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他们的选择（2/2）

她耳根微烫，低声说：“我又不会喝酒。”

子扬笑出声，手在她腰上轻捏了一下，语气带着坏：“不会喝也行，陪我睡就够了。”

晚上，他们躺在小屋的床上，窗外的风声细细响着，风铃叮叮作响，像在低吟什么。

子扬靠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

他低声说：“这地方安静，适合你。”

她闭上眼，松木的清香混着他的烟草味，像一团温暖的雾，包裹着她。

她低声说：“我还是怕，怕这只是你一时兴起。”

他停了一下，手臂收紧了些，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风：“我以前没想过停下来，可这几天看你哭，我的想法有些变了。”

他的唇轻轻擦过她的肩膀，像羽毛掠过，温柔得让她陌生。

他的手解开她的内衣，扔到床边，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热而有力。

他低头吻遍她的胸口，从乳尖到锁骨，再滑回来，牙齿轻咬，舌尖挑逗，每一下都让她颤抖。

她咬着唇，试图压住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呻吟，像在忏悔，又像在沉沦。

他的手滑到她腰侧，缓慢摩挲，指尖在她腹部画圈，然后往下，隔着裤子按住她的下腹，轻轻揉按。

她全身一僵，低声说：“别……太快。”

他笑了一下，手指勾住她的裤腰，缓慢往下拉，低声说：“不快，我说了会慢。”

她的牛仔裤被褪到膝盖，内裤暴露在空气中，他的手指推开布料，按住她已经湿润的入口，温热的液体沾满他的指尖。

他低声说：“这么快就湿了，还怕什么？”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缓慢而深入，拇指在她敏感处打转，时轻时重地抚弄。

静雅喘着气，腿不自觉地分开，内壁收缩着包裹他的手指，像在邀请他更深。

她低声说：“子扬……我……”

他抬起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在她嘴里搅乱，堵住她的话，低声说：“叫我名字，我喜欢听。”

他的手退出，留下她体内一阵空虚，她低吟一声，像在抗议。

他拉下她的内裤，扔到一边，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跪在她腿间，手扶着她的腿，将她拉向自己。

他的硬度贴着她的入口，缓慢摩擦，顶端在她湿润处来回滑动，像在挑逗她的耐心。

她低叫一声，手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背，喘着气说：“快点……”

他低笑，俯下身，缓慢进入，硬度一点点顶进她体内，胀满感从小腹窜到全身，盖过了那丝不安。

她仰起头，低吟变成呻吟，声音婉转而破碎，像在释放什么。

他的动作从缓慢变得有力，每一下都撞进她最深处，带出细微的水声。

她抱紧他，腿缠在他腰上，内壁收缩着包裹他，像在抓住这一刻的真实。

他低吼一声，手托着她的臀，用力把她往他身上拉，汗水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她的胸口，烫得她一颤。

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指尖在她敏感处揉按，配合著撞击的节奏，快感像潮水涌来。

她全身绷紧，低声说：“子扬……我不行了……”他贴着她的耳朵，低吼：“再忍忍，我喜欢看你这样。”

他的动作加快，硬度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的热流，她咬着唇，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像火烧遍全身。

高潮来时，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尖细而颤抖，身体绷紧又瞬间瘫软，内壁痉挛着挤压他，热流从她体内涌出，湿透了他的下腹。

她喘着气，眼角渗出泪，不是痛，是种说不清的释放。

他又撞了几下，低吼着释放，热度在她体内散开，脉动在她里面跳动，像在标记什么。

激烈的战役结束后，子扬让她靠着他，手臂环住她的肩，轻声说：“我想听你说说过去。”

静雅愣了一下，小声问：“说什么？”子扬温柔地回答：“都可以，我就是想多了解你。”

她沉默片刻，缓缓说：“我以前很喜欢孩子，他们写作文时，总有乱七八糟的想法，我觉得挺好玩。”

她转过身，看着他的眼，问：“你呢？你以前是什么样？”

他笑了一下，从床边拿起那把旧吉他，随手拨了个弦，慢悠悠说：“以前就是混日子，弹吉他、喝酒，在夜晚的舞台上穿梭，没想过停下来。”说到这边，他停顿片刻，眼神变了：“现在觉得，停下来也不坏。”

她靠着他，低声说：“我会试着信你。”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在她腰上轻划，温柔地说：“这样就够了。”

她闭上眼，窝在他怀里，疲惫中透出一丝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