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虚假的现实(2/2)
床头上,其他几个飞机杯还在慢慢往外流出精液。
一想到等下久违的双人约会,我就兴奋的停不下来。
正值初夏,年轻漂亮的女生们大多穿着清凉露出白花花的手臂大腿,想象着两位女友也如此热火打扮,一人搂住我一条胳膊的场景我就忍不住的勃起。
为了不出现约会途中从女友怀里抽出手臂调整蛋道的尴尬场面,我决定先让自己进入贤者状态。
“框当——”
一连撸了7发,我总算是心无杂念,准备穿衣起身。
或许是坐的太久了,又或许是射的太多,总之我站起来时一个腿软,幸好及时扶住了书柜才站稳。
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以后,我定睛看向被我从书柜上扫落到底的事物。
日记本?
我想起来了,那是去年婉玲认主前几天送给我的,神神秘秘的还让我不要擅自打开,看在她当时说的那么重要的份上我还特意保存在了一个密封性极好的小盒子里。
按照约定我应该把这本日记扔掉来着,我回想着当时她说的话,那时候她说完后第二天就和我告白了,然后过了三天又把我喊到心妍家让我见证她的认主仪式,之后就带上了项圈,和我、心妍一起三人约会……然后我就好像把这事忘了,一直没有处理。
反正婉玲也不知道,现在偷偷丢掉也来得及。
我这么想着,弯腰捡起了盒子,拿出了那本日记。
有一股独特的香气。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我干了什么?
是梦吧?一定是梦吧?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
“我成功当上主人们的性处理道具了!”心妍欢呼着给我一个拥抱。
“我,李婉玲,自愿在主人们面前放弃人格,成为主人们的淫乱母狗……”婉玲被不良们围在中央,对着镜头宣誓。
“张鹏和他其他朋友随便中出的时候,可不准嫉妒哦,要一直做好朋友……”姐姐被肉棒抵住穴口。
一幕幕画面在我眼前浮现,我发了疯一样翻阅着日记的内容。不知过了多久,一旁的手机响起。屏幕上心妍可爱猫猫头像下,发来一条新信息。
“阿明,我这边快要结束啦,准备来接我们吧。”
心妍终于出现在门口。
她戴着一顶大大的鹅黄色的宽边遮阳帽,身上穿着一件漂亮的淡蓝色露肩连衣裙,肩头像象牙般洁白。
一阵微风吹过,吹起她的头发,她看到了我,按着帽子向我招手,清纯的宛如偶像片中的女主角。
如果没有她脖子上鲜红的宠物项圈的话。
“阿明!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少女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沐浴露的清香钻入我的鼻尖,弄得我心痒痒的。
我下意识搂住她,说不定带上这个只是某种装饰呢?
项圈做装饰虽然小众,但也不是没有吧,不是好多时尚达人也会戴个颈环吗,说不定这个也是的呢。
“主人们还在给阿玲灌精,估计还得等一会,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坐坐?”我的世界突然一片寂静,蝉鸣声,风声,说话声一下消失,我茫然的看着心妍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任何东西,只有她刚刚说的那句话不断在脑海里回响。
主人、婉玲、灌精?
那面前的心妍,是不是已经被“灌满”了?
“你不知道今天早上主人们突然说今天可以和你约会的时候我又多开心!连主人都夸我那会夹的特别紧!我就说主人们一下带这么多人做这么长时间肯定有事发生!”心妍从我怀里离开,骄傲的叉起小腰挺胸,好像等待夸奖的小孩子。
“不过婉玲突然就反应好激烈,听主人们说好像她突然不给肏子宫了,明明之前那三个小时大家都是想肏就肏的”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主人们又是下指令又是轮流上,还有用道具的,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她子宫重新肏开。接下来一多小时主人们又是在我体内肏爽了就去她那开宫灌精”
“本来三个小时主人们就打算结束了的,结果这一下延长到快六个小时,都耽误约会时间啦,幸好主人们夸我认真挨肏,允许我们天黑了再回去”心妍继续说着“我下来的时候主人们说是最后一轮了,这次人多,清洗起来一定很快”
“人多?”
“对呀,中间人来来往往的,光我记得的就有快10张脸了,怎么了吗?”“三人约会不应该是6人来,来给你们做准备吗?”我终究没有将那个词说出口。
“至少啦至少,就是以前婉玲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有过被七八个人一起灌,不过这次确实人很多就是了,你看我被抢了那么多精液子宫里还是满满的”她抓起我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连衣裙我都轻松感到一阵起伏。
感受到里面流动的精浆,我像是触电般抽回手来。
“哎呀,这次我都给你摸了,不会后面生气的。呀,阿玲来了”
我转头看向门口,当我看清另一位女友的打扮时,忍不住瞳孔一缩。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短短的运动背心,隔着极薄的布料甚至能清楚看见她衣物内乳环的痕迹。
裸露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指纹和吻痕,小腹上有一个明显的球状突起,不良们恶趣味地对着子宫处画上了一个黑色粗箭头,在下方写着“六小时轮奸内射の成果”。
下半身的衣物与其说是短裙不如说是腰带,不到10厘米的长度让婉玲的下半身一览无余。
一根巨大的震动棒毫不遮掩的从裙下伸出,被丁字裤牢牢地勒入蜜穴,还有几颗拉珠没有完全塞入,就这么垂落在股间。
大腿内侧被用黑笔醒目的写上了7个半正字,还有 “无责中出”“FREE”“出轨约会中”等不堪入目的字样。
也就是说,面前的少女,我的青梅女友,医学院的高岭之花,此刻刚刚被不知道多少人轮奸了足足六个小时,在子宫被大量精液撑的突起的同时,还打扮成一副下流模样夹着震动棒来和我约会!
“阿明……”
似乎到了我愤怒的眼神和上下打量的视线,婉玲小跑的步伐逐渐减缓停止,面色苍白的站在原地,只是轻轻喊了一句我的名字就沉默了下来。
“阿明……”
这下就连心妍也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试探着开口想要缓和氛围。“心妍你能先进商场帮我们点几杯奶茶吗?”我试图支开心妍。
“和我一起去嘛~我和婉玲不渴的,刚刚喝了不少主人们的……”“阿妍”婉玲打断了心妍未说出口的词语“去吧,我想试试XX家的新品”“哦……”
心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婉玲,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转身向商场走去。“……”
“……”
“说说吧。”
“……你看了那个日记本了?”
“刚准备看就收到心妍的短信,我那 清 纯 的女友邀请我约会,我怎么有心思看日记啊。”
“没看就好,扔掉吧”
“你现在还在说那个破日记?不打算解释一下这一切到底是他妈的什么情况嘛?”我手指顺着小腹被震动棒撑起的痕迹向上,直直的戳在她鼓起的子宫上。
“我能怎么说!和你说我自愿成了那群人渣的母狗,日日夜夜被他们随叫随到,中出泄欲吗!还是说我就是个下贱的婊子,逼里离了鸡巴几小时就会当街发情,扭着屁股求他们肏我?”婉玲自暴自弃的大喊着,泪水划过她的脸庞,显得那么的绝望凄美。
“我的身体已经被他们玩遍了,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我心中的怒火突然就这么熄灭了,只有一种钻心的悲哀。看着婉玲摇晃的身影,我终究还是无言地将她搂入怀中。
婉玲在我怀中颤抖着哭泣着“我能怎么和你说,我要怎么和你说……”“现在还来得及,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办法。”我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如何能够弄死那群混账。
近身搏斗?
下毒?
干脆开泥头车撞死他们吧……
“来不及了,太迟了”怀里的婉玲闷闷出声。她抬起脸庞,露出一副木然夹杂着绝望的脸庞。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我用和阿妍相处的经历配合着主人们把她精心调整成了完美的性奴,在保留原有性格的同时对他们百依百顺,现在她连尿液都能满怀感激的喝下去;萱姐被我亲手抹掉了最后残余的人格,成为了彻底没有心智的母狗,和你说话的不过是靠我们记忆拼凑出来的假货;就连林学姐……她本有一次可以逃离的机会的,主人们为了羞辱她放开她身体的控制进行轮奸。她假装昏迷,趁着主人不在挣脱了束缚,邀请我一起离开,是我在背后偷袭了她,将她重新催眠好送到主人们面前的。”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每句话从她口中吐出,我的心就下沉一分,当她说完时,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的眼睛。
“还记得苏倩吗?”她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说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就是当年让你在一边录制我们母狗训练的苏苏。她被玩腻以后,被要求以一块钱一次的价格在校内公开卖淫,不到半个月就被人肏烂了下体,最后被扔到公厕里当免费便器;还有那个漂亮的未成年矮个子学妹,她破处当天就怀上了不知道谁的野种,之后被没日没夜的轮奸硬生生的肏到流产,18岁的生日当晚独自一人躺在手术台上,连名字都没被主人们记住;之后主人们为了体验孕肚的感觉,几个社长轮流不停的怀孕生育,最快的一位三胎都已经怀上了,当然全都不知道父亲是谁。”
我回忆起那一个个曾经青春明媚的身影,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只能沉默的听着。
“再完美的肉体也会有被玩腻的一天,我和心妍、萱姐和晓月姐到今天还没有被彻底玩坏,不过是占了前几位被彻底催眠的名头,让那群人渣对我们有一点独占欲罢了”
“所以你想把自己和她们变成那群人渣操起来最有感觉的模样,好让他们玩不腻?哪怕每天都要被七八个,甚至是十几个人轮奸内射?。”我的手指紧紧握住,指甲嵌入肌肤,几乎掐出血来。
“也只是那固定的十几个人而已,总比被路过随便一个人招招手就要过去张开腿好!”婉玲的情绪再一次崩溃。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却要主动跪下给他舔鸡巴,然后躺在课桌上自己掰开腿,配合陌生人插进我的子宫!”她在我怀里抽泣着“就这样吧,只是十几人而已,只是十几人,习惯了,没关系的……”
我用力的抱紧怀中颤抖着的女友,轻抚着她的后背。
“逃不掉的,我们都逃不掉的”好不容易止住了抽泣,婉玲推开我,小心翼翼地半坐在路边的椅子上,避免震动棒碰到椅面插得更深“半年前萱姐被他们催眠失误洗脑成母狗没法恢复之后,我假借收到心理打击,放缓了那些察觉到不对的女生们的‘纠正观念’,还故意留下破绽让她们发现问题。不出所料,很快就有不少女生想要反抗,她们差点就成功了”
我回忆起了那场骚乱,怪不得那天婉玲一反常态的反复绕着学校边缘散步,怪不得那天婉玲被保安扣下后三番五次让我和心妍不要管她走的越远越好,怪不得那天她见到我带着心妍回校时会露出那种眼神……是不是我早点清醒,早点发现这一切,就能带着心妍远走高飞?
甚至于强硬一点,拿出我殴打不良们的气势来吓住保安,还能救出婉玲?
当时的我在做什么?
我心如刀绞,不敢抬头面对婉玲的眼神。
“不怪你,我们都中招了而已”看出了我的自责,婉玲简单安慰了我一下,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不良们当时恰巧在淫辱晓月姐,面对反抗的人群,让她守住门口,争取了重新催眠的时间,随即通过广播下令搜捕相关的人员。领头的几位被扒光了衣物后拘束在教学楼门口,主人们解开了她们的催眠,然后当众宣布所有人都可以免费使用她们的肉体。”她停顿了一下,似乎不忍继续说下去“不到三天几个人全都精神失常了,但主人们还没有放过她们,不断派人给她们喂食维持生命,直到两个月后她们全都成了无人问津的烂肉才把她们放下来,之后谁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其余参与其中的人也都沦为校妓,被告知每天不被肏够次数下场就和那些领头的一样。自那之后明明主人们催眠的手法还是一样的粗暴,却再也没有人反抗过。”她停下话头,像是为那些女孩默哀。
“那你……”我内心猜到了结果,但还是忍不住往最好的结果幻想,得到的回答却远比我最差的预期还要黑暗。
“我留了一个心眼,他们没法证明这场骚乱与我相关,最多只是我‘管教不力’而已,况且我也给出了理由”正当我想要叹口气时,婉玲继续说到“不过对他们来说,怀疑就够了。我被要求去校外,去完全没被主人们催眠影响到的地方,对陌生人去卖。主人们让我报价两百块钱就能包夜,什么玩法都能接受,两百块。”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那群男人们都生怕我有什么性病不敢下手,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和他们说我就是个欠操的淫荡婊子,摇着屁股勾引他们。最后是一个老男人问我真的那么贱的话接不接受多喊几个人,我才成功把自己卖出去。当晚我被轮奸到天亮,每个人都在我体内中出了不知道多少发,他们夸赞我是他们见过最骚的婊子,是他们肏过最会吸的穴”
眼泪从面前女友的眼角滑下,我想拂去,身体却沉重无比,只能僵硬的听她说下去。
“主人们让我卖够一万块才能结束,可第一晚我就受不了了,在学校里我还能自我安慰大家都被催眠了没有办法,但是在校外那些人对着我的身体评头论足,夸我比她们最骚的还会吸,比她们最贱的还耐肏,我真的觉得我就是的下贱的婊子!”婉玲的语气逐渐激动“第二天醒来后我赶紧找到主人们,给他们磕头认错请求他们放过我,我什么都会做。他们牵出了萱姐,说只要我亲手把她的人格残余抹掉就放过我。萱姐平时对我那么好,把我和心妍当亲妹妹照顾,见到我时残留的意识还挣扎着让我快逃,我却为了自己做出那种事情,是我杀了萱姐,我没救了,我的人生已经完蛋了!”她再也忍不住,扑倒在我的胸口自暴自弃的大喊着,哭泣着。
“婉玲?你们是在亲亲吗?怎么我这边没反应?”心妍提着三杯奶茶出现在我的背后,以为我们抱在一起是在接吻。
“还没呢,只是太久没见阿明想被他抱抱而已”婉玲在我胸口摇头擦干净泪水,对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不过眼角边刚刚哭泣留下的红眼圈戳破了她的谎言。
“哼哼,是在吵架吧~难得的约会不要有情绪哦,大家要开开心心的才好”少女放下奶茶,踮起脚尖温柔地揉搓着我僵硬的脸颊,观察了一下氛围后微红着脸看向我“看起来和好了呢,阿明可以和我亲亲吗?刚刚在排队的时候被人群挤得有点感觉了……”
我明白了心妍的暗示,颤抖着将手向她身下探去。
面前的女友提起裙摆方便我手伸进去,而我也不出所料的摸到了一根规模与婉玲体内相当的硕大震动棒。
“快点呀阿明,人家要忍不住了~”女友娇软的撒娇在我耳边响起,我狠心拨开开关,对着面前樱红的嘴唇吻了上去。
“嗡嗡嗡——”
“唔——”
“哈——哈——”
耳边传来另一阵声响,我睁开眼睛,看见旁边的婉玲无力的趴在路边的柜台上。
完全没有被遮挡的股间朝着路边,被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览无余,震动棒在她的蜜穴内疯狂搅动着,剧烈的震动甚至将流出的淫液打成了一团又一团的水雾,过量的快感让她双腿如触电般打着摆子。
我慌忙想要松开心妍去扶起她,可怀中的女友紧紧抱住我不愿结束这个吻。
不,不是不愿,从她身体颤抖的程度来看,恐怕长裙下她的下体,和婉玲一样狼狈。
“唔喔喔齁噢噢噢噢——”
控制不住的叫声终于从婉玲口中爆出,雪白的双腿在短暂的合拢后像螃蟹一样大大的张开,水花砸落在地面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被她当街响亮雌叫吸引过来的人们纷纷举起手机录制着少女盛大的绝顶高潮。
心妍则是忘情加深着这个吻,同样站立不住的她用力的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好像挂在我身上,裙下不断滴落的水珠也已经打湿了我的鞋子。
一吻结束,松开我脖子的心妍差点跌倒,幸亏我眼疾手快的抱紧了她的腰肢。
她狼狈的慌忙将手伸进裙下关闭玩具,与此同时,婉玲身上的道具也一起结束运作。
两女在歇息片刻后简单整理了一下衣物,一左一右的挽住了我的双臂。
我的脑袋一团浆糊,本来精心准备的约会日程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被我忘得一干二净,只是机械的向前迈开腿。
一侧的婉玲也是一言不发,单纯地搂紧我的手臂跟着我的步伐。
只有心妍在一边叽叽喳喳的诉说着对我的思恋,四处找着话题,但是在一次次没有得到回应后,她也渐渐沉默了下来。
终于,她停下了步伐。
“阿明,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搭理我?”
感受到一侧手臂被拽住的我看向心妍,才发现少女清纯的脸庞上正划下一道道泪痕。
“你也是婉玲也是,今天全都怪怪的,你们有事瞒着我,对吗?为什么要把我排除在外,我们明明说好了要彼此心意相通的,至少,至少不要让我看出来……”
我张了张嘴,突然明白了婉玲的心境。
怎么说?
说我们的生活已经被彻底破坏,她们的身心都被完全玷污?
说那些她早已习以为常的“常识”淫乱无比,践踏人格?
说她完全臣服的人渣们禽兽不如,人间败类?
我能做到什么?
我能说什么呢?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婉玲,在她脸上看见了同样痛彻心扉的哀伤。
至少让天真的她继续活在那个美好的日常里吧。
“怎么会呢?我只是近期打工太累了,和你们在一起太开心,不由自主的放空大脑了而已”我蹩脚的找着借口。
“之前你去买奶茶的时候我们在密谋怎么偷偷接吻不被你发现,结果还没想好你就回来了有点心虚啦,下次不敢了”婉玲和我一起安抚起了好友。
毫无保留信任着我们的心妍在双重安慰下很快破涕为笑。
看着少女满是情欲的脸上的那一抹真心的笑容,我突然觉得如果自己没有醒来,就这么沉溺于虚假之中也挺好的。
心妍再度恢复了活力,欢快的在前面带着路。
只是终日被人淫辱的少女还能熟悉那些地方呢?
一路上我看见路边带着“妓女”袖章的女子在被使用后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身边散落着零钱,下体不断流出浓精;我看见壁尻墙上漂亮女子照片下伸出的一个个饱满的臀部上布满掌印,双穴难看的张开着;我看见公厕内浑身被写满了淫乱词语的女性躺在尿液里,双眼一片死寂,但察觉到有人进来还是挣扎着起身张嘴……婉玲说的没错,被调教成完美的专属便器,总比沦落到如此下场要好。
我认真回应着女友们的每一个吻,与她们的舌头交缠,肆意夺取着她们口腔中的津液,直到怀中接吻对象翻起白眼为止,全然不顾另一位被同步的淫具刺激的发出雌兽般粗俗的下流低吼,把路人的眼光、规定的高潮次数、人渣们的约会规则全都抛之脑后。
在不知道第几个吻后,实在没有力气的两女和我一起躺在草地上,欣赏着漂亮的晚霞。
“我爱你,阿明”
“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们”
夕阳逐渐下沉,天色一点点啊暗淡下去,夜幕重新笼罩这篇大地。该回去了。
心妍的小洋房前,不良们一边肏干着陌生的女子一边等候着我们,浑身赤裸的姐姐像条听话的雌犬静静的蜷缩在他们脚边,不时舔舐一下女子从股间滴落在地的液体。
女友们分别向我道别,简单的一个搂抱以后,褪下衣物,四肢着地向她们的主人们爬去。
我面色如常的应付着不良们充满恶趣味的调侃,看着他们将牵引绳挂在了女友脖子上的项圈上向屋内走去。
手心里死死攥住离开前婉玲偷偷递给我的东西。
我有多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明明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两家离得很近,明明小时候还互相做客,一起玩耍。
上了初中婉玲认真学习后我就没怎么来了,后来我们的生活中添加了心妍后,几乎就没有来过她家。
楼道一片漆黑,我不想开灯,只是拿着手心的钥匙摸索着打开了门。
屋内一片杂乱,茶几上的东西被胡乱撒在地,四处散落着几个烟头,沙发上还有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精斑,柜子上都留下了厚厚一层积灰。
我推开婉玲卧室的房门,淡粉色的少女床单上布满干涸的水迹,几根一次性穿刺针被丢弃在床头,边上的纸团上留着暗褐色的血液,床边还有一个摄像机支架,估计曾经有人在这里对着床上录制过什么东西。
书桌上,一瓶开封了的香水瓶摆在正中,其中的液体早已挥发。
我低头翻找起来,很轻松的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带密码锁的盒子。都这么大了,她藏东西的地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密码不出所料,是我的生日。
盒子里摆着一瓶用了一半的香水瓶和一个小小的录音机。
当年婉玲给我的日记里详细记载了香水的催眠方式和如何利用录音给自己催眠,现在到我实践了。
她们现在在干什么呢?
我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