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选择（1/2）

夜深人静，林若雪躺在床上，薄薄丝质睡衣轻裹她丰满的身躯，胸前饱满在睡衣下若隐若现，修长双腿随意伸展。

手机铃声响起，她猛地睁开眼翻身坐起，睡衣下摆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的大腿，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声音带着睡意和不耐：“喂，什么事？”

“别睡了，起来嗨。”电话那头传来我熟悉的懒散声音。

“林局长，你的正义怎么选择？”

林若雪皱紧眉头，睡意瞬间消散，她下床站起，睡衣轻薄的布料贴着她曼妙身姿，冷声道：“你在说什么？”

“你听就知道了。”我轻笑一声，将手机移开。

下一秒，林若雪耳边传来几个男人猥琐的笑声，夹杂不堪入耳的对话。

“这女警身材真不错，昏过去的样子也好看。”

“快点拍，拍完咱们轮流爽一把。”

“她男朋友还欠咱们五十万，这娘们儿值了！”

“什么情况？”声音刺耳下流，林若雪脸色骤然一变，电话那头，男人笑声如刀般刺入她的神经，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经典的AV情节。”我慢悠悠地解释。

“女警的男朋友是个赌鬼，欠了高利贷还不清，就下药迷晕了她，送给这些男人玩，他们还架好了相机准备拍呢，林局长，你说我救不救？我救就得出手杀人，不救嘛，就是少儿不宜的AV现场。”

“你……”林若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脑海闪过无数画面，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你在哪儿？告诉我具体位置！”

“哎呀，林局长，你这语气可不行。”我慢条斯理地回应。

“我给你听这个，是让你做个选择，你不是一直说正义吗？现在摆在你面前，我不出手，这女警就毁了，我出手，又得死几个人，你选吧。”

林若雪思绪翻涌，她作为局长，信奉法律至上，此刻被逼入一个两难的境地。“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了，你别想派人来。”我直接打断道。

“最快的警察局到这儿也得二十分钟，人家早爽完走人了，哦，他们脱裤子了，准备展开AV情节了，我给你三秒考虑，不救我可就离开了。”

“三……”我开始倒数，背景里男人的笑声愈发刺耳。

林若雪瞳孔猛地一缩，昏迷女警或许是个如她一般的同事，甚至可能是她手下的警员，她无法想象那画面，又无法否认，若我不出手，那女警的命运将无可挽回。

“二……”我的声音依旧淡然，好似在玩一场游戏。

“救她！”林若雪终于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决然，她猛地转身，赤脚踩在地板上。

“救她，但你必须告诉我位置，我要亲自过去！”

电话传来一声轻笑：“啧，林局长，你总算有点人情味了，我救人，地址回头发你，不过你可别后悔，这几个人渣可就没命了。”

话音未落，林若雪耳边传来一阵混乱的响动——男人的惊叫、桌椅翻倒的声音，随后是几声沉闷的撞击，紧接着一切归于寂静，她屏住呼吸，心跳加速。

“搞定了。”我的声音再度响起。

“女警没事，那些家伙……嗯，你懂的，地址发你手机上了，林局长，晚安。”

电话挂断，林若雪盯着黑屏的手机，片刻后，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短信跳出，显示一个偏僻的仓库地址，迅速抓起外套披在身上，睡衣下摆露黑丝袜的边缘，性感和威严交织的身姿透着复杂的情绪，她走到床边，换上高跟鞋，黑丝美腿在灯光下更显修长。

林若雪驱车带着专案组火速赶往短信中的地址，一个废弃仓库，车灯划破黑暗，她推开车门，踩着尖头高跟鞋走下车。

仓库大门半掩，空气弥漫浓重的血腥味。

林若雪挥手示意手下警员散开警戒，她率先迈步走进仓库，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空间里回荡。

昏暗灯光下，景象触目惊心——四具男尸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裤子被褪到脚踝，臀部血肉模糊，被极端暴力蹂躏过，生殖器被整齐剪下，鲜血染红地面，他们脸上残留着惊恐的表情，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林若雪眉头紧锁地蹲下身，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性感身姿在血腥场景中形成诡异对比，她仔细观察着尸体，确认死状和之前案件如出一辙，手指轻触地面，指尖沾上一抹尚未干涸的血迹，心中既愤怒又无奈。

“局长，这边！”赵晴的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林若雪迅速起身，快步走过去，黑丝美腿迈动的步伐坚定优雅。

仓库角落里，一个年轻女警昏迷着靠在墙边，她的制服整齐未乱，胸前徽章在微光下闪耀，修长的腿裹着超薄黑丝袜，昏迷中的模样依然带着英气。

林若雪俯身检查，确认她只是被迷药昏过去，身上没有任何侵犯痕迹，她松了一口气，也感到莫名的沉重。“叫救护车，把她送医院。”

林若雪站起身，语气冷峻，目光扫过四周。“其他人勘查现场，收集所有证据。”

警员们迅速行动起来，仓库里响起交谈和脚步声。

林若雪的目光被墙上的一行血字吸引——不同于以往的我，这次写的是：“林局长，还不感谢我？”猩红字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站在血字前，夹杂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个我再一次用血腥的手段救人，再一次将她逼入道德和法律的夹缝。

林若雪知道，这行字不仅是挑衅，更是他对她那句救她的回应。

“局长，这家伙又留了字。”赵晴走过来，低声说道。

“不过这次没写我，像是故意冲着您来的。”

林若雪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带着寒意：“他想让我记住，他救了人，也杀了人，他在逼我承认他的‘功劳’。”

赵晴皱眉，无奈道：“那咱们怎么办？他救了这个女警，咱们总不能装没看见吧？”

林若雪转过身，目光落在昏迷女警身上，她沉默片刻。

“救人是事实，但杀人也是事实，他用暴力代替法律，这不是我能接受的正义，通知下去，加大追捕力度，我要让他无处可藏。”

“是！”赵晴应声，转身去安排。

林若雪缓步走到仓库门口，脑海回荡我那句“你的正义怎么选择”，她的选择救下女警，也间接让几条人命消逝。

林若雪驱车离开家时，夜色正浓，家中并非一片寂静。

苏溪在母亲离开的那一刻，她翻身坐起抓起手机，犹豫片刻后拨通那个陌生号码。

电话接通，背景里传来键盘敲击和游戏音效交织的声音。

“喂，林局长的女儿，你大晚上不睡觉吗？”我正在玩LOL的极地大乱斗。

“你是不是又杀那些该死之人了？”苏溪靠着床头，语气温柔。

“是啊，还是那种岛国的AV展开。”我讲述今晚的事。

“一个女警的男朋友欠了高利贷，下药迷晕她，把她送到仓库给几个男人玩，还准备拍下来，我出手干掉了那几个家伙，顺手救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