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保护（2/2）
镜头缓缓推进，拍摄者并未回应，一步步走向他。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随后画面一黑，视频戛然而止。
林若雪坐在办公室，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眉头紧锁，她身后的赵晴低声道：“局长，这手法……很像我的风格。”
“是他。”林若雪语气冷峻，指尖轻叩桌面。
“他回来了，还是用这种方式宣告，他没救那些女人，却杀了这些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也许他觉得这些人才是根源。”赵晴挠挠头。
“不过他消失两个月，突然回来，肯定有他的目的。”
“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不会让他继续逍遥法外，通知下去，彻查这个仓库，我要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林若雪目光落在视频的最后一帧——那个男人的哀嚎还在耳边回荡，她闭上眼睛，脑海浮现我那句“你的正义怎么没保护她们”。
“是！”赵晴转身离开。
苏溪手中的手机屏幕亮着微光，盯着熟悉却两个月未通的号码，心跳微微加速，自从我消失后，她日日思念，此刻鼓起勇气再次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后，竟意外接通，她的声音带着惊喜：“你在哪儿？我好想你！”
“在杀人放火。”我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苏溪随即轻笑出声，语气温柔：“那你快点解决，然后来找我玩。”
“好。”我应了一声，声音温柔。
“我等你，拜拜。”苏溪的嘴角上扬，眼中满是期待。
“拜拜。”我挂断电话，放下手机，他的目光转向眼前的房间，嘴角笑意渐渐敛去。
房间内，几个女性蜷缩在角落，衣衫褴褛，眼神空洞而麻木，她们是被侵犯后调教成性奴的受害者——女警李雯、医院护士、学校教师，赫然在列。
她们的模样让人不忍直视，因为灵魂被摧毁了。
“林局长。”我站在这些女性面前，重新拿起手机拨通林若雪的号码，声音冷淡而嘲讽。
“我在这边的废弃工厂，你的正义保护了什么？还不是什么都没保护，她们都被调教成性奴了呢。”
电话那头的林若雪猛地一震，她听到这话，杏眼眯起。“你在哪儿？说清楚！”
“这边的废弃工厂，自己来。”我说完，直接挂断电话，他看了眼那些女性，眼神复杂，却未多言，甚至懒得像往常那样留下字迹。
林若雪放下手机，猛地起身，她推开门冷声道：“赵晴，召集人手，立刻前往废弃工厂！我回来了，那些失踪者可能在那儿！”
“是！”赵晴快步跑出去，林若雪披上警服外套，她驱车带队，警笛声划破夜空，直奔南郊。
到达废弃工厂时，已是深夜，工厂内外一片荒凉。
林若雪推开锈迹斑斑的大门，带领警员冲进去，手电筒的光束扫过黑暗，映出令人心悸的景象——几个女性蜷缩在角落，衣不蔽体，眼神呆滞，身上满是淤青和伤痕，李雯赫然在列，她的手腕被绳索磨出血痕，警服已破烂不堪。
“天哪……”赵晴捂住嘴，眼眶泛红。
“局长，她们……”
林若雪蹲下身，轻轻解开李雯手上的绳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没事了，我们来了。”
“立刻叫救护车，把她们送医院，封锁现场，搜查所有线索！”
警员们迅速行动，林若雪则站在原地，看着受害者，脑海回荡我那句“你的正义保护了什么”，她红唇紧抿，曾以为他的消失会带来平静，可这些女性的遭遇像一记重拳，狠狠给了她一拳！
“局长，这里没找到他留下的字迹。”赵晴走过来，低声汇报。
“他这次好像没打算挑衅。”
“他不需要挑衅。”林若雪声音冷如冰霜，“这些女人就是他的回答，他想让我看到，我的正义有多无力。”
林若雪带着那些被解救的女性返回警察局，警车缓缓驶入院内，她推开车门，黑丝美腿迈出，车后座上，几个女性蜷缩在一起，衣衫褴褛，眼神空洞而麻木。
女警李雯坐在最角落，手指紧紧攥着破烂警服，目光游离，甚至不敢直视身旁的男警员，透着深深的恐惧。
林若雪站在车旁，看着这些受害者，挥手示意女警员上前安抚，自己则缓步走向局内。
她将她们安置在休息室，安排医护人员检查，发现她们对男性的靠近异常敏感，甚至连医生的触碰都会引发轻微颤抖。
“我到底保护了什么……”林若雪在休息室外，透过玻璃窗看着她们，她口口声声说要守护这座城市，女性接连失踪，甚至被调教成发泄的性奴，这一切如同重锤，狠狠砸在自诩的正义之上，觉得自己很没用。
在林若雪陷入迷茫之际，桌上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出一个未知号码，她瞬间拿起手机。“喂。”
“林局长，安排得如何了？”我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林若雪杏眼眯起，冷声道：“你还敢打电话来？她们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我满意什么？”我冷笑了下，他很想嘲讽林若雪，但还是忍住。
“我把她们交给你，是想让你看看，你所谓的正义有多无力，这些女人被糟蹋成这样，你的警察局在哪儿？你的法律在哪儿？”
“你……”林若雪怒意和无奈交织，她咬紧牙关道：“她们已经被救回来了，我会查出幕后黑手，你别在这儿说风凉话！”
“查？”我觉得好笑。
“我消失两个月，你查到什么了？现在我回来，把她们送到你面前，你还是只能治标不治本，林局长，你的正义，不过是摆设。”
林若雪手指几乎捏碎手机。“那你呢？你杀了那些男人，又救了谁？她们的心已经被毁了，你的手法就能解决问题？”
我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可没说自己是救世主，我杀那些人渣，是让他们付出代价，你救她们，是你的职责，我们不过是各干各的罢了。”
“你这是犯罪！”林若雪猛地提高声音，警服下的身躯绷紧。
“不管你怎么狡辩，你的血腥手段都洗不白！”
“随便你怎么说。”我的语气恢复淡然。
“她们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林局长。”
林若雪放下手机，转身看向休息室，那些女性的身影映在玻璃窗上，空洞眼神刺痛她的心，她缓步走回办公室，坐到椅子上，黑丝美腿交叠，脑海回荡我的话——“你的正义，不过是摆设”，他的话刺耳，直指自己软肋。
这两个月，自己疲于奔命，未能阻止悲剧发生，这些受害者虽被救回，可她们的伤痕无法轻易愈合，她的正义，真的如他所说，只是无力的摆设吗？
门外，赵晴轻敲门。“局长，医护人员说她们的身体状况稳定，但心理创伤很严重，需要长期治疗。”
林若雪睁开眼，声音坚定：“安排最好的心理医生，费用我来承担，通知下去，彻查这些案件的源头，我要挖出幕后的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