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嗯啊~嗯啊~我亲爱的老公弟弟~哦哦哦——你顶得,顶得我好爽啊噢噢噢噢——多给我,多给我好不好~嗯哦哦哦——”
在已成汪洋的伊比利亚旧领土海底某处洞窟之中,阵阵忘情的淫糜骚叫化作不息的回声飘荡在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之中。
名为恐鱼的异物在此处也许是为适应环境,化作了各式奇异的姿态,零散地依附在岩壁上。
愈是往里,数量便愈多,想来此地也是一处巢穴。
不同于常人想象中恶心的模样,此处的生物并未呈现出杂乱无章的群聚栖息,而是有部分化作类似植物藤蔓的状态从洞顶垂落,端部的发光球体形成错落有致的照明,使得洞穴内环境始终保持在一个人类目力可视的亮度,又带着一些昏黄的暧昧。
在一些奇异珊瑚状恐鱼的点缀之下,一些肉质的触手结构也显得颇为神秘,整个环境就好像是顺应人类审美被特地布置一般——如果在洞穴最深处交合的一对“男女”还是人类的话。
在洞穴的最深处,冷暖色调相间的生物光围绕着交合的“二人”,痴缠的剪影投射在岩壁之上,光影交叠变换,亲热黏腻。
且看那投下这等淫景的始作俑者,却是一位身高一米六七的棕发高挑熟妇跪坐在一位大约只有一米五左右的黑发少年下体之上,一手扶着他腰肢一手扶着他后脑,热烈的腰振间发出阵阵宠溺而放荡的淫叫,性器交合的噗嗤水声则夹杂其中。
少年处于坐在地上的状态,上身被熟妇紧紧抱住,借着将近二十厘米的身高差,脑袋被自然而然地按进熟妇那淫肥的一对硕乳。
那熟妇身穿连体黑丝,裤裆处和胸口处各被粗暴撕开一个大洞,破洞边缘还有这不规则的织物丝连,诉说着这身处处透肉又触之丝滑的布料在此处仅仅只作情趣之用,以及两人对撕开黑丝这种极具勾引意味动作的钟情。
少年的头被按在胸口黑丝的破洞之中,原本单个就只比熟妇脑袋小一圈的硕大乳房就足以形成一片软腻淫脂肉乡,将少年的头部包裹其中。
此时在连体黑丝对胸脯的塑形之下,因年龄而无可避免外扩下垂的大奶被聚拢收束,使得胸口的黑丝大洞好似一个致命陷阱,里头深邃的乳沟将少年大半个脑袋都吞吃下去,却偏偏又露出双耳,让他得以在近距离将熟妇的浪叫听得真切。
只是不论他想如何回应熟妇的淫语,此时都只能在丰腴的乳肉禁锢之中漏出意味不明的粗重“唔唔”声罢了。
“嗯哦哦哦——去了啊啊——何塞老公,老公哦哦——老公你好棒噫喔噢噢——”熟妇喊着怀里少年的名字,虽然将少年称为老公,可无论怎么看二人的体型差都会自动脑补成母子——毕竟不管是在连体黑丝包裹下更显淫美,周身环绕骚白媚雾的雌熟肉体,还是那张拥有柔媚双眼,高挺鼻梁以及润泽丰唇的魅力熟女脸庞,都过于具有母性。
更不用说那占据了整个巨乳面积约三分之一的深红色大乳晕,那乳晕大而不凸,平坦地覆盖在凝白乳峰的最高处。
那硕大乳晕的边缘线条并不平整,而是密布锯齿,就好像这片深色还在向着肥腻淫脂蔓延,以此证明熟妇的木瓜大奶并非徒有其表的一对性爱用抓手,而是内藏极度发达乳腺的丰饶源泉。
不知是无数次交合还是渴孕肉体对淫乳的主动催化,她的乳腺还大有继续发展的趋势。
提到那傲人的大乳晕,此时脑袋被大半埋入乳肉窒息地狱的何塞迫于窒息,将双手恋恋不舍地从熟妇腰间略有堆积的软腻肉圈处移开,摸索着伸向了熟妇的一对豪乳。
“唔咿咿咿——奶,奶头啊啊啊啊——”熟妇那位于乳晕中心的肉厚奶头就如同两颗深红色的饱满樱桃,即使被强制埋胸失去视觉也能够轻易地摸索到,更何况何塞对于熟妇的肉体早已了如指掌,一双手跳过在汗湿黑丝包裹的肉体上摸索的过程直捣黄龙,直接隔着黑丝捏住了两颗硬挺的深红肉樱桃。
那已经因为热烈的腰振骑乘而达到高潮的熟妇在女人弱点遭到突袭的状况下快感更上一层楼,奶水不受控制地在空中划出两道乳白色的细线。
就连由那副骚腰肥尻驱动的榨精动作也因肌肉不受控制的抽颤而时断时续,取而代之的是因为高潮而本能挛缩的膣内淫肉呈螺旋状绞杀着少年的肉棒——生活在此处的又怎么会是寻常人类呢,熟妇与何塞早在初见时便已经双双被海嗣细胞侵入身体,只不过从目前的状况而言,两人能如人类一般追求淫乐,便是意志未被大群同化的明证。
以此,肉体被赋予了异于常人的特别能力,比如熟妇肉穴中的淫肉可以变化各种形状,让本就是名器的屄穴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榨精利器。
“何塞,何塞——噢噢噢噢噫——喷奶了,喷奶了哦哦哦——”熟妇在骚穴和乳头三点同时高潮的刺激之下媚颜崩坏,脖颈后仰,口水横流,持续射乳。
她骚浪的淫腰和曲线饱满的肉腿艰难地动作,将在肌肉颤抖和肉体互相撞击中肉浪不止的肥臀抬高到插入股间屄肉里的阳物仅有端部龟头还插在蚌穴温柔乡里。
由此可见少年的肉棒却是有约莫五公分的直径,不计龟头二十余厘米的长度!
相比熟妇膣内能够螺旋绞缠的媚肉,少年的肉棒则几乎除了更大更粗更硬之外就是人类原装货。
因此被动地从这榨精骚穴中拔出的过程显得极为煎熬,但相比之下确乎暂时性降低的性刺激也让他精关将至的肉棒不愿放弃这宝贵的放松机会。
而对于熟妇来说,她仰头见到明黄色的柔和生物光连点成线,也一如屄肉上成串的敏感点随阳物拔出而被船锚样的凶恶龟头给刮蹭,快感丝丝相连却达不到刚才经历过的高潮。
可愈是如此,来自小腹深处的瘙痒便愈是难耐,淫熟肉体里激荡的燥热雌欲无时无刻不在催促她——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哦,哦唔——女人,作为女人哦哦嗯,最重要的,的——哦喔噢噢——三点都,喷射了啊啊啊啊——喷了喷了哦哦噢噢噢哦哦——喷了噫咿咿咿——”催促她陡然放松身体,借着体重将那重量级的肥厚臀山重重砸下,整根肉棒也由此被重新强行吞入那片上覆棕色屄毛的饥渴肉穴,快感的冲击使得熟妇发出一阵高亢的浪叫,表情崩坏的面部朝向洞顶而视线模糊成一片浅黄色的柔光,一如她此时给予何塞的温柔——对于乳头弱点的突袭并没有让这具连身黑丝骚熟媚肉陷阱将他释放,反而是更加深度的高潮激起了熟妇的母性和肉欲。
乳峰顶端的肉球激射出更大流量的醇香奶汁,隔着一层黑丝都如喷泉一般,一圈奶白在包裹奶头的黑丝上蔓延开来。
尿道里也潮喷出满溢着荷尔蒙的无色潮吹液,只不过——在熟妇忘情的,更加紧密的拥抱之下,随脖颈后仰的身体使得腹肉堆叠的薄薄褶皱在此连同覆盖肚皮的汗湿黑丝布料一起被完全展平。
平坦柔软的腹脂下是绷紧的紧致肌肉,淫汗浸透的黑丝给这方美好的肌肤平添一层磨砂的暧昧触感。
就是这样美好的腹部,使得熟妇紧紧抱住何塞时,何塞那分明的八块腹肌能在汗湿黑丝上印下痕迹,嵌入熟妇腹部薄脂,让两人的腹部能够无缝贴合。
由此潮吹喷射便无法像上身喷奶一般呈现出震撼的喷泉般效果,而是大量滚烫的潮液顺着二人紧合腹部间的轮廓,进一步染污黑丝,也给各自腹中激燃的欲情火上浇油。
“唔嗯嗯嗯呃——!唔唔唔——!”至于何塞,则只能在这淫臀的砸击和肉棒瞬间强行穿过无数螺旋绞动的淫肉所带来的刺激之下,任由自行放松了防备的肉棒被榨到仅一瞬间就激喷出卵袋里所有存货的高潮状态。
同时他还感到自己的肚子上有什么东西若有若无地顶了起来,他确信那是自己的大量浓精注满熟妇子宫后,为堵住肉穴暂时不让精液倒喷出来而更加膨大几分的阳物,在熟妇展平肚皮的姿势下得以在她体外顶出轮廓。
而这一把精力集中到下身,当然也无可避免地细致入微感受到仍在运动绞榨的淫肉所带来的的,那几乎令人昏厥的快感。
“唔呜呜呜呜嗯嗯嗯嗯——!!!”何塞的脑袋已经被更深入拥抱直接迈入乳沟间只剩下一撮黑发还露在外面,却依旧倔强地从闷绝大奶里传出属于自己的悲鸣。
连续全力震颤的声带带起喉咙深处阵阵腥甜,又一阵强烈的射精感迫使他的下身再一次做出射精动作。
向前挺动的腰肢,抽颤的肉棒,都将最敏感的龟头送入那渴精的多褶蠕动屄肉之中,来自下体的快感几乎淹没了所有身体其他部分的感官,甚至包括窒息感。
而何塞唯一能够表达抗议的渠道也只剩下几乎脱力的双手以能使出的最大力气捏住熟妇的喷奶乳头,却只能让那激烈的射乳出现低频的断续,都无法在乳头高潮期间为熟妇带去可感的快感。
“哈……哈,哈啊啊呼……爽哦哦哦哦哦——喷得好爽哦哦哦——蛤哦,哦哦哦——”最终还是熟妇自己渐渐止息了喷奶和潮吹,崩坏的面孔又恢复了年长女性特有的慈爱,只不过此时她那身两人混合体液浸透的连体黑丝似乎已将那些精液,淫水,潮液,唾液,汗汁所承载的爱欲锁死在这副淫熟的肉体之中。
有如实质的雌骚雾气环绕着她,也随着她的拥抱放松——何塞得以从深邃的窒息乳沟中抬头,以一副狼狈的阿黑颜大口贪婪呼吸空气——而被他大口吸入。
一张因为高潮余韵而染红变得咸湿的慈爱艳母脸,对着一张因为窒息和鼻孔中呛入乳沟间香淫汗汁而涨红的俊朗少年脸,就这么深情地对视在一起,吐在彼此肌肤上的粗重呼吸和钻入耳中的喘声就是无言的情话。
刚进行过一轮榨精的淫肉随着高潮的平息而渐渐消停,仍然坚挺的肉棒也因为几乎化作疼痛的剧烈快感和卵袋的射空,虽然仍然坚硬但需稍加休整。
在等待精囊重新制造子孙液,膣壁重新筹谋下一轮榨精的期间,周边珊瑚状的恐鱼开始呈现出流光溢彩的色泽,加速将两人呼出的二氧化碳转化为氧气。
它们感受到了两位无鳞同胞的索求,便尽己所能制造新鲜空气帮助他们恢复体力,好尽快开始下一轮交合。
“哈啊~何塞,我爱你,哈啊~何塞,我的老公~”熟妇在这随时可能结束的中场休息间仍然不忘撩人,一声声的名字唤得少年心神荡漾,腰间酥麻欲动却又爱欲龟头极度敏感的状态尚未消退不敢轻举妄动。
同时又有一阵烦躁爬上何塞的心头,那就是熟妇如此深情呼唤他的名字,他却无法用同样的方式回应——他并不知道熟妇的名字,因此每每只能以温柔的拥抱和爱抚来回应。
可为什么,那母性肉体表面遍布的柔软体脂,还有特意为与他交配穿上,而此时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连体黑丝那滑腻的手感,都让她感到不是自己在拥抱她,而是她在向自己释放温柔。
这是多么令人烦躁呵,而他应对这种烦躁的方法也就只有主动去破坏这种气氛,用疯狂的高潮掩去愧疚,让避无可避的负罪感增幅性欲,如此往复,直至精疲力竭——是时候暴击她的性癖了,一个对这位熟妇简单却效果拔群的小妙招,何塞早已掌握……
“妈妈~”何塞凑到熟妇耳边轻声柔唤,听得她忽然肉穴一记夹紧。
要是何塞的肉棒没有深深嵌入肉穴深处,恐怕这一紧就要让他插之难入。
当然,插在淫穴深处的巨棒被她这么一夹也在剧烈快感的冲刷之下带动何塞的身体一阵颤抖,就算在对她呼唤妈妈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每次熟妇的榨精能力都让他叹为观止。
“亲爱的妈妈,你都嫁给我了,我该喊你妈妈还是老婆呀~”何塞乘胜追击,熟妇听得他的撒娇,将自己爱怜地搂抱在怀中。
乳山也温柔地堆在自己身前任他采撷,就好像刚才如同发情雌兽一般对少年死榨滥榨的不是她一般。
何塞的双手也搂住了熟妇那黑丝包裹的腰肢,用手掌微微堆叠的性感腰腹淫肉,品味着被蒙上一层摩挲感的酥软的触感。
在刚才激烈交合中湿透的黑丝黏着在她身上,给手掌出带来额外的暧昧黏腻感,更显诱人。
他是多么想要向上去蹂躏那对让自己窒息的母性肥乳,但按照经验来说此时最重要的是趁着熟妇身心都酥软之际做些什么,以避免积攒的性欲压过爱心之后再上演一回狂暴的榨精——每次他都觉得自己快被干死了!
“虽然利用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记不清的女人的母性有点卑鄙,但反正都是要做爱的,我也想自己动一下啦。就当夫妻情趣吧,我们应该能算夫妻吧?啧啧,我本来在外面可是有女友的啊,该死的海怪!”何塞如是想着。
人与野兽终究是有区别的,每当自己连哄带骗将要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的时候都会有着深深的负罪感,虽然负罪感在这时候最直观的作用只是让他的肉棒更加坚挺——显得毫无说服力。
当然“算夫妻”这点是真的,他第一次进入这个洞穴藏身的时候,作为这里主人的熟妇接纳了他,就种种迹象而言两人似乎都遭到海嗣细胞感染但没有丧失人类外貌。
尽管这时候的她因为不明的原因似乎只剩下了食欲睡欲性欲并且当场逆强奸了何塞,但终究是这个女人接纳了他。
此后随着每日上演的无休止交配,熟妇似乎渐渐恢复了一些语言能力,偶尔还会碎片化地提起之前的事,但这个过程并不顺利也毫无规律可循,以至于何塞至今为止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至于在外面的女友,何塞是真的一不知道该怎么用现在的身体去见她,二不知道以现在和熟妇的关系还该不该在出现在她面前了。
还是先干正事吧——何塞的手顺着熟妇的腰部向下,抚过那安产巨臀陡然撑开的曲线继续摸索,自然也是在肥腴的大腿上狠狠揩了一把油,最后两只手掌搭在了她的腿弯处——或者说,两只小手深埋在熟妇膝弯处大腿与小腿淫脂压出的两轮肉圈之中。
如此小动作自然瞒不过这副肉体的主人,眼前的艳母只是决定听之任之,用慈爱的微笑和瞳孔深处射出的妖冶欲情向何塞传达纵容的讯号。
何塞不再犹豫,而是欺身向前,同时手上发力,将与自己对坐的熟妇向后推倒——
“哦唔唔唔——嗯嗯嗯——插,哦哦哦哦哦——撞到子宫了哦咿咿——”淫熟的肉体随着噗通一声重重倒地,腰间的肉浪和夸张的乳波相映成趣。
黑丝为这本该水样弹跳的淫肉颤动盛宴添上一道规训,以至于这身美肉的弹跳幅度在少许压缩后显得这摊放松下来的淫肉更加紧致娇艳——但肉体的放松也只是从被推倒到倒地的那一瞬间而已,何塞的身体也随即扑压在熟妇身上,扑进舒适且逸散雌雾水汽的发情媚香肉床,止住了软脂的颤动。
同时这一下冲击也让原本就在膣内爱液,交合淫欲,和羞耻之心催化之下坚挺无比的肉棒,直接顶到熟妇宫口弹性十足的厚实肉垫,男根叩门的媾和邀请也一下子就让半休眠的淫肉重新活跃起来,快感顺着神经元扩散开来,带起一阵酥媚的骚吟。
“既然妈妈被顶到最里面的时候那么骚,你的老公儿子这就来好好满足妈妈啦——”熟妇身体被激活了快感后带来的淫肉紧夹感也让何塞感到万分兴奋,可怜的负罪感在充当了半剂春药之后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这可不能怪他,谁叫眼前这仰躺在地,双手举到耳侧,媚眼如丝的棕发猫耳熟妇如此诱人?
他抽出双手抓住触手可及最为柔软的东西,也就是面前这对让他窒息又让他渴望的肥腻大奶,双手用力地蹂躏,将其揉成各种奇怪的形状。
连体黑丝将本该因为傲人体积和柔软度而垂落进咯吱窝的肉厚长乳聚拢在胸前,仅仅只有三分之一凝白乳脂溢出两肋之外。
手掌覆盖连体黑丝破洞的边缘到黑丝包裹的乳肉,不论汗腻的光滑肌肤还是湿透的裹奶丝布,两种手感他都不想放过。
“喜欢奶子的话,可以哦~嗯哈~反正就是为了喂养儿子老公而存在的呢~唔嗯~那里,会流奶,哈啊~”熟妇爱怜地微微挺起胸膛将自己的乳房为少年送上,他贪图白肌与黑丝相交界处的双重享受,却也因此让揉奶的范围仅仅将大乳晕的边缘部分给涵盖进去,鲜少波及到敏感的奶头。
而顶着体格差大肆揉奶的何塞也无可避免地让肉棒在熟妇骚穴里有限程度地滑动,因而每当他的手若即若离地碰到乳头,都会让熟妇下体当场紧缩,奶水也漏出少许。
不过那不时收紧的膣肉却是在提醒他另一桩事情——那就是最为重要的肏穴了!
“哦哦——开,开始了噫噢噢噢噢——开始肏了哦哦噫——脑子,脑子要被赶走了啊啊啊啊——”何塞扑在熟妇身上开始了腰间剧烈的运动,熟妇大张的双腿被何塞打开的双腿压住,故而无法在快感之下收紧拘束这给自己带来无穷快乐的男性裸体。
她只能屈膝两条小腿向上伸展,把自己撕烂的连体黑丝裤裆下暴露无遗的私处完全呈与何塞享用。
何塞当然也想双脚着地得到支点,进而对身下这副淫肉进行狂暴的连续打桩深插。
但肉厚的艳母骚躯硬是让他的脚只能勉强指尖点地。
于是何塞只能扑在熟妇身上,将肉棒保持在深插的状态,奋力前后推摇腰肢,让男根在膣肉中搅动,为她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
两人的屁股交叠在一起厮磨,每每龟冠重重刮擦在大小不一的敏感点上时,熟妇骚臀都会随之不时紧绷,被少年体重压扁的臀饼也会恢复成浑圆的蜜桃。
混杂着先前射入精液和新鲜淫水的混合汁液都会从两个屁股的相合处毫无规律地流出,就仿佛磨出豆浆一般。
“我的好姐姐,好妈妈,好老婆!你太漂亮了~唔姆~啾~”何塞喊着三个称呼,全都用在眼前的熟美淫妇身上,他喊得一个比一个用力,不只是因为身体同时也在进行着剧烈的腰肢摇动以搅弄屄穴,更是因为他越喊越觉兴奋,越喊越猛吞口水。
到最后甚至难以抑制想要“吃掉”她的欲望,左手从黑丝的破洞处伸进去,虎口掐住硕大的乳晕边缘以抓握这只大奶,将其从黑丝包裹中揪出来。
乳肉在给扯出连身黑丝的过程中,被抓握住乳晕的姿态使得樱桃般的乳头始终与濡湿的黑丝布料保持着亲密的接触。
加之何塞的虎口挤压,乳头贴到哪里,哪里的黑丝便冒出乳汁。
他终于将这丰满的长乳掏出黑丝的束缚,放在了眼前,吮吸了上去——她一定是生过孩子的,这深红色的乳晕和乳头,丰沛的乳汁,扩张的乳孔,乳晕上的点点小肉凸都在指向这个事实。
但这使得何塞更加兴奋,这就是他的喜好,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外面还是人类的时候对女友那句“会一直一直抱你”是这项对熟女爱好的真实体现——谁能拒绝少女一点点变得丰熟性感呢,而此时美艳的熟妇正躺在他的身下,又如何能教他不兴奋?
虽然患难之情同样真挚,可此时也难免有将她当做自己女友代餐之嫌,毕竟说是巧合也好命运也罢,身下这副淫熟肉体的主人长得真的太像太像何塞在外边时交往的女友了,就好像真是她十几二十年后会长成的样子一般,这种感觉自始至斯。
“唔咿咿咿——奶头,奶头被吸了哦哦哦——一边吸一边,嗯啊~哦哦哦——一边被插的话嗯噢噢噢噢——不要要咿咿咿——高潮了啊啊啊啊——”熟妇的乳头被何塞含在嘴里吮吸,甘甜的乳汁随每一下吸吮的动作溢出,灌入食道,流进肚子。
于此同时,另一侧乳头也在遭受着揉捏,黑丝布料被手指搓动,粗糙的之感在乳头上来回摩挲,隔丝喷乳的激射极致魅惑——此时两边乳房一边被完全掏出黑丝吮吸着,另一边则包裹着黑丝被捏玩乳头,这一切都零距离地趁现在何塞眼前,黑肉与白肉相映成绝美的淫景,将他拉入欲望的旋涡。
包含贪求的轻轻啮咬迎来一阵高亢的浪叫,骚穴由此直接高潮紧紧夹着肉棒使得摇动腰肢的行为难以让龟头在屄穴深处搅动。
于是何塞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完全集中在上身,也让正在吸奶的脑袋埋入柔软的乳脂,而拳头也深深嵌入被捏住奶头的另一边黑丝乳房,使得丰腴的大奶塌陷成一个碗状。
由此他的下半身活动能力被解放,摆动腰肢便能够进行深度的打桩般肏插。
“姐姐好紧,妈妈好紧,老婆好骚,妈妈好色噢噢噢噢——要去了,我也要去了哦哦哦哦哦——”何塞语无伦次地呼喊着已经崩坏的称呼,一遍又一遍。
这能够唤起他无穷无尽的性欲,好更加坚定自己抽插着不断高潮的骚穴的意志。
这穴肉的绞缠实在是太过销魂,已然脱离了单纯的匀速螺旋形,而是随肏击的敏感点不同进行着变速运动,每次都能给龟头带来新的刺激,同时也纠缠着棒身以至于每次拔出都需要耗费更大力气。
一来二去也就造成了腰肢的脱力,自然地让每借着重力的肏入也变得不带刹车从而势大力沉。
龟头破开层层高潮中紧致淫肉的感觉简直令人疯狂,他不断开垦着身下的名器甬道,通过呼喊香艳的爱称来帮助肉棒变得更胀更硬,全然不顾每一插都会漏出多少不一的精液。
“齁哦哦哦哦哦——连续的,一次次的射精噫咿咿咿咿——会生的,要生了——要生,生——哦哦哦噫——生女儿了哦哦哦哦哦——跟儿子老公生的女儿咿咿咿齁——叫,叫路易莎吧嗷嗷嗷嗷嗷——”何塞全身扑在肉床般的丰腴熟躯上,任由狂暴的射精和快感把自己脑袋清空,每次插入花径都是一次快感对神经系统全方位的强奸,高潮的快感从膣壁上反馈给他变成了饥淫的压榨。
而同样理智飞散的熟妇却在狂乱的浪叫中呼喊了他们相遇后第一个女名,“路易莎”——正是何塞在变成这幅样子之前,在外面所交女友的名字。
“不会的,不会的,乌萨斯人重名那么多,一定是重名!”虽然心中如是想着,但这并不妨碍刺激何塞的冲刺动作。
原本被快感侵蚀得千疮百孔的运动机能已经让腰部的挺动变得疲态尽露。
但经过这么一下,他又反本能地继续甩动腰肢,肏得身下熟妇又一阵浪叫。
“齁咿咿咿咿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喔——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哦——老公厉害,好厉害咿咿咿咿齁哦——”崩坏的媚颜痴态百出,歪吐的淫舌粉嫩水灵,翻白的双眼空虚迷乱。
她举在耳侧的双手手肘高高抬起,手掌却死死反手抓住地面上类似苔藓形态的恐鱼,莲藕般白皙的双臂上显露出不常见的肌肉线条,证明她正全力将身体在剧烈高潮中扭曲成不可思议的姿态。
而反弓的腰肢却是将那带来全身痉挛的快感源泉——肥厚的阴阜向着何塞的方向挺送过去,以至于何塞结束回光返照般的打桩顶肏之后,肉棒深插到宫前肉垫都变形凹陷出半个龟头的形状。
被啮咬吮吸的乳头喷射出奶水,何塞的腮帮子高高鼓起却还是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嘴角不断漏出白色甜美乳汁。
而不受控的断续注精早已结束,卵袋临时制造的精量终究有限。
最后几下狂猛失智的肏入仅仅只是让两人都彻底丧失理智的过激性行为。
“哦哦哦哈啊——呼唔~高,高潮得好爽哈啊~儿子老公真棒~”熟妇从脑袋两侧缓缓放到胸前的双臂因为肌肉长时间紧绷而颤抖,但手掌摸到何塞头顶的时候,爱抚依旧温柔。
“小小的身体,小小的你,大肉棒~呼啊……姆啵~喜欢~唔姆姆~”她嘴角留着口水,就像是抱着美味食物的的棕熊一般抱着何塞的脑袋一边爱抚一边凑过脸去蹭——尽管她是个菲林,但熊的比喻也绝非完全不沾边,她的伊比利亚语里有着浓重的乌萨斯口音。
而何塞被当做儿子一样爱抚着,又被叫着老公,如此正中性癖的行为阻碍着他的肉棒恢复软趴状态。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为了下一次激烈的交合,肉棒也是需要适当休息的。
而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抬起腰腹,将粗长的肉棒拔出熟妇骚穴,随后半软的阳物被调整角度塞在两人小腹相合的位置,却又因为移动过程中龟头摩擦到了熟妇那浓密卷曲的棕色耻毛而又让身体在快感中一阵抽搐。
与此同时,那个柔媚的女声还在用只有色中饿鬼才会有的语气夸赞他小巧可爱。
“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啊!我已经是二十四岁的伊比利亚公民了——好吧,前公民。还是一名光荣的惩戒军舰炮兵——好吧,也是前舰炮兵了。但总之,我是因为沾了海嗣变成这个样子才逆生长到十六岁模样的!我在外面也是个高帅小伙啊喂!”何塞委屈地呼喊,可脑袋埋在奶子里说的话可没有半点信服力,这也理所应当地被当成了一种小孩子的可爱,就像之前每次发出此类抗议时一样——淫美的熟妇用亲吻他头发并且发出阵阵诱惑骚吟的方式向他传达了这个信息。
之前的每次赌气都会在丰腴肉体的厮磨爱抚中被哄好,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因为烦恼显然不止被当作小孩子:也许巧合使然,又可能是却有渊源,他分不清这个与自己女友——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变成前女友,他倒情愿她能放弃自己——长得有八分相似,甚至种族都一致的痴淫艳妇到底和路易莎是否确有关系,何况她还说出了“路易莎”这个名字。
长期与世隔绝,难免敏感多愁。
为什么在情到深处时会突然对他强调之前的生活再也回不去呢?
一切都让人如此烦躁,他悲从心来却又无能为力,亦无从倾诉。
于是搂抱着他的失忆熟妇理所应当地被当做了情绪宣泄的出口——当然,是以能让双方都感到满足的淫罚形式。
何塞闭上眼睛,念头转动,周边的“同胞”们便感受到了他的想法。
恐鱼会根据同胞的心意改换形态与行动,这是一种刻在本能里的利他行为。
正因如此,一个内部充满了细如绒毛粗如舌头触手的肉质包囊在洞顶的恐鱼之中缓缓形成,或者说是那些恐鱼们顺应何塞的心意变换了形态。
包囊扩大到一个睡袋的宽度便不再变大,而是开始伸长,一直从洞顶延伸下来,朝着熟妇的脑袋方向而去。
同享整个洞窟里面恐鱼控制权的女人当然能够感受到通过“同胞”传递而来的淫欲。
尽管迫近而来的东西颇为古怪,并且人类的复杂思维无法通过简单的生物波长传递因而她不知道何塞具体要做什么。
但出于信任,也出于对未知玩法期待的好色之心,她打算听之任之。
啵唧——
触手包囊的口部套上了熟妇的脑袋随后渐渐吞吃整个上半身。
何塞依依不舍地松开咬着乳头的嘴和正在揉奶的手,随后坐起身子让触手包囊完成它的“工作”。
包囊的外壁是薄而富有弹性的,因此被吞吃进去的女体可以在外部清晰地看见轮廓。
双乳在被吞吃的过程中还因为遭到挤压而小幅度溢乳。
乳渍扩散到包裹腹部的黑丝,何塞也正好在用手抚摸那平摊柔软的腹部。
当他松开手以便于包囊进一步吞下自己的性伴后,他舔了舔手掌心沾染的奶水以及其他体液的混合液,淫熟而甘美的气息在口腔中回荡。
与此同时,从包囊吞下双乳,表皮上极为明显的两个硕大鼓包一点点向包囊上部滑动开始,那还暴露在外的黑丝缠裹肢体便开始抽动起来,想必包囊内部正在发生的也并非单纯的吞咽。
包囊内部的触手从吞入头部开始便对耳后和脖颈这些敏感的部位不停进行搔弄,对于从一个多小时前就一直在做爱,充分释放过欲望的肉体而言,耳后和脖颈的瘙痒并非那么难以忍受。
尽管细小的触手舔舐着耳廓内侧,粗圆的触手垫着耳背,还不断发出温热的气息——那是有催淫效果的。
至于脖颈则被更加细致地照顾着,粗圆如舌的触手以微妙的力道顶住静脉,造成一丝因为血液循环略微受阻而产生的类似微醺的感觉,而细小的触手则随着吞入的进一步进行而对着后续被置入包囊的锁骨和脖颈相接处重点搔弄。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双乳进入包囊后,细小的触手纠缠住硕大的乳头,抚玩大片乳晕,粗触手则粗暴地将这淫肥的两坨乳脂揉捏成各种形状,以至于从包囊外部看去,双乳就仿佛在不断蠕动一般。
更有不少触手脱离了包囊内壁,从脖子处的领口钻入黑丝钻入连体黑丝里,这些脱离了肉壁仍然保持活性的触须开始寻找新的扎根土壤,那就是黑丝布料本身——就连这身黑丝也是人为操控洞穴内恐鱼制作的类似人造织物的东西,所以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两人才能舍得为宣淫而将宝贵的衣物破坏。
尽管质地与寻常黑丝无异,但同样作为生物质的黑丝面料当然可以作为触手得以依附的所在。
随着吞食过程推进至小腹,越来越多的触手钻入连体黑丝内部并且在衣物内侧扎根。
吞食进程在进行到腰臀的位置便停止了,因为熟妇仍然保持着被何塞种付打桩肏插时大腿极力张开的姿势,因此到这里为止便卡住了。
不过这也正中何塞下怀,毕竟就算是带有惩罚意味的性爱,终究也是性爱,而性爱是需要有参与度的。
他就很满意目前的状况——淫美丰腴的上半身被全数吞入触手包囊之中,脑袋和双乳以及诱人的腰线全都在包囊的紧紧缠裹之下清晰可见。
只有黑丝包裹的肥腴巨臀和两条美腿暴露在外——还有从包囊口露出的两只手掌。
她的两条长腿在地面上徒劳地蹬着,吞下了她上半身的包囊也因为扭动而显得不安分。
但窒息毕竟让她做不出幅度太大的动作,以至于这一切看上去相比挣扎更像是勾引,又或者说本就是勾引:
在包囊内部,由于吞入过程已经结束,熟妇的肉体在包囊内位置相对固定。
由此进一步的操作得以实施,比如细小的触手开始钻入因为喷奶而扩张的乳孔。
小触手钻入乳孔之际,因为不断被玩弄乳晕乳头而持续溢乳的乳房感受到更上一层楼的剧烈快感。
自胸脯升起的酸麻透过脊柱一路向下,双腿触电般剧颤两下,一阵淫糜的水花便从肉穴处飞溅起来,这般就算被肏了那么久,仍然受到刺激便泛滥的名器让何塞的血液向着大脑和下身双向冲刺,早先已然射精到疼痛的肉棒也仿佛被麻痹了感觉一般,疼痛被渴欲的酸胀替代,逐渐变硬重振雄风。
而熟妇的双乳则因为快感剧烈涨奶——应该说是本当射出大量奶水,却被复数侵入乳孔的触手给堵住了奶头,过量的母乳在乳腺里蓄积,胀痛的同时又增强了肉体的欲望。
她想要大声淫叫,但被包囊吞下的她做不到发声,张大嘴巴的尝试也只是让包囊外部代表头的凸起处产生了一个凹陷,而一根条状的凸起正快速接近这个凹陷——是包囊内部的一根粗触手钻入了她的嘴里。
那粗如人屌的触手直直往喉咙深处钻,就像是口暴一般径直插入食道。
由此带来的呕吐感让被缚的上半身开始用力扭动,双乳却因此产生了剧烈形变从而刺激到深入乳穴的小触手,涨奶也随产生的快感更加严重。
这般乳首寸止外加深喉口暴也只是一个开始,深入上身三穴的触手实则都是中空,此刻正源源不断给她的乳内和胃里灌入性状类似精液的生物媚药。
眼看熟妇双腿张开抽动,淫水和潮吹交替喷洒。
“要不把她这样放置一会当做惩罚?”何塞心中如是想着,双手却正直地撸动了几下自己重新勃起的肉棒以确认射精后过度敏感的状况是否有消退,答案是天时地利俱全。
至于剩下的人和,也就是一个合适的性交姿势,他打算自己创造。
少年一打响指,吞下了熟妇上半身的包囊便向天花板缩去,连带熟妇的整个身体也被渐渐拉离地面,直至双脚腾空,不断晃动。
她努力让双腿并拢,因为双腿若是足够打开,在两腿晃荡的过程中,阴唇之间便会不断摩擦。
不知何时会被插入的她难以忍受由此带来的那种烧心欲望,又不得不通过厮磨腿根来缓解无法动作的上半身所承受的乳孔淫口媚药灌入快感,以及药效渐渐扩散至全身所带来的恍惚。
她露出包囊边缘的两只手掌握成拳头,指关节都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淫欲让她几乎发狂,可这样的状态下就连开口求肏都做不到。
何塞也对这副无需言语,光凭肢体动作就散发着欠操气息的肉体感到欲火中烧。
他挺着肉棒向前去,脑中再无半点通过放任她发情来惩罚她的想法。
在爱欲的作用之下,这种一闪而过的想法已经变成了要用肉棒来惩罚她,无论那是否正中下怀。
他抚上了肉感的双腿,龟头也顶在了黑丝美腿的大腿内侧,就仿佛是什么神奇的钥匙遇到对应的门扉一般,眼前的黑丝美腿应声大开,黑丝裆部那个大洞下开合的牝户暴露无遗,竖起的肉棒龟头直指花径入口。
逆生长到一米五的少年就算跟熟妇面对面站着也无法以做最合适的角度插入肉穴,更何况此时她还双脚微微腾空。
就在这有些许尴尬之时,熟妇双腿缠上少年的腰肢给了他以闪现的灵感。
他心念一动,抬升到预定高度的包囊突然向下沉了二十余厘米。
黑丝肥臀忽地一下坠落下来,势大力沉地坐上了已经对准目标的肉棒,将其瞬间吞入温柔乡之中,就如同熟妇最擅长的骑乘位性爱中对少年经常做的那样,但如今的情况可非寻常——
“唔嗯嗯嗯——”轻微的鼻音呻吟透过包囊传出,那必是极大声的闷哼才能穿透肉壁为外部所闻,更加直观的肢体表现则是两条丰腴黑丝腿紧紧钳住何塞的腰肢,试图阻止那肉棒的肏入。
可这一动作毕竟慢了半拍,当双腿紧夹之际,肉棒早已以惊人的力道轰击在肉穴最深处的软肉上,被媚药和爱欲炙烤浸淫的肉体岂能承受得住这一下——因为性欲而不断紧缩的肉壁使得甬道本就较之平时狭窄些许,粗硕的少年阳物得以撑满整个屄穴,感度被放大数倍的膣内敏感点被那一下凶猛的插入一锅端。
连续的快感在那一瞬间叠加交织,在最后形成了一团庞大的信息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狠冲大脑,又与胀大的双乳上酸麻伴随微痛的快感合流,将思维瞬间融化。
“哦哦哦——一下,一下就——噫噢噢噢噢——”发出淫吼的自然不会是被半身丸吞的熟妇,而是造成这一阵猛烈高潮的始作俑者何塞。
瞬间的快感带来骚穴内程度惊人的挛缩。
性能力越强肉穴越爽,肉穴越爽说明眼前的雄性繁育能力越强——理智破碎的肉体内,本能是绝对的主宰,而繁衍的本能正驱策屄壁发狂一般绞缠榨取着何塞的龟头,以至于这一插便险些精关失守。
尽管少年紧收腰肌竭力避免了一插射的发生,但作为代价他的龟头也借此恢复了刚射完精的敏感状态,如此就肉体的发情程度而言,两人之间反倒公平了——成熟的肉体就算半身被吞也依然是对少年的一剂烈性春药。
“哈啊,哈啊——不行,身体,停不下来了哦哦哦啊——”何塞低吼着抽插,他的本能驱策他像是之前对熟妇进行种付性交那般纵情甩动腰肢进行连续肏入,但现实情况是花径内的淫肉已经不再是单纯地以螺旋状进行榨精收缩,而是颇有一力降十会意味地以单纯的极致紧度对肉棒进行猎食。
整个阴道内并不是平均的紧度,而是当肉棒开始插入时,前方的软肉会为其让开道路,实则请君入瓮。
因为一但龟头开始深入,它们变回紧紧箍住龟头与棒身连接的龟冠,让相对于棒身显得膨大的龟头被死死卡住。
这般绞缠自然也会不可避免地刺激到龟头那敏感的下侧边,从而让何塞身体一阵抽搐并且试图将肉棒拔出以延长性交时间。
但已经抓住猎物的媚肉在吃干抹净之前绝不会轻易松口,浅处比深处更加紧致的软肉迫使龟头在向前的过程中依次刺激其中的敏感点,直到宫口被顶到变形,何塞就连蛋都快要塞进屄穴里一般,堵住龟头退路的淫肉才稍稍放松,让他得以在一路骚肉的持续厮磨间暂且退出,以继续下一次抽插——如此情况下的何塞就连每次抽插都是在媚肉的吸力下被迫进行,更不用说进行加速肏插了,熟女的性欲被点燃之后是真的非常可怕。
“哦哦哦——不行了,要,要射了啊啊啊啊——”何塞的双手紧紧抱住熟妇大腿根部,十指都嵌入体表淫肥的软脂,伴随一声仰面嘶吼,精液在骚穴内激射而出。
疯狂榨精的淫肉并没有因为他的交货而有放过他的打算,反而更加凶猛地紧夹,于是射精变成了喷精,少年感到自己的精液从来没有那么快速地被榨取出来过。
而面部上仰也让他得以仰视那包裹着熟妇的肉囊,欣赏在肉壁表面凸起的头部和双乳被同样在肉壁表面蠕动的触手侵蚀插入。
此时她的双乳已经比之前还要扩大两圈,涨奶到极限的淫脂用此时进一步增大的罩杯证明着其尚有再次发育潜力的事实。
“哈啊,哈啊……要,肉棒要融化了哦哦——”双眼翻白的何塞身体颤抖着,射空的肉棒被膣内淫肉厮磨着继续徒劳地榨取了数分钟后,花穴才有松懈的迹象。
同时两条有力的双腿也不再是紧紧缠住他的腰肢,这让少年有了些许喘息之机。
他趁此操控包囊上移,肉磨般的肥臀也随之抬升,肉棒得以脱离这片榨精的淫肉。
熟妇的双腿也垂落下来,见此何塞才松了口气,疲惫感涌上肢体,他双腿一软重心不稳就要向后仰倒。
正临那棕色耻毛覆盖的阴部上升到他头脸部的位置,他摇晃着身子贪看面前漏精的女阴,浑然没有注意到那双垂落的丰腴黑丝腿蠢蠢欲动。
“唔嗯嗯嗯——唔唔——”两条黑丝腿忽然张开,捕捉了何塞的头部。
就如同之前全力绞缠少年的腰肢,此时也全力将少年的头部往下身那充血淫烂的屄穴送去。
何塞的脸瞬间就被埋入两腿之间的雌媚软肉,大腿根部的脂肪和高凸的肥厚阴埠将他的脸部埋没在白里透红的熟烫下体之中。
熟妇在强烈的性欲之下仍想缠住何塞的腰肢与之交合索取欢爱,但位置上升之后双腿一夹却夹到了他的头部。
正好脸部摩擦私处同样能够带来快感,于是饥不择食化身淫兽的女人便用双腿死死扣住自己的性伴,不论是什么部位,都想用耻部与之亲密接触。
少年赶紧给仍在上升的包囊传递信息,使之停止动作。
要不然那双黑丝肉腿得把自己脑袋夹着一起带上半空,那身体全部重量全靠头部来吊着的话,一定会被更大的夹腿力道给弄到窒息。
于是情况就僵持在了何塞拖着虚浮的双腿站立着,脑袋被自己性伴的双腿紧紧夹住,肉屄糊脸让他和上身被吞的熟妇一样感受到了淫湿的窒息。
“怎么,唔——不能呼吸——呼哧——呜呜嗯——”何塞的脑袋被埋在外阴里,他试图用言语来制止这两条肉腿的主人,但对方根本听不到。
张嘴说出一半字词间,溢漏不止的爱液和精液又让他险些被呛到。
一汪混合的体液溅到鼻孔边,使得少年都不敢使劲呼吸。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向下瞥,试图看清鼻下的粘液究竟有多少,如何分布,但贴着面部的外阴却使得他只能看到一枚红肿的硬挺的阴蒂。
包囊开口处不住有催情粘液漏出,顺着湿透的连体黑丝蔓延,化作无数涓流又合并成水光的液膜,沾湿耻毛,给蜜豆包浆。
以至于相比之前所见的模样,此时的红豆已经如同拇指指节一般大小,想必敏感度也是同样地节节攀升。
何塞计上心来,既然自己无法挣脱双腿的束缚,何不尽快让她高潮到脱力呢?
“唔——?唔嗯嗯嗯——呼哧呼哧——咕咚,咕——”少年正欲抬起头来好让自己的舌尖能够舔舐到那增肥增敏的肥大阴蒂,但想要挣出阴阜和大腿根软肉显然不是那么容易。
更何况熟妇正用阴唇陶醉地厮磨着她的脸部以此自慰,溢出的精液淫水混合物在肉穴的开合之下倒喷而出,何塞哪有办法,为了防止这些粘液呛进呼吸道,也唯有张嘴咕咚咕咚地将它们一饮而尽。
而说到一饮而尽,熟妇的上半身在包囊里可谓深处水深火热。
此刻催淫的仿精液浓浆经过一段时间源源不断的灌入,已经让她的胃袋都被充满,原本平坦的腹部如同怀胎三月一般已经鼓了起来。
所幸海嗣改造过的肉体能够在不得已的时候做到开放胃部的出口——就好像在长时间的窒息中可以让全身皮肤辅助呼吸——让那些浓浆流入肠道,跳过消化直接进入排泄进程。
但这样的妥协使得肠道内也自上而下地渐渐被充满,肚子也就更加鼓胀膨大。
至于乳头处,强韧的肉体使得双乳膨胀了三个罩杯之后看起来从木瓜大小变成了小南瓜大小,乳腺内的压强越发升高,以至于青筋在乳肉上处处呈现。
深入乳孔的触手并不仅仅是注入催情白浆,更是在乳头的孔道里蠕动瘙痒,以至于熟妇必须通过不断用双腿夹着何塞的头部厮磨外阴来分散乳穴高潮带来的狂乱快感。
“唔嗯嗯嗯——噢噢噢噢啊——呼哈……哈……”何塞站在原地任由粗肥但修长有力的肉腿将自己的脑袋往那副刚被自己肏过的外阴处挤压,在喝下大量爱液和自己精液的混合黏浆之后,总算新溢出的骚水不再明显阻碍呼吸。
熟妇的下体不时抽动,有时是因为一阵过于强烈的奶头高潮,有时又是在被他脸部摩擦外阴导致的高潮。
虽然依旧艰难,但好在是可以调整呼吸了。
在数轮小心翼翼的深呼吸之后,何塞虚浮的双腿用尽全力站定,随后使出了自己在此期间积攒的全部体力。
在一阵野兽般的低吼过后,他手抵熟妇的大腿内侧,全力将破裂的黑丝裆部间露出的糜艳女阴推开。
尽管推开的幅度极为有限,却也足够他仰起头将口鼻挣出肥凸阴埠的封堵。
“呼唔——该我了,想要高潮的话,就让你好好高潮吧——唔姆姆~啵啾~”何塞并不含糊,张口就含住了熟妇那指节大小的阴蒂,深情地吮吸着。
在含入口中的那一瞬间,熟妇的身体陡然僵直,全身的肌肉全部紧绷,甚至勃起的乳头也充血硬挺到极限,以至于插在其中胡作非为的细小触手都被突然挛缩的乳道给夹得一时间动弹不得。
而原本包囊外部可见的,被西瓜肚顶得胀大变薄的半透明肉膜上,那浑圆的肚子上竟然隐约显出马甲线来。
至于那淫肥的大腿则除了体脂堆积的大腿根,全都呈现出健美的线条。
全身绷紧只在一瞬,随后是十数秒的静默。
熟妇的肉体如同石化一般,在何塞如吸奶头一样吮吸阴蒂的过程中,被强烈的快感电流麻痹,保持着浑身绷紧的状态。
直到少年颇有使坏意味地合拢上下齿轻轻啮咬阴蒂,熟妇身体凝固的运动能力才在这快感进一步的冲击之下爆发开来。
她的双腿陡然绷直,整个身体直挺挺地悬在空中。
反弓的腰肢让西瓜肚和超大杯涨奶肥乳在包囊外部显得更加高凸,包囊开口处的手掌五指张开,无规律地分别颤抖着。
潮吹液从尿道处疯狂地喷涌而出,但啮住阴蒂的何塞任凭激喷的滚烫潮液如何猛烈冲刷自己的下巴脖颈和喉结处,仍是如同叼着奶嘴不放的孩童一样对其或咬或吸。
他环抱着熟妇的淫肥骚臀,手掌感受着湿透的黑丝那磨砂黏腻的触感,以及黑丝下两瓣硕大蜜桃紧绷后表面呈现出的线条和异于平时的弹性紧实,同时用齿舌持续给予着不息的阴蒂高潮,就这么持续到了某一刻,熟妇紧绷的身体达到极限,忽然无力地瘫软下来,成为一滩吊悬在空中的骚烂雌肉。
“呼哈……真是,厉害呀~我的好姐姐,骚老婆,穴妈妈——诶诶?哦哦——”何塞终于放开熟妇那重新归于软糯的肉尻,当然手掌离开前也免不了再狠狠捏一把,并在头脸离开她外阴前轻吻了一下那外翻的深红阴唇。
他口中嘟囔着那些香艳的称呼,空中回荡着两人混合体液的腥骚,脚步踉跄着后退险些跌倒。
“唔……可不能就这么结束啊。这是,是淫罚,对,是为了惩罚那么骚的妈妈——”尽管体力已经严重消耗,但何塞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他拼命告诉自己这都是对自己的性伴让自己心烦意乱的报复,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再一次被她的淫态所魅惑,故而想要看到更多,并且只要肉棒能够继续勃起,就会持续不断地肏她。
至于现在——
何塞将手伸向熟妇身下的那块地板,周边恐鱼汇聚到一起,形成了三根一字排开,形态各异的棒状物。
其中左边那根是由一颗颗鸡蛋大小的球状物组成,约莫二十厘米。
中间那根完全就是阳具的形状,只不过棒身多了不少凶恶的颗粒,长度则是完全与何塞肉棒相等的二十多厘米。
而右边那根则是细小的螺旋状,长度也仅有十厘米不到——显然这三根东西是分别对应屁眼,屄穴,尿道的三穴用性具。
稳住脚步的少年走上前,弯腰抓住熟妇的双脚脚腕,随后向后退了两步,两条黑丝大肉腿便被拉直抬起。
同时拘束熟妇上半身的包囊也开始缓缓下降,肥熟的肉磨巨臀就这么一点点地向着地面上凶恶的性具坐去,而此刻脱力后没有一丝反抗的熟妇还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浑然不觉。
“啵唧——”在肥臀下降到性具上方约莫三五厘米的高度时,何塞进行了最后的校对,随后包囊忽地一沉,淫熟的肉体重重砸了下去。
被飞溅泛滥的淫水润滑沾湿的下体本就因为饥渴而易于进入,在体重加持的下坠中自然是被毫不留情地当场撬开。
尽管这种粗暴的凶猛插入已经多次发生,但下身三穴同插还是今日首次。
何况还有尿道这一平时几乎不用的孔洞,在连续的潮喷中也开张到合不拢成原来的模样。
要不是因为爱液和奶水潮吹消耗了太多水分,想来早已有积蓄的尿液从中失禁而出。
但身体正在步入脱水的她没有多余的尿液可以漏出。
甚至乳房内还正在积极地吸收浓浆媚药中所蕴含的水分。
这也使得乳内的浓浆更加粘稠,胀大的乳房不是像水球那般酥软,而是较为紧实坚挺。
同时这又增加了催淫成分的浓度,使得发情的乳头不断循环利用产生的水分泌乳。
然而乳穴再怎么盛大地高潮也比不上下体那正牌的性器孔洞,此时不仅是何塞中真人倒模一般逼真的假阳具径直插入穴底,重击宫口,其棒身上的凸起颗粒更是让插入时的快感不只是集中在龟头膨大的冠部,更呈扩散态势一路侵掠敏感点造成爆炸般的快感。
而这阵爆裂的快感淤积在小腹处使得她的体温急剧上升,瘫软脱力的腰腹肌肉也重新鼓起了不知哪里来的气力重新紧绷。
之所以快感没有立刻上行,是因为屁眼和尿道也同时被异形性具插入导致的过量神经电流使得性快感的传递被短暂阻滞。
等到过载的神经终于将屄穴被爆插以及肛穴遭攻入以及尿道开发的感知整合好上送,熟妇的上身和下身已经如同感官分割一般静滞了数秒。
上身口穴和乳穴被长时间侵犯注浆已经几乎麻木,下身在突然的刺激之下陡然紧绷。
更要命的是此时插入后穴和屄肉之中的性具开始伸缩抽插,尿道里的螺旋性具也开始旋转起来。
当上身溺死了思维的狂欲和下身轰碎知觉的冲击对碰,包囊表面那个挺着西瓜肚高涨两颗肥硕乳瓜的人形开始剧烈扭动挣扎。
濒死般让心跳和思维都几乎凝滞的高潮席卷全身,在思维的限界和肉体的框架间激荡回响,榨出这副力竭肉体里残余的每一丝行动力。
她紧咬深喉的触手使得后者吃痛不再灌注白浆,但深喉口暴的动作仍然没有止息的迹象。
从包囊开口处露出的双手手掌紧紧抓握住侧臀,她的动作是如此用力,十指嵌入臀肉的同时指节都在发白,包裹肥臀的淫湿弹力黑丝都被拉扯至大半透明。
薄丝里透出的肌肤因为肉体持续而强烈的亢奋状态变得白里透红,只在手指嵌入的部分因压迫而泛白。
浑圆的巨臀曲线在手指掐入的部分凹陷出性感的轮廓,那双手正用有限的动作全力试图将硕大的肉尻抬起以脱离那三根性具对下身三穴的顶撞,但这就跟被包囊死死摁住从而无法脱身的身体挣扎一般徒劳,只是给这副绝景徒增淫乱罢了。
“呼啊,你先爽一会,让我也……嗯……”何塞咕咚吞了一口唾沫,看着熟妇被完全包裹并且经过注浆膨化的上半身在包囊表面突出的轮廓。
心知她无法视物的少年目光渐渐转移到地上那双抽颤绷直的双腿。
有一样特别的癖好终究是没法在自己性伴的面前展露出来,尽管此时的两人早已脱离社会,神智不正常的熟妇无比主动——可就目前情况来说,她恢复认知和记忆的那一天也许早晚会到来,到时候可丢不起那人。
而现在就不同了,他可以趁此机会做一些平时没脸干的事情。
何塞背对熟妇坐在她的怀里,将身后的肥大膨乳和西瓜肚当做靠背,放松身体。
他拿起熟妇的一只脚丫,把套着体液染污黑丝的脚掌放到面前,随后含住了肉葡萄般的脚趾。
“唔……就算没有逆生长,她也大我很多吧。脚竟然保养得那么好,虽然有一点薄茧——嗯,但是……好修长的脚趾。”何塞爱怜地一一舔过五根脚趾,足汗和爱液以及自己精液的味道混合成强烈的交媾信息素冲击着他的理智,但舔到脚掌的薄茧时,他却又忽然想到一些从未言说但也许真正发生过的事情——她踏过乌萨斯的雪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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