒玉横抱起来。
见着床铺上大片的水迹和汗迹,寻了床铺干净的地方,轻轻将姨放下。
苏衡见温寒玉裹着薄被却依旧忍不住轻轻颤抖,提着胆子捏了捏柔荑,却发现那柔软的纤指与温热的身躯不同,摸起来十分冰凉,看来是刚才坐在地上冻的不轻。
收拾起地上的餐盒,说道:“姨,早上的粥你也没吃罢,是不是饿坏了,芸娘今晚煮了鸡汤,可香了。”
“嗯。”温寒玉轻点头应道,又把雪躯紧紧缩进了薄被里。
苏衡听见一声低吟,见姨终于回应了,不禁喜道:“嗯?啊,好勒,衡儿给你盛一碗鸡汤,可好喝了。”
他点亮烛灯,打开了汤盖子,浓郁的汤香扑鼻而来,弥漫整个屋子。
苏衡将一碗鸡汤递到温寒玉面前温柔说道:“还热乎着呢,姨快喝吧。”
“……”可半天不见温寒玉有什么反应,才反应过来:姨还没穿衣服呢,自己在这姨怎么吃呀?
想到这,苏衡便到:“姨,我来喂你喝汤吧。”
他将汤匙喂到嘴边,温寒玉眉头微皱,看了苏衡一眼,犹豫片刻后,张开唇瓣含住汤匙,将鸡汤饮下。
苏衡笑道:“姨,应该不烫罢,很好喝的。”
“姨,吃快鸡肉,熬的很嫩很香,口感很好。”
“嗯。”
“姨,衡儿给你去骨头,吃着方便点。”
“嗯。”
苏衡就这样挂着微笑,喂着温寒玉喝汤,原本冰冷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温馨,但又有些奇怪,女人赤身裸体,裹着被子喝汤,少年就嬉皮笑脸地看着女人。
苏衡就这样一口一口地喂温寒玉喝汤,见到她面色恢复些许,说道:“以前姨也是这样喂衡儿吃饭的,那时候衡儿调皮捣蛋的,经常撇着嘴不肯好好吃饭,还惹得姨特别苦恼呢,哈哈。”
温寒玉幽幽叹了口气,道:“其实你小时候很听话,哪儿像现在这样。”
苏衡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却从被缝中看见温寒玉锁骨下露出的那一抹雪白,将薄被撑得满满涨涨,包裹不住的深深乳沟呼之欲出。
看的苏衡面红耳赤,视线顿时挪不开了。
“好看吗?”
苏衡一惊,抬头看见温寒玉眯眼冷笑,偷窥被抓个现行,慌张的连连摆手,尴尬笑道:“没,没,衡儿什么都没看见。”
见到苏衡尴尬得抓耳挠腮,眼神慌乱,温寒玉心底不免觉得好笑。
可还是板着脸道:“还杵在这里做什么?给我拿一张小桌上来罢,我自己吃。姨一会想要沐浴,你去能给姨煮桶热水吧。”
“嗯啊?好嘞,现在就去。”苏衡咧嘴笑道,端了张小桌放在床上,便风风火火地跑出门。
见到苏衡冲了出去,温寒玉幽怨说道:“冒冒失失……”
苏衡在厨房煮水,内心欣喜不已,更是笑出了声。
姨又像往常一般,指挥起了自己,这些小小的举动,都让苏衡觉得姨不再生自己的气,心情甚佳。
不一会,便提着装满热水的浴桶回到温寒玉的屋内,看到温寒玉慌忙地用被子裹紧身体后,才走上前去将碗筷收拾好。
“我要沐浴了,你出去罢。”温寒玉淡淡说道。
苏衡虽有点恋恋不舍,却还是答道:“嗯,好。”
可刚走出房门,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声痛呼,赶紧又将合上的房门推开,快步冲到屋内。
只见温寒玉摔倒在床边,面色痛苦,眼泪都要疼的流出来。
薄被落在一旁,雪白柔软的娇躯映入眼帘。
“姨,你怎么又摔倒了?”苏衡冲上前来,想看温寒玉有没有伤到哪。
“嘶嘶——好疼,衡儿,你怎么进来了?”温寒玉连忙用双手捂着双乳和腿心。
“姨,我听见你摔倒了。”苏衡看着温寒玉的双眸,关切道。
“闭上眼睛!”温寒玉忍着疼痛,羞道。
“不,姨哪儿摔伤了,快让衡儿看看。”
“关你何事!”温寒玉突然生气道。
温寒玉的话令苏衡一愣,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怨气:“怎么不关我事!你是我姨,衡儿是在关心你!为什么摆出一副臭脸,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我……哼!”见到苏衡此时生气的模样,温寒玉也不禁一愣。缓过来后,撇过头去不再看苏衡的目光。
苏衡刚想为姨查看娇躯,却突然面红耳赤。
只见温寒玉此时浑身裸露,什么都没穿,光着屁股摔在地上,两只纤细的柔荑根本遮掩不住风韵的身材。
姨羞愤不已,才会对自己冲进来的行为感到生气,苏衡想到这不免又有点后悔,怎么又惹姨生气了。
不过也没再多想,便仔细地为温寒玉检查伤口,还好只是膝盖磕碰到地板上,不是很严重。
看来是姨下身依旧疼痛,虽然在床上躺了一天,可是还没痊愈,没走稳便跌倒在地上。
不过还是让他大饱眼福。
温寒玉伸手拉起掉落的薄被,却不想被屁股压着,怎么都扯不过来。
“啊,你要干什么?”温寒玉突然感到身体腾空。
苏衡将赤裸的温寒玉轻柔地横抱起来,走向浴桶,缓缓说道:“姨,我抱你去沐浴吧”。
温寒玉听罢不由得羞红脸蛋,蜷缩在苏衡的怀里,眼神慌乱,不知该看哪。
肉乎乎的胸部顶着苏衡的胸膛,在行走之间,不住的摩擦挤压,乳沟变得更深,两只小脚在空中一摆一摆的,只要苏衡一低头,便可看见自己的深幽处。
“不许低头!”温寒玉羞怒道,耳朵和脸颊绯红一片。
“嗯……”
就这样,苏衡抱着温寒玉走到浴桶前。
温寒玉看着热气腾腾的水雾,蜷缩着身子慢慢下落,足尖甫一接触水面,就发现水温刚好到一个令人舒服的温度,心中不由得一喜,娇躯缓缓浸入水中,温热的浴水舒缓着疲惫的身躯,使她感到通体舒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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